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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4 of 总合集
Stats:
Published:
2025-03-24
Words:
5,823
Chapters:
1/1
Comments:
3
Kudos:
41
Bookmarks:
6
Hits:
2,770

昏暗

Summary:

ubw后的闪被士郎囚禁

Notes:

*断肢闪
*囚禁
*呕吐、失禁、吃精
*精神崩溃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突然的预感让吉尔伽美什从浅眠中惊醒。
四周一片黑暗。即使清醒却仍身处黑暗的实感让人感到不适,空气中也弥漫着刺骨的寒意。身体刹那间闪过的疼痛令吉尔伽美什猛然抬起头。

他立即意识到目前的处境——这里是卫宫邸领地内的仓库。而为何会在这种地方睡着的答案很快就在脑海里浮现。
一周前。在冬木市时隔十年降临的第五次圣杯战争,以吉尔伽美什的败北落下帷幕,而最终的胜利者是卫宫士郎。在士郎的固有结界里,吉尔伽美什失去了右臂,上半身也被严重劈裂。
那时,作为圣杯核心的间桐慎二已经被远坂凛救出,因此原本脱离固有结界的吉尔伽美什的肉体理当被圣杯吸收,但却阴差阳错被卫宫士郎救下,至今仍滞留在现世。
"servant无法成为核心",吉尔伽美什当时确实如此断言过,但卫宫士郎似乎没有正确理解这话的意思——他误以为吸收了吉尔伽美什的圣杯会再次给冬木市带来巨大的灾难,因此才声称是不得不救下他。
"那不如杀了本王哦?"
面对吉尔伽美什的冷笑反问,卫宫士郎回答道。
"你在冬木待了十年吧。所以可能会像Saber那样,因为与现世产生羁绊所以在下次的圣杯战争中再次被召唤。到时候你又会像杀死伊莉雅那样杀害他人,而我决不允许这种事发生。所以我要成为你的御主,制裁你。"
吉尔伽美什之所以会同意这个提议,纯粹是觉得卫宫士郎的想法幼稚得可笑。他对这个怀抱着伪善的男人的末路产生了兴趣,等到厌倦了直接杀掉就是了。稍微陪他玩玩亦无不可,更何况他对留存在现世生活也很满意。
后来他虽然被带回了卫宫邸,却完全没有要和对方共同生活的打算。右臂与上半身的伤被敷衍治疗后他就径自离去了。
但是仅仅几天后,就在街头被卫宫士郎抓住了。一发现吉尔伽美什便强行将他拖入仓库并锁在了那里。
当然吉尔伽美什并非一开始就乖乖束手就擒了。但在失去右臂、左腕被钳制得生疼加上魔力不足的情况下,理所当然地被卫宫士郎占据了上风。
"作为你的master,我有责任管理你的行动。在你明白这点前,我是绝不会放你出去的。"
卫宫士郎一脸严肃地宣言道,吉尔伽美什为对方竟敢妄图约束自己而暴怒。在俩人激烈争执后,卫宫士郎最终只能叹口气道:"看来只能强行让你明白了。"
至今他仍清晰记得彼时士郎眼中渗出的、宛如深渊的幽暗光芒。

于是。

 

"……!!!呜、嗯......!"

因突然绷紧身体,体内异物更为深入地嵌进肉壁内——那似乎是被称作灌肠器的东西。那天卫宫士郎所谓"强行让你明白"的手段,就是将这物插入了吉尔伽美什的后穴。虽然每次回想起来都令他怒火中烧,但失去一臂又被束缚另一臂的状态下,他根本无法自行拔出灌肠器。
虽然他也曾尝试像排泄一样将其推出就是了。最初仅仅是感受体内的异物感,但它卡在臀肉内纹丝不动的状况让他愈发焦躁。

事情究竟是从何时开始失控的呢。大约是在吉尔伽美什厌倦了执着于排出灌肠器,开始莫名在意起那种偶尔感受到异物入侵、后穴无意收紧的微妙触感之时——如电流般突如其来的冲击沿着脊椎直窜脑髓,眼前迸发出一片白光。

最初那不过是难以称之为快感的强烈刺激。但这刺激却反复折磨着吉尔伽美什的身体。当他在不明所以的情况下仅凭体内灌肠器的刺激就连续两次被送上绝顶时,才终于意识到每次媚肉绞紧灌肠器都会碾磨到前列腺——而那时他的后穴早已不受意志控制地受情欲蠕动着。

吉尔伽美什扭动着受制的躯体发出苦闷呻吟。他试图扭动淫痛的腰肢将突出在外的握柄勾进某处,却只给后穴换来了更剧烈的刺激。

卫宫士郎正是在此时造访仓库的。饶是吉尔伽美什也不得不在这个时刻向他求助,甚至屈辱地带着哭腔哀求“快拔出去”。可俯视着这样的吉尔伽美什,卫宫士郎只是愉悦地轻笑。“明明才过了没多久突然就变乖了啊。继续保持吧,吉尔伽美什”地说着这般羞辱的言辞。望着那深不见底的笑容,吉尔伽美什感到心脏仿佛被冻结——他觉得自己正被迫直视不曾被任何人窥见的、卫宫士郎最黑暗的部分。

自那之后,以“照料”为名的调教日常便开始了。对吉尔伽美什而言,这每日必会数次降临的时刻让他除了恐惧别无他感。

“咔嗒”的金属声响起。

在正放松后穴的吉尔伽美什耳中,这冰冷声响刺耳得令人作呕。

“咿…啊、啊啊、啊——!”

下意识退缩的动作让他在浑身僵硬的同时肠壁也猛然绞紧了灌肠器。酥麻的快感如电流般窜过全身,事已至此完全无法克制的吉尔伽美什只能扭动着身体,涎水顺着嘴角不断滑落。

“嗯啊…哈、啊啊、哈啊…”

金属声是开启仓库门锁的声响。也就是说卫宫士郎已经来到门前,正站在仅隔一扇门的另一侧——也意味着吉尔伽美什最抗拒的“照料”时间即将开始。

他双腿蹬着地板挣扎,然而根本无处可逃。不仅如此,前列腺还在被灌肠器粗暴地剜蹭的现况令他浑身脱力,喉咙痉挛着发出呜咽。

绝望地听着门锁开启的声响。当门被推开的瞬间,外界的光线与空气短暂涌入,但又立即被隔断。

只有两人的昏暗仓库里,唯有卫宫士郎诡异的笑容在黑暗中浮现。

“感觉如何?吉尔伽美什。”
“咿、咿……!不要,不要!别过来……啊啊、啊、啊!”
“看起来挺精神的嘛。太好了……小便排出来了吗?”
“——!!!”

这句自然随意的问话让他倒吸一口气。这正是所谓“照料”的一环——卫宫士郎在仓库地板上规规正正铺满宠物尿垫,强迫吉尔伽美什在上面排泄。

对吉尔伽美什而言这绝非玩笑般的命令。在宠物尿垫上排泄再由他人更换——简直荒谬至极。哪怕是普通人类都会觉得尊严受辱,更何况是王中之王的吉尔伽美什,这般极度不敬的亵渎气得他颅骨发麻。

然而——

“啊,还没排出来吗。看来得帮你排才行。”

卫宫士郎说着将吉尔伽美什抱了起来。

“…哈?”

不禁漏出这般声音。不,是只能发出这种声音。大脑一片空白,思考完全停滞。被放置在卫宫士郎膝上以背后环抱的姿势,拴在墙上的左腕被微微牵动,发出吱呀的痛响。

卫宫士郎用膝盖顶开吉尔伽美什的双腿。随着他分开双腿,吉尔伽美什也被迫大幅张开双腿,呈现如同幼儿被把尿般的羞耻姿势。脸庞瞬间如火烧般发烫。

“你…这、这混蛋…!”

声音颤抖着。难以置信、这荒诞的现实简直难以置信。但他的身体动弹不得,仿佛被焦躁感抽走了浑身气血一般。而此时卫宫士郎的吐息拂过耳际,温差刺激得他泛起鸡皮疙瘩。

随即性器被温柔托起,另一只手轻抚上小腹。吉尔伽美什瞪大双眼,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耳边传来对方憋笑的轻颤。

“一直在忍着啊。”
“——!”

的确如他所说。小腹微胀的状态被察觉了。随着“嗯、嗯”的按压节奏,排泄感也愈发强烈。吉尔伽美什青白着脸翕动嘴唇,双腿胡乱踢蹬试图挣脱——虽然明知这不过是徒劳的抵抗。

 

“不要,不要啊!!放开我!!快放开我!!!”
“哎呀呀,刚才还挺乖的,又来了吗吉尔伽美什?”
“啊啊啊啊……!不要,真的很讨厌,快住手……!”
“说什么都没用。再乱蹬腿会溅得到处都是哦,乖乖别动。”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你这家伙、你这混账……!再敢用肮脏的手碰本王就杀了你!绝对要杀了你!!!”
“要是不听话的话,又得像之前那样处置你哦?这样也没关系吗?”
“!!!”

被平静告知的瞬间,吉尔伽美什突然像换了个人似的猛地僵住身体。脊背渗出冷汗,刚想摇头抗拒,卫宫士郎抚摸性器的手却比他更快一步。微张的唇间泄出悲鸣。

“噫……不要、啊……”
“吉尔伽美什,真可爱啊。简直像个小孩子。”
“别、不要…停下……”
“可以排出来的哦,只有我看着呢。看,肉棒都憋得很可怜了吧?”
“咿……!闭、闭嘴,别说了……”
“好乖好乖,真是好孩子啊吉尔伽美什……来,释放出来吧?会舒服很多哦?”
“不要啊啊啊……”

当这种刻意温柔的声线蛊惑般持续灌输时,思维竟不可思议地开始涣散。吉尔伽美什终于抽抽搭搭地啜泣起来,虚弱地摇头。

他憎恶卫宫士郎这样的声线与态度。温柔中裹挟强制力的语调,如同缓慢侵蚀脆弱墙壁般,将吉尔伽美什的抵抗逐渐瓦解。

如同哄劝幼童般慢条斯理编织话语的同时,用温热的掌心摩挲着小腹。在这般摆布下,吉尔伽美什的躯体违背意志自行放松。因尿意颤抖的身体带动双腿细细战栗。
已经濒临极限了。

“来,吉尔伽美什。”
“啊、啊、啊啊、啊啊啊…”
“让我看着。你失禁的样子。”
“咿……!住、住手……饶、饶了我……啊……不…要…”
“……吉尔伽美什。‘释放’吧。”
“————!啊……、啊…………、呜……!!!”

伴随全身细碎痉挛的强烈尿意,液体逆涌上尿道奔泄而出。淅沥沥地漏出的些许液体在尿垫上溅开声响的刹那,积蓄已久的尿液终于如决堤般倾泻。
呜噗哗啦啦啦啦啦——
激烈喷涌的液体划出抛物线,将尿垫逐渐染脏。吉尔伽美什在此期间仍不断呢喃着“不要”“别看”,卫宫士郎却一边抚摸着他的头,一边缓缓摩挲着他的性器。

多希望这是场能醒来的噩梦。或许因为膀胱积蓄太久,排泄的过程漫长得仿佛永无止境。而在深重的绝望中竟还感受到切实的快感,这令他再度陷入绝望。

待排泄终于结束时,吉尔伽美什已完全丧失了反抗的力气。他如同旁观者般呆望着对方用湿巾细致擦拭清洁自己性器的过程。

“嗯,很乖哦吉尔伽美什。等下再收拾干净好了,先吃饭吧。饿了吧?”

当然不可能有食欲。只觉得某种重要之物被连根夺走般的虚脱感令他连指尖都无力颤动。但卫宫士郎全然无视了他的精神状态,就维持着这样的姿势,将盛着粥的汤匙递到他唇边。此刻的吉尔伽美什已然对一切都无所谓了。

入口的粥是温热的。清淡却透着高汤的鲜味,很易于吞咽。混入的柔嫩蛋花更让食物能顺畅地滑入喉中——很明显这粥是特意为调理吉尔伽美什的肠胃准备的。

奇妙的是,每吃一口都能感受到魔力正逐渐充盈体内。这不是错觉——如同核心被点燃般,体温正稳步回升。
仿佛预见到了这种变化,这次递到唇边的是浓汤的汤匙。

“来,还有这个。能暖身子。”

这是绵密的蔬菜汤。含入口中,豆乳的醇香在舌尖轻柔漫开。顺滑的口感中,每次吞咽都能清晰感受到魔力的持续供给。这般舒适的体验让他无意识地小口啜饮起来。或许是这场景令人欣慰,卫宫士郎露出了笑容。

“好吃吗?”

没有承认。但也没有否认。似乎这就足够了。对方带着“太好了”的神情点了点头。

从卫宫士郎身上传来柔软、温和的气息。那氛围让人确信他此刻定是发自内心地微笑着——不同于平日里面对吉尔伽美什时那种深不可测的笑意,而是只对信任对象展露的、自然绽放的笑容。

料理被享用能让他这么欣喜吗?说起来,之前第一次喂他时只尝了一口就停下了。那么这种态度转变对卫宫士郎而言或许值得高兴,但对吉尔伽美什来说,这种近似被驯化的感觉实在令人不快。

"这次稍微花了点心思,觉得你肯定会吃的。"

卫宫士郎边又递来一勺粥边说道。吉尔伽美什心不在焉地听着,顺从地含住递到嘴边的汤匙。轻嚼后咽下。为增加口感特意减少了水量以慢炖,保留了完整米粒形态的粥品带着扎实的颗粒感,黏稠地滑过食道。

"果然喜欢吧,我精液的味道。"

刹那间,时间仿佛静止了。
随后漫长的耳鸣由远及近。视野剧烈扭曲,意识也逐渐游离。
直到汤匙碰触碗沿的清脆声响将意识拉回现实,怔怔盯着再度盛满粥的汤匙——正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向吉尔伽美什的唇边靠近。

刻意减少炖煮水分的米粒,确实保持着完整形态。黏稠汁液中,粒粒分明的米粒彼此纠缠,牵出极细的银丝。这些东西,刚刚才通过吉尔伽美什的喉咙。
眼前递来的粥如同蛆虫般蠕动起来。幻觉中,残留在口腔、咽喉乃至胃袋里的米粒都仿佛在体内蠢动——

"吉尔伽美什。张嘴。"

话音未落,呕吐物已冲口而出。

"呕...呃、恶......!"

未消化的米粒与菜渣啪嗒啪嗒洒在宠物尿垫上。瞥见其中混着明显非食材的浑浊白浊物后,吉尔伽美什再次躬身呕吐起来。

"噫呜、咕...!呕、呕......!"

下意识想用手捂住嘴,但本该覆住嘴的手掌却并不存在——不,是从肘部往下全部消失了,唯剩的左臂徒然地被束缚着。
——这到底。
在疯狂呕吐着涌上喉咙的秽物的间隙,吉尔伽美什涣散的意识深处浮现疑问。为什么会陷入这种境地,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不明白。唯有排山倒海的嫌恶感真实地汹涌翻腾。

“啊,果然还是太刺激了吗。”

轻描淡写的陈述。那毫无起伏的声线让吉尔伽美什感到战栗,颤抖的同时又在继续呕吐,看到连吐出的污物都在蠕动时,他终于发出了惨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好了好了…突然吃太急了吧。”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
“没事的。没事的吉尔伽美什。缺失的魔力我会给你补上的。”
“噫!救...啊啊、救...啊啊啊!!!救救我啊啊啊!!!”
“事到如今还在说什么呢?当初不就是因为你才要把这个插进去的吗。”

灌肠器从被推倒的身体里滑溜溜地抽出。看着被扔到眼前的器具,吉尔伽美什哭喊着挣扎。无法动弹的身体被掰开双腿侵入后,所有抵抗都成了徒劳。

熟红的穴口被肉棒贯入。明明恶心感在翻涌,魔力却在不断充盈。从接触的部分开始扩散发烫,沿着神经末梢一直渗透到指尖。

“看,很舒服吧?”

那声音犹如深渊,冰冷而可怖。吉尔伽美什拼命摇头,却从喉间溢出甜腻的喘息。

“之前用灌肠器高潮那么多次,现在光是摩擦就要去了吧”
“嗯啊!啊、哈啊……!噫、呜不要、不要、啊啊……”
“尽情高潮吧。之前欠缺的次数都会补上的哦。”
“啊啊!啊、哈啊!救、救...嗯啊!啊啊!!”“哈,这么快就高潮了?真是好孩子啊,吉尔伽美什。”
“啊啊啊!停下...啊啊啊啊!!”

被违背意志地逼上绝顶,在高潮余韵中又继续承受撞击。深处被灌入滚烫液体的瞬间、吉尔伽美什的呕吐再次爆发。然而暴行仍未停止,这场饕餮盛宴像是永无止境。

意识逐渐涣散。最后映入眼帘的,是卫宫士郎始终含笑的双眸。

 

***

 

“......嗯,确实。情况又恶化了......”
“唔......看来事情比我们想象的更复杂呢。起初还以为是圣杯之孔对吉尔伽美什肉体的侵蚀导致他作为servant的一部分被吞噬的缘故.....”
“但恶化速度远超预期。...对吧?明明圣杯已经不存在了。”
“这就是矛盾点。即便被吞噬的部分无法复原,但只要圣杯消失就不该被侵蚀了才对。可如今持续恶化的现象根本说不通嘛。如果真有问题的话也是能是......”
“...这家伙自身的问题?”
“...虽然遗憾,但恐怕如此。那样的话我们也无能为力呢。”
“这样...啊......”

晚上七点,卫宫宅邸。安置吉尔伽美什的房间内。
士郎与凛正在电话。吉尔伽美什撕裂空气般的惨叫突然从听筒那端传来时,凛倒抽一口冷气。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直到新的尖叫声如利刃划破寂静。

“...听好了卫宫同学,有句话我必须说。”

凛率先开口。等平复一拍后,士郎回应道。

“...嗯?”
“绝对不许产生‘必须做点什么’的念头。”
“...知道。”

叹息间隙里蕴含的深意被凛精准捕捉。她加重语气强调:

“现在的情况我们也做不了什么。否则你也——”
“远坂。”

士郎突然截断,话语戛然而止,寂静再度降临。
凛惴惴不安地反问:

“...怎么?”
“他不会死的吧,这家伙。”

这不像士郎会说的话。紧绷的神经也稍稍松弛了些。
趁此间隙,凛突然轻笑出声。清亮的笑声卷过了士郎的不安。

“说什么傻话呢卫宫同学。难道连这么基础的事情都忘了吗?吉尔伽美什现在可是你的servant,根本不用担心魔力枯竭,不是吗?”
“是啊…抱歉远坂,让你担心了。”
“没关系啦。再说了,就那个金闪闪?那家伙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死掉。过阵子绝对会活蹦乱跳地又一副了不起的样子回来对我们指手画脚。”
“哈哈,那倒是挺头疼的…嗯。谢了,远坂。”

简短的寒暄后通话结束。
凛放下听筒仰望天花板。回想起刚才对话,轻轻叹了口气。
那天士郎从圣杯之孔中救回了濒临吞噬的吉尔伽美什,但数日后吉尔伽美什的状态就变得有些奇怪——用最直白的话说,就是精神失常。士郎描述说他仿佛一直遭受着某种幻觉。
凛几次提出探视的请求都被以不想让她担心为由拒绝了。确实,光是电话里传来的凄厉惨叫就让人毛骨悚然。如果直面他那副样子说不定会受到不小的冲击。凛相信士郎这是在为她着想……

——该不会。
她用力摇头甩开心中阴郁,决定将这份不安与隐约疑虑深埋心底。
不过有一点她倒是确信——吉尔伽美什在抗拒着什么,而那个"什么"必定与士郎相关。并且,她也能大致猜到是什么。
(...那家伙,真的没察觉到吗)
凛把胳膊肘支在膝盖上,托着腮思考着。但她想着那只是他老好人性格使然就好了——但那份未能消弭的不安使她再次叹了口气。

***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挂断电话。机械忙音被吉尔伽美什的悲鸣所掩盖。从几个小时前开始就一直是这种状态。今天他发狂的时间比往常更长。从他瞪大的眼睛里不断溢出的泪痕,看上去十分凄惨。他的眼中到底看到了什么呢?
送来的饭菜已经完全凉了。为了能让他清楚地感受到咀嚼的口感,特意煮得稍微硬一些的鸡蛋粥,以及用慢慢炖煮的蔬菜和淀粉勾芡、以豆浆为基底的汤就这么扔掉实在太可惜了,但也没办法留到明天。明天是垃圾回收日,得早点收拾好提前做准备。士郎端着放着餐具的托盘站了起来。
他伸手去拉纸拉门时突然停住了脚步。
想起为了防止吉尔伽美什乱动乱抓而被束缚起来的左臂——手腕处因布被磨破而渗出了血来着。
待会儿给他缠上绷带吧。士郎一边这么想着,一边缓缓转过身,说道:
“我还会来的,要做个‘好孩子’啊,吉尔伽美什。”
“啊啊啊! 啊啊啊! 别…… 呜啊啊啊啊!!”
注视着吉尔伽美什的、仿佛融入了冬日夕阳余晖般带着忧郁之色的眼眸,静静地弯起一道柔和的弧线。

Notes:

自汉化
原文id=209787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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