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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流社会的贵族们都知道,梅洛迪家族有一把利刃,他会替家族铲平前进路上的一切障碍。但凡是与梅洛迪家族利益有无法调解的冲突或是威胁到了家主的人,都会由这把利刃神不知鬼不觉地解决掉。
没有人知道这把利刃是谁,为何如此效忠梅洛迪家族,为何能够如此快速地抹杀那些“绊脚石”,为何警方找不到一点关于他的证据。
然而此时,这把利刃————也就是萨菲尔,一点也不关心别人是怎么猜忌他的。他此时与平常不太一样:今日,他身着一件浅蓝色高领礼服,踩着一双略显俏皮的白色高跟鞋,手上戴着白色蕾丝手套,一头乌黑浓密的秀发挽成一个漂亮的发盘。眼睛则是为了不引人注目,戴上了美瞳,现在两只眼睛都是宝石蓝。
他的脸上还细致化地上了自然的妆,现在看上去就是一副上流贵族千金的打扮。
千金皮笑肉不笑地转头看着旁边这个男人:“我说这位先生,您这样不太符合礼数吧?”
带着单片镜的男人无所谓地耸耸肩,依旧挽着他的胳膊到:“怎么会?我已经邀请您成为我今晚的女伴,我对女士一向体贴。”
“那还不是你——!”
萨菲尔简直被推理先生的脸皮震惊到了。他今天因为任务需要穿成这样来参加晚会,好接触到任务目标。他来得早,刚入晚会时还没什么人,他便站在入口不起眼的角落悄然观察下车的人。没一会,推理先生从一辆车上下来,今天不知道为何,真相小姐没有一起来,只有他一人。
碰到这人准没好事。萨菲尔皱眉,刚想着离开,但是推理先生早就注意到他,一把拉住他的手腕,笑道:“这位小姐,你很眼熟啊,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既然如此有缘分,且今晚你我都是一个人,能否容许我邀请您做我的女伴?”
萨菲尔自然地笑笑,道:“这位先生的搭讪方式是不是有点老套了,以及,我今晚不打算找男伴。”
萨菲尔不知道他有没有认出自己,只在心里惊叹于侦探的记忆力与洞察力。他几乎没有跟推理先生打过正面交道,只有几次做任务时在暗处与他远远见过。那时,就算隔着那么远的距离,他还能感觉到推理先生那股犹如在看猎物般的视线。他不知道推理先生为何会出现在任务地点,只有一次,推理先生突然出现打乱了他的计划,他飞快的解决完任务目标刚要跑,被推理先生挡住去路并且一拳打了过来,之后更是与他过了几招。萨菲尔平时繁重的训练还是有用的,没一会他便成功脱身逃跑。他也没能轻松地全身而退,推理先生的身手极好,他感觉有几处伤口隐隐作痛,最后回去处理伤口时发现他的身上有很多不规则的青紫色,有些地方还有点红肿。萨菲尔忍不住皱眉,推理先生仅仅靠两只手在短短几分钟内能对他造成这样的伤害,危险性极高。在此次交手之前,他一直以为侦探们的体力都不太好。
只是打过一次照面,而且当时黑灯瞎火的,他今天还化了妆,连性别都换了,这应该认不出来吧……萨菲尔并不想多生是非,他决定少跟推理先生接触。
推理先生刚想说些什么,还没开口便被一个带着高礼帽的贵族老爷打断,这位老爷看起来认识推理先生,热情道:“晚上好,推理先生,没想到能在这里碰到你,不是听说你一向不喜参加这种晚会吗…哦,原谅我的无礼。我是说,今晚在这里碰到你我很高兴,感谢你上回帮我找到我那个被绑架的女儿。旁边这位是你的女伴吧,看起来与你真般配。”
萨菲尔一听忙开口道:“我…”
推理先生更快地开口抢答,笑道:“是的,老爷。这位小姐是我的女伴,以及谢谢您的话。”说罢他边一把揽住萨菲尔的腰。
萨菲尔嘴里后槽牙都要咬碎了还不能发作,今日的这身装备就是为了低调,绝不能引起太多人注意,若是突然甩开手必定会引起其他人关注,只好先忍了。但是!这个侦探的手就这样环在他腰上,他感觉全身都像有蚂蚁在爬,呼吸都不顺畅了。
高礼帽老爷笑眯眯地说:“祝二位有个愉快的夜晚。”
“当然,老爷。”推理先生笑着回答。
与高礼帽老爷分开后,推理先生松开了他的腰,他刚摆脱那种诡异的感觉,想长舒口气,结果这人又一把挽住他的胳膊,说:“亲爱的,我们去甜点区怎么样。”
萨菲尔想从推理先生的臂弯里解救他的手,但是这人不知道为什么力气这么大,他想不动声色地抽出来根本行不通。
“……好吧。”挣扎一番,萨菲尔无奈妥协说道。
推理先生脸上一直维持着一个绅士的笑,带他去了甜点区。
找个机会甩掉这烦人的侦探吧,萨菲尔在推理先生身旁提着裙子,不动声色地想。
晚宴上提供的甜点一向可口美味。它们种类多样,琳琅满目地摆在一起。推理先生看起来很喜欢这些精致的甜点,他要去拿点心自然要松开一直禁锢萨菲尔的手。萨菲尔趁着推理先生一手拿餐盘一手拿夹子去拿甜点时悄无声息地混入人群中。他长舒口气,总算自由了。
推理先生,这个大名鼎鼎的侦探居然喜欢吃这种甜得发腻的小玩意儿?真是幼稚。萨菲尔在心里嘲笑道。
他不知不觉走到了舞池旁边,周围都是一对对起舞的人,他一个人站在这有点突兀。他想到这点,准备离开,没走两步就被一个青年拦下。
青年礼貌笑着,问:“请问这位小姐,我能邀请您共舞一曲吗?”
萨菲尔不认识这个青年,他觉得对方应该就是真的想请他跳个舞,但是萨菲尔可不会跳舞,他的日常训练不包括这项。
他刚抬手准备拒绝,那个烦人的声音又来了:“他今晚有伴了,这位先生还是另寻他人吧。”
推理先生不知道从哪冒了出来,一只手非常自然地环在萨菲尔的腰上,另一只空出来的手上举着一杯红酒,杯子被他稳稳握在手中,里面的液体随着手臂幅度轻轻晃着。
萨菲尔简直要被他烦死了,这人不是在吃甜点吗!怎么又找到这了,真是阴魂不散,难道他实际上一直在盯着自己,这是真的认出他了?该死的,这家伙一直贴着他,他要怎么执行任务!
阴魂不散先生说:“亲爱的,我刚刚去给你拿了杯酒,你不是说口渴了么?”
“我没有。还有,我不认识你,”萨菲尔冷冷地说“拿开你的手。”
“你怎么这么冷淡,难道是因为我刚刚光顾着点心,忘记要帮你拿酒的正事,没照顾好你生气了吗…那真是抱歉亲爱的,但你也不能因此否认我们的关系,这让我感到很伤心。”说罢,推理先生还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一边眉毛微蹙,看上去很是伤心。
萨菲尔简直要被这个侦探的厚脸皮惊呆了,这人真是侦探?
对面的青年见推理先生与萨菲尔如此互动,略带尴尬地笑笑,说:“那我不打扰二位了,祝你们玩得开心。”
见他走了,萨菲尔冷着脸问:“摸够了?现在可以拿开你的手了。”
推理先生仿佛没听见般,只是将原本放在腰上的手又挽住萨菲尔的手。
“…我说这位先生,您这就不太符合礼数了吧?我都已经明确拒绝你了。”萨菲尔无语道。
“哦?是吗。我自认为我对女士一向体贴温柔。喝点酒?这酒味道不错。”推理先生跟没听见后半句话似的,将另一只手上的酒杯递到萨菲尔面前道。
萨菲尔略带嫌弃地推开推理先生喝过的酒,说:“我不喝这个。”心理吐槽道你就是这样体贴女士的?拿你喝过的酒给别人喝?
推理先生毫不在意,招招手,将酒杯放在侍者的托盘上,转过头看着萨菲尔,笑眯眯地问他:“亲爱的,能邀请你跳支舞吗?”
“不要。”萨菲尔干脆拒绝。
“为什么?男伴邀请他的女伴跳舞不是一件在正常不过的事吗?难道这位小姐有什么难言之隐?”
难缠的家伙!萨菲尔在心里大骂。
他都还没得及想好怎么找个完美的理由拒绝,那个高礼帽老爷从一旁冒出来,说:“哎呀这位小姐,你听我说,推理先生这人是真不错啊,当初救出我女儿的时候我女儿感动急了还直言非君不嫁,嘿,你说这孩子都有未婚夫了……”
“咳,总之,看在我是你男伴份上,赏个脸?”眼看话题往一些奇怪的地方转变,推理先生咳了一声打断了高礼帽老爷。
萨菲尔看看脸上严肃但是眼神狡黠的推理先生,又看看旁边期待地看着他的高礼帽老爷以及一些不知何时凑热闹地看着他的人们,轻轻叹口气,咬咬牙答应了。
“那么小姐,请?”推理先生收起严肃的表情,笑着向萨菲尔伸出手。
周围人见了满意离开,高礼帽老爷更是不知道在激动什么,拍了两下手。
萨菲尔背过身瞪了推理先生一眼,握住他递过来的手狠狠一捏,但是推理先生依旧面不改色,道:“那我开始了?”
于是,他们双手交握,推理先生扶上萨菲尔的腰,而萨菲尔的手搭上他的肩膀。他们随着音乐旋转,分开,随后又亲密地拥抱在一起。
推理先生扶着他的腰缓缓向下,萨菲尔搭着他的肩膀,顺着他的动作微微下腰,略微抬起一条腿。时间就像被定格在了此刻,周围同样起舞的人们仿佛与他们隔绝开,舞池上华丽吊灯暖黄色的光落在萨菲尔的脸上,细密的睫毛在眼睛落下投影,两片涂了口红的薄唇紧抿着。他就那样盯着推理先生的眼睛,脸上没有表情,也没有说话,但是推理先生看着他的脸庞,看着他蓝色瞳孔中的自己,不禁屏住呼吸。
“见笑了。”萨菲尔率先打破这份古怪的场面。他直起身,双手交叠搭在一起,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声音冷淡。
“是有点好笑。”推理先生回过神,嘴角弯弯,“我没想到小姐您这么不擅长跳舞,跳的手忙脚乱的,而且踩了我好几脚。”
萨菲尔忍住想翻白眼的冲动,心想就是故意的,好吧他是真的没法控制自己。
他若无其事地说:“你自己要跳的。”
推理先生没说话,萨菲尔悄悄撇了一眼,看上去在憋笑。
踩不疼你!
他实在没忍住小幅度的白了推理先生一眼,转头就走。
这回推理先生居然没跟上。果然是在耍他,他是不是对别的人也这样?萨菲尔在心里冷笑。
他往前走了一段,隐入不起眼的角落中。
任务目标在哪呢……他微眯着眼睛,心中盘算找到后如何自然地接近对方。
“这位小姐,一个人?”一个略带粗犷与装腔作势的声音在他耳旁想起,这语气听的他寒毛都要立起来了。
他回过头看,发现居然是他找了这么久的任务目标。这中年男人一手拿着杯酒,另一手拿着同样一杯,看起来是要给他喝的。
见他转过头,中年男人笑着将酒杯递给他道:“能否敬我一杯?”
这种酒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就算可能真的只是一杯单纯的酒,萨菲尔也不打算冒这个险。他几不可查地皱了下眉毛,打算找个理由拒绝他,他可不想惹上没必要的麻烦。
按计划,只需将此人带去后花园偏僻的角落,确定四周没人的时候从他头上繁复的发饰底下拔出手术刀,瞄准他的心脏,将他一击致命。小巧的手术刀被他改良过,足够锋利,既有一击致命的能力也有减少血的溅射量的优点。华丽的礼服与发饰在此时便已完成他们的使命,会被萨菲尔脱下,覆盖在这里,延长人们发现他的时间。此后他的任务算是完成,可以回到庄园中好好休息一下。
但是有人的动作比他快一步。只见推理先生又不知道从哪蹿出来,一手接过这中年男人的酒,一饮而尽,之后将杯子塞回男人手中,道:“不好意思,我女伴的酒我替了。”
萨菲尔古怪的看了这人一眼,都侦探了还看不出来这酒八成有问题,还喝下去了?而且他似乎已经习惯这个烦人侦探的厚脸皮了,完全可以当做没听到他说话。
中年男人看看只剩一点酒液的酒杯,又看看推理先生一眼,露出一个说不上来是什么的表情。告辞之后就转身离开了。
萨菲尔一看立刻想跟上,谁知又被推理先生一把拉住手腕。他回过头,不满地看他,问:“你做什么?”
“你不用管他。自有人管。”
一句话说的云里雾里的,但是萨菲尔好像有点明白了。这是说有人会动手处理这个人渣?
好像也是,这个男人不仅在利益上与梅洛迪家族有所冲突,在其他家族面前也是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私下里更是喜欢糟蹋小姑娘,这样的人渣,应该不止梅洛迪家族想要他消失。但自己动手总归最放心,毕竟为了任务都穿成这样了至少要确认任务结果吧。萨菲尔决定暂时先继续盯着他。
没一会,宴会上突然有一处地方发出骚乱,人们纷纷看去,只见一名中年男子捂着心脏,瘫在地上是在大口喘气。旁边的人应该是他的下属正急得团团转。本来有人想帮忙送他去一样,被其他人拉住劝说道,别去,这人就是个人渣!例举了种种罪行之后,人们都散开,不再理会。
萨菲尔有点想笑,做人做到这地步,不做也罢了。不过刚刚那酒似乎真的没什么问题?他看了看旁边乐此不疲吃小点心的推理先生,看起来没有异常,就是不知道为什么看起来越来越严肃,顶着这严肃的表情大快朵颐甜点真的有点好笑啊。萨菲尔在心中嘲笑了两声推理先生。
这时,推理先生忽然停住吃点心的动作,一脸郑重,严肃地对他说:“我有点事,先离开一会。”之后头也不回地往客房的方向走。
这个晚会是在一个大庄园中举办,一些与主人关系好的或是晚上想在这住一晚的客人会在这留宿,所以旁边有安排客房。这推理先生难道是受邀前来的?不对,这种无聊的晚会邀请了推理先生也不见得他会来。是有什么其他目的吗……看他那严肃的表情,难道说是有人要约他见面?
想到此处,萨菲尔也坐不住了,那个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男人算什么,反正有的是人处理他。推理先生要去做的事引起了萨菲尔更大的注意。毕竟这个退役雇佣兵侦探先生可着实让DM吃过一些亏,碍于他与警局有些关联,处理起来太麻烦,DM暂时还不打算动他。今晚要是能拿到与他相关的情报当然是意外之喜。
于是萨菲尔动了,他远远跟在推理先生身后,却在一个拐弯后丢失了推理先生的视野。
他慢慢往前走,警惕地环顾四周,突然间一扇房间的门嘭的打开,从里面伸出一只手一把将他了扯进去。速度之快力量之大以至于本就是警戒状态下的他竟然也没能第一时间挣脱开。
他被摁在房门上,顺着关门的惯性往后狠狠一砸,发出一声闷响,后脑勺和脊骨感觉都被狠狠敲了一下,疼的他小声吸了一口气。
“你发什么疯?”他不喜地看着眼前这个摁着他肩膀的人。
推理先生此时脸色不好看,还是严肃,但又带着点烦躁的感觉,他的双手摁在萨菲尔的肩上,虽说这个人还没有他高,并没有从上往下严密地包围住他,甚至还是萨菲尔略微低着头看他,但就是这样居然还让他感觉到了一种诡异的压迫感。
“你还是来了。”他自顾自说道,“我给过你机会。”
什么机会?等等,看推理先生的脸染上了一点酡红,这看上去可不太正常,那杯酒里真的有东西!现在距离刚刚过了很长一段时间,按理来说有什么药应该早就发作了,真是没想到这个侦探能够憋到现在才发作。
“你故意骗我来的?”他瞪着推理先生道。
“怎么能说是我故意骗你?这可是你自己要来的。”推理先生理直气壮道,“你跟过来是关心我吗?亲爱的,你真好,帮我个忙。”
他一只手搂住萨菲尔的腰,慢慢摸上他的脊背。
萨菲尔被他摸得寒毛都立起来了。他疯狂摇头说:“我不要。你放我出去,我去帮你找……”
萨菲尔的话并没有说完,推理先生似乎不想听他说出那句话,狠狠堵上他了唇,比起亲吻这更像是啃咬,一开始是推理先生一直在又亲又咬他的下唇,折腾得他嘴唇破皮,渗出一些铁锈味,他不爽地咬回去,之后就变成了两人互相咬对方。双方都咬得凶,跟在比较什么似的谁也不让谁,最后还是因为萨菲尔试图去开门的手被推理先生一把摁住并且咔哒一声反锁上让他乱了阵脚呼吸不上来才停下。
萨菲尔有些狼狈地喘着气,口红跟星点血迹混在一起,在唇上晕开了,原本端庄的发盘变得凌乱,有几捋碎发垂下,使他看上去颇有一种美感。
“我才不找别人。为什么找别人?我可是因为替你喝的那杯酒才中药的。”萨菲尔都不知道这男的怎么那么能装,刚刚还很严肃,之后突然又那么凶地对他又撕又咬现在又在这装可怜,“你真的忍心吗,我亲爱的女伴,我们可是一起度过了一个愉快的晚会。”
萨菲尔很想回怼他谁跟他一起愉快了,但是这个推理先生完全不给他说话的机会,他又一把抱住萨菲尔,缓缓抚上他的发盘,在他耳边低声说道:“如果不是你,我才不会来这无聊透顶的晚会。”
萨菲尔感觉不妙,刚准备挣脱就被推理先生一把将两只手腕抓到身后反锁住,他在极短时间内被掀了个面,脸贴着房门,被一种经典警察抓罪犯的姿势摁在门上。这人真不愧是退伍雇佣兵,动作干脆狠辣,不低一点拖泥带水,他这专业杀手比起另一位前专业杀手还略有逊色啊。萨菲尔不合时宜的想,现在看来推理先生之前跟他交手时他竟是没有用完全使出实力。
“你退步了,在我拉你进门时你就没反应过来,刚刚也是。”萨菲尔听到推理先生摸着他的头发说,“你最近疏忽训练了?”
不对!难道他从一开始就看出来了?那还陪他演这么久的戏!萨菲尔有些恼怒地说:“你早认出我了还耍我玩?”
推理先生笑了一声道:“怎么能说是耍你玩,我可是真有点看上你了,来晚会就是看看你想搞什么幺蛾子。你要杀的那个中年男人不是什么好东西,早就有许多人想杀他了,看他今晚那样估计是被下了尤利尔家族最新研制的药,能够使人出现一种类似心脏病的症状……就这样的人还值得你这号人物打扮成这样,如此大费周章地去刺杀他?”说到大费周章时他还掐了一把萨菲尔的腰。
腰上的触感让萨菲尔没忍住闷哼一声,“自己处理的总归是比别人靠谱。”
“其实比起你现在的样子,我还是更喜欢你那身黑色的紧身衣。”推理先生俯下身,在他耳朵旁边低低地说,还坏心眼地吹了口气。温热的触感从耳朵传来,萨菲尔瞬间涨红了脸,耳朵烫的他快感觉不到这个器官了。
更不妙的是,推理先生现在抓着他被反剪的双手压在他身上,他身上的温度因为药物的影响就算隔着衣物也烫的吓人,而且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心理作用,他总觉得有个什么东西抵在他身后。
萨菲尔都不知道他现在该说些什么,他试图动了动自己的双手,发现被禁锢的死死的,只得作罢。
“帮我个忙有这么不情愿吗?我自认为我还是挺有魅力的。更何况我还是替你喝的那一杯,不然现在没准就是你求着我上你。”推理先生还装模作样略有遗憾地叹了口气,语气挺正经,“万一求的人还不是我怎么办。不过没关系,我肯定不会让你眼泪汪汪吐着舌头红着脸求草的样子让别人看到。”
萨菲尔一听脸都快烫熟了,他哪里听得了这种荤话,他在梅洛迪家族长大,虽说每日都要训练,但受到的是跟dm同样的教育,长这么大周围人说话都是客客气气最多阴阳怪气拐弯抹角地骂,荤话更是只有潜入那种灯红酒绿的地方才听得见几句。“你这侦探说的话怎么这么下流!你当我是傻子吗?我会看不出来那就有问题,明明是你这多管闲事的自己去喝的,要不是你自己拿了现在怎么会……”他骂到一半突然噎住,难道说这人是故意的,就是为了把他骗过来不要脸的说你要对我负责,然后跟他上床?
“这种程度就下流了吗,我当年在军营可是听过见过更下流的。你猜我有没有做过下流的事?”推理先生一边说着,一边慢条斯理地将萨菲尔腰上的束腰丝带活结拉开,像拆一个精致的礼盒那样,慢条斯理地抽出这些丝带。
萨菲尔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挣扎着说:“你做没做过关我什么事!我一点都不想知道!”然而他的手腕不知何时被推理先生用领结绑住了,他挣扎无果,只得作罢。
啪嗒一声,那是他的束腰掉在地上的声音。萨菲尔感觉自己难逃一劫了。
而推理先生的双手在他身上作妖,他的手从上衣的下摆伸进去,摸到一层细腻的纱。“你里面还穿了这件?”他的手顺着萨菲尔紧实的腹肌往上游走,“这是打算杀完人之后把衣服脱了直接逃跑吗。”萨菲尔被他摸得浑身都在难受,他的腰侧有些疤,推理先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略过那,一些新鲜的疤肉刚长出来不久,本就有些痒,这推理先生还拿手蹭来蹭去,让他变得很敏感。他现在不说话,一是不想理这个不正经侦探,二是他怕一张口就哼出声,真的好痒好难受。
推理先生也不在意他说不说话,他刚刚隔着这层薄纱摸到萨菲尔几处比较凸出的疤了,他坏心眼地轻轻拂过,果然看到萨菲尔难受的在抖。他的腰上方还是束着一条黑色绑带,推理先生也不理解他这绑条带子是什么新时尚,不过这不影响他觉得萨菲尔这样很诱人。现在,他的一只手已经摸到了他的胸乳上,他的胸肌不算夸张,肌肉没有很硬,捏起来还有些软。推理先生的手掌能够将他一边的胸肉包裹住。
萨菲尔的脸现在还贴着门,他脖子扭得有些酸,这姿势根本动弹不了一点,推理先生对他上下其手他也只有任人宰割的份。他的手温度滚烫,现在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推理先生握着他的胸脯揉搓。他的指尖轻轻略过胸上那两粒红果,之后蹭了几下,如愿以偿地听到萨菲尔没忍住低低哼了两声。
“嗯……哈,别在这里,进去。”他的声线还算清晰,就是仔细听来有些略带刻意的平静和颤抖。他艰难转头看着推理先生,面色潮红,眉头微蹙,对比脸色还算正常,表情严肃,就是耳朵红透的推理先生来看,他更像中药的那个。
推理先生没说话,直接将他拦腰抱起走到床边,将他往床上一扔。他陷进柔软的床中,手臂被举到头上,身上的衣服衣衫不整,露出一块在黑纱包裹下圆润的肩头。这本是一副很诱人的场面。然而却有一股火在推理先生的心中燃烧。“这是谁干的?”他一把扯开萨菲尔半露不露的上衣领子,在这层薄薄的黑纱下的喉结附近与锁骨上有两块不大不小的红痕,很明显,这是别人在萨菲尔身上留下的吻痕。他的正脸对着推理先生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冷淡反问他:“什么谁干的?”推理先生闻言冷笑一声。手抚上萨菲尔的脖子,大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喉结。“也罢,不管之前如何,反正现在是我在上你。”
喉咙被扼住的感觉让萨菲尔冷静了一点,原来问的是他脖子与锁骨上那两处红痕。这当然是他的好哥哥前几天干的。
现在,他的双手依旧被束缚,但是藏在发盘里的小手术刀还在,他得想个办法骗这个侦探弯下身,然后偷偷将小刀拿出,找准时机戳进他的后脑勺,将他一击毙命。
于是他看着表面上严肃看似一本正经的推理先生的脸,又看了看他胯下你支起的帐篷。他开口道:“你不是中药了吗?现在怎么跟没事一样。”推理先生不紧不慢地脱他的鞋,拆他的裙子说:“我不难受难受的就该是你了。”萨菲尔抬起一条腿,轻轻踩在推理先生鼓包的地方,“真的不难受?”
推理先生愣住了一瞬间,看了他几秒钟,之后猛的俯下身捧着他的脸去吻他的唇,他的舌头似乎一直很想尝试进入萨菲尔的口腔,他配合的张开嘴让他亲,实际上手艰难地偷偷摸摸地挪到发盘中摸索。
好像摸到了……萨菲尔心中一喜,下一秒假发就被一股力拽着扯了下来扔了出去,小刀随之飞出,落在地上发出哐当的声音。萨菲尔的手都还僵在原地,推理先生捧着他的脸认真地说:“这种危险玩具还是不要带上床了。”
说实话,萨菲尔有点愣怔了。他为什么总能预判他想做的事情。随即他又被推理先生压着吻,他一边吻着一边扒他的衣服,扣子被蹦开落在地上发出几声清脆的声响。他的手又去抚萨菲尔的腰,之后又伸到胸乳上隔着黑纱去捏那对小巧的乳尖,捏的那乳尖变得挺立起来。然而萨菲尔此时被亲的喘不上气,快感顺着乳尖留向全身,让他脑子发懵,眼睛半眯着。推理先生纠缠了他一会发现有点不对劲,将他松开,两人嘴唇分离时还带着一丝银线。萨菲尔这才睁开眼睛开始大口呼吸。
这笨蛋,怎么连接吻呼吸都忘了。推理先生决定放过他的嘴,转而去亲他的耳朵、鼻尖、他湛蓝的双眼、他的脖子。黑纱不知何时已经被他先到最上面,那根有些碍事的绑带也被扔到一边。他又吸又咬的,很快萨菲尔的身上就出现一片片红色的痕迹。他把萨菲尔的黑纱向上推,露出那一对雪白的胸乳,双唇含上那颗诱人的红果,用舌头去蹂躏他。
萨菲尔像是被电流电了一下,身体猛地一抖,声音从急促的呼吸声变成一声闷哼,身下的阴茎也颤颤巍巍地立起来。推理先生一听又坏心眼地吸了几下,他却咬紧牙关不再发出声音。推理先生觉得可惜,决定开始干正事。
萨菲尔呼吸急促地看着推理先生在一旁的床头柜翻箱倒柜,最后从一个抽屉里掏出一盒护手霜。萨菲尔的双腿夹得紧紧的,他想拉开萨菲尔的一条腿,他趁机抬起腿想踹他,但是被推理先生顺着力架在自己肩上。
掰开萨菲尔的腿时,推理先生微愣了一会,饶有兴致地问:“还有小惊喜?”萨菲尔拥有两套生殖器官,此时,窄小畸形的女穴正在微微吐着清液,一张一合。
推理先生无视萨菲尔瞪着他快喷出火的眼神,他先掐了一把阴蒂,感觉身下的人身体猛的颤了一下,他手指粘上一点膏体,顺着会阴打着圈进入那处粉色的小口。本就不属于这具身体的女穴十分紧致,即使有润滑和爱液的帮助还是有些寸步难行。他不紧不慢地做着扩张,另一只手又去摸萨菲尔腰侧的疤。
萨菲尔则是清晰地感觉到一只因常年拿枪拿刀而布满茧的手在他的身体里探索开拓。一只的时候还好,就是有些难受,第二只……他便有些不好受了,有些绷紧的疼,忍不住绷紧全身试图减少这种不适。而推理先生被他夹得有些难深入,一只手覆上他的阴茎开始撸动,激的他猛的又是一抖,推理先生趁机往里探入更深的地方,随后打着圈再加入第三根手指。萨菲尔感觉推理先生的手掌滚烫贴着他的下身,快感密密麻麻地传入他的脑中,让他此时什么都想不了。
推理先生约摸着差不多了,他解开自己的束缚,终于将早已支起帐篷的阴茎释放出来。他这时还挺佩服自己,居然能在药效的作用下撑这么久,果然还是很体贴人的。他将一点润滑抹在自己下身上,随后将龟头抵在他窄小的穴口处,一挺身将柱身送进去。萨菲尔仰起脖子低低地喘了一声,随机又像是意识到什么猛的闭嘴。虽然做过扩张,可是脆弱的女穴要接纳他的昂扬还是有些勉强,只是进了一半便寸步难行了。
推理先生打算安抚一下这只美丽的小鸟,让他放松放松好让他再进去一点,一抬头就看到萨菲尔那湛蓝的眼睛瞪得圆圆的,眼睛发直地看着天花板,双嘴唇微张。那双眼睛双眼无神,雾蒙蒙的,看上去没有聚焦,还有些泪痕顺着鬓角流进他的黑发中。
这情景属实让推理先生吓了一跳,他捧着萨菲尔的脸说:“看着我!快呼吸!”萨菲尔才打了个激灵开始大口喘气。“会很疼吗?”推理先生将他的眼泪用手指擦掉问他。疼,非常疼。推理先生进来的那一瞬间他便感觉身体像是被撕裂开了,这是一种比被刀划开皮肤还难忍的疼痛。
他又忍不住开始走神,他似乎从小到大只有痛苦,训练上的痛,孤独的苦,同龄人可以与一群年龄相仿的伙伴们玩耍,而他除了繁重的功课就是比功课更加繁重劳累的任务,他的身边除了德希再也找不到年龄相仿的人。而德希,他的兄长,他会在他训练结束后温柔地给他一个拥抱。他会在吃完饭后笑眯眯地用手巾擦拭他的嘴角。他会在他挨罚后亲自给他上药。…他也会面无表情地贴在他的身后,在他耳畔低声冷漠地说,noir,你不够强大。想着,想着,萨菲尔不知何时,泪水已经爬满自己的面庞,而推理先生捧着他的脸,略显担忧地看着他,问他疼不疼。
他深呼吸了几次,看着推理先生说:“没事,不就是上个床吗?快点,速战速决。”说罢双腿轻轻环上推理先生结实的腰。这举动对于本就理智在边缘的推理先生来说无疑等于又放了一把火将他的理智彻底烧了个干净。他猛的俯下身去吻萨菲尔。趁他分心时趁机又将柱体往里送。萨菲尔忍着痛,皱着眉毛回应推理先生。他慢慢地往里挤,之后实在是被夹得难受,开始试着缓慢地抽出阴茎,再挤进去。这样反复了几次终于可以较为顺利地进出。萨菲尔感觉自己穴口都被撑到极限,并且一直紧紧吸着推理先生的柱体,在他拔出时还会有些穴肉跟着,似乎是恋恋不舍。他一直没叫,紧咬着唇,默默承受这些快感。然而,当推理先生的龟头蹭过某一个凸点时他身子一僵,身体猛地弓起来,一声软绵甜腻的呻吟从齿缝中漏出。他猛的咬上自己的口腔内壁,不敢相信这是自己发出的声音。推理先生看着他羞恼的脸,开始怼着那个凸起撞,说:“叫的多好听,别憋着啊。”萨菲尔开始还是憋着不叫,但是随着速度越来越快他还是没忍住发出断断续续地细碎呻吟。“哈……慢、慢点…”他气息不稳地说道。不过此时的推理先生压根听不进去,依旧在辛勤耕耘他的良田。他看到萨菲尔脖颈侧面上那快格外刺眼的红痕,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满与嫉妒,他将头埋在萨菲尔的颈窝处去吸去咬,将自己的烙印覆盖上德希的痕迹。
萨菲尔被他欺负的难受,扭着腰想往远处退好减少一点这灭顶的快感。刚挪了几下就被推理先生扣着腰往下压回来,将他的身体折成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炽热的性器整根进入又整根拔出,一下一下地撞击他的敏感点,萨菲尔的脑子一片空白,被束缚的双手紧紧攥着早已皱巴巴的床单。他紧紧抿着唇,咬着自己的舌尖,泪眼朦胧地看着推理先生,极力保持自己所剩不多的理智。但是快感酥酥麻麻地传遍全身,他的脑子开始变的空白,眼睛忍不住翻起白眼,射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推理先生并不管他还在不应期,径自把他翻了个面摆成趴跪姿势接着操他。刚刚高潮的穴口紧缩,似乎在试图阻挡这猛烈的进攻。但这对于推理先生来说只是夹得他更爽。他的手摸上萨菲尔精瘦的腰上,开始去蹭刮他的疤,萨菲尔抖动得更厉害了。他把头埋进柔软的床褥中,手紧紧掐着自己的掌心,一声声闷哼都被掩盖的几不可闻。他把自己弄得有点喘不上气,他这时又想起了德希,这人喜欢拥抱他,但是每次都抱的他很痛。他会一边掐着他腰上的伤,一边又亲吻他的脸颊说:“好孩子,我需要你,你是梅洛迪家族的一把利刃。你的生命对于我来说是一笔丰富的财产。痛吗?好好感受它吧,痛苦会让我们感觉到自己还活着。”
你简直就是天生的暗杀者。这是德希在他第一次完成任务时对他的评价。那时,他的双手握着德希送给他的匕首,双手一直在颤抖,但他确确实实用这双手握着匕首捅入目标的心脏。他哆嗦的说不出话,匕首从手心脱落,掉在地上。德希撇了他一眼,从地上捡起它,重新放入他的手心,有些冰冷的手握住他的手。他说,你哆嗦什么?他们都该死。你是一把利刃,利刃的职责就是处决该死之人。回去之后,德希捏住他的下巴,问他,知道今后该怎么做了吗?他被迫抬着头,看着他如蛇般冰冷地泛着冷光的蓝瞳回答道,我明白,兄长。于是德希笑眯眯地在他额头落下一吻,说:乖孩子。
随后他又想起他失败时,德希看着他的眼神。那双冰冷的眼睛里似乎从未有过他的身影,他说,我对你很失望,萨菲,我不需要孱弱的雏鸟。于是他拖着浑身的伤,在禁闭室中呆了整整两天。期间仅是给他送过几碗水。他的伤口感染发炎,高烧不退,意识混沌。待到他清醒时却又看到德希捧着个小碗,在一口一口地喂他汤药。伤口是能力不够的象征,德希边吹着药说,萨菲,我不想看到你身上有伤。你还不够强。于是他更加努力地训练,只是为了成为德希希望的那样,他不敢也不想让德希失望,只能逼迫自己不断强大,他不能被德希抛弃。在这个世上他孤身一人,他只有德希了,即使他明白德希只是在意他的能力。
他想他应该恨德希,恨他不能让自己做个普通人,要自己变得如此。但是每当德希拥抱他、鼓励他时,他又忍不住贪恋那份冰冷的温暖。至少,除了德希,还有谁会在意他的生死吗?
推理先生做着做着,感觉萨菲尔太安静了,把他翻过来看,只见他眉头紧锁,眼睛也闭着,似乎是又陷入了什么梦魇。是自己欺负的太狠了吗?可是他不是早就跟其他人……这已经是第二次失神,反应还这么大。难道说他在这之前根本没做过?他捏了捏他的脸,说:“萨菲。”萨菲尔眨着眼,眯着眼睛看他,他又略叹了口气,问:“你…之前没做过吗?怎么反应这么应激。”萨菲尔闻言视线转向他,小幅度的摇摇头。
啊这,推理先生有点尴尬了。他当时看萨菲尔身上那两处如此明显的痕迹还以为……但是为什么他身上会有痕迹?萨菲尔的身手说实话算不上差,只要他不愿意基本没法让人近身。推理先生理所当然地把自己忽略了。那就只能是他亲近之人了,是谁?德希·梅洛迪吗?他们之间的关系为何会如此畸形?是自愿的还是被迫的?推理先生沉下目光,幽深的深蓝色眼眸看着萨菲尔。“DM做的?他强迫你了?”“做都做了,哪来这么多废话。这不关你的事。”萨菲尔看上去不太愿意回答这个问题,似乎已经从那种状态中调整好自己,又有空去呛他了。
“……”推理先生发现这人真的一点情调都没有,这么暧昧的时候他说出来的话还是这么干巴巴的。他接着拖住萨菲尔的屁股把他抱到自己腿上,面对着他坐下,性器在穴内转了一圈,又顺着姿势深入到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萨菲尔的双手现在环在推理先生的脖子上,推理先生的头埋在萨菲尔的颈窝处。他看到他锁骨处那依旧明显的痕迹,越想越气,一口咬在上面。萨菲尔小声痛呼,骂到:“奈布·萨贝达!你是狗吗?!”推理先生感受着嘴里的铁锈味,嘴上不回答,只是身体上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萨菲尔觉得自己像是在一艘颠簸的小船上,性器每次都会随着惯性进入到一个很深的地方,而推理先生的双手拖着他的屁股他有些受不住想挪开都没办法做到。但是他也在这种极端的快感下,清晰地感觉到了自己的存在,原来,不需要痛苦也能感觉到自己还活着。他闭着眼睛,紧紧抱着推理先生滚烫的身躯。
不知何时推理先生再次将他放在床上,他的双腿被架在推理先生肩上,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萨菲尔能清楚的看见他们两人的交合处,能看清这根狰狞的性器是如何欺负自己那有些红肿的女穴的。光是看着就让萨菲尔头皮发麻,他是怎么吃下这跟巨物的?他别开头,不愿再看。推理先生又在使坏,他一只手抚上他的小腹,说:“你摸摸这里,是不是能感受到我的东西在你体内?”萨菲尔转头瞪着眼睛看他,手还被绑着,他怎么摸?推理先生无视那道刀子般的目光,动作越来越快,他感觉前段顶到了一个窄小的口,同时听到萨菲尔拔高声音,语带惊恐地说:“别进去!”但是推理先生已经被这紧致的宫口夹得射在了里面。萨菲尔感受到有一股一股温热的液体涌入他的体内。“……萨贝达你个王八蛋。”“…抱歉。意外。你这发育的应该不全,不至于能怀孕吧?”推理先生心虚道。
萨菲尔恼怒地瞪着他,抬了抬自己一直举在头顶的双手,说:“现在结束了吧?我要走了。把我的手松开。”推理先生一边把他手上的束缚解开,一边说:“别急啊,我可是中药了,怎么会这么快结束?而且我看你挺喜欢我的,刚刚抱的那么紧差点勒死我。”“那是因为那个姿势只能那样贴着你!”萨菲尔苍白辩解道,他是绝对不会承认推理先生抱起来很舒服的。推理先生唇角弯弯笑了笑,似有意无意地动了一下依旧埋在萨菲尔体内的性器。萨菲尔这才猛的意识到这人根本就没拔出去,甚至都没软下来。“你怎么……!”他话只来得及说一半,就被推理先生用力一顶给打断了。推理先生已经大致明白他的敏感点了,这一下撞得他差点叫出声,忙捂住自己的嘴。
“你只管享受。”推理先生说。萨菲尔在心里无声骂道:折磨还差不多!他的双手现在攀上推理先生的背,报复似的,一下一下抓着他的背。推理先生不管他,他早些年在战场上收到的伤可比这小猫耍脾气抓人似的疼多了。
他仿佛是台打桩机,不知疲惫,抓着萨菲尔索取,萨菲尔这一晚上都被他搞得精疲力尽,他们从床上做到梳妆台上,萨菲尔被按在梳妆台上被迫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被迫接受推理先生的语言和身体攻击;又做到长沙发上,浴室中。萨菲尔不知道他们做了几回,他只记得,有好几次他快受不住了,眼泪止不住的一直从眼眶冒出,他带着哭腔颤着声音求推理先生说:“哈……哈,慢点……慢点!我不……不要了……这…这该结束了!”然而推理先生充耳不闻。“萨贝达!停下!”他的手在他背后抓着他略长的头发,颤声叫道。萨菲尔此时浑身累的像刚连续执行了三天三夜的任务那样,一点力气都提不起来。他终究是体力不支意识模糊,两眼一黑,昏死过去。
第二天清晨醒来,萨菲尔感觉哪哪都不舒服,刚试着抬了一条腿浑身就痛的不行。他有些迷茫地睁开眼,随即看到面前有一个坚实的胸膛,他身体猛的一僵,随后昨晚断片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他的脑中。身上没有黏腻的感觉,看样子推理先生最后还是帮他清理干净了。他一瞬间气血上脑,红透了脸,一把推开面前的人,顾不上酸痛,条件反射嗖的一下坐了起来。推理先生悠悠转醒,在他旁边气定神闲地看着他。萨菲尔不想看到他的脸,也不知道这时候该说些什么,索性直接把他当空气,忍着不适下了床,在地上找自己的衣服。推理先生也不说话,躺在床上手撑着脸看他在地上捡起一件件不是被撕坏就是被一些不明物体沾染到的衣服。
萨菲尔找了半天无果,黑着脸转过身,看到推理先生这幅欠揍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说:“托你的福,我衣服算是废了,你的衣服我拿走了。”推理先生做的时候还先把自己衣服脱了,对比起他的衣服,简直算得上干净。他没等推理先生回复,将他的衣服穿在身上。上衣还凑合,但是这个裤子有点短啊,也是,毕竟推理先生好像比他矮了几厘米。想到这,萨菲尔又开始生气,人不高胆还挺肥的。他不客气地戴上推理先生的帽子转身就要走。
“你就这么走了?那我怎么办?”推理先生在他身后问。“关我什么事,你干的事你自己解决。”他头也不回的答道,“昨晚的事我可以当做没发生过,但是萨贝达,别让我有机会报复你。”他微微侧过头,湛蓝的眼睛撇向推理先生,表情阴恻恻的。推理先生还是那副天高云淡的样子说:“好啊,静候佳音到来。”开玩笑,推理先生巴不得他们天天能见面。萨菲尔看着他感到无语,头也不回地走了。
今天是一个阴天,天空一片灰暗,没有丝毫日光。空气中还带着点薄薄的雾气。管家透过雾气,隐约看见了一个黑色的身影。“小少爷,您回来了。”他认出了这是二少爷,只是这有些不太寻常,因为这位小少爷身上穿的衣服貌似有些不合身,身上被一件宽大的高领风衣紧紧裹着,但是裤子又有些短,露出一截脚腕。而且,虽然他经常晚上出去做任务,但是甚少有需要花费他一整个晚上这么棘手的时候。
萨菲尔对管家点点头,说:“帮我去准备一套新的夜行衣。”之后径直走向自己的房间。管家也不多问,去安排他交代的任务。
一回到自己房间,萨菲尔总算能卸下力气,瘫在床上。他揉了揉自己的腰,暗骂推理先生不是个东西,这么会折腾人。他又坐起来,坐到镜子面前扯开自己风衣领子一看,上面不仅有之前德希留下来的痕迹,还有推理先生新添的,二者交叠在一起,好不显眼。他看着自己的身体,上面也是一些不堪入目的痕迹,无不在诉说推理先生昨晚的事迹。这些其实都还好,反正他平时穿的黑而且很少露面,最不好处理的是他现在浑身酸痛,不知道会不会被德希捕捉到他的反常。德希向来敏锐,并且捉摸不透。也是,如果能轻易知道德希真正在想什么,那他就不是德希了。
想到此处,萨菲尔垂下双眸,他开始想自己的过往。他想到了德希对他的亲昵;想到了德希上一秒还会笑着赞赏他,下一秒可能就会变脸罚他;想到了德希会给他一个有点难受的拥抱,然后再笑眯眯地说他很看中他;父亲还在世时让他不断追赶优秀的德希,对他的课与训练堪比折磨,加上他感觉自己与这个庄园格格不入,让他一度想悄悄结束自己的生命。但是德希发现了,并且制止了他,那是德希第一次拥抱萨菲尔,也是唯一一次温柔的拥抱。萨菲尔不明白德希究竟为什么对他态度如此捉摸不透,他也懒得去想,反正他也猜不出来。只不过他父母已逝,除了梅洛迪家族他又能去哪?这世间还有哪里能容纳他?离开了梅洛迪家族,离开了德希,这个占据他一半生命的人,他的生活会是怎样的?是平凡地度过一生还是郁郁而终?萨菲尔不知道。
印象里,好像还有谁曾经也如此抱过自己,是谁?好像是在有人骂他克死了父母,骂他是两只眼睛不同色的怪物时,帮他一起揍了人,之后还给了他一个拥抱,安慰他说:
“没关系,你的眼睛很漂亮,你才不是怪物!而且在这里我们都没有父母,谁也说不了谁!”
他记得那个拥抱比德希给他的更纯粹,更温暖。
萨菲尔开始细细回忆起这一离他很遥远的回忆。应该是在他被萨瓦托领养之前的孤儿院里发生的吧。他还记得那时的一些人,一个金发短发女孩,一个梳着单麻花辫的红发女孩,还有一个跳脱活泼的黑发男孩……他印象最深刻的还是一个带着帽子,不苟言笑看起来很正经很难相处的男孩。那个男孩常常把自己的脸埋在宽大的帽檐下,叫人看不清他的表情。平时多在沉默,却意外的与那几个孩子相处得来,每每他们几个凑在一起时似乎世界上所有的事都是快乐的。他那时候好像非常孤僻,大多时候躲在角落里面偷看他们,羡慕他们但是又不敢上前。直到有一天那金发小女孩带着那个男孩走到他面前,将他们省下来的面包递给他,说:“你快吃吧!我们看你被抢走好多次吃的了,我们一起留了点面包给你!”他当时鼻子一酸,没忍住开始掉眼泪。之后大多是那个带着帽子的孩子过来与他一起吃饭,他端着盘子坐在他旁边,一本正经地说:“你要是被欺负了,就打回去。你不回击他们都当你好欺负。”他喏喏答:“可是我打不过他们。”吃着面包的小男孩一听,立马拍着胸脯道:“这个简单!我教你怎么打人!你要是被欺负了我还帮你打回去!”想到小时候天真的自己,萨菲尔低低笑了一声。
“萨菲。”一声清冷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回忆。他抬起头,发现门口不知何时打开了,那里站了一个人,是DM。光线不是很亮,萨菲尔看不清他的脸,但是他猜现在德希多半是那副标准假笑。他从床上站起来,行了一礼道:“家主大人。”德希抱着双臂看着他,说:“我收到结果了。虽然是别人动的手,但是完成任务了也罢。只是,你怎么在外面呆了这么久?”萨菲冷汗都有点冒出来了,他听不出来德希这语气包含着什么意思,他那有点神经质的哥哥要是知道昨晚那么荒唐的事还说不准又要搞什么事出来。
“我有些私人的事情需要解决,所以晚了些回来。”萨菲尔低着头答到。他听见德希笑了两声,然后朝他走来,捏着他下巴抬了抬,说到:“我不管你在外面干什么,别太过了。”说罢还用拇指按了按萨菲尔被咬破皮的嘴角。“……我明白了,家主大人。”他说。德希若有似无地瞟了眼他有些乱的领子和还没来得及换的裤子,什么也没说,只是又瞟了他一眼,脸上那笑越来越假,假的萨菲尔觉得渗人。就在他以为德希又要教训他时,他转身出去了。
萨菲尔立起来的汗毛终于落下了。德希肯定是看出了点什么,虽然这次什么也没说,但估计准备了什么刁钻的事情不知道在那等着他呢,可能下一次给他的又会是什么刁钻的任务了。他直觉最近应该离德希远点,上次任务难度较高,他完成的有些极限,把自己弄伤了好几处。德希看他浑身狼狈的回来,皱了眉头。“怎么伤成这样?”他的手攀上萨菲尔的肩膀,嘴贴着他的耳朵,温热的气息喷吐在他的耳廓上,“Noir,你知道的,梅洛迪家族不需要无用之人。受伤代表你还不够优秀。”萨菲尔低着头,眼睫微微颤抖,他说:“是。我定不会让家主失望。”“别低着头,抬头看我。”德希说道。他只好听令抬头,对上德希那双浅色的冰冷的蓝眸。也不知德希当时在想些什么,跟他越凑越近,突然间吻住他,把他压在沙发上亲,德希按着他的脑袋不让他躲,接着又去咬他的喉结,咬他的锁骨。最后是萨菲尔的伤实在有点让他难以忽略,他才停下,绷着脸拿过药箱要给他上药。只不过德希如今可是家主,有许多繁忙的事物要处理,他刚打开药箱管家便来寻他将他换走了。离开之前,德希说:“你最好记得今天的教训。”萨菲尔被他弄得还在大喘气,脸上红彤彤的。他们俩可是……可是……!这成何体统!但是只要德希乐意,又有谁管得了他?
他这几天见到德希着实尴尬,所以伤好了一点他便立刻出了任务。虽然那个任务对于他来说真的有写小题大做了————而且如果早知道会碰上那晦气侦探,他就应该直接在那贵族来之晚会之前一刀要了他的命,就算处理起来麻烦点,但是后面也不会生出这么多事!更何况那人最后也不是他取走的性命!萨菲尔想起推理先生,又有点火大,莫名其妙被他睡了算怎么回事。更何况他说什么看上他了,开玩笑,他们总共就没见过几次面,看上他什么了?跟他打的有来有回吗?这个厚脸皮侦探嘴上说的好听还会关心他,谁知道真实目的是不是想通过羞辱他来羞辱德希。
最最重要也是最不可忽视的一点,萨菲尔还是梅洛迪家族的人,虽然一直在帮家族干见不得光的脏活,但是再也怎么样也是名副其实的二少爷。而梅洛迪家族的家主DM可是与推理先生有各种过节。推理先生因为各种案件要查梅洛迪家族,而要不是因为推理先生与警局联系密切,直接动手会很难处理后续,还可能会有一大堆连锁反应,太不值当,DM早就对推理先生下手了。
说白了他们俩终究是两路人,立场都对立的两人,又何来的爱情?并且,只要还有DM在,他就不会真的放任萨菲尔那么多自由,他会牢牢将萨菲尔握在掌心。萨菲尔自嘲笑笑,他的命应该是德希的。罢了,还是当做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吧。
萨菲尔站在窗台边,看着天空中这一层层如幕布般厚重的阴云,有几只鸟在低空中飞行。他想,如果他的心也像这乌云一般密不透风,那样就能将其他人挡在云外,也就不会有心如刀割的时候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