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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剑崎目前状态不对,可能中了undead的毒后,橘朔也与睦月、始试探无果,于是决定分头寻找。然而没过多久,他与剑崎在隧道中偶遇,并被显然不对劲的剑崎攻击。一番交锋后,他试图循着剑崎离开的路去追逐,可惜失败了。
“果然追不上了,”橘朔也叹息道,未尽的话语中满满都是担忧:“剑崎……”
相遇的那条隧道里较为偏僻,人迹罕至,可追了一截后情况就不一样了。橘朔也懊恼地面对着车水马龙的市政道路,将摩托车停在十字路口旁。
他眯起眼睛往四周扫视,却半点影子也没看见。都是他的责任,要是当时他能早一点反应过来,立刻追上去就好了……但懊悔不能解决任何问题,当务之急是找到剑崎,送进医院也好,临时研究室也罢,一定要救下剑崎,不能让他被undead控制。
自从他变成假面骑士,作为Garren的每一天对他来说都无比紧张,没有哪怕一天真正放松下来。他是这样,Blade也是,甚至,剑崎一真这段时间经历的很多状况是由他直接或间接造成的。
错误已经犯下,无法改变,他只能努力挽回,尽可能将他欠剑崎的悉数偿还。
橘朔也内心迅速分析此事关系到的节点,眉头越锁越紧,虚握住车把的手慢慢攥紧了些许。
忽然,他余光中扫到了什么。
那是一个背影,不到半秒便隐入转角的,一道倩影。
分明不可能,可那真的好相似……步态,仪态,身姿,都好像好像,他绝不可能认错。
“小夜子?”
那是不可能的,小夜子她,她已经……可橘朔也双眼里兀地映出一道稍显黯淡的,属于他自己的身影——额发被风打得竖在头顶,衣摆向后扬起,步子迈得极大,正在飞速奔跑的样子——这是他映在大楼转角玻璃上的影子。他的理智好像终于被大力拽回了自己的身体,这才知道自己在追。
那不是小夜子,大概率只是另一个身形相似的女性罢了,他知道。可是,于情,他就是不甘心不去确认一眼,就是忍不住想去看;于理,那背影实在太过相似,广濑先生的事情还历历在目,如果是什么人在假扮小夜子,那他绝对不能饶恕!
然而完全出乎他意料的是,转角后迎面撞上的人竟如此眼熟,就是刚刚才见过的:“小夜子——剑崎?”
过大的情绪起伏下,橘朔也的反应力大不如平时,竟然短暂地忘记了剑崎可能中毒一事。他视线里撞进一如平常的,带着傻傻笑容的剑崎一真的脸,内心下意识地萌生出信任。
“橘前辈!”剑崎面色如常,笑着同他打招呼,这让橘朔也的信任更多了几分。他猜想剑崎似乎成功压制住了undead的意识,暂时恢复了正常,于是准备将对剑崎的担忧和有关先前那道身影的疑问都吐露出。
可惜,象征轻松的表情还没能展现而出就变成了痛苦——“剑崎”才不会放过攻击他的好机会,他一记重拳冲击上橘朔也的腹部,橘朔也身体一弓,两边膝盖一闪便砸在了地上,一手捂腹部一手捂嘴,呕出一口酸水。
他跪倒在地,惊疑不定地抬头望向狞笑着后退几步的“剑崎一真”,忍痛拿出骑士腰带。
正当他将卡插进变身器,准备扳动机关时,“剑崎一真”的手上突然放出一道绿色的电光,直直打向橘朔也腰间的变身器,随后,橘朔也面露震惊地看见“剑崎一真”的腰上凭空浮现了一条与他一模一样的腰带。
“变身。”
带着黑蓝色机车手套的右手率先一步拉下机关,绿金色的方片图案和蓝色光幕同时弹出,属于Garren的假面,覆盖在了剑崎一真的脸上!
橘朔也被这始料未及的场面所震慑,可是“剑崎”攻势汹汹,他来不及细想,右手直接拉开机关,因防备而前倾的上身转为蓄势待发,曲起的一条腿发力,向着前方出现的蓝色光幕冲去。
“变身!”
橘朔也挥出的第一拳被“Garren”一只手挡下,然后猛地一推,他就被向后推得踉跄几步。“Garren”似乎没有近战的意思,他飞身向后退,移动过程中抽出醒枪复制品,旋开卡槽,迅速抽出三张卡牌划下读取器:“Bullet,Rapid,Scope。”
橘朔也追得很紧很急,边追边将准心对准“Garren”,几次扣下扳机,然而每一次开枪都被对方用醒枪复制品打偏枪口,一枪也没能射中。偏偏“Garren”的每一次拆挡也开出一枪,两柄枪械撞击的声音和开枪的声音交错出现,颇有节奏感。
“呃——”背后突然遭受重击,后背的金属护甲上弹出一道道火花,橘朔也被迫向前扑倒。
原来如此,这是“Garren”明明根本没把枪口对准过他,可还是击发了扳机的原因。橘朔也本不解其意,直到那些子弹在他的视野盲区拐弯并在他背上爆开方才明白。
是Scope的能力,子弹追踪,一个他从来没用过的技能。这几张卡牌竟然还能这样组合?太糟糕了,坏就坏在以他的动态视力根本不需要子弹追踪的能力,所以并没有使用过这张卡牌,也就没能及时理解敌人的进攻。
“Garren”举着枪向伏在地上的他走去,橘朔也急忙也拉开卡槽,抽出方片5和方片6,刷卡,过程不超2秒。他右手单手撑地,手臂、腰部腿部同时发力,带有火焰附魔的一脚将“Garren”扫倒在地。
橘朔也抓住机会欺身而上,两人在地面上扭打起来。拳对拳枪对枪,两人势均力敌,难分胜负。橘朔也已意识到了,面前的这个家伙不仅身手与自己的水平相差无几,使用卡片的战斗思维还比他更强。他面具下的眼神越发严肃,不停在脑中搜寻破局之法。
很可惜,敌人的进攻势头更胜。“Garren”使用Gemini分身幻象率先摆脱近身战,他持枪的手臂一振,卡槽随重力滑出并展开,他立刻右手屈指弹击最下方和正中间的两个位置,两张牌被弹出。
“Bullet,Rock。”
糟了,石化子弹!砰地一声枪响,橘朔也胸前溅射出火星,整个人却定在了原地,无法移动半点,只得眼睁睁看着对方像是不存在AP限制一样,再一次刷卡。
“Drop。
“Fire。”
“Gemini。”
“火焰分身踢!”
橘朔也惨叫一声倒飞而出,狠狠摔在地上,翻滚了好几圈。蓝色光幕从腰带中弹出,穿过他的身躯,变身状态随之解除。他疼得双手护在身前不停颤抖,身体半蜷,痛苦不堪。
战斗结束,“Garren”也自行解除变身,伏在地上几次挣扎都无法站起的橘朔也被“剑崎一真”揪着衣领拎了起来,一步一步,最后被拖行至他引诱橘朔也赶来的大楼边,将橘朔也抵在水泥外墙上。
这里是这栋人去楼空的写字楼的背面,之前的某次undead灾害事件后,这栋楼塌了四分之一,里面原有的公司已经搬离。垮塌的部分被围了起来,他们所处的位置是还算完好的那块中,远离街道的那部分。
这里的监控已经损坏,也不会有人经过,既是幸运也是不幸。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危害到一般民众,但也不论发生什么都很难等到救援。
他被放下来,靠坐在地上,“剑崎一真”的一只手变得不似人形,尖锐的指甲弹出,轻轻放在他的心口处,这等于是在告诉他,敢反抗,就得死。
“剑崎一真”的另一只手摸向他的下腹,从裤腰伸进去,随后探入他双腿之间的隐秘之处——那是他被伊坂操控的那段时间的惨痛经历的遗存。橘朔也面色一片空白,明明他都快忘了这件事……这个怪物究竟怎么知道的?
不论对方怎么知道的,光是抚摸他那种地方的行为就足够让橘朔也意识到他将要面对什么了。他刚下意识看向对方的手而低下的头一瞬间抬了起来,以紧缩的瞳孔为代表,他面上的不安转为惊恐,别说心跳,就连呼吸也几乎停了。
不行,绝对不行!不能这样——
“够了!”他拼尽全力抓着对方在他下身的手,可他的性命还掌握在怪物的另一只手里,哪里敢用力?只得绝望而屈辱地试图用言语改变对方:
“你要侮辱我就侮辱我吧,无论变成哪个undead的形态都随你喜欢!但是别用这张脸,不要用我同伴的脸!”
那怪物竟然听懂了似的,身形变得扭曲、模糊,几秒后,居然变成了相川始的样子,可摸他的手却一刻也没停过。
“你!”这张脸实在太有冲击力,橘险些吓得晕厥过去。没过十几秒,变形的怪物又变作了睦月的模样。
少年就像曾经被蜘蛛掌控时那样,面无表情,手却按在他身下做着下流的事。橘朔也不敢直视这种场景,他不愿看“睦月”的脸,可他同样不敢往下看,害怕看见那只在他身下作乱的手。
他只敢把视线挪到对方的锁骨处,视线半点也不敢偏转,干巴巴地盯着“睦月”身上的衣服。
少年手上带着用笔留下的茧子,在他的阴穴内抠挖,很痒,还有一点疼。阴道被异物入侵令他体味到了一种,就好像与此同时心脏被掏了一个空空的洞一样的感觉,好不容易忘却的记忆如涨潮一般漫入他的脑海,太糟了,橘朔也眼眶又干又涩,喉头发沉。恐惧,不甘,耻辱,后悔……种种情绪如同跗骨之蛆,一而再再而三地缠上了他的身体,要叫他永远得不到解脱。
“别,别用这张脸……”
他咬了咬下唇,只顾盯着始作俑者的锁骨,口中哀求道。
那锁骨的位置好像变矮了,黑色的发丝晃动着,垂落在变得白暂细嫩的皮肤上,一张小巧的下巴滑进他的眼帘,然后是同样小巧精致的鼻子……就在那双秋水般的温柔眼眸快要进入他视线的前一刻,橘朔也死死闭上了眼睛。
他手一松,然后一紧。手心里所攥着的布料,从毛呢大衣的质感化成了西服款风衣外套的顺滑。
下半身有些冷,裤子已经滑到脚踝处了,他的下体几乎是全暴露在了野外。双腿被纤细的手指分开,稳稳地握在那双手里,随后感觉到什么东西裹着一层布料抵在阴唇上磨,又痒又舒服,他小声地喘息着,双腿难耐地跟随摩擦而挪动。过程中他听见了几声高跟鞋细跟磕在地上的声响,才反应过来对方是在用膝盖磨他的阴户。
左右顶弄将他的阴唇分开,内里的缝隙也暴露在空气中;上下的画圈揉动,一会用力一会轻柔,叫鲜经人事橘朔也苦不堪言。
他没能坚持多久就高潮了,似乎又流了很多水。昏昏沉沉中,他感受到自己被抱起来,背对侵犯他的人,腿被打开并且拉起在身体两侧。随后一根又粗又烫的物件碰到了他的小口,戳刺了两三下,然后在他内心的绝望中,缓慢而硬挺地插了进去。
橘朔也的性生活约等于没有,唯一的放纵都集中在一个月内,距离今天也过了有一段时间了。因此,就连这样毫无技巧的顶弄都让他不堪重负。他不知道控制自己不紧张的做法,小穴始终紧紧夹着,却令被侵犯的触感更加过分,他终于是忍不住轻声呻吟起来,眼角也沾上些湿意。
“嗯嗯……啊……”
刚有消退之意的高潮又一次返回,他下面湿得不成样子,阴穴被撑得很开,阴唇磨得又红又肿,阴道里酥酥麻麻的,又疼又舒服,因而连带着他的腰部扭个不停。橘朔也被操得浑身是汗,无比燥热,双颊透出的暖色堪比红霞,手心的汗把紧紧攥着的风衣都软化发润了。
他小腹止不住地颤抖,两次射出的白浊一部分溅射在深色的外套上,一部分射在地上,要是他能看见,可能会羞耻得想钻进地里。
胸口起伏不定,半拉开拉链的外套露出里面的黑色T恤,胸口两乳撑起诱人的轮廓。变形者狰狞的手还覆在上面,随着他的喘息而起伏。
第三次高潮后,他仰着头靠在身后人的怀里,睫毛沉沉的,流出的眼泪挂在上面,又在一阵阵抖动中回流了一小部分,刺得他紧闭的双眼略有些发疼。橘朔也隐隐约约知道自己被抱了起来,作乱的阴茎还插在他小穴里,他们维持这个姿势走了好几步,他既害怕走出大楼的遮掩范围而被路人发现,又被更加深入的顶撞弄得忍不住哭泣求饶,仅仅几步便将他重新生拉硬拽入高潮的漩涡。
随即一阵失重感袭来,他的双手本能地缠住了身后人的脖子。手肘压在那人的发丝上,冰凉的触感令他心脏又是一疼,不愿也不敢再想。他不知道对方要做什么,只能身体挂在对方身上,尽可能配合侵犯他的人的动作。
他仍然死命闭着眼睛,只是听到什么东西被捡起来的声音,然后腹上一凉,什么东西缠上了他的腰,触感很熟悉。随后那东西被扳动了,他感受到了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被奥利哈尔钢元素覆盖的感觉。最后,橘朔也难以置信地得出“自己在被人抱在怀里侵犯的情况下,被迫变身了”的结论。
因为下体还连在一起,Garren的装甲竟就这样避过了那块区域,留下一个洞口供怪物抽插。他简直想不到那怪物为什么要这样做,就为了侵犯他?为什么要做这种事,到底是为什么……
“哈啊……呃,嗯唔……”
怪物所用的力气随着强迫变身而变大了,它越撞越凶,越顶越深,往橘朔也身体内部开凿的角度更富变化,给橘朔也一种它在搜寻着某个事物的不妙感。
可畏的凶器在他脆弱的阴道中横冲直撞,几乎要把他肚子捅穿一般,橘朔也心中的不安感愈发强烈了,那东西好像在变大!
“呜……不要,啊啊啊……”不是错觉,那家伙的性器真的在变大,橘朔也本就勉强的身体渐渐难以继续承受,下体撕裂一般发疼,他无法确认早就被情液和精液搅得一塌糊涂的下体是不是又迎来了血液的加入,不由得惊慌起来。
不仅直径变粗,长度也更长了,好难受。橘朔也捂着小腹,他覆在肚子上的手竟好像被凸起一块的肚子戳了好几下,这件事情更让他害怕不已。再这样下去,他的身体……
……绝对,绝对不能让那种事情发生。
他在欲海中沉浮,试图找到节省力气,积攒体力的那叶扁舟。身下的侵犯者早就不是先前的模样了,自从身体里的性器逐渐膨胀变大,橘朔也便注意到了手中衣料与躯体触感的变化。他猜测这只怪物已经变回了原型,于是犹豫后,偷偷睁开一条眼睛缝,借着面罩的遮挡偷看。
这个造型……是Trial系列,他心底一沉。
确认了这一点后,再没有任何事需要犹豫了,趁着TrialE的阴茎在他体内跳动的出神时机,他用力一翻,骑在了对方身上。
橘朔也剧烈地喘息着,他的手酸软不已,抽出醒枪时几乎握不住枪把,却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那枪口本抵在Trial的上腹部,每一枪的射击都随着后坐力逐渐偏斜,几秒后,橘朔也的手已经麻木得失去了知觉,而在他身下,Trial的身体上,十几个枪眼从剑突到眉心连成一线,边缘焦黑,内部还冒着灰烟,显然已是活不成了。
无数电流在Trial的身体上乱窜,连带着它身上的橘朔也一起被电,Garren的防护只能防御身体表面,内部可没办法。橘朔也身体里还插着Trial正在射精的性器,这根粗大狰狞的阴茎前端在橘朔也的反抗中顶进了阴道最深处的子宫,人造的精液喷射而出,将他的小腔体灌了个水泄不通。一边射精一般漏电,这可惨了橘朔也,阴道在电流和内射的刺激下直接被送上高潮,不停地抽搐和惨叫。他想挣扎都没有力气,脱离被阴茎贯穿的命运对此刻的橘朔也来说就像个难以达到的远望。
人造的undead最终还是免不了爆炸的结局,橘朔也拼尽全力逃离,却还是被爆炸波及,短暂的昏迷过后,他发现自己已经解除了变身状态。
他颤颤巍巍地从衣兜里翻出纸巾,浪费了好几张纸才把下体的狼狈白浊擦干,然而阴道内部的精液实在没办法处理,他面上青白交错许久,才抖着手腕抽出一张纸,将他揉成一团塞进了自己的穴道中。
衣服裤子上沾染的痕迹被尽可能处理到不太明显的程度,他跛着脚,一步走成十步地返回自己的摩托车旁,刚想跨上去,却被疼痛不堪的大腿和羞于启齿的那处所阻碍。
最后橘朔也勉强坐上车座,趴伏在车上,疲惫地睡了十分钟。接下来还需要去找他们会合,剑崎并没有中毒,得把这个消息传达给他们才行……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