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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主要还是感谢大家的喜欢与支持,大家对我的鼓励也是我继续去加油努力的目标与方向。”
穿着一件黑色衬衫坐在椅子上的金发青年正对着镜头,笑容灿烂。
“希望明年我还能坐在这里来总结一年的进步,顺便分享一下所有的快乐与挫折。”
在镜头关闭的那一刻,原本正经危坐的青年就“原形毕露”地摊在了椅子上。
主持人和导演在旁边笑,“我还在想今天的阿尔弗雷德怎么这么正经,果然都是装的啊——耀哥,你给他下死命令了?”
提了一听冰可乐的黑发男人露出了一个无可奈何的表情,拿出一罐后将剩下的可乐分给其他工作人员,“毕竟是直播,我可不希望他再整出什么幺蛾子。”
主持人的眼神有些调侃,显然是非常清楚金发青年的“惹事”体质,“也是,你们这一路都挺不容易的,不过好在苦尽甘来了。”
王耀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拿着那罐可乐走向依旧瘫坐在椅子上的青年。
阿尔弗雷德抬起手臂遮住眼睛,不停地唉声叹气,直到一个冰凉的东西贴到脸颊上时才打了个激灵,连忙移开了手臂。
“耀,我这次没有乱说话哦。”他也不坐起来,就仰着头看着王耀,不停地眨着眼睛卖萌。
“我知道,我在旁边盯着呢。”王耀耸耸肩,拉着拉环打开可乐后放在了阿尔弗雷德手里,“答应你的可乐。”
他这才慢吞吞地坐直,一边喝可乐一边还瞟着王耀的表情。
离开演播厅的时候,阿尔弗雷德一直老老实实地跟在王耀身后。
这种诡异的安静让王耀有些无法接受了,他只能转过头去看他,“怎么不说话了?”
“我不开心。”阿尔弗雷德闷闷地说道,“耀可以不走吗?”
又来了。这小子这段时间都是这么一副百依百顺的样子,问起原因就是说不希望他走。王耀无奈地叹气,“我只是换了个城市、换了份工作,你怎么一副再也见不到我的样子呢?”
“可你是考公上岸了啊,”阿尔弗雷德说得很委屈,“我就不好再来打扰你了。”
王耀只是摇头,“你也知道我上岸了,那你觉得我可能放弃这个机会吗?”
阿尔弗雷德又不说话了,只是盯着王耀,不知道在盘算些什么。
等到在粉丝的尖叫声中上了车后,阿尔弗雷德总算是再次开口了,“所以,今天是最后一天了?”
“嗯。”
王耀看着阿尔弗雷德。他在舞台上、镜头前都是阳光开朗的形象,但王耀当了他四年的经纪人,当然很熟悉他现在这幅难过失落的样子——在很多个时候,他都不得不一边给他公关一边柔声安慰他。
就像现在,他下意识伸出手想要摸摸阿尔弗雷德的头,但最后只是沉默地收回了手,转头看着车窗外的景色。
阿尔弗雷德没有得到他的安慰,更悲伤了。他凑了过去,上半身压在王耀身上,头埋在他的颈窝里拱来拱去。
这家伙什么时候这么黏人了,王耀心想。但考虑到这大概是他们最后一天能如此相处,于是也就放任了他的举动。
司机从内后视镜看了他们俩一眼,什么都没说。
等到车子缓缓停在小区门口时,阿尔弗雷德闷声道:“等下在我家吃饭吧。”
散伙饭吗?王耀愣了一下,点头同意。在跟司机说了一声之后,他们一起下车走入小区。
王耀对这里比对他自己家还熟悉。他刚成为阿尔弗雷德的经纪人的时候,总是要来这里拎他去各种试镜和活动。
那时候阿尔弗雷德也才刚毕业,年轻气盛的青年看不惯娱乐圈那些不光彩的手段,心直口快什么都说,结果被雪藏了半年。
结果半年的惨淡生活也没有让他长一个教训,好不容易发布了一首新歌、生活有了点小起色,又“祸从口出”地被再次雪藏。
这下是王耀跟着阿尔弗雷德进了屋子。一看就是收拾过了,很干净,完全没有之前糟乱的样子。
“耀这是什么眼神啊!”察觉到王耀的目光后,阿尔弗雷德微微红了脸,详装生气地囔道,“我知道以前很乱,这不是专门收拾了,想着给你留下一个好印象嘛!”
王耀低咳一声,收敛起笑容,一本正经地说着:“我只是突然想起了整间屋子以前的样子。”说着,他又指向茶几旁边的懒人沙发,“以前你就喜欢缩在这里,旁边全是KFC的外卖袋,还要我每天带着你去健身。”
“当时……”阿尔弗雷德语塞,只是嚅嗫道,“那段时间,真的多亏了你。如果不是耀一直在我身边,我大概早就退圈了。”
王耀看着他,苦笑了一下,“阿尔弗,我当时也想过走的。”
阿尔弗雷德很明显愣住了。
“当时你不是又被雪藏了吗,”王耀轻轻闭上眼睛,“那时我也没有什么收入,本来已经找好了一个非娱乐圈的工作,想着过来跟你道个别,结果一看到你窝在这里哭,我就心软了。
“当时我就想,你这么有才华,肯定用不了多久就可以东山再起,那我再陪你一段时间,等你的事业稳定下来我就功成身退。”王耀说着,摊手,“就像现在。你成名了,我也上岸了。”
阿尔弗雷德看着他,表情有一点受伤,“耀不想待在娱乐圈,为什么还要成为经纪人呢?”
“……被人坑了。”王耀默默地移开视线,“本来是想找份兼职,结果就稀里糊涂地签了合同。”
“……”阿尔弗雷德低下了头,“我知道了。”
“嗯?”
阿尔弗雷德把电视遥控器塞到了王耀手里,“那我去做饭了。”
“你做饭?”王耀一言难尽地看着他走向厨房,思索片刻还是放下遥控器跟了过去,“算了,我来帮个忙。”
狭小的厨房没法让他们两个自由活动,而说着只是来帮忙的家伙最后莫名其妙地变成了主力,至于原本的主力,他只能在旁边洗菜递菜拿调料。
王耀很清楚阿尔弗雷德的喜好,但是重油重盐重口味的食物对皮肤不好,所以他平时都严格限制对方这类食品的摄入,现在嘛……稍微放纵一下应该没什么大不了的。他伸手去拿生抽,结果摸到了一点柔软的东西。
王耀转头一看,阿尔弗雷德一脸呆萌地眨着眼睛,于是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地收回了按在对方胸口的手,转而拿起了他旁边的生抽。
“耀……”
一点气流喷在了王耀的颈侧,他下意识往旁边躲了躲,但是柔软的热源还是贴上了后背。
“干什么,我炒菜呢。”
王耀有些心烦意乱地说着,不知道是因为燃气灶的火焰还是因为身后的家伙。
偏偏那个家伙只是说:“耀炒的菜好香。”
王耀忍无可忍地往后给了一肘,但他的手肘反而被阿尔弗雷德的手掌托住。
靠得好像更近了。王耀咬着下唇,威胁道:“还想不想吃饭了?想的话就出去。”
“嘿嘿。”身后的家伙又发出了那种傻里傻气的笑容,在王耀真的发火前溜出了厨房。
王耀松了一口气,接着又觉得心里不是滋味。
成为阿尔弗雷德的经纪人虽然是被坑的结果,但决定不解除合同而留下来却是他自己的决定。他喜欢阿尔弗雷德,或者说,跟他走得近的人都很难不喜欢他。他那么年轻帅气、阳光开朗、才华横溢,粉丝都说没有人能抵挡舞台上的阿尔弗雷德的眼睛,而作为很长一段时间里他唯一的听众,王耀理所应当地逐渐沦陷在了那双蔚蓝色的眼睛里。
如今他成名了,光芒万丈。王耀可以骄傲地说阿尔弗雷德是他带出来的最完美的作品,但是四年的职业生涯足以让他对整个光鲜亮丽的产业祛魅。他真的不想再连续48个小时时刻关注舆论趋势以判断他们接下来的回应,也不想凌晨三点爬起来然后为了对接工作忙到傍晚,更不想在某位业界知名人士的宴会上被灌酒灌到胃出血。王耀不想死也不想背上巨额债务,所以他要及时止损——反正阿尔弗雷德如今也有名气了,公司应该会给他安排一个更厉害也更有资源的经纪人。
想到这里,王耀轻松了一些,端着新鲜出炉的红烧排骨走出了厨房。阿尔弗雷德已经在餐桌上坐好了,他对面的位置上的碗筷旁边还放着一杯牛奶。
放下菜后王耀从善如流地坐在了阿尔弗雷德对面。他看了一眼牛奶,旋即挑眉,“如果我没有记错,这好像还是我上周给你带的那箱?怎么还专门倒出来?”
“仪式感。”阿尔弗雷德一本正经地说着。
王耀也没有多想,拿起来就喝了一口。
放下杯子之后,王耀突然发现阿尔弗雷德从一开始就盯着自己,本来还在疑惑自己脸上是不是沾了什么东西,旋即就感到一阵头晕。
不对,不对。他慌乱地站了起来,眩晕的感觉却变得越来越严重。他打翻了桌上的牛奶,在即将摔倒在地的时候被一双有力的手臂接住。
“阿尔弗雷德……”王耀喃喃地喊道。在意识陷入黑暗的前一刻,他看见那双蔚蓝色的眼睛在阴影里晦暗不明。
阿尔弗雷德抱着王耀,只觉得自己的心跳非常猛烈。确认怀中人的确陷入昏迷之后,他捧着对方的脸,低下头轻轻吻上他肖像已久的柔软唇瓣。
含着品尝了一会儿后,阿尔弗雷德轻轻啃咬着充血变红的嘴唇,但是考虑到王耀刚刚才喝了参了药的牛奶,他只能非常遗憾地止步于此。
纠缠在一起的唇瓣分开后,阿尔弗雷德打横抱起王耀往卧室走去。
阿尔弗雷德的床是水床,是的,就是情趣酒店里经常出现的那种床。这还是他在有钱买下这套房子后换的,并不是因为阿尔弗雷德私生活混乱,而是他觉得这种床很好玩——当然,现在就到了它发挥作用的时候了。
轻轻地将王耀放在水床的中央,床榻凹下去了一大块。阿尔弗雷德尽可能轻地压了上去,但即使如此床内的水流依旧反应激烈,他们就像是身处波涛汹涌的海面上的木板一样摇晃不止。
在这上面还不太好发力,不过阿尔弗雷德还算是习惯这种情况,于是顺着水流的波动把两人的裤子全部脱了下来。
“嗯……”
正当阿尔弗雷德伸手去拿床头柜里的润滑的时候,他听见王耀迷迷糊糊地发出了什么声音。他顿了一下,但还是将润滑拿了过来。
“耀?”
他试探着喊了一声,没有得到回应。他在牛奶里加的量不多,而且王耀也只喝了那一口,他确实有可能很早就醒来。不过低头看见对方紧闭的双眼,阿尔弗雷德松了一口气,然后将王耀的一条大腿抬了起来。
指尖就着润滑探入后穴的时候,王耀又发出了一些细碎的声音。他皱着眉似是感觉不太舒服,于是阿尔弗雷德又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以示安抚,手上动作却完全不停。
两指深入穴孔或伸或屈地搅动着,被体温捂热的润滑夜和身体自发分泌的肠液混在一起流了出来,将王耀的腿间弄得水光淋漓。
“耀,舒服吗?”
明知道对方不会做出回应,阿尔弗雷德仍然自顾自地说着,然后将王耀的无法回应当作默认,将这次迷奸行为继续了下去。
穴肉随着王耀逐渐深重的呼吸而收缩着,一下下吮吸讨好着入侵的家伙。阿尔弗雷德另一只手将王耀的衣服上撩到胸口,轻轻地咬住了浅褐色的乳尖。身下的身体受了刺激但做不出太大反应,给予阿尔弗雷德的回应只有突然绞紧的穴肉。
阿尔弗雷德感觉自己硬得已经有点难受了,但他还没有抽手,只是叼着乳尖研磨吮咬着,并且又加了一根手指。在按过某一处之后,王耀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呻吟,身前的性器也彻底勃起了。
“在这里呢……耀的敏感点还有点深。不过没关系,我会好好照顾到的。”
阿尔弗雷德将手指抽了出来,随手将手上的液体抹在王耀腿上后扶着自己的肉刃,舔着嘴唇慢慢地肏进了扩张完全后翕张着的穴口。
被巨大的物体撑开身体的感觉并不好受,王耀被涨得哼唧了一声,整个人绷了起来,差点直接把刚进去头部的家伙咬得直接缴械。
阿尔弗雷德轻轻地“嘶”了一声,手掌从尾椎开始沿着脊椎向上抚摸,把王耀绷紧的身体摸软了,才继续自己的占有。肉刃在水床的推波助澜下缓缓地没入湿软的肠穴,层层叠叠缠上来的穴肉被破开,直到王耀的内里被完全撑满才停止。
微弱的呻吟从微微张开的嘴唇间溢出,王耀的呼吸急促了许多。阿尔弗雷德可以看到他的舌尖,一时间心里发痒。他也不管迷药是否会有残留,放过了被逗弄到破皮涨红的乳尖,转而在王耀的口腔里开疆拓土了起来。
与此同时,阿尔弗雷德的身下也没有停止动作。将两条腿全部架到肩上后,他握在王耀的腰侧,慢慢地将性器退出了一些,然后小幅度地来回戳刺着刚刚找到的那处地方。
被占领了口腔的王耀只能通过喉咙模糊地发出一些声音。阿尔弗雷德低声笑着,等到穴肉缠得越来越紧时,他一点点将肉棒退出到只剩头部,随后握紧对方的腰肢狠狠地肏了回去,不停地对着敏感点用力冲撞。
“唔……嗯……”
大概是药效逐渐过去,王耀的身体有了一些明显的反应。他的手指蜷缩着想要攥住些什么,最后只是勾住了身下的床单;绷紧的脚尖更是毫无影响。
穴肉被这样粗暴地肏得红肿,近乎一挤压就能出水。享受着快感的身体恬不知耻地分泌着液体,在肉刃的快速捣弄下被挤压、抽离出身体,飞溅得到处都是。水床对于这样的动静也给出了热烈的回应,震荡的水波推动着王耀的身体去迎合阿尔弗雷德的肏弄,肉体撞击拍打的声音尤其清脆。
感觉自己要到顶了,阿尔弗雷德终于放过了王耀同样红肿的唇瓣,咬着牙开启了更猛烈的、不管不顾的冲撞。
王耀就是在这个时候醒来的。他挣扎着睁开眼睛,感觉自己像是在坐船一样,头晕得厉害。还没反应过来现在是什么情况的,时候,他看到了那抹让他沦陷的、熟悉的蓝色。
“阿尔……”
他下意识说着,但下一秒,剧烈的快感从身下传来。他的意识空白了一瞬,回过神后才感觉到液体灌入体内的肿胀感,表情立刻苍白了起来。
白色的液体喷在了对方的胸口,然后又滴落在王耀裸露的腹部。压在身上的家伙偏偏还在笑,如果不是场合不对,他看上去就像一只邀功的大金毛。
“耀,我喜欢你。”他气喘吁吁地笑道。
阿尔弗雷德至今都不能忘记在他的职业生涯再次跌入谷底的那段日子里的王耀。当时他自暴自弃地缩在懒人沙发上,什么都不想做,满脑子都在想要不干脆放弃自己的梦想算了。
偏偏在下定决心的那一刻,王耀闯了进来。他有钥匙。推开门的那一刻,阿尔弗雷德可以清晰地看到对方眼里的惊讶、无措以及不忍。他已经做好对方会离开的准备了,但最后王耀只是走过来蹲在他的面前,琥珀金色的眼里是温柔的悲伤。
那一刻,阿尔弗雷德感觉自己的灵魂在战栗。
然后王耀给了他一个拥抱,于是阿尔弗雷德抱住他大哭了一顿。
“我会带着你走到顶点的。”当时他如此承诺道,但是王耀只是笑了笑,说:“你先去停车场跑几圈再说以后。”
阿尔弗雷德眨了眨眼睛,柔声安抚着王耀,“你们不是总说‘同甘共苦’吗,耀陪我共苦了,当然也要和我同甘啊。”
而王耀看着那双藏在镜片之后的眼睛,第一次感受到了恐惧。他不停地摇着头想要拒绝,但是被钉在对方性器上的情况下他根本做不到逃跑,只能慌不择路地说:“不行,对不起,阿尔弗……我,我好不容易才上岸了……”
笑容被失落所取代,阿尔弗雷德看着他,一副要哭的样子,但这次王耀完全不想安慰他。他只想跑。
于是王耀的手慢慢地摸向自己的衣物,想要去拿手机报警。
埋在体内的肉棒突然加速动作,酥麻的感觉沿着尾椎一路攀爬上来,王耀睁大眼睛、挺起了腰,感受着粗大的阴茎是如何顺畅地进出自己的身体的。他的眼前一阵阵发白,眼泪无意识地流了出来。
“不行,阿尔弗雷德……”王耀哽咽地试图跟阿尔弗雷德讲道理,“你停下好不好,你这是在犯罪……”
“不要。”阿尔弗雷德干脆利落地拒绝了,“我不会放你走的。”
“你……停下,不要了!”
刚刚才高潮过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了这样的快感,王耀的眼睛上翻着,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是怎么收缩着穴肉吮吸着肉棒,分泌的液体怎么从从穴口沿着股缝流下,又是怎么被硬生生肏到射精的。
但阿尔弗雷德还没有停下,他反而还压下来,光顾了先前没有被品尝的另一侧的乳尖。
王耀不停地哭着,疯狂涌上来的快感让他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拒绝和谴责的语言都被撞碎成了充满情色意味的呻吟。他咬着下唇,死死抓住那一丝清醒地拿到了阿尔弗雷德裤子口袋里的手机,但下一秒一只大手就从他的手里将手机拿走了。
阿尔弗雷德的动作越发凶狠,就像是想要把囊袋也一起塞进穴道一样,面上却依旧很温柔。他拿着手机在王耀面前晃了晃,“耀想要手机干什么呢,报警吗?”
“不……不……”
王耀颤抖着想要编个理由,但插在穴里的肉棒这时顶进了最深处。他发不出声音,只觉得快感完全占据了大脑,脑海里一片混乱地感受着自己被顶到最深处内射。
他的身体绷紧了很久,才随着高潮的过去而逐渐放松;回过神来之后,他却发现阿尔弗雷德还拿着手机。
非常糟糕的预感萦绕上心头,王耀愣愣地看着正对着自己的摄像头,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直接把手机抢了回来。
屏幕上是阿尔弗雷德刚才拍的照片,拍的是王耀。他的头发散乱、脸色潮红,有些痴迷的表情透露着高潮后的愉悦,被推到胸口后露出的乳尖变成了肿胀的红色,腹部更是被白色的液体抹上一片。
他的手紧握,像是要把手机捏碎。
但阿尔弗雷德又拿起了王耀的手机,对着他们的交合处连拍了好几张照片,随后又抽出自己的性器,对着那个一时半会儿和不上的、缓缓流着白浊的穴口拍照,紧接着也给自己来了几张,确认清楚地拍到了他的脸后把手机还给了王耀,顺便把自己的手机拿了回来。
“你看,这样我们都有把柄了。”阿尔弗雷德笑着说。
王耀张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手机从他的手里滑落,掉在了他的身边。
阿尔弗雷德只当他同意了自己的做法,然后慢慢地、又把自己的肉棒肏进了王耀的身体。
“耀,你现在不会离开我了,对吧?”
毕竟,我可是你最完美的作品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