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灶门炭治郎,对他的同门师兄富冈义勇怀有恋慕之心。
很难不心动的吧?炭治郎看着面前男人不算宽阔但分外可靠的背影,只觉得心跳猛烈如擂鼓般,若是此刻善逸站在他身边,他绝对会为那恐怖的响动而心惊胆战,以至于飙出高音。
明明看上去就像深潭一般冰冷孤傲,气质也凛然如雪峰之上屹立的松柏,这样难以接近的人,却有着一颗无比温柔的心。
俊美精致的面容,强大流畅的剑技,这样的富冈义勇本就足够令人心折,更不用说他还是炭治郎的救命恩人,仅仅是见过几次,便愿意以生命为他和祢豆子担保。与此同时,男人也是引导他走向正道,被他视为榜样的领路人。如此温柔,如此高尚,这样好的人,让炭治郎怎么可能不心生恋慕?
这次任务,炭治郎是被富冈义勇亲自指名作为助力而同行的。此次让你与我一同前去任务,是为了锻炼你,也是为了考校你一直以来的修炼成果。富冈义勇淡淡说道,不管是眼神还是语气都毫无波澜。
本以为有水柱坐镇,此次任务应该一帆风顺才是,没想到那恶鬼颇有几分本事,两人与其缠斗了一番才将其斩首。
临死之际,恶鬼两只眼珠绽放出奇异的红光。挡在炭治郎面前,因而被红光照射到的富冈义勇全身骤然僵硬,炭治郎眼疾手快,将男人一把拉向身后,在那瞬间用日轮刀将这恶鬼的头颅彻底斩碎。
“义勇先生!”恶鬼已死,炭治郎的心却依旧悬着,他急忙跑到富冈义勇的身边查看情况:“义勇先生,您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炭治郎都还没站定,就被富冈义勇推倒在地。
还没回过神,靛蓝色的刀刃就擦着他的耳朵,钉在了脑袋旁边。炭治郎全身一抖,脑门流下冷汗,他抬眼看向顺势骑在自己身上的男人,虽然不解但依旧担心地看着对方:“义勇先生……?”
富冈义勇的身型还是那样修长而挺拔,双色羽织不知何时褪到腰间,黑色的诘禁制服将男人衬得愈发庄正。即使是素来沉默的富冈义勇,此时也有些过于安静了,月光之下一片阴影将他的脸所笼罩,发丝遮隐间炭治郎竟有些看不分明男人的表情,只是忽然闻到一股甘美而香甜,如蜜糖一般的气息从他身上传来,炭治郎不知道这是什么,心中焦急之下想要坐起身,却被突然俯下身的师兄牢牢按住了肩膀。
“我已经忍不下去了。”
炭治郎这才看清富冈义勇贴近的脸。男人向来罕有波动的脸上竟泛起红晕,那双蓝眼中的寒冰融化成氤氲热泉,恍惚而迷离地看着身下的炭治郎,轻启嘴唇流露出炙热的呼吸。
“让我来帮你成为真正的男人吧?炭治郎。”
富冈义勇喃喃着说道,在炭治郎目瞪口呆的表情中贴上了对方的嘴唇。
接下来的一切都恍若在梦中。他的师兄,水柱富冈义勇,就这么跨坐在他身上和他亲吻在一起,唇瓣与舌尖不断纠缠厮磨,暧昧的水声搅动着两人岌岌可危的理智。炭治郎呆呆地任由富冈义勇为所欲为,眼看着他脱去上身的衣物,白皙而健美的身躯趴伏在自己身上,那张情动而饱含渴望的面庞完全不加掩饰,炭治郎只觉得一股热意涌上脸颊,脑袋上几乎要冒出蒸汽。
就在富冈义勇想要继续脱炭治郎的衣服时却突然失去意识,男人径直昏倒在少年身上,炭治郎这才松了口气。也不知道是解脱还是遗憾,他火速给师兄穿好衣服,连夜赶回了鬼杀队的蝶屋。
炭治郎在蝶屋安顿好昏迷的富冈义勇后才回到住处,但却始终放心不下,夜晚躺在床上回味着之前师兄和自己堪称香艳的互动,以及他们那令人脸红心跳的初吻。炭治郎红着脸辗转反侧难以入眠,第二天没睡好的思春期少年盯着黑眼圈前去看望师兄,没想到一进门就看到医护人员匆匆忙忙地跑出来和自己撞了个满怀。对方在看到炭治郎后急忙抓着他的手臂往里跑,说着什么:“灶门你来的正好快跟我来水柱大人现在很需要你!”
炭治郎的心一下子又提了起来,义勇先生出什么事了吗?抱着这样的想法,炭治郎赶紧跟着医护人员来到了富冈义勇的房间。
富冈义勇已经醒来,双手捧着茶杯,低着脑袋安安静静地坐在床上,蝴蝶忍端正坐在一旁,手上正拿着纸笔记录着什么,见炭治郎到来,她扬起温柔的笑意问好:“炭治郎君来得真早啊,刚好我在找你,关于富冈先生目前的情况……”
蝴蝶忍话音未落,富冈义勇就一反刚刚安静的模样猛地抬头,原本平静的眼眸中几乎闪着亮光。男人直接起身下床,三步并作两步走到炭治郎身前,在少年还在愣神之时握住了他的手。水柱大人面色认真,语调也一如往常那般少有起伏,然而脱口而出的话语却让在场所有人都跟头被锤了似的大脑一片空白。
“炭治郎,我想和你亲…不,我想和你做爱。”富冈义勇满脸严肃地如此说道,俊美的面容上浮现出淡淡薄红。男人目光炯炯地看着炭治郎,似乎完全没意识到刚刚自己都说了些什么暴言,继续说道:“就现在,就在这里,炭治郎,请把我的第一次夺走吧。”
“唉?!义勇先生您在说什么啊!!!”
炭治郎见平日里向来冷静自持的师兄居然说出如此过激之语,惊得头发都要炸起来了。别说恋爱,就连喜爱之人手都没牵过的思春期男孩哪受的了这个,炭治郎的脸腾地一下变得通红,手忙脚乱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富冈义勇将少年的手掌贴到脸颊上,感受着掌心的温度,面上的红晕愈发明显:“一想到炭治郎,脑子就会变的很奇怪…”
“想要被触碰,想要和炭治郎变得更亲密。”富冈义勇低下头,轻轻吻了一下炭治郎的掌心,随后引导着少年的手掌从脸颊抚摸过脖颈,直到停留在自己胸前,隔着衣服抚摸上成熟男性饱满的胸肌:“我…已经没办法忍耐了,炭治郎,来用你的OO狠狠侵犯我吧,直到把我彻底变成你的东西。”
“义义义义勇先生请您冷静一点!!忍小姐不是还在这里吗!!!”炭治郎大惊失色,感受到手中柔软的触感,脸一下子变得犹如火烧。他下意识想抽出手,却被男人牢牢抓住手腕动弹不得,只好结巴着将求助的目光投向旁边的蝴蝶忍。
富冈义勇有些为难地沉吟了一下,随后眼神又坚定了起来:“如果你想的话……有人在场也可以的,我不在意。”
这是在意不在意的问题吗?!!
义勇先生您清醒一点!忍小姐的表情变得好恐怖了啊!!
一番折腾下来,炭治郎好不容易用一旁桌上放着的馒头堵住了富冈义勇的嘴。看富冈义勇吃着豆沙馒头终于安分下来,炭治郎松了口气,随后困惑又担忧地望向了蝴蝶忍:“实在是不好意思…忍小姐,义勇先生究竟是怎么了?”
深深呼吸几次,蝴蝶忍稍稍平复了下心情,额头上的青筋渐渐消失,她才开口解释道:“…是血鬼术的作用。”
按照蝴蝶忍的说法,二人任务中那只鬼所拥有的,应该是能将中术者的情感放大扭曲乃至于失控的血鬼术,而且效果相当特殊,即使鬼被杀死,血鬼术的效果也会维持一段时间,富冈义勇正是中了那样的血鬼术才会变的如此不正常。
“不用太担心,之前我们也遇到过相同的案例,一般来说这种血鬼术在一周内就会失去效果。”蝴蝶忍饶有兴致地看着富冈义勇和炭治郎,唇边的笑容愈发灿烂:“大概是因为中术后见到的第一个人是炭治郎君,所以缠上你了呢……哎呀,真是麻烦的血鬼术呢。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炭治郎君?”
炭治郎低着头,整张脸宛如烧红的炭,就连脑袋上都冒出阵阵蒸汽,看得蝴蝶忍不禁想往少年头上放几个馒头热一热。
炭治郎本想说接下来一周自己会避免和义勇先生接触。尽管自己担心得不得了,但毕竟一见面就会变成刚刚那样尴尬的情况,自己果然还是稍微避嫌一下比较好……
“大概行不通哦。你过来之前我就测试了一下,虽然富冈先生一开始还算正常,但时间长了的话,就会像是做什么都没动力的样子呆着不动,嘴里还时不时会念叨着想见炭治郎君呢。”蝴蝶忍掩着嘴角,笑得眯起了眼:“看来没有其他办法了。那么接下来,富冈先生就麻烦你照顾啦,炭治郎君。”
炭治郎恍恍惚惚地牵着富冈义勇走出蝶屋,只觉得一切都不太真实。刚刚义勇先生那些过于刺激的情话,还有昨晚男人那令人脸红心跳的诱人模样,全都不断在脑海里翻腾。
和平时的反差也太大了,果然很难习惯呢…接下来的几天也会这样吗?
不,不要再胡思乱想了!不管怎么说,既然答应了要照顾好义勇先生,那自己必须得承担起相应的责任!
加油啊炭治郎,身为长男可不能临阵脱逃!
炭治郎再次鼓起了劲,他扬起阳光的笑容,转头看向身旁的富冈义勇:“义勇先生您饿了吗?有没有什么想吃的?”
“想吃你的OO。”富冈义勇一本正经地如此回答,不知道是已经思考过多久才能达到这种脱口而出的丝滑效果。
……不行啊!!和这样的义勇先生相处,我绝对应付不来啊!!!
纯良少年炭治郎内心发出惨烈的哀嚎。
………
好说歹说,差点被扒了裤子的炭治郎一边护着衣服,一边把满脸写着可惜的富冈义勇拉回了水宅。
这么一番折腾下来居然就到了中午,负责厨房的后勤队员已经为他们准备好了餐食。外皮焦黄酥脆,内里细腻多汁的烤鱼;热气腾腾,飘着好些葱花和豆腐的味增汤;金黄色的煎蛋卷作为配菜,再加上用以点缀的腌菜和萝卜泥……餐盘之中菜色朴素但种类丰富,浓浓的饭香萦绕在鼻尖,让人不由自主胃口大开。“多谢款待!我要开动了!”炭治郎双手合十,诚心诚意感谢着为他们准备饭菜的队员。
就在他准备动筷时,富冈义勇将一个空碗递到了炭治郎面前。
“唉?义勇先生…?”炭治郎抬头看着自家师兄,原以为对方是想要什么调料,没想到回答却劲爆得多。
“炭治郎,把精液射在这个碗里。”完全没注意到炭治郎见了鬼的表情,富冈义勇相当认真地在解释:“我打算试试看用你的精液来拌菜。”
炭治郎涨红了脸,一时间魂都快飞了,要不是有桌子挡着,估计他能整个人蹦到天花板上:“不,不行的啊义勇先生!”那种东西,怎么可以用来吃呢…!
“不行吗?”富冈义勇有些困扰地含着筷子尖,看起来相当遗憾。“炭治郎虽然年纪还小,但OO的尺寸却相当优秀吧?我记得很清楚。”他面露回忆之色,不知是想到了什么,面庞又染上些许红晕:“之前在训练的时候,偶然间隔着裤子看到过轮廓…发育得很惊人啊。”
“一直很想尝尝看,炭治郎的味道…可惜。”
炭治郎汗如雨下。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义勇先生胡言乱语的尺度还是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
平心而论,此前难以表达内心想法的富冈义勇,如今终于能毫无阻碍地说出自己的真实感受,光从这点来看的话炭治郎还是非常欣慰的…虽然表达方式已经被扭曲成不可名状的样子了!矫枉过正了啊可恶!真是邪恶的血鬼术!
“真的不能吃吗?”富冈义勇突然间凑了过来,两人的脸颊几乎要碰到一起。甜腻而香馨的气息萦绕在他身上从未散去,男人的声音中饱含着渴望,粉色的舌尖舔过嘴唇,只留下唇瓣上透着红润的水渍:“炭治郎浓郁又黏稠的处男精子,真的不能让我尝尝看吗?”
为了防止富冈义勇再说出什么惊世之语,炭治郎眼疾手快地夹起一块煎蛋卷塞进了他的嘴里:“——义勇先生先不要说话了事已至此先吃饭吧!啊这个煎蛋卷看着很不错义勇先生快来尝尝看!”
好险!感觉再慢一步的话就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了!
富冈义勇沉浸在自己的想象中,竟没发觉炭治郎的动作,反应过来时嘴里已经被塞满了煎蛋卷。香甜可口的蛋香在口中绽开,富冈义勇短暂地从满脑子黄色废料的状态中登出,眯着眼全身心地品尝起口中的美食。刚刚做出了吞咽的动作,下一块煎蛋卷就已经递到了嘴边,富冈义勇看着炭治郎强装镇定的模样,思考几秒后,头上突得冒出一颗小灯泡。
这个,莫非是正在…喂食play?
被血鬼术影响,以至于完全没法正常思考的富冈义勇醍醐灌顶。男人垂下眼眸,修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他学着曾经偶然在闲书上看到过的内容,故意夸张地张开了嘴,柔软的舌尖微微探出,将被筷子夹着的煎蛋卷入口中。男人不知道自己即兴发挥时是什么模样,但是看炭治郎立马变得通红的脸,想来应该不至于说难看。
“非常美味。”富冈义勇嘴角难得露出笑意,少有温度的眼神此时化成一汪春泉。他伸出舌头舔去嘴角沾上的酱汁,那动作似乎潜藏着什么其他暧昧的暗示,“……多谢款待。”
炭治郎:“……”只是吃东西就那么可爱的义勇先生也太超过了!
少年强行装作没看到,抓紧着用平生最快的速度干完了饭,并在每次富冈义勇想要开口前把食物塞进对方口中,达到一种勉强打断CD的效果…从没感觉吃饭是那么一件煎熬的事情!
“总之!接下来请不要再乱动了!也不能乱讲话!”吃过饭后,炭治郎红着脸大声喊道,生怕富冈义勇听不清。富冈义勇点了点头,但怎么看都是左耳进右耳出的样子:“好的,我不会动。不管你对我做什么我都不会动……”
这样下去可不行!
炭治郎运用起每一个脑细胞,飞速思考着应对策略。
果然还是要远离…不,不行,贸然离开的话义勇先生就会变的很消沉,而且不知道会不会有其它副作用……
既然这样,就尝试保持距离……行不通啊,义勇先生现在似乎很依赖我,只要是在他视线范围内,不觉得能躲得掉……
那么…就去做其他正事来分散注意力吧!没错!只要集中精神专注正事,义勇先生就不会一直想着色色的事情了!
真是个好主意!
“义勇先生,要不要来一起训练!”说干就干,炭治郎拿起木刀,兴冲冲地对富冈义勇笑道,“很久都没有被您亲自指导了呢,请您务必看看我还有哪些需要精进的地方!”
“…我明白了。”富冈义勇似乎想到了什么,当下便点头应了下来,转身示意炭治郎跟上。
太好了!有效果!炭治郎看着师兄的背影倍感欣慰。果然在干正事的时候义勇先生就会变得很靠谱呢!
然而,事情并没有像炭治郎所设想的那样发展。卧室内,炭治郎豆豆眼地看着富冈义勇铺好了被褥,男人脱下羽织,将其仔细叠好放在一旁,随后拉着一脸懵懂的炭治郎坐到褥子上,看向少年的目光透着期待之色。
“都准备好了,我们开始吧。”
炭治郎一头雾水,怀疑是有哪里的理解出了问题:“义勇先生…我们不是应该去训练场吗?”
富冈义勇端丽的脸又一次露出红晕,明明是相当美丽的景色,可炭治郎却下意识身体一僵,心里涌出不祥的预感:“接下来,我会帮你进行「床上技巧」的特训。”虽然自己也没有实战经验,但毕竟阅读过书籍,只是教导炭治郎的话…应该足够了吧?
“床上技巧…?那是什么……”炭治郎满脸疑惑,刚想问出口就见富冈义勇端坐在自己面前,缓缓解开了衣扣,些许白净的皮肤裸露在空气中,令他的大脑就此当机。炭治郎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富冈义勇往他这边靠了过来,慌乱之下少年下意识偏过头往后缩去,柔软的触感从脸颊上传来,对方成功在他脸上落下一个轻巧的吻。
“是为了让还是个孩子的炭治郎蜕变成男人而展开的特训哦。”温热的气息喷吐在炭治郎的耳边,酥酥麻麻的感觉从耳朵一直传到心里。那让他魂牵梦绕的面庞就在眼前,离得他如此之近,近到两人的呼吸似乎都暧昧地纠缠在了一起。富冈义勇嘴角扬起微小的弧度,认真而专注地看着炭治郎的脸,冰山一般冷硬的男人一旦露出哪怕丁点柔软,杀伤力都会是致命的,更何况是富冈义勇——那位宛如星辰一般令人敬仰的水柱。
如此纯洁而高尚的男人,如今却在自己面前卸下所有防备,露出任凭采撷的模样。
虽然身体紧挨在一起…但彼此的心真的有那么接近吗?
万般思绪萦绕脑海,炭治郎咬牙闭上眼,将手中的木刀横在了两人之间。富冈义勇眨了眨眼,伸手想将木刀拂开。“炭治郎,木刀就不必拿来当作教具了。”他默默说道:“太长,而且太粗糙,很容易受伤……”
“义勇先生!”赶在事情变得无可挽回前,炭治郎大声打断道:“我们去跑步锻炼吧!”
………
炭治郎带着富冈义勇,在人家衣服扣子都没扣好的情况下绕着宅邸跑了数十圈。
此举果然有效,被师弟带着强行跑步的男人没再有空做什么色色的事情,只是沉默着与炭治郎并排跑圈。炭治郎生怕停下来后师兄那边再出什么幺蛾子,几乎是拼了命,榨干体力也要尽量跑下去,直到实在没有力气。少年大喘着气扶着双腿,两腿战战感觉马上就要累倒在地,倒是一旁的富冈义勇只是些微出了点汗,依旧维持着云淡风轻的模样。
该说不愧是柱吗…炭治郎头晕眼花,大口呼吸着补足身体所消耗的氧气,就在他两眼一黑快要栽到的时候,一下被人稳稳当当地扶住了。还在愣神的时候,富冈义勇就道谢着接过了由隐送来的水和毛巾,盛满清水的竹筒被送到面前,炭治郎急忙跟着说谢,一边大口大口喝光了竹筒水,这才觉得像是重新活过来了。
“出了很多汗。”富冈义勇又把毛巾递给炭治郎,让他擦擦面上的汗水,“先去水井那边吧。”
在井边打上一桶水,炭治郎脱掉了沾满汗水的上衣,赤着上身用濡湿的毛巾擦拭起来。刚觉得清爽不少,转头就见自家师兄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看得人心里发毛。还真像是伊之助说的那样,被人盯着看的话身体也会有所反应。
“义勇先生,有哪里不对吗?”炭治郎赶忙问道,生怕义勇先生再出现什么异常情况。
富冈义勇垂眼看着炭治郎。那张脸依旧带着少年人的青涩,目光真挚而自然,然而褪下衣物后才猛然发觉,那可爱面容之下隐藏着的,是一副历经磨练后充满力量与活力的年轻身躯。当年那个在大雪中瑟缩着哭泣的孩子,似乎眨眼间就成长为了如今坚毅可靠,足以独当一面的优秀剑士,富冈义勇心中感慨着时间的流逝,而另一面却又抑制不住脑海内疯长的念头,他无法控制地以作为「前辈」之外的视角来看待面前的少年。
男人走上前,默默把炭治郎揽在怀里,下巴顶着少年的脑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炭治郎的脸贴在师兄的胸膛上,感受着脸上格外柔软的触感,炭治郎却没再挣扎害羞,只是沉默地任由对方抱着。
“义勇先生现在是什么感觉呢?”炭治郎问道,“可以和我说说吗?”
“…感觉…很空虚。”富冈义勇轻嗅着炭治郎发丝间的味道,他跟随着内心的渴望,将怀里的少年抱得更紧,“怎样都好,想要被你填满…身心都是,我一直在渴望着炭治郎。”
那样的冲动……他没法抗拒。
义勇先生的气息向来很淡,是如同高山深处清冽甘甜的山泉那般高雅的味道,有时也会随着心情波动变得咸而苦涩,宛若悲伤之时滴落的泪水。然而现在,那山泉不再那般清澈,而是混入了更加香醇,更加甜腻的什么东西。像是花蜜,像是糖果,像是女孩子所用的脂粉,那是他之前在游郭之中闻到过的,爱欲与情色的气息。
“…对不起。”他的声音带着愧疚与失落,重视的师兄因自己而变成现在这样,他无法不觉得自责:“义勇先生是为了保护我,才中了血鬼术…如果我当时反应再快一点,能及时把您拉开的话……”
面前的少年像只犯了错的小狗,耷拉着耳朵一副可怜又可爱的模样,富冈义勇忍不住伸手揉了揉炭治郎的头,随后解开剩下的衣扣,二话不说按着少年后脑把他的脸怼在了自己胸前。
“……义勇先生。”炭治郎闷闷的声音从胸口处传来。原本心中酝酿的悲怆情绪被一下打断,少年整张脸陷在男人饱满而细腻的乳肉中,虽说很难不觉得满足,但那份懵逼也是真的:“您真的知道您在干什么吗?”
“嗯,我听人说过,要想安慰他人的话,最好的方法就是把人按进胸里。”回忆着宇髓和他的三位妻子打情骂俏的画面,富冈义勇露出满意的笑容:“有觉得好些吗?炭治郎。”
炭治郎十分感动,然后说:“我快呼吸不过来了。”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