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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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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03-16
Words:
13,012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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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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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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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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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837

【丹星r】渴

Summary:

犹豫就会败北,所以丹恒决定出击

Notes:

丹星丹/恒星恒cp向,本篇丹→星感情特别重力,所以和以往不同,是高强度丹星
经典吃醋文学
虽然是吃醋文学,会有点all星,但请放心,咱们主打的仍然是丹星
我好像总是写些沉重的东西呢……不是故意写胃痛的呜呜呜
刚确认交往的时间段,丹恒老师还不是很放的开的状态
有不健全内容!但是从没写过🚗不建议观看,我怕创死人……
全是个人理解,人物性格不完美且矛盾,ooc预警,还会有一点点美人丹恒老师,我有点喜欢嬷……果咩纳塞(丹恒老师你真的和n哥特别像)
我文笔真的很差……看不下去请尽快跑路!
全文1.4w+,除去🚗1.1w+

Work Text:

(一)

爱应该是怎样的?

丹恒不知道,他的记忆与知识里并不包含这些,那个博学多识的大脑从未考虑过与之相关的内容,他一直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产生这种基于激素分泌催化出的情感,直到他某天在床上睁开眼后,突然的灵光一闪。

届时,他正从难缠的噩梦中脱身。

梦中是久违的属于丹枫的记忆,这段磨砂的记忆适时的出现在他开海后的那个夜晚,好像是在提醒他莫要忘记。

莫要忘记前尘,莫要忘记传承,莫要忘记身份。

他有时也会怀疑,自己是否真的无辜。龙师在蜕鳞之术上动用手脚,这幅身躯依然是已逝前代的遗留,脑海中回荡着历代龙尊的知识和丹枫的记忆,体内蛰伏的力量与跳动的龙心传承了万世。他的身上全是属于“龙尊饮月”的印记,又是否真的能超脱这些成为“自己”。

噩梦中清醒的丹恒一如往常那样叹息,刚翻身从床上坐起,不客气的灰发少女便不请自来,自顾自进了他的房间,自顾自地凑了过来,自顾自地给了他一个拥抱。

丹恒一时之间脑子还是懵的,只是下意识回抱过去,片刻恍惚后才意识到发生的一切,吓得赶紧与星拉开距离。

他刚想问她突然这样是想干嘛,少女的黄金瞳就与他的视线强势地撞在一起,话语卡在喉咙中,不知为何说不出来,他张张嘴,欲言又止。

那双眼睛还是那么率真又耿直。他第一次这么仔细的观察星的眼睛,饱满的金色带给他踏实的厚重感,不含掩饰的神情纯净的让人难以置信。

第一次……真的是第一次吗?

他忍不住去回想昨天面对他时一言不发的少女,那时的她正是与现在一般无二,用平静的灼热视线敲击着他的心房。

“我来看看你,可算等到你睡醒了。”星笑笑,看不出等待许久的不满,“还是丹恒!”

还是丹恒。

他当然是丹恒,不然……

……又会是谁?

是饮月君,是丹枫?

丹恒一时失语,那双亮眼的黄金瞳似乎在荡漾、变化,似是与刚才的不甚相同。

那被他忽略掉、没有被遮掩的神情,是纯粹的信赖。

他终于眨眨眼,那枚黄金上映照的自己也眨眨眼,他细细看去,那里映照的是短发的自己,只有那个短发的自己。

她自始至终只在意丹恒这个人。

丹恒哽住了。

他沉默许久,奇怪的思绪像被打发的奶油泡沫,甜甜的,越来越多,逐渐溢出,涌上心头。

“谢谢。”他没头没尾地回了一句。

“不用谢。”星接下了他没头没尾的感谢。

两人再度陷入沉默,星就这么看着他,也没有要走的迹象。

星还在耐心地盯着他,这边的丹恒却已经要坐不住了。

这是什么……感觉很奇怪,心脏好像在剧烈鼓动,酸涩和甜腻混在一起塞在里面,随泡发的思绪一起溢满。

他搜刮了一下自己的知识储备,绞尽脑汁地思考,最后不确定地选出了一个能够概括自己现状的词语。

爱情。

甜腻来自对爱的欣悦和激动,酸涩来自对爱的渴望和忍耐。

他是个胆小的人,仅限对重视之人。他会害怕列车组的大家遭遇意外,自然也恐惧自己把所想之事告诉星会导致的后果。

“你就没有什么想问的吗?”星说出了昨天他没能问出口的那句话。她什么时候学会读心术了?

“问什么?”

“问我为什么大清早来就为了这点小事。”

“……”这不是小事,丹恒在心里自语。

“这不是小事,对吧?”星继续施展着神乎其技的读心术,“所以我来了。你需要我说些什么,所以我就来说些什么。”

“没必要的——”

“姬子姐说你不喜欢麻烦其他人,”星打断了丹恒的话,“我昨天想了一晚上才得出的结论,你越是需要就越不会说自己需要。你昨天什么都没问,所以你其实是希望我说些什么的吧?”

“你需要我,所以我就来了,以后也一直会来。”

“……”丹恒吸了一口气,又不知道怎么回答星的话,他没想到有一天会被星说到哑口无言。

他需要的,他想要的……他的视线开始游离,路过星的脸庞时,无意扫过那对红润的唇。

他在想些什么……丹恒暗骂自己的卑鄙,居然想对一位涉世未深的少女做出格的事。

下一秒,他就被迫尝到了少女的唇瓣。

这只是一次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吻”,他甚至觉得这不应该叫做吻,只不过是单纯的把嘴唇碰到了一起。

可是为什么会这么躁动……

丹恒快速别过脸,手背遮住自己嘴唇难以置信地看着身为罪魁祸首的少女。

“你在干什么!”

“我看你刚刚好像也想这么做来着,没忍住就……反正也算是替你做了,皆大欢喜!”

“也”?

丹恒感觉自己的脖子像没上过油的机轴,转动起来相当艰难,瞪大了的眼睛有点干涩,心脏砰砰的好像在他胸腔里施工。

不不……也许是其他人也对她露出过类似的神情,不代表是她抱有和自己一样的冲动。

“你怎么这么震惊,我还以为你早就知道了。嗯……怎么形容呢?按照三月给我看的小说的形容,我好像很喜欢丹恒老师。”

星直抒胸臆,和不坦率的他不同,她对自己怀有的这种特殊感情毫不避讳,很符合丹恒对她的印象,率真且大胆。

“那丹恒呢?”星笑盈盈的。

明知故问,欲擒故纵。

“我……”丹恒的声音有点不稳,犹豫再三后,他羞涩地移开视线,用很小的声音说道,“我……也……喜欢你。”

啊……说出来了,明明才刚刚发觉到自己迟钝的感情,就这么顺水推舟地说出来了。

不知道她对自己的喜欢是否和他想的一样,但既然这是星亲口说的,那接受也无妨吧?

他想自私一点,哪怕一会儿,至少让他在这港湾中享受一次难得的爱意。

两人的关系,就在这闹剧一样的清晨中开始了。

 

(二)

他们没有把交往的事情告诉任何人,就算已经成为了情侣,做的事情也和平时的没什么差别。

一起出门做委托,一起在列车休息生活,一起在智库读书……

丹恒不会怀疑自己跟星的关系,不如说,像目前这样淡淡的感觉究其原因还是他的问题,星对公开示爱没有任何心理障碍,但他不太能做到。

仙舟文化中,含蓄是其中有名的特点,他们无论做什么都会有一种适可而止的淡然感,与体面相似又不甚相同,总之,在开放的星际时代里,他们显得有点过于保守了。

不过,幸运的是星并不会介意这些,她甚至主动配合丹恒,减少在外时过于亲密的举止。

善解人意,少女展现出了对伴侣的宽容,虽然平日里也还是经常搞些凸显叛逆的行为,但大方向上依然是宽容照顾的。

丹恒问过她为什么这么做,她只说是因为丹恒一直都在纵容她的胡闹,所以她也要学会纵容丹恒,礼尚往来。

相敬如宾的爱侣,这在仙舟也是非常经典的文化。

丹恒能看出来星对自己有多上心,她甚至为了照顾自己的习惯特意去了解仙舟文化。每当他想到这点时,流满全身的暖意都会让他感到欣喜。一个全心爱着自己的伴侣,这是无数人梦寐以求的存在,而此时,这样的女孩正站在他身侧,没什么比这更让人高兴的了。

他理所当然地期许自己在她心中驻留的时间能更长一些,越长越好。

自私就自私罢,他活了这么久,终于等到手中的幸福,自私一些又何妨。

他本想一直这样平静淡然的享受拥有彼此的幸福,然,事实证明,仙舟文化可能不太适合无名客们。

 

(三)

让他有些发觉异常的是某次和星一起解决委托的时候。

砂金,星际和平公司的高管。丹恒这时才知道他经常来给星塞一些活少钱多的委托,而这次委托就是其中一件。

确实是很轻松的委托,不过是去找几个人,费点脚程的事情,他却能拿出一万信用点来当报酬,堪称宇宙慈善大使。

但丹恒很清楚,公司的人都是无利不起早的货色,怎么会做了这种赔本的买卖还不求回报?得小心谨慎以免被坑才行。

他跟着星走了全程,见到了每一个任务目标,甚至浅浅查找了这些人的身份信息,却发现他们确实没有值得怀疑的地方,这让他感到越发不安和疑惑。

当他跟着星再度找到砂金复命时,砂金的狐狸尾巴终于露了出来。

“真的不考虑加入公司吗?”那个金发的男人如此问道,手中酒杯摇摇晃晃,冰块磕碰发出清脆的哗啦声。

星理所当然地拒绝了他。

“别这么生分,我好歹也是你的老主顾了,”砂金继续说道,“既然你不愿意跳槽,那就先算了,不过你有兴趣陪我喝一杯吗,星核小姐?”

“为什么要喝一杯?”星歪歪头。

“交流一下感情。在交易中,社交也是非常重要的一环。我作为老主顾想和你洽谈一下今后的合作,你不会拒绝的,对吗?”

“这……”星为难地转头向丹恒寻求意见。

丹恒很明白社交对于商人的重要性,砂金说的话确实有理,而且这位金主相当富裕,若是拒绝了邀约而影响到后续交易,那就得不偿失了。

虽然他觉得有点不爽。

最后他还是建议星去应约了,只是他并没有直接回到列车,而是躲在酒吧隐秘的一角,靠自己敏锐的听觉和视力暗中观察着砂金的一举一动。

张扬、自负且圆滑,丹恒在心中记下了砂金的行为特征,默默看他在吧台旁和星对饮,谈着杂杂碎碎的琐事,以及时不时的挖挖墙脚。

看着像是非常常见的交流……如果刨除砂金看向星时“含情脉脉”的目光的话。

跟个花孔雀似的,丹恒皱眉。

用钞票诱惑星时的模样就是在孔雀开屏,也就是星对他人示爱的行为不敏感才没看出来——那家伙一举一动里都在试图引诱星。虽然星早就有了恋人,这一切对她来说都是无用功。

在丹恒如坐针毡的等待中,漫长的会谈结束了,丹恒看到砂金往星眼前放了个首饰盒,然后朝他的方向投来目光,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好像是在挑衅。

那还真是找错人了,丹恒想道,随即扔给砂金一个毫不在意的眼神,或者说他自认为毫不在意的眼神。

只见砂金轻呵一声,对星摆摆手,潇洒离去。

啧。

星还不知道他没有回列车。丹恒趁星还没离座,又悄悄地离开了酒吧。

 

(四)

自那之后,丹恒在和星出门时经常不自觉地在意他人反应。他知道星很受欢迎,但他没想到居然受欢迎到会有那么人对她动了心思。

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丹恒这段时间发现了越来越多的情敌嫌疑人。

最开始是砂金,靠金钱试图获得星的青睐;然后是星期日,靠润物细无声的相处一步步争取在星心中的地位;再是拉帝奥教授,用严厉的做风和毒舌在星的脑海中留下深刻的印象……

甚至还有桑博这种偷奸耍滑趁虚而入的危险家伙,就连景元将军都在他不知道时和星走的很近。他们的意图在丹恒眼中和雪地里的虚卒一样显眼,一看便知。

他却还一直无声受着气,而事情彻底控制不住爆发,是在某个平常的晚上。

 

因为星实在是异性缘过于好,丹恒感觉自己越来越焦虑了……

放不下,一想到自己看不到的时候,有其他人妄图从他手中偷走星的偏爱,他就有种心脏在被灼烧的感觉。但他又不想干扰星的人际交往,他怕这种过度的控制欲会让星感到不适,会让星讨厌他。

究竟是怎么到这一步的呢……最开始只是希冀自己能多停驻一会儿,后来又贪恋这美好的感情,对可能威胁到自己的人产生抵抗心理,现在又想着把她据为己有……

他有点太贪婪了,这份贪婪甚至逐渐变得扭曲起来。

或许他的本性就是这样的,尽管外力将他塑造成内敛沉稳的人,但持明褪生都无法洗去的本性又怎么可能就此消失。

丹恒一想起这些就心烦意乱,书也好,智库也好,文字在他的大脑皮层平滑地流过,硬是留不下一点痕迹。

星今天又出门了,他因为要整理积攒了一段时间的智库资料,无奈之下只能放她独自行动。可是她走了之后丹恒却看不下去任何东西了,原定的整理智库也不得不就此作罢。

早知道就应该陪她一起出门的。

心浮气躁中,丹恒选择了打开星房间的门,看了看里面没人,一闪身躲进了屋内。

他深吸一口气,房间里充斥着星的味道,虽然淡薄,却也能缓解缓解他不安的内心。

还好,星还是他的,他可以随意进出她的私密空间,能被这股温暖的气息包围。

就是……感觉好像更想见到星了。他应该是患上分离焦虑症了。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一秒钟看不到星,就感觉浑身都有蚂蚁在爬”。

丹恒摇摇头,想把这从星那里学来的网络抽象句式扔出大脑,但他的身体竟像真的有蚂蚁在爬似的,酥酥麻麻,有些发痒。

他隔着衣服,用力搓了搓手臂,怪异的瘙痒感越发严重,他知道这只是心理作用,可身上的感觉不是假的。

他可能需要冷静一会儿。

丹恒思索了一下,拉开星的浴室帘,在浴缸中接满了冰凉的清水,关掉浴室灯,脱下繁琐的衣物后迈了进去。

持明的天性让他十分的喜爱凉的、甚至是冰的清水,这能让他仿佛回到了那一颗小小的持明卵中,那是他一生中最无忧无虑的时期。

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不用想,更不需要去理睬那些仇恨和负累,只需要静静地睡着。

他很怀念那种感觉。

他学着像尚在卵中时那样,抱住自己沉入水底,舒展地露出翠角和龙尾,长过腰际的墨发在水中沉浮飘散,最后缓缓闭上双眼,放空大脑。

 

(五)

“丹……丹恒……”

好像有什么声音透过水面传来。

“丹恒,丹恒!醒醒!”

是星?

丹恒睁开朦胧的双眼,尖长的耳朵为了捕捉微弱的声音而上下抖动,波光粼粼的水面折射着浴室的灯光,他回头看去,一个灰发的影子挡住了一半光亮,此时正喊着他的名字。

星看丹恒还没从睡眠中缓过神来的样子,把手伸进水里摇了摇他的肩膀。

“……”终于开机成功的丹恒撑着身子从水中坐起。

他还保持着持明的本相,墨色长发因沾了水而成片贴在他身上,将他宽肩窄腰的标致身材衬得更加明显,能在发丝遮挡间看到他流畅优美的肌肉曲线,如蝶振翅般微微起伏的肩胛暴露在光下,在皮肤上投出分明的阴影。那张俊俏的脸上还残留着刚睡醒的迷茫,耳垂挂着的金莲耳坠轻轻摇晃,有着非人感的青眸半阖,半晌后偏转来看着星。

沉鱼落雁闭月羞花……星的脑中闪过这句仙舟古语,心里咯噔一下,毫无自知之明地露出了痴笑。

妈妈,我看到美人出浴了!

“……你回来了。”丹恒将龙尾甩到自己腹前,以免星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他俩可还只是纯洁的情侣关系。

星看到那尾巴的动作时才从痴笑中惊醒,赶紧移开视线,清了清嗓子说道:“我回来看你在水里睡着了,害怕你溺水就……”

星的目光控制不住地往丹恒身上飘……实在是太有吸引力,谁会不喜欢看美人呢?而且这美人不仅是仙品还是自己男朋友,看看怎么了!

想到这,她正大光明地把目光定死在丹恒身上。

“持明不会溺水……至少我不会。”丹恒叹叹气无视了星火热的视线,早已习惯她的跳脱和抽象,此时也不会意外了,“让你担心了。你先去歇着吧,我收拾好就出来。”

星不情愿地点头,恋恋不舍地将目光从丹恒身上挪开,磨磨蹭蹭离开了浴室。

等丹恒穿着浴衣走出浴室时,星已经不在房间里了,但她今天出门带回来的“战利品”还没有收拾,乱七八糟的扔在床上。丹恒又看了看挂钟,晚饭时间已经过了。他打开冰箱后果然没看到食物,那星肯定是跑去找帕姆要吃的了。

“唉……”还是那么冒冒失失的。

丹恒捡起星扔在床上的东西,像往常一样帮她收拾残局。因为他实在是太尽职尽责,星经常吐槽他尽显男妈妈风范。

不过丹恒却对此一点也不介意,甚至有些开心,虽然星总爱说他像老妈子,但她从来没拒绝过他,甚至每次佯装生气的表情里都带着调皮的笑。

只要她喜欢就好。

丹恒点数着“战利品”,里面有不少稀奇古怪的玩意,写着什么字纸片、不知道干什么用的机关道具、在奸商手里买来的假货、药材或食物的配方……还有一些合成用的材料,以及打怪物掉落的素材。

倒是没有什么珍贵之物,不过那种东西本身就少见,也不是每天都能遇到的。

他把每一样东西都分门别类的放好,摆到桌子上等待星验收,整理到最后就只剩一个小盒子还没有分好类别,因为丹恒不知道这盒子里放的是什么。

应该打开盒子看看吗?但是这是星的东西,随意打开好像不太好?

丹恒纠结了几秒,最后还是打开了——盒盖松动,星应该是已经看过了。

他掀开黑色的盖子,里面是一根发簪,用金枝红果点缀的发簪。做工不算精细,上面还有轻微的划痕瑕疵,看得出来制造者的手不是很稳。

只是这跟发簪的制作手法似曾相识,加上这造型……

和丹枫的记忆中,应星所佩戴的簪子……非常相近。

丹恒感觉脑袋里有什么一下子炸开来,只能听到嗡嗡的耳鸣声,握着盒子的手不由得捏紧。

他知道这是谁送的,也知道男子送女子簪子在仙舟意味着什么。

她接下了这簪子?

星之前了解过仙舟的文化,她不可能不知道送簪子的寓意……

丹恒慌了,手中的盒子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他很想把这根发簪扔出窗外,让星再也看不见它,这样她迟早有一天会忘掉的。

只要忘掉,就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她就还是他的。

丹恒正欲转身,背后的门就发出滑动的响声,星端着托盘进来了,上面还放着两人份的简餐。

“丹恒,帕姆说你没去吃晚饭,让我帮你带一份过来……”星的声音越说越小,丹恒的低气压让她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呃……丹恒?”

“……”

丹恒长长的龙尾无精打采地拖在地上,手中还握着一个黑色的小盒子,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样站在那,好像没听到她的声音似的。

虽然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他了,总之先做好心理准备……星把托盘放在离得稍远一些的电脑桌上,然后一点点往丹恒这边蹭。

“星……这发簪……”

“哦,这个……”星挠挠头,小心翼翼但如实回答道,“回来的路上遇见银狼了,她说是刃要送给我的,但是卡芙卡他们怕他遇到你跟你打起来……就让银狼代为转达了。”

“……”丹恒沉默了一会儿,低声说道,“你……收下了?”

“呃,嗯……”星点点头。

她看见丹恒又在原地愣了许久,转过身来。他低着头,星看不清他的神情。

“你要离开了吗?”他闷声问道。

“啊……?”

星这下真是摸不到头脑了……她又不会下车。

“为什么……是他?”丹恒抽了一口气,声音遏制不住的发抖。

“你……这……我……啊?”星不敢吱声。

“……”丹恒没有继续说话,像是在等她的答案。

“就……因为他送了?”星不确定的回答,她不知道丹恒到底想要什么答案,只能缓慢向丹恒的旁边靠拢,“丹恒,你别生气啊……”

这仿佛能拧出水来的气氛,任谁都能看出来他此时非常生气。

“不生气……?”

丹恒把那簪子扔下,攥紧星的手腕,将她扯了过来。

这个距离下星总算能看清他的脸了。

那秀美的面庞被正阴翳所笼罩,嘴唇咬得惨白。

他的神情复杂得星无从辨析,只能看出他非常慌张,以及,他非常愤怒。

“我没法不生气……”

他的手接连松紧了数下,最后还是松开星的手腕,龙尾蜷在一起。

那股折磨人的瘙痒感又回来了,连带着心脏燃烧一样的痛苦一起。

为什么是他,为什么是那个男人?

那人带给他无尽的噩梦和恐惧,像亡灵一样向他勒索不属于他的罪债,为了杀他无所不用其极……

现在还抢走了星。

“为什么是他……星?”

为什么偏偏是刃?无论星最后选择了哪个人,他都会尽力说服自己去祝福她,除了这个家伙。

绝对不能是他。

“……咱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星缩缩脖子,更不敢吱声了。

“回答我,星,”丹恒抓着她的肩膀,吓得星往后退了退,可他又紧追上来,星不得不继续后退……一来二去下,星竟是被他逼到了墙边,退无可退。

“你先冷静,先冷静,”星把手掌挡在自己身前,阻止丹恒继续贴近,像个鹌鹑一样缩着脖子打哈哈,“那个,咱俩好好聊聊怎么样,没什么事是话疗解决不了的,你看是吧?”

“你想聊什么?聊那家伙哪里比我更好?还是聊他是怎么赢得你欢心的?”丹恒根本冷静不下来,他感觉自己快要炸了,就连体内沉寂着的力量都泛起浪来,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言行,咬着牙反问,“你是想……劝我放手吗?”

不愿意,不甘心,不想放手,就算是强行,就算要被她讨厌,也绝不会放她走的。

她是我的,她只会是我的……

龙本是霸道且贪婪的,丹恒更是如此——他贫瘠的人生中,能够拥有的东西少之又少,所以他死都不要放手。

人越是缺什么就越是渴求什么,对于丹恒来说,他渴求的东西既多又少,多到那深不见底的空洞怎么都填不满,少到整个宇宙中他只想要那么几个人就好。

都说不幸的童年需要用一生去治愈,那他那几乎等于无的童年,又需要多少爱才能弥补呢?

星有点被吓傻了,她从没见过这样的丹恒,灼眼的青瞳怔怔地瞪着她,沉重的压迫感压得她喘不过气来,这还是头一次看见丹恒气成这样,感觉下一秒就能把她活吞下去。

但她还是听懂了丹恒的意思的。

“你等等,我没说我要扔下你去找刃啊,他只是送了我一个发簪罢了!”

“你不知道送这东西到底是什么意思?”

“知道啊,不是什么表达欣赏的礼物吗……?我之前在罗浮听说有人给舞女打赏过来着……”

星赶紧手忙脚乱地解释,她大概知道丹恒这么应激是为什么了,估计是这簪子有什么她不知道的寓意,导致他误会自己要和他分手……就是这反应,既在意料中,又出乎意料。

“……”丹恒又一次愣住,他看过的仙舟书籍里确实有提及过这一点……不过数量非常稀少,他不怎么在意罢了。

但他不觉得刃送给她簪子是因为单纯的欣赏。

“……我懂了,是我唐突了。”他收回了那副要吃人的架势,但依然抓着星不放,“我觉得我需要跟你说一声,在仙舟,男人送女人发簪,是以定情求亲。”

“……啊?”

“在星际中,通用的表白求婚方式是送戒指。”

“这个我知道。”

“所以,以后再有人送你这些东西……”

“我懂,拒绝是吧?我保证没有下次了!”星点头如捣蒜,“那你能不能别生气了……你这样子像找到了美味的小孩儿,准备一口吃了。”

“你说得对。”丹恒不动声色地咬了咬星的耳垂,在她耳边吹风。

刚刚混乱的情绪还盘旋在他的心头,这段时间积压的焦虑和被他抑制的渴望像泄了洪似的涌出,他没法再骗自己了,他是不愿把星拱手让人的。

他亲吻着星的耳廓,一路吻下,埋进她的颈窝。

“我确实想过把你吃掉。”

他咬了星的肩颈一口,舌尖舔舐着那块皮肤。

你们持明这么凶残吗,要把伴侣吃掉融为一体才心满意足?星暗自吐槽。

“有点痒……能不要舔了吗?”星拍拍丹恒的后颈,刚刚烘干的头发蓬松柔软,还带着温度,埋在她身上像一团拖着尾的黑色毛球,手感还挺好。

“那你能答应我一件事吗?”丹恒从她身上抬起头,眼神里带着某种决绝。

“你说,我一定答应!”

想那么多干嘛,现在最重要的肯定是哄好自家小青龙啊!

“你愿意……”虽说是要求,但用的依然是请求的语气。丹恒红了脸,考虑了一下星的知识储备和理解能力,低声请问,“愿意和我共度良宵吗?”

既然不会放手,那就不要再假装清高了,不如就此一坠到底,把她彻底锁在自己身边。

干渴的旅人守着这汪清泉已久,刺痛的喉咙折磨着他的心智,最终还是没能忍住诱惑,俯身啄饮下甘甜的泉水。

“……”这回轮到星混乱了,脸从脖子根开始涨红,多亏了丹恒言简意赅的语言,她不费吹灰之力就理解了他的意思。

“不愿意?”

“不是……也不对,这是不是有点太早,仙舟人不是讲究——”

“因人而异、因地制宜、因材施教。”

我想说的也不是这个啊!

星总算是明白了,丹恒这只大尾巴狼要卸下羊皮,大开杀戒了——但是被“单杀”的是她。

“所以,你愿意吗?”他贴着星的额头,用角蹭了蹭她的额发,温柔如水的目光让人难以拒绝他的请求……拒绝了一定会感到良心不安吧。

要求,却像是请求;请求,却不容反驳。

星自然是没有理由不答应的,两人情投意合,能持续这么长时间没有擦枪走火,也是多亏了丹恒神一般的自制力和忍耐,只是突然间提出这个请求,星没有任何心理准备。

“我能问问,你为什么突然想要做这些了吗?”

“有些人太得寸进尺了,我不应该一味忍让的。”丹恒亲了亲星的眼睑,“以及,我想要你,也需要你。”

“你说过,在我需要你时,你便会来的,你要反悔吗?”

星想起他们正式确认关系的那天早上,她因为担心,大清早就蹲在他门前,只是为了说一句话。

“你需要我,所以我就来了,以后也一直会来。”

我会一直陪着你。

“当然不会反悔,我,银河球棒侠,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小星星拍拍胸膛,自傲地说道。

“好,那这东西,眼不见为净。”细小的水流卷起那盒发簪,顺着窗子缝隙就扔了出去,一套下来行云流水。

“以后不许随便拿别人给的东西,不安全。”

求助,男朋友占有欲太强怎么办,在线等,急。

“那么,你的答案呢?”

星差点就因为头脑风暴忘了丹恒本来的目的。她深呼吸,吻上他的唇。

“当然愿意。”

 

(六)

星努力运作着自己恍惚的头脑,思考这么短的时间内发生了些什么。

她的双手被丹恒强制十指相握,用力在床垫上压出凹陷,青丝落散于她白嫩的肌肤,随着两人的耸动不断抚过她胸尖的红果,很痒。

于是她挺起胸脯,想与身上人贴在一起,以疏解这份痒意,忘记了他就是造成这一切的元凶,用献媚一样的动作对他表达着欲求。

丹恒欣然接受了星的要求,将她两只手腕并在一起,单手举于她头顶,牙齿衔住红果轻咬吸吮,一手把住她另一座荡漾的白峰,指甲揉搓起山尖来。

痒意被加剧放大,下身被滚烫的巨物填满,身体尝到的快感几乎超过她理性的阈值。

腰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是丹恒的龙尾,正一圈圈攀上她的腰际和腿根,慢慢缠紧。太过用力了,以至于让她动弹不得,只能被迫双腿大开。

丹恒的尾巴长度可以说是让星叹为观止,那条细长的鳞尾甚至比人的身高还长,她在看到的那一刻瞬间就理解了丹恒为什么从不在外面露出尾巴——因为要想拖着这尾巴走路得时时刻刻注意身后,一不小心就会耷拉在地上,很容易被人踩到或抓住,且特别引人注目。

而现在,那条漂亮的尾巴像是他的第三只手,将怀里的少女固定在自己身下,无法躲避,更无法逃脱。

丹恒的动作不算温柔,精壮有力的腰身有节奏的一下又一下挺进,撞得星七荤八素,撞得她魂不守舍,星感觉他是要把自己给捅穿一样,慢而沉地将他的一部分送进她体内。

星抿着唇,因为羞耻感而忍住呻吟,脑袋里都是之前在网上冲浪时看到的非全年龄向的内容……虽然看着挺喜闻乐见的,但实际落到自己身上,她就一点也乐不起来了。

要是叫出声了,丹恒会怎么看待她……会认为她是个恬不知耻的女人吗?

“啊——!”

一下凶猛的撞击把她的思绪从乱七八糟的黄色废料里拉出来,喉咙中溢出娇媚的叫声。丹恒终于放过了她的胸乳,此时正对她不满地皱眉。

“在这时候分心,有什么事这么重要?”

在床上和他做着爱,心里还在想其他事……无名的怒火在丹恒体内升腾,腰胯上的动作提了速加了力,性器狠狠碾过星的敏感点,几乎撞到宫口。

他能感受到星突然的震颤,听到她口中婉转动听的叫喊,看到她满是情欲的潮红面庞,那双曾经用纯净之色将他拖入情网的黄金瞳,已经在他的入侵中染上动人的情色,变得浑浊。

他产生了一种背德的刺激感,仿佛正在实行亵渎之事,把纯洁美丽的事物弄脏、打破。

他本应该感到愧疚的,可却反常的兴奋起来。

对,弄脏她,在她身上刻下自己的痕迹,从今往后她就是他一个人的了。

一想到她这幅失神的模样只有自己能看到,丹恒便不住地想笑,这是独属于他一人的星,是他们彼此秘而不宣的秘密,也是他们身心合一的证明。

好温暖……好柔软……好舒服……

丹恒沉浸在星给予的温柔乡中无法自拔,他吻住星,用舌头撬开她封禁的口腔,放荡的娇喘霎时间全部涌出,像海妖的歌声那样勾人心魄,把丹恒的魂都勾了去,满心满眼都是她在自己身下承欢时,被快感冲昏头脑的表情。

“星,叫出来吧,我想听。”

“呜……啊、嗯……丹恒……”

“我在。”

“我……好舒服……喜欢……”

她很舒服,很喜欢……那他就让她更舒服一些。

丹恒将冲撞的方向对准星的敏感点,又快又狠地挤压着那里,耳边来自星的叫床声越来越响,蠕动的穴道包裹着他,讨好地吸附在龙根上,夹得他倒吸一口凉气,努力重新压下想要泄精的冲动。

相比起满足自身肉欲,丹恒获得的,更多是对精神的抚慰。

持明早就失去了生育的能力,也导致他们对性的需求直线下降,在今天之前,丹恒几乎从没有产生过相关的欲望,在性爱中感受到的快感也没有星这么强烈,但他仍然沉沦其中。

星的每一下颤抖、每一次喘息、每一声呼唤,都能带给他前所未有的满足,而满足感过后,是更恐怖的空虚。

不够,还远远不够。

饥渴的龙食髓知味,趴伏在伴侣的身上不知节制地汲取她的温度。

丹恒将星的腿折到她胸前,手穿过她的腿弯,扣住星的手掌,再次十指交握。星的脉搏顺着指根传来,和他的心跳此起彼伏地交错在一起。

他的性器还在星的体内肆虐着,紧致的小穴谄媚地咬着他不肯松口,十指被星不知所措地握紧,她剧烈跳动的心脏仿佛和他连在一起般清晰。

这份幸福如此真实,他怀里的女孩也如此真实,他好像爱上了交媾这一行为,他还想要更多!

情难自已中,碧青的鳞片在他的下腹处开始蔓延浮现,狰狞的第二根性器从隐秘的生殖腔内探出,抵在星腿间,吓得她一激灵。

身负龙相的龙尊之体是最接近龙祖的存在,他的身体构造也自然更加特殊……

“等一下、嗯……丹、丹恒……别……呃——”

丹恒不语,一味顶撞着她的敏感点,终于在十数次后将星送上了高潮。

星眼前一白,口中发出凄惨的呻吟,小穴痉挛收缩着泄了身,又立刻回神,往床头处躲逃。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她知道现在又有一个和自己体内那根一样折磨人的东西,正排着队等着继续肏她,而上一个现在还没满意呢!

“星,还不够……”丹恒紧追过去亲吻她的身体,尾巴拖着她回到自己胯下,不顾她刚刚高潮后疲惫敏感的身子,用更粗暴的方式凿开了她的宫口,“我还想要……可以吗?”

星回答不了他,宫口被破开产生的快感浪潮让她的心都在颤抖,腰背高高挺起,头颅不自觉后仰,白皙脆弱的脖颈抻长绷紧,呻吟化作一声啜泣,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最终因恐惧流了出来。

这比他刚刚生气时还吓人,床榻上的丹恒像一头真正的巨龙,而且还是会说甜言蜜语来哄骗人的那种,他会用可怜的语气恳求星的施舍,用温柔的语气安慰星,但实际上哭着求饶的是星,他也从不会听从星的哀求。

饮月君铭刻在血骨中的强势竟是在此时展现的淋漓尽致,可能是因为丹恒从没有需要用到这些的时候,谁也不知道他平静的外表下是这种性格……

“星,别哭,有我在。”

你还说!

星一听这话,哭得更狠了。

只不过这一哭,不仅没让丹恒停下,反倒使他更起劲了。

他将全身重量都压在星身上,抱住星的上躯,好像要把她和自己揉在一起,有了重力加持,他的性器能轻而易举地触碰到星的宫壁。如有神助地在星的胞宫中横冲直撞,将星捣弄得神智混乱,丢盔弃甲,手指在丹恒花白的背上抓挠,眼泪止不住地掉,求饶的话语被夹杂在其中的哭声与淫叫分割得支离破碎。

直到最后,星已经放弃了求饶,只得靠追求快感的本能扭着腰迎合他。

“啊、嗯……好胀,丹恒、啊……慢点……好奇怪、会坏掉的……呃!”

又一次高潮的星大脑彻底空白了,可身上的人仍不肯放过她。她口中胡言乱语地叨念着,婉转的哭声不绝于耳,她感觉自己要被肏死在这了。

星张着嘴大口呼吸,两眼微微翻白,汗水打湿她的发梢,糊在她和丹恒的身上,小腹处被顶出性器的形状。丹恒摁了摁那里,星立即又喘出一声娇嫩的淫叫,这放纵糜乱的样子让丹恒血脉偾张,他不断亲吻星的脸庞,在她耳边轻声安慰着她,下身又不见停歇。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被他捣了百来次——星已经没有能力去数这些了——星再一次抽搐着攀上了顶峰,温热的淫水浇灌在丹恒的性器上,细嫩的穴肉紧紧咬住被它包裹的凶器,绞得丹恒生疼。他闷哼了一声,把持不住的浓稠精液射进星灌满淫水的子宫,原本平坦的小腹都鼓胀出弧度来。

他喘着粗气,撑起身子,抽出星体内的性器,被肏开的花穴一时闭合不上,门户大开着,大量的蜜液混着白浊从穴中涌出,将床单打湿了大片。

太色情了……太淫荡了……

丹恒捂着嘴,被遮住的嘴角有些扭曲地翘起,欣赏着这幅自己亲手造就的美景。

没错,她很美,和平常的美不一样,这是另一种直击丹恒内心的美。破碎的花瓶、污染的画卷、受难的圣女、断臂的维纳斯……完美之物跌落凡尘后瑕疵的美,要比他们完好无损时更让人动心。

“星,不要睡,”他摩挲星的眼角,替她擦掉了泪痕,“还没结束,一会儿再睡,好吗?”

还不够,就算这样也不够——

他想和星永远在一起……

但,星不是长生种。

丹恒不敢去想象他们分离的那一天会怎样到来,短生种的一生对于长生种来说过于短暂了,他可能还没习惯这无上的幸福,星就会变成一捧尘土,再也找不到了。甚至还没有他在幽囚狱中冰冷痛苦的日子漫长。

既然如此,那便在这短暂的百年时光里,找补回余下那数百年的爱吧。

“别……我好累……让我休息……”星虚弱地求他停下,“丹恒……饶了我吧……这么下去真的会……”

“不会的,我保证。”他再次低头,第二根性器已经按捺不住,肏进张开的小穴,让星又一次扭着身子发出娇吟。

她无意中追求着丹恒胀大的性器,手臂抱住他的头部,紧抓着他的龙角,只听丹恒发出性感的哼声,下体便被他再次撑满。

已经变成性器形状的小穴乖顺地吞下他的肉棒,还未开始活动就已流出蜜液。

“很快就好了,星,帮帮我……”丹恒温柔地吻着她的脸,如若不去看他凶厉地入侵少女子宫的动作,他真的就是一个温柔至极的完美男友。

“就最后一次,拜托了。”

这是星再次思维断线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七)

“列车组临时审判庭,现在开庭!”

帕姆用汤勺代替法槌,敲了敲桌子。

“原告方请发言帕。”

“列车长,我要举报!”三月七举手申请发言,“丹恒对未成年下手!”

三月七指了指板正坐在“被害人”席位的星。

“在未向家长透露恋情的情况下私自做这种事,这是十分不负责任的,丹恒,就算你是持明族,不用担心意外,也不该这样。”姬子少见地厉声批评道。

“而且你似乎有点做太过了……”瓦尔特指向星肩颈和锁骨处,那里遍布着吻痕,腿上也有些地方发青。

“被告人有什么要说的吗帕?”帕姆再次敲敲桌。

“……没有。”红着脸的丹恒毫无怨言地接下了大家的指责。

“哦?那好,本法官,宣判被告人全责,”帕姆再次敲敲汤勺,“闭庭帕!”

没想到自己家里最乖的孩子竟然犯了这么大的错……姬子和瓦尔特对视一眼,两位成熟的大人同时叹气。

“惩罚是什么?”三月七再次举手,“总不能就这么过去了吧……”

背着朋友偷偷谈恋爱,哼,一定要让你尝到苦头!

三月七是第一个被他俩撒了一脸狗粮的那个。

一个风和日丽的早晨,单纯的三月七高高兴兴地准备去叫自己的好闺蜜起床吃饭,结果一开门人都要碎了。

丹恒抱着星,窝在星的被子里,肩膀赤裸裸地露在外面,上面还有红色的抓痕,稍微偏转一下角度,能看到星好像也光着膀子……

然后她就一声呐喊给俩人都吓醒了。

“一定要惩罚!”星应声附和。

昨晚她连怎么睡着的都不记得了,只知道一觉醒来腰酸背痛,腿脚无力,喉咙干哑,连眼睛都被欺负得哭肿了,一低头还能看到一片狼藉的床褥和身体,两人早上清理了很长时间才洗干净。

怎么能让他这么轻松混过去!

“说的也对……那就让丹恒乘客承包一个月内列车的所有值日任务吧帕。丹恒乘客有什么想申诉的吗?”

“我接受。”丹恒乖乖点头,委委屈屈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被冤枉了。

“丹恒,我明白你们也到了这个岁数了,但这次你必须好好反省。”姬子感到心累,这下要操心的就不止有小三月和星了。

瓦尔特语重心长地拍拍他的肩膀说道:“要做一个有责任心的男人,丹恒。”

“……嗯。”

“早饭马上就要凉了帕,散会,散会!”帕姆跺跺脚,催促五人赶紧吃饭,不管多大的事都没有吃饭重要!

丹恒心虚地和星对视了一眼,还是捡起了餐具,心不在焉地开始了早餐时间。

 

星总觉得丹恒这几天好像在躲着她。

每次见面都会急匆匆地走开,坐在一起没多长时间就离席,跟他打招呼也只是淡淡回一句“嗯”。

不会是翻脸不认人了吧?!

星开始回忆那晚她到底有没有惹过丹恒,结论是惹过,但当天晚上就被法办了,再就没了。

要不就是……害怕?

咚咚咚。有人在敲门。

星喊了声请进,卧室门被拉开,来人竟然是一直躲着她的丹恒。

尴尬的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开……

丹恒踌躇了一会儿,还是进了房间,哗啦一声把门关上,好像怕别人看见。

“你……”

“我……”

二人异口同声的想要说些什么。

“你先说……”

“你先说吧……”

……二人再次尴尬地沉默了。

确认星没有说话的势头后,丹恒才用充满歉意的语气说道:“那天的事……是我的错。”

他不自在地握了握拳,继续说道。

“对不起,是我太过分了,你要是生气的话……就骂我吧。”

打也好,骂也罢,只要还能原谅……只要不会离开……

“也……不至于吧,我确实是同意你了,而且也是我先惹你生气的。”

星挠挠脑袋,回忆起那天晚上的事还是不自在地羞红了脸。

“你不生气?”丹恒迟疑地向星确认道。

“不是很生气……”

“那……”丹恒好像松了口气,轻轻笑了。他拿出一个精致的雕花木盒,上面还镶嵌着昂贵的金丝,“这个……送给你。”

星接过盒子,想着他送个盒子是为啥,结果一摇,发现里面有东西。

星打开木盒,里面是一个被丝绸软垫垫起的银梳。梳柄刻着繁复华丽的立体花雕,几朵由青色玉石雕成的莲花栩栩如生地绽开,细碎的黄金散布在莲花周围,好像无数闪烁的星星。

“这是用我的护心鳞做材料制成的银梳……本来想换成和银样子接近的合金材质,但匠人说那样的材质他雕不动,所以只能用易坏的银了。”丹恒小声为星说明,还是有些不敢看她。

“这也是有什么寓意吗?”星好奇仙舟到底还有多少她不知道习俗,你们仙舟人也太讲究了点吧?

“嗯,银梳在仙舟传统中,代表着健康幸福、生活平安、长命百岁,以及……”

“以及……?”

“以及……约定白头偕老的,定情之物。”

原来是还惦记着那天的发簪呢。

“星,你愿意收下它吗?”

“哦——我当然愿意啦。”星不假思索地笑笑说道,从盒中取出梳子,端放在眼前仔细打量,手指抚摸着青色的莲花,手感温润,和品质顶级的玉石几乎没有差别,唯一的有所不同的,是这些“玉石”内会不断变化折射出粼粼的柔光,犹如包含了一整片海洋的宝石。

“好漂亮的梳子,只是用来梳头是不是有点浪费?”星把梳子慎重地放回盒中,这东西一看就很贵重,可不能弄坏了!

“银梳是可以当做饰品佩戴的。我来帮你带上吧。”丹恒不动声色地笑了笑,挽起女孩的灰发,熟练地盘成一团固定,然后将梳子顺着走向插入发间。

“我瞧瞧……还真挺好看的嘞!”

星拿起床头的小镜子,侧过头照出盘起的发揪,银色的梳子比她的灰发颜色更亮却不显突兀,青花金星的梳柄像是在她的发间点缀上了话本里才有的仙植。

眼前……许是天上人?

这一眼,让丹恒的心又动荡起来了——他回忆起了一些糟糕的想法。

“……喜欢就好。”丹恒赶紧转移注意力,靠近坐在她身边,握住她的手背。

“但是,你不会痛吗?”星用另一只手戳了戳丹恒的心口。

她看到丹恒的眉头一皱,又很快恢复成无事发生的模样。

“痛,但问题不大,反正鳞片总会长回来的。”他轻描淡写地略过了这个话题,“如果下次再发生之前那样的事,你不想做的话……推开我就好了。”

“得了吧,也不知道是谁一上头跟饿虎扑食一样,眼睛冒绿光。”

“呃……”

丹恒扶额,脸上又烧起来了……不对,他好像本来就是青绿的眼睛来着。

“我以后会注意的,你不要老是吃醋,焦虑对身体不好。”

“嗯……”

“还有不要在浴缸里睡觉。”

“好……”

“想要什么就直说,不说出来谁懂啊?”

“知道了……”

“还有……”星亲了亲他左眼尾的描红,心满意足地看到了丹恒惊讶的眼神。

“下次能先让我摸摸尾巴和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