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佐助被博人救出来那天,木叶下了一场大雨。
夏天的雨来得暴烈,土腥味在空气中升腾。铺天的雨帘将一切染成青灰色,隔绝了所有窥探的目光。曾经将五大忍村搅得天翻地覆的宇智波末裔就在这天被送进了木叶医院。窗外雷声隆隆,他安静得像一具尸体。
樱是第一个前去探望的人。作为全村最好的医疗忍者,她见过无数伤患。但即使坚韧至此,在见到病床上苍白的丈夫时,她还是忍不住落下泪来。她实在太想他了。
佐助没有受伤,但是非常虚弱。长期的封印让他瘦了一些,肌肉也有些萎缩。更糟糕的是,谁也不知道被神树吞噬时他的精神世界是怎样一副图景,以至于他现在似乎完全没有自主意识。那双美丽的、一紫一黑的眼睛半睁着,但是毫无焦距。 樱握住佐助的双手,让查克拉流过他的身体。半晌后,她苦涩地宣布,她没有探查到任何查克拉流动。
几天后,他们又发现这个诊断并不准确——佐助的身体里仍有查克拉,但是神树阻断了他的经络,让它们无法流动。随着封印解除,他身上强大的阴之力开始不受控制地逸散,不时还会出现爆发。就在入院的第三天晚上,佐助身上爆发的电流重伤了为他换药水的护工,可怜的年轻人在监护病房住了三个月,两次生命垂危。
病床上的患者顿时变成了定时炸弹。这种力量太过恐怖,就连樱也无法承受。如今唯一能与之对抗的,在整个五大忍村只剩下一个人。
面对昏迷不醒的好友,以热心著称的七代目自然义不容辞。他请了五天的假,在火影楼清理出一间卧室作为病房。又搬来了所需的物资和医疗设备,一边工作一边照顾佐助。
从此,火影楼里多了一盏从不熄灭的孤灯,长久地守护着挚友不知何时才会归来的灵魂。
至少表面上看是这样。
当木叶人在晚饭桌上谈论这个感人的故事时,故事的主角漩涡鸣人,发现自己又正在盯着佐助的脸看。
他没办法,关于旧城区下水道改造的审批文件无聊得令人发指,而佐助又长得太好看。黄昏亲吻他的嘴唇和下颌,留下锋利的阴影。晃动的树影映照下,那双黯淡无神的眼睛似乎又有了生机。
鸣人忍不住轻轻抚上他的眼睛,“佐助,你在吗?”
没有回答。他觉得自己有点傻。手指却顺势滑过面颊,落在佐助的嘴唇上。佐助的嘴唇微微张开,颜色很淡、干燥而柔软。是不是该给他带点雏田的润唇膏呢,他漫不经心地想。
就在这时,病床上的人发出一声轻微的叹息。鸣人吓了一跳,再三观察后,他才确定这是纯粹的生理反应。
即便不是佐助的自主意识,这也是他这些天得到过最像回应的东西,他无法抗拒这种诱惑。鸣人轻轻托起佐助的下巴,把两根手指插进了他嘴里。佐助微微皱起眉头,喉咙艰难地试图吞咽。但最终他还是接受了嘴里的异物,柔软的舌头顺从地贴着鸣人的手指,甚至舔了一下。
鸣人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等他回过神来,就发现自己起了反应——他,一个三十三岁的中年男人,两个孩子的父亲,因为被自己昏迷中的挚友舔了一下手指,便不争气地起了反应。
以骁勇著称的七代目火影猛地收回手,落荒而逃。
但是潮湿的触感缠绕着他,如同塞壬之歌,佐助会醒来,会康复,他的妻子和女儿在等着他回家,他们也会回到朋友和同事的关系,而他再将也没有机会……
深夜,鸣人又鬼使神差地回到了病房里。
拨开那件病号服时鸣人的脑袋一片混沌。 他是个如假包换的直男,独自生活的那几年,没少对着亲热天堂冲酸奶。他和妻子感情不佳,但也与性无关。在床上,她是个身材绝佳,又极为柔顺的伴侣,这点一直令他满意。至于年少时那几次荒唐的经历, 他们都默契地认同,那只是因为他还没有学会控制九尾之力导致的意外。
眼前这具躯体和他温驯的妻子完全相反。平坦的胸部,轮廓鲜明的肌肉,形态优雅却显然属于一个男人。鸣人缓慢地将手放在佐助的腹部,感受着光滑的皮肤在手掌下起伏。佐助在他擦过腰侧时一阵阵战栗。 他的身体和鸣人记忆中有点不同。因为长期缺乏运动,佐助的腹肌有些松弛,但鸣人知道这里蕴含的力量。佐助用狮子连弹绞杀敌人的时候总是从腹部发力,两条修长的腿如同柳叶弯刀,瞬间就封死敌人颈侧的两处动脉。有时候他也在野外训练中用这招,这时就能在赤裸的上身看到外腹肌绷紧、拉长,汗水在他白皙的皮肤上闪闪发亮。
他的敏感带还是和十五岁时一样。鸣人吞了一口口水,他又起反应了。
他迅速意识到两件事,第一,他正在犯一个大错。只要再进一步,他不仅会背叛自己最好的朋友,还会背叛自己和对方的妻子和孩子。而第二,则是这可能是他与佐助此生唯一的机会。
他的手在发抖,因为兴奋,而不是恐惧。
鸣人跨坐到了病床上。佐助的骨盆刚好卡在他的大腿,像是提醒他这冒犯的位置。但是他继续往上,继续往上,每一寸皮肤都不放过,也因此收获了更多反应——佐助被摸到肋骨会发抖,被摸到胸口会叹息,而当他用粗糙的手指揉捏那对淡色的乳头时,他收到了最大的反应。昏迷中的人竟然像鳗鱼那样扭动起来,口中发出难耐的喘息。
现在鸣人完全掌握了主动权,于是俯下身子压制住对方的挣扎,用手将那两团肌肉推到中间,像野兽那样又舔又咬。已经完全挺立的下身也在佐助的下身处摩擦。
“哈,嗯……嗯……”佐助仰起头,毫无焦距的眼睛居然流下一滴泪水。
他这才想起还有一个更刺激的地方可供玩弄。就用膝盖压紧佐助的大腿,缠满绷带的手滑进病号服,隔着内裤抚慰佐助半勃的性器。握惯了苦无的手肌肉隆起,有力且富有技巧的玩弄很快让佐助完全勃起,前液濡湿了内裤。佐助急促地呼吸着,嘴唇张开,露出一小截舌头,被他立刻噙住。
既然做到了这种程度,鸣人也不再忍耐,解开裤子把硬得发疼的下体释放了出来。他托着膝盖抬起佐助的一条腿,试探性地用湿润的手指去戳佐助身后的小口。昏迷的人不会主动配合,推进从第二个指节就开始变得艰难。鸣人抽插了好一会,觉得自己简直在给好友上刑。
他撤出手指,翻箱倒柜地到处寻找,最终在药箱里找到一盒医用润滑剂,如获至宝地挤在手上再次尝试。这次他换了个姿势,让佐助靠在自己怀里,肩膀压住佐助一侧的小腿。就着这个把尿般的动作,鸣人一边舔着佐助的耳垂,一边再次尝试扩张。有了润滑剂,一下子就插进去两根指头。
“唔……”佐助抗拒地在他怀里扭动着。
鸣人已经红了眼,自然不允许他再挣脱。嘴上轻声细语地安抚,手臂却不容置疑地扣住他的膝窝,又加了一根手指。佐助呻吟得更加大声,仿佛难受至极。秀气的阴茎却还硬着,可怜兮兮地立在空气中,肠液、前液混着润滑剂流了鸣人一手。
扩张得差不多了,他把佐助翻过来,从后方埋入他的身体。随着鸣人的动作,佐助发出一声绵长的、压抑的叹息。但他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只能任人蹂躏。想到这些,鸣人更加兴奋。他终于掌握了佐助的一切。 他双手握住佐助的腰,将他从床上强行提起,像用飞机杯那样用力撞向自己。平日顾及妻子身体而隐藏的欲望得以尽情释放,他越操越起劲,“啪啪”声不绝于耳。刚刚开苞的穴口被撑得媚肉外翻,内壁筋挛着吮吸着他的阴茎,发出黏腻的水声。爽得鸣人恨不得连睾丸都塞进去。
佐助的脸埋在床铺里,口水和眼泪浸透了被单。随着鸣人的动作,挺立的阴茎不断打在他自己的腹部,却不得抚慰。这具身体习惯于疼痛,鸣人又伸手去掐他的乳头。前后刺激之下,居然直接被操射了出来。写轮眼高速旋转着,高潮的后穴不断收缩,差点把鸣人也给夹射了。
鸣人还嫌不够深,拖着佐助绵软的身体,让他向后坐在自己身上。如同檀香刑,他一遍又一遍钉入挚友的身体,将他完全操开,从里到外都打上漩涡鸣人的印记。 抽离带出的水渍顺着两人交合的部位,淅淅沥沥地滴在床上。
即使在昏迷中,这样的刺激对不应期的身体还是太过了。佐助张着嘴巴,发出无意识的“嗬嗬”声,完全一副被操得痴傻了的情态。
“抱歉啊,小佐助,我还没有爽到的说,”鸣人捏住他无力的下巴,在唇角留下一个吻,“看在我忍耐这么多年的份上……原谅我吧,佐助。”
看到对方凄惨的样子,他开始考虑尽快结束这个荒唐的错误,直到——
“ita,itachi…啊……”
鸣人不会听错。他理解佐助的叛逃,为他扫清回村的障碍,纵容佐助十年如一日地不回家,甚至替他照顾家人。日理万机之中,还亲力亲为地照顾昏迷的友人。而现在,二十年来他们最为贴近的时刻,佐助却喊了宇智波鼬的名字。
黑暗在鸣人心中不可抑制的增长。对于佐助来说,我仍然不是最重要的人吗?我必须是佐助最重要的人啊,如果是唯一的人就更好了……如果打断他的腿,让他不能再踢我,打断他的手,让他不能再横着剑让我保持距离,摘掉他的轮回眼,让他不能再不告而别,如果佐助一直像现在这样,我们一直待在这个房间里就好了。不准他想起其他人,哪怕是名字也不行,哪怕是一个字节也不行。
他慢慢地从佐助的身体里撤了出来,把他翻过来,让他面朝自己,繁复的万花筒还在佐助的眼中旋转。鸣人不知道在无意识的状态下,这只眼睛会不会记录他的画面,但现在他也不在乎了。
他架起佐助的腿,怒张的性器抵着已经被操得艳红外翻的穴口,“最后一次机会了我说,告诉我,我是谁。”
昏迷的人不会给他回答。琉璃般璀璨的眼睛涣散地盯着远方。
“答错了,坏孩子要接受惩罚。”
鸣人扣着佐助的髋部,像野兽一样疯狂地狠狠插入。每一次都完全拔出,接着又整根没入。性器在肉道里前后冲刺,有力的大腿撞得佐助的屁股肉浪翻飞,好不淫荡。他一边操,一边低下头来连嘬带咬,佐助的身体上不久就布满了青红的痕迹,有几处咬痕甚至见了血。
太喜欢佐助了,他浑浑噩噩地想,喜欢到要把他完全摧毁,完全占有,让他一辈子怕自己怕到要死掉,怕到再也不会逃出他的手掌心。
佐助的光裸两腿被鸣人夹在腰侧,无法合拢,只能无助地在空中抖动。生理性的泪水划过面颊,又顺着下巴流到吻痕斑驳的锁骨和胸口。如果换成平时,他就是受了点小伤,鸣人也要大呼小叫地用九尾之力给他治疗半天。但今天,却是鸣人自己在他身上留下伤痕。他的唇间溢出沙哑的哀鸣。
鸣人的体力原本就好,现在更是不知疲倦地耕耘。眼见佐助已经不受控制地翻起了白眼,他才压在对方身上,将浓稠的精液深深射进佐助的身体中。精液冲刷着肠壁,又顺着穴口流出。佐助自己已经射不出任何东西了,他浑身颤抖,在鸣人身下经历了一次干性高潮。
好像有点做过头了呢,可是也没有办法,鸣人想。如果不想变成这样,就不要把佐助交给他照顾啊。这也算是劳务费吧。
他慢慢地从佐助身上爬起来,欣赏着自己的杰作。从来一丝不苟,疑似洁癖的宇智波末裔此刻浸泡在各种液体中:眼泪,口水,身前自己的精液,身后被鸣人中出流出的精液。他嘴巴大张,后穴也合不拢,完全像一个被过度使用的性爱娃娃。
完完全全属于漩涡鸣人的,专用的娃娃。
鸣人看了一眼床头的时钟,凌晨两点,离鹿丸上班还有将近六个小时。在给佐助清理之前,他们至少还能做两次。
他温柔地抚上佐助的黑发,亲昵地躺到他身边,仿佛这里不是病房,而是新房,而他们是躺在婚床上一对平凡却幸福的夫妻。 这样的场景,在过去的十年之间,他甚至不敢去想象。
纵欲的后果是,当尽职尽责的火影辅佐来上班时,火影本人才刚刚把他的病人(也是他的侵害对象)抱回床上。他拿着湿毛巾站在床边,假意要给佐助擦身,却不敢真的掀开被子。
机敏的奈良鹿丸瞥了他一眼,并未多言。
对于鸣人而言,这仿佛是某种信号。他突然格外清晰地意识到,火影楼是他的领地,任何人都没办法阻拦他。欲望像即将决堤的洪水,此刻终于喷薄而出。
他开始每个晚上都在佐助的房里过夜。先是坐在旁边办公,等到了深夜,其他人都离开了,就悄悄爬上佐助的床。有时,他会抱着佐助回忆过去的事。更多的时候则是执迷于探索对方的身体,听着他发出动情的喘息。 昏睡的佐助比醒着的时候更真诚。曾经拒他于千里之外的双手如今无力的垂在身体两侧,严苛的眼神也变得漠然。雪白的身体不再被衬衫,背心,披风层层叠叠地包裹着,而是掩在一件薄薄的病号服下。鸣人的每一次触摸,每一个动作,都会收获这具身体最诚实的反应。
白天,鸣人会为昨晚的行为感到些许愧疚。但是到了晚上,他又不可避免的沉沦其中。
就这样浑浑噩噩过了一个多月,直到樱在例行复查中告诉众人一个令人振奋的消息:佐助康复的速度远超想象。他体内的查克拉变得越来越强,流动更加顺畅。最多不超过半个月,佐助就能从昏迷中醒来。她流着泪抱住鸣人,感谢他这些天来对佐助无微不至的照顾。
鸣人轻轻地搂住好友颤抖的肩膀,只觉得如坠冰窟,从头一直冷到脚。
“我想,既然佐助已经没有危险了,我就把他接回木叶医院照顾。他住在火影楼,实在给你添麻烦,”樱说。她擦掉泪水,又促狭地朝他挤了挤眼睛,“何况,你又很久没有回家了吧,正好可以多回去陪陪雏田。”
“当然,”鸣人梦呓般地说,“你确定他真的恢复好了吗?”
“放心啦。我会把佐助安置在一个单独的楼层,由我亲自照顾,不会让没有查克拉的普通医护接近他。”
“那……”
“就算让他住在单独的楼层,也有风险。木叶医院的空间也不允许佐助长期占据整个楼层吧,”自从进入病房就在后面一言不发的鹿丸突然说。
樱犹豫了。她显然还想争取一下,但没有想到反驳。回过神的鸣人搂住她的肩膀,“没事的,这里有我就行了的说!佐助现在这么虚弱,万一有不怀好意的人潜入医院,只会给你和其他病患带来危险。到时候我们又要保护佐助,又要保护医院里的病人,才真是忙不过来呢……”
女人漂亮的绿色眼睛闪动着,一会看鸣人,一会看病床上的佐助。最后,她缓慢地、轻轻地说,“真是,如果没有鸣人你,我们真不知道怎么办了。”
她站起身,叹了口气,“两个混蛋,你们太任性了。拜托,别再给我制造解决不了的麻烦了。”
她没有坚持带走佐助。鸣人送她出去,无视了背后灼灼的目光。
樱的诊断很准确。仅仅一周后,佐助就醒了过来。 他的记忆停留在被封印前,对一切都显得迟钝,却足以让爱他的人为之落泪。樱扑进佐助的怀里,心痛又欣喜地哭着,连一向叛逆的莎娜拉也默默地拉住了他的衣角。佐助并不知道她们等待了多久,但仍然温柔地将妻女揽入怀中,轻轻拍着她们的背,安抚着她们的情绪。
他们合家团圆。他们幸福无两。
博人也来了。虽然不在病房里,但是鸣人能感受到他的查克拉就在屋顶。他来看望自己的老师。
佐助还不能出院。当天晚上,樱先用轮椅把他推回家,吃了一顿团圆晚饭。顺理成章地,鸣人也回到自己家里吃饭。
雏田因此激动不已,精心准备了一桌丰盛的菜肴。而向日葵则揽着鸣人的脖子,嚷嚷着要骑大马。一家人热热闹闹,其乐融融,恍惚间,鸣人仿佛又回到了雏田刚生下博人的那段时光。那时,他沉浸在终于拥有家庭的喜悦中。为了那盏深夜仍为他亮着的灯,他愿意付出一切。他陪雏田看那些冗长的肥皂剧,听她讲解毛衣花针的种类。即便是再天真的话语,他也觉得可爱而珍贵。或许他们的婚姻从一开始便带着强烈的目的性,但他绝非全无真心。
然而,人心终究是善变的。如今,他们的生活再无交集,曾经的天真成了幼稚,可爱则变得索然无味。鸣人恍然意识到,自己真正渴望的,是一个能与他心意相通的伴侣。而眼前这位温顺贤淑的妻子,却无法理解,也无法安抚他内心的热血与雄心。他只感到深深的烦躁。
不对,除了烦躁,还有痒。蚀心透骨的痒,指向一个绝不可得的人。
如果没有佐助被神树封印的危机,鸣人或许还能尽职尽责地扮演好丈夫的角色。工作中他早已习惯做许多自己不喜欢的事,这件事也不算多难承受。可当佐助那样虚弱无助地出现在他面前,将一切毫无保留地展露, 他的心没有办法不随之而去 ——他身体里那个十七岁的鸣人不允许,哪怕他与十七岁的佐助曾经立下约定。
“真高兴佐助君恢复了,”他正出神间,雏田突然说。
鸣人心虚地一愣,“啊,是啊……”
“我还真担心呢。如果佐助君出了什么事,鸣人你也会活不下去。”
“怎么会,我还要回来照顾你和向日葵啊我说。”
“ 话是这么说,但我总觉得,如果佐助君真的受了重伤,鸣人你还是会像以前那样,不顾一切地冲过去报仇吧。不管是我爱罗君,还是佐助君, 你对朋友就是这样。不过,这也是我喜欢鸣人的地方。” 尽管已步入中年 ,她脸红羞涩的样子仍然和十年前一模一样。
鸣人忽然感到一阵愧疚。无论如何,她都是他孩子的母亲,对他的珍爱从未掺假。甚至,连带他珍视的所有人,她都会放在心上、真心以待。面对这个包容的女人, 他却日日沉湎于旧梦 ,这是否太卑鄙了? 他伸手揽住她的肩膀,心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今晚在家里睡吗?”雏田轻轻靠在他的怀里,声音小心翼翼,“你好久都没回家了。”
“好。”
只是,他没想到,只是一个晚上没有回火影楼,佐助就出了状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