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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侬进门的时候,林克还趴在床上玩他的平板电脑。他正全心全意在玩一个操控小鸟滑雪的类赛车游戏,长按屏幕让他们蓄力起飞。加侬在卧室的卫生间洗干净手,洗掉脸上的浮灰,换掉通勤的衬衫和裤子,穿上他的家居背心和短裤。他坐到床上,把林克的小t恤下摆掀起来,卷到孩子肉乎乎的腰腹以上。林克的屁股对着加侬的脸和天花板,他没穿底裤,他已经习惯了在加侬下班以后要跟他做爱,所以最好提前把底裤脱了并且把屁股洗了。林克没打算放弃这局游戏,但和加侬做爱比这个赢不了的游戏好玩多了,林克克的脸开始发热,他绷着不回头看加侬的脸。加侬把林克的两条小短腿并起来平放在床上,然后骑到这个只有他身体不到三分之一的大小的孩子身上——当然是没有把体重压上去,不然林克就被他字面意思的坐扁了,加侬跪着,肌肉结实、硬邦邦的大腿把可怜的小林克禁锢在身下。蛋蛋和半勃起的鸡巴贴在林克的臀部上,让林克的性欲被挑逗到了顶峰,他生苹果似的小子宫肿胀难耐,小腹的肌肉不规律地抽搐,阴道也开始分泌黏液——那感觉有点刺痛。
他们已经玩这个情人游戏两个月了。论年纪,加侬足可以做林克的父亲。林克在书上经常读到这句话形容一对有年龄差的夫妻,所以他一直也想试试这么说一次。林克是孤儿,没有什么爸爸问题,或者说,还在对各种性质的人际关系一知半解的年纪。林克认为全世界的孩子都像树上的果子一样,掉下来时就已经是一个人。而他只是天生就想找个大鸡巴操他的逼。林克只上了两三年小学,从有记忆开始就喜欢夹腿。有一天在下午放学以后,他忽然决定去找次真正的乐子,虽然他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林克跟着加侬多夫,一个经常在放学路上能遇见的高大上班族男人,他是个本能的野兽,能轻易发觉围绕在任何人周围空气中的微妙的异常——这个男人用一丝不苟的外表包裹着一种相似的直觉。林克放轻脚步,活像只蚂蚁,避免任何人注意到他的跟踪,跟着加侬多夫回到了他的公寓。在电梯里,加侬多夫看着电梯中不平的镜子,终于发现他的脚边有个盯着他裤裆的小矮子。某种意义上说,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小贱人,加侬敏锐地怀疑过,这个臭小子会是这栋楼里哪个新搬来的住户的孩子,他在大脑里仔细地清点一遍他们的名单,发现几乎没有这种可能性,他从这个小婊子的眼睛中又立刻感受到一阵直勾勾的对性欲的渴望,他们都心照不宣,假装组成了一个家庭,一起在十五楼下电梯,林克扒在加侬的裤腿上,几乎成了发情的泰迪狗——他们滑稽地黏在一起,踉踉跄跄地滑进加侬的家门。开始大做特做。
而实际上,加侬多夫不会当任何人的爸爸。他是个恋童癖。加侬高大、英俊,举止十分得体,精子质量很高,跟很多渴望着他的成年人做过爱。他永远坚持把措施做到完美,并同时也决心永远不娶老婆,他真爱的是没有来过月经的青春身体。但这种幻想永远地不能被冠上永远的前缀。林克和加侬,在这里事实上是一路货色,当他们拥抱的时候,林克就深深地爱上了这个男人,的鸡巴,他们作为敏感的动物,在弥漫着紧张气味的空间里四处逃窜。加侬把林克抱起来亲吻,揉搓他包裹在墨绿色针织背心和小衬衫里的身体,当他的脸凑近林克的下体时,能闻到一阵淡淡的酸酸的骚味,这是一个不能更青涩的处女的味道。林克的逼分泌了太多的黏液,在加侬的鸡巴为他破处的时候,被挤得啵啵响。
林克经常被加侬骂“连卵都没排过,就已经是个只会想男人的骚逼!”,虽然不懂“大骚逼”到底是什么意思,但这像一句让人奇异兴奋的咒语。破处的那天,加侬就已经这么说了,不过当时他的语气更温柔一些,似乎还残留着他一些示人的体面作风。加侬用左手把林克的屁股掰开,右手扶着他的阴茎,插进林克外边又肥又圆、阴道口细窄呈淡粉色的阴户里。在尽可能地插进去之后,加侬用手扶住林克的腰部两侧,固定住他的身体,然后开始摆动臀部。逼里很胀,林克的肉变成了一丝一绺的疼痛,裹在鸡巴上,被推来推去,他喜欢这样,爽得不得了了。他的整个大脑,肠胃,无力的卵巢。全都发情了。他的阴道壁不停的分泌唾液,随着鸡巴进出的动作飞溅出来,林克努力把屁股撅起来,证明自己是个忠诚的小馋猫,尽管被加侬掐着,这种谄媚是徒劳的。
林克玩的游戏又输了。他看见,蓝色屏幕上他的那只鸟慢吞吞地跟在后面,所有兄弟姐妹已经飞越所有山坡,回到了终点的鸟巢,而林克的那个傻鸟,则是一个窝囊、委屈的球形,上坡的时候无比吃力,那下坡的机会,总是无法完美掌握,它们之间的差距保持微妙的艰涩。受伤的运动员。它们来回往复的运动,蕴含着钝器式的精神,还有永远被拒绝的性高潮。林克的小肚子为性欲绷着的劲儿,被加侬的鸡巴搜刮光了,他摊在加侬的手上。被压在身下的阴蒂传来隐隐的快感,实际上,它已经肿得特别大。这颗小球,有一道十分顽皮,让人联想到海边的裸体孩子的弧线,像个小水滴。那些很小的男孩儿女孩儿,他们都是还没被赶出天堂的小天使。嘿嘿,可惜林克早已是个男人口中的“骚逼”了。加侬带着林克去海边玩的时候,他常常也像个比他实际年龄还要小的孩子一样,光着屁股泡在海水里——拜他发育迟缓的身体所赐,他真像个五六岁的学龄前儿童,跟加侬好像真是那么回事儿的一对爸爸和女儿。林克在小孩子们中间玩耍的时候,加侬就和孩子们的父母聊天,一边欣赏他们的背影,所有人都特别的愉快。
“小贱人,小宝贝儿。”,加侬喘着气喃喃自语,他把林克衣服向上推,卷起来推到腋下,林克的整个背部几乎全露出来了,真是美好的身体。这就是他们总是看到的风景。加侬真喜欢林克的屁股蛋,只有从后边操过他的人,才会知道这上边的肉很丰满很有存在感,就是一块儿活生生的淫荡。加侬已经抽插了一会,如果想结束,也可以尽快射出来,“但是小贱人,我知道你不想。”,他又自言自语了,林克究竟怎么想并不重要。加侬把他的pad从面前拿走,伸手四处摩挲林克的皮肤,抓住林克可爱的小金发象征性地又揉又拽,让他只顾得上从喉咙里发出一些不能更原始的“喔喔呜呜”的骚叫,林克还太小了,说不出哄男人的好听骚话。这是加侬的另一个小小兴趣点,呼应着他沉迷的部落风格艺术,偶尔搞点的收藏,她们通常来自他的老家。加侬在林克身上尽情地寻找着出格的思乡之情,林克是他亲爱的小母马,既温柔,又荒唐,骑着他驰骋在金色的小径。林克,是他亲爱的小马子!!!
加侬越发忘情的抽送下,林克的两条腿被操得狂打颤,他努力把腿绞在一起,但他的肌肉还是不受控制地自己用力。林克夹腿自慰的时候,偶尔因为过度紧张而抽筋,抽筋之前,他的肌肉会有预兆地发凉。林克感觉到自己的大腿根和小腿传来一阵熟悉的寒意,忍不住大叫起来:“啊啊啊啊,救命,等等啊!”,林克要哭了。抽筋很疼,他的逼肯定会被疼干的,他不想在快高潮的时候逼里是涩涩的。加侬没理他,既然如此,什么原因已经不太重要。他抓紧林克的小小身体,把他当成一个物件狂操了几下,让这个孩子最后几乎是癫痫着哭了出来。同时,精液也从加侬的阴茎里喷出,浸润了小小的阴道。皆大欢喜。除了那些永远找不到终点的精子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