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六月底的太阳把沥青公路烤得滚烫，开得平稳的车里放着音量不大的电台，维吉尔靠在后座，暖融融的风从开了一条缝的车窗里钻进来吹得他昏昏欲睡。高中暑假才刚开始，斯巴达就开车带着妻儿从城市一路开车回到他们家在宾夕法尼亚乡村的农场。维吉尔只模模糊糊地记得自己在很小的时候来过个两三次，虽然爸妈喜欢乡下，但因为工作的原因也有好久没全家人一起来了。听斯巴达说，近几年农场都是托住在隔壁的一位农场主代为打理，那农场主也是个热心人，听了斯巴达的请求二话不说就答应了，这么多年来一直两头忙活倒也是辛苦。
维吉尔撑开沉重的眼皮时，窗外的景色已经变成大片的草场，蓝得刺眼得天空下是连在一起的山。车轮在沙土上咯吱咯吱碾进小路，开进被人刻意打开的围栏门停下。维吉尔跳下车伸了个懒腰，修缮精致的木屋还是记忆中的样子，干草垛和木柴被整齐的堆在一起放在谷仓亭下，不远处的畜棚里隐约可以听见牛叫。
说实话，维吉尔并不讨厌乡村和牧场，没有城市里24/7呼啸而过的救护车鸣笛，也没有又脏又臭的地铁站，在农场的生活是安静而缓慢的。他拿着旅行包走进自己的卧室坐到小小的床铺上，这里的一切仿佛停在了自己还是个孩子的时候，熟悉又陌生。发动机和交谈声打断了维吉尔的回忆，他跑到窗边趴着朝外看，楼下的空地上停了一辆红色的拖拉机，斯巴达和一个陌生男人站边上说话。维吉尔眯起眼睛打量着那个男人，从背面看不见他的脸，只能看见他的一头银发在阳光下反着缎光，身上灰扑扑的旧衬衫勾勒出他的宽肩，袖子被卷起露出一截麦色的小臂，工装裤配上沾着泥的靴子，正不知道和斯巴达说着什么两个人一起大声笑了起来。
“维吉尔！快下来打招呼！”斯巴达突然仰头朝维吉尔房间的方向喊道，那男人也转头看过来，低低的眉毛压在一双蓝眼睛上，深邃的五官在脸上打出阴影。维吉尔像是偷窥被发现一样从窗边缩回去，又被自己没来由的心虚感到莫名其妙，咚咚咚跑下楼站到斯巴达旁边。
“这就是一直帮忙照顾我们家农场的但丁。”斯巴达拍着自己儿子的肩膀介绍着这名陌生男人，“多亏了他我们的农场才不至于被丢在这里荒废。”
“你好啊，你就是维吉尔吧。“叫但丁的男人靠近了点，弯腰和维吉尔平视。离得近了才发现那双藏在阴影里的眼睛有些灰蓝，维吉尔瞟了一眼又快速移开目光，低头盯着但丁露出的手臂肌肉，小声和他问好：“嗨但丁，很高兴认识你。”
两个大人又随意聊了几句，维吉尔站在一边没说话，眼睛却一直黏在但丁身上。
“我的农场就在离这里不远的地方，”但丁临走前指指斯巴达家草场边缘几栋挨在一起的畜棚，朝维吉尔笑道，“你想来的话，随时欢迎。”
维吉尔舒服地一觉睡到自然醒，洗漱完下楼的时候斯巴达和伊娃已经在吃早餐了。新鲜的牛奶和自家鸡下的蛋，配上但丁昨天送来处理完的香肠，这比那些城里味道一般又贵得吓人的早餐店好上太多了。伊娃边吃边嘱咐维吉尔要他等下拿点东西送去给但丁，算是一点心意，也是让他能和但丁多熟悉熟悉，别总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看书像个小老头一样。这也就是为什么现在维吉尔提着两篮鸡蛋汗津津地站在但丁房子门前发愣。
他敲了两次门，可是但丁貌似不在家，维吉尔等得额头上的汗都流到胸口，正准备把手里的篮子往门口一放就回去，听见身后有人叫他。
“维吉尔？”他回过头，但丁穿着工装背心推着个放了几个大铁桶的板车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早上好啊。”
“早安。”维吉尔稍微有些不自在地和但丁打了招呼，指指放在台阶上的鸡蛋，“嗯……我妈妈让我给你带来点鸡蛋。”
“噢替我谢谢你妈妈！也谢谢你专门过来一趟。”但丁抹了把下巴上的汗笑着说，“等我忙完给你装点新鲜的奶酪回去吧。”
因为常年干农活的原因，但丁身上的肌肉又鼓又硬和石头一样，工装背心几乎要裹不住，又因为出汗的缘故在太阳底下泛着一层细细的水光，看得维吉尔脸上发烫。他别开眼努力不去看但丁，装模做样地朝板车抬了抬下巴问：“这个是要干什么的？”
但丁拍拍车上的铁桶：“这是用来装奶的，今天还没去给牛挤奶。”又看着一脸好奇的维吉尔说：“你也要一起来吗？”
维吉尔跟在但丁身后，牛棚里味道不怎么好闻，温度也比室外更闷热点，他边用手在脸前扇着风边看但丁把东西放好又搬来个小凳坐下，用布擦了擦奶牛乳房上的污渍，在正下方摆了一个小桶。
“其实很简单，用你的食指和拇指圈住牛乳头的根部，再握住下面的部分用合适的力气去边撸边挤。你看，这样奶就出来了。”但丁和维吉尔讲解着，手上也同步动作，一股奶冲出来打进下面接着的小桶里。“你来试试吧。”
维吉尔坐下小心翼翼地用手贴上牛长长的乳头，学着但丁的做法捏了捏。也许是因为手法不对，牛不太舒服地动了动后腿，吓得维吉尔手一抖就往后躲，白色的牛奶零零星星喷出一点，撒在他穿着短裤的大腿上，还差点把地上的桶给踢翻。
站在旁边的但丁低低地笑了一声，在维吉尔身后半跪下来，右手包住维吉尔的手重新握回去，带着他的手有节奏地上下挤压肉柱，左手又绕过到他身前拿起小桶去接一道道喷射出来冒着热气的乳汁。维吉尔完全被但丁完全笼在怀里，因为离得太近，鼻尖全都充斥着他们两个人的汗水味，耳朵上也被但丁呼出的气熏得火热。夏天本来就穿得单薄，已经被汗水浸湿的后背贴着但丁前胸鼓胀的肌肉，露在外面的皮肤黏黏地搭在一起，健壮的小麦色胳膊上青筋突起，覆着维吉尔白细的手臂一下一下地动。但丁做重活让手指变得很粗，手掌也比维吉尔的大了一圈，带着点茧子磨揉捏着他的手背。不知道是自己还是但丁的汗滴在大腿上，混着刚才被溅到的牛奶顺着内侧流下，微痒的触感让维吉尔夹起腿悄悄蹭了起来。
但丁把接完的牛奶倒进盖着纱布的大铁桶里，对蹲坐在小凳上的维吉尔说：“怎么样，是不是还蛮好上手的？要不要再试试别的？”又看见维吉尔低着头一路从脸红到脖子，把他拉起来用手贴了贴他的小脸：“是不是太热了？要不今天先回去吧，别中暑。”
粗糙的大手在脸上摩挲几下，维吉尔的腿根都在轻轻抖，只觉得身上的衣服从里湿到外。他握上但丁的手腕，抬眼看向但丁：“那我们，明天见？”
从那天之后，维吉尔几乎每天都会一大早带着点东西跑去隔壁农场找但丁，美其名曰是家里人派他来给但丁送东西顺便帮他干农活来表达感谢，实际上各种心思只有自己才清楚。但丁也乐意身边跟着个小孩，一直领维吉尔到处跑。今天和维吉尔去摘草莓拿回家做成果酱，明天把羊从羊圈放出来教维吉尔怎么带着狗一起放羊，白天拉着维吉尔在地里开耕作机，晚上在后院点篝火坐在旁边看星星。时间一长，两个人之间也亲近了不少，维吉尔从一开始连看都不怎么敢看但丁的眼睛，到现在躺在院子里的长椅能明目张胆地把脚搁在坐在旁边但丁的大腿上。
太阳大的日子但丁带着维吉尔去山上的树林里劈柴，错落的树叶把炽热的阳光遮住些让林子里的空气更加凉爽。但丁提着把斧头插在树墩子上，和坐在一边的维吉尔讲着不同木材不同的特性。什么样的木头适合烧柴，哪种木头软，怎样劈砍的方式才适用。说着但丁挑出块大硬木，说这样的木材因为又干又硬，斧头在砍的时候很容易卡在木头里。他从口袋里摸出一盒蜂蜡，给维吉尔演示怎么用布把蜡均匀抹在斧头表面来润滑。
维吉尔听得似懂非懂，看着但丁用涂满润滑的斧头劈上木头查看效果。但丁试了两下确定没什么问题后，脱掉上衣甩到一旁，抄起斧头朝面前的木块砍去。肌肉随着充满爆发力的动作起起伏伏，维吉尔眼神从但丁的双臂滑到饱满的胸肌，往下到有力的腰腹，再到裤子下包裹着明显肌肉线条的双腿，又听见但丁因为用力而从喉咙里发出闷哼声。这哪里还是看学怎么劈柴，简直就是在看一场色情秀。偏偏但丁还叫他过来感受一下沾上蜂蜡后木头不同的触感，面前的圆木块中间被斧刃砍出一条细长的竖形凹缝，当中带着点斧头砍上去残留的油脂，在空气中融化成液态挂在缝隙两边。但丁用手摸上那条缝，中指和无名指并拢前后磨蹭着，似乎还想钻进那条小缝里，只可惜木头太硬，只能在表面摸了一手亮晶晶湿漉漉的油。
他又拉着维吉尔的手一起摸上去，让维吉尔修剪整齐的指甲轻轻刮过缝隙边缘，又用指腹摩擦着木头略微粗粝的截面。但丁悄悄贴上维吉尔的后腰，在他耳边压低声音问他是不是感觉很不一样，两个人的手指交缠在一起，借着蜂蜡油润的触感来回滑动，维吉尔被但丁刺激得呼吸都在颤抖，只能用气音胡乱嗯了几声。
多云的天气但丁会把自己农场里的马牵出来，装上马鞍和维吉尔一起坐上去骑马。高大的重型挽马维吉尔靠自己根本上不去，只能被但丁抓着腰托上马鞍，和随后跨上马坐在他身后的但丁同骑。马背上能坐下的空间不多，维吉尔几乎是被牵着缰绳的但丁抱着，随着挽马缓步的走动一下一下蹭在但丁怀里。
第一次骑马的体验让维吉尔觉得新奇又紧张，他听着但丁在头顶和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讲着骑马的技巧，突然意识到温热的一大包凸起透过布料贴在自己的屁股上，正随着马步的节奏微微蹭进分开的臀缝。维吉尔悄悄转头瞄了眼但丁，身后的大人仿佛没发现一样还在自顾自说着，但胯间已经微微抬头顶在臀部，实在是无法让人忽视。因为跨坐在马背上双腿大开让维吉尔的阴户直接贴在马鞍上，晃来晃去早就被磨得流出了点水。他边应付了几句但丁的话，边塌着腰悄悄把屁股往那根东西上贴得更紧，随着颠簸晃动。
维吉尔正自己偷摸蹭得开心，感觉到但丁的左手环上他的腰又收紧，耳边听见他说记得抓好，还没等自己反应过来但丁就一夹马肚子，身下的马突然加速往前跑去。维吉尔被但丁牢牢箍住，两人下身完全贴在一起，维吉尔几乎是随着又重又快的马步被但丁撞在臀上，被浸湿的内裤勾勒出下面肉瓣和当中突出小豆，磨在裤子上让他几乎直不起腰，只能惊叫着抓住但丁的手臂，指甲嵌进鼓起的肌肉里。但丁勒紧缰绳放缓速度，低头看着瘫坐在怀里的维吉尔，抱歉地说不应该突然那么快的。维吉尔枕头在但丁胸口眼神迷茫地喘着气，又被但丁在自己身上轻轻安抚的手摸得一颤。
这两个人几乎每天待在一起，到后来斯巴达和伊娃只要看维吉尔不在家，就知道他肯定在但丁那边，也挺高兴自家儿子能交到这样的一位“朋友”。就像现在一样，维吉尔穿着件过大的T恤，坐在但丁家沙发上擦着刚洗完的头发。本来今天但丁和维吉尔要去离农场不远的河边钓鱼，结果走到半路突然下起雨来，夏季的大雷雨把两人淋得浑身湿透，只能先跑回但丁家里。
衣柜里没有合身的衣服给维吉尔穿，但丁只能找出一件深色的旧短袖勉强给他凑合。宽松的领口歪着露出维吉尔半个白花花的肩膀和胸口，因为衣服太长，维吉尔索性也不穿裤子了，两条光着的腿盘在沙发上。大腿上留下了点浅浅的晒痕，被衣服下摆遮住的腿根露出点引人遐想的白嫩皮肤。
但丁刚从浴室出来就看见这冲击性的一幕，偏偏维吉尔还没有什么自觉地就这样继续擦着头发，看见但丁走过来也只是往旁边挪了挪，衣摆随着他的动作又往上走了点。
“还真的不巧，谁能想到今天会是这样的天气。”但丁在维吉尔身边坐下，抹了一把后颈没擦干的水珠。
“我倒是无所谓。”维吉尔把手里的毛巾往茶几上一搁，抱着手臂陷在沙发里。
没人继续接话，昏暗的客厅里只充斥着雨声伴随着偶尔的闷雷。但丁盯着墙上的花纹研究，维吉尔看着自己的手指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不知道过了多久，维吉尔偏了偏头，率先打破了沉默：“但丁，我下个月就要回去了。”
“嗯。”但丁把手垫在后脑勺，停顿了一下，又用开玩笑的语气继续道：“那我们维吉宝宝会想我吗？”
“我会。”维吉尔的声音轻得差点让雨声给盖过去。
但丁有些惊讶地转头看他，维吉尔亮亮的双眼几乎要看进但丁的心里。他低头缓缓凑近维吉尔，本就坐得不远的两个人膝盖碰在一起，维吉尔能闻到但丁须后水的味道。当嘴唇贴上的时候维吉尔缩了一下，被但丁轻轻搂住肩膀，温柔地吻着。分开时维吉尔气息有点不稳，但丁环着他，用手撩开他垂在眼前的几缕头发。
“为什么这样，但丁？”
维吉尔的问题来得猝不及防，但丁僵了僵，有点尴尬地想要松开手：“呃，对不起，我不知道你……”
还没等他说完，维吉尔一把抓住但丁把他推在沙发靠背上，自己又跨坐上去。
“为什么那么久都不对我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