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刃会做的事情是什么,丹恒不用想都知道,只要他配合,那就是操他一顿,不配合就是强奸一顿,就是这么简单。
刚开始的时候丹恒当然没有配合,他反抗了,然后呢,被掐着阴蒂威胁说不给操就给他掐掉,那种时候就算他再有本事也什么都做不了,阴蒂被人掐着,他只能狠狠瞪刃一眼,默不作声地允许了他接下来的行为。
刃松开了手,然后往他阴蒂上扇了两巴掌,他没有手下留情,直接把丹恒的眼泪都打出来了,哭,他可以尽情地哭,刃喜欢看他哭的样子。
毕竟丹恒哭,不代表他就会心软,相反,太想要对丹恒做更加过分的事情。
其实丹恒不是没有想过要不要和刃继续这种关系,他甚至不知道遮盖称作什么样的关系,在一开始的反抗没有成功后,丹恒几乎没有再去真的反抗过刃,比起大动干戈地打一架,这样息事宁人的选择也不尝是明智之举,只不过他这样默许的行为让强奸变为了合奸。
但是让丹恒没有想到的是,刃并没有满足于现状,反而相对丹恒做更加过分的事。
这想想也会是必然的,意味的妥协让步只会招致更加过分的欺辱。
丹恒再一次被刃按在床上的时候只是轻轻抬了抬眸子,他没什么想说的,甚至都懒得去骂他,骂他只会让自己过得更痛苦一些,刃会狠狠扇他的逼,作为出言不逊的惩罚。
他已经数不清多少次了,丹恒甚至觉得自己已经被刃操松了,不需要扩张,好吧,扩张从一开始就没有过,第一次的时候他被操出了血,不知道是没有扩张操裂了还是他的处女血。
后来的时候刃当然也没有给他扩张过,用他的话来说,你这种婊子不需要扩张,乖乖挨操就行了。
这一次他被刃按在床上扒下来裤子时完全没有意识到接下来将会发生什么,直到刃拿出来了一个耳环一样的东西。
“丹恒,特意为你定做的,喜欢吗?”刃问他道,“你猜猜,这个是戴在哪里的?”
丹恒的第一眼当然会认为那是一个平平无奇的耳环,但是刃怎么可能会送给他耳环,这种事怎么想都不可能,要不是耳环,或者更糟糕一点的话……
阴蒂环。
这绝对算的上是最糟糕的。
持明族的血统让他身上的伤很容易恢复,但是针穿在里面,身体就会认为没有恢复完全,不会就这样长好留一个小洞,而是,一直长不好,直到银针抽出去。
“别担心。”刃笑了一声,“我知道你身体的状况,所以结束后我会给你取下来,怎么样?下次来了我们再重新戴上。”刃这句话说的很轻松,但是对于丹恒来说简直是噩耗中的噩耗。
“我拒绝。”丹恒这样回答道“这会很疼。”
刃盯着他两秒,然后笑的更渗人了,“丹恒,你在拒绝我?你知道拒绝我会怎么样吗?”刃两根手指掐着他的阴蒂挤出来,露出一个浅红的阴蒂头,丹恒恢复的真好,上次才扇肿了的地方这么快看上去就和完全没有使用过一样。
不过这个小玩意还是太小了,不方便打环。“你知道的丹恒,我的手不是很稳,所以。”刃弯曲起来中指用拇指顶住蓄力,对准了这个脆弱可爱的阴蒂头。“我来帮你把这里变大一点。”
“不……不要……”丹恒本能的想合住腿往后撤,但是现在,他的阴蒂被刃掐着,被发现了想要逃跑的意图之后就被用力掐了一下阴蒂根部,丹恒立刻疼的哀嚎了一声,他用手去扒刃的手,却又不敢很用力,自己的阴蒂现在被人家掐在手里,是完全没有主动权的。
刃危险的眯起来了眼睛盯着丹恒“信不信再反抗我就给你掐掉?”他说着又用了一点力,他看到丹恒的眼泪掉的更凶了,他不知道这是不是丹恒真的疼哭了,还是他身体的本能反应,这对他来说都不重要,只要丹恒哭,那就够了。
他会因为丹恒哭而停下吗?当然不会,但是会哭的猎物好玩得多不是吗?
丹恒咬着牙收回了手,他努力保持着两条颤抖的大腿分开的姿势,然后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刃弹出手指,指甲用力地弹在他的阴蒂头上,那一瞬间的酸痛简直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丹恒大张着嘴,发不出来一点声音,他的阴蒂被完全弹进去了肉里,刃还只是弹了一下,丹恒的阴蒂就肿起来了,比一开始足足肿了二倍,完全就是遭受了虐待的样子。
“真漂亮。”刃感叹道,他在夸丹恒的阴蒂。
在弹完了五秒后,剧烈的疼痛还没有消退下去的余韵让丹恒高潮了,没有射精,只是潮吹,阴蒂下面殷红的尿眼往外喷出一小股水,刃全都看在眼里,“不听话的东西。”刃说,“谁允许你喷了?”
没有被允许的潮吹要受到惩罚,即便刃以前从来没有提出过这一点,但既然刃现在说了,那么从现在开始,就是不允许擅自高潮的,再次曲起来的中指种种弹在了尿眼上,这一次没有任何一点快感可言,尿眼不具备任何能够产生快感的神经,但是丹恒,勃起了。
没有快感,只是因为他被刃性虐,就勃起了。
这大概算的上是一种心理上的臣服,或许从第一次妥协的时候开始,就已经注定了会有这样的雨天,身体上的服从往往也从一定程度上标志着精神上的服从,即使丹恒现在还感觉不出来,但是在潜意识的层面,他已经认为自己就是刃的了,被他虐待就会有感觉,这种快感完全产生于心理上的加持,虐待没有快感的器官还回勃起,就真像是刃第一天所形容的那样。
婊子。
刃又笑了一声,他用手指刮了刮丹恒肿起来了尿眼,他可是完全没有手下留情,那一下弹下去,就算是丹恒的恢复力也得肿一晚上了。“说了不许你高潮,还要勃起是不是?”刃笑着说,但是他的手却是抓住了丹恒的阴茎,用力往下一掰。
强烈的疼痛让丹恒的眼泪又掉了下来,好吧,他今天已经掉了很多眼泪了,也不差这几颗,挺好的,哭起来很漂亮。
丹恒的阴茎萎了下去,因为疼,真是奇怪,他会因为疼痛勃起,也会因为疼痛萎了,看来还是调教的不够到位,刃心想。什么时候他把丹恒掰萎了能立刻因为被他虐待爽到勃起就算是成功。
“你怕疼是不是?”刃突然来了一句,他想起来他还准备了一些没用的东西,不,不能说是没用,只是对丹恒没用。
麻醉剂。
“我给你的小阴蒂打点麻醉剂吧,就不会那么疼了,怎么样?”他虽然是在问丹恒怎么样,但是丹恒根本没有拒绝的权利,如果他同意那就是直接给他打麻醉,如果是不同意那就再狠狠弹几下阴蒂再给他打。
丹恒很明显也知道这一点,他根本不能拒绝,只能咬着牙全当是默认。
他知道,刃也知道,麻醉剂对神经穿刺不会有任何作用,无非是让他多挨一针,多疼一次,让他的阴蒂变得更肿而已。
看来现在,他的阴蒂不只是要被扎一次了,而是要被扎两次。
丹恒在心里叹了口气,自己到底是怎么惹上刃的,或许第一次的妥协就是原罪吧,他可能再也逃不掉了。
刃已经把注射器抵在他的阴蒂上了,他没有多么小心仔细,因为他也不用多么小心,每扎堆就重扎一次,让丹恒多疼几次也没什么。
针尖从阴蒂头上面扎了进去,刃没有直接注射,而是在丹恒的阴蒂里搅动了起来,丹恒又哭了。真是可爱,不过很可惜,这次他没有扎到丹恒的阴蒂籽里,所以不能注射,要重新扎一次。
所以刃把注射器拔了出来。
“为什么没注射?”丹恒问他,声音还有点颤抖。
“我知道你想被注射,放心,多扎几次,我要注射到你的阴蒂籽里去,毕竟要在那里穿环,不注射紧那里穿环还是会疼的啊。”他这么说得好像现在用针扎丹恒就不会疼一样,如果刚刚那一下直接穿环,现在都已经结束了。
但是很可惜,就连注射环节都没有结束。
丹恒沉默了,他咬着牙牛过了头,不再去看刃要继续做什么,他看不卡都是没有用的,刃不会因为他看着就轻一点,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刺入的针还是让丹恒感觉到恐惧。
阴蒂头上显示传来一阵刺痛,那是皮肉被刺入的疼,放在别的部位或许丹恒还可以忍受,但是在阴蒂上,他全身上下最敏感的部位,简直称得上是酷刑,这一次刃故意扎的很慢,他一点一点地往里面推,针头强硬的刺入他的阴蒂,扎在里面的神经团上,针头每在里面呆一秒疼痛都是成倍增加的,阴蒂上传来的剧痛不断刺激着他的神经。
为什么,为什么他会被这样对待,难道就因为最开始选择的息事宁人,他就不得不遭受这样的淫刑?这不会是第一次,更不会是最后一次,一次次的妥协退让只会让他自己跌落深渊,丹恒不是不知道这一点,他足够的了解刃,他从一开始就该是知道的,这样的默许造成今天的后果他怎么不能也算是罪魁祸首呢?
罪魁祸首受到这样的惩罚难道不是罪有应得吗?
一开始的时候他只是觉得刃不闹起来就可以,强奸他也没什么关系,到后来频繁的造访让这在他的默许中变成了合奸,他又在刃一次次性虐的威胁下妥协,退让,到现在,他发现自己早就没有选择其他的机会了。
第二次的针尖还是没能成功扎进他的阴蒂籽,刃恼羞成怒地握着注射器在丹恒阴蒂里转,简直是想要把他里面的肉都搅烂,丹恒抓着床单哭,求他停下,他越求,刃转的就越用力,直到针尖折断在他的阴蒂里,刃才停下了手。
“真不结实。”他没有要把针尖拔出来的打算,在里面没什么不好,而且只是断了半截,很难弄出来。他换咯额一根新的针头,又重新扎了进去,第一次的时候依旧没有成功,那颗阴蒂籽非常不听话,总是和针头擦肩而过,刃掐丹恒阴蒂的力气又增加了,简直就想要把这颗不听话的阴蒂拽出来,他没有耐心拔出来重新扎,而是继续在丹恒的阴蒂里转,把第二根针头也折进他阴蒂里,然后再拔出来,换上第三根。
“别……别弄了……”丹恒简直是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他知道,里面的针头弄不出来,他阴蒂含着针头,里面的伤也好不了,只能天天疼着,他的阴蒂以后被捏一下就会被里面的针头扎开新的伤口,可是扎进去的针头又短又细,根本取不出来,还都在阴蒂籽周围,他知道自己被刃这么弄完,阴蒂就会坏掉了。
“还没有扎进去。”刃回了他一句,然后换上第三个针头,重新刺入他的阴蒂,丹恒的阴蒂头上已经有好几个冒着血的针眼了,好在这一次,刃成功地顶到了一个硬物,然后他掐紧丹恒的阴蒂把针头刺了进去。
丹恒的哭声一下子就拔高了,他的阴蒂籽就这样被扎进去了,刃一点点地往里面注射着麻醉剂,那么小一块地方被注射的感觉很糟糕,又疼又涨,丹恒难受的闭起来眼睛来,他忍受着药剂一点点往那个已经胀满了的地方注射,他很疼,这比在战斗中受的伤要难忍的多,他也多想自己感受到的能够仅仅是疼痛,至少不会说明,他的身体坏掉了。
但是不是,他感受到了,难以启齿的快感,阴蒂里面最敏感的地方被注射,那胀满的器官一抽一抽的,刺激着里面的断针划着神经,他的身体在抖,不仅仅是因为疼,还是因为,他要高潮了。
可丹恒还记得刃说的不让他擅自高潮,阴蒂下面的尿眼抽动了几下,却因为被打肿了而不能正常的高潮,他潮吹不出来,也不敢去潮吹,他知道,自己高潮是会被惩罚的。
丹恒觉得自己的阴蒂简直要被撑的爆掉了,明明已经注射不进去了,为什么还要继续……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丹恒的眼泪还在掉,他控制不住的,太难受了,真的太难受了,可是他什么都控制不了,刃不会因为他求饶而停下,反而笑的更加兴奋了,他没有再和刚刚一样慢慢的推进去,而是把剩下的那些药剂一口气全都注射进了丹恒的阴蒂里。
丹恒的叫声绝对是称得上凄惨,他高潮了,没有潮吹出来,却是达到了阴蒂高潮,怎么会这样,因为被虐待阴蒂而高潮,这个过程他真的感觉到了快感,多么可悲又可笑。
刃并没有因为完全注射而把针头拔出来,而是往下又扎了一点,扎穿了阴蒂籽的底部,然后又开始了搅动。
阴蒂籽被针搅动的感觉让丹恒哭叫着浑身抽搐,太疼了,实在是太疼了,那根针尖断进了他的阴蒂籽里,这真的只是一场注射吗?怎么可能会有这么过分的注射?
这个注射的麻醉剂起到了怎样的总用呢,难道注射了之后他的阴蒂就不会疼了吗?完全没有,神经性的疼痛麻醉剂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也就是说,刃这么做,除了欺负他以外,没有其他的任何原因。
“怎么样丹恒,喜欢这种感觉吗?”刃笑着问他,然后看着手里的这根断针,“你看,我现在已经给你注射好了麻醉剂,不过刚注射进去肯定还没有吸收好,需要按摩一下。”
“不……可以直接打环……”丹恒为了不再多被折磨阴蒂,已经提出了可以接受立刻打环的条件了。
这确实是个很诱惑刃的条件,但是不是现在,这个情况下丹恒整个人都已经是任凭处置的状态了,再拿自身作为价码究竟还有什么用呢?
刃没有回答他,而是用两只手指捏住丹恒的阴蒂,毫不温柔地揉捏了起来,就好像再对待的是一块毫无知觉的死肉,丹恒又开始挣扎了,一边哭一边挣扎,非常可爱。
刃可没有打算这么快放过他,他硬生生地捏的丹恒的阴蒂挤出来了注射进去的一滴滴麻醉剂,就连下面那抽肿了的尿道都潮吹出来了。
非常可爱。
刃又取出来了那个阴蒂环,比划在丹恒的阴蒂上对准了阴蒂籽的位置,扎了那么多次,他现在非常清楚丹恒的阴蒂籽在哪里,那里面可还埋着一根针尖呢。
刃毫不犹豫地把针尖扎了进去,丹恒的阴蒂籽被扎透了,但是丹恒也并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和先前被扎阴蒂籽的时候一样的一声哀叫,他已经连阴蒂籽都被扎过很多次了,他已经完全坏掉了,他的阴蒂才刚刚高潮完,就被穿了环,丹恒听见刃问他,是一只戴着,还是每次都重新戴。
丹恒有气无力地回答他,一直戴着。
他还有什么可拒绝的呢?
“很好,很听话。”
丹恒确实很听话,这完全就是被欺负的,刃做的很过分,但是他还会做的更加过分。
不过不是今天,刃笑着操了他,插进他的子宫里,操了他一次又一次,又拉着他的阴蒂环,让他哭。
刃走了,却给他留下来了这枚阴蒂环,丹恒尝试过自己摸,感觉很奇怪,阴蒂被环弄的伤还没有好,或者说,那里的伤根本好不了了,只要那枚环在里面的三根针头在,他的阴蒂现在捏一下里面的神经就会被针头划破,伴随着剧烈的疼痛的还有令他难以想象的快感,他想不明白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这样,难道就真的是这样的淫荡吗?
就因为他这样阴蒂才引得刃一次次对他做更加过分的事情吧。
丹恒慢慢习惯了阴蒂上的疼痛,即便那里的伤不会好。
刃在三天后又来了,这一次他带了一根链子,和一条绳子。
丹恒沉默的看着刃把那打着一个个绳结的绳子绑在房间的两侧,他胯部的高度,还略微高了一些,丹恒一眼就看出来这条绳子的作用是什么了。
他垂着眸子,抿着唇,坐在床上等着刃给他布置好今天要用的,刑具。
丹恒很想这样想,但是会因此而高潮的他,算得上是被胁迫的罪犯吗?
不会的。
坏掉的是他。
刃扒下他的裤子,问他,喜欢吗,骚货。
丹恒咬着的牙是颤抖着的,他说不出那句喜欢,那是他最后的矜持。可是他也说不出不喜欢,他不想说谎。
坏掉的,应该只是他的身体,对吧?
丹恒这样问自己。
刃笑了一声没有等他回答什么,有时候沉默就是最好的答案。他给丹恒的阴蒂环上挂上了一根链子,然后牵着那根链子,带着他走到了那根绳子上。
他抱着丹恒跨到了绳子上,然后告诉他,走到对面。
这根绳子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绳结,刃不是那么狠心的人,他帮丹恒把阴茎绑在了小腹上,这样受责的部位就能完全是下面那口欠虐的穴了,两瓣阴唇被从绳子下面拉出来,无力地垂到了绳子的两侧,肿胀的,挂着环的阴蒂和穴口直接接触上绳子,丹恒尝试着往前走了一步,泪水就立马浸湿了他的眼眶。
阴蒂被磨的火辣辣的疼,就连尿眼流出来的水都很难完全湿润那根绳子,丹恒跨坐在上面简直寸步难行,他的双手死死往下压着绳子,这样偷懒的做法当然得到了应有的惩罚,刃拽着那根连着他阴蒂环的链子,重重的一扯,丹恒不由自主地就往前迈了一步,他的惨叫极大程度地取悦了刃。
“既然你自己走不动,那我就来帮你。”刃是这样说的,他一下又一下地拉扯着丹恒的链子,强迫他不得不一步步往前走,那娇嫩的阴蒂当然被磨破了皮,血渍蹭在了绳子上,穴口被迫吃下一个个的绳结,那娇嫩的地方更是受不了这样的责罚,肿痛到了一定的程度后也出了血,对于持明一族来说,这点小伤,算得了什么呢?
丹恒被刃强拉着走完了那六米长的绳子,就连阴蒂环的针孔处都被拉扯到渗血,刃看着他下面着凄惨的样子,也没有选择今晚就这样放过他。
他该被射满子宫,揣满了精液睡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