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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瓷&南瓷】兔子的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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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该如何添加像这样的声明?

Work Text:

苏发现最近瓷总是戴着帽子——本来戴帽子并不奇怪,毕竟莫斯科的风很冷,人们都喜欢用它御寒,可瓷却是无论走到哪里都戴着帽子,不管是出门在外,还是去去餐厅吃饭,甚至是进到会议室里坐着,祂都执着地戴着加了绒的帽子,把一头柔顺的黑发隐藏起来。

这异样的举动当然招来了他人的询问,就连苏也忍不住问了他一句:“小同志,你很冷吗?是不是暖气开的不够?但是不像啊,你的脸挺红的啊!”

而南则是笑着问:“要不要我把我的帽子也给你?哦,不,我还是给你做一顶新的吧!”

苏语气有些严厉:“你凑什么热闹。”

对此,瓷的解释是一句支支吾吾、模糊不清的:“哦,谢谢大家伙的好意了,我只是,最近头上,呃,剪头发剪坏了一块,样子有些难看,所以才用帽子遮住。”

“哎呀,那你还挺爱漂亮的嘛。”南笑眯眯地说,目光炽热,“没事,你长得这么清秀可爱,就算剪坏了一块头发也很好看的,不过你要是真的害羞,我可以散会以后也去剪缺一块头发,弄个情侣发型,陪你一起难看呀。”

瓷涨红了脸:“南哥……呃,南同志 你就不要打趣我了。”

南托着腮摘下墨镜对瓷眨了眨眼睛:“这可不是打趣,而是我真心喜……”

“咳!”苏重重地咳了一声,强行打断他们的对话,“两位同志,现在是,开会时间!把注意力都集中到我这边来!”

“好、好的!”瓷立马挺直腰杆,正襟危坐看着苏的方向,一手拿笔记本一手拿笔,俨然是一副认真好学生的模样。

南则是轻轻地“切”了一声,慢悠悠地看向苏,心想等会儿散会再和瓷调情也行,当着其他人的面很快乐,私底下的隐秘也不错。

眼见着瓷的注意力回到了自己身上,苏也暂时平稳了心态,按照之前写的演讲稿开始发言。

而其他人早就习惯了这样的情景,这三人只要出现在同一场合,苏和南就免不了要较劲一番,把瓷弄成了一块夹在两片面包之间的芝士,真是够了……

 

散会后,其他人陆陆续续端起自己的笔记本和水杯离场,南出乎意料走得最快,他像是有急事一样,苏一宣布散会就往门边走,朝着瓷挥了挥手:“亲爱的小同志,我家里还有事,先走了,我下次给你写信发电报,你可一定要回复我啊!”

苏差点就吼了出来:回什么回,你快回你家去!

不过顾及着自己在其他红营成员面前的形象,他还是生生忍了这口怒气,心想反正这家伙也识趣地走了,自己就表现得大度一点吧。

在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人后,苏又装模作样地咳了一声,背着手踱步走到瓷面前:“小同志,今天我说的这些话,你都记下来了吗?”

平时一向认认真真的瓷却好像有些心不在焉,低着头,身子紧绷着,表情纠结,但脸色却很红润。

“嗯?小同志,你怎么了?你不会是生病了吧?”苏担忧地伸出手去探瓷的额头。

“别过来!”然而瓷在他把手伸过来的一瞬间,竟是条件反射一般跳了起来,躲开那只宽大的、被黑皮手套包裹着的手掌,眼神警惕,额头上汗珠不断涌出。

苏的手僵在原地,瓷也马上反应了过来,满脸歉意地说:“我、我……对不起,老师,我不是故意的,我刚才,我走神了,我以为,以为……我不知道是你,对不起,我有点感冒,您,您别靠近我,我怕传染您……”

柔软的抱歉语调确实听起来有些虚弱,苏拼命压抑住自己想要掐着瓷的脖子和腰把他拽过来啃咬的欲望,强行收回了手,挤出一个“善解人意”的微笑:“没事的小同志,是我没有注意到你生病了,你回去好好休息吧,我给你拿点感冒药。”

说完,苏转身就走,生怕自己装不下去,想对瓷做点什么。

苏的背影也消失在会议室里后,瓷才终于松了口气,重新扑倒在桌子上,把越来越红润的脸趴在臂弯里,胸口剧烈起伏,急促地粗喘着:“呼、呼、啊——”

他神志不清地想,该死的,为什么这个时候发情了!

 

瓷有一个鲜为人知的秘密,那就是他偶尔会长出兔子尾巴和耳朵,然后具备一切兔子的特性,会容易感到焦躁不安,失禁发情——甚至还是一只母兔子的特性,每每撞上这个时候,他就算变成男性体,下身也是一片光洁的凹陷,禁闭的两瓣肉唇里藏着两个可以受孕的子宫。

虽然这个状态十分稀少,持续时间也不长,只要不和他人亲密接触,瓷还是能够很好地隐藏这个秘密,纯靠惊人的耐力和毅力硬生生独自熬过羞人的发情期,至今都没给别人打探到这个弱点。

但今天,众人聚集在一起开会的日子就好巧不巧是他的“兔子日”,他只能用宽大的衣服和帽子来遮盖那凭空长出来的,一对毛绒绒的长耳朵和一只毛绒绒的圆尾巴,假装自己一切正常,胯下并没有长了一个饥渴难耐的兔子穴。

 

他昨天晚上突然变成了“兔子”,双腿夹着被子忍耐了整整一夜后,今天早上难堪地擦干净腿间涌流出的水,戴好帽子穿上宽大的衣服来到会议室,本来已经平复了心情,但南一直在用言语和眼神挑逗他,苏也频频看向他,弄得他心猿意马,总是担忧自己已经被他们看穿秘密,扒光了衣服揪着尾巴和兔子耳朵调笑亵玩,对着他的身体指指点点,撑开那藏了两个子宫的蜜穴给在场其他成员展览……

当然,瓷知道这种情况是不会发生的,可是他每次变成兔子的时候,想象力总是过于丰富且……淫荡,就和所有的兔子一样,一摸就发情,一碰就出水,对生殖和交配有着最本能的向往和期待。

 

好不容易夹紧双腿忍耐到了所有人都离场,瓷本来想最后一个走,迅速逃走,但刚才苏那一下靠近,浓烈的男性气息差点把他给弄喷了,在强撑着掩盖慌张目送苏离开后,瓷再也忍不住,整个趴在桌上,摩挲起双腿,发出娇媚而难耐的呻吟:“嗯啊……啊……哈啊、啊……嗯……”

幸好其他人都走了,不会有人听到……瓷有些混乱地想着,决定等自己冷静下来就马上离开。

然而,突然有一只温热的大手抚上了他的脊背,轻轻顺着脊椎往下滑:“瓷,你怎么啦?”

 

南早就察觉到瓷的神色不太对劲,虽然红扑扑的,可一点也不像有精神的模样,眼睛里反而显示出疲惫不堪的模样,他很是担心,不过他也知道,苏那个家伙一直盯着他和瓷的交往,不准他们交往过密,于是他干脆就做出第一个走的架势,打消苏的顾虑,等其他人都离场之后再回来——反正瓷总是最后一个走。

南一折回会议室,果然如愿看到了瓷,他单薄的背影软绵绵地趴在桌上,肩膀一起一伏,还发出微弱的声响,看起来似乎在哭。

南心中讶异,因为他从来没见过瓷哭,这个名字易碎的意识体有着十分坚韧的灵魂,好像天塌地陷对他来说也不过是呼吸一般寻常的事情。

是在为了什么感伤吗?还是在发泄积压于心中的天大的委屈呢?这倒也很正常,毕竟瓷的内忧外患不是一两句话可以说清楚的。

南觉得自己的心也有些抽痛,于是轻手轻脚地走到瓷身后,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轻拍他的脊背,希望能够对瓷起到安慰的作用,然而,瓷却出乎意料地激烈反应了起来。

 

“啊!”

温厚的手掌柔情地抚过后背,瓷立马僵直了身子,从桌上弹起,拼命夹紧双腿堵塞的跨间喷涌出一汪春水,快要平息下来的欲望又一次被点燃,剧烈地燃烧起来,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吞没。

“诶?瓷,你怎么了?”南也吓了一跳,没想到瓷的反应这么大,他又往前靠近一点,发现瓷白皙的脖颈呈现出极为红润的绯色,泛着一种诱人的光泽。

瓷依稀分辨出这是南的声音,双手紧紧扣着卓沿,压抑声音里的淫荡:“南……别、别管我……我没事……我没事,你先走吧,我没事,我马上就好了,你先、先走吧……”

他想摇摇头,可一不小心,摇头的幅度太大,头顶的帽子便掉了下来,一对隐藏在其中、盘成一团的雪白兔耳就这样掉了出来,软绵绵地垂在脸颊两侧,耳尖泛着桃花般的春色。

顿时,他大脑一片空白。

瓷还没反应过来,南就下意识地伸出手,抓住了一只雪白的耳朵,用力抓揉了几下,在粗糙的掌心里摩挲,并且感叹道:“天啊,是真的耳朵吗?又白又软又热,真好摸……”

“嗯啊♡……啊啊♡……别、别摸♡!嗯啊♡……”瓷来不及阻止南,就被他抓住了一对雪白兔耳,当做毛绒玩具那样搓圆揉扁,肆意赏玩。

男人滚烫的手心、粗糙的老茧玩弄着神经敏感的兔耳,无一不让瓷浑身燥热,瘙痒难耐,堵在喉咙间的呻吟泄洪般地流出来,回荡在空旷的会议室里久久不散。

虽然身体颤动,但瓷依然保留着些许意识,他艰难地挣扎起来:“放开、开放我……”

南却抱紧了他,将头搭在他的脖颈处,伸出舌尖拨弄兔耳,一手滑进衣服探入他股间,笑眯眯地说:“真的要放开吗?瓷,你这里湿了哦。”

“……呜♡!那、那是、那是不小心溅上去的水……”瓷一边娇吟一边为自己辩解。

“不是吧?好像就是你自己流出来的呢,捏一下流一下,像一枚熟透了的浆果,又软又多汁……”南隔着布料捏了捏那火热的私处,并没有捏到意料之中的小鼓包,心里讶异着瓷的东西也太过小巧。

他从来没有走过后门,虽然不排斥,但也没什么很大的兴趣,直到碰上了瓷,本来他想把瓷先勾到手,再让瓷以女性的姿态和他做爱,但是这只小兔子现在这幅发情的样子实在是太可爱了,让他实在忍不住了。

 

“呜呜♡!不准碰那里♡……呃啊♡……”瓷无力地抗争着,双腿发软,拼死守护自己的秘密,然而南轻车熟路地解开了他的腰带,三两下就扒光了他的下半身,露出白皙光滑的臀部和大腿。

冷风拍打在光洁的下身上,瓷一个激灵往前倒,南便顺势把他压在桌子上,捏上那瓣软绵绵的挺翘白肉,揪着毛绒绒的雪球尾巴挑逗,哄诱道:“好啦好啦,亲爱的同志,别闹了,我养过兔子,我知道兔子的发情要怎么解决,你这样憋着可不好啊,会越憋越难受的,甚至会生病的——放心,你只要痛痛快快做一次,就会缓解发情症状的。”

“唔♡……唔啊♡……呼啊♡……啊啊♡……嗯啊♡……真的吗?”瓷想要拒绝,但下身的酥麻舒爽令他再也没有其他反抗的力气,趴在桌上被南肆意调戏,任由那温厚的大手掌上的老茧刮过细嫩的皮肉,在股缝间游走。

南一边亲吻他的耳朵和脖颈,一边爱抚他的身体,帮他疏解了些许欲望,却又更加助燃了他的身体的反应,瓷无法再理智地思考,嘴唇颤抖着微张,牵扯着黏连的银丝问:“真♡……真的吗♡?”

“真的呀。”南撩起他的上衣,顺着脊背上的疤痕亲了一口,“做完了就会好的。”

“唔啊♡……嗯……嗯……好吧……做♡……做吧♡……”瓷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摸,摸摸我♡……亲我♡……摸我♡……”

“遵命,亲爱的兔子。”

得到许可的南立刻咬住了瓷的嘴唇,细细吮着两片柔软将舌头探入其中缠绵悱恻,滑过那光洁整齐的牙齿,滚过上颚和口腔肉壁,勾着瓷的舌头引导,使这只向来保守禁欲的兔子第一次品尝到了亲吻的美好,情不自禁地跟着他的节奏走。

南的手指自然而然地顺着股缝往下滑动,本想侵袭尾巴盖住的粉色小肉孔走个后门,然而这一摸,竟然摸到了一条狭长紧致的小小肉缝,饥渴地往外流着渴望的口水。

南惊讶了一下,手中试探性地往里扣弄,随即惊喜地用胯间火热的阳物顶了顶瓷的臀缝,心想,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瓷变成了一只会呜呜发情的兔子,也不知道为什么还是一只男体外表却长了一个母兔子穴的阴阳兔,但他对此感到十分高兴,觉得自己和瓷有注定的缘分。

男人修长粗糙的手指像催熟鲜果一样把手指挤入花蕊强行拨弄,蹭过娇嫩的肉壁,指尖捏着蒂头蹂躏,每挤一下,那小小的花苞就流出一汪腥甜的春水。

“唔啊♡……嗯♡……嗯♡……”

第一次被别人用高超的技巧抚慰下体,瓷立刻就喷了出来,淋了南满手,绞着南修长的手指吞入身体里,不由自主地扭动下身。

“别紧张,很舒服的。”深吻过后,南又轻柔地吻起瓷的脸颊和额头,一只手开脱那未经人事的雌兔穴,一手揉捏起那平坦而柔软的胸口,捏着乳尖剐蹭。

瓷虽然觉得这种事情十分奇怪,但身体确实被快感包裹,而且积压多日的发情终于在此刻得到了释放,也认为南做的是对的,他确实在帮助自己解决困难,初次尝到性爱甜头的他,迷迷糊糊的,主动追着南的嘴唇亲吻,眼神痴迷:“嗯啊♡……还要♡……啊啊♡……”

因为不知道怎么亲吻,瓷只能伸出湿润的舌头舔舐南的嘴角,笨拙地索要着。

南愣了一下,随后立马勾住了瓷的舌头,与他交换起气息,又抽插了两下手指以后,他猛然拔出,扶着胯间那根巨大的昂扬肉棒就顺滑地挤入了那热流不止的兔子穴里,抵着肉瓣里的小舌亲吻起来。

“唔啊啊啊!”下身被破开让瓷身子紧绷,又重新挣扎起来,双腿不停抽动,“放开、放开——”

南赶紧重新吻住瓷,把他转过来面对自己,温柔地抚慰起他微微凸起的胸脯和腰肢,放缓了速度和力道等他适应,一边舔舐瓷的唇齿,一边黏黏糊糊地哄着:“乖,马上就不痛了,适应了就好了。”

“呜呜……呜呜……”瓷的眼眶喷涌出生理性的泪水,觉得下半身简直要被劈开,只能抱紧这个侵犯他的男人寻求安慰,听对方的话放松身体迎合以减轻疼痛。

“好,真乖……”南用舌尖把他的泪花一点点卷进去,尝遍了咸涩的泪水,缓慢地移动起来,顶着瓷的蒂头开拓,瓷的身体好像比平时更火热、更柔软,他刚一捅进去就觉得自己好像要被融化了,那未经人事的兔子穴青涩又饥渴难耐,死死吮吸着他的阴茎,往深处的宫口拽。

南小心翼翼地挺动身子,细细开发着这处曼妙的穴口,凿出里面的清泉,一边说着情话一边抚慰,技术高超的他很快就让瓷适应了异物的侵犯,挺起软臀迎合这场意外的性爱。

“嗯啊♡……啊啊♡……咕唔♡……”瓷渐渐感受到了一股酥麻的舒爽,发出兔子一样的叫唤声,轻轻挠动南的后背,自主扭动起腰肢和屁股,毛绒绒的雪球尾巴一晃一晃,从湿漉漉的毛尖上滴答出来自雌穴的腥甜淫水。

“我就说是很舒服的……”南忍不住捏住雪球尾巴,加快了冲击的速度,整根没入进瓷的身体,捣入花穴最深处,沉甸甸的囊袋极富节奏感地打在瓷白皙的臀肉上,击打出清脆的“啪啪声”,一进一出,翻搅四溅出一片荡漾的春水,瓷平坦的小腹上被顶出隐约的阴茎轮廓,腿根中心翻出红艳艳的肉壁。

瓷身上的衣服已经只剩下一件虚虚挂在胳膊上的白色内衬,除了部分胳膊上的肌肤,其余全部光溜溜的暴露在外,南看得入迷,含着兔耳朵的尖端用舌头搅动,提了提硬邦邦的下身,道:“瓷,可以射进去吗?”

瓷迷迷糊糊地夹着南的腰,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但还是点头:“嗯♡……”

毕竟南确实将他操弄得很舒服。

南捏着他腰侧的软肉,将阴茎一挺到底,直戳着宫口,汹涌地泄了出来,白白的一大团,全部灌进兔子温暖的子宫里,温温凉凉的刺得瓷一阵痉挛。

“啊♡——”瓷发出长长的颤音,大脑一片空白,股间湿哒哒地喷出粘稠的甜液淋满两人下身连接的地方,急促地喘着粗气,暂时感受不到任何声音和触碰。

南趴在他身上,温存地亲吻瓷的嘴唇,点出“啾啾”的细碎声响,明明刚刚才射过一次,却连拔都没拔就又在瓷身体里硬了起来,顶凸那块白皙的小小肚皮,安抚地揉捏着瓷红肿的臀部:“瓷,再来一次好不好?”

瓷眼神迷离,没有应答,就在这时,虚掩的会议室大门被轰一声推开,苏满脸煞气地冲了进来,额头上青筋暴起,怒道:“你们在会议室里做什么?!不知羞耻!”

“嗯?”南并没有被吓到,反而勾唇轻笑,对着苏的方向抬起瓷的下身,揪着毛绒绒的兔尾巴,不停律动抽插起来,毛发浓密的深褐肉棍在一开一合的绯色肉穴里翻搅出一片浊液,故意让苏看清他是如何滋润这处紧致温暖的肉穴,撞出清脆的响声,“当然是在做爱了,老兄,您要是不知道什么是做爱的话,我不介意您留下来好好观摩一下现场教材。”

苏本来等在瓷的住处门口,打算试探一下他的心意,但左等右等不见人来,只好去而复返,回到会议室里看看是什么情况,结果一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交杂在一起的淫词浪语,仔细一分辨,竟是两个他十分熟悉的声音。

苏起先怀疑自己听错了,僵硬地愣在原地,直到南柔声细语地咬着瓷的耳朵说“再来一次”,他才从雷劈的反应里回过神来,怒不可遏地踹开了大门,面红耳赤地冲到这两人面前来怒斥“奸夫淫妇”。

“你这个混蛋!”苏挥拳就要打南,另一只手去揪瓷纤细的后颈,想要把他扯开。

然而,已经习惯了被肉棒填满的瓷食髓知味,初尝人事的发情兔子抽搐地蹬腿,绞着南的阴茎,欲求不满地呻吟起来:“唔♡……还要♡……嗯啊♡……下面♡……还要♡……不够♡……”

苏嘴角和眉尖抽了抽,一脸快要被气死的表情,他掐上瓷的脖子,也顾不得揍南了,大力提起这只淫荡的兔子,一巴掌打在他被操得发红的肉臀上,骂道:“不知廉耻的荡妇!你要不要脸!光天化日之下骚成这样是勾引谁!”

滚烫的阴茎被抽离出身体,没了塞子,瓷的蜜穴嘀嗒喷出腥甜的白液,他瑟缩着身子叫了起来,双腿悬空乱蹬,双眼失神:“啊啊♡——唔♡、呜呜呜♡……”

 南上前托住瓷的双腿,重新插进去,亲了亲他的嘴唇安抚,好言好语地劝苏:“乖,没事——老兄,你干什么呀,他只是一只发情的小兔子,想要被几把草有什么错,他能有什么坏心眼啊?”

“你这个混蛋!”苏大怒,揪过南的领子要揍上去。

南倒是一点也不慌张,继续在那处小穴里进进出出,挑衅地笑起来:“老兄,你虽然嘴上骂骂咧咧的,可你其实很嫉妒吧?你生气是因为草这只小兔子的不是你吧?”

被说中心事,苏恼羞成怒,胯下的巨物把厚重的风衣都顶起了一大块:“你——”

悬在半空,隐约被窒息感环绕的瓷踩着南的小腿上下滑动,小穴里酸胀的饱腹感仍是不能满足他被打开的欲望,后穴也滴滴答答地喷涌出春潮,迫切地伸出舌头舔舐着南的鼻尖和嘴唇:“呜♡……给我♡……”

南捏捏兔尾:“好,后面马上也……喂!”

苏勃然大怒伴随着怒然大勃,再也看不惯这对奸夫淫夫在他面前演活春宫,以抓奸的绿帽王心态,解开皮带,握着那根比南还要粗壮的紫黑巨物,掰开瓷的大腿未经任何润滑和扩张就捅进了小巧的后穴,撑开了肉花里细微的褶皱,直抵前列腺的刺激点。

“啊啊啊啊♡——放开、放开……呜呜……”剧烈的疼痛袭来,粗暴的苏比起温柔中带着技巧和安抚的南不同,瓷一下子就被痛楚逼出了眼泪,委屈巴巴地抱紧了前面的南寻求安慰,腰肢僵硬地扭动想要挣脱。

南衔住瓷的嘴唇,舔舐安慰:“没事的,马上就好了……”

他瞪了苏一眼,苏也不甘示弱地回瞪,气哼哼地扭过瓷的脖子,强迫瓷和自己接吻,像只野兽似的撕咬面前人的嘴唇,利齿穿过皮肉,生生啃出了血,打上烙印:“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小婊子,你看我怎么草死你……”

说着他狠狠撞击起瓷的后穴,凶猛地碾过穴口深处的敏感点,捏着兔子尾巴,让高潮的快感一遍遍没过瓷全身,沉甸甸的乌黑囊袋旁边飞舞着深褐色的浓密耻毛,钢丝一样刮在瓷白嫩的软臀上,拍打出一片红肿痕迹。

“呜♡……呜呜♡……南♡……”瓷含不住的涎水和血水从唇角流下,抽搐着呼唤南的名字,可他越是挣扎,身子就往下沉得越厉害,身子吞吃那两根巨物越深,几乎要顶翻他的胃,带来一种不适的呕吐感。

南嗤笑一声,搂着瓷的腰肢和大腿,抽插着花穴嘲讽道:“听见没?老兄,他嘴里叫的是我的名字呢,你快点滚吧!”

“该滚的是你!就你那点三脚猫功夫,都不够这个荡妇爽一次的,只有我能干爽他!”苏狠狠一顶瓷的后穴,劈开娇嫩的肉花,把瓷顶得惊声尖叫,直翻白眼。

南咬了咬牙,也加速冲撞起来:“你那大家伙顶看不顶用,得意什么,连前戏都不做的强奸犯,哪有我贴心!”

“啊啊啊♡——”

两边双龙入洞,一前一后,同时索取着瓷的身体疯狂侵犯着阴穴的花蒂和后穴的花心,啪啪咚咚搅出了一场大水,垂下去的兔耳和兔尾顿时立了起来,双颊潮红,强行同时进入了两根阴茎的肚子高高隆起,在双重高潮中同时被两个男人灌了一肚子精液。

 

“呵啊♡……哈啊♡……啊♡……啊♡……”

高潮的余韵过后,瓷趴在南的肩膀上,彻底失去了反抗和挣扎的力气,眼皮沉重地合上,准备睡过去。

然而,苏远远没有发泄完自己的怒意,看见瓷趴在南身上,掐住他的脖子把他一把提溜起来,转过身换成自己抱住,就着南精液的润滑,轻而易举地入侵了阴穴,又生生把瓷折磨醒了:“你想得美,自己爽了就睡?!凭什么我走的后门他走水路,你给我听好了,你只能骚给我看!”

“啊呜♡……呜呜♡……”瓷只剩下呜咽的力气,嘶哑着声音发出哭泣声。

南吻住瓷的后背,又插入后穴:“别理他,他就是一个肝火旺的躁郁狂……”

两人交替着无缝换了体位,好不容易适应了阴茎尺寸和形状的两个小穴又被异物折磨撑开,又刺激起这具刚刚被开发的身体。

被折磨得欲仙欲死的瓷当时想不到,对他来说,以后的日子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好消息是,他以后的发情期都会有人帮他解决了;坏消息是,有两个人,或者说一头暴躁的熊和一只狡猾的老虎同时盯上了他,并且想方设法把精水灌进来测试他会不会怀孕……

 

————

大毛和二毛小白玩捉迷藏,躲着躲着跑到了苏的办公室,他一进去,却发现南和苏正在办公桌上面对面坐着,两人一个云淡风轻地笑着,另一个眉头紧锁苦大仇深,不知道是在聊什么。

大毛十分好奇,于是走过去想问问,结果苏一看见他进来,就大吼一声:“你进来干什么?!这里不是你应该过来的地方,滚出去玩!”

大毛吓了一跳,忙不迭跑了出去,慌不择路,没过多久就被小白抓了个正着。

而办公室里,南嘲笑他:“你对小孩子那么凶干嘛,他们会不亲近你的,我可不凶我家孩子。”

苏冷冷道:“他们害怕我就行了,你少多话。”

南挑衅道:“哦?你是怕说多了分心控制不住输给我吗?”

苏骂了一声:“放屁。”

南笑笑,转而挺了挺身子,掀开桌布,看向跪坐在下面,只穿了一件外套的瓷,捏了捏他含着阴茎的嘴和握着阴茎的手,温柔地问道:“瓷你觉得呢?我们谁会先射出来?”

“呜呜♡……”瓷含着苏的阴茎,一句话也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