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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海尼森的街道上,罗严塔尔一眼就认出来潜逃回来的先寇布,要不注意到这个人太难了,高大强壮,鬓发毛绒绒的,在人群中间一站还是算个中年帅哥——最主要的是,他曾经差些就杀了罗严塔尔。
先寇布也看到了他,毫不躲闪地与他对视。
微服出行的罗严塔尔又能奈我何呢?
“你最好乖乖跟我走,那样至少很体面。”罗严塔尔单手插在风衣怀里,隔着衣服用枪抵住先寇布的后背。
“我只是来探望我的情人们,与我的工作全然无关。”
先寇布就这样来到罗严塔尔临时开的房间,一只手和床头被手铐锁住,他一看就知道那玩意儿货真价实。
“真可惜,我还以为这是您的情趣呢。”
“我从来不用假货,”罗严塔尔面无表情,“你出现在这里到底有什么目的。”
“我可以说我听说新任总督很辣,所以跑来猎艳碰运气吗?万一总督阁下能够看上我,与我共度春宵,那可真是光宗耀祖。”
“叛徒也还会记得自己的先祖吗?”
“当然,不论是从前就在同盟的,还是后来叛逃出帝国的,以奥丁为首脑的那片土地都是我们的故土,就像地球是所有人类的故土一样。”先寇布选择了一个比较舒适的姿势躺在床上。
“你不怕我以这种不义的方式把你杀了吗,”罗严塔尔侧倚在床的另一边,用枪口来回在先寇布喉咙到心脏的位置画线,“你一般在上面还是下面。”
“我还没有遇到希望我在下面的。您呢?您一般在哪里?还是说一般都在有夫之妇或有妇之夫的床下躲着?”
罗严塔尔笑着抵住他的下巴,慢悠悠地给枪上膛:“不想死早一点的话就说点能听的。”
“世界上会有那样珍视你的人吗。”
“你也差不多嘛,你比我更可怜,你故乡的人都会怎么看你?因为你既不是同盟人,也不是帝国人。”
“那确实很可怜。”先寇布一边感叹一边用没被拷住的那只手摩挲对方的大腿。但还不等他细细摸索那肌肉线条,罗严塔尔便突然起身,那支随身的黑色粒子枪被他随手放在床头柜上,他脱下风衣扔在床边的椅子上,顺手拉上遮光窗帘。
先寇布把床头的灯开到最小后,罗严塔尔已经过来给他把手铐打开了。他翻身俯在罗严塔尔之上,脸埋在罗严塔尔肩颈处,手麻利地把衬衫扣子解开,顺便扯掉两条碍事的皮带。
罗严塔尔身上有很好闻的香水,但是先寇布敢打包票他这样的人要是在同盟军中间一定会荣获“最佳骚包奖”。在先寇布的记忆中,他也曾见过不少像罗严塔尔这样过着上流生活的人,那些出于各种原因来到同盟的帝国人中有不少都带着丰厚的资产,他们依然会穿着精致复古的服装在街道上散步,身上也会散发着香水的味道。
他最记得那种柔软娇贵还带有白色荷叶边和风琴褶的衬衫——裁剪得体的、专人负责浆洗的、留有香氛的、自然晾干的衬衣。
先寇布含住罗严塔尔下体,用舌头和牙齿挑逗对方的龟头和铃口,这种不间断的刺激令他被下意识地抓住头发,等到罗严塔尔越发收紧手指,拉扯带来痛感让他意识到对方即将高潮,想松口退出时却被按住后脑。
罗严塔尔发出短促的叹息,在放开手后还不忘命令道:“咽下去。”
他抬眼,看到罗严塔尔就那样躺着,他能看到罗严塔尔起伏的胸膛,还有那瘦削的下巴和高挺的鼻子。他吞下嘴里咸涩的液体,爬上前想要亲吻那个不久前还拿着枪管子抵着自己的人,结果被罗严塔尔单手掐着脸颊推开。
“需要我现在去漱口吗?”先寇布觉得好笑。
“你不继续做的话就可以走了,”罗严塔尔脱掉全部的上衣,赤身裸体躺下,“你最好快点做决定,我好叫新的床伴。”
“看来你到海尼森不久就养了不少狗,在你的众多情人中男人占比多少?在军队任职的又有多少?”
见罗严塔尔又要开口,他连忙投降:“我没有说我要走,阁下。”
先寇布伸手在柜子里摸索,果然摸到一盒避孕套,借着两三个套里面的润滑草草给罗严塔尔后穴扩张一番后终于不太顺利地进入。罗严塔尔那张讨厌的嘴终于消停,把头靠在他肩膀上时可以很清晰地听到他喘气的声音——但除了喘气也没有别的声音了。
罗严塔尔不会叫床,这不免让先寇布觉得少了一分趣味。他试探性地亲吻罗严塔尔的耳垂、下颌线,这一次没再遭到拒绝,他如愿以偿与身下的人唇舌交缠。
“……”
罗严塔尔好像在说什么。
先寇布没听清。
“什么?”
“我说让你再进来些!”罗严塔尔毫不客气地狠狠地扯了下他的头发。
先寇布很乐意满足这类要求,撑起身子便大开大合地抽插,他看见罗严塔尔的脖子向后仰着,空气在那张讨人厌的嘴像风箱一样发出厚重的声音。
罗严塔尔的手臂先是抬起遮住自己的眼睛,又挡住自己的嘴,最后放下在身侧,手指曲起抓住床沿。很快他的手被先寇布抓起,滚热的舌头把他的手指和掌心舔得湿漉漉的,他在心里感叹先寇布像极了军队里的狗有这么多涎水。
先寇布扶着罗严塔尔的手抓住了贴在小腹上的阴茎套弄,那只苍白的手想挣脱,他便更用力地将其抓住。
罗严塔尔咬牙闷哼,穴肉绞起,夹得先寇布差点高潮。
“该死,放松点!”先寇布转而抓住他的手腕把他捞起来,借着重力往更深的地方进。
罗严塔尔随之将迎来第二次高潮,他双手撑在先寇布肩上表达抗拒,先寇布托着将他抬起来一点,顺便啃咬吮吸他挺立的乳头。
“不,等等,我要……”
“这次不会帮您口了,就这样射出来吧,总督阁下。”先寇布含糊不清地说完便掐这他的腰往下摁,在罗严塔尔的精液射在自己小腹时也抵在最深处射精,趁着他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先寇布将他放下,整个人趴在他身上,伸手去拿床头的枪。
冰凉的枪头抵住罗严塔尔的眉心,他接着昏暗的光看见先寇布小人得志的笑容。
“您的话语权现在在我手里了,现在说点好听的怎么样?”
罗严塔尔一言不发,冰冷的目光钉在先寇布的嘴角,那里有一小块不知道什么时候咬出来的血痂。他缓缓搭上那扣在扳机上的手,先寇布猜测他会夺枪,或者会卸掉弹匣,警惕地捏紧了手里的枪。但罗严塔尔只是稍稍用力,帮助他扣下扳机。
粒子射线没有打穿罗严塔尔的头颅,他侧头,果然看到散落在一旁的能源子弹,挥手把先寇布手里的枪打落在团在一旁的被子上,又翻身把枪扔到地上,拉起被子推开先寇布倒头准备睡觉。
先寇布自觉地钻进被子,从后面搂住意图闭眼假寐的罗严塔尔。
“先别睡,再做一次,这次从后面。”他亲吻罗严塔尔的后颈,那里有一块微凸的骨头。
罗严塔尔拒绝:“我没有蠢到把后背这样交给我的敌人。”
“我的天,一听到你扯这些和工作有关的事情我感觉自己提前步入老年要阳痿了。”先寇布把手指塞进他的后穴,比起刚开始做时那里已经更湿润、更适合异物进入。
“那你挺没用的。”
“别着急下定论啊,我的嘴不是也让您满意得不得了吗?”
听到他的自吹自擂,罗严塔尔突然笑出声,反手捂住他的嘴推开:“这张嘴令人厌恶的时间占99%。”
“行吧,您说得都对,我不会忤逆您的。”
“那你带着你的同志们一起去死。”
“我求您放过我,不要再谈工作了。”
“顺便把银河系也一起炸了吧。”
“那不行,我还等着和你决斗,看着你一败涂地后把这双眼睛镶嵌在我的盾牌上。”
“你刚刚有这个机会,但是你没把握好。”
先寇布把已经勃起的下身再次插入,龟头擦过罗严塔尔前列腺点时让他的尾音上滑。
“这倒有点叫床的意思了,很好听。”
“你这次最好做快点,我已经没有耐心了。”
先寇布听见布料摩擦的身影,睁开眼睛看见罗严塔尔套上件浴袍走进浴室,起身从地上摸索捡起通讯器一看时间,两人才合眼不到两小时。他光脚走进浴室,看见罗严塔尔正在用通讯手环翻看消息,蓝色的全息屏幕上白色的字模糊不清。
罗严塔尔在镜子中不满地看着他,不着痕迹地关闭手环。先寇布从后面环抱他,一边亲吻他的脖子一边问:“怎么,你要通知你的小狗们前来逮捕我吗?”
罗严塔尔的头发没像平时那样用发胶梳好固定,散下的碎发显得他年轻不少,甚至有些像一个不得志的大学生——但是是延毕不知道多少年的大学生。他低头发现先寇布没有穿鞋,于是问同盟的人是不是都有这样的野人癖好。
“也许不全是,但我们很擅长尊重他人正常或怪异的癖好。怎么样,是不是很包容,您要不要考虑加入我们?”
“我不加入又怎样呢?”
“那就等下次见面,我会来收取您的性命。”
“我曾经估算过全银河系有多少将领的才能在我之上,一共有五个,其中两个都已身亡,剩下三个中亦没有阁下尊名。”
“您低估我了。”
“但愿吧。”
先寇布不再反驳,用力地把罗严塔尔抵在洗手池边,一只手伸进浴袍中玩弄他胸前的红樱。罗严塔尔靠着身后的人,将自己一侧脖颈展露在先寇布嘴下,颇有示弱的意味。
“别在这里……去床上。”
“就在这里,做完刚好清洗。”
“那就让我看着你。”罗严塔尔想转身,却被一只宽大带茧的手掐着脸被迫抬头,镜中两人下身紧贴在一起,浴袍被撩起堆在腰间,除此之外,他还看见两个面色潮红的人,一个皱着眉头,另一个则十分开怀。
“您在这里就看得到。”
罗严塔尔眯着眼睛,第一次这样仔细地观察先寇布的脸,他的眉毛比自己的粗,眼窝也更深,即便在灯光下看着也像刚从下水道爬出来的水鬼。
“怎么样,我的技术在您过往的情人中算佼佼者吗?”
先寇布动作缓慢,嘴唇贴在他耳畔小声问,得到的回应是简短的脏话,于是恶狠狠地蹂躏他的臀部,并用力地扇了一下。
“你再敢这样碰我一下,我就把你的手砍下来风干了喂狗。”
“你不懂,我这是在帮你放松,不然你夹得太紧太舒服了,我怕你误会我早泄。”
罗严塔尔给他的奖赏是飞到他脸上的手肘,这一下直接打得他鼻子冒血,他吃痛退出,又被一脚踹倒在地。罗严塔尔跨坐在他身上,笑着朝他挥舞拳头:“感觉如何?”
“我已经够硬了,请您让我逍遥一番吧。”
先寇布任由鼻血流出,他的手有更要紧的事,他扯开罗严塔尔浴袍的腰带,扯得浴袍滑落罗严塔尔的肩膀,随手抹了把鼻血揩在罗严塔尔胸膛上。
“够恶心的。”罗严塔尔扶着他挺立的下身,慢慢地坐下去,被填满的第一感觉是酸胀。
“这算是我送你的勋章,您刚刚可英勇了。”
罗严塔尔骑在他身上起伏,虽然不如激烈的性事来得爽快,但总督阁下抿着嘴乘骑的样子带来的视觉冲击也还算新奇。先寇布突然想:自己被如此狼狈地打倒在地,那么罗严塔尔这算不算在强奸自己?如果此时有警察记者进来看到这一幕,报纸上一定会写色魔总督强占良家前军官。他一下就坐起身子,反将罗严塔尔压在身下,还未止住的血滴落在那张瘦削的脸上,他俯在这具一摸就知道体脂率很低的身体上快速操干,阴茎在甬道中不断顶弄。
快感如浪拍打罗严塔尔的理智,这却让他想起在军校犯错后被绑在电刑椅上的感觉。耳畔是自喉头发出的野兽般的吼叫,他后知后觉那其中也有自己不受控制的低鸣。
先寇布应该也到了临界点,他暂停动作,抱起罗严塔尔,不容抗拒地把人按在洗手台上,从后面继续未完成的事。
罗严塔尔讨厌这个姿势,虽然这个体位能进得更深、做得更爽,但他就是觉得这样真的很像狗、猫或者别的什么野兽在发情。
当先寇布扶着他转身时他才意识到这一次结束了,但他不记得自己到底有没有高潮、又是什么时候高潮的,他只能感觉到液体从自己身体里流出来,和先寇布野蛮的舌头在舔他的脖子。突然是刺痛终于把他从神游中拉回来,他下意识转头去看镜子里的自己,脖子上果然出现一个显眼的红痕,而且是在衣领遮不住的地方,身上其他地方也有牙印和吻痕。
“我想我该去打针狂犬疫苗。”
“我是失业人员,你自费吧。”先寇布扛起他拧开浴缸的水龙头。
等到他们再次回到床上已经是凌晨四点,两个人疲惫到没有斗嘴便沉沉睡去。然而没过多久罗严塔尔又醒了,先寇布警告他除非是他叫了宪兵队来逮捕自己否则不要叫醒他。
“我真是要自毁前途了才会找第二个反贼做情人。”罗严塔尔想。
他掀起被子,扒开先寇布的短裤,试探着舔舐头部,感觉到嘴里的东西逐渐变硬后,一只手伸下来摸他的下巴。他口活的经验少得可怜,毕竟一般轮不到他来完成这部分,先寇布倒是突然好为人师了,他直接要求罗严塔尔把舌头垫在下牙上。
到深喉这一步时他忍不住生理性反胃,先寇布不让他就这样吐出来,干脆借着他干呕时收缩的口腔射出来。
罗严塔尔狠厉地瞪他,他不以为意地比了个口交的动作说:“我不也这样帮你的吗?”
罗严塔尔刚把嘴里的体液咽下去,先寇布就掐着他的脸问:“这算是给我的补偿吗?”
“我没有来而不往的习惯。”罗严塔尔抹了下嘴角。
先寇布坐起凑上来想和他接吻,却被他躲开。
“要做直接做,已经不用这种前戏了。”
先寇布用手指试探,罗严塔尔的下面确实已蓄势待发,但他并不着急直接进入,只是像做扩张一样用指腹摸索,直到找到那个点具体的位置才一边按揉一边问:“是这里吗?”
“对……”
“什么?”
罗严塔尔今夜首次主动吻了他:“我让你快点操我。”
先寇布把他扑倒,两人横卧在床上,他一半的脑袋都在床沿外。先寇布这次比之前每一次都更快更用力,每一下都精准擦过他的G点,他的嘴里传出嘶哑的声音,先寇布不得不停下,那床头的矿泉水嘴对嘴喂给他,还意犹未尽地在他嘴唇上舔了好一会儿才继续,那沙哑的喘息也并未因为一点水的滋润就得到缓解。
“啊,先寇布,我要到了。”罗严塔尔紧紧搂住先寇布的肩膀,先寇布感觉他的几乎要把自己的骨头勒碎。
“我知道,我感觉到了,”先寇布贴在他耳朵边小声说,温热的气息烫得他有些听不清,“再等等,别马上就射。”说完低下头亲吻他的喉结、锁骨——一直到乳头,为防他控制不住高潮直接用拇指堵住了他的马眼。被控制的滋味可不好受,他的腿紧紧缠在先寇布的腰上。
先寇布又加快了速度,这下罗严塔尔连话也顾不上说,一心只想把空气往肺里装。
“快点。”
“够快了。”
“我是说让你快点弄出来。”
先寇布不语,捏着罗严塔尔的手腕把他拽起来,自己跪在床上。
罗严塔尔勾住他的脖子,胸膛也紧贴在他胸上。
我几乎能感受到他心脏剧烈的跳动。
这在从前的露水情缘中是他从未意识到过的。
他松开手,两人一同射精,罗严塔尔射到他的小腹上,他射在罗严塔尔仍在收缩的体内。他们重新在床上躺下,短暂的平静后,罗严塔尔支起一只胳膊撑着头,盯着他的嘴唇,发起接吻的邀请。
先寇布刚凑过去一点,一个不痛不痒的巴掌落在他的左脸。
罗严塔尔笑了一下。
先寇布爬起来,指了指右边的脸,罗严塔尔用同样的力度反手又打了一下。
“怎么样,现在可以亲了吗?”
罗严塔尔笑着低下头亲他,却在这个吻快结束时狠狠在他下唇上咬了一口,两人嘴上都沾着血。
罗严塔尔动了下防止灯光被自己挡住,当看到两个伤口差不多对称着在先寇布嘴上时,他十分满意自己的杰作。
先寇布鼻子上还贴着创口贴,身上也有各种浅浅的痕迹,嘴上的伤也很显眼。当他这副模样回到舰队上时,波布兰问他到底强奸了谁被打成这样。
“说出来可能没人信,我觉得我才是被强奸的一方。”
“你扮演的是被强奸的可怜人,对方是救你于水火的宪兵,你以身相许,但是没想到对方也是个暴力狂,对吗?”亚典波罗问。
波布兰听完正襟危坐:“我劝告你不要拿这种事开玩笑,这是很值得同情的事。”
亚典波罗自知失言,拿起杯子喝水,假装自己很忙。
“我从没见过你如此正直的样子呢,”先寇布给自己空了的杯子满上,“敬绅士。”
波布兰与他碰杯:“多谢。”
罗严塔尔再三拒绝手术,贝根格伦见状也不再劝告他,放下一些流食和餐具后沉默地站在一边。他拿起勺子,盛了些燕麦粥,却看到自己的手和勺子都在颤抖,突然用力地把勺子扔出去,命令贝根格伦把食物也撤下去。
贝根格伦收起盘子,走到门边捡起勺子后说:“阁下,我就在门口。”
贝根格伦离开后,办公室的通讯器又响了几次,都是米达麦亚打来的。他正准备关闭通讯器,却接到一个来源不明的讯号,通讯员在话筒里问他要不要接。
“他说是您老家的人。”
“接过来。”
这通电话没有显示画面,罗严塔尔因此更加断定打来的人是先寇布。
“嘿,罗严塔尔。”
“你不知道我家的人都死绝了吗,你又是哪里来的亲戚。”
“你听上去快死了,真可惜,我原本想来分一杯羹的。”
“你想和谁分?”
“随便,谁能让你死在我手里我就和谁合作。”
“你这种过街老鼠会有合作对象吗?”
“你现在才是真正的过街老鼠,”先寇布大概在抽烟,罗严塔尔听见他点火的声音,“看在你要死了的份上,那次和你真的是我这辈子做得最爽的一次。”
“别得意,你不会比我多活多少。”
“你怎么猜到我要为你殉情?”
“没什么重要的事我挂了,我事情很多。”
“是吗?我以为你在一个人等死。”先寇布说完迅速地结束了通讯。他走出通讯室,看到尤里安站在门边靠着墙。
“华尔特先生,真不敢想你和海尼森的总督阁下有这种关系,”他笑着说,“他说了什么?”
“您的决策是对的,他不会和我们合作。”
“你根本没问这个。”
“我确实没问,但我了解这种被骑士精神荼毒的帝国人是怎么想的。何况他现在已经没有价值了,他大限将至。”
尤里安想了半天,说:“那次你脸上挂彩地从海尼森回来,波布兰说你有个特别火爆的情人,还发誓一定要把这人找出来,现在看来他的愿望要落空了。”
先寇布十分得意,大笑着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