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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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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3-02
Words:
11,029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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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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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8

【牛及】彻子小姐很任性

Summary:

牛岛若利的女朋友是比陨石更难搞的存在。

Work Text:

牛岛若利的女朋友是比陨石更难搞的存在。
至少天童觉,非常担心朋友的恋爱状态。

下课的铃声响了,但牛岛若利没动,他小心地编辑着短信,天童觉不明所以地将书包甩在肩膀上。
“若利,打球了啊,你干嘛呢?”一颗红色的脑袋凑到牛岛若利的背后,天童觉这才看清牛岛若利在干什么。
屏幕的最上方显示着:超级无敌爆炸炫酷可爱漂亮的及川大人。最新的一条消息是及川彻子发的:小牛若再不回及川大人,及川大人就要生气啦!时间正好卡在上课时间。
天童觉时常觉得及川彻子这种能跟牛岛若利谈上恋爱的女人比牛岛若利还神奇,明明平时没怎么看见及川彻子读书,上课还偷偷给男朋友发消息,成绩却好得不得了。前一周学校举办的环境问题主题展览,还是及川彻子的论文作为第一名被展出,不仅用了大学才会学习的化学知识来分析环境污染的根源,还深究了污染背后的社会背景。
及川彻子除了在成绩上是A+屠榜,是颇得一群老教授们喜爱的新苗苗,还是名副其实的青叶城西的校花,天童觉前几次陪着兄弟去青叶城西,给及川彻子告白的男生都大排长龙了。
说到底,及川彻子会跟除了排球之外其他各方面都不算出挑的牛岛若利在一起,这件事本身就很奇怪嘛!天童觉惊讶了好长一段时间,白布更是担忧地询问队长需要防诈骗教育吗,虽然牛岛若利并没有get到白布为什么要问这个。
天童觉继续往下看,输入框里停留着:对不起,及川,我刚刚在上
天啊......天童觉再次担心起朋友的恋爱状态。
“若利你不能总是这样。“
牛岛若利不明所以地回过头。
天童觉井井有条地说道:“你不能及川一生气你就道歉,这样下去,不就完全被及川彻子拿捏了吗?身为男人,拿出一点男朋友应有的强势出来怎么样?”
男朋友应有的强势?牛岛若利歪了歪头。
他垂下睫毛,重新看向屏幕,想了想,删掉那一行。
天童觉肯定地点点头。
然后牛岛若利打出了:及川,不要生气,我不是故意
天童觉捂住脸,叹了口气。
没救了啊......

及川彻子没有回牛岛若利,牛岛若利照常参加了训练,因为他跑的速度很快,大部分人跟不上他的速度,因此到了半路,距离就被拉开了。
牛岛若利在跑步的时候会走神,不过与其说是走神,不如说是完全抛开了一切,只顾着往前,全心全意地投入一件事,是牛岛若利的性格。
因此,及川彻子跟到他身边的时候,牛岛若利惊讶的程度不亚于第一次见到及川彻子的时候。
强风吹拂着脸庞,黄昏的风是微凉却流动的,及川彻子把褐色的长发扎成马尾,几绺额前的头发没有扎进去,而是被汗浸湿了黏在脸庞的两侧,大口喘息着,双腿迈开,竟然勉强跟上了牛岛若利的速度。
“及川?!”牛岛若利急刹车停下了脚步。
及川彻子撑着膝盖,弯着腰,汗水从她的下巴掉到地面。下一秒,及川彻子抬起头,精致的五官即便是怒气盎然的时候,也有着生命摇曳到极致的漂亮。
“小牛若!不要......不要,突然停下来啊!”及川彻子说话大喘气的,听得牛岛若利不自觉皱起了眉。
“你怎么来了?”牛岛若利问。
及川彻子“哈?”了一声,不满地说道。
“还不是因为小牛若已经三天没来找及川大人了!而且,而且!刚刚喊小牛若的时候,小牛若完全听不见嘛!”
“对不起,及川,再过一个月就是IH了,最近的训练有点吃紧。”
“我又不是不知道!”及川彻子插着腰,“我是那种蛮不讲理的女朋友吗?再说,及川大人也是要参加IH的好吗,又不是只有小牛若一个人在努力!”
牛岛若利想起来了,青叶女子排球队第一战对上的就是他们学院的女子排球队。
“要一起跑吗?”牛岛若利问。
及川彻子睁大眼,结果牛岛若利根本就没等她的回答,往后看了看,说了句“他们要跟上来了”,便摆动手臂往前跑去了。
及川彻子震惊地看向已经不断远去的背影,没办法,只能强撑着,勉强地和牛岛若利之间拉着不近不远的距离。牛岛若利的背影是一如既往的宽厚,充满了力量感,好像可以遮挡一切的风雨。
但是这头不解风情的蠢牛,真的完全没有稍微慢一点等等自己女朋友的想法啊!
及川彻子恨!

“因为及川很厉害,一定会追上来的。”
牛岛若利拧开一瓶水,递给在草地上躺尸,浑身被汗浸透了的及川彻子。
及川彻子大口呼吸着空气,手握成拳头打在蹲在她身边的牛岛若利的小腿上。
“你个......你个!混蛋!蠢牛!”
白鸟泽一行人从远处慢慢跑了过来,五色工跑到最前面。
“啊,牛岛前辈在搭讪女孩子!”五色工大叫。
白布攥起拳头打了五色工的后背,道:“闭嘴吧你,那不是及川前辈吗。”
说完走了过去,问道:“及川前辈这是怎么了?”
牛岛若利瞥了一眼白布,及川彻子立即大声嚷嚷道:“你们队长啊!简直是死脑筋的笨蛋!居然让女孩子跟着他跑,而且一点都不等我,小白布你说!很过分对吧!”
白布露出诧异的表情,他们是知道牛岛若利跑得有多快的。
“太过分了!牛岛前辈!”白布果断地站在了及川彻子的那一边。
牛岛若利叹了口气,低下头对及川彻子说道:“你还要躺多久?我们要进去训练了。“
想了想,他背过身,蹲在及川彻子的身边。
“你上来吧,我背你去体育馆里休息。”
及川彻子猛地摇头,她才不要像个弱鸡一样被男朋友背着呢,而且一般来说不应该是公主抱吗?!
讨厌的小牛若!及川彻子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白布好心地想要扶她,被牛岛若利挡住了。
及川彻子低着头,看了看牛岛若利抓着她的手,再抬起头看了眼牛岛若利严肃的脸。
甩开了手。
“才不要你扶,及川大人自己会走!”
朝牛岛若利做了个鬼脸之后,果断地往前走。
只留下牛岛若利慢慢收紧了空掉的手心,看着及川彻子纤细又修长的背影怅然若失。
“走吧。”牛岛若利说。

说到底,牛岛若利到底是怎么跟及川彻子在一起的呢?
及川彻子并不缺追求者,其中甚至有一些是女孩子,他们喜爱及川彻子开朗的性格,喜爱及川彻子摆动的褐色长发,以及像草莓一样,惹人爱的笑容,很多人爱及川彻子是因为及川彻子的美丽和亲切的性格,但牛岛若利不是。
牛岛若利很奇怪,在遇到及川彻子之前,他的人生被排球填满。他是个靠着排球才能活下去的人,直到他在和青叶城西的练习赛结束后,偶然瞥见人群惊呼的中心,那个女孩扎着飒爽的高马尾,弯着腰用纤细的指尖将排球顶到主攻手的手上时,露出了运动内衣下那截柔软白皙的腰身,脸上……
洋溢着笑容呢。
牛岛若利已经不记得当时的心情了,等回过神来,他已经脱口而出。
“那个女孩是二传手吗?”
岩泉一猛地转过头,表情扭曲,语气沉郁。
“问这个做什么?”青叶城西排球部的队长有个漂亮得不得了的青梅是人尽皆知的事情。
牛岛若利回忆了一下,想起来确实是有这么一个消息,只不过他没怎么注意而已。
“我想认识她。”牛岛若利干脆直接地说道。
岩泉一双手环抱着:“不行。“
牛岛若利不解。
“为什么?”
“因为你是白鸟泽的,她是青叶城西的,你们很明显不合适嘛!”
牛岛若利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岩泉一说得对,他认可前半部分,至于后半部分,牛岛若利不懂岩泉一为什么那么说。
所以他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走到了刚刚打完比赛,身上还冒着热气的校花背后。
及川彻子在一片骤然笼罩下来的阴影中转过头,脸上还挂着前不久和朋友说笑时的笑容。
“你......要不要来白鸟泽?“
及川彻子懵逼地发声:”......啊?“

牛岛若利被讨厌了。
牛岛若利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被讨厌,他只是觉得那女孩很有天赋,传球时的组织思维很强,这样好的苗子,应该来他们学校的女子排球部的。
“若利你突然上去跟别人女孩子说来白鸟泽,你这么高的个子肯定是把别人女孩子吓到了啦!”当时还是高一天童觉不以为然。
牛岛若利盯着勺子上的咖喱,沉默地点点头,情绪自从上一次找及川彻子被大喊着“你很烦欸!”之后就一直萎靡不振。
“如果我跟她道歉,她会原谅我吗?”牛岛若利问。
天童觉睁大眼,不可置信:“不是,若利,你该不会喜欢上那个女孩了吧?”
牛岛若利皱了皱眉,喜欢?怎么可能,他只喜欢排球。
于是牛岛若利摇摇头,说:“不是的,我是真的觉得她应该来白鸟泽的,贫瘠的土壤结不出丰硕的果实。“
”这话,你跟她说了吗?“
牛岛若利回忆了一下,然后坚定地点点头,疑惑地接道:”但她好像听完就生气了。“
天童觉捂住脸,想笑又觉得不礼貌,叹了口气。
“若利啊,该说你是天然呆还是一根筋呢。”
牛岛若利眉头皱得更紧了,表情严肃得好像在面对地球毁灭还是不毁灭的问题。
“若利,这个世界上,有很多打排球打得好的人啊,及川彻子虽然打得还不错,但远远称不上是天才,而且及川彻子是女孩子吧,就算挖来白鸟泽也不会成为你的队友的噢,到底是为什么,要执着于那个女孩子呢。”天童觉眯着眼,饶有兴致地观察朋友的反应,说白了,铁树开花本身就稀罕,身为乐子人的天童觉自然是想知道,固执的牛岛,和高傲的青城校花,会产生什么样的化学反应。
牛岛若利抿着唇,现在他的眉毛几乎要夹死一只苍蝇了。
这种问题对他来说还是太深奥了,牛岛若利一时不能作答。
这边的牛岛若利在苦恼,另一边的青叶城西也是鸡飞狗跳的。
“说白了,怎么会有这么难缠的人啊!你说是吧小岩!”青城的校花只有在面对自己的发小的时候显得蛮横不讲理,说着说着,青椒就从她的筷子间到了岩泉一的碗里。
岩泉一压着火气,在心里劝说自己,自己的青梅是个女孩子,女孩子,女孩子……
妈的,女孩子又怎样,屎川烦死了!
岩泉一猛地给了及川彻子一个暴栗,及川彻子捂住脑袋,哎呦一声,引得食堂周围人充满怒意地瞪着岩泉一。
及川彻子对着周围笑了笑,示意自己没事的,然后泪眼汪汪地看着岩泉一。
“小岩,很痛欸!”
岩泉一翻了个白眼,他根本就没用力,被排球砸到脸的时候都没见这女的叫一下,现在叫啥呢。
“你既然不喜欢他,拒绝他不就好了吗?”说着,把及川彻子夹到他碗里的青椒吃掉了。
及川彻子苦恼地撑着脸,大喊着:“拒绝了啊!我拒绝了!但他还是跟着我!”
岩泉一想了想,用手在脖子处比划比划,轻声道:“那要不我帮你把他做掉?”
人女孩都拒绝了还纠缠,实在非男子汉所为,岩泉一作为及川彻子多年的护花使者,自然是不能任由这种事情持续下去的。
及川彻子瞪大眼,她的竹马时不时会蹦出一些类似于不良混混会说出来的句子。
“不要啦,他只是想让我去白鸟泽而已,因为这个就把人打一顿太离谱了。”而且你们也不一定打得过那个肌肉男,及川彻子心想。撇着嘴,慢悠悠地道,“而且他也没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啊……”
只是一直说她很有打排球的天分而已,连一点点调戏的边都摸不着。
及川彻子的视线游离到米饭上,她百无聊赖地用筷子戳米饭。
她很少表现出喜欢排球的样子,旁人问起也只不过说因为感觉排球很有意思,试试而已,只是一个社团活动啦。身为校花,怎么能喜欢排球这种需要竭尽全力的流汗运动呢,只是感兴趣的话人人都会有,热爱的话,及川彻子漫不经心地垂着睫毛,排球这种运动,看起来很暴力欸……
但是,那个叫牛岛的男生,是因为排球才缠着她的。
说不动容肯定是假的。
“等他做过分的事情不就晚了吗?蠢川!”岩泉一已经快吃完了,“别戳饭,快点吃,我吃完就走,不等你。”
“知道啦知道啦!”及川彻子开始一小口一小口精致的作秀了。
岩泉一露出了嫌恶的表情,他真的很想把及川彻子在乡下跟他一起偷鸡摸狗的记忆冲洗出来,他那时还不会爬树,及川彻子扒拉着树皮就踩上去了。岩泉一至今都忘不了,他跌进泥坑里时被记忆里可爱的小女孩扛起来时的羞耻感。
这些说及川彻子可爱温柔的人,是看不到这家伙扣球时弹飞的排球吗?
岩泉一面无表情地看着及川彻子边吃饭边露出幸福的表情。
或许只是这女人实在太会装。

及川彻子有一千万种讨厌牛岛若利的理由,就像牛岛若利有一千万种喜欢及川彻子的理由。
及川彻子讨厌总是在大雨天准时撑着伞出现在校门口的牛岛若利,牛岛若利喜欢大雨天及川彻子微微湿掉的发梢,因为世界是冷色调的,所以及川彻子的眼睛是富有生命力的琥珀,里面藏着星星的活化石。
及川彻子讨厌在跟青城对战时总是会获胜的牛岛若利,牛岛若利喜欢坐在观众席,及川彻子咬牙切齿的模样,白鸟泽的女子队没有牛岛若利这样突出的王牌,及川彻子总能在女子排球赛替青叶城西赢回来,完了还要得瑟地朝牛岛若利挑挑眉。
及川彻子讨厌总是跟在她屁股后面,却总是不告白的牛岛若利,牛岛若利喜欢及川彻子生气时,好像被蒸熟了的,酡红的脸庞,尖尖的虎牙咬着下唇,甩过头去,倔强的眼睛闪闪的。
啊......不对,那个闪光……是泪光吗?牛岛若利恍然大悟,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笨拙的嘴对此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是想要让她去白鸟泽。
只是,想要,让她,去白鸟泽?
可为什么看到眼泪从女孩的眼眶里溢出来,心会这么痛?有什么呼之欲出的情感,被牛岛若利死死压在底下,他伸出手,及川彻子已经上了车了,车门重重地被关上。
他回想起来前一分钟,及川彻子开玩笑似地说道:“如果总是跟着我,会没有时间打排球的噢,小心被小岩比下去。”
他笃定地回答:“不会,因为我很强,有安排好见你和打排球的时间。“
及川彻子无语地比了个中指,接着道:”就算跟着我,我也不会去白鸟泽的啦!”
无礼的,蛮横的,充满坏脾气的那一面,及川彻子完全展露在这个忠厚又沉默的男人面前。
牛岛若利一时没说话,及川彻子小心地窥了一眼牛岛若利的脸色,很好,还是像平时一样的面瘫脸,她便刮刮脸庞,另有所指地问道。
“如果我一直不去白鸟泽,你会一直跟着我吗?”
牛岛若利皱眉了,他在苦恼,及川彻子有些紧张,然后牛岛若利说。
“我不知道,但如果你不去的话我所做的这些就没有意义了。”
及川彻子:“?”
那一刻,牛岛若利隐隐约约感觉到有什么碎掉了,只是他向来迟钝,没能及时反应过来,而及川彻子是个很任性的女孩,她既不想解释也不想等待,她生气地拦住了一辆过路的出租车,二话不说就要走,牛岛若利只来得及面对车尾气。
回到白鸟泽的牛岛若利有些迷茫,扣球的时候威力也下降了不少,鹭匠教练看见他状态不对,把他扣下来站在一边反思。牛岛若利其实有点感谢,他的脑子里全是及川彻子离开时,脸庞上的泪水,望着他的眼睛在错愕之余还有心痛,他总感觉,自己搞砸了什么。
如果一直不去白鸟泽,你会一直跟着我吗?
你会一直跟着我吗?
一直跟着我吗?
跟着我

牛岛若利回想起第一次见到及川彻子的时候,排球在女孩的指尖好像获得了魔力,竭力地往天花板飞去,然后又奇迹般掉在主攻手的面前,那时他的第一反应就是,想让那个女孩为自己托球,第二反应是,她好漂亮。
但是,这个世界上难道没有比及川彻子传球更好的二传了吗?难道没有比及川彻子更漂亮的女孩了吗?当然不是的,牛岛若利的脑海里又一次闪回天童觉戏谑的目光。
——到底是为什么,要执着于那个女孩子呢?
因为......因为……牛岛若利的胸膛起伏着,他怔怔地看着排球飞起。
“对不起,教练,我今天想请假。”他弯下腰鞠躬。
他必须赶到及川彻子的身边,立刻马上,向来很准的直觉这样告诉他。
鹭匠教练双手环抱着胸,盯着牛岛若利沉默了几秒。
“去吧,明天加罚一百球。“
牛岛若利头也不回地转身跑出体育馆。
五色工抱着球看了一眼队长的背影。
“队长是谈恋爱了吧。”
其余的人骤然看向他,五色工愣了下后,猛地立刻捂住自己的嘴,睁大无辜的眼睛摇摇头,鹭匠教练瞥了眼五色工,没好气地哼了声,天童觉嘻嘻哈哈笑了会,一拍手,大声道。
“好了好了,下一波鱼跃准备!”
五色工松口气。

牛岛若利没能见到及川彻子,岩泉一在他要进入体育馆时把他喊到体育馆后墙。
“你来干什么?”岩泉一语气不善。
“我来找及川。“
”你找她干什么,她不想见你。”
“为什么不想见我?”
“这还需要理由吗?牛岛,女孩子说不喜欢的时候,就应该离得远远的啊,这可是男生们的基本素养吧。“
牛岛若利沉默了,他抿着唇,摇摇头。
“请让我见她。”
岩泉一皱眉,他自然是不可能在这里跟牛岛若利打起来的,如果牛岛若利硬要去找及川彻子他也没办法,身为排球社团的一员,他不能为了及川彻子搞到排球社被学校禁赛。
但这人也太固执了。
“你要见她要干什么?你知道她讨厌你吧。”
岩泉一说完这句话时,刻意观察了一下牛岛若利的神情,那种微微流露出的悲伤让他错愕了片刻。
“我想,跟她道歉,还有……”牛岛若利呼吸急促了下,他低下头,一个高大个竟然在岩泉一面前显得有些窘迫,“我有非说不可的话。“
岩泉一的目光挪到了墙上的虎爬墙上,表情冷漠。
麻烦死了,都怪及川彻子那个女人不早点拒绝。
“我不关心你们之间是什么情况,也不想知道你要对她说什么话,但是你不能伤害到她,你懂吗?至少,你不能让她为你而哭,”岩泉一的视线重新挪到白鸟泽主攻手的脸上,他攥紧拳头,打在牛岛若利的肩膀上,“别让我觉得你不配成为我要打败的对手。”
牛岛若利张开口,他是跑着过来的,脸上还有汗,他放在身子两侧的手攥成拳头,看着岩泉一,重重地点了点头。
“我会的。”
在转角处的及川彻子,捂住了口,在话语落下的时候,站起身,仓促地逃跑了。
牛岛若利就是这样,用认真而炙热的态度,融化了及川彻子那颗总是隔着层层障壁的心。在牛岛若利紧紧抱住及川彻子的时候,及川彻子甚至忘记嫌弃牛岛若利一身的汗,可能是因为牛岛若利有每天洗澡的原因,及川彻子能闻到青草的香气,是青草味的沐浴露,及川彻子并不讨厌。
喜欢......吗?
及川彻子不知道,她只是回想起来因为习惯性只穿着短裙的那天,骤降的气温让她冻得瑟瑟发抖,牛岛若利把外套披在她身上,又跑到商场买了好几条裤子,虽然款式都很简单,一点都不可爱,还是牛岛若利强迫她穿上的,但是之后确实不冷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没有再感到孤独,变得任性起来,因为不管怎么样,都有个人会接住她。
及川彻子张开口,又合上,喉咙里像塞了一团棉花,她眨巴眨巴眼睛。
“没办法嘛......及川大人就是很有魅力,小牛若喜欢及川大人也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及川彻子干巴巴地说。
然后就牛岛若利就嗯着,每一句都回应她。
“但是,小牛若,及川大人要被你勒死了。“
牛岛若利惊慌失措地放开她。
及川彻子的眼睛经常是亮晶晶的,撅起嘴时好像在邀吻,牛岛若利仔细地看着自己喜欢的女孩的脸,他感到不可思议,及川彻子的小表情原来也这么可爱吗?
“跟小牛若交往也不是不行啦……”及川彻子撇开眼。
牛岛若利又急冲冲地抱住了她,这一下是真用力,及川彻子连叫痛痛痛,牛岛若利又惊慌失措地离她远点,怕自己一个不注意又抱上及川彻子。
“你特么是抱抱熊吗?”及川彻子捂住胳膊。
牛岛若利的眼睛亮得让及川彻子想到某种蛰伏在林间的野兽,在面对猎物时,蓄势待发的模样。
是熊吧......及川彻子打了个寒颤。
“那你现在是我的,女朋友吗?”牛岛若利凡事都要谨慎地确认,但及川彻子脸皮薄,她羞红了脸。
“我是行不行。“
牛岛若利皱起眉,严肃地回应。
“我有妈妈了,而且我不想你当我妈妈。“
及川彻子:......
“啊啊,小牛若你烦死了啦,是女朋友,女朋友行了吧!
”“嗯。”

在青城校花公布自己有了对象时,青城的少男们心碎了一地,同时心碎一地的还有一些外校的男生,和嚷嚷着等长大后要跟漂亮姑姑结婚的及川猛。
及川猛得知姑姑有了男朋友时差点跳起来,还没见到牛岛若利就把牛岛若利想象成了青面獠牙的哥斯拉,漂亮姑姑是受到了牛岛哥斯拉的挟制。
这种想法在及川彻子带着新晋男友上门,牛岛若利向及川猛展示了“绝对王者”的暴力美学扣球时彻底灰飞烟灭,及川猛嗷嗷大叫,要牛岛若利教他打那种扣球。
“你现在太小了,身体还没长好,乖乖吃饭,多喝牛奶……”牛岛若利对及川猛说,及川猛猛猛地点头。
“然后来白鸟泽,我教你。“
哈?及川彻子一巴掌打在男友的后脑勺。
“不准教唆我侄子去白鸟泽。阿猛,听姑姑的,去青叶城西。”及川彻子不会允许任何一个姓及川的孩子去白鸟泽。
但在把姓及川的人拉进白鸟泽这件事上,牛岛若利有着坚定不移的恒心。
“及川,白鸟泽是肥沃的土壤,那里有最适合小猛发展的平台。”牛岛若利一直觉得及川彻子没来白鸟泽是一大遗憾,即便会惹及川彻子生气他也要说。
及川彻子露出吃了苍蝇的表情,一张漂亮的脸蛋硬是扭曲成了蒙克的画作。
“小牛若,你是存心的么?你怎么不来青叶城西?”
“白鸟泽更好。“
”青叶城西才是最好的。”
“不,及川,白鸟泽是强校,青叶城西的男子部从来没赢过我们。“
去。
及川彻子咬咬牙,冷哼一声,甩甩头发进屋了,牛岛若利愣了下,追上去哄人了。
及川猛不是很懂这对情侣的相处方式,姑父总是会惹姑姑生气,但姑姑就算一天生气八百回也不会提分手。

夜晚的时候,俩个人窝在及川彻子的房间里看排球比赛的录像带,是白鸟泽对青叶城西的比赛,每每看到岩泉一没能拦下牛岛若利的暴扣,及川彻子都会报复性地揪一下男友的大腿。
“如果我是男生,肯定把小牛若打得落花流水。”
牛岛若利盯着屏幕,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开始想如果及川彻子是男生的话会怎么样。
“我会让你来白鸟泽。”牛岛若利说。
及川彻子翻了个白眼,谁要去白鸟泽啊。
“及川大人才不去呢,及川大人肯定会和小岩一起,把白鸟泽从宫城县王者的宝座上拽下去!”及川彻子总是很骄傲,她昂扬着白皙的面孔,笑嘻嘻地说。
指着屏幕上的一处,及川彻子道。
“如果是我就不会这样传,我会把球传给金田一,这样就可以打梯形进攻,这个时候你们的自由人在后排,前方拦网起跳,金田一用吊球可以赢下一分。”及川彻子说道。
牛岛若利看了看,点点头认可了及川彻子的想法,但他没说出来,金田一没有这样的意识,青叶城西所有人,包括岩泉一在内,都没有能贯彻及川彻子的意识的人,这是实力上的绝对差距,是及川彻子就算是青叶城西的二传,也无力改变的事实。
但他怎么会忍心折断小树的骄傲,他不会说。
看到后面的时候及川彻子激动地拍打着男友的手臂,因为青叶城西的劣势而紧张兮兮地露出担忧的表情,在最后一球掉在青叶城西的场地内时,及川彻子蔫了下去。
她甚至不想理会牛岛若利了。
牛岛若利:......
早知道就不给她看青叶城西跟白鸟泽的录像了。
牛岛若利若无其事地开始给及川彻子做按摩,然后再若无其事地将话题引向别处。
“伯父看起来不是很喜欢我。”牛岛若利说。
及川彻子还气着呢,她没好气地说:“爸爸他平时就是那个样子啦,你不用在意,说到底你这家伙的扣球也太离谱了吧!到底是哪种人会接你的扣球啊,手臂不断了才怪!”
其实也没那么夸张……
牛岛若利按摩按得及川彻子发出猫咪一样直哼哼的舒服叫声。
“时间也不早了,我等一下给你热杯牛奶。”牛岛若利想着,热完牛奶等及川彻子睡着,他就应该回家了。
及川彻子偏了偏头,露出精致的眉眼,有些不满。
“不准扯开话题,跟你说排球呢,你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
牛岛若利:......
说了你又要生气。
牛岛若利叹了口气。
“青叶城西的每一个人都已经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去打比赛了,你希望我对他们放水吗?”
及川彻子不说话了,视线落在屏幕中喘着气,扶着膝盖的青叶城西众人的身上。
牛岛若利揉了揉及川彻子的头发。
“虽然岩泉他们输了,但他们是值得尊敬的对手。”
及川彻子冷哼一声,骄蛮地指挥牛岛若利,丝毫没有意识到给她按摩的是一位牛岛集团的独生子大少爷。
“腿也要按。”
牛岛若利点点头,开始思考自己要不去学一下按摩。
为了未来的牛岛夫人能过得舒服一点,不愿意把照顾及川彻子的事情假手他人的大少爷开始试着学习怎么伺候人,他不想从来没有吃过苦的及川彻子在跟他在一起之后反而过得不如从前,他完全没有考虑过他们分开的可能性。
对牛岛若利来说,他做一件事,永远都有始有终。

所以及川彻子提出要留学阿根廷的时候,牛岛若利罕见地呆住了,他是迟钝,但他不是蠢,他不是意识不到异国恋代表着什么,俩个人都默契的没有在最后的时间里提分手。他一直都觉得,及川彻子会永远在他的视线内,所以在情况偏离预想时,活到十八岁人生按部就班地进行的牛岛若利,第二次感到迷茫。
第一次是在喜欢上及川彻子的时候。
而他怅然若失的状态在及川彻子剪掉那一头柔软的卷发时达到了巅峰。
牛岛若利有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很喜欢及川彻子扎高马尾,喜欢及川彻子的卷发在空中荡啊荡,那上面淡淡的茉莉花香让他沉溺其中,也许头发只是一个导火索。
及川彻子纤细的手指卷着只到脖子处的短发,小心翼翼地观察着男友经年不变的面瘫脸。
“怎......怎么了?不好看吗?”
牛岛若利回过神来,闭了闭眼,摇摇头。
“没有,很好看。”你一直都很好看。
及川彻子便露出少女的特有的,柔软的笑容。
牛岛若利不动声色地拿过及川彻子的背包,问道。
“怎么突然想起来要剪头发了?”
及川彻子双手背在身后,小步跑到前面,抬起头看着樱花树树梢上的樱花盛开,明媚的阳光照在她的脸上。
“想认真打排球了。”及川彻子说。
牛岛若利是知道的,在跟他在一起之后,及川彻子留在体育馆的时间也长了很多,但她之前都没有用心去打,所以青叶城西的女子排球队没有一次打进过全国赛。但这一年的春高,就像他输给了乌野一样,青叶城西女子排球队好不容易赢了白鸟泽,又输给了伊达工女子,宣布了及川彻子一年的努力告罄。
及川彻子要去阿根廷也是冲着排球去的。
但牛岛若利很担心她一个女孩子,在异国他乡要怎么生活,最开始,牛岛若利就不赞成,但他没有表现出来,他的沉默就是一种反对。
及川彻子一直心知肚明。
“欸,小牛若,你的表情很难看嘛。”及川彻子转过头来,她很配樱花。
牛岛若利张开口,又闭上,又张开,他的脸上笼上失落,他自然是不可能阻止及川彻子走向远方的,他的恋人要变得更好,他应该支持才是。
但心中没由来的,感到不安,感到难过。
于是在这种复杂混乱的心情下,牛岛若利不管不顾地开口。
“我陪你......”“
小牛若不准跟着及川大人。”
及川彻子在牛岛若利的面前站定,她的眼睛很认真,她弯起胳膊,她虽然在牛岛若利身边看着很娇小,但她可是有一米八的女孩子。
“小牛若,你要相信及川大人,及川大人可是很厉害的!”及川彻子刻意显现出自己匀称的肌肉,这一年的训练让她的身体不再像以前那样纤细。刚刚发现腿变粗的那一会儿,及川彻子跟牛岛若利打着电话窝在被子里哭了很久,半夜十二点,牛岛若利来到了她的窗户下。
而现在,这些不那么美丽的肌肉,却是及川彻子力量的具象化,她在告诉牛岛若利,她很强大。
她总是很强大,不管她是女生还是男生。
她都是牛岛若利喜欢的那个强大又美丽的人。
牛岛若利复杂地看着及川彻子,高校的三年是抽筋拔骨的三年,是人们,突然长大的三年。
“及川,”牛岛若利走上前,“不,小彻。“
及川彻子睁大眼,圆滚滚的瞳孔像兔子。
牛岛若利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银圈,放在及川彻子的手心。
“这是什么?”及川彻子明知故问。
牛岛若利低着头,看着那个小小的银圈,他好像把自己的人生和灵魂,所有一切重要的东西,都随着这个银圈,交付到了及川彻子的手中。
这么小的一个东西,却神奇地可以套牢他的一生。
“是订婚戒指。“
”......我知道,我是问什么意思。“
牛岛若利深吸一口气。
“原本,我打算毕业就向你求婚的......不过,现在看来应该是不行了,这枚戒指的内圈纹了我的名字,你有权利选择戴上或者丢掉,都随你,”牛岛若利摩挲着及川彻子的指尖,“但我想说的是……不管怎么样,在我心中,你是我唯一想娶的人,我希望小彻你知道这一点,知道......“
知道......吗?
”我爱你。”牛岛若利释怀地笑了笑。
是及川彻子第一次,见到牛岛若利笑。
她呼吸一滞,低下头,看着那个银圈,把手握起来,收了回去,然后在牛岛若利错愕的目光中,将戒指戴在了左手无名指上。张开左手,仰望着天空,从指缝中透过来的太阳和樱花,真美啊。
“嘛,小牛若的审美还不算太糟糕,还挺好看的。“
”小彻?“
及川彻子收回笑容,努起嘴唇,傲娇地说道。
“小牛若可别误会了,这不是答应的意思噢,”女王对着她忠心耿耿的骑士道,“也许我会回来,也许不回……”
及川彻子任性地笑道。
“小牛若要等我噢,等我哪天想不开了,就跟你结婚了。”
牛岛若利看着及川彻子如初见一般的笑容,不管见过多少次,都觉得很漂亮。
其实不用及川彻子说,他也会等她的。
牛岛若利的感情很迟钝,他对于排球之外的东西,都保持着漠不关心的态度,他很难对什么产生感情,对及川彻子的爱,是他平淡无趣的一生中,用尽了所有颜料留下的绚烂色彩,他的画板上,颜料很少,用完这些,就没有了。
所以,牛岛若利伸出手,拉住及川彻子。
所以,他眼眶微红。
所以,
“我会一直等你。”牛岛若利不会说什么漂亮话。
他不知道怎么形容,那种感觉叫直到海枯石烂。
及川彻子踮起脚,在他的嘴唇上,
留下一个青涩的吻。

阿根廷的生活很忙碌,刚到阿根廷那一会,牛岛若利每天都要给及川彻子发无数条消息,还要求每天都要打视频,美其名曰怕及川彻子在阿根廷被人拐了。
虽然岩泉一都觉得小时候就能骑着野猪满山撒野的及川彻子不可能被拐,她拐人贩子还差不多,但在牛岛若利眼里,及川彻子连瓶水都打不开,外面的世界凶神恶煞,及川彻子就像一只误入狼群的小羊羔,毫无自保能力。
岩泉一:神经病。
爱情使人降智,能降到什么程度呢?
牛岛若利一有机会就往阿根廷跑,暗戳戳地在及川彻子租的房子里留了很多防狼装备,还偷偷摸摸地向及川彻子身边的很多人,包括队友在内,佯装无意地透露自己身为男朋友的身份,在及川彻子还懵着的时候就莫名其妙被所有人知道有个日本国家队男友。
事情爆发在睡得迷迷糊糊的及川彻子在半夜被手机铃声吵醒那天晚上,她推开还要黏糊着抱她的男友,睡裙的蕾丝肩带在她伸手捞手机时从肩膀上滑落下来,她在阿根廷被晒黑了一些,皮肤是性感的小麦色,还没睡醒时在性感中又混着毫无防备的清纯。
“喂......”沙哑倦怠的声线。
是日向,“及川前辈,请问牛岛前辈在你那边吗?”
及川彻子一下子就清醒了,一巴掌给睡得正熟的男朋友打起来,牛岛若利在力5的疼痛中惊醒过来。
“在,怎么了吗?”
日向的声音很着急,“啊啊,教练刚刚说后天要到荷兰进行外训,在紧急召集大家回队里集合商讨具体事宜,我还想着刚放假第二天,牛岛前辈应该还没去阿根廷,结果打不通牛岛前辈的电话了。“
及川彻子:......
及川彻子捏了捏眉心,说道:“行,知道了,我马上让他收拾收拾回日本去。”
牛岛若利在她旁边刚刚醒来,还是蒙的,但看到女友阴沉的脸色,什么都不敢说,端端正正地坐在一旁。
及川彻子瞥了一眼牛岛若利,开始想这已经是这个月牛岛若利第几次跑到阿根廷来了。最后她觉得不能再这么下去了,牛岛若利怕不是稍微有个大于两天的假期就飞过来,她开始审问牛岛若利为什么老往她这跑,等到休赛期和放长假是会急死他还是怎么样。
牛岛若利沉默不语,低着头。
“你说话呀。”及川彻子着急。
牛岛若利不知道怎么描述,他慢慢开口。
“看不到你的话,会害怕。”
这下轮到及川彻子沉默了,牛岛若利不知道这种感觉叫什么,及川彻子却是知道的,这种感情,叫不安。
及川彻子低下头,看到自己无名指上的订婚戒指。
她已经戴了两年了,今年她二十岁,刚刚被选作阿根廷女排的首发队员,已经过去两年了啊……
牛岛若利忐忑不安地等待审判。
却听见及川彻子说。
“等你从荷兰外训完,我请个年假,我们去美国。“
牛岛若利:?
及川彻子脱掉睡裙,弯腰捞起地上的衣服,边穿边说。
“去见你爸爸,然后再回日本见你妈,最后去登记结婚,婚礼的话……等这次排球联赛打完,再补办。”
牛岛若利眼睛一亮,及川彻子穿好了衣服回过头,看到男友突然笑起来的脸,嘴角一抽,这个人到底知不知道他笑起来多恐怖啊?
“你换衣服啊,别傻坐着,等下送你去机场。“
牛岛若利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小牛。
他揽过及川彻子的腰,在及川彻子的后颈上留下一个吻,轻声道。
“彻子,谢谢你来到我身边。“
”......小牛若,好恶心的发言。“
耳根却是红的。

及川彻子和牛岛若利结婚的那天,天童觉包圆了蛋糕和甜品,岩泉一黑着脸坐在前排,双手环抱。而台下坐着的都是些老熟人,五色工戳了戳白布的胳膊。
“当时牛岛前辈是谈恋爱了吧?”
白布瞥了他一眼。
“答案还不明显吗?”
台上,及川彻子任性地要牛岛若利说出喜欢及川大人的一百个理由。
牛岛若利红着脸,把戒指套到及川彻子的无名指上。
他的声音有点颤,却很轻。

“因为是你,所以,不管是什么样的你......”
我都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