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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让人移不开眼的逐渐隆起的胸部,随着身体的缓慢发育长成了一个小奶包,趴在他身上睡觉时,绵软的乳肉就这样贴着他的肌肤,挤压出一道小小的沟。
明明已经是快要来初潮的年纪了。狱寺隼人没有告诉他他的身体与常人不同,没有给他买文胸,也没有教他哪里不能让别人看见。家居服总是很宽大,里面柔软白嫩的皮肤从高处看一览无余,衣领有时候会从那双瘦小圆润的肩膀上滑下来,被养得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少年懒得提,任由乳房暴露在空气里让人观赏。
他不知道这是需要遮住的隐私部位,不知道不能给别人看自己的身体,狱寺隼人什么都没教他,干净得像一张纯白无瑕的纸。说到底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穿衣服,夏天的时候总是热得哼唧着朝养父撒娇问能不能不穿。
冬天的时候黏糊糊地跑到他身上取暖,肉棒抵住那道湿湿软软的缝隙了还在蹭着说好热好舒服。大腿屁股还有那张穴也开始长肉,总是把内裤挤成小小的一团,坏孩子觉得难受就会悄悄脱掉,被发现后哭着向他展示被勒出来的红痕说太痛了这个也不穿好不好。
对不起。
少年已经熟睡过去,樱红的嘴唇小口小口呼吸着空气,一半边软乎乎的脸被挤压出一个小包。狱寺隼人解开那件可有可无的衣服扣子,揉上白天早已看过无数遍的乳房,惹得床上的人在睡梦里小声嘤咛。手指向下慢慢扣弄着紧致敏感的穴口,不多时便看到少年呜咽着泄在了他手里。
对不起,我这样卑劣地觊觎你。
沢田纲吉迷迷糊糊地从床上爬起来,下面又湿湿的,又要麻烦隼人帮他洗床单。
每次这样隼人就会轻轻地咬他一口作为惩罚,有时是嘴唇,有时是舌头,有时是乳尖。他不知道自己的小穴为什么总是流水,只能乖乖接受养父的惩罚。隼人对他很好,基本什么要求都会满足,所以他也愿意满足对方的要求。小跑着下床把自己塞到对方怀里,小心翼翼地说不要生气好不好。
养父沉默地亲了亲他的嘴角,帮他脱下那件皱巴巴的衣服。纲吉已经习惯了对方每天给他换衣服,乖巧地张开手任由对方让自己变得一丝不挂。他坐在狱寺的怀里晃了晃匀称洁白的小腿,又嘟囔着说不想穿内裤。
狱寺咬上那颗红嫩的乳头,纲吉知道要惩罚他了,眨了眨眼没有动。被咬得身体颤栗了一下,下面又吐出一滩水,他紧张地夹了夹腿想不让水流出来,夹住的却是养父的大腿。黏腻的水渍打湿了对方的裤子,把纲吉羞得红了脸。每次都是这样,因为流水而接受惩罚,接受惩罚后又要流水,把家里都弄脏了。都是他太没用,管不住自己身下的水。
狱寺没有在意那滩淫液,贴心地帮纲吉穿好衣服。少年有点抗拒,说自己的胸口和下面每次都被磨得很难受。狱寺没办法,还是一颗一颗扣好了扣子,吻去纲吉眼角的泪珠,叮嘱他在外面一定要穿好衣服,回家才能脱。给的理由是外面的人会欺负他。
少年点了点头,拿起书包往外面走。他其实不知道什么算作欺负,但是隼人除了惩罚外从来没有弄痛过自己,所以隼人应该没有欺负他。
沢田纲吉在去学校的途中停了停,在一条小巷子里站定,不确定地喊了一声:“骸?”
“kufufufu……”巷子深处走出一个红蓝异瞳留着奇怪发型的少年,恭候多时一样环住纲吉的腰,把他往里面带,“你终于来了。走吧,沢田纲吉。”
纲吉乖乖地被对方带着走,葱白的手指局促地揪住自己的衣角:“骸,你昨天说的是真的吗?”
“帮你解决下面总是流水的问题吗,当然。”两人很快便走到一扇带锈的铁门面前,六道骸进去关门后就开始解纲吉的裤子,“来,让我看看。”
棕发少年早已忘记了出门前养父的叮嘱,外裤很快被褪下,露出带点肉的洁白大腿。他坐在沙发上配合六道骸蹬了蹬脚,急不可耐地想把那条总是箍得他很难受的内裤也脱掉。一条腿被抬起,滑嫩的粉色穴口上还闪着亮晶晶的水光。纲吉眨了眨眼,有些紧张地问:“怎么样,骸?”
六道骸没有说话,脸向前探去直接用舌头探进了那条小缝。穴内很温暖湿润,软肉紧紧绞住了他的舌头,分泌出来的淫水与他的口水混在一起,发出滋滋的水声。
纲吉忍不住弓了弓柔软的身子,红着脸喘气:“哈……又、又要流了…呜呜……”
话音刚落,下面就开始咕啾咕啾地吐淫液,纲吉短暂地失神了一下,没有发现骸将那股水全都吞了进去。
六道骸站起身,舔了舔唇角,换手进去抠弄。少年抖了抖身体,还在用泪眼朦胧的眼睛充满信任地看着他。
“太多了。需要用东西堵住才行。”
“什么东西……”纲吉的眼神闪了闪,“肉棒……吗?”
“哦呀,你那个学长就是这么做的对吧。”扩张得差不多,六道骸解开了自己的裤子皮带,“那我让你下面的水全部流干净不就好了吗?这样就不用他了。”
“那、那要多久呀……”
六道骸勾了勾唇,将性器对准那道还在慢慢流水的穴口,眼神里闪过意味不明的光。
“谁知道呢。”
…
云雀恭弥站在校门口等了一天,快要压不住内心的火气。快要放学了才看到那道跌跌撞撞的身影,一把拉着他往接待室走:“沢田纲吉,你最好有个合理的理由给我。”
“云雀学长……”沢田纲吉想哭,六道骸用肉棒给他止水,结果水越流越多,一点都不靠谱。下次再也不要找他了。止了半天还是没止住,最后纲吉实在是受不了,骸才让他离开了。全身都没什么力气,还到这个时间点才回学校,肯定要被咬杀了。
云雀恭弥关上接待室的门,直接扒下了那条松松垮垮的裤子。平时见到的那条内裤不翼而飞,穴口红红的,还沾着白色的精液。他怒极反笑:“这是什么?”
“云、云雀学长……”纲吉目光躲闪,“用这个堵住了就不会弄脏你接待室的地板……”
之前他刚入学不久,就被诬陷偷了班上同学的东西。其实他都不清楚那位同学丢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只知道一堆人将他堵在厕所想脱衣服检查。纲吉没有异议,乖巧地任由对方摸索他的身体,发现没有后应该就可以回去上课了。他们说阿纲的身体好奇怪,长了一对奶子,肯定是里面藏了东西。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哪里奇怪,隼人从来没有这么说过他,所以他很生气地说没有,对方不信,说要吸一下才能知道。这个时候云雀学长来了,一拐子狠狠敲在门板上,勾了勾嘴角说他来替他们检查。
就这样被带到了接待室,给云雀学长吸了奶子,他坐在接待室的桌子上晃着腿,衣服被撩起,绵软的双乳上全是学长的口水,眼眶红红的委屈地说你看我就说我没有。学长说小穴也要检查,但是他的穴太喜欢流水了,对方不想让他把接待室的地板弄湿,只能用嘴全吃了。吃完又说作为交换他也要吃对方的才行,所以也帮学长舔下面了。只是他实在不明白为什么他这么容易流水,学长那根叫肉棒的东西却要好半天才能出来。云雀恭弥冷冷地说你的嘴太没用了,还是用穴吃吧。纲吉不知道这两个的区别在哪里,但是后者会比前者舒服很多,所以就同意了。
每天都去接待室给学长检查,检查的时候又开始流水,只能用穴吃学长的精水。好想知道自己的穴为什么那么没用,给隼人添麻烦,给云雀学长也添麻烦,昨天回家的时候被一个人拉到巷子里,说可以帮他止住小穴里的水,他没有问对方是怎么知道他的名字,又是怎么知道这些事的,只是当认识了一个好朋友。他的好朋友把他抱在怀里摸他的身体,粗重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脖颈,很痒。
“六道骸。”对方冰凉的手伸进了他的裤子,“叫我的名字。”
纲吉听话地叫:“骸。”
“就是这样,继续叫。”
“骸。”他一字一句地称呼着自己刚认识的好朋友,但穴口又被触摸的感觉让他有些站不稳,只能软趴趴地靠在对方身上,手指抓住对方的衣角,声音染上了气音和哭腔,“骸…。”
又是一阵短暂的失神,纲吉把潮红的脸埋在六道骸怀里喘息,好朋友把他抱得很紧,他以为这是跟朋友交往的正常方式。对方过了好久才放开他,亲了亲他的嘴角:“明天我在这里等你,沢田纲吉。”
结果也没有帮他解决问题,还把云雀学长惹得很生气。学长抠挖着他的小穴,抓住他腰的手指很用力,把他弄得很痛,之前从来不会这样。
把骸留下的精液全抠掉后就又被云雀学长压在身下进入了,对方还一直咬他,留下一道道红印。实在是太疼了,他趴在沙发上呜咽,断断续续地说别欺负我了,云雀学长。
云雀恭弥摸了摸刚咬下来的伤口:“你终于知道我们是在欺负你了?”
“什么…意思……”纲吉的手指抓紧了接待室沙发的布料,被快感侵袭得有些发昏的大脑好像有了一丝短暂的清明。他以为骸是来帮助他的,云雀学长是来给他解围的,结果好像都不是。穴之前已经被操弄得充血了,现在进入时有种钝痛。他想逃走,又被云雀学长打了屁股,只能哭哭啼啼地说对不起云雀学长,我错了,我下次再也不弄脏你接待室的地板了。
“你太笨了。”云雀恭弥说,“你还不知道自己错在了哪里。”
纲吉那天是带着一身红痕回来的,他在养父的怀里抹着眼泪,说自己的好朋友是个大骗子,学长是个爱欺负人的讨厌鬼。少年平常亮晶晶的蜜棕色眼睛噙着泪水,一回家就把衣服全脱了,将满是泪痕的小脸埋在他胸腔哭着说好痛。他的穴口跟眼眶一样红,也在流着泪撒娇。
狱寺沉默地抚摸着对方瘦小身体上的痕迹:“如果我也是呢?”
纲吉迷茫地抬起头:“……什么?”
“如果我也是个大骗子,是个想欺负你的讨厌鬼怎么办?”养父的怀抱紧了紧,但还是很轻柔,没有弄到那些伤口,“你会离开我吗?”
少年低着头,好半天没有说话。
“……如果是隼人的话,可以……”
纲吉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办,但是隼人对他很好,他不想离开隼人,骸是自己的第一个朋友,也不想离开骸,云雀学长虽然今天把自己弄得很痛,但也不想离开云雀学长。他觉得自己太贪心了,所以被欺负一下也没什么吧,不想离开大家。
“隼人可以欺负我、所以……”
他不知道正常的养父不会偷看他的身体,正常的好朋友不会摸他的穴,正常的学长也不会让他吃肉棒。但是那也没关系吧,就算是不正常的,就算是肮脏的,就算是不应该的,那也没关系,他愿意承受住那些代价,不想看到别人离开。他被养得太好太柔软,跑进养父怀里只是想朝他撒娇。少年把眼泪抹在对方胸膛上,说话还有点哭泣带来的鼻音。
“亲亲我好不好?只要能安慰我的话…想怎么欺负也没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