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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02-26
Completed:
2025-02-27
Words:
30,937
Chapters:
13/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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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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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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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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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87

【迪卢克x你】和迪卢克的已婚日常

Summary:

一些晨曦酒庄婚后生活小短篇

Chapter Text

谁喝果汁会醉啊

二十年目睹之怪现状,你愤愤地咬牙。

酒庄的女主人竟然没有酒喝!

然而这件事的罪魁祸首是酒庄真正意义上的主人,你的迪卢克老爷。关于他为什么不让你喝酒,又是一个天大的乌龙。

在你们订婚以后,你便常去酒馆坐坐,表面上是去喝饮品消遣,实际上是想趁机和他多接近。虽说你们是两情相悦自主成婚,但毕竟之后要搬到一起住,多熟悉对方的习惯不是坏事。

你坐在二楼东南角靠栏杆的桌子旁,从这个角度可以很方便地观察柜台后忙碌的代班酒保。

迪卢克老爷喜欢给人推荐含酒精饮品而非烈酒,挤柠檬汁的时候总是单手握着手柄,虽然惯用平淡无奇的稳重手法调酒,却经常顺手抛起滤网在空中转上几圈再接住……

以及这是他今晚调制的第十一杯苍谷落日了,还真的忙碌呢。你吸了一口果汁,在心里默默数着。

“晚上好啊。”突然有一只手在你脸前挥了挥,你定睛一看,原来是那位总是和和气气的吟游诗人温迪,你赶紧和他打招呼:“晚上好呀温迪!我刚才没注意到你,你也是来喝酒的吗?”

“我倒是注意了你好一会儿了呢,”温迪笑盈盈地说,“夫人眼里怕是只有迪卢克老爷吧,哪里看得见旁人呢?”

“我没有……不是!谁是夫人呀!”你的脸腾地红起来,摆手让他别乱说话。

抱着琴的诗人眨眨眼,拉开椅子在你对面坐下了。“请我喝酒吧,”他说,“作为回报,我会给你讲一段莱艮芬德家的故事。”

你一向爱听吟游诗人们说故事,况且温迪又是同行中的佼佼者,左右也要在酒馆呆到打烊,不如请他喝酒唱诗,两全其美,于是便招来侍者要了一打蒲公英酒和一打苹果酒。

“诶嘿,真是善解人意呀。”温迪笑着举杯敬你。你严重怀疑他想说的是“夫人真是善解人意”,但喝人的酒嘴软,就把称呼吞了回去。

温迪喝了两口酒,定了定弦:

“从前有位红发的骑士

他的名字如今已无人知

唯有卷宗里晦涩的长诗

记载了有关他的故事

在那狂风禁锢蒙德的年代

他也拔剑去推翻暴君的统治

高塔与风墙坍溃之日

骑士亦在人群的欢呼里消失

多年以后

旧贵族践踏自由之时

又有一名红发男子

后来我们称他为晨曦骑士

他有感于晨光之剑的意志

做了与祖辈相同之事

这就是过去莱艮芬德家的历史

如今我们安坐酒馆闲谈故纸

也向先辈遥敬追思

蒙德的微风流转千年

又在我们耳边送上祝词

那继承了古老血脉的富家子

如今正待一个良辰吉日

想要迎娶……”

“停!”你伸手一拍桌子,“你不好好唱诗,却来编排我,小心我把你打个半死!”

周围传来一阵善意的哄笑,你左右一看,发现方才温迪的歌唱吸引了半个二楼人的围观,此时大家的目光都落在你们身上。你又羞又恼,只好趴在桌子上躲避旁人的注视。

你趴了一会儿,有人轻轻拍拍你的肩膀。你不情愿地回过头去,却发现迪卢克老爷不知何时上了二楼,正站在身旁关切地看着你。

“喝多了吗?脸怎么这么红?”他褪下右手的手套,拿手背来贴你的脸。你不习惯与他在大庭广众下如此亲密,便扭着身子躲避:“我没有喝酒!”

他轻笑了一声:“没有喝酒?是喝醉了吧?”你顺着他的目光看到桌子上那一排酒杯:“这不是我喝的,是温迪……温迪呢?”

四下环顾,哪有什么吟游诗人的影子?

迪卢克将信将疑地看着你,忽然俯下身来凑近,鼻尖几乎要撞到你的鼻尖。你想往后拉开距离,但刚才的闪避中你已经退到了栏杆边缘,再往后就要从二楼翻下去了,只好继续和迪卢克对视。

“确实没什么酒味,”他点了点头,“应该没喝多少……脸怎么越来越红了?原来你酒量这么差么。”

我为什么脸红你不知道吗!你恨恨地瞪着他。

他摸摸你的头,以一种轻柔但不容置喙地语气说:“不能再喝了,去员工室休息一下吧。”

“我不去,我还能喝……不是!我根本没喝酒!”

怎么就被他绕进去了,你在心里哀嚎,完了完了,这下跟说不清了。

他好笑地看了你一眼,显然是把你当成了真的醉鬼:“好好,你没喝醉,我们下去休息一下好不好?”说完便弯腰来抱你。

“我自己……算了。”单手抡大剑的臂力岂是你能抗衡的,况且众目睽睽之下拉拉扯扯也不好看。你自暴自弃地把脸埋进他怀里,躲避旁人探究的目光。

员工室并不大,还有一半面积被放了酒瓶的木箱占满,剩下的空位堪堪摆下一张小床。迪卢克把你放到床上:“在这里休息一下吧,今天早点打烊,我送你回去。”

可是我根本就没有喝酒!你气呼呼地看着被关上的门。屋子里没什么东西,你环顾一周,只见墙上挂着迪卢克常穿的外套。

老爷今天给查尔斯代班,也穿了酒保常穿的衬衫和马甲,还扎了帅气利落的高马尾,那件长长的大衣被放在了员工室。

抓不到人泄愤,你只能对衣服下手,踮起脚把它从衣钩上摘下来,抱在怀里打了几拳:“让你不给我喝酒!”

门边传来一声忍俊不禁的低笑:“你还说没有喝醉。”

迪卢克不知道什么时候折返回来,正好整以暇地抱臂靠在门边,欣赏你折腾他的衣服。你尴尬地不知如何是好,赌气把脸埋进衣服里不去看他。

大概过了一两分钟,你听到他走过来,把你从衣服里面扒出来:“别闷坏了。”你们隔着一件衣服对视,看到他眼睛里关切的神色,你突然觉得没那么委屈了。

“躺一会儿吧。”他扶着你的后颈将你平放到床上,替你脱去鞋袜。那件长大衣还盖在你身上,一直盖到小腿。

看在喝了他那么多杯果汁的份上,原谅他好了。你把整个人蜷进他的衣服底下。

那天之后你再没有去过酒馆,毕竟被迪卢克从二楼抱下来的时候可是有不少熟客在场的。只是你没想到,“你不能喝酒”这个误会,居然一直持续到了婚后。

你们成婚以后,凡事有需要喝酒的场合,他全部以“拙荆量浅,由我代领”的理由替你把酒挡掉了。成为酒庄女主人以后,别说喝什么好酒,你竟连一点带酒精的饮料都没沾过。

太过分了!你这样想着,目光紧追着宴会厅对角和宾客交谈的丈夫。今天一定要喝到酒才行。你在心里给自己打气:不要害怕,直接去拿,不要害怕,直接去拿……

由于你太过于注意迪卢克的动向,没留神和一位端着酒的女仆撞在了一起,透明的酒液洒了你一身。

对方连声道歉,你摆摆手让她不要声张,取了一条手巾悄悄走到角落里擦拭。

“呼……还好是白葡萄酒。”你出了一口气。酒精挥发地相当快,你简单处理过后,礼服裙上的污渍就变的很不显眼了。正当你想转身回到大厅中心时,一位至东来的女客拦住了你:“夫人原来这里,可叫我好找。”

“维罗妮卡·雪奈茨夫娜,”维罗妮卡对你举了举杯,“敬夫人一杯。”

你赶忙拿起被你搁在一旁的果汁还礼。谁知她看到你杯子里的果汁以后,竟然笑出声来:“宴席上美酒的种类多的数不清,夫人却在喝果汁么?”

迪卢克老爷不许我喝酒,这是可以说的吗。你在心里嘀咕,面上却依然从容:“正想去取酒呢,这么多种类的酒,不知您偏好哪一种?”

女人对你眨了眨眼睛:“您看到那边长桌上的酒了吗?那是来自我家乡的火水。当年迪卢克老爷品尝过以后,拒绝了和我们做火水的生意,认为蒙德人喝不来这个……我可一直不敢苟同,蒙德作为自由的城邦,人们对酒的品味也应该是多样化的,谁知道火水在蒙德能不能找到欣赏它的酒客呢?”

“您这样说,我当然想要尝尝火水了。”你笑着应答。

“我依然认为,夫人还是不要尝试为妙。至东的烈酒可不是谁都消受地起的。”迪卢克不知何时居然走到了你身后。

可恶,计划失败了。你有些恼怒,但秉承着家丑不外扬的原则,还是温柔地笑着转身招呼他:“老爷……”

“你喝酒了?”他稍稍倾身向你问到。

这人是狗鼻子吗!你欲哭无泪。然而这次你身上确实有酒气,真是跳进果酒湖也洗不清。

“既然喝了酒,还是去休息一下吧。”他绅士地揽住你的肩膀,对客人做了一个抱歉的手势:“失陪。”

我真的只喝了果汁!你一边在心里咬牙切齿,一边还要和照面的客人点头致歉。罪魁祸首在一边扶着你,用“夫人不胜酒力”来回应旁人投来的关切。

好容易离了人群,你立刻挣开他的手:“我没有喝酒!只是有杯酒洒在身上了。”

老爷看了你一眼,从搭肩变成了搂腰,继续带着你往主卧走:“没喝也好,还是去休息一下吧,我来应付这些人。”

还是把你当醉鬼哄了嘛!你别过脸跟他赌气。他将你送到屋里,就着搂腰的姿势轻轻吻了吻你的额头:“在这里等我吧。”

犯规!这个人太犯规了!你捂着自己发红发烫的脸。他自己倒是喝了点儿酒,亲吻你的时候,淡淡的酒意和掺在你所熟悉他的气息里面将你整个人包裹。那一刻你的脑子一片空白,把那些不愉快的情绪全忘了干净。

酣醉饱食灯影阑珊,酒庄送走今日最后一批客人时,已经快到了入睡的时刻。仆人们有条不紊地打扫着狼藉的大厅,而你终于在原地等到了归人。

这人严防死守不让你喝酒,自己今天倒是被灌了不少,白皙的脸颊上带着淡淡的红晕,双目泛着一点水光,眉眼饧涩,表情也不似平常那样冷淡。

神色柔和了以后,倒是别有一段风情,这样才不辜负他的漂亮脸蛋呢。你在心里这样想,可惜这话是万万不能说给他本人听,从前你和他熟络了以后,也会四六不着地说些“美貌”、“漂亮”之类的词赞他,他听完也没表现出特别大的不满,你就顺着自己心意逞口舌之快。谁知他表面上不说,暗地里记了一笔又一笔,成婚以后,连本带利地讨了回去。隔三差五地你就要睡到中午才能起身,忍着酸痛穿衣服时就在心里发誓,一定要管好自己的嘴,不能再叫他抓住把柄。

心黑手辣的美人这会儿喝了酒,看起来就非常得安全。他伸手扯掉那枚缀了大颗红宝石的领结,露出的半截修长的脖颈,也被酒意染上了一层薄红,喉结滚动了一下,看得你心痒眼馋,于是跑去拧了一条打湿的手巾递给他。

迪卢克接过擦了擦脸,拉着你到沙发边坐下。你看着他有些迷糊的表情,一时兴起,伸手揪住了他的脸颊往两边拉扯:“不让我喝酒,自己喝这么多!还和漂亮小姐姐一起喝!”

他眨了眨眼,看起来有点呆滞。你想到他也是为了应酬才喝的酒,心就软了,扯了两下就松开,又忙不迭地去揉:“这么好看的脸,扯坏了就不好了。”

他突然伸手抓住你在他脸上作乱的手,紧紧握在手心里,神情温柔地笑说:“没喝酒已经是这个样子了,喝了酒可怎么得了?”

“???你没喝醉啊!”

大意了。

这人非但没有喝醉,好像还清醒地很。你努力运转着不太清醒的脑子,想着自己到底为什么觉得他酒量不好……因为爱德琳说过他一口气喝完一杯火水然后睡了三天的趣事?

但是现在反思也已经晚了,你已经为自己的蹬鼻子上脸付出了惨重的代价。沙发相当柔软,你跪着没法借力,只好将更多体重压在他身上。这样一来,你的腿被迫分得更开,做出一个类似劈叉的姿势,韧带上传来的疼痛逼地你绷紧了全身的肌肉,被他抚爱着的那处的感觉也愈发清晰。

他倒是舒服地靠在沙发上,一手按着你的腿,一手扶着你的腰。只是高挺的鼻梁上渗出的几滴汗水,显示着他也不是那么平静。你们的礼服还都好好穿在身上,你那件齐胸掐腰拖地长裙的大裙摆将秘密遮盖地严严实实,若从窗口看进来,只是一对恋人在甜蜜地拥吻而已,但他私下对你使了多少手段和坏心眼,就只有你们两人知道了 。

这样的事情对你来说还是太困难了一点,你支撑不住向他怀里倒去,把头埋在他颈侧。他反手将你搂得更紧,轻轻抚摸你的后颈。你的裙子只到肩下,脖子上只戴了一串圆润光滑的珍珠。他带着革制手套的手轻轻勾住项链,带着它在你颈背上滚动。你抽泣了一声,侧过脸恳求他,声音娇软得你自己也不可置信:“去床上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