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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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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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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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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猗窝炼】烛泪

Summary:

孕期play,双性,产乳play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啊呀,猗窝座阁下要当父亲了呢。”童磨以扇遮面,在金扇后露出一双笑得弯弯的彩色琉璃眼睛,用着只有他和猗窝座能听清的声音说道。

猗窝座额上青筋条条绽出,拳头攥紧,手背与胳膊上的血管暴起,仿佛是盘绕在一只青色瓷瓶上的蓝釉条纹,他似乎是想再打童磨一拳。如设定好的程序,几十分钟前他一如既往被召到无限城,一如既往因未找到蓝色彼岸花,被无惨怒骂,会议结束后又一如既往被童磨嘻嘻哈哈勾肩搭背,尽展兄弟情谊,而他一如既往一拳削掉童磨半个脑袋,以回敬童磨。

只剩半个脑袋的童磨笑意不减,并且带上了几分玩味与好奇,就像小孩子发现了什么新奇有趣的玩具。

血肉交注,只消一瞬童磨的脑袋便恢复如故,他贴近猗窝座,亲昵地揽着猗窝座的肩膀,用着只有他俩能听见的声音说道:“猗窝座阁下要当父亲了呢,恭喜啊。”

童磨又在偷窥他的记忆了。猗窝座的心情本来就不佳,杏寿郎难得与他多说了几句话,他欣喜极了,然而他刚开口准备接话,便被传送到了无限城。并且今天的童磨格外惹人厌烦,他攥紧拳头,预备再给童磨一拳。

“还是你和柱的孩子啊,唉从前我也养过一名人类婴孩,那真是脆弱的小生物啊……”童磨似乎是沉浸在回忆里,他终于放开猗窝座,骨节分明的手收起金扇,温柔抚摸扇柄,好似抚摸爱人的脸庞,那抚摸扇柄的手居然比扇柄还白上几分,“猗窝座阁下要把这段记忆藏好啦,我知道没关系,谁让我们是好朋友呢,可是要是让无惨大人知道了呢?”

童磨余光瞥见猗窝座攥紧的拳头默默松开了。他眉头紧锁,唉声叹气,一副很为好友担忧的样子,尽管他实际上无悲无喜,心底毫无波澜,如一潭死水。

“不过我会为猗窝座阁下保守秘密的,谁让我们是好朋友呢。”童磨拍了拍猗窝座的肩膀,似是安慰,然后毫无意外再次被猗窝座一拳打爆脑袋,“等孩子出生了要告诉我啊,我会为贤侄准备礼物的!”新长出一颗头的童磨朝着猗窝座离去的背影喊道。

“我早该看出来猗窝座阁下喜欢人类男性的,真是不理解啊,男人哪里有女人美妙。”童磨本来想随同猗窝座一起离开,去拜访猗窝座的人类妻子的,但是转念一想这位人类妻子也就只有短短几十年寿命,还是不打扰他们短得可怜的二人时光最好。“真是可悲啊,猗窝座阁下。”人类固然有可爱之处,可寿命何其短暂,为什么要爱上这种脆弱的生物呢?童磨生来就不懂爱是什么样的感觉,他也懒得去懂,他收好扇子哼着歌离开了。

 

杏寿郎是被冻醒的。

深秋的夜晚雾霭沉沉,清清冷冷,空气仿佛是浸润在水里,猗窝座带着一身凉凉的露水钻进被子里,用着又湿又冷的身躯抱住杏寿郎,沾着露水的脑袋埋进杏寿郎的温暖的颈窝里,像小狗一样嗅闻杏寿郎身上令人心安的气味。

“你去哪了,又去吃人了?”杏寿郎试图推开猗窝座的脑袋,他的声音极冷。熟悉杏寿郎的人绝对想象不到,对谁都热情开朗火一样的炎柱居然也有这样冷冰冰如冬夜三尺之冰的语气。

然而那语气在猗窝座听来,却像极了妻子抱怨晚归的丈夫。杏寿郎自然不会知道猗窝座将他比作了妻子,上半夜猗窝座拉着他说了好久的话,说的话无外乎是“变成鬼吧”“人类会老会死”那老几样,他困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只好随便敷衍猗窝座几句,希望猗窝座能放过他,让他去睡觉,却不曾想猗窝座在他面前上演了凭空消失术。

“杏寿郎不要诬陷我,你知道我很少吃人的。”猗窝座浓密的粉色睫毛如蝴蝶振翅般微微颤动,嗓音微软居然带了点委屈的味道,如同被冤枉偷钱的小孩。“而且自从你待在我身边,我就再也没有吃过人了。”猗窝座讨好道。

“唔姆,确实没有鲜血的味道。”猗窝座没有说谎,杏寿郎确实没有在猗窝座身上闻到腥咸的人类鲜血味道。他低垂着剑眉,杏目微阖,一副恹恹欲睡,疲惫至极的模样。

“把烛火灭了吧”杏寿郎道。猗窝座回来的时候点燃了蜡烛,而鬼自然是不需要光亮来视物的,所以这蜡烛是为谁而点不言而喻。猗窝座希望杏寿郎一醒来就能看到自己,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杏寿郎身上,而杏寿郎的目光从来不会为他停留,这太不公平了。

杏寿郎翻过身去,合上沉重的眼皮,准备再次沉沉睡去。自从有了这个孩子,他的身子一天比一天沉重乏累,他也一天比一天嗜睡,他本来略带婴儿肥的脸庞也消瘦了下去,面色苍白惨淡如雨后梨花。

“杏寿郎别睡,陪我说说话吧,我最喜欢和你说话了。”杏寿郎的变化猗窝座自然看着眼里,他不喜欢这个弱小的,如妖魔一般,靠着蚕食杏寿郎血肉与精气长大的胎儿。昔日多么强悍的炎柱,如今竟被折磨得病若西子,若非它身上流着杏寿郎的鲜血,他对这胎儿才有了点爱屋及乌的情感,否则他绝对不会让杏寿郎留下这个孩子。

“你难道没有自己的事吗?”杏寿郎无奈叹气,自从自己怀上这个孩子,猗窝座变得越来越黏着自己,几乎夜夜都要过来搂着他,好几次自己半夜醒来,便看见一旁的猗窝座眼神露骨地,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猗窝座难道就这样盯着自己一整夜吗?杏寿郎百思不得其解。

而猗窝座自然是知道原因的,他曾经亲眼看见他的同类破膛开肚了一名孕妇,那孕妇肠子内脏血淋淋流了一地,惊恐绝望地瞪大眼睛,有气无力地喊着救命,显然是活不成了。那鬼刨出胎儿以后,就在孕妇的尸体旁边津津有味地啃食胎儿,看得猗窝座一阵恶心。

鬼似乎额外喜欢吃娇嫩的胎儿,其喜爱程度如人类对青菜白菜菜心的追捧。

虽然普通恶鬼会忌惮于上弦的威压,闻到上弦的气味便会躲得远远的,更不用提找死踏进上弦的领地了。可万一有个不长眼的呢?怀着孩子的杏寿郎是脆弱的,他的自保能力有待考量。所以以防万一,他要寸步不离陪伴杏寿郎左右。

这可苦恼了杏寿郎,以前他还能看猗窝座带回来的书解闷,可现在猗窝座一直黏着他,在他看书的时候时不时找他聊天,动不动就黏在他身上对他动手动脚,让杏寿郎苦不堪言。所以白天他便出去晒太阳,留猗窝座一只鬼在屋里幽怨地盯着他,然而夜晚是鬼的王国,他夜晚就摆脱不掉猗窝座了。

“我的事情就是陪着你呀,杏寿郎。”猗窝座欢快地说,小指缠绕一缕杏寿郎的头发,然后松开,循环往复打转着玩。“而且我要是离开的话,你肯定又要怀疑我是不是出去吃人了。”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回忆如潮水一般纷至沓来。

那日本来应该打碎杏寿郎左眼的拳头,鬼使神差变成了手刀打晕了杏寿郎,然后在红发小鬼撕心裂肺的叫喊声中带走了杏寿郎,又将昏迷不醒的杏寿郎安置在大山深林里的无人宅院,每日悉心照顾身负重伤的杏寿郎。最后在杏寿郎醒来的时候,他也终于大梦初醒般从这迷雾般诡异的状态中醒来。

我在做什么?猗窝座错愕地看着手上还在微微散发着热气的,刚刚被用来擦拭杏寿郎额头的毛巾。自己没有杀死这个柱,还把他带回来,如照料恋人一般无微不至地照料他。这些举动未经思索,像是出自本能驱使着自己,当真是着了迷,入了魔,迷了心窍。

或许自己只是太欣赏杏寿郎了?实在不希望这样美好的人如流星一般短暂一般消逝,猗窝座只能这样解释了。可是为什么他每每看见杏寿郎,内心便如同炸开一朵小小的烟花,莫名其妙地悸动。

杏寿郎一睁眼就看见旁边的青色恶鬼,他腰肢一挺坐了起来,条件反射去摸腰间的日轮刀,当然摸了空。

“上弦之叁!”杏寿郎杏目圆瞪,一向上扬的嘴角因为愤怒下撇,身为柱的自己居然毫无防备地被恶鬼打晕,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你终于醒了杏寿郎!”猗窝座的错愕来得快去得也快,杏寿郎的苏醒让他又惊又喜。

“你把灶门少年他们怎么样了?!我为什么会在这里?!”自己昏迷以后灶门少年他们怎么样了?他们对上上弦之叁根本毫无招架之力。这只鬼是在救他吗?杏寿郎注意到了猗窝座手上的毛巾,还有自己身上被悉心裹着的干净绷带。可是这只鬼为什么要救他呢,杏寿郎焦躁不安,疑惑不解。

“杏寿郎,不要管别人了。”听到杏寿郎提到那群小鬼,猗窝座很不爽,为什么杏寿郎总是把注意力放在那些令人作呕的弱者身上,而从不放在自己身上呢?于是他转移了话题,“是我救了你哦杏寿郎!要不要变成鬼报答我呢?”“我拒绝!”

再后来的事猗窝座就记得不清了,他只记得自己在愤怒之下啃咬杏寿郎的嘴唇时,杏寿郎睁大的杏眼和嘴唇柔软的触感,自己发现杏寿郎腿间秘密时的惊喜,以及杏寿郎滚烫的身体,在他身下意乱情迷的喘息。

而这个孩子是纯粹的意外。

猗窝座怎么也没想到杏寿郎小小的,发育畸形子宫居然也能孕育生命,至于人类怀上鬼的孩子这种事他更是前所未闻。当然,猗窝座不知节制这一点被他自己忽略了,他自从尝过杏寿郎的味道便食髓知味,每夜缠着杏寿郎,搞得杏寿郎苦不堪言。

得知自己怀上鬼之子的杏寿郎虽然羞怒,但这羞怒只针对他自己和猗窝座,并没有迁怒到这个未成型的孩子身上,毕竟杏寿郎如此热爱生命,甚至把他人的生命排在自己之前,他当然不会迁怒这个无辜的婴孩,况且这孩子是人是鬼尚不得知。所以这个孩子虽然是在不被期待下的情形下诞生的,但也安安稳稳在母亲肚子里长了几个月。

“杏寿郎你还是变成鬼吧。”童磨的话并非无道理,要是让无惨大人知道自己与柱有了孩子就大事不妙了,无惨大人会怎样对待自己和杏寿郎呢?自己是不会死的,可杏寿郎就不一定了,不过杏寿郎要是变成鬼的话情形又会不一样了。

“你又在说胡话了。”杏寿郎困极,拉过被子盖在自己头上,懒得理猗窝座。“变成鬼吧”这种话猗窝座说的没有千次也有百次,一开始杏寿郎还会对他讲一些大道理教育他,后面次数多了也就懒得理了,因为这家伙完全油盐不进啊。

“杏寿郎,求你了,我只是不想和你分开。”猗窝座把鼻子埋在杏寿郎毛绒绒的头发里,蝶恋花般迷恋地嗅闻杏寿郎身上暖融融的,令人安心的味道。他迷恋上杏寿郎和人渴了喝水,饿了吃饭一样自然。生物有趋光追逐太阳的本能,鬼这种死物也不例外,要不然无惨也不会为了能行走在太阳下,苦心孤诣寻找了一千年的蓝色彼岸花。而杏寿郎就是他本能追逐的太阳。

猗窝座的手不老实地在杏寿郎腰间游走,摸摸他隆起的小腹,捏捏他挺翘的臀。

“不要动,困。”杏寿郎眉头微颦,牢牢抓住猗窝座不老实的手。

“杏寿郎,我们好几个月没有做了。”猗窝座去解杏寿郎的腰带。“你知道看得见摸得着,但是吃不着是什么滋味吗?”就是他每日抱着杏寿郎,闻着杏寿郎身上诱人的香气,身下硬得发疼,却不得不强忍欲望的滋味。

猗窝座扯掉杏寿郎碍事的里衣。杏寿郎上衣半解,软趴趴地挂在臂弯上,露出一对圆润的肩头和小半个胸膛,以及一双裸露着的,线条流畅的长腿。凄冷的夜风如悄无声息爬行的蛇,透过打开的窗户钻进来,他打了个冷颤,不由自主并紧了双腿。

猗窝座耐心分开杏寿郎的腿,自从杏寿郎身怀有孕,猗窝座便对他又多存了几分耐心。猗窝座也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自己会在杏寿郎身上,花费超乎寻常的耐心。每日为他擦洗身体(虽然杏寿郎本人不愿意),不厌其烦劝他变成鬼。听到杏寿郎的拒绝,猗窝座不觉得恼怒,反而加深了让杏寿郎变成鬼的欲望。

这就是人类所说的“喜欢”吗?他居然会产生弱者才会有的感情。他对杏寿郎会是“喜欢”吗?猗窝座难得迷茫了。

“啊咧,把别人肚子都弄大了还不叫喜欢吗。”若是童磨在此,一定会无情吐槽。

猗窝座冰凉的指腹探向杏寿郎的花唇,两指轻车熟路剥开柔嫩的花唇,耐心搓揉内里小小的花核。

他这个举动让杏寿郎彻底清醒了,杏寿郎倒吸一口气,如受惊的猫儿一般睁大眼睛弓起身子,“等等,孩子……”杏寿郎下意识护住微隆的小腹。

“杏寿郎不必担心,虽然我是鬼,但也活了几百年,你们人类的事我也是懂一点的,怀孕四个月以后就可以做了……你瞧,你自己也想要是不是?”猗窝座抽出手指,拉出一条淫靡的银丝,他坏笑着向杏寿郎显摆自己挂着淫丝的手指,然后将那晶亮的淫丝用猩红的舌尖卷进口中,咂嘴品味,仿佛他舔的不是淫水,而是什么琼浆玉液。“好甜。”,猗窝座舔舔唇陶醉道,一脸的意犹未尽。

“不是!”太犯规了,猗窝座在尝他的……而且猗窝座光是用手指便让自己有反应了,自己的身体什么时候变得这样敏感了。杏寿郎耳根都是烫的,苍白的脸颊终于染上一抹血色,如白莲花瓣边缘的一抹红。

“你在撒谎。”猗窝座尖尖的指甲戳了戳杏寿郎湿漉漉的,挂着一层晶亮淫水的花唇,“杏寿郎这张小嘴想我想得都流眼泪了。”

“好了,放松一点,这样对我们都好,杏寿郎。”猗窝座拨去杏寿郎最后一件衣服。烛火随风摇曳,他在这煌煌烛光中细细端详杏寿郎,烛光柔和了杏寿郎的五官,使他呈现出一种平日没有的柔软姿态。猗窝座目光所及之处是杏寿郎英气的剑眉,上挑的明亮杏眼,挺直的鼻梁,可爱的笑唇,细长的脖子,精致的锁骨……灯下看美人,越看越美,他如醉了酒一般晕晕乎乎,看向杏寿郎的眼神中不禁带了迷醉与眷恋。杏寿郎似乎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魅力,能吸引别人忽视周围的一切,目光难以自拔地流连在他身上。

猗窝座的目光渐渐向下,最后停留在杏寿郎胸前的一对红樱上。

“杏寿郎这里是不是变大了一点?”他一边说着,还一边用手指没轻没重地,把微微内陷的乳首捏得挺立,激得杏寿郎发出一声惊喘。

“猗窝座!”杏寿郎拍开猗窝座的手,怒气冲冲地瞪着他。他的脸红一路红到脖子根。

“确实变大了一点,好像还变红了!”“猗窝座!”“别害羞嘛,杏寿郎,用你们人类的话来说,我们也算‘老夫老妻’了,你身上有几颗痣我都一清二楚!”

“我会杀了你猗窝座!”杏寿郎面红耳赤,连身体都透出一种浅浅的极为诱人的粉色。

“杏寿郎,你明明不是容易害羞的性格啊!”猗窝座整只手盖在杏寿郎的胸肉上,挺立的乳首从指缝中探出头,被猗窝座用手指夹住,他五指弯曲,丰盈的乳肉从指缝中溢出,手感极佳,细腻如羊脂白玉,又绵又软,猗窝座爱不释手。

“啊……哈……”杏寿郎咬住下唇,小口小口地喘息 ,胸口如过了电一般一阵酥麻。

“感觉变软了许多……杏寿郎,你会有奶水吗?”猗窝座直把那团乳肉当面团,没轻没重地捏,把那上面捏得印满了指痕犹嫌不足,又将那乳头含进嘴里,婴儿一般又吸又吮,吸得杏寿郎绷直了脚背,惊喘连连。

直到猗窝座察觉到那乳头似乎分泌出了什么东西,他这才依依不舍地放过,他实在太好奇了。

一道乳白色的液体从那乳孔中溢出,汇聚成小小的一股,白蛇一般从乳肉上爬行离开,然而被猗窝座用唇接住,他灵巧的舌头轻轻一卷,便将那乳白液体吸进口中。“和你本人一样甜。”猗窝座诚恳评价道。

看着自己胸前流出乳汁,杏寿郎呆滞了一瞬,他不敢置信,愣愣地盯着自己的乳首,脑袋嗡嗡作响,里面仿佛有根无形的弦啪一声断了。“恶鬼!你大可以杀了我,不必这样羞辱我。”杏寿郎羞愤交加,胸口被浊气堵得生疼。他英气的剑眉拧紧,一向上扬,笑盈盈的嘴角也撇下了,然而上挑的眼尾却如涂了胭脂般嫣红,媚态毕露。

他过去循规蹈矩的二十年时光里哪里遇到过这种事?委身于恶鬼,孕育鬼胎,甚至现在还要被这样羞辱!倒不如被杀了痛快!

“羞辱你?怎么可能?”猗窝座从未见过杏寿郎如此生气的模样,生气程度比他们无限列车初遇那次更甚。

“我这明明是喜欢你啊!”一瞬间猗窝座恍然大悟,他一直都喜欢杏寿郎,从他看到杏寿郎的第一眼就不可自拔地迷恋上了这个太阳一般耀眼的青年。因为喜欢才违背无惨的命令,不舍得杀死杏寿郎,因为喜欢才每日精心为杏寿郎疗伤,照顾杏寿郎,因为喜欢才把杏寿郎留在身边,黏着杏寿郎。

“巧言令色!我不会相信恶鬼说的每一句话!”杏寿郎想推开趴在自己身上为非作歹的恶鬼,然而猗窝座如八爪鱼一般死死缠在他身上,怎么推都纹丝不动。

“你怎么不叫我猗窝座了,杏寿郎。”猗窝座脸上露出一种被抛弃的小狗才有的神情,金瞳湿漉漉的,浓密的粉色睫毛低垂,看上去好不可怜。“唉,也是,这种事情是解释不清的,只能用行动证明。”

那乳首被猗窝座吮吸得黏黏糊糊,又红又肿,如熟透的樱桃,泛着水光,诱人极了,他又如法炮制抚慰了杏寿郎另一边的乳首。

杏寿郎一边强忍着呻吟一边怒骂猗窝座,然而因为炼狱家严格的家教,与杏寿郎自身良好的教养,他想用最恶毒的词语咒骂猗窝座,可翻来覆去只会骂“恶鬼”“混蛋”之类的不痛不痒的话。猗窝座只把杏寿郎的咒骂当做调情剂,杏寿郎愈是骂得凶狠,猗窝座愈是吸得用力,不过杏寿郎很快就骂不出来了。猗窝座依依不舍地吐出乳头,乳汁已经被他吸尽了,猗窝座将脸埋进杏寿郎双腿之间。

猗窝座细心将那花唇剥开,露出里面一颗花核,他坏心眼地向那敏感的花核呵气。鬼的体温是冷的,吐出的气也是冷的,杏寿郎半因为情欲,半因为冷,不由自主打了个寒噤。猗窝座将那两片薄薄的花唇抿进口中,忘情与那花唇接吻,尖尖的鬼牙剐蹭,粗糙湿腻的舌头舔舐那小小的花核。舔,咬,吸,吮,花唇被他搞得东倒西歪,一塌糊涂,像极了被清水浸泡过的花瓣,花核在这般疾风骤雨般的摧残下,肿大了一圈,犹如丹顶鹤头上那一抹沁血的红,花唇已经裹不住了。

穴内渗出一缕一缕蜜液,全被猗窝座一点一滴吸入口中,啧啧有声。

杏寿郎浑身绷得死紧,修长的双腿夹住猗窝座在他腿间作乱的脑袋,当然,这并不能阻止猗窝座。杏寿郎死死咬住自己的胳膊,不肯让自己呻吟出声,然而不时有破碎的泣音违背主人的意愿,从唇齿之间溢出。

怀着恶鬼的孩子,因鬼的抚摸而喘息,在恶鬼身下如此放荡,如今的他还配得上“炎柱”一职吗?他这样质问自己。

“唉,杏寿郎你每次都这样,怎么这么倔。”猗窝座皱着眉头。坦然面对自己的肉欲是什么非常羞耻的事吗?只要是生物便会有肉欲,再正常不过了,这不是什么难以启齿的事。

“混蛋!”杏寿郎咬牙切齿。

“啧啧,杏寿郎,你能不能骂点新鲜的词?每次要么是‘恶鬼’,要么是‘混蛋’,我都听腻了。”猗窝座脸上是狂热的笑,他握住杏寿郎的手腕,无视杏寿郎的怒视,温柔但态度强硬地将杏寿郎咬着的的胳膊掰直。杏寿郎太可爱了,像一只亮着爪子,虚张声势的小猫,而且明明身体软得不行了,可骨头还是硬的,这才是他喜欢的杏寿郎啊,永不屈服,永不退缩。

猗窝座身下硬得发疼,可他还是耐着性子为杏寿郎扩张,揣着孩子的杏寿郎在猗窝座眼里如一樽易碎的琉璃花瓶,他生怕自己一个用力,这花瓶便在手中碎了,他已不将杏寿郎视做一个单纯的对手,而是需保护之人。

鬼冰凉的手指探进杏寿郎的花穴,杏寿郎还以为自己身下被塞进一块寒冰,他骨节分明的手紧紧揪住床单,薄唇紧抿。

“杏寿郎里面好温暖。”高热的穴道紧紧裹住猗窝座的手指,丝绸般的触感折磨得猗窝座快发疯了,他恨不得马上使用这口迷人的丝滑的小穴,然而他依旧忍着欲望,为杏寿郎扩张。

猗窝座快发疯了,杏寿郎又何尝不是呢?孕期的身体本来就比平日更为敏感,猗窝座在他穴里肆意妄为扣挖,小穴违背主人的意愿,紧紧裹着入侵者,甚至希望更多,杏寿郎几次差点失声叫出来。

杏寿郎额头尽是汗珠,几缕鲜艳的发丝凌乱地贴在他的面颊上,炽热的气息从嫣红的唇中吐出,光裸的胸脯上青青紫紫,遍布红梅,他的眼睛蒙上一层水雾,渐渐迷离,不复清明。他整个人仿佛是被疾风骤雨吹打的杏花。

猗窝座一根手指变为了三根,他用三只手指呈三角形扩张穴道,又模拟性交在穴内抽插,湿漉漉的蜜液喷薄而出,浸湿了他半个手掌。

应该可以了。猗窝座终于忍不住了。

他扶着怒涨的分身,将大如李子的头部贴上那泥泞不堪的花唇。

“不行……孩子……”杏寿郎瞬间恢复了理智,他惊恐地看着猗窝座那雄伟骇人,青筋毕露的分身,那简直是凶器。他不敢想象这样的凶器捅进他的身体里会是怎样的后果,若是平时,忍忍也就罢了,但是如今他有了孩子,虽然是鬼与人不伦的产物,可到底也是一条生命。“我用手给你弄……”杏寿郎的语气里带上了哀求与惊恐。

“不会有事的,我会很温柔的,放心吧,杏寿郎。”猗窝座将杏寿郎贴在脸上的发丝别到耳后,如丈夫温情脉脉地爱抚自己的妻子。

猗窝座体贴杏寿郎,想着杏寿郎揣着孩子好不辛苦,于是拿来一块软枕,仔仔细细垫在杏寿郎腰下,希望能给他腰部减少些压力。自己的宝贝还是要好好爱护啊。

孕期的杏寿郎不比猗窝座过去见到的孕妇,他除了小腹隆起,其他地方没有一丝赘肉,反而清减了不少,下巴尖尖的,眼下两抹浅浅的青黑,昔日健康的蜜色皮肤变得惨白,面颊上的婴儿肥也凹下去了。谁能想象的到,昔日鬼杀队强悍如太阳一般耀眼夺目的炎柱,如今仿佛一朵即将开败枯萎的杏花。任谁看到都会唏嘘不已,感慨命运无常。

杏寿郎本该死去的,带着荣耀荣归故里,灵魂回到他日思夜想的母亲身边去。然而他活了下来,与本该斩杀的鬼纠缠不清,还与鬼有了不伦的产物。

如果生下来的是鬼,我一定会亲手斩杀他,如果是人,那就再做打算。可人非草木,杏寿郎一想到有一半的可能要亲手杀死自己的孩子,他便郁郁寡欢,连带着食欲不振,有时候一天都懒得吃东西。

猗窝座心疼极了,瘦弱的杏寿郎固然别有滋味,可他更爱以前健康的杏寿郎。杏寿郎将心事藏得很好,猗窝座只以为杏寿郎是因为孕期的缘故食欲不振,

猗窝座小心翼翼地避开杏寿郎的肚子,握住杏寿郎的腰肢,谨慎地将肉刃缓缓捅入。

杏寿郎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因为过度紧张倒吸一口凉气。

猗窝座安抚般摸了摸杏寿郎滚烫的,绯红的脸颊。杏寿郎紧张,猗窝座又何尝不是忍得辛苦?鬼是不会流汗的,但是猗窝座的额头已经汗淋淋了。

再往前便是杏寿郎的子宫口了,那处销魂的滋味让猗窝座永生难忘,但是只能到此为止。猗窝座看着自己还露在外面一截的肉刃,不由得苦笑。他缓慢抽插起来。

孕期本就敏感,且心事重重郁郁寡欢,再加上猗窝座这凌迟般的抽插,杏寿郎脑袋里乱糟糟的,他无意识张开薄唇,浅浅呻吟,那呻吟中还裹杂着无助的泣音,听得猗窝座一阵酥麻,肉刃涨大了一圈,抽插的速度也快了许多。杏寿郎侧过脸失神地看着桌边的蜡烛,只觉得那明亮的烛火是一滴清亮的眼泪。

“把目光放在我身上啊,杏寿郎。”猗窝座青黑色的手指捏住杏寿郎的脸颊,将他的头摆正。可他并没有看向猗窝座,而是愣愣地盯着天花板。

猗窝座喘着粗气,身下的速度丝毫不减,反而不受控制地愈来愈快,囊袋打在杏寿郎的花唇上,发出淫乱的拍打声,手上也没有闲过,揉捏乳首,扣挖花核,浅色的花核被玩成熟透的深红,圆润肿大,如一颗上好的珊瑚珠。这番举动逼得杏寿郎脸色潮红,双眼翻白,脚背绷直,修长的双腿情不自禁地缠在猗窝座的腰上,不由自主扭动腰肢,娇喘连连。

猗窝座何曾见过这样失控的杏寿郎,而且还是为他失控的杏寿郎。

“杏寿郎……杏寿郎……”他一遍一遍地喊着,他觉得杏寿郎的名字滑过自己唇的滋味美妙极了,他俯下身去,啃咬杏寿郎的唇。杏寿郎的唇又湿又软,葛饼一般的口感,猗窝座爱极了与杏寿郎接吻的滋味。因为俯身这个动作,猗窝座的肉刃又捅进去了几分。

杏寿郎的小穴骤然绞紧猗窝座的肉刃,猗窝座长吸一口气,他刚刚差点缴械,杏寿郎穴眼处失禁一般喷出大股的蜜液,温热潮湿的蜜液浸过龟头的感觉让猗窝座头皮发麻。

杏寿郎痉挛着,在尖细如猫叫般的哭喘呻吟中达到了高潮。他剧烈地喘息,浑身湿漉漉的仿佛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他无力地瘫软在猗窝座身下,无意识地吐出一点舌尖。猗窝座将肉刃抽出,将白浊射在杏寿郎隆起的小腹上。

穴口又红又肿,如一张嘟起的小嘴一开一合,蜜液汨汨流出,打湿了一小块被子,难以想象的色情,这般香艳的场景看得猗窝座口干舌燥,眼红心热。

两行清泪顺着面颊无声无息地滑落,没入杏寿郎比鲜花还艳丽的金红色发丝,凌乱蓬松的发丝遮住杏寿郎半张脸,他露在外面的半张脸比新月还要迷人。他疲惫地闭上双眼,不再理会猗窝座,沉沉睡去。

终于能睡觉了,他太累了。

Notes: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