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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02-12
Updated:
2025-03-15
Words:
9,105
Chapters:
2/?
Comments:
31
Kudos:
1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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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Hits:
10,047

【all敖光】以前的事

Summary:

想整个前夫哥救风尘的故事,天帝暂时还没出场,前期大量mob,脏乱差,非常雷。

剧情概括下就是第一章炮灰mob,第二章路人mob,后面前夫哥炒炒,目前进度路人抹布。

过激play避雷:抹布,穿环,淫纹

Chapter Text

三千年前,天庭还未建立,地上妖魔丛生,天界只有初开鸿蒙时就诞生的古神,往往是日月山灵所化,随心所欲并无善恶之分。

受天地灵气影响,异能者也如过江之鲫,世间万物修炼各凭本事,有后来创立阐教正统,最为强大行事光风霁月的元始天尊,也有在混沌阴暗里生存的鸡鸣狗盗之徒。

彼时敖光年满两千岁,和他三个弟妹一起继任龙王,龙族在妖兽中最为强大善战,富有四海,并不像其他异族般饱受抢占和侵略困扰,他喜欢离开东海在天地间游历,喜欢日光把银白的龙躯照的熠熠生辉。

捡到一条黑虺是他无意中所为,那是一处位于雪山之巅的深潭,敖光化作原型从云海掠过,一眼便看到几个修道者在剖开巨大的蛇尸取内丹,毒血把雪水染的黑红。

年轻高傲的龙王向来不齿此种强盗行径,将龙尾低空扫过,几人登时吓的落荒而逃,敖光靠近查看,发现被杀的母蛇身下还有一条刚破壳的小黑虺,母亲已死,这条手指粗细的小蛇定是也活不长了。

龙乃是百鳞之长,敖光见小黑虺已经被冻的奄奄一息,不免恻隐,温柔将小蛇捧起放入怀中,他有无尽的寿命可以挥霍,养大一条黑蛇不过弹指之间,未曾想就是这一念之差,往后会让他以及整个龙族走到穷途末路。

遑遑三十载,昔日的小黑虺在敖光的细致招护下,早已长大学会熟练幻形为人,但其他方面的进境并无突出。

白龙几乎将黑虺当做亲子,不管是生活还是修炼,都倾其所能的满足。起初,黑虺对养父确实是纯粹的亲昵眷恋,他早就忘记了生母的样子,他拥有的一切,其他蛇妖都不可企及,久而久之,他深信自己是不同的,他不该是蛇妖,而应该是龙子。

虺中有天赋异禀者,历经五百年修炼可以化蛟,化蛟后虽无双角,但也可像龙一样在天空飞翔。对,他一定可以更接近养父,那么威严,那么貌美,他可以有更长的寿命,更强的法力,更长久的陪伴在养父身边。

可惜什么都没有按照他的预想发生,他只是一只普通的黑虺,不管多么刻苦修炼,所擅长的还是只有简单的化形术,才年过三十,看起来已经比养父更为年长,他甚至不可能活到五百年。

焦虑开始日夜折磨他,一些不可言说的念头在暗处滋生,黑虺开始偷偷尝试各种据说可以快速提升修为的偏门秘术,依旧一无所成。更令他绝望的是,养父在他成年后开始越来越久的离他而去。一定是白龙准备放弃他了,总有一天养父会有亲生的孩子,而他也许早就连尸骨都化作了飞灰。

鬼市其实是昆仑山北面无垠沙漠中的一个小国,以一处罕见的绿洲为中心,地下河水迸涌不息,四面群山环绕遮挡住风沙,仅留几处隘口通行。因着周围群山在夜晚投下的影子宛若鬼影重重,因此得名鬼市。千百年来此处发展成人间最大的奴隶买卖集中地,娼馆林立,纵横交错的街道上随处可见衣着暴露的私娼在揽客。

因着地处偏僻凡人难以到达,又靠近昆仑山天下灵气所钟,此地的奴隶和别处不同,大多是由各路能人异士抓来的法力微弱的妖兽,化形后长相美艳,滋味独特,引得大量修道者和大妖暗地里光顾,此地居然就依靠奴隶买卖和皮肉生意发展成一个小国。

雄性蛇类有两根阳具,大都欲念深重,自少年时期起,黑虺便对养父垂涎三尺。敖光哪怕在同族中,都最为强大美丽,银白的龙鳞似亘古月光打造,瑰丽的红纹一直蔓延到龙角,他是黑虺不可言说的春梦中最初的主角,但一条普通的毒蛇怎么可能染指的了高贵的东海龙王,他越绝望,便越憎恨,眷恋变质成了占有和摧毁,可他也是一条聪明的蛇,所有不堪的情绪都被完美的掩饰了起来,在养父面前,还是那个敬爱他的孩子。

既然凭借自身修炼,他的修为难有进境,黑虺开始放纵自己的欲望,在有限的寿命里享尽淫乐。从同类那得到鬼市的信息后,他开始频繁流连于此,挥金如土,反正养父给他的钱财珍宝用之不竭。

机缘巧合下,他得知了一种特殊的功法。有次他又高价拍得了一个妖奴,这是一只刚被捕获的雄性白狐,一头银发妩媚动人,可惜性格刚烈,不服管教。老板是鬼市中小有名气的调教师,善于钻研各种淫邪之术,怕利爪伤了贵客,因而用术法在白狐小腹刻上了一个奇异暧昧的花纹,他谄媚的向黑虺解释,这叫淫纹,是只有鬼市娼馆中才有的特殊术法,用来对付不听话的奴隶,如果客人嫌碍眼的话,也可念咒隐藏。

“这个术法虽然要等一个月才能彻底完成,可只要完成,这白狐可就完全听您处置了,除非是九重天上最厉害的神尊来了才能解开,但要切记这一个月中不要让他有机会破坏施咒处皮肤,淫纹没完成,一旦破损就失败了。”

“那这淫纹在完成之前,受术者会有感觉吗?”

“没有任何感觉,您可别急,必须要等完成了以后才有效果,到那时您怎么玩都成,您要是喜欢,还可以和别的术法结合在一起,比如双修之术、炉鼎之术,不对,炉鼎术您可别用,这白狐修为浅薄,可经不起炉鼎炼丹,玩两下就死了。”

“死了不正好再来买新的。”

“嘿嘿,随您,随您。”

黑虺脑中,已经有一个疯狂的计划在成型,那个阴暗的声音在邪笑着狂叫,‘这是个好机会!你有办法了!你知道可以用在谁身上!’于是,他拿出一颗鸽蛋大小的深海明珠,“你能不能把完整的术法都教给我,包括双修术和炉鼎术”

“哎……,这是另外的价格,一颗明珠可不够。”

“我把这斛都给你呢?”他拿出半年前养父送给他的生辰礼物。

“够了,够了,您随我来,”

一个月后,淫纹完成,黑虺带着白狐回到了住所。

白狐和一个月前惊慌暴烈的样子已经大为不同,刚解开枷锁,他便两眼迷茫跌跌撞撞膝行着扑向黑虺的下身,好似面前有什么惊世绝伦的美味般,迫不及待的掏出两根蛇茎,饥渴的吞入口中。

黑虺心中了然,淫纹已经让白狐陷入发情,他将妖奴仅剩的蔽体薄衫撕开,抬手打了一耳光让白狐将蛇茎吐出,随即抓起一把银发,拉扯着让他跪倒在榻上。这样粗暴行事,白狐不仅没有任何抵抗,反而风骚更甚,嘴里呢喃着,“主人……奴想要吃您的精液……快肏进来给奴止止痒 ……”,一边主动将菊穴扒开。

当初不惜高价拍下这只妖奴,只是因为他也长了一头银发,从背后看,有敖光三分相似。黑虺简直魂颠梦倒,仿佛看到跪在自己身前的就是高贵的养父,他多年的夙愿在这一刻即将成真,将白狐的脑袋死死按在床榻上,用上刑般的力度狠狠插入白狐的后穴,妖奴大声淫叫着。黑虺想象着养父,肏弄至精疲力尽。

此后数月,黑虺在白狐身上试验了各种淫邪咒术,白狐皆言听计从。他还托人弄到了酒神所酿造的,能让所有仙神妖兽喝醉的美酒。

一切准备就绪后,黑虺传信不知云游何处的白龙,声称自己已经找到准备共度一生的伴侣,想在生辰之日顺便把二人婚事办下,他仅有养父一个亲人,爱妻也是个孤儿,他们夫妻二人想要一起好好答谢养育之恩,邀请敖光务必前来参加。

白龙不疑有他,怜惜养子从小孤苦,准备了大量珍贵贺礼欣然前往。

府邸虽清冷,挂上大红灯笼,点上喜烛后也像那么回事。黑虺请养父身坐高堂,携白狐一起行跪拜大礼,情至深处,泪眼婆娑。

礼毕,黑虺呈上美酒,他并未欺骗白龙,将此酒来历和珍贵一一道来,养父见他成家,本就欣慰,如此郑重,更是体谅养子用心良苦,敖光并不嗜酒,但大婚之夜,宾主庆至不醉不归,乃人间快事。

二人轮流向白龙敬酒,很快,敖光感到脑袋飘飘欲仙,眼前也不甚清明,黑虺见状,忙殷勤的搀扶着养父去客房休息。行至半路,白龙便放心的在养子怀中沉沉睡去。

为确保万无一失,黑虺并不急切,他按部就班的将养父抱至客房,确认白龙已经醉的深沉,轻手轻脚的将他衣袍解开。

咒术很长,黑虺念的很快,未几,一个淡到几不可见的复杂花纹出现在养父平坦紧实的小腹上,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沿着纹路自动加深。

毒蛇欣喜若狂,恨不得立刻在养父身上发泄一番,好在他还记得娼馆老板的警告,接着念了隐匿痕迹的术法,将一切恢复至原样。

第二天白龙酒醒,果然未觉有异常,此后一月,黑虺称自己无法御风而行,求着养父带他和爱妻同游人间。敖光并非冷情冷性之人,帮新婚燕尔的养子实现个小愿望,对他来说易如反掌,左右一月时间也不长,便爽快答应。

这一月间,黑虺暗地里时刻关注着白龙的反应,可惜术法虽弱,却悄无声息,只要施术时不被察觉,以敖光修为,竟然真让他得手。

时间一到,淫纹彻底完成,白龙此时刚将二人送回,还未踏出大门,顿时浑浑噩噩,任他人摆布。黑虺真想仰天大笑,他高不可攀的养父,终于也要成为随他蹂躏的性奴。

黑虺一刻也不想多等,他像个从来没吃过肉的野狗,就近将白龙抱至院内石桌上,光天化日就准备媾和。

他没想到的是惊喜还不止于此,毒蛇最后的耐心已经用尽,他直接将养父脱至精光,然后,他发现了白龙的秘密。

本该是长着龙茎的地方并无男性性器,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羞涩的肉穴,龙的话也许应该叫生殖腔。此刻两瓣小小的阴唇虽肉鼓鼓的很是饱满,但肉瓣紧闭着,颜色淡粉,龙性虽淫,但敖光素来洁身自好,未沾染过情爱,平日里实在难耐时,也最多用几根手指轻轻抚慰。

“父亲,你会怀孕吗,我为什么不是从你这里出生的。”“你浑身都美极了,与其便宜别人,不如先便宜儿子。”毒蛇猥琐的吸舔着白龙的雌户,仿佛里面流出的是琼浆玉液般,啧啧出声一滴不剩的卷入口中。

蛇信很长,黑虺扒着白龙腿根,尽可能深的把舌头伸进去,打着转一边戳刺穴心,一边舔舐着肉壁,几乎将整张脸都埋到养父会阴。

“呃啊……不够……更粗的。”舔穴的快感让敖光发抖,他仰起头低叫着,淫纹抹除了他的羞耻心。

“更粗的什么?父亲你不告诉我,儿子怎么知道。”黑虺揶揄道,并用舌尖将花蒂剥出,嘴里生出两颗毒牙,用不至于破皮的力道轻磨着,将毒液涂满蕊心。

“别……别咬,啊!”那处沾了毒液麻痒肿大,被牙齿一咬,爽的白龙尖叫出声,穴眼吹出一小股潮水,直把养子面上打湿。

“到底是什么,父亲快说啊,说了儿子立马给您。”黑虺将流至嘴角的淫液舔干净,只觉又腥骚又清甜,如最猛烈的春药挑动他的欲望。

“要你的……要你的肉棒。”敖光红色的眼瞳似是盈了一汪清泉,泫然欲泣。

“那父亲可要接好了!”黑虺嘿嘿大笑,掏出蛇茎破开紧致的内壁。

“…好撑…啊…再深些……”蛇类狰狞丑陋的巨大阴茎将肉逼撑的发白,明明穴道已经被扩到了极致,但敖光尤感不足,他想要异物进到更深,填的更满。

一旁的白狐被交合的气味激发了淫性,跪倒在地将整个身子紧贴着夫君的小腿,养父已到手,黑虺只觉得骚狐狸烦人,一脚踢开,白狐迫于淫威不敢再靠近。

“奶子这么大,你自己玩过吗?”黑虺一边鸡巴打桩,一边大力揉捏着白龙形状优美的胸肌,肥腻的乳肉被抓的泛红,从指缝间溢出。毒蛇毫不怜惜他初次承欢,狰狞的肉茎每次抽插,都带出一小节通红的媚肉,好在肉洞保护性的分泌出大量水液,随着外物的进出噗嗤作响。敖光忍不住揉搓紧绷的穴口,想要缓解胀痛感,养子却故意曲解为他尤不满足,让自己第二根蛇茎显形,“前面的小逼吃不下了,父亲就用后面的穴吃吧。”他抹了一把飞溅出的淫液,敷衍了事将肉棒撸湿,就强硬的顶开白龙紧闭的肛穴。那里毕竟不是生来被肏的,强行被进入导致肠壁裂开了细小的口子,肠液混着血丝沾在性器上,过量的痛楚让敖光感到身躯像被劈开,他哭叫着,这只让黑蛇更加兴奋,动作更加粗暴,每一记深入,都狠狠顶撞到敏感的宫颈口,压榨出一波波清液。

白龙适应的很快,在体液的润滑下,痛苦逐渐变为了快感,他开始迎合,腰肢扭动如一尾搁浅的白鱼。不知插弄了多少下,黑虺终于将两根肉棒都戳刺到最深,马眼顶着宫腔微张的小口,射了三四股才停下。阴茎离开穴道像拔出肉塞,肥美的蚌肉已经闭合不拢,肛口也被肏成了深红的圆洞,含不住的白浆顺着股沟流了一滩。

“父亲真厉害,初夜就被肏通了两穴,可惜儿子积攒的浓精都浪费了,日后还是要多加练习。”“便宜你了骚狐狸,过来把父亲的逼穴都舔干净。”

白狐细致的用舌头给敖光清理着下体,不放过任何一道褶皱,白龙已经痴了,也伸手插入自己被肏的红肿外翻的牝户,蘸着腥臭的精液放入口中仔细品味,宛如品尝的是什么甘甜的美酒。

黑虺见他痴态,刚熄灭的欲火又熊熊燃起,嫌石桌太硬,双臂横抱着将养父带入卧房内,一夜颠鸾倒凤。

 

积攒多年的欲望终于得到发泄,黑虺足不出户,三人不分昼夜流连床榻。敖光几乎陷入了永无止境的发情,他无法忍受体内的空虚,每当白狐好不容易勾得夫君的肉棒,他便张开腿拉着养子的手磨蹭,小穴轻夹着手指讨要精水。毒蛇哪里经得起诱惑,暗骂着骚货,如饿虎扑食般再次选择白龙淫虐。

黑虺并不满足将矜贵的东海龙王只当作性奴玩弄,他那日还学了另一套淫邪的功法,可将养父改造成用精液炼丹的炉鼎,有淫纹的效果,此事轻而易举。普通的妖奴修为低劣无法承受,但敖光不同,他龙躯强健修为深不可测,做成炉鼎后,能将摄入体内的雄精精气尽数提炼成无形的妖丹,再经交合反哺给养子。

黄沙漫天的古道上驼铃阵阵,这只驼队规模不大,为首的骆驼上坐着一中年男子,怀中抱着一位只身批一件白色锦帛的高大美人,他裸露的小腿和赤足垂在骆驼身侧,后面跟着一小厮打扮的狐妖。怀中的美人似乎看起来身体不太好,神色恹恹的,一直半闭着眼睛。几人身怀术法,很快便穿过了荒漠。

见鬼市的入口近在眼前,黑虺伸手拨开敖光合拢的衣襟,内里果然一丝不挂,仅有两条细细的金链,一纵一横从胸口垂落,不知延伸到何处。毒蛇勾起手指扯了一下金链交错处,“啊!轻些。”白龙仿佛受到了莫大的刺激,足尖绷紧挺起胸追随着金链拉扯的方向。

“鬼市快到了,父亲可还记得该称呼孩儿什么?”黑虺手指继续恶意的用力。“主人……主人。”锦袍在挣动中散开滑落至腰间,金链也彻底现了形,那是一套华美的淫器。原来在出发前,为了途中乐趣,毒蛇精心挑选了三个漂亮的金环,每个上面都镶嵌着一小粒和白龙眼瞳颜色一样的红色宝石。

频繁的床事让敖光的奶头始终保持着红肿挺起,两处乳环穿的快速又顺利,但在穿刺阴蒂环时,黑虺犯了难,那处勃起探出肉唇时,也只一粒红豆大小,轻轻一碰便逼水泛滥,他戳刺了好几回,都被滑开,最后命令白龙自己掰开两瓣蚌肉,他则一只手将肉尖掐肿,一只手捏着小环趁机穿过蒂心,这可苦了白龙,那一瞬间的刺痛和快感让他的淫液如失禁般喷出,哭喘到几乎窒息。

待伤口愈合,黑虺又拿出一根造型怪异的金链,此物有三处接口,分别可连接三个方向的圆环。分别佩戴好后,金链的重量无时无刻不在坠着白龙的敏感点,特别是阴蒂处的小环,让羞涩的肉蒂再也无法缩回阴唇,身体的任何动作都会带动金链颤动,这几日敖光下身根本无法穿着任何衣物,无论何种柔软的布料都能让下体淫液连连。

更可恨的是,黑虺从他背后环抱着他骑御骆驼,还要将两根勃起的蛇茎尽数塞入他两口穴内,随着坐骑的脚步缓慢肏弄,时不时还拉扯金链让敖光夹紧穴肉。长时间的温吞节奏,让白龙始终被吊在靠近高潮的位置不上不下,精疲力尽,汩汩泌出的水液将鞍具上厚厚的坐垫都浸湿了一大片。

至隘口处,所有驼队都要被仔细检查,敖光两腿绵软被养子半扶半抱着离开驼背,他人的视线几乎都粘在白龙身上,赤裸的视奸让他又开始流水。

“父亲,儿子的修为以后就全靠您了,这里到处是嫖客,以您的姿容,一定可以炼出大量妖丹祝我化蛟。”进城后,黑虺搂着敖光在他耳畔低语,“任由你处置,主人。”白龙痴痴的讨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