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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嘛,他内三张青眼白龙和融合是黏在一起了吗!次次决斗都能抽上手。到底是我在玩赌博卡组还是他在玩啊。”
“我懂我懂,这种能抽上想要牌的人。呵呵真的很打击别的决斗者的心态。起手就把火焰翼人拍我脸上什么的。”
被点到的两人中,唯一在座的游城十代凑了过来,笑嘻嘻地搂住了万丈目准的肩膀。
“抽卡的运气也是决斗者不可或缺的一环daze。万丈目也尝尝这家店的天妇罗嘛,这种酥脆的面衣真是让人欲罢不能啊。”
万丈目微微避开了十代讲个不停的嘴“不要一边往嘴里塞东西一边和我说话!”然后被十代逮住机会塞了一只炸虾到嘴里。
前决斗王,现kc开发部部长武藤游戏带着慈母般的微笑看着桌前这几只活宝嬉闹。
复古的木质窗格外飘着细雪,像是在迎接新年交接点的到来。几位决斗界的top聚集在这里的原因,并不是有什么大赛需要准备,世界需要拯救。
而是更为简朴的理由,这几位现在都在海马的公司做社畜。
年末,工作上的压榨告一段落。城之内拉着他们来到了这家小酒馆,准备开一个海马吐槽大会来发散发散自己的牢骚。
虽然现在的场面已经混乱不堪了。
“aibo——aibo。。。你后场五盖哦哦”
“阿图姆君,要是不习惯烧酒的话就稍微少喝一点啦。这里是柠檬水。”
靠在游戏肩膀上的原 法老王艰难地睁开了眼睛,现代的蒸馏酒对他来说还是有点刺激过头了。
“aibo——”
游戏抚着阿图姆的背,缓解着对方从胃里翻上来今天晚饭的冲动。
“不愧是游戏先生,不管做什么都很完美!”
十代的眼睛里闪着小星星,要不是万丈目拽了一把,整个人都快飞到桌子上了。然后顺利的一个没站稳把头埋到了桌上的土豆沙拉里面。
“哈,整个房间里就没有一个正常人了吗”
城之内往嘴里灌了两大口小麦果汁,嚼着还没被水母头搅拌过的原味土豆沙拉。
也许只有游戏还留着点理智吧。
“哇啊,沙拉酱进到眼睛里了啊,救救我万丈目。”
“笨蛋笨蛋笨蛋!这几年长的智商都丢到墓地了去了吗!”
“怎么可能嘛,要说打牌我可是不会输的!”
“哎~十代君这么自信啊”
“嗯嗯嗯?游戏先生?”
武藤游戏还是带着这副满面春风的笑容,不停搓洗着手上的牌组。
你们真的要在这里打牌吗,在这种年末酒会气氛超级热烈菜肴超级好吃的完美场地里。
“DEUL!”
“DEUL——”
城之内又往嘴里塞了一口土豆沙拉。嗯,收回前面的话,看来游戏也醉了 。有名的法老王都因为你搓牌的缘故落到榻榻米上面朝地躺尸了啊。
“就让十代君来选先后攻吧——”
“哦哦,先攻就由我拿下了!”
说到底为什么你们出门喝酒都带牌组了啊。啊,好像我也带了。
“那么先从手卡,支付一半生命值发动英雄到来!”
“灰流丽。”
“.......”
“没事,用大气人检索——”
“无限泡影”
“呵呵呵呵,别以为这样就能阻拦我展开啊游戏先生。前两张都是用来骗你的手坑用的手卡啊。”
“我的手牌里还有独善能用来——”
“没事哦十代君,当然可以让你通过这张卡。在这之前能让我先发动这一张吗”
“增殖的G。”
“啊咧?十代君,不是还有两张手卡在手上吗,为什么不继续展开了。”
“唔啊啊啊啊啊——为什么不在回合刚开始就丢G!”【故意的】
“呵呵呵”
角落里传来万丈目的冷笑,他并不是在嘲笑十代手里的水泡侠发不了效果。而是在庆幸和游戏对打的不是自己。
两人用自己带的娱乐【真的娱乐吗】卡组打的有来有回,好吧只能说各有各的事情干。本来有来有回这种形容词就不应该出现在只有一个人能拥有笑容的游戏王环境中。
“十代君,你忘了我的后场还有这几张卡了吗?记得把不同属性和不同种族的怪兽送入墓地哦,啊不好意思。是在你的回合结束之前都送 入 除 外 区——”
想要召唤不同种族不同属性的怪兽是不可能的。因为后场的几张陷阱卡让召唤本身就不成立。本来墓地里面还能让元素英雄们发动融合,但上回合发动的怪兽卡还在游戏的墓地看着十代,呵呵双方的怪兽在送入墓地的场合只能送去除外区。手牌融合——果然还是要先解场——可是后场还有两张神秘的盖卡没有翻开。
虽然不是第一次了,但城之内实打实的觉得游戏在这种时候露出的笑容让人背后发冷。
“哈啊,这一个那一个的。明明今天是我拉你们来吐槽海马混蛋的啊。怎么自顾自就开始给我决斗起来了。”
“吼,凡骨的嘴里能吐出来什么有营养的内容。说来给我听听。”
“哈?那说起来话可是比山高了。前面决斗上出格的事情我还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平时能不能不要动不动就凡骨凡骨的叫我。好歹我现在也是一流的决斗者,还有还有,在公司里找人直接就电话催命。不知道本大爷也是人类,是需要吃饭休息上厕所的吗!天天拉着一副臭脸到底给谁看啊?不就是长得稍——微帅了一点就开始得意忘形,偶尔也对我态度好一点嘛。”
“哼,不出所料的无聊。”
“就是这种说一句就要顶你一句的恶劣态度啦,除了本大爷还有谁受得了他啊。”
稍等,难道说——刚刚的寒意并不是因为游戏带来的气场。而是实打实的从背后有冷气灌进来——
来不及了城之内,已经来不及了。就算现在意识到问你这些问题的是kc现任社长海马濑人本人。
你都不可能转为守备表示了。
“海——海马,啊哈哈这不是社长吗,好巧啊啊哈哈。”
因为是冬天,社长并没有穿着ps5版本的常服,而是换上了一套全黑的风衣配上着全黑的高领毛衣。红色针织围巾下面是他的冷笑。
“野犬的叫声怎么停下来了。吠得再大声点才符合酒会的气氛吧?”
城之内有点心虚地低下头,但又在今晚灌下去的所有小麦果汁的壮胆之下回怼了过去。
“社长大人不会连大实话都进不了耳朵吧,我说出来的哪一条不是属实的啊?人就是要接受批评才会成长的生物啊!”
一手摁在了城之内不断晃动的蓬松金毛上,脸上浮现出的是普通员工们见都别想见的微笑表情。海马今天的心情看起来意外不错。
“夸我帅的部分,确确实实听到了。克也。”
“哈?”
城之内石化了一般在原地一动不动,任由海马的手摸狗一样在自己头上来回了个遍。
一定是自己晚上酒喝多了出现了幻觉,还是说海马被夺舍了变成了别的物种。不然怎么可能对自己这么温柔?!平时要是被他听到这些话不应该意味着自己已经死到临头了吗!他叫我什么?克......呜哇哇,不行不行不能继续想下去。要死要死要死,心跳的好快。只不过比平时稍——微态度好了一点而已,不要被骗了啊城之内!还有干嘛随便摸我的头,这样不就像是在摸小狗一样吗!果然还是混蛋。
放任城之内一个人在边上红着脸胡思乱想,海马脱下了外套从善如流地坐到了桌子前面开始加菜。
“真的假的,尽点一些高级品啊。嘛,反正不是我买单。”作为万丈目家族富二代的准这么说。
“呜哇,是炭烤海胆!还有刺身拼盘哎!幸好今天是城之内前辈请客呢。”作为隐藏富二代的十代这么说。
“能不能点一些熟食daze,大冬天的想要吃点热的。”
“喝点牡蛎汤怎么样阿图姆君。”
“还是aibo懂我。再追加一份乌冬。”从地上爬起来又挂在游戏身上的以前很有钱现在也很有钱的国王大人这么说。
只有一只追着自己尾巴神游天外的小狗在这场点单中钱包受到了损伤。
“喂,海马!”
城之内终于找回了一点自我,开始质问这个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物。
“我明明把消息封锁的很好!你到底是怎么找过来的?!”
海马连一个眼神都没有赏给城之内
“封锁的很好的意思是三十分钟前在社交软件上上传了大合照还特地@了木马这件事情吗。顺带一提你还忘记了拉黑我。”
“光凭一张照片就找过来,你难道是——”
“图片左下角就是定位,凡骨。”
“嘛,嘛多一人更热闹嘛。前辈不要伤心了。继续吃饭才是正道。”大力嚼着新上桌的鱼片,十代完全没有那种用半个卡组过对面四卡场的悲伤模样。
“留点给我——这样高级的鱼片我平时都舍不得点啊啊。你小子怎么吃这么快!”
“前辈不要那么小气嘛——下次换我请n”
砰的一声,万丈目的拳头就落在了十代的脑袋上。
“不好意思了,回去之后我会好 好 管 教这个猪头的。”
呜哇,下手好狠。
“倒也不用这么严格”
城之内挠了挠头,这下倒是他有点不好意思了。
“茶番劇”
耳朵边上是海马辛辣评价的声音以及最后一片粉嫩鱼片被送到他嘴里的光景。
已经怎么样都好了,城之内的眼角噙着泪花。反正今天是什么也捞不到了。海马自己点的单自己吃不是很正常。抢不过十代单纯是自己的实力还不够硬。
区区鱼片而已,本大爷一点都不伤心。好吧可能是有一点点。
“好烫!”
“干什么啊海马混蛋!”
闭上嘴仔细回味了一下。炭烤过后的香味带着海货特有的回甘在舌根翻上来,这种清纯的甜味——
“唔姆唔姆——嗯嗯嗯”【嚼嚼嚼】
是炭烤海胆啊!可惜还没好好欣赏它美丽的橙红色内在就被吞进了肚子里。
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轻盈丰腴的脂肪感仿佛还留存在口腔里。
这就是金钱的味道吗。。。。。。和超市里晚上八点开始被售货员填上标签的打折海胆完全不是一种味道。
“这种程度的吃食就能挂上这么蠢的笑容,出息真是被狗吃了。”
“什么?!抱歉啊,我的工资只能支持我有这点出息呢。”
城之内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海马的口袋“要是某个坐在这里的社长先生能多给我涨点薪水——话就不一样了啊。”
海马拍走了城之内的手,反过来戳了戳他的胸口。
“要是某个只会逞口舌之快的馬の骨能再出名点,不要在各个活动当中捅出各种奇怪的篓子导致主办方给他擦屁股的时候我会考虑的。”
这可真的没法反驳。在上次的亚洲联赛上带上场的牌组里夹杂了一张意↑义↓不明的card,好吧实际上是在登记牌组的时候忘记把自己额外卡组里面的【超魔导龙骑士-真红眼龙骑士】登记上去。
可是自己这一次比赛连黑魔导都没有带!这张卡在不在额外都不会被融合出来!带了和没带一样嘛!
别说前八前三了,在预选赛上就因为违反大赛规则被淘汰了。要不是拥有海马安排的人气复活赛,自己可能连比赛会场的地都踩不上了啊。
额,也许还有上次的市内锦标赛自己作为产品推广人出场不小心念错了新卡包的名字。
【一共就四个汉字能念错两个也真是蠢到了一种无人能及的境地】
这是海马的评价。好歹是现场的主持人通过自己溢出屏幕的情商解决了这次口误。不过后面听说因为这次直播事故卡包的销量微妙了还提高了一些。
商人之间的事情自己还真是一点都不懂啊。还有干嘛给新卡包取奇怪拗口的汉字名字啊!不知道一个字也是有好多种读法的吗?!
还不给我注音。。。。。
【其实这次是海马故意的,预期念错四个结果凡骨居然能念对两个。早就超过社长的预期了】
看着城之内的头越低越下,海马的嘴角也越翘越高。
“赢了。”
在这种地方真的有输赢可以比较吗社长。
“语言真的是一门很深奥的学问呢”十代嚼着鱿鱼丝这么说到。
“说起来你这家伙,是不是比年初胖了点?”
万丈目捏了捏十代还在不断咀嚼的腮帮子。肉质细腻充满弹性,同时也鼓鼓囊囊。嗯,就是胖了。
“布药宅捏惹——”作为反击,十代也开始捏起万丈目的脸颊,两个人就这么滚在地上,绕着桌子开始二人转。
“年轻人就是有活力啊”
“aibo你不要这么讲,会显得我们很老哎?!”
“嘛阿图姆君,不要逃避现实。我们在这里就是很老的。啊咧,是不是该发动神碑之泉了。”
武藤游戏坐着的身影开始摇晃起来,酒精饮料的摄入加上一整晚的闹腾。让他平时被加班折磨得菠萝菠萝的身体陷入了关机边缘。
甚至开始说胡话了。【次元的吸引者】【时空转生】【暗黑召来神】
我不要听啊口牙。
终于在摇摆了几秒钟之后直挺挺地倒在了早有准备的法老王怀里。
“aibo——”
“海马!你这个混蛋——平时少让aibo加点班啊!”
唐突被点名的社长冷笑一声“他的工作量甚至没有我的五分之一多,却拿着全会社第二高的工资。对这样的结果你还有什么不满?!”
腾地一下,海马就从腰间抽出来了自己的牌组。
“要是想要更好的待遇的话,就在这里打赢我!”
“这可是你说的。”
阿图姆也抽出了自己的半副牌组,和游戏放在包里的side混匀洗切。
“这场堵上aibo未来的决斗,我绝对不会输!”
“duel!!——”
所以说是时候该习惯这帮子出门吃饭都带着卡组的怪物们了。
闹够了,笑够了。饭菜也全都进到肚子里了。天色已经不是午夜,而是微微透着点光的黎明。
酒馆的老式木门在外力地推拉下发出嘎啦啦的声响。在职场和决斗场上战斗的决斗者们也是时候回家了。
“下雪了啊——”十代仰起脸用鼻尖触碰着新年的初雪。又看着它融化成小水珠停在那里微微颤动着。
“虽然俗话说笨蛋不会感冒,还是好好把帽子戴好再出门啊。给”
“唔姆,谢谢你啦。闪电。”
一只走线有点扭曲的羽翼栗子球就这么水灵灵地出现在了水母头上。从边缘细节来看似乎是手织的毛线帽。
“呀,只是没想到最后只有游戏先生倒下了呢。”
“aibo的体力一直不是很好。”
趴在阿图姆背上和他共享一条围巾的武藤游戏皱了皱眉,但还是没有醒来的迹象。
阿图姆微笑着蹭了蹭游戏被冷风吹的有点红的侧脸说道“这也是伙伴可爱的地方之一。”
童实野町的深夜,配上飘落的细雪,显得格外空旷寂静。路灯的暖光下只看得见六个人拉长的影子和口中呼出的白气消散在空中。
“就这样,又过去了一年啊。”
城之内狠狠撮着自己裸露在冷空气中的双手感叹着。还能说得上是年轻的年纪,还算是说得过去的生活。时间就这么一点点地溜过去了。
已经很好了,只要此身还在此间存在着。就拥有可能性。骑着各种奇怪交通工具的决斗自己还没有体验过呢。
“噗哈哈哈哈”
“突然笑什么,傻狗。”
“只是在想,我们要是变成老爷爷了,路都走不动的那种。会不会还在继续打牌呢。”
“我相信决斗怪兽的卡牌拥有这样的魅力。”
海马的目光就这么和自己交汇在一起,里面没有戏谑或是嘲笑的意味在。只是单纯的坚定的相信着。
这也是决斗者们自己选择的道路。把灵魂献给卡片的一生。
这种火焰,不管在哪里,都会继续燃烧下去吧。
“把手套戴着,出门不带脑子的家伙”
看着手里被硬塞进来的白龙造型的手套,城之内微微有点无语。
这个人就不会正常的关心人吗,非要弯弯绕绕一大堆。前面也是,自己主动邀请了不来。非要暗地里动用木马的关系才能请来。搞得正常酒会也开不了,泄愤用的吐槽大会也开不了。
哈——也就只有自己能对付得了kc社长的怪脾气了。
“嘿嘿,谢谢你啦。濑人。”异常灿烂的笑脸冲进海马的眼睛里。让他有一瞬间忘记了怎么呼吸。
“什————区区駄犬”
要不是手机现在没电了一定要把海马这精彩的表情记录下来。说什么我很好搞定,你不也很好搞定。笨蛋社长。城之内暗戳戳在心里记下一笔。
“略——”城之内吐了吐舌头说道“这是对你恶劣态度的回敬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