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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土...」
卡卡西焦急的地呼唤着黑发男人的名字,但被呼唤着的男人丝毫没有要停下的迹象。
困惑的卡卡西双手腕和双脚腕都被从地面上疯长出的枝条固定在地上。即使亲眼看到这是带土施的木遁忍术,卡卡西也不愿意相信。
带土坐在卡卡西被仰面按住的身体上,卡卡西被这突然增加的重量逼得呻吟出声。
「呃!!...快下去...!带土...”」
「......」
带土异色的双眸冷冷地俯视着他。
对于沉默不语的带土,卡卡西心中愈发不安。
愈发慌乱的卡卡西试图推开压住他的带土,但被钳制住的受伤躯体导致这终归只能是徒劳。
双膝被折叠起来压在腹部,身体绵软的几乎丧失了抵抗能力,带土的手直接脱下了卡卡西的裤子,露出了下半身。
「诶...?」
这意想不到的行为即使是聪明如卡卡西都在一瞬间完全停止了思考。
从那之后一种危险的预感涌上心头。
但是带土他...怎么可能?不!不会那样的...
小小的名为不安的种子迅速发芽壮大,令卡卡西愈发恐惧。
像是为了证实又或是观赏他的恐惧,带土解开裤子将露出的阴茎抵在卡卡西的屁股上。
「带土!?快停下..!别这样...喂!」
卡卡西的声音都带上了明显的颤抖。
他不明白带土为什么要这么做,但对于那种事卡卡西也不可能什么都不懂,他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在不见天地的时空间内部,对于接下来在只有两个人的时空间里进行的事卡卡西只感到恐惧。
为了至少不漏出什么奇怪的声音,银发男人选择尽量闭上嘴。
后槽牙咯吱咯吱地颤抖着,把他此刻的恐惧具象化。
各种各样的情绪交织在一起让银发男人深陷无法消化的情绪漩涡中。胃里空空如也,只能吐出一些泛酸的唾液。
看着颤抖不止的卡卡西,带土止住了一直贯彻的沉默,终于开口了。
「你认识的那个‘宇智波带土’,也是个会做这种事的人么?」
冰冷的声音质问着卡卡西,他似乎还淡淡的笑了。
虽然想回答「不是」,但卡卡西却没有开口,心脏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捏住一样,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眼前这个男人是宇智波带土——卡卡西展现信念和生活方式的英雄没有错,但无论是声音还是表情,现在的带土都与卡卡西记忆里那个为帮助别人总是迟到的男孩判若两人,从同伴到敌人的关系转变像一把粗钝的苦无一下一下刺痛着卡卡西的心脏。
每当心中浮现出「为什么」的疑问,自己就有了答案——「因为你让带土失望了」
这时会涌现的难以忍受的心痛,罪恶感让卡卡西觉得连呼吸都好难。
带土一脸冷漠地俯视着汗流浃背的卡卡西。
「别摆出那副表情卡卡西,本来就不是你的错,我变成这样你不必觉得自责,难道你不觉得把所有错都揽到你身上更可耻么?」看穿卡卡西想法的带土说道,但卡卡西踌躇着开口却最终还是选择沉默。
接下来是滞重的沉默,被带土长长的叹息先打破,「算了,和你这种垃圾对话也只是浪费时间罢了。」
「...带土..」
「不要叫那个名字,卡卡西。你理想中的我已经不存在了,追求这些不存在的东西只会变得空虚,停止那些幻想吧,然后看着我毁掉这个地狱一样的世界。」
像是悲伤,愤怒,又或者是无奈。
卡卡西从带土那里感受到了各种各样的情绪,卡卡西只觉得越来越没办法开口。带土看着卡卡西呆滞的表情看着自己,嘴角微微翘起,一边扬起恶毒的弧度一边把嘴唇靠近卡卡西的耳边,满意地看着身下人因他的靠近不断抖动的身体。
「好啊卡卡西,我会让你失望的。」
侮辱的话语低低的萦绕在耳边,带土触碰到了卡卡西新月一样的白皮肤。
♡ ♡ ♡
肉体撞击的声音和水声在空旷的空间响起。
带土的性器正肆意蹂躏着卡卡西的小穴。
「唔,不...♡♡要...哈♡♡啊啊!啊♡♡」
又长又热又粗的肉棒在卡卡西穴里进进出出,一开始明明什么都感觉不到,但现在只是稍微动一下都会抑制不住淫浪破碎的呻吟。
「啊,啊~~~啊!呃不...不不,啊啊!!!~~」
♡♡♡♡♡
「要出来了...」
「啊!!!~~~~~」
细腰被大手紧紧地圈住留下清晰的淡红色掌印,精液被射到内壁深处,阴茎在卡卡西的挣扎中多次从小穴里面滑出来,没有射到身体里的精液开始一点一点从卡卡西合不拢的穴口滑落,一滴一滴的在脚边的地上积出越来越大的白色小洼,淫乱又缓慢水滴声响个不停。
「...带土..呃啊..!.」
卡卡西大张的两腿之间,带土一直坚守阵地,双手抓着雪白的泛着淡红色掌印的腰一下重过一下地撞他。
快感一浪高过一浪,因高潮缺氧的大脑几乎坏掉,舌头也吐了出来,世界在旋转,被强行带到无法自持的高度,一次又一次地尝到了从那里坠落的感觉。他拼命抵抗,但每次被撞到那里,本就已经细碎的思绪还是瞬间烟消云散了。
「哈...嗯嗯.#%#@+@+%」
卡卡西的脊椎骨被粗粝的地面摩擦的生疼,他拼命的想拔出带土塞在他子宫里面的东西。
请责怪苟活下去的我吧,更加用力的爱抚我,欺负我吧,请把我弄得一团糟吧。
情欲的信号一个接一个出现在脑海中,卡卡西甩了甩头发,仿佛这样可以把它们赶走。
但是比起反抗的想法,这具身体似乎更容易屈服于本能的快乐。腹部肌肉微微收缩,子宫里带土的形状和温度清晰的传递给卡卡西。
嘴角流下的涎水,沾湿了有些苍白干燥的嘴唇和唇角的痣,所到之处都变成了暧昧生动的浅粉色,然后顺着下巴流下来,即使是这样狼狈和被粗暴对待卡卡西也感受到了快感,视线因情欲的高温模糊一片。
带土的性器不断撕开里面层层叠叠的肉褶,毫不留情地反复插入。
「啊,啊啊啊♡♡不...不要!!♡♡」
理智彻底炸开,卡卡西放任自己沉溺在这场强奸带来的快感中。
仿佛被拉回到无法返回的地方。仿佛被背脊刺穿。
卡卡西一边拼命甩着银色发丝胡乱的摇着头,一边用已经沙哑的声音勉强说着「不要」
没有错过这个声音的带土抬起头饶有兴致的看着他。
「哦?」
「不喜欢?」
「嗯...啊啊啊,不,不!!不要...」
一边问着,带土一边握住卡卡西的性器,然后轻轻撸动起来,沾满白浊的性器。
即使已经射过太多次,但卡卡西还是起了反应。
「这就是『不要』的反应吗?」
卡卡西识趣地闭上嘴。
「好好...看来是错误的回答啊...」说着,带土用力撸动起卡卡西,同时,插在小穴里肉棒又大开大合起来。
被前后夹击的卡卡西下意识想逃跑,但全身的细胞都沉浸在情欲的快乐中,已经做不出任何抵抗,已然是一副雌堕的模样,两条腿不知不觉缠绕在带土背上,更加强烈的扭着腰,像一条春天里发情的白色母狗。
「还是身体比较诚实啊卡卡西。」
「爽么?卡卡西...」
「...不...嗯..!..停...!!」
卡卡西的脸上全是泪水或者是涎水精液什么的,混沌的大脑虽然没有完全理解带土刚刚的话,但出于对于带土此时对立面的立场还是下意识说了反驳的话,这是完全消失理性前最后的挣扎。
「被干了这么多次嘴还是这么硬,真不愧是你啊卡卡西,不过,先别得意。」
「呃!...」
带土的手指紧紧掐住卡卡西的根部和前端的小孔,高潮被打断,卡卡西痛苦地呻吟着,身体的反应到了夸张的程度。
带土更像是刻意为难卡卡西想看他狼狈求饶,指尖不断擦过根部,在模糊的视线边缘捕捉到的这一幕卡卡西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慌乱睁开眼睛。
「不要!!带土...」
卡卡西还在挣扎着阻止带土,但缓慢的动作甚至无法触碰到带土的手臂。
「看看你的意志力能坚持到哪一步呢」
带土残酷说着,用木遁创造出木环禁锢住卡卡西的根部,这样无论如何卡卡西都没办法释放出来了。
在禁止卡卡西作为男性射精的同时,带土又恢复了腰部撞击的动作。
带土开始用他粗壮的尖端摩擦卡卡西隆起的前列腺,调整角度使坚硬的那边对准那个小点,然后一遍一遍顶弄像是要刺穿那里一样。
「呃呃...啊啊啊好想去...」
带土在卡卡西模糊的话里迅速捕捉到了「想去」
「已经投降了吗?」
「想去...!!想...去...啊啊啊啊!!!!!」
明明很想却得不到释放的感觉无情剥夺了卡卡西仅剩的理性,被羞辱时,口中也只能吐出寻求高潮的悲鸣。
卡卡西的性器仍然被绑着,红红的,不停的充血颤抖着。尿道口拼命抽搐着想把精液吐出来,但精液在底部被堵塞无法射精。充满精液的睾丸沉重地下垂,随着带土的动作色情地晃动着。
好想射,好想射,好想射
卡卡西被生理上的痛苦折磨的开始忘我的哭泣,颤抖的恳求带土放过他。
「想去吗?那就拿出相应的态度求我啊」
「什...什么?」
带土用手伸进上衣抚摸卡卡西的乳头,受到强烈刺激,他的身体又紧绷起来,但他很清楚他现在和带土对立的立场,他做不到开口求饶敌人。
揉搓睾丸,描摹背筋,揉捏奶头,带土用各种方法残忍地玩弄着卡卡西的身体。
「啊,啊啊啊~~~~,哦,哦,啊,啊啊,啊,啊,不,不要啊!!!太..太过了...」
「会坏掉的吧」
即使不说,卡卡西也最清楚这一点。
超越允许的快感几乎与暴力同在。
无法忍受。这不是可以忍受的。
每当意识飞逝,卡卡西的脑海中就会浮现出死亡画面。
如果继续这样下去,我会死的。
本能发出警告。
卡卡西终于无地自容地哭了起来。
「求求你!求求你...真的要坏掉了,放过我...求你放过我...呜呜呜」
「哈哈你这副模样可真下贱啊,卡卡西」带土拍拍卡卡西的脸颊说道。
那双有着和他相同眼睛的异色眼眸装满了泪水,从鲜红的左眼滑落,因为带土轻蔑的表情和侮辱的言语。
眼前阴鸷的高大男人和记忆力戴着橙色护目镜的少年渐渐重合,那个爱哭的少年的身影被高大的男人取代。
原本以为自己可以保护以前的带土,但现在却发现自己早已被眼前的男人拆吃入腹。
「求你...求你...求你...放过我...」
卡卡西已经在极限了。
带土把卡卡西逼到快要破裂的地步,在看到想看的反应后,带土终于把手发到禁锢性器的木环上,笨拙的绕了一圈后用蛮力打开了,然后他笑了。
「看,来吧」
带土说这句话的同时,又以可能会刺破子宫的势头重新插了进去。
卡卡西的胡乱摇着头,然后把脸贴在地上,因多次高潮缺氧伸着舌头喘息着,下贱的像条只会交配的母狗。
「嗯嗯嗯,啊啊、啊...」
「你这张脸长的可不比女人差啊,在木叶勾引过多少男人跟你上过床了,嗯?水门老师的儿子天天『卡卡西老师卡卡西老师』地叫着难道是和你...」
「住口!!呃啊..~我...没有...和鸣人...」
带土当然并不是真的这么想的,只是为了羞辱他欺负他看他狼狈看他求饶罢了。
由于身体的紧密相贴,不得不将带土的生殖器吞得更深,卡卡西弓起背,脸上露出了更加淫浪的媚态。
「和我一起加入月之眼吧卡卡西,你看这个垃圾世界本来就该毁灭不是么」
「你明明是个英雄,却活成了一个只会在墓碑前哭泣的废物」
「卡卡西,没人会怪你的,一切都不是你的错」
带土一边用舌头舔卡卡西的耳朵,一边将恶魔的耳语发送到他的大脑中。
「一起加入月之眼吧,我们一起创造一个英雄不必在墓碑前哭泣忏悔的世界,你也不用再受苦了」
「嗯...不...啊啊啊呃呃啊~带土...」
卡卡西被情欲折磨的愚笨的脑子只能发出毫无意义的喘息和胡言乱语,像最廉价的站街女毫无意义的叫床。
带土摩挲着卡卡西的性器官的尖端。用拇指和中指打开尿道,食指抚摸着扩大的洞口。
「放松点,卡卡西」
「嗯..呃嗯好..好..嗯嗯~」
「没有人责怪你,我不会责怪你,这就足够了」
「嗯...嗯..好呃啊啊啊」
在卡卡西松散的意识中,带土轻柔的话语像毒品一样渗透进来,彻底麻痹了思考。
带土粗大狰狞的阴茎在卡卡西身体里爱抚,虐待,玩弄,起伏的腰部不知疲倦般摇晃着。
在身体深处,有什么不该有东西涌了出来,像全力疾走时一样,呼吸变得急促。心脏怦怦地跳动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虽然害怕,但无法掩饰期待。
「卡卡西」
「啊啊啊啊~!!!!!」
随着透明的潮水洒落,卡卡西潮吹着高潮了,比精液更清透的液体溅满了卡卡西全身,从脸到腹部都湿透了。
对于刚刚发生的事,卡卡西已经完全没办法消化了。
理智被燃尽,意识也完全散去,被染成精液颜色的理性还没有恢复原状。
带土也在卡卡西紧绷抽搐的肚子里射精,他也因情欲而愈发沙哑性感的声线喟叹着。
拔出肉棒后,白浊从合不拢的穴口争相恐后地溢出,蔓延到地面上,积出更大的白色水洼。
被百般凌虐的小穴红肿的吓人,在微凉的空气中瑟缩着,张开的双腿也因高潮的余韵痉挛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