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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C】一年前我杀了绑架我的变态,现在他复活了

Summary:

从绑架中幸存、惊魂未定的克劳德,时隔一年又遇到了被自己亲手杀掉的银发男人。鉴于幻觉的严重程度,他决定听从朋友劝告,向心理治疗师讲述这个故事。

*现代背景,穿越者ac萨盯上了什么都不记得的克劳德。绑匪萨×大学生云,云第一人称视角。
*要素包括:事先预谋的绑架案和临时起意的杀人案、阴魂不散男鬼、做恨、pstd、精神崩溃、G向描写、reddit格式的标题、对萨德侯爵《淑女泪》的有意模仿。
*故事纯属虚构,请愉快享用。

Chapter 1: 杀人篇

Chapter Text

录音开始了吗?
好的,谢谢您,医生。我这边随时可以进入正题。
嗯,我叫克劳德——克劳德·斯特莱夫。年龄和职业……是大学生,其它暂时保密。
我没想过有一天会再和别人说这件事。该死。但连续几周睡不着的感觉太折磨了。上周送快件的时候我困得不行,差点没撞到护栏上。再这样下去迟早会出事。我问了打工地方的朋友,他们建议我找个心理医生谈谈。
是的,这确实是个艰难的决定。
以防万一,我想先问下,您认识一个个子很高、银色头发的男人吗?我想他该有六英尺四英寸。眼睛……眼睛是绿色的,瞳孔的形状很奇怪。如果您见过他——即使只是在人群中擦肩而过——不太可能会没有印象。
您不记得有这样的人?谢天谢地。
那家伙叫萨菲罗斯。他是个货真价实的魔鬼。

去年那起事件,您应该也有所耳闻。相关的媒体报道多得要命。机械系大二学生人间蒸发——老实说,作为米大学生,一在网上搜自己的学校,前几页都是些阴谋论和钓鱼帖子,感觉也挺糟。不过还有更糟的就是了。
我猜您已经明白了。当事人,化名C.S的受害者是我。而那个男人,他绑架了我。从六月末到九月初,七十一天。
关于那段时间的记忆很混乱。我回来之后做了取证,但没有被采纳。他们给我确诊了妄想症和创伤后应激障碍。所以我先说下官方认可的版本好了。
事发是六月二十四日,我朋友作证说,那天晚上我一直没去酒吧值班,但明明前一天还一切正常。她打我电话打不通,敲门也无人应答,于是去了警局报案。
接着是警方介入和两个月的搜查。一无所获。
九月三日。根据记录,这天早上五点四十五分,失踪两个月的C.S被一名货车司机目击到在米德加郊外的七号公路上游荡——没有同行者,身上多处骨折和软组织挫伤,失血过多——医生说以那种伤势还能走路简直不可思议。
能确认的信息只有这些。我们从头来过吧。

事情是这样的。
六月二十四号早上,我收到了一条新委托。任务很简单,只是跨三个街区的跑腿送货,报酬却高得离谱。
按下“接受”之后,电话立即打了进来,就像那边有人一直守着似的。
天杀的,那时候我就应该察觉到不对劲然后立刻挂断电话跑路。
但我对眼前的危险无知无觉。
按照委托人的意愿,我立即动身前往取货地址,米德加的一处高级公寓。
之后发生了什么?老实说,我完全想不起来,也没法向警方和媒体交代。所以他们推断我产生了解离症状。根本就是胡说八道。解离不会让人的记忆整段消失。
不,那也不是麻醉剂能达到的效果。萨菲罗斯偷走了我半天或者更久的记忆,就像从胶卷中间剪下一段。上一秒我还意识清醒地在米德加主路上跑着,接着,咔嚓一声。街道消失了,行人和车消失了,我的芬里尔也消失了。现在我都觉得不寒而栗。萨菲罗斯到底对我干了什么?
总之我醒来,发着低烧,喉咙干裂,全身上下的骨头痛得要命。房间里的光线看起来是傍晚,而我出发时才上午八点。
我被铐在一张铁架床上,手脚和床柱锁在一起,想动都动不了。
那个男人就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看书。还没等我尖叫,他就抬起头,冲我来了个混蛋笑容。
他说,好久不见,克劳德。

萨菲罗斯,那个绑架犯——我还是先跟您补充一下吧。
他很高,光是站着就差不多能碰到门框。长度到这里的银色头发……应该是天生的,因为他看起来还很年轻。穿着一身不知道算虐待狂还是色情狂的混蛋皮衣,还有个像模像样的肩甲。该死的,我根本不记得招惹过这种变态。
再说了,当时我只是米德加大学的大二学生,除了学校和打工之外没有其它交际圈。
但他直接叫出了我的名字。
我反问他是谁。他啰里啰嗦说了一通,什么生命之流、星球、族群之类的,听起来很像邪教。
我愤怒地大喊,要求他立刻把我放了。我不入教,家里也没有钱交赎金。
然后……然后他走了过来。他在那张床上强奸了我。
我不想回忆接下来发生的事。
详细描述创伤对治疗来说很重要……好吧。我尽力。
不用了,我还不渴。

他强奸了我。很滑稽的场景。我们两个都还穿得好端端的,他只解开了风衣腰带,好像根本不急着做那事一样。
他先是摸我的胸部。隔着毛衣。
我想反抗,弄得铁架床咯吱响。可萨菲罗斯毫不在乎。他对猥亵我的过程乐在其中,不仅用手,而且用嘴和牙齿……我的无袖毛衣仍然穿在身上。但那反而更糟。打湿的布料贴在皮肤上,摩擦起来很痛。他舔着、吮吸我的乳头,直到它们硬得发涨。
我感觉快要崩溃了。因为起生理反应的不只有胸部。萨菲罗斯肯定也注意到了。但他还是不着急。他一边用手指夹着我的乳头玩,一边假惺惺地征询我的意见。想用前面高潮,还是后面?
我拼命摇头。两种我都不想要。
萨菲罗斯笑了。他吻了我。我狠狠咬了他的舌头,尝到了血和羊毛纤维的味道。
出血似乎激起了他的欲望。他扒掉我的裤子,把内裤褪到膝盖。我已经勃起的阴茎被他握住,在他戴着黑色皮革手套的掌心里。
我不想承认这一点,但他的技巧很好。比起我在宿舍里笨拙的自慰,萨菲罗斯的服务水准简直高得让人发疯。我不由自主地配合起他的节奏。就在我喘得眼冒金星,就快要绝顶的时候,萨菲罗斯用力掐住了我的阴茎根部。
这种感觉就好像从空中一下子跌到谷底。我差点昏了过去。
我求他放过我。我是守法公民,没做过违背公序良俗的事。他不该这么对我。
萨菲罗斯说我是他的人偶。我应该求他快点插进去,而不是别的。
我说不。但他照样插进来了。一般做这种事需要别的准备吧?但没有。他完全靠蛮力撞了进来,后面就自顾自在那里动,每一次都顶得很深,以至于我有种内脏移位的错觉。不可能没有流血。不,就算他的阴茎直接带出我的一部分器官也不奇怪。我痛得说不出话,只能不停地捶打床垫。

他一边侵犯我,一边继续给我手淫。他动作很大,撞得我的身体摇摇晃晃。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声音。但他手上的动作仍然富于技巧……极端的痛苦和快感混在一起,我变得有点搞不清状况了。我应该高潮吗?在被一个陌生男人奸淫的时候?
萨菲罗斯品味着我的表情。他的瞳孔放大了,像准备捕猎的动物。
您能想到吗?他居然说我和他天生一对。
我当时有种很不妙的预感。萨菲罗斯图的不是钱。他一定在准备做些更坏的事。
我本能地并拢膝盖,抗拒他更进一步的接触。我几乎是在带着哭腔哀求他了。当然了,萨菲罗斯不会有怜悯之心。他对付我的方式是更慢地操,等到里面的肌肉恢复原样,再缓慢地、从容地,整个插进去。这比之前还要恐怖。我不得不去感受他的形状、他的大小、他破开内壁的力道和速度。每当他抽出的时候,那里已经被充分地扩张了。空气灌进深得难以想象的地方,让我感到空虚得要命……
等到我反应过来,我的身体已经擅自动着去讨好他了。我难过极了,侧过头把脸埋进床单。但萨菲罗斯的轻笑仍然能传进我耳朵里。
他低下头,长发像蛛网一样罩住了我。
他只说了一句话。
欢迎回来,克劳德。

接着,他抓住我的腰,开始毫无保留地操,每一下都把我严丝合缝地嵌在他的东西上。只坚持了十几下我就受不了了。我剧烈地痉挛,从头皮到脚趾都有电流窜过。终于,随着他的又一次动作,我被抛上了从未经历过的可怕高潮。
感觉和死掉也差不多了,眼前什么都看不到,脑子里只剩下没有意义的杂音。
精液弄得到处都是。
我被绑架的第一天就是这样度过的。
不,房间里没有钟。那是因为我能看到远处米德加钟塔的灯光已经熄灭了。时间过了午夜零点。
还没结束。那个怪物,萨菲罗斯,他把仍然硬着的阴茎退出来,继续操我的嘴。

 

您说我的声音抖得很厉害?
抱歉,我在刚才那件事上花了太长时间。我可能一辈子都忘不了那天了。
还是长话短说吧。
前半个月,萨菲罗斯盯我盯得很紧。吃饭和洗澡都是他来弄,我只有上厕所的时候能解开手铐。
他离开的时候怎么办?
呃,他会给我打镇静剂,不至于睡死过去,但能让人精神恍惚。有几次我刚回过神来就发现他趴在我身上。
是的,他每天都要强奸我。如果强奸罪按次数算的话,我希望给他判五个终身监禁。
向外界求救……没有用的,我试过,后面萨菲罗斯说整栋公寓楼都被他包了。
其它方法也一样。有次我拧开了房间的锁,正准备对付大门,萨菲罗斯就回来了。他罚我一个星期不能穿衣服。并且他告诉我,那扇门装的是指纹锁,只有他能打开。

还有一次,我冒了更大的风险。正是那一次让我知道了萨菲罗斯的真面目。
我必须重申一下。我说萨菲罗斯“是个货真价实的魔鬼”。这属于客观描述,而不是什么文学化的修辞手法。
回到正题。
某天晚上,应该是在七月末——我的phs被他没收了,所以具体时间不一定准确——萨菲罗斯突然说,第二天晚上我得一个人待在隔壁的公寓里,可能要到凌晨。
我感到奇怪,问他为什么。
哦,那时候他已经不太担心我逃跑了。我不用戴手铐,平时也能在他的房子里自由活动。
他露出令人憎恶的微笑,告诉我他的两位朋友将来此聚餐。
接着他用一种阴险的腔调问道:其中一位是米德加大学的教授。你上过他的课吗,克劳德?
这一段我和警察也讲过,但我没跟他们说萨菲罗斯的访客里有我认识的人。杰内西斯教授人挺好的,我相信他对绑架案不知情。
虽然我只在大一的时候选过他的文学通识课。而且说了也不妨碍他们继续把我当疯子。
嗯,我确信萨菲罗斯说的是真话。他给我看了他们的合照。
在看到杰内西斯照片的那一刻,我又有了一点希望。
第二天,趁着萨菲罗斯不在,我强忍着镇静剂导致的困意,走出房间,在书房里找到了他准备的礼物。给杰内西斯的是手抄本《LOVELESS》,给另一位的是古董餐具。我在书上留下记号,再把它重新包装好……
是的,我在赌。我赌杰内西斯一定会对那本书爱不释手,翻来覆去地检查每一个细节。而封皮内侧,一个不起眼的地方,有一行铅笔字迹。
SOS from C.S 06/24/20xx
他会把C.S和失踪人口名单里的Cloud Strife联系在一起吗?他会为了这点痕迹怀疑自己的朋友吗?
我听着他们在隔壁客厅里的说话声,蜷缩在陌生的床上,昏昏沉沉地想。他们那边飘过来海鲜意面和蔬菜汤的香味,让夏天晚上暖烘烘的空气显得很粘稠。我很饿,而且更困了。
那个时候我根本不清楚萨菲罗斯的真实身份。我只以为他是个邪教疯子。
我睡着了,连萨菲罗斯什么时候进来的都不知道。

克劳德。他喊我的名字,把我横抱起来。
可能因为要见朋友,他那天穿了一套白色西装。亚麻布料,里面配浅绿的尖领衬衫,就像刚度假回来。这让我感觉挺别扭。如果萨菲罗斯看起来不像个变态色情狂,我反而不太能接受待会要和他做爱这件事。
所以我下意识地避开了他的吻。
他又笑了,绿眼睛和白牙在黑暗中闪闪发亮。
下一秒。
我瞪大了眼睛,朦胧的睡意一扫而空。因为我清楚地看到,他西装外套的右侧鼓胀起来,布料被撑大变形,接着发出撕裂的声音。从破口处,一团颜色比夜晚更深的黑雾扭动、上升,在他背后哗啦一声展开——
萨菲罗斯,他长出了一只翅膀。不是比喻,是真的翅膀。我获救那天衣服上还粘着他的羽毛,但鉴证科的人不把那当回事……
绑架我的犯人是个魔鬼。
那家伙扑扇着翅膀,不顾我的尖叫,从落地窗飞了出去。
他就那样悬停在半空,在几十层楼高的地方,使我不得不紧紧抱着他。
萨菲罗斯说,昨天他就发现我要对杰内西斯做些小把戏了。作为主人他不介意,但我的心不在焉是在滥用他的容忍。
在杰诺瓦面前,任何人的大脑都是透明的。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直勾勾地盯着我。然后他说,你更愿意被一个变态色情狂强奸是么?
我希望之后没有人听到我的喊叫。

 

医生,您能相信吗?我被一个长着翅膀的怪物囚禁了两个月。
……一想到他对我做的事,我就忍不住发抖。
嗯,现在的确需要来点喝的放松一下。随便什么都行,谢谢。

红茶的味道很好。我感觉好多了。
刚才说到哪了?
对。萨菲罗斯亮出了他的原形。
他自称是一种叫杰诺瓦的外星生物。在他原来的世界里,我是他唯一的同类、宿敌和性伴侣——好吧,我承认,这部分连我都不信。
但萨菲罗斯确实能读心。我试探了他好几次,每次下场都很惨。我的结论是,只要萨菲罗斯和其它个体待在同一个五十米半径的圆里,读心就会自动开启。
所以我的计划,无论多么周密,只要在他面前稍微想起一点,就不可能瞒过他。
我心灰意冷。从萨菲罗斯监视下逃走的可能性无限趋近于零。再说,就算能逃出去,萨菲罗斯不也能再找到我吗?我只是个大二学生。我不可能从米大退学,也不可能辞掉兼职的工作。
连这些想法都能被萨菲罗斯读到。
挑明身份之后他连装都不装了。我不说话,他就一字一句地念我心里想的内容,让我忍无可忍。他还给我看我朋友在网上发的寻人启事。上面说克劳德·斯特莱夫已经失联了快六十天。
我哭了。他很满意。
八月份的每天都是这样。天气很热,但外星人不会流汗,也不会疲倦。他用交响乐填补屋子里的沉默,在高昂的乐声中情意绵绵地、不依不饶地,操我。

 

我又偏离主题了。对不起,我现在很难集中精力。
这次直接快进到结局吧。多余的话已经说了太久。
我杀掉了萨菲罗斯。那是我能想到的,唯一一个摆脱他的办法。
听起来有点不可思议对吗?但外星生物确实能被杀死,虽然在理论上他们可以永生。萨菲罗斯跟我讲过他被另一个我杀掉的故事。只要能造成足够严重的伤害,杰诺瓦就会死。
而且我们世界的法则和他原来的那个不同。在这里他只能拟态成人类……也就是说,关键不在于研究杰诺瓦的生物特性,而在于如何不让他提前察觉。
毒杀看起来最隐蔽,但我弄不到毒药。枪或者炸弹也没可能。我能用的顶多只有厨房里的刀——但他会在我伸手拿刀的瞬间看穿一切。
我必须利用好他不在的时间。
我必须骗过他,甚至骗过自己。

那天延续了八月份以来的高温,是个炎热的日子。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眼前的玻璃瓶里插着他朋友上次带来的百合花。过了一个多月了,那些花在傍晚的热浪中显得无精打采,但仍然散发出淡薄的香味。
我嗅着水培花朵的气味,等待萨菲罗斯回来。
门把手转动了。他提着满满当当的一袋食材进来,宣布今晚吃北非蛋和柠檬炖鸡——请别误会,杰诺瓦并不需要摄入蛋白质或者碳水化合物。吃饭只是他们模仿人类的方式之一。
他准备去厨房。我走过去,从他手里抢过袋子。
他有些意外,挑了挑眉。
我——竭尽全力,只想着他的脸——顺手把食材放到餐桌上,对他说,萨菲罗斯,今晚我想先吃你。
再结合。对,我和他说,我体内的杰诺瓦细胞在呼唤。它们渴望你。
比预料中还要顺利。只要把他自己的话重复一遍,他就信了。归根结底,他太小看这个世界的我。
我揽住他的脖子,踮脚吻了一下他的嘴唇。
几分钟后我们已经滚到了床上。还是一开始的床,我们都习惯了在那里做。
这也正符合我的计划。

他急躁地剥掉我的内裤,把阴茎插进去,喉咙里溢出一声愉快的叹息。
我尽量热情地迎合他。因为是我先提的,所以得表现出主动的一面。
那时候我在想什么呢?
我原本打算放空大脑,别让萨菲罗斯知道我的下一步行动就够了。可我的思维不受控制。许多不相干的东西从水面下浮出来,塞满了我的脑袋。
尼布尔海姆的家,妈妈烤的苹果派的味道,行李箱的重量,小时候暗恋过的女孩子,鸡尾酒分层的颜色,朋友的笑声,夕阳,奔跑的芬里尔,杰内西斯的诗朗诵,羽毛,玻璃窗和闷热的房间,百合花。
专心点。他说。
他又吻了我。这次没有血,只有剃须啫喱的淡淡薄荷味。
我喘息着,扭着腰,用大腿蹭他的胯骨。
他用力顶入我,刮过敏感点,进到最深处。我喘不过气,却把他抱得更紧。我们不停地接吻。
我高潮两次之后,萨菲罗斯也快了。他的单片翅膀倏地打开,把我们两个裹在一起。
时机已到。
在他最放松警惕的这一刻。温凉的精液喷涌出来,冲刷着我的肠壁。而我全然冷静地、近乎无意识地,从枕头下摸出藏好的餐刀,从侧面捅进他的咽喉。
已经不需要再考虑其它事了。我把全部的力量、仇恨和回忆都用在了这一击上。
他立刻反应过来,死死扼住我拿刀的右手——那只手骨折了,弄得我大半个学期都只能单手打字。
我还断了两根肋骨。萨菲罗斯的力气很大。
但我没有屈服。我几乎把刀柄都送进了他的肉里。金属和骨头摩擦,发出的声音令人牙酸。
时间过了多久?一小时?半个世纪?实际可能只有几分钟。
他的梭形瞳孔往两侧张开,颤抖,变成椭圆——很讽刺,那反而让他看起来更像人类。接着它们变得暗淡,就像小船静静地漂浮在两片绿色的虹膜上。

是的,我的计划成功了。
死人的身体很重。我把他翻过来,确认他死得不能再死。
接着,我呆坐在床上,盯着他的尸体。七十天,即将跨过午夜变成七十一天。一切就这么结束了。
饭厅里还有他带回来的食材。虽然是外星生物买的,但其实只是连锁超市货架上的普通商品。
我想这时候去做一锅柠檬炖鸡也不迟。但我动弹不得。
我叫了萨菲罗斯的名字,没有回应。
餐刀握在我的手上,已经卷了刃,刀柄歪得很厉害。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要那样做。我从来不理解萨菲罗斯说的,所谓再结合的本能。他言之凿凿,声称我们两个杰诺瓦之间存在不可违抗的吸引力,而且是细胞层面的。但我是人类,不是杰诺瓦。
让我尽可能简洁地陈述一下吧。九月三日凌晨,那间公寓里最后发生的事。
克劳德·斯特莱夫用刀打开了外星生物萨菲罗斯的胸腔,观察到拟态心脏仍有微弱跳动。在此过程中,由于不能熟练运用左手,他不慎划伤了自己,且未及时采取有效的止血措施。最终,他切断对象心脏主动脉及其它血管,分离周围组织,将其取出。
他带走了那颗心。用萨菲罗斯的指纹打开门之后,他离开公寓楼,沿着公路,漫无目的地往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