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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弗雷德发现了一颗星星,在他家的房顶上,他正在观测着那颗紫色不断向他招手的星星,好像在邀请他一同前往天空做客一样,对天文如此感兴趣的他决定要寻找这颗星星所在的位置。
收拾好一切,他穿着不怎么厚重的羽绒服踏上了旅途,毕竟是秋天,晚上还是比较凉爽的,没有冬天的大变温那么吓人。
它的指向… 好像是拉特曼诺夫岛?! 阿尔弗雷德看着星星,又结合地图看着。 没错了就是那个地方,可是那块归俄罗斯管…但去往阿拉斯加的机票已经买了… 总不能放弃吧,并且这颗宝贝星星似乎没有命名唉,如果能用他帅气的英雄名字来命名,并且挂在俄罗斯家里每天晚上嘲讽着他是多么令人愉悦的事情…
阿尔弗雷德最终还是坐上了飞机,等到去了最近的一家酒店才发现自己忘带了最重要的东西… 衣服… 他要去的地方到了晚上气温堪比极地,而他现在身上的衣服是一件卫衣配着薄羽绒服,下飞机时就感受到一丝寒意…完蛋了,说不定星星所在的位置还没有到达,自己先冻死在地上了,再加上自己有着“外出从来都不多带钱”的好习惯,没有足够的钱再去买一件冲锋衣… 但这可难倒不了阿尔弗雷德,他决定挺着自己比较硬朗的身姿前去寻找星星。
……
冷死了,阿嚏… 颤抖的美国人抬头跟着星星走着,那星星的光芒似乎比昨日更亮更大了一些,他想着,一定是自己先发现的这颗星星,这次一定会是他自己的,绝对不会被俄罗斯那个讨厌的家伙抢走了, 之前在太空时就是如此,明明快要占领月球了,但却被他一脚踹开,飘向远处,踩倒旗子,换上他们家的旗子顺便比耶拍照着,而自己在那失去平衡无序的飘着… 好吧,还是伊万最后把他拉了回来。就这样想着,阿尔弗雷德狠狠的摔倒撞在了树上,头上肿着大包,但依旧爬起来跟着星星。
……
终于到了吗? 他来到一片平原上,抬头仰望着,这是他离星星最近的一次,而那颗星星好像在喷射着亮粉,顺便点亮了周围的黑夜,留下一道炫彩的痕迹…
他不敢想象最终还是来到了这里,一路上没有休息一下,不是撞树摔倒,就是被森林里的野狼追赶,还有过池塘时被不知名的鱼咬屁股… 但总之! 历经千辛万苦终于马上要得到了他的星星!一双大手捂住了阿尔弗雷德的眼睛,把他往后一甩,让人摔倒在地上,他赶紧坐起来抬头看着面背对他的人… 大衣,白色围巾… 哦天,是他,伊万布拉金斯基。
你怎么会在这里? 阿尔弗起身拍着身上的土,好声好气的问着眼前粗鲁的人。
“呀,不知道的以为琼斯要趁着半夜偷偷跨过这里去俄罗斯偷取某样机密呢。 还有,这是我的领土哦,麻烦请琼斯你回去吧。”
阿尔弗雷德翻了个白眼,没有理会人,翻找着包里的东西,拿出望远镜看着紫色的星星,企图忘掉身边烦人的东西。但这时,伊万布拉金斯基见状轻声笑着抢走了他的望远镜。
“我说了,琼斯,请你回去。”
但阿尔弗雷德把这视为一种挑衅,他花着自己宝贵的打游戏时间,忍着寒冷,还有路上的危险赶到了这里,为了就是多看会星星并且给他取个霸气的名字占为己有,可现在, 眼前这头讨人厌的白熊凭借着自己的优势在不断驱赶着他,再加上平时对他的种种阻碍,阿尔弗雷德越想越气,握紧了拳头打在人腹部,随后又抬腿踢了一脚人小腿。
“… 这是你自找的,琼斯。”
伊万布拉金斯基以最快的速度变了脸,虽然他刚才对阿尔弗雷德也没有多少的表情,但这次挂上了让他最讨厌的最害怕的微笑,也不知道从哪捡来的石块拍在了他的头上, 顿时湿热的血液顺着金色的发丝流下,他掐住阿尔弗雷德的下颚施加力气捏着,如同在捏核桃般,他希望琼斯的头和下巴能像核桃一样立马分成两半。
阿尔弗雷德挣扎着,头部突然的疼痛让他懵住,眼前还飘着五颜六色的圈圈,想要再一次抬腿踹人裆部,但却被伊万察觉,松开掐住下颚的手在他抬腿的瞬间抓住, 就住脚腕处狠狠的撇断,骨头发出清脆的错位声,随后就是阿尔弗雷德刺耳的尖叫声,接着往后摔在了地上,奈何伊万选的地方正好有一块石头,他的腰椎直接与石头来了个亲密碰撞, 没错,那块也是错位了,同时皮肤被石块削掉一块,露出鲜红的血肉,疼的阿尔弗雷德倒吸凉气。
“说吧,你来这里的目的。”
伊万布拉金斯基蹲下去耐心询问着,好像在跟阿尔弗雷德玩着审讯犯人的游戏,见他没有一句话说出,伸手揉捏着人的喉结,指甲刺入人腰椎处的血肉,狠狠的划开几道, 流下温暖滑润的血,伊万用手接着,随后捧着直接把它泼人脸上,血腥味扑面而来,眼镜已经被血沾满看不见任何东西,头上流下的血因为寒冷的天气结成冰,死死黏住了人的头发。
我只是想过来看看星星而已…
阿尔弗雷德无助的说出这句话,身上各处的疼痛已经折磨着他无法再跟人嘴上打架,眼睛半眯着侧身躺到了平坦的草地上,看着眼前光芒逐渐暗淡的星星。 伊万转头也才注意到那颗紫色的星星,但随后笑了笑看着地上无力的人。
“想要吗? 拿东西来换。”
什么东西… 我身上最昂贵的望远镜已经被你抢走了,已经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了…
阿尔弗雷德艰难的坐起来捂着后面的伤口想要翻找包里有没有止血的纱布… ,但可惜这些东西早已被他规划到“不需要”物品当中了,于是他再次躺在地上,有些寒冷的秋风吹着他的伤口处,让他颤抖了一下,他闭上眼睛,直到感到有发烫的东西贴在他的唇边,一股有些难以接受的味道… 睁眼一看,是伊万布拉金斯基粗壮的性器放在他的嘴边,等待着被他舔。
阿尔弗雷德很清楚,这是在做一场交易,不过是他为了得到那颗星星,还是愿意值得这么一做的。 他起身,以半跪的姿态握住人柱身的底端,伸舌舔舐着人的马眼,伊万布拉金斯基怎么能忍受这么慢的口交,他没有经过阿尔弗雷德的同意拽住人的头发直接把他摁到了最底端, 柱身直顶人的喉咙,惹得阿尔弗雷德有了生理上恶心的反应,想要干呕但又被伊万摁了回去,他只好接受,忍着想要呕吐的感觉抓住人腰部在嘴里挑弄着, 听到伊万舒服的喘息声才放缓速度,但取而代之的是他抓住自己的头发顶撞着喉咙,头上的伤口被撑开,温热的血再一次流下,流到嘴边,阿尔弗雷德感到有一丝血腥味, 他不知道是血进入了嘴里还是喉咙的顶撞出血,这时人的性器又大了一倍,彻底填满了阿尔弗雷德的整张嘴巴,那人还掐住他的脖子,他感到要窒息了,鼻子吸气的声音越大越急促, 眼前的事物开始变得模糊,大脑因缺氧开始变得沉重,全身都在发抖发冷…
一股有着咸味的腥臭呛入喉咙,阿尔弗雷德咳嗽着直接躺在了地上,嘴边缓缓流出白色冒着热气的浓稠液体,伊万见状直接扯下他的裤子,才发现对方因为窒息带来的快感高潮射在裤子上到处都是, 小穴开张着流出一些透明液体。
伊万布拉金斯基直接将性器塞入了他的小穴里,晃动着他的腰肢,阿尔弗惨叫着,因为在他腰椎处有着尖锐的小石子刺入了伤口处,伤口被撑大,血顺着流入股缝, 血液充当了润滑剂,伊万布拉金斯基粗暴的抽出来性器,把沾有血的手指插入里面搅弄着,阿尔弗雷德被痛感刺激的前端再一次立起,伊万布拉金斯基见状直接伸手堵住了它, 随后再一次把性器直插到底,迎来阿尔弗雷德再一次的惨叫声,只不过比上次多了一些哭腔。
他看着人眼角的泪珠不但没有心软下来,反而变本加厉,抽插的更狠更重,好像要刺穿阿尔弗雷德的肠道一样,但在此期间也触动了他的前列腺,疼痛和快感把他带上云霄, 长着嘴原本的惨叫声换成了更动听的娇喘,还时不时呼唤着伊万布拉金斯基的名字,这才让他心软了一点,等到人要高潮时堵住前端停了好一会, 听着身下人不断的恳求声和他自己晃动着的腰准许他射了出来。
可伊万他自己并没有释放出来,把阿尔弗雷德翻过身来的瞬间再一次顶到了人的前列腺,阿尔弗提高音调叫了一声随后又回到令人心疼的哼声,伊万布拉金斯基带茧的手抚摸着人腰处的伤口,故意用手指摁了摁,让下面的人发出急促的喘息和呜咽声,他很满意阿尔弗雷德现在的表现,抱住他如打柱机般快速抽插着,从穴口处流下背部的鲜血混合着小穴里透明的肠液向大腿处扩散,阿尔弗雷德想要拼凑出一个"停止"但立马被喘息声堵住塞回了喉咙里,他只好仰头叫着,看见了那颗紫色的星星,它愈发的明亮,好像要刺穿阿尔弗雷德的眼睛一样,他渐渐没有了知觉,闭上眼晕了过去,期间偶尔感觉到腹部的温暖和自己下面的疼痛。
伊万布拉金斯基见他一副淫乱的样子,嘴边挂着干掉的精液,腹部躺着软趴趴还在喷尿的性器,小穴处大腿处沾有着淡红色的血迹,用手指扒开小穴, 里面还包裹着不知道伊万射了多少次的精液,头上的伤口已经彻底结巴,脸上留下暗红色的印记,他看向天空已经出现鱼肚白色,帮阿尔弗雷德把衣服穿好抱着他坐飞机回到了家里。
阿尔弗雷德昏迷了两天,在回去的当天他甚至发了高烧,幸好伊万的陪伴,他平时也算温和的,除了性事上和生气时,在此期间阿尔弗雷德沙哑的声音迷迷糊糊的叫了他很多次名字,拉住他的手嘴里念叨着要他的星星…
于是伊万冒着摔下来的风险登上梯子去到云层上抓住那颗发烫的紫色星星,虽然把他的手烫红烫破皮,但他还是赤手把它抓了回来,放在玻璃瓶中。
阿尔弗雷德在第三天中午终于起来了,他身上的伤都被伊万处理好,脚腕处错位也自动愈合,除了腰上很深的疤痕,其他的基本都痊愈了,自己的高烧也已经褪去, 这几天忙着的伊万布拉金斯基只好在坐在沙发上睡觉,生怕美国人有什么闪失到时候闹的国际与他都脱不了关系…
阿尔弗雷德蹑手蹑脚的靠近,坐在人身旁看着熟睡的人,还是比较可爱的… 用手指戳了戳脸颊,随后舔舔人比较干裂的唇吻了上去,搂住他闭眼靠在肩膀上继续睡着。
伊万的怀里用毛巾包裹着的装着星星的玻璃瓶此时正在闪烁着,瓶子外边的标签写着:
“给阿尔弗雷德的专属星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