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1.
最常用的那支笔在写文书时断了。笔杆因为经年累月的过度使用看不出原来的相貌,土方已经很小心的握笔,可它还是经受不住一次无意中的用力。
墨迹在白纸上猛地落下了触目惊心的一笔。土方有点怅然若失。冲田就在这个时候进来。
“我的检讨。明早上交局长。”
面前人扔来一张白纸,土方下意识扔掉刚刚还惋惜不已的笔杆,白纸的重量和冲田的语气一样轻飘飘。
鬼之副长眼皮直跳,明知故问道:“…你什么意思?”
“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哦。土方先生。”
“我为什么又要替你写!老子自己的文书都堆成山啊,混蛋!”
“我今天公休啊,老妈。”
“你哪天不是公休?!”
土方气的拔刀就砍,冲田这次躲也没躲,冷冷看着土方的剑急刹车后砍向空气。
“你……”
“我头疼。”
“少来!上次说的是眼睛疼!”
“真的很疼。啊,现在已经开始晕眩了。”
像是小孩子撒娇一样,冲田软绵绵的靠在了土方的肩上。由于太过震惊,措手不及的土方没站稳,两人就这样倒在了地上。
一个成年男人的重量和地板的硬度并不像蛋黄酱一样让人愉悦。土方疼的咬牙,刚刚的撞击还触碰到了他身体后方难以启齿的伤。但他没有时间关心这些了。
小心翼翼的掰开冲田环在自己腰部的手,土方急的冒汗:“总悟……你没事吧?”
天才剑客此时竟像木偶一样任人摆布,土方把他放到榻榻米上的力度像对待一个柔弱的少女。黑暗中能让敌人腿软的红眸合上了,栗色碎发散开,睫毛因痛苦而颤抖。
一个苍白、病弱的美少年。
而不是嗜血的抖S杀人狂。
三叶躺在病床上脆弱的容貌浮现。压抑的恐惧感差点让土方吐出来。
“快来人!”一向以冷酷示人的鬼之副长向门外求助的声音是慌乱的,“随便谁都好!去叫医生!总悟他,他……”
下一秒有人从背后轻轻的搂住了自己。土方僵住了。
刚刚还不省人事的恶魔少年在上司的耳边轻佻的吹了口气:“当然是骗你的。土方先生。”
“……去死!”
副长盛怒的声音如以往一般响彻了真选组。
追杀冲田半天都没有砍到。小他十岁的年轻人总是把他玩的团团转。不到一会儿土方已经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他对冲田滔天的怒火数十年来都在这种时候无可奈何的融化。
土方的剑对着冲田乱舞:“下次不准用装病开玩笑。再有下次……老子一定亲手砍了你!”
“老妈,不要总是那么暴力,更年期会提前的。”
“喂,你他妈没有资格说我暴力吧,加农炮臭小鬼?”
“别忘了写检讨。”冲田话锋一转。土方怒火又上来了:“鬼才帮你写!”
“可你就是鬼啊,鬼之副长土方先生。”
这句话成功让土方哑口无言。
***
夜深了。劳累一天的队员们都在呼呼大睡而真选组副长的房间仍旧灯火通明。
该死!每天都上演着和这个小鬼的打闹循环,每次都无一例外是输家。也许未来某天自己可以狠下心整蛊到他。……也许吧。土方边写着检讨边幻想着肇事者的惨样安慰自己。
“你在骂我吗?”
土方先是吓得从座位上弹起,然后掩饰的咳嗽了两声。不久后背上传来他人熟悉的热度,土方惊的把撇的末端勾的老长。
“总悟?”
“嘘。”冲田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红眸在昏黄的灯光下亮得出奇。
这小子有心事了吧?大魔王也会有心事?难道是喜欢上谁家的姑娘了?毕竟不可能是被人欺负了吧……土方胡思乱想着,继续下笔如飞。
“说起来明天是你的生日了吧?”土方打破沉默,“没长毛的小鬼终于也要20岁了啊。”
冲田在土方背后懒洋洋的嗯了一声。
男人手中的笔不自觉的停了下来。他想起来一张圆圆的包子脸。
“近藤先生,姐姐,听我说,什么天人、攘夷志士啊,都是一帮纸老虎而已。”记忆中年幼的冲田急切地挥舞着木剑,另一只小手攥成了拳头,“让我上战场吧,我绝对让他们血流成河!我会保护你们的!”
近藤和三叶哈哈大笑。一旁练剑的自己也忍不住嗤笑几声。
“你才多大啊臭小鬼。”土方好笑的低头看着不及腰处的小人。小人的圆脸气鼓鼓的,土方正要上手去捏,熟悉的婴儿肥却突然消失不见,再一眨眼,一双早已褪去青涩的锋利红眸正直勾勾的盯着自己。
“我已经成年了。”
一句话让空气冷的结冰。原本可爱的小人变成了眼前英俊的青年,土方这才发现他无意间真的打算上手捏脸,还将回忆中的话语脱口而出。
自己果然忙的神志不清了!土方尴尬的咳嗽两声: “咳,是吗,已经成年了啊。虽然不愿意承认……但你小时候的样子确实很可爱。”
面前人气压更低。土方莫名其妙。脉搏突然被狠狠按住,冲田盯着他问有没有准备生日礼物。
“谁会给你准备生日礼物?别自恋了。”土方别扭的说。
这句话的意思是询问自己想要什么礼物。
我果然精通土方语了。冲田嘲讽的笑。这个冷漠高傲的男人对自己从来都不吝于披露情绪,还有展现那份正常人都难以想象的迁就与宠爱。
“我有想要的礼物哦,土方先生。”冲田乖巧的说。土方假装不在意,但是身体已经不断向前倾。
冲田凑近土方敏感的耳朵。
人人都知道真选组一番队队长从小到大都密切关注真选组副长的一举一动,但没有人知道他的目的除了抹杀外还有另外一个极端。
那是比暗杀更加邪恶的、飞速蔓延的、万劫不复的极端。
“做我的狗吧。”
少年在他耳边甜美的低语。
2.
糜烂的成人肉体关系永远始于一场醉酒。
六月初是夏天刚开始的日子。土方抵死不从真选组自制短袖,只能穿着衬衫去工作。
“年龄。”
“讨厌啦,土方君不知道女人的年龄是秘密吗?”
“性别。”
“之前是个男的。”
土方青筋暴起,惯用拔刀的那只手已经蠢蠢欲动。“哦?那你是怎么由男变女的呢?嫌疑人员小……卷子?”
“阿银不是嫌疑人员,只是被迫做笔录的证人。现在腐败的国家公务员已经可以随意冤枉好人了吗?”
化着鲜艳浓妆的万事屋老板用宽大的和服袖子遮住脸,一副泫然欲泣的可怜样,“还有啊……怎样由男变女真是一个令人伤心的故事。简单来说,就是名为贫穷和强权的恶魔又一次逼良为娼了。”
“活该。”土方冷酷的说。
“喂,你是在说可怜的小老百姓活该吗?美乃滋星人?”向来跟自己不对付的天然卷依依不饶,看起来又是要打嘴炮,土方拧了拧眉心,转离了话题:“你到底认不认识那个贩毒的嫌疑人?叫什么……田中阳太的,消息说你们俩关系很亲密。”
银时翘起二郎腿,对土方的眼神满是挑衅:“江户公民拥有保持沉默的权利。”
“给你三千元。”
“田中先生,啊不对田中小姐是我在人妖店打工时认识的同事。那天我们还在这个吧台同事聚会。副长大人明鉴,阿银真的一点也不想跟这群人妖一起玩哦,可是碍于无耻的强权威胁只能忍气吞声。”
你自己现在也是人妖之一吧?土方默默吐槽。“同事聚会?那天田中都干了什么。一个细节都不能少,快点说。”
“喂,说就说,拿刀抵住善良市民的脖子干什么?田中那天没有喝酒。只是一个人默默的吃料理。到最后大家都喝醉了。他一个人走出去说要吹吹风。因为他之前说要请客的,阿银怕他偷偷溜走不付钱。所以就跟了上去。”
“………”土方眼神不自觉的带了怜悯。
“结果发现他一个人走到了旁边的小巷子里。”
“小巷子?”土方着急的把银时从椅子上拽了起来,“快点带我去!”
银时翻了一个好大的白眼,然后向土方摊开一只手。土方无语了:“再加三千。另外请你吃巧克力芭菲。”
“他就是在这里趴着,身体背对着我。灯光太暗了,我也不知道他在干什么。”银时指了指暗巷的一处。
土方开心的笑:“肯定是在找藏匿的毒品!你这白痴。”定下结论后他双手着地,趴着对墙壁钻研了起来。
吊儿郎当的声音悠悠从自己臀后传来:“姿势像狗一样呢。土方君。”
“赶紧切腹去吧烂卷毛。”土方不想理他。自顾自的研究这块区域有什么异样。他低下头,尝试扒开泥土。从银时的角度看,顺着纤细的腰,黑色制服包裹的圆润在眼前一下一下地蠕动着。
死鱼眼意义不明的亮了一下。探索的目光继续往下,臀部中间的缝隙延长成了两条苗条的曲线,看起来柔软却有力,如果这双腿夹住什么东西,一定会久久不放吧?
万事屋在自己背后沉默很久了。土方有点疑惑,正欲开口,银时低沉的声音响起:
“土方君现在的姿势真的很像狗呢。”
“……你现在的打扮也很像婊子。”土方以为这又是一场小学生式的吵架,不甘示弱的他依旧选择回击。
“是吗?可阿银是货真价实的男人哦。杀过很多人,股下感应器目前工作性能也良好,不过主要是因为你现在这个姿势。”
银时慵懒的端详自己五颜六色的美甲。
“你变态吗!”禁欲的警察先生如是说。
痞里痞气的男人在他身后轻笑了一声。气氛有点古怪。总感觉对方刚刚语气不像在开玩笑的土方脸渐渐红的更厉害。
这夏天真是该死的热!而且他觉得自己好像又要忙的神志不清了……
3.
“田中君在小巷子里呆了一会儿就回到这里和我们一起喝酒。”银时说,“然后阿银也烂醉如泥。什么都不记得了。”
“他喝了几瓶?他平时酒量如何?”
“正常人的酒量吧。”银时摸了摸下巴,像是在思考,“大概是土方君这样的酒量。”
我的酒量吗?一般来说是几瓶来着?土方认真地思索。银时热心建议道不如现在来几瓶,身临其境嫌疑人当时的身体状态。
听他说的也有道理。土方一瓶一瓶的开始喝了起来。“喂,你为什么也要喝?”土方奇怪的问银时。
“像阿银这样的废柴大叔就是喜欢喝酒,你管得着?”银时一手撑着脸,斜眼看他。
神智渐渐的不清醒了。不知不觉被同样醉醺醺的天然卷拉到了刚刚的小巷子里。
“村上喝完酒以后又来到了这、这里。”银时舌头好像打了结。
“他不是叫田中吗?”土方强打精神。
“啊,对,田中,诶?怎么有三个土方君?”银时晃了晃脑袋,“阿银的头好晕哦。已经开始出现幻觉了。”
“都是你的错!老子现在想吐……”土方晕的要命,趴倒在了地上。
“哈?你这尼古丁中毒自己酒量不好怪谁呢?”
土方还想再吵。实在没有力气。
迷蒙中有个熟悉的声音让他站起来,不要像狗一样趴着。像狗一样……又、又怎样?土方的话语断断续续。说完就再没了清醒的意识。
精心涂好美甲的手在解白色领巾,然后是一枚一枚的制服纽扣,往下拉开裤链,灵活的玩弄起白色中鼓起的一团。
“不要……”黑发男人开始拼了命的挣扎。银时手上猥亵的动作没有停,面上平静的棒读着:“不要?不要什么呀?阿银什么都没有做,你这目中无人的混蛋。”
警察在他的怀里泄了。积了多久?土方君。刚刚还说自己头晕的银发男人看着手里的黏腻,红眸晦暗不明。
“去死……”土方声音带了哭腔。下一秒嘴唇就被堵住,稀里糊涂的按要求伸出了舌头,绵长的交缠差点让他晕过去,好不容易舌头自由了。有什么湿漉漉的东西一直在脸上温柔的游走。
“嘴里真苦,全是尼古丁味,以后能不能为了我把烟戒了呢?”银时惬意的欣赏着土方脸上乱七八糟的口红印。
“就你?我最讨厌的就是你!天然卷混蛋!”土方嘟囔着。
“拜托不要再这么说了,土方君。”手在垂涎已久的臀部上不老实的乱摸,银时闭上眼,感觉全身的气血仍在往身下某处汇聚,“你不清楚?全江户人都知道万事屋老板最喜欢傲娇了。”
接下来哭着恳求了很久。后穴里扩张的手才停下来。女士裙摆掀起,硕大的坚硬抵了过来。
“以后就请做我的狗吧。土方君。”
天然卷男人笑眯眯,胯下一进到底。
4.
过度摩擦的后穴火辣辣的疼,腰因为昨晚凶猛的撞击差点散架。每走一步路,土方想杀人的欲望就会加强一点。
该死的,到底为什么要听臭卷毛的话去喝酒!到底为什么不阻拦臭卷毛喝酒!土方抓狂的挠头。
今早从旅馆醒来的土方用了三秒回忆起发生的一切。正准备找刀砍人,桌子上的电话突兀响起,卷毛在一旁呼呼大睡。鬼之副长咬了咬牙,强忍疼痛起床去接,过程中有液体从体内流出……土方平生第一次觉得自己要被逼疯了。
回屯所后第一件事就是直奔澡堂。幸好早上澡堂里没有人,否则全身痕迹被组员发现的副长会切腹自尽。
被问人妖店的那件案子怎么样了。土方黑着脸说结案了,让店里所有人妖都去死吧。
“哎呀呀,真是不走运,一大早就看见税金小偷在巷子里抽烟。”
银时小指抠耳,另一边半倚在墙壁上。眼神毫不避讳的与土方直视。
他还有胆子出现在自己面前!土方看着银时的眼睛都在喷火。握刀的手气的发抖。被颤抖的刀尖指着额头的银时不怒反笑:“怎么还不砍?”
土方点了根烟。稳定住自己的心神。“万事屋,你昨晚什么意思?”
“阿银喝醉啦,酒后乱性。”银时挠了挠自己的卷毛,很无辜的样子。
“你乱性了怎么连男人都……上?”
“土方君乱性了被男人上的也很开心呢。”
土方恼羞成怒:“你别转移话题!”
银时双手突然握住土方的腰,稍一用力,毫无防备的土方就倒在了怀里。“我们两个人的身体契合度是不是很好?嗯?”天然卷爱恋的在土方脸上蹭啊蹭,“虽然一直在说不要,但是射了好多次,阿银最受不了口是心非的人了,只好抱着土方君去旅馆又来了几发……”
“闭嘴!”
让人心跳加速的画面浮现。他确实在昨晚狂乱的放肆中得到了罪恶的快感,这是一直禁欲的自己从来没有过的,但是……
“那么今晚有空吗?依然Love Hotel,钱当然是土方君你付。”
“哈?我为什么还要花钱再被狗啃一遍?”
一直无精打采的死鱼眼突然凌厉起来。
意识到面前掀翻江户幕府的银发男人正在步步紧逼,土方匆忙拔刀抵住,未料想村麻纱竟然被猛地夺走扔到了一边。
这个画面完全颠覆了土方作为一个武士的常识。
“如果是在攘夷战场上的话,你现在已经死了呢,土方君。”战场上令人闻风丧胆的白夜叉爱怜的抚上黑发男人屈辱的脸,“不要发抖啦,这不是你的错。因为想杀一个人,不能有一丝一毫的犹豫,而土方君就是那样心软,对吗?”
注意到宝石蓝里的寒冰震颤,刚刚还黑气笼罩的银发男人笑了:“表情好棒,现在更想看你哭了。”
被掰过头强硬的接吻,意乱情迷中后脑勺钻心的疼痛猛地传来,土方感觉自己的身体突然悬空,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毫无疑问。
愤怒终于被恐惧代替。唯一能做的却只有去推卷发男人结实的胸肌:“不要在这里,你这发情的混蛋!”
“双腿夹住我。拜托。”
满意的看着对方耻辱的照做。银时舔了舔唇。
“一直一直,做听话的狗吧,土方君~”
5.
六月已经接近尾声了。和那家伙扭曲的炮友关系却还保持着。
甚至还变本加厉了……
几乎什么姿势都尝试过,道具也有用。土方当然每次都是反抗,之后要么是因对方的激将法被骗、要么是受不了卷毛一脸失落的表情。
事后银时会紧紧抱住他,声音是很小心的:“很痛吗?对不起啦土方,我下次会很轻的,很轻很轻。”然后温柔的抱起土方去做清理,临睡前偶尔还会吻一下额头。
但是下一次根本没有轻……
“喂,问你,为什么要和我做?”
土方这样问过后。银时并没有回答他,只是转移了话题:“我知道土方君为什么要和我做哦,是因为积攒的欲望无处发泄吧?一直以来禁欲累不累?”
“武士会被肉体欲望迷惑啊!”土方对这点很坚持。
银时突然钻进了他的怀里,像小猫一样舔了舔土方的脸:“那土方君有没有被阿银迷惑?快告诉我嘛,啧啧,突然脸红什么?果然被迷倒了?”
一脚把卷毛踹下床,土方抽了根事后烟:“下次我在上边吧。”
“诶?不行!”银时从床下探头。
“为什么?都是男人,我和你身高都是一样的吧!”
“因为阿银我怕痛……”
“骗人!”
“好吧。”银时脸上有点真实的不耐烦了,“其实是因为土方君你。”
男人压了过来,气息越来越近。
“你纯情到太好骗了。总是口是心非,其实对别人的想法都写在脸上。”
“是吗?那你知道我现在想对你做什么吗?”
“当然。”
银时坏笑一下,俯身吻了下去。
烟草残留的苦涩全被甜甜的糖果味代替。
这感觉也并不是很差。
土方自暴自弃的想。
6.
被总悟发现是已经做好心理准备的事情。只是没想到那个孩子的反应会很奇怪。
再也不会对自己展现过多的关注。什么暗杀啊、口头嘲讽啊、一律消失不见,对待土方的态度就是普通对上司的态度。
“那个孩子,最近让我很担心。”
不用说“那个孩子”是谁,听者也明白土方的特指。
“你在失落吗?因为冲田君不再那么依赖你了、或者说,不再那么在乎你了。在长大之后被抛弃的土方君,真是可怜。”
“我从来都不在乎他对我的好恶。”土方平静的说,“但是总悟的心理状态让我在意。他……一直都是很脆弱的。更别说是从小到大的玩具被抢走了……算了,说了你这个外人也不理解。话说我为什么会对你说这种事?真是疯了。”
“你也太小看你自己在他心中的地位了吧。”银时冷淡的说。
“啊?你又知道什么?”土方有点生气。
“那小子最重要的人里一直包括你。再也没有比这更明显的事实。”*
银时说完就站了起来:“拜拜了,土方君,好好吃你的团子吧。阿银我要回去照顾两个小孩了。”
回屯所后得知总悟莫名其妙闭门不出。近藤在房间门口哭哭啼啼:“总悟之前从来没有过这种行为,怎么会这样?我问他原因他也不开口。十四,这孩子是我们看着长大的,你一定要……”
“我明白。近藤老大。你先回去休息吧。”
土方宽慰道。
推开房间门。土方的怒气终于爆发:“你现在到底多大了?”
“我以为人类不管多大,都拥有做想做的事的权利。”病床上的冲田眼睛看着窗外。
无奈的叹了口气。土方说:“这恰恰就是你幼稚的证据。成年人是克制,是只会做最正确的事情。而你从来都学不会!”
“克制这件事我从小到大都做的很好。”冲田缓缓转头看向土方。
“不然你的命和童贞早就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