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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被窗格切碎成菱形残片,窗外涌动的幽蓝光膜将窥视阻隔成虚幻的泡沫。砂金眼睑轻颤,脸侧几颗紫晶般的异瞳骨碌转动,将室内景象折射成诡谲的万花筒。
冷调蓝光描摹着拉帝奥伏案的轮廓,裹着黑色手套的指尖抚过悬浮屏上流动的数据。窗外是永夜星空,实验服上的月桂叶泛出冰棺般的冷光,金属镜链随着他的动作在颈侧摇晃。
鬼魅般的女人拔刀出鞘后那片死亡之花的倒影还在脑海中未散去,但——
"哎呀,该说意料之中吗?"砂金嗓音浸着初醒的沙哑,苍白的躯体缠满绷带,身上盖着薄薄一层白布。身体无力,他费力探出指尖挑起轻透的布匹,言语带着戏谑:“是停尸房特供的?"
“医生,我看到你……眼神和我对视啦,别装听不见呀。”
镜链骤然静止,拉帝奥抬眼,紫发在绷带上投下阴影,暗红酒液般的瞳孔微微收缩,一抹金色藏匿其中,恍若锁定猎物的夜行动物。
即便身体行动费力,砂金依旧会用他自己的方式吵闹,脸侧的眼睛左移右动后盯紧了不远处的人,诡谲的颜色像自然界拥有致命毒素的生物,令人毛骨悚然。
察觉到对方靠近,砂金睁开双眼,故作恍然:“原来你今天缠的是绷带,看来有工作?”
“不拆开吗?”金发的怪物侧头,所有包括脸侧圈纹状的紫蓝色眼瞳全部直视过来,他语调暧昧,仿佛在诱惑猎物奔向深渊。
被提问的人没有发出任何哪怕只是一个单音节的回应。
没意思。
要不是浑身没力,砂金真想耸耸肩,他刚打算叹气,上方的身影陡然接近!
由于有绷带,砂金感受不到对方的气息,只对上了那双眼睛,越过对方眼里自己的倒影后,他捕捉到了那一闪而过的……兴味?
“看来我的衣服也成了牺牲品?”处于下位让人本能感到威胁,砂金嘴上说着,缓缓屈起膝盖想要动作,尾音却陡然变调。
什么。
他倏地绷紧腰腹,酸胀感顺着脊椎攀爬。刚刚的动作让他察觉到身下那隐秘的深处有不速之客,看来已经在身体里待的太久,以至于醒来时没有发现。
“你居然..."反应过来的砂金喉结滚动着低笑,指尖暧昧地抚过小腹绷带,"在这里埋了东西?"
真是让人感到意外,他想。
话音刚落,花穴深处埋藏许久的小物体突然结束了蛰伏,剧烈地工作起来!
刚积攒了一点力气的砂金反手抓紧床单,喘息了几声,有些不适应的夹紧了腿,从花穴里延伸出来的线在腿间随动作晃荡。那东西被塞得很深,大概抵到了宫口,其振动频率让砂金整个腰腹肌肉在不自觉微微颤抖,腿间的花穴也反应过来开始抽动。
“哈…”他再次看向拉帝奥,对方眼里一点身为罪魁祸首的心虚都没有。
在砂金的视线下,身着实验服的拉帝奥坐上床,伸出手,像在观摩珍贵艺术品一般抚摸下去。手上的手套未摘下,相比细腻的皮肤要更为粗糙的质感沿着砂金脸侧开始因为快感乱动的眼珠一路向下,经过脆弱的脖颈,凸起的喉结,划过胸膛、小腹,最后挤进那处隐秘的地方。戴着手套的手指用力,挤开由于砂金夹着腿而闭合的肉唇,手指擦过藏匿其中的蕊豆。
“唔!”阴蒂被粗糙的手套摩擦的刺激让人发出一声惊呼,与此同时身体里正在作恶的东西突然又快了一个档位,双重刺激其传遍全身的令人酥麻的快感让砂金不由自主把腿闭合的更紧。
"哈啊..等等..."破碎的抗议消散在空气里,弹起的腰腹突如其来的手掌摁下。另一处冰凉指尖顺着大腿内侧战栗的肌肤游走,在膝窝处惩罚性地掐出月牙痕。砂金抬眼撞进那对熔金中的竖瞳,拉帝奥眉峰微蹙。
记忆闪回不久前,那时他如同往常玩笑般向对方发出邀请,却非常突兀地收到了肯定的回答。虽然好不容易得偿所愿,但砂金的准备程度和下场一样糟糕。
金发的怪物咬住下唇咽回呜咽,任由绷紧的腰线重新陷进床褥,本就半遮半掩的白布此刻随着他屈膝的动作彻底滑落,苍白的躯体在月光下舒展成献祭的弧度,修长的腿屈起,往两侧向侵犯者门户大开。
腿间的风景一览无余,不再有遮挡的花穴吞吐出透明液体,中间的蕊豆也牵连着颤抖。拉帝奥眸光微动,眼角的红色眼影似乎在阴影下也深了几分,他毫不留情地探进去两指,手套带来的摩擦感十分清晰,被穴内水打湿后带来的快感也更剧烈,不仅如此,外面的大拇指残忍地摁上阴核摩擦。
“嗯……!”被如此对待的人浑身一颤,眼角泛出泪花。砂金抑制自己挣扎的冲动,一时没察觉到拉帝奥另一只手已经探向自己抬头的性器,被那手指擦过敏感部位的动作浑身一软,身体里的手指也撤了出去,身体里猛地变为最高档的剧烈震动让他脑子一片空白。
伴随着主人的短促尖叫浑身颤栗,花穴猛地喷出一股透明液体,被摁住的身躯挣扎起来,前端的抚慰反而变本加厉,拉帝奥开始扣挖性器的顶端以及套弄柱身,逼得砂金喘息连连:“等等,拉帝奥你慢点…唔嗯…!”
手套狠狠摩擦过敏感带,砂金身体一个激灵,前端喷出一股白浊,他腿根发抖,声音带上一点讨好:“嗯…拉帝奥…把那个关掉…好不好?”
高潮完的身体受不住那几乎磨着宫口高频振动的东西,偏偏拉帝奥以不容拒绝的力道摁着砂金如同溺水的鱼一样扭动的腰肢,对那泛出泪花的漂亮眼角以及求饶充耳不闻,直到身下人花穴再次痉挛着吞吐出大片清液后,才把它调为最低的档位。
“呜…哈啊……”
修长的手指蜷缩起来,变小的档位依旧折磨着内里,使得高潮在绵延的快感中延长。砂金发着颤,脸上泛红,骤然放松的他胸膛随着急促呼吸起伏着,睫毛如同被打湿的羽翼颤动,裂纹中的眼珠也全部藏匿了起来。
太混蛋了。他抿唇抬眼,只见拉帝奥已经直起身子,白大褂平整得没有一丝褶皱,唯有手套边缘沾着晶亮水痕。对方捻了捻手套上残余的透明液体,微微卷曲的紫发在灯光下随着动作而晃动。
看上去神圣又色情。
金发的漂亮怪物喘着气,想到了什么一般绽放一个笑容,风险爱好者总是越危险越兴奋:“我有预感,醒来肯定会见到你,但基金会不需要确定181是否无效化吗,还是说……”
“你偷走了我,维里塔斯?”最后的名字伴随着情欲的喘息和主人缱绻的语气从沾着水光的红唇中吐出,非常诱人。
拉帝奥顿了一下,眼神深处暗沉下来,表情终于生动了些。
“居然是真的啊——”异常嘻嘻笑道。
“……”拉帝奥看向这个笑得恶劣的家伙,左手单手掐住对方的大半个下巴,食指抵开红润的唇,却没有继续深入,而是停在配合着微微张开的齿间。本以为对方要进入口腔作弄一翻的砂金反应过来咬住手套尖,顺着对方的力道用嘴摘下了手套。
还没等砂金松口说些什么,那脱下手套的手在他腿间抹了一把,两指并入捅进了他的后穴,与此同时,六边形的光屏突然在两人之间闪动!
“是基金会还是公司?”察觉到拉帝奥没有停下的动作,砂金僵住的身体又放松下来,那两根手指还在穴道里作祟寻找着什么,异物感让他不适地扭腰:“看来不重要?”
拉帝奥摇了摇头,随着指尖往深处触摸抵住那处凸起,在砂金不可置信瞪大眼睛的注视下,医生非常淡定的拉过旁边的白色布料盖住了手下大半个躯体,只有半个脑袋还在外面后,点开了通讯申请。
骤然刺激下砂金看着对方的行为,只能快速捂住嘴堵回呻吟,眼神控诉。
拉帝奥……果然在生气吧。
—
"HK009,请解释P7区D-82的异常波动。全息投影里浮现出某个C级人员裹着量子加密波动的面容:"以及,B-114收容室残留的算法。"
“嗯……”床上,三根手指突然刺入更深处,精准得像是解剖的医生。砂金潮湿的睫毛颤动如濒死的蝶,捂嘴的动作骤然收紧。
他透过泪光,看见那人镜片折射的冷光——拉帝奥甚至没有转头看他。
戴着黑色皮质手套的右手划过光屏,指尖弹出讯息:「是贵司上周提供的D级人员脑波异常所致。」金属质感的电子音毫无波澜,仿佛此刻抵在砂金腰用三根手指作恶的不是他。
这可不公平,砂金想。他忽然弯起身子,白布下滑露出的小臂在视野盲区游弋,手指尖若有似无地蹭过医生类似于白大褂的衣着下绷紧的大腿肌理。
光屏那头还在调取数据,拉帝奥表情没有变化,红色的眼尾微微颤动,在砂金后穴原本规律抽动的手指停滞了几秒。
C级人员调出能量图谱,猩红的光斑恰好笼罩他们所在的坐标:“请解释。”
拉帝奥眼里闪过一丝不耐,C单手在光屏敲击:「提出质疑前,还请确认自己手里的数据是否真实,用欺诈套取信息的手段过于拙劣,恕我无法给出答案。」
遮挡下的金发异常无声颤抖发笑,在心理医生面前用心理手段诈对方,实在是班门弄斧。
「根据协议,我在非工作时与贵方非损耗型人员交流会使用限制的语句,但贵方若继续打扰我的私人时间,请后果自负。」
平静的电子音结束,缠绕下半张脸的绷带如毒蛇褪皮般散落,露出形状优美的薄唇。这绷带本也是科技产物,并不受基金会的控制,只会收到相关提醒。
"滋——"C级人员瞬间切断画面,只剩音频频道传来慌乱的脚步声。
拉帝奥的全息投影交流的视野限制在极小范围内,基金会在这方面很小心。趁此空隙,拉帝奥抽出在砂金体内的手指,接住绷带,右手将砂金两只纤细的手腕并在一起,绷带自主地紧紧缠了上去。
喂!砂金眼睛瞪大,无声控诉着,但拉帝奥还没完,把他两只手往床头一放,绷带又自然的延伸到另一个物体并链接在了一起。
砂金:“……”
他试着移动手腕,发现绷带将其死死束在头顶的床柱,只能作罢。
不等砂金再想出什么,花穴里突然提高了一档的跳蛋让他失去作乱的心情,他只能咽下自作孽的果实,带着水光的三重眼眯起,观察那个看似坐怀不乱的人。
D级人员枯黄的脸出现在屏幕上,眼里全是血丝,看上去精神状态岌岌可危。他飘忽着声音开口:“HK009,最后一次确认,你所在区域是否有异常扰动。”
拉帝奥皱了皱眉,没有回答对方,而是直接道:“若是基金会关于HK181的相关调查,我这并无任何线索。”
这里只有181本人。
撒谎连心率都不变的人淡淡地道:“到此为止。”
D级人员只是眼神空洞的看着他。
009完整暴露的面容与人类的别无二样甚至俊美,他低眸看了一眼时间:“如果愿意承担风险,我很乐意分享知识,预计贵方的认知熵将每分钟递增3.6%,若继续深入交流,贵方有75.8%的概率触发模因污染——”
“滴——”基金会方主动切断了信号。
san值的调整对于收容所来说十分重要,相比一个只是后续确认的无效话异常,基金会显然衡量得了两方的价值,之后不会再来打扰。
“亲爱的医生……”
躺在床上的人用发颤的声音道:“你偷藏逃犯的样子真性感。”
已经没有影像的光屏骤然熄灭,拉帝奥的目光如手术刀般剖开下方人的伪装:“看来黄泉没能劈掉你过剩的表演欲。”
“哈哈——”砂金看着天花板笑了两声:“看来你想说这句话很久了,拉帝奥。”
对方不置可否,伴随金属扣解开的脆响以及衣物的摩挲声,手套和部分衣物落地,砂金感受到一股炙热贴上了自己的大腿,只见拉帝奥留了件上衣,他还没来得及发表意见就被握着腰翻了个身。
跪趴在床上的青年不满抱怨道:“我不太喜欢这个姿势……唔!”
滚烫的性器破开湿软的内壁没入大半根,砂金呜咽一声,仰起的脖颈绷成天鹅濒死的弧度。未完全扩张的甬道绞紧了入侵者。
青年全身上下就大腿那有点肉,腰更是格外细,全身骨架也比身上人小上一圈。拉帝奥双手轻松将整个腰腹握在其中,将那对比之下格外庞大的肉刃往更深处捅去。
“放松点。”拉帝奥弯下身子,阴影轻松将身下人覆盖,他在对方耳边道:“太紧了。”
背部被冰凉镜链激的紧绷,耳边的温热吐息也十分致命。砂金感觉自己骨头都被撑开了,声音微微发抖:“这…哈啊…可不能怪我啊,是你…太大了。”
话音刚落,感受到体内性器又胀大几分的砂金闭了嘴,医生垂头咬住了他的耳尖低语了什么后松开直起身,三重眼瞪大的一瞬间,胯下骤然发力把刚出口的话撞碎。
“等等——不可以…哈啊!”性器狠狠碾过前列腺,抗议被顶进咽喉,被绑在床头的手腕挣扎了几下,最后手指无力的勾住绷带泄力。
这场性爱才刚刚开始。
后穴已经被撑开到极致,但还有小部分性器裸露在外拉帝奥垂眼,分开的臀瓣中那小口吞吐着庞然大物,看上去好不可怜,但深处湿滑的穴肉舔砥着性器,诱惑着他继续深入。
倒是和主人很像,拉帝奥分了个心思,手和腰腹发力,将整根没入进去。
砂金低吟一声,腰塌下去一半又被腰间的手提了上来,那柄肉刃在深处研磨了一下后便开始处刑一般地抽插,节奏不快,却温柔而残忍,前面花穴里低频振动的跳蛋也在潮湿的甬道中拖出粘腻水声。
两人第二次做爱,身体却无比契合。不过上一次除了砂金喝的稍微多点以外,远没有这次这么多花样。
花穴流出的水让拍打声逐渐明显,体内的性器随便动动就狠狠碾过敏感点再进入深处,这本就让人溃不成军。而这时拉帝奥单手搂住砂金的腰,另一只手则转去蹂躏前端的藏匿蕊豆,指腹轻松就将整个包裹在内,不怀好意的揉弄。
砂金只觉得整个人都头皮发麻起来。
“不…不行…”两处最敏感点被玩弄,他感觉自己整个身体都软了,身子脱力全靠腰部的手支撑,前端再次半勃的性器在床单上蹭出湿痕,三重眼在持续的顶弄中缩成细线,被绑住的手腕又开始挣扎起来,眼角淌下晶莹的泪珠:“松开…我要…啊嗯!”
骤然加快的顶弄将未尽的话语撞成泣音,拉帝奥扣住对方腰的手掌隐隐浮现青筋,实验袍下蛰伏的肌肉线条随着每次挺腰贲张。
漂亮。金红色的瞳孔锁定着身下人颤抖哭泣的模样,但那双三重的眼睛深处闪着欢愉的光。
“我有些意外,”医生气息依旧平稳如做解剖示范:“HK9999给基金会的报告没有问题。”
呻吟声卡顿了几下,接着破碎的声音矛盾的混杂着泣音和几不可察的笑意:“你明明…嗯…猜到了…”刚好经过敏感点的性器让他话语一顿,“还有和同事的一点交易…皆大欢喜。”
见拉帝奥没回话,砂金费力地回首,却看见一直如同希腊完美雕刻的石膏头般的人难得嘴唇微扬,眼底闪过露一丝情绪。
不得不说,拉帝奥长相其实非常明丽,笑起来尤为明显,砂金有些恍惚地想。
“过程全是风险,结果勉强漂亮。”拉帝奥停下大开大合的进出,在深处轻轻研磨着,欺负阴蒂的手也转而一整个覆盖上阴户揉捏:“黄泉没有留手,出一点意外你就会满盘皆输。”
拉帝奥在说什么砂金已经听不见了,对方的动作让他下面热的厉害,穴口猛地收缩,喷出水的同时肉花抽搐的也更加厉害,每次花穴微微张开喷水和收缩都会让跳蛋存在感更上一层楼,犹如不停垒高的筹码,在高潮那一刻轰然倒塌。
“停下…拉帝奥…停下…哈啊…不行了…”后穴里的凶器驰骋肆虐,前面的跳蛋还在振动,他呜咽着,唾液从嘴角滑落,性器在床单上蹭了几下也喷出白浊。
第二次高潮了。砂金眼神涣散,发着抖,被绑住手不停的挣扎无果,只好低头哀求道:“拿出来…我不行了…把跳蛋拿出来……”
那玩意快把他整疯了。
“自己拿吧。”拉帝奥终于伸手松开了捆住砂金两只手的绷带,原本研磨深处的性器又开始大幅度动作,他轻声道:“我还没结束。”
“混蛋……”砂金知道他肯定是故意的,强撑着发软的身子,手向下抓住那根已经被各种液体粘湿的线,刚扯动的一瞬间,那东西被调成了最高的频率!
这种时候那里哪里还能受到这种虐待,几乎一瞬间,还没下来的高潮又被推了上去,砂金瞳孔收缩,后穴狠狠一夹让拉帝奥都发出一声闷哼,腰间的手掐的用力了几分。
“你绝对是在报复…”后穴里的性器又恢复了进出,刚高潮完的身子本就敏感的不行,几乎一碰就在流水,他摇着头,手指勾还在线上却使不上力:“不行…维里塔斯…呜…”
大概是真的被快感折磨疯了,他居然向这个罪魁祸首求救。砂金忘记自己说了什么,只感受到一只体温较低的手握住了在底下扯着线线的他的手,使力将其拖出来了一半。
但砂金抖的更厉害了:“嗯…你…故意的…”那跳蛋从深处出来以后被拖到了花穴内的敏感点附近,可怕的酥麻感顺着脊背往上敲打神经。
那作恶的手还握着他的手有一搭没一搭的轻轻拉动跳蛋,不仅没有抽动还反复滑动了几下,逼的人哭叫连连。
“慢点…不…求你了…拉帝奥…”
本不想这样恶劣的,拉帝奥想,察觉底下身躯抖动的厉害,他还是稍微放慢了一点后面进出的速度。
但……
看着偶尔因为过于刺激而在脸侧翻白的眼睛,以及某个表里不一的异常,没有发胶散乱的金发被泪水和汗水粘湿,像融化的蜂蜜,那双眼睛深处或许本人都没意识到的满足和愉悦——
麻烦,疯子,赌徒。学者心底轻啧一声。
拉帝奥终于结束释放在后穴深处,也一个用力将跳蛋抽了出来,离开花穴还发出了让人脸红的声音,但砂金已经没有精力评价了。
他喘着气,眼神涣散,战栗感还未散去,意识迷离的时刻察觉到身边的人离开了一下,又坐了回来,把他翻过来面对天花板的时候,砂金看见对方手里似乎拿了什么东西。
但在那个冰凉的东西抵上自己时,砂金马上清醒过来了。
“你还有这个?”砂金不可置信的看着拉帝奥握住自己性器和那个银色的细棒,全身心都在拒绝:“这个不行!”
“这可是你自己上次说的。”拉帝奥暼了他一眼,淡淡地道。
“我怎么不记得呢?”砂金伸手阻拦对方动作道:“说话可不能凭空捏造啊,医生。”
“只做三次。”
拉帝奥无视砂金的阻拦,将其已经塞进了一个前端:“我答应了,你再动我可以再绑一次。”
被威胁到的砂金收回手,只能干瞪眼看着那跟银色的小棒没入自己性器,阵阵酸胀感传来:“我当时可不是这个意思……”
那晚本来喝的有点醉了,有些释放不出来,再加上后面实在是有些吃不太消,所以事后才这么说。
全都进去了。砂金看着那个银色的小棒只露出一点在外头,只觉接下来的时间难熬。
但……未尝也不是没有一点兴奋。毕竟,如今这个局面,也是他一手达成的。
“唔…”拉帝奥稍微抽动了一下尿道棒,砂金便浑身紧绷,不过好在对方没有再度玩弄那里,而是将砂金的腿掰成了M状。
发红的蒂珠在空气中微微颤抖,拉帝奥直接将刚刚抽出来的跳蛋拿起,在砂金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把它摁到那颗最敏感的地方上——
“——!”砂金想要闭合的腿被拉帝奥伸入腿间的膝盖挡住,小幅度的闭合反而让整个阴户都在跳蛋下颤抖,他下意识用手去阻拦,但那只手不仅纹丝不动,甚至把跳蛋更加用力的往脆弱处研磨了几下。
“嗯啊——”满是泪痕的脸再多了几处痕迹,拉帝奥手下十分残忍的紧紧摁住想要逃离的腰腹,上头却十分温柔的吻上了砂金喘息的唇。
“我进前面。”金红色的眼睛盯紧了他,语气根本不容拒绝。砂金被底下折腾的不行,胡乱的点头“嗯”了一声。
出于各种原因,上一次他们没有用到那。
结束一吻,拉帝奥似乎对于回答很满意,总算是撤开了跳蛋,目光在泛红着发抖的那处停留一会后,突然低下头凑近过去,用手指把两片肉分的更开后轻轻舔了两下那颗红珠。
“呜、拉…帝奥!”甜腻到砂金自己都觉得可怕的声音从喉咙里挤了出来,但那感觉太让人头皮发麻,如果拉帝奥再继续下去,他不管对方会不会报复也要挣扎一番。
好在拉帝奥没打算继续,砂金松了口气,双腿缠上对方的腰,磨蹭了下对方再度昂扬的物体:“进来呗~维里塔斯。”
—
妈的,后悔了,疼死了。
砂金坐在拉帝奥身上,有些绝望地想。
身下的花穴被撑开到极致,却还有半截在外,边缘都被撑到失去血色而泛白,分跪的双膝无意识的夹紧,他双手环着对方的脖颈,小口小口的喘息。
“进不去了。”砂金的尾音还在颤抖,在男人耳边喃喃道:“我要疯了,好大。”
拉帝奥都要被对方这种死也要点火的行为再次整笑了。
花穴和性器严丝合缝,温软湿润的触感像是一张小嘴在吮吸着,在砂金的哀叫声中,拉帝奥眼神在对方小腹处停留了一会,接着往下似乎评估了下花穴和剩下的长度,手指陷进砂金后腰的软肉里。
“忍忍。”拉帝奥手上使力,吞下去大半性器的花穴不受控制的绞紧,被撑开的黏膜泛起糜艳的绯红。
第一次使用的地方带来的痛感和快感交织着冲刷过砂金的脑袋,有种胃都被顶起的错觉,又有种莫名其妙的痒意升腾起来。
这上也不是下也不是的状态让人糟心。砂金咬咬牙,双腿撤力,干脆一屁股坐了下去。
“啊、呃!”
还是太超过了。砂金无声尖叫着,弓起身子的同时不自觉紧紧抓住了手下的衣服,而拉帝奥呼吸加重了几分,但还是没立刻动作,轻轻吻去眼前潮红脸上的泪珠,等人稍微放松下来后才小幅度抽动起来。
“嗯…用力点。”动作没多久,砂金故意挺了挺腰,满意的听到对方的呼吸乱了一瞬,他潮湿的金发粘在拉帝奥颈侧:“对了、哈啊…医生,上次…为什么突然答应?感、呃,感兴趣?还是发现…”
骤然加剧的顶弄截断了他的话,拉帝奥扣住后颈的手几乎将砂金大半个脖颈握在手内,砂金突然意识到对方在控制这一方面简直是与生俱来的天赋。
“一开始就感兴趣。”拉帝奥的声音难得有些沙哑:“至于喜欢,发现的比你早。”
腰部发力让他话语也有了起伏:“答应的原因,只是看你什么时候是完全认真的而已。”
“什么…”骤然加重的力道让砂金喉咙一卡,咬牙咽下呻吟:“我以为…我每次都很认真。”
“呵,”拉帝奥扣住对方的腰往下:“把真话模棱两可的藏在玩笑下是你的一贯作风。”
那在他看来,是瑕疵。
“慢、慢点…”砂金在颠簸中败下阵来,好不容易恢复的声音再次染上哭腔:“里面太深了。”
人到底怎么长这么大,砂金感觉自己呼吸的有些不畅,哦,拉帝奥不算人,自己也不算。
两人的交合处发出羞耻的水声,拉帝奥穿的唯一一件衬衫也敞开着,砂金看着眼前肌理分明的胸膛,脑子因为呼吸急促而发晕,他忽然觉得对方脸上的眼镜很碍事,妨碍接吻——
所以他勾住镜链丢开眼镜,与对方交换了一个久到呼吸不畅的吻,下面的动作愈发激烈,那颗红珠都被挤压,时而被摩擦拍打。
“啊哈…”好爽,好痒,麻痒感逐渐爬上脊背,砂金无意识的挺动让火热的穴道更加舒适,而腰上的手却移动下来抓住了膝弯。
瞬间,砂金只觉眼前一个翻转被放倒在床上,而拉帝奥单膝跪上前,手指深深陷进大腿肉拉开,粗大的性器滑出半截后又狠狠撞了进去直抵花心,甚至整个阴户都在被撞击。
“等、等等!不要!呜啊啊啊!”被狠狠肏了两下的人呆愣片刻后反手抓住床单,快感像浪潮一样狠狠把他拍打下去,让他浑身发软,在接连不断的潮水中寻找换气的一个机会。
腿间泥泞一片,布满红色指痕的白皙大腿充满晶莹的液体,多出来的顺着腿根缓缓流下,再配上那张情迷意乱的脸,淫靡至极。
“……呃、好爽…轻、轻点…太深了…哈啊…”砂金感觉自己被撞出去又拖了回来,脑袋都有些缺氧,肉刃在他腿间整根没入又抽出,那穴口在这对待下反而更加热烈的欢迎入侵者,分泌爱液让其进出更加顺畅的同时也紧紧的包裹住进来的阴茎,甚至能感觉到上面血管的跳动。
拉帝奥抬手将碎发顺至一边,以及抹去额头的薄汗,没有眼镜遮挡下的眼神里不加掩饰的侵略有些骇人,看着身下人哭到涣散的瞳孔和脸侧那些因为快感而瞪大的眼珠,突然俯下身子,压下对方腿狠狠顶进内里的同时吻上脸侧的裂纹,舌尖不怀好意的舔过其中的眼珠。
“——!”温热的舌尖扫过眼球表面,砂金整个人和那个眼珠一样颤抖着,快感在脆弱处被威胁的战栗下达到巅峰。
要被吃掉了吗?被舌尖卷走眼泪的金发怪物有种被捕食者吞吃入腹发错觉。
拉帝奥感觉到一大股热液喷洒在性器顶端,穴肉更是抽搐着按摩入侵的性器。
对于再一次达到顶峰的砂金,拉帝奥底下继续毫不留情挺动着,顺着春水一个挺腰,性器头部剐蹭破开到更深更隐秘的地方,花穴抽搐了好一会儿后,砂金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般发出了长长一声哭叫。
“不、不要了…呜呜拉帝奥,我不想…好难受……”砂金刚刚潮吹完,身体敏感的要命,这样的刺激直接冲破了某个阈值,前端也愈发的涨了起来,银色的小棒被挤出些许,他刚想伸手解脱,就被无情的顺势拉住手腕狠狠往下一靠,肉刃的头部凶狠的撞击了子宫口——
“啊!!”砂金仰起头,连头发丝都在发抖,绯红的脸上早就被泪水爬满,喉结随着发声十分明显的颤动,他摇着头哭喊:“太深了! !呜呜…不行…停下…前面好涨…我要射……”
被肏的人受不住扭腰想躲,可惜被拉帝奥单手就牢牢拷住不得逃离,体内的凶器自从碰到那处就毫不留情的肏着子宫,冠部狠狠进入再脱出,没有一丝怜惜。
“停、停下……要、坏了……”弱下去的声音颤抖着,试图换来一丝怜悯。
与粗暴动作相反的,拉帝奥的指腹摩挲着手中泛红的腕骨,像是在安抚受惊的猎物在耳边:“放心,不会。”
剖析人和剖析数学题同理,一步步解剖对方的情绪,对方的思想,察觉层层遮挡下的谜题答案,了解一切,解开一切,掌控一切。
然后,给出答案,解决问题。
所以有人说,他是个疯子。
“嗯…好爽、舒服……”在被摁着狠狠做了几十下后,砂金失神般喃喃着,迎来了小高潮,下面的酸胀感不断传来,又被快感掩盖,而拉帝奥在穴肉骤然收缩中也到了顶端,将白浊尽数留在了深处。
金发青年浑身都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在拉帝奥缓缓退出穴口时,那处花穴猛烈的收缩了一会后又吐出一股淫水,夹杂着些许白浊。
又痒又涨。砂金迷迷糊糊间,脚跟摩挲着床单,手忍不住往下那个已经挺立许久,前端被插着银棒分泌出些许腺液的性器。
“你要做什么?”
耳边的声音让砂金清醒了几分,他睁眼,泪眼朦胧间对方鲜红的眼尾格外显眼。
“难受,我想取出来。”他有气无力道。
“取出来你会射。”
“那就射,第三次就第三次,差不多了。”随着对话逐渐清醒的砂金咬牙道:“要是按照高潮的话,我都已经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拉帝奥没说话也没阻拦,任由砂金将那个已经出来些许的尿道棒缓缓抽出,对方动作缓慢,稍微一动微微颤抖停下喘很久,小腹的绷带早就被粘湿,随着主人的动作时不时一颤,大腿也紧绷着。
“我来吧。”拉帝奥突然道。
砂金刚抽到一半听见这句话,还没来得及拒绝就被搂在怀里,背后贴上对方的胸膛,眼前见另一个手握住了银色的小棒快速一抽。
“呜!”砂金一个激灵,手上都直接没了力气,靠在对方身上喘气道:“倒是拿出来啊。”
刚刚那一抽还留了些许尾部在里面,拉帝奥低头看着,缓缓往外拔,在即将拔出以及砂金放松都时刻,突然将其猛地推了回去!
砂金原本脱力的身体像脱水的鱼一样弹了一下又倒了回去,在他不可置信的目光下,拉帝奥又拉开了他已经软绵无力的腿。
接下来砂金算是用尽全力也没能阻止拉帝奥重新把那个凶器塞进他底下那口穴里,甚至随便挺动几下就让他失去了反抗的力气。
好在对方速度不快,只是进的仍旧很深,砂金整个人被笼罩在怀中,随着上下顶弄的动作发出低吟,勉强还算可以忍受如果对方不——
“不要!”砂金往上扭腰逃离,却被几下肏软了腰拖回原地,而拉帝奥则残忍的握住那根银棒抽插了几下,频率同花穴里的挺动相同,逼出好几声尖叫。
“……好涨、哼嗯!…难、难受…呜呜…不要!”
随着某次加重小棒戳到前列腺,砂金已经叫不出来了,只是身下再次喷了点水,嘴唇微微颤抖着,像是已经到了极限。
但是……
“好痒…好涨…”砂金在拉帝奥怀里扭动道:“我…我好像……”
“怎么?”耳边传来问句。
不知道。砂金脑子现在有些超载,只觉得下腹微妙的酸胀感和被堵住的感觉十分不适,痒意仿佛随着骨头爬升。
直到拉帝奥揉了揉他小腹。
“嗯啊、啊啊…”砂金终于反应过来,整个人寒毛倒竖,一撑手就想起身,花穴里的东西都出来了大半——
被拉帝奥拖着腰摁了回去。
砂金一瞬间都忘了淹没全身的快感,急切地用手掰着腰间那纹丝不动的手:“松开、松开我!我要…要…”
半晌没接上话,但砂金知道拉帝奥肯定明白,而且对方就是故意的。
“没事。”耳边的声音听起来简直就是恶魔在说话,对方又再次抽动起尿道棒,身下也没有停止撞击,砂金脚趾头都蜷缩起来,他一瞬间提起的力气已经泄去,只能妥协般用哭腔道:“…那你总得把那个拔出来。”
“不用。”拉帝奥把银棒一插倒底后突然松开,将砂金两只手拉到身后,床头的绷带又一次回到了上面。
“你要干什么…啊、斯,等等不…啊!”双手被绑在身后砂金警惕片刻,身下骤然加大力度的顶弄让他感觉自己最深处都要被凿开到彻底闭不上了。
他崩溃道:“你倒底要干嘛…就算要继续做也行能不能让我先上厕所。”
“你可以继续。”依旧平静的语言让砂金怀疑自己是不是脑子被肏坏了所以听不懂话,在拉帝奥一次又一次进到最深处,而酸意愈发强烈,越来越没力气控制前端却被堵的死死地即将崩溃的时候,滚烫的指腹再次贴上了花蕊中心隐秘的肉豆。
“……不行,这个不行!”砂金触电般一抖,终于明白过来的他马上挣扎起来,奈何双手被捆在后面,腰间的手臂带着他吞吐拉帝奥的肉棒让他连动腿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那只手拨开两片肉唇欺负其中的蕊豆。
“啊啊!停下、放开我……嗯唔…呜呜呜…”
“不行的、那里不行……”
指腹揉捏,指甲刮擦甚至掐弄了两下,边玩弄身下的性器也狠狠碾过敏感点肏进宫口,砂金剧烈的挣扎都被镇压下去,最后在对方抠弄那个小眼时浑身脱力,脑袋往后一倒瘫软在对方怀里,随着拉帝奥进出起伏彻底哭了出来。
“啊啊…不要…不要揉了……混蛋…呜…拉帝奥你个该死的混蛋…啊、我、要坏掉了……”砂金满脸泪水颤抖着,整个人凌乱不堪,在花穴里的性器被狠狠绞住时,拉帝奥终于停下折磨那里,转而隔着绷带捏了捏一直没有碰过的胸前两点。
怀里已经瘫软的身体再度一激灵,花穴上方抖着涌出一股液体,淡淡的腥味弥漫开来,整个花穴也彻底松了下来。
性器的进出彻底没有阻碍,被肏的烂熟的穴口吞入又吐出,仿佛整个花穴都变成了入侵者的形状,而花穴的主人已经瘫软在侵略者的怀里失神,眼神茫然没有焦距,只随着腿间进出发出幼兽般的哭吟,偶尔蹭到那微微肿起的蕊豆时泣音更重。
拉帝奥也终于把塞在砂金性器里的尿道棒取了出来,轻柔地抚弄了一阵后,那性器才后知后觉的吐出一股液体,手下的身躯都只是轻微的抖动了两下。
稍微有点过了。拉帝奥放慢了节奏,吻了吻对方的后颈,松开了捆着对方的绷带。
等到穴里一股微凉的液体打在内壁上,砂金才稍微回过神来。
他精疲力竭,拉帝奥抽出性器时他连动都没动,直到整个抽出来后他感受到大腿上正缓缓流下液体,还带着哭腔沙哑着声音道:“拉帝奥你绝对是在报复我吧?”
“理由?”
砂金眼神放空,有气无力地道:“你绝对是在故意报复我,上次也是。”
“报复我知道你会答应还故意逼你合作?不信任?先斩后奏?威逼利诱?”他飘飘然道:“谁知道。”
拉帝奥有些意外,若是平时砂金绝对不会这么坦诚的抒发想法,现在大概是真的大脑卡顿,想什么说什么。
“你的行事作风我早有心理准备,赌徒。”拉帝奥平静地道:“但显然我也不是什么好人。”
对于对方表里不一口是心非的行径,以及浑身是刺不交出信任,拿起命就是赌无论胜率几何的行为,哪怕早就推出对方的行为逻辑,拉帝奥还是在微妙的不爽间,却也没有多加干扰,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砂金躺在床上,手指头也不想动一下,听完这里笑了两声道:“相当真诚的话啊,医生。”
“反正我已经赌赢了,接下来就麻烦你咯~”金发青年动了下身体,神色有些扭曲:“我都这样了,真的一片诚心啊,医生。”
拉帝奥意味不明的笑了两下,起身道:“走吧,去洗澡。”
“刚刚都这样了还以为你洁癖已经没有了。”
“洁癖是种病,准确来说我只是爱干净。”
“你自己说过你有洁癖,见不得傻瓜白痴。”
“那是玩笑,你一点也听不出来吗?不过我确实看见了就难受。”
“拉帝奥,我起不来……诶诶?还是你有力气,话说你一个搞学术的怎么这么强壮?”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