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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拘留所毫无解释地被带到一柳万才在办公楼内的私人休息室的路上,御剑的心一点一点沉到了黑暗的深渊。明明以为随着一柳从检察局长的位置上退休,那些不堪回首的一切已经彻底成为过去,想不到命运兜转,竟又把他带回这样的处境里。
“哎呀,怜侍,在人前要装作公事公办的样子,很辛苦吧。大叔我都快感动落泪了呢。”一柳坐在床上,随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了,你知道该做些什么吧?”
多亏双手还被手铐锁在背后,让御剑没有办法因为一时愤怒一拳打在这家伙脸上。对方撇了撇嘴,似乎看出了他的意图。
“年轻人就是冲动啊。不过这种已经对你不利的状况里,冲动可是大忌啊,明白吗?”
御剑一动不动站在屋子中央,咬着牙不吭声。
“如果你表现得好,明天对你的审查会上,也不是不可以考虑给你通融,把检察官徽章还给你。“
“……既然我已经选择主动交出徽章,你以为用这东西还能威胁到我吗?”
一柳哈哈大笑,走上前来,高大的身形在御剑身上投下遮蔽的阴影。他一只手捏住御剑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手指探入嘴角。
“虽然脸还是这么好看,但是性格可变坏了很多呢。当初明明是为了当上检察官,跪在我脚边自己乖乖脱光衣服的。”
御剑闭上眼睛,当初屈辱的场景还历历在目。他没说什么。这种时候与他辩解自己明明早就足够资格,却在一柳的刁难面前不得不屈从于他,只是为了不让师父失望,这些都实在是没什么意义。他不指望对方能把自己的苦衷放在心上。
一柳的双唇欺上来时,御剑往后退了一步,别过头去。
“啧啧,麻烦的家伙。之前不是一直很享受来着?每次才被摸了几下就伸出舌头来索吻。现在居然变得这么矜持啊。这可会让大叔我伤心的,我都要哭出来了呢。”
听着这样让人羞耻的话,御剑的脸发着烧,又往后退了几步,直到脚碰到办公桌。
“不过比起哭泣的大叔,还是怜侍在床上被弄到哭出来的模样比较可爱。”
“不、不要再说了……今天我是不会让你——”
话音未落,一柳的手掐上了他的脖子,迫使他噤声。
“你那位亲爱的小妹妹一条美云,她的资料我有去查过哦,她的父亲居然是大盗八咫鸟中的一员,这件事还是你协助查明的,不是吗?”
“你……你要说什么?”御剑从被压迫的喉咙里挤出一句惊恐的追问。
“罪犯的孩子,难免也变成罪犯;而且她也参与了你的非法搜查,又在你的协助下逃脱追捕。比起谋杀来,这都算不了什么,但这些事情如果被拿出来作为呈堂证供,只会加深别人对她的怀疑吧?哦,我差点忘记,那个叫糸锯的,好像也和你协助嫌疑犯脱逃有关系。”
“胡说!糸锯刑警对我的行为毫不知情——”
一柳不停咂嘴摇头:“你难道到现在还不明白吗,怜侍?我所下的结论,就是真相哦。”
御剑咬着牙低下头去。
“说起来,一条小妹妹现在暂时还没被正式逮捕,不过警察们已经找到她了。你也不希望今晚她被从房间里拖出来关进拘留所里吧?被从睡梦里拉起来加班的刑警,脾气可都不怎么好呢……”
御剑大惊失色:“你——你难道——”
一柳眯起眼睛来,咧开嘴笑了起来。“你明白了吧,怜侍?你一个人的不配合,可是会让许多人很为难的。这样给别人添麻烦怎么行啊?”
不可能逃脱的,从踏进这个门开始,御剑便已经认命了。所以到底为什么还在挣扎?明明以前那么多次……到了后来,自己甚至是有些舒服的,所以这次应该也没什么差别。何必为了一时的固执让其他人受到牵连呢?
“我……明白了,一柳会长。”
“干嘛这么见外,以前不是会叫我叔叔的吗?”
御剑轻声叫了一声“叔叔”,大概对他比蚊子叫还小的音量不满意,一柳摇了摇头,不过没说什么,只是轻轻按了按他的头。
他明白这个动作的意思,顺从跪下来,用牙齿咬住一柳的裤子拉链,慢慢拉开,鼻尖碰触到薄薄一层内裤的之下的巨大体积和男性气味。只是用牙齿和嘴唇无法脱下裤子,于是只能用下颌和肩膀协助,把那外裤滑下一半来。
“不错嘛,继续。”
叼住内裤的上缘,御剑小心地扯着它避开里面的硕物往下拉。如果不小心松开了,让它弹回去弄疼了一柳,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已经体会过了,他不想再尝试一次。
慢慢拉下内裤,被释放的肉棒的重量便压在他的额头上。一柳稍稍移动髋部,让那东西在御剑的脸上摩擦起来。御剑犹豫了一下,不情愿地张了张嘴,探出一点舌尖来。
“你可真是不乖啊,怜侍。以前不是都会急着张大嘴吞下叔叔的大肉棒的吗?”
御剑咽了一口唾液,又把嘴张大了一些,直到那龟头可以入侵到口中,一直深入喉头。本就不擅长深喉,又许久没有经历,突然被这样对待,难免有些呕吐反应。他努力地吞咽和深呼吸,想尽办法不让自己失控。
还好这次一柳很快放过了他,只是抽送了几下便把那东西从他嘴里扯出来。
“你看起来生疏得很啊,这怎么行?要是学会好好讨好重要人物,不管做什么都会容易很多的。”
并没有别人和你一样厚颜无耻到需要这种方式来讨好,御剑心里想着,只是默默点了点头。
“不服气吗?”
“并没有。”御剑故作平静地说。“你说得对,叔叔。”
一柳大笑起来:“不会说谎就别勉强了,看你表情都知道,明明已经在心里把我骂了百十个来回了吧?真是不可爱啊。当年的你,不光嘴甜,多半心里也是极为愿意的吧?现在尝到过有权有势的滋味了,怎么就不愿意屈尊报答一下把你提拔到这个位置的人了呢?”
御剑张了张嘴,几乎就要骂出口,还是生生把话咽了回去。这种时候和这样的人吵架毫无意义,只会把事情变得更糟糕。
一柳拖着他站起身来,把他按在床上,粗暴地解开他的裤子,整个扯下去扔到一边的椅子上。后穴被暴露出来,随时等着被入侵。这时候他反而有点期待起来。等这家伙赶紧满足了,说不定就会放过自己。毕竟年岁不饶人,现在的一柳万才大约没有像以前一样折腾他大半个晚上的精力了。
不过一柳显然不打算来只是用他的身体发泄一下了事的。看到对方从床头柜取出一根细韧的藤条,御剑只觉得头皮发麻。
“不、不要……”
“不乖的孩子是要被惩罚的哦,怜侍。”
御剑扭动着身体,对这被藤条抽屁股的绝望疼痛感的记忆一点点浮现上来,让他不禁浑身颤抖。一柳在空气中挥了几下藤条,带起清脆的风声,然后又满意地在手心里轻轻拍了拍。
没别的办法可想,御剑把脸埋在床单里,默默等着残酷的惩罚降临。
前几下并不是特别疼,但是准备时间过后,接下来的抽打一下比一下重,一开始还能忍住不出声,到十几下以后,他的两腿疼得发抖,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叫喊声。
“你知错了吗?”
“是、是……我知错了。”这时候识时务比较重要,只要对方想听的话,他都愿意说,只求一柳可以手下留情。
“自己说你错在哪。”
“这个、呃……啊——!”
在他犹豫间,藤条带着风声重重抽下来,屁股上火辣辣的剧痛一直沿着脊柱冲入大脑,御剑不停地挣扎着,却无法躲避这样的折磨。
“看来你还是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啊。”一柳再次冷笑着举起手臂。又是一阵无情的抽打,每一下都仿佛把他的灵魂撕开一个口子,御剑咬紧了床单,冷汗布满额头。
“现在能说了吗?”
“……是,我不该、不该违逆叔叔的意思。”
“啧啧,你还真是会打马虎眼啊,怜侍,这样的答案就想糊弄我,也太过分了。看起来,还得加大惩罚力度才行。”一柳从桌上拿起手铐钥匙。“我现在解开你的手铐。如果耍什么花样的话,后果你是明白的。
“是。”御剑简单地回答道,同时感觉到手腕被金属摩擦的刺痛被移除了。要说一点都不想耍花样是不可能的,但是这行为比和一柳吵架还要愚蠢。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忍过今晚,明天在审查会上寻找拯救自己和美云的转机。
“好了,你自己用手把屁股分开。”
御剑瞪大了眼睛,恐惧让他的身体动弹不得。
“听到了吗?分开屁股,把那个小洞露出来。”
“求你不要——”
话音未落,又是一鞭落下,这次在更加敏感的大腿和臀肉交界处,御剑撕心裂肺地叫了出来。
“你还要继续违抗我吗?”
手不得已按上被抽打得火辣辣地疼的臀肉,向两边分开,双腿抖个不停,但还是努力支撑着屁股往后翘起,直到那脆弱敏感的肉穴彻底暴露在一柳的目光和藤条下。一柳从侧面绕道背后,微凉的藤条抵在入口处,轻轻摩擦了两下。
“如果你松手的话……不用说我你也明白吧?”
“是……”
虽然一柳并没有使很大力气,但是这次的痛苦和之前不可同日而语,只抽了三四下,御剑还是无法自控地收紧了肌肉,手也不自主地松开了。
“呜……好疼……”
“我刚才说过吧,不可以松手。再给你一次机会,这次如果再失误的话……”一柳轻哼了一声,没有继续说下去。
脆弱的软肉一下下被藤条所折磨,嫩红的颜色逐渐变深成暗红色,御剑的痛呼声逐渐变成哽咽抽泣,两腿甚至难以维持跪趴在床上的姿势,身体不断往下滑。
“屁股翘起来。”
“求求你了,叔叔……我、我真的受不了了……我知道错了,求你、求你停手……”御剑无意识地这样求饶道。
“那怎么行?你还没清楚说你错在哪里。”
“我、我不该……不该……”
“啧啧,你这个冥顽不灵的孩子。好吧,这次我就仁慈一点,给你个提示。”一柳掐了一把他满是被抽打的印痕的通红臀肉。“这次的案件,凶手就是一条美云,明白吗?”
美云的名字让御剑稍稍从如同藤蔓缠绕他的痛苦里清醒了几分。
“但是……啊啊——”
又是重重的一鞭,毫不留情地准确落在肉穴口,眼泪无法自已地涌出来,御剑的手指已经僵硬发疼,但是比起那被折磨的部位,简直可以说是毫无感觉。
“明白吗?”一柳抓住他的头发往后扯了扯,在他耳边低声问道。“我说的话,就是真相。”
“……是。”
“声音太小了,我听不到。”
“是!”御剑嘶哑地喊出来。“我明白了。”
“说你之前一直是错的。”
“是,我……我之前一直都是错的。”
“说一条美云是凶手。”
虽然这时候不管他说什么或是不说什么,都不过是和一柳的游戏而已,对事情的真相和明天的审查会结果毫无影响。但是无论如何,哪怕只是逢场作戏地背台词,这句话都只能卡在喉咙里,无法形成言语。
一柳把他的头往床上一推,冷冷哼了一声。
“看起来,你还是没吃够苦头啊,怜侍。”
除了领花还被留在脖子上,浑身的衣物都被除去,两腿被弯折起来捆绑在腰间,变成无法合拢的张大状态,肉穴完全暴露在对方任何方式的摧残和入侵之下。两手被手铐拷在头顶,固定在床头。御剑看着一柳手里拿着的东西,只觉得心跳都要停滞了。
那是一个巨大的蓝紫色假阳具,根本不是在人类身上能见到的尺寸,而且上面布满凹凸不平的棱角,看起来像是神话里面的怪物才会有的器官。
虽然有足够的润滑,但是这样的尺寸怎么也过于勉强。被那东西一点点撑开身体,御剑被这样的疼痛窒息,张大嘴拼命喘息,仿佛被捞出水的鱼儿。
“真是不得了啊,你下面的小嘴,多大的东西都能吃得下哦。”
“啊——好、好疼……”
“已经进去了一半呢,真不愧是连同我的肉棒和玩具都可以一并容纳的怜侍的身体。等一下还要这样玩才有趣。”
比起这个布满折磨人的凸起的怪物来,那样的玩法听起来已经微不足道了。御剑哽咽着,努力放松肌肉,这时候的他除了接受这样的折磨和凌辱,别的什么都做不到。
“快要……受不了了,叔叔……这样会坏掉的。”怪物肉棒被插入到接近全部的时候,御剑忍不住哭喊出来。
“哪有那么容易坏掉?这张小嘴以前也吃过很多有趣的东西吧,有些可比这个还要了不得呢。”一柳毫不留情地一边捏弄他的乳头,一边把那东西往里面慢慢推。“还记得你给我生过的‘孩子’吗?”
御剑闭紧了眼睛,轻轻点点头。一柳曾经命他说出“我愿意怀上叔叔的孩子”这样的话,然后将一个硅胶制成的婴儿形状之物塞入他体内,再让他将其“生”出来。不但如此,他还被迫对着镜子看着这样令人羞愧的一幕,看那个肉色的东西一点点撑开自己的身体,在痛楚中碰到体内敏感之处,竟让他把“婴儿”推出身体的一瞬间达到了高潮。
这一次的硕物也是一样,即使他宁愿感觉不到任何快感,光凭那巨大的体积,就足以让他的前列腺被紧紧压迫和摩擦而产生舒适感。刚刚因为剧痛而垂头丧气的阴茎也被迫挺立起来。
“看看,你明明很享受的。这小家伙可比你本人诚实多了。”一柳轻轻弹了弹御剑的下体。“很舒服吗?被别的男人这样折磨还会感到快乐,你就是这样淫荡的受虐狂吧。”
御剑别过头去,却被一柳强迫转过脸看着他。
“不想承认吗?所以说啊,你比起你的小兄弟,实在是不诚实。明明嘴上说什么真相最重要之类的话,却连这个关于你自己的真相都要回避吗?”
“被这样碰到那里,也难免会、会……有所反应的吧。”御剑口齿不清地嘟哝道。
“是这样吗?所以,并不是你能控制的,这样的理由就可以反驳我的话吗?哪怕你的身体的确感受到快乐?”一柳得意地笑起来。“这还真是方便呢,根据你自己的标准筛选真相,这样和你所厌恶并反对的我,好像也没什么区别。”
一柳的手开始有了动作,拉着那东西进进出出,虽然动作极为缓慢轻柔,但是这样的巨物,哪怕动一点都好像要把内里整个翻出来一样。但夹杂在痛苦里面的,也的确有无法抗拒的快感,一波一波传遍整个身体。御剑的叫声从纯粹痛苦的发泄,逐渐混有了被快感控制的呻吟,前端也不断流出透明的液体来。
“你看,你的身体已经把什么都招了,不是吗?”一柳一边在他的大腿上磨蹭自己的硬挺,一边加快一点手上的动作。御剑只觉得自己的全部都被绑在那侵犯他身体的巨物上,每个动作都像是彻底把他的身体撕裂又缝合,但同时每次也都会灌注一点与疼痛完全不同的东西在他身体里。
“痛、好痛……”御剑这样呻吟道,欲盖弥彰地掩饰自己的快感,“轻一点……啊……”
一柳撇了撇嘴角,慢慢把那东西拔出来。随着“啵”的一声,假阳具离开了御剑的身体,疼痛感和快感一并消失,无法马上合拢的穴口有些难以言喻的空虚感。
“既然你这么不想承认其实你被这怪物侵犯得很舒服的话,那我还是帮你的身体恢复到应该有的模样好了。”这样说着,一柳跳下地去,过了没多久,手里拿着一个玻璃杯重新出现在床边,杯里面装满了冰块。
御剑咽了口唾沫,还因为种种激烈的感受而有些发昏的头脑已经明白了一柳的意图。但虽然做好了心理准备,当凉到让人发疼的冰贴上炽热的硬挺时,他还是忍不住尖叫出来。
“这就对了嘛,你看,小家伙软下去了一些呢。”一柳抓了更多的冰块,放一些在他小腹上,把更多用两手往御剑的阴茎上摩擦。
“呜呜——”
“喔,我差点忘了,我准备了有趣的东西呢。”
一柳伸手从抽屉里掏出了什么东西,看起来小小一块,但是当它被塞入御剑体内的时候,那剧烈的烧灼感带来的痛苦,竟然强于刚刚的巨大玩具。
“削了皮的姜块,感觉如何?和冰块配合起来,别有一番滋味是吧?”
御剑除了一些意味不明的呼喊之外发不出任何声音。阴茎被冻得发疼,软软垂下来如同一具被谋杀的尸体,而穴口里燃烧着火焰,越是挣扎便越是激烈。泪水不断从眼角滑落,御剑无望地扭动着肢体,一柳在耳边的恣意笑声愈发刺耳。
“你之前见到我的时候,就应该明白自己会变成这样,在我的床上,臣服于我,承受我给你的痛苦。你应该知道怎么做才能避免这一切,但你还是这么顽固地非要和我对抗。结果呢,怜侍,像这样子没有尊严地被我玩弄折磨,是你想要的吗?”
不知道如何回答,御剑只有继续沉默地用意志力对抗下体的冰火两重天。
“哈,我就是喜欢看你这种逞能的样子,就算当时对我还算服服帖帖,也忍不住要嘴硬,但其实内心里早就屈服了……实在是太美味了,你这副样子,看多久都不会厌烦。”一柳低头咬住御剑的嘴唇,迫使他张开口接受入侵性的亲吻。
渐渐的,下体的冷热都已经开始变得麻木,御剑整个人仿佛脱了一层皮一样,眼神浑浊地看着低头审视他的一柳万才。
“才这一点就不行了吗?就凭这样的你,还想和我对抗,怜侍,你真是太高估自己了。”
“……想做什么,就继续做下去吧,请别说这些……”御剑听到自己空荡荡的声音。
“哈哈,我知道你的小算盘。你是想着糊弄我过今晚,以后就没事了,对吧?”看御剑没有反应,一柳抓住他的一对阴囊,轻轻揉搓起来。“你可别忘了,如果审查结果对你不利,你可就不是仅仅丢了检察官徽章那么简单了。数罪并罚的话,将来有的是时间让成为狱中囚犯的你给我提供特别服务。”
御剑的喉头滚动了一下。
“所以你还想着救那个少女吗?先想想怎么救你自己再说吧。”一柳慢慢挪到他的双腿中间,把剩余的冰块和姜块都扒拉到地上,慢慢探入两个沾满润滑的手指。“虽然如果你还是固执己见的话,我是没有任何意见的——我甚至有一点希望会如此呢,这样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里,你就是我一个人的玩物了。”
御剑感受到一柳的阴茎一点点撑开他的身体,充满他的肠道。
“每天晚上,怜侍,就算我没什么需求,也会给你准备数不清的玩法。”一柳慢慢把自己的全部送入御剑体内,俯下身来,轻轻啄了几下他的唇角。“这可不是夸张,真的是每·一·天都有不同的花样哦!我会把你调教成最好的性奴隶,就算服刑期满以后也没法离开我,只能被我给你的快感控制,无时无刻不想要更多……很期待吧,这样的结果?感觉非常适合你呢,小甜心。”
御剑发出一些意味不明的声音作为回复,一柳加快了动作,手指捏弄身下人的乳头,直到那一对樱粉色的硬挺变得肿胀通红,仿佛花朵谢后长出的熟透的果实。
一边操弄御剑,一柳一边解开他身上的绳索和手上的束缚。被绑缚发麻的肉体只能任由人摆布,御剑被翻转过来压在床上,那火热的肉棒从上而下贯穿他的身体,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而且只是这样还不够过瘾一般,过了没多久,一柳拽出一根极为仿真的硅胶阴茎,涂满润滑液,把那冰凉的顶端推上两人身体的交合处。
“唔啊……好痛……求你别这样,叔叔……别……”
刚刚被虐打的肛门已经在一柳的肉棒的攻击下开始隐隐作痛了,再这样加入另一个同样大小的东西一路抽插到底,想想都让他觉得痛苦难耐。
“怎么说不要呢?你这样欲求不满的身体,一根是无法满足的。”
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没用,御剑只能呜咽着接受了另一根异物的入侵。虽然疼痛,但是就如一柳所说,这样的确是让他的身体得到了更好的抚慰。随着那假阳具的深入,他的前端又开始挺立到胀痛,也有些透明的液体渗出来。
“果然嘛,你还是很想要的。”
“唔呃……”
“加上第三根如何?我会找一根小一点的。应该不会超过刚才的那根的大小吧。”
御剑拼命摇着头,似乎这样有什么用似的。但是很快要命的第三根还是慢慢从两根中间的缝隙里挤了进去。他张大着嘴,喉咙里发出汩汩的痛苦呻吟。但同时那不争气的阴茎也因为体内巨大的刺激开始流出什么来——一开始他以为只是前列腺液,又被顶了几下,才发现自己已经被这样极端的刺激弄到失禁。
“喔,居然被干屁股干到尿出来了吗?”
“不要……”御剑把涨红的脸埋在枕头里,仿佛这样可以把耻感藏起来一样。
“是因为舒服才这样吧?”两手控制着两根假阳具,让它们和自己的推进速度错落开来,一柳笑得愈发开心。“怎么,还是不愿意承认自己明明很享受被这样屈辱地对待这样的事实吗?”
“这……这只是……啊啊……但、但是我……我……”
并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只能听到自己的呜咽和一柳胜利者的满意笑声,御剑能够感受到体内有什么东西随着逐渐加强的快感逐渐分崩离析的感觉。
“如果不想承认的话,就亲眼看看自己有多么爽吧。”一柳拉着他的头发,把他从床上扯起来。二人转了九十度,面向一边的墙壁——严格说来,几乎一整面墙的镜子。
这下再也无法回避自己的耻态,御剑用空荡荡的眼神看着自己被一柳玩弄的样子,屁股里面的阴茎和玩具隐约可见,而自己硬挺的分身在顶弄下不时流淌出一些液体来,有些粘稠地慢慢滑下,有些一股股射出来,沾湿他的肚子和胸口。
“这就是你身上的真相,怜侍,睁大眼看看清楚吧,你这喜欢被男人虐待和操弄的淫荡身体在我的掌控下快乐的样子,完全成为被肉欲支配的玩偶。靠这样堕落的方法舍弃自尊而当上检察官,并且一步步爬到现在的高位的你,真的舍得轻易放弃好不容易到手的一切吗?”
明明是把握着权力,用威逼利诱来获利之人,在这样的叙事里却巧妙地隐藏了自己,仿佛这般耻辱是被他要挟之人心甘情愿的选择。
这样想着,御剑有些想笑,却无法笑出来。
“这些事情……现在不要说比较好。”沉默片刻,御剑喘息着轻声道。“这时候不是应该……唔……不是应该好好享受才对吗……”
“哦,是这样吗?”
听到一柳的语气,就知道自己也许被戳破了,但是不管怎样,这也是唯一的脱身途径。比起再次纠结沉重的过去和令人烦心的未来,什么脸红耳热的话他都讲得出口。
“是、是的……我很享受叔叔的肉棒……”
一柳用力推进了几下,御剑配合着高声叫起来,两手抓紧缠在他胸前的双臂。
“啊……唔嗯……”
“舒服吗?看起来你很喜欢的样子呢,怜侍。”
“舒服极了……喜欢、喜欢的不得了……”御剑摆动腰肢,努力配合一柳的节奏。“唔嗯……再、再深一点……”
“你真是天底下最淫荡的男人,怜侍。”一柳轻轻啃咬他的肩膀,在他背后阴森森地笑。
“我……我是……最淫荡的男人……”御剑应和着。这些话说出来,比起一柳的逼问,容易回答得多。
“你喜欢被叔叔我的肉棒操屁股。”
“是的,我喜欢……叔叔的肉棒、狠狠操我的屁股……哈啊……再、再给我更多……”
虽然是为了转移话题并讨好一柳让他快点结束,但御剑知道自己并不全是逢场作戏而已。他的确已经深陷快感的泥潭,迫切地想要被狠狠操弄蹂躏,彻底忘记自己,成为这样的乐事的奴隶——这比那许多令人恐惧的未来和黑暗的现实容易面对得多。哪怕只有今晚也好,哪怕给他这样快乐的人是一个令他一直厌恶痛恨之人,起码这是他此时此刻唯一可以抓到的东西。
啪地一声,一柳的手掌重重拍在御剑屁股上,留下一个手印。御剑低吟了一声,听到对方在耳边轻声叫他小贱货和其他不堪入耳的称呼。在这种情欲上头的时候,这样的称呼居然让他愈发兴奋起来,他回过头去,如一柳所描述过的那样,张开嘴探出舌头来索吻。
“真乖啊,怜侍。你还是这样比较可爱。”一柳抓住御剑的阴茎,仿佛奖赏一般地慢慢揉搓着。“我就是喜欢你这副完全被淫欲控制的样子,尤其是想到你其实是如何痛恨我,甚至恨不得我马上死掉,却还是不得不这样低贱地对我说着这种羞耻的话,甚至连羞耻这回事都抛在脑后,所有的自尊都被摧毁。这样的你已经输了,怜侍,哪怕只有这一晚也好,你现在是被我玩弄于股掌之中的。你可以厌恶我的手段,但不得不说,归根结底,我靠这样的方式掌握了极大的权力,才能让你不得不这样屈从。这一点,你承认吗?”
“我承认……”御剑无力地靠在一柳怀里,身体彻底被那人掌控着,全部重量一点点沉到两人身体的交合处。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个小一点的假阳具已经滚落一旁,但是更加顺畅的抽插只让他的欲望变得更加炽热。
就在他觉得自己马上要达到顶峰的时候,忽然一柳松了手,抽送的动作也停止了。御剑侧头去看,只见对方扯过那件他常穿的风衣,从上面别着的一片密密麻麻的检察官徽章里面取下一些来。
“这些年居然没收了这么多呀……没想到有这么多愚蠢的家伙白白葬送自己的前途。怜侍,你也是其中一个吗?”一柳眯着眼睛,把那些徽章的针尖部分夹在指节之间缝里,翻过手来,轻轻摩擦御剑的胸口和腹部。秋霜烈日章的棱角分明,剐蹭着沾满汗水的裸露肌肤,御剑在这样的刺激下声音都变了调——不光是肉体的刺痛,更是那些徽章在他心里激起的涟漪。
“喜欢吗,被不知多少人孜孜以求的神圣检察官徽章这样玩弄肉体?”一柳笑嘻嘻地把手往下挪,直到那些徽章边缘贴上他阴茎敏感的顶端,其中一枚的一端试探性地往小孔里面探了探。
“呜啊——”
“很痛吗?”一柳拿下一枚来,小心翼翼地把针尖部分对准御剑的铃口。“别乱动哦,不然会受伤的。”
不堪忍受的刺痛感一点点深入。还好那针的部分不算太长,很快那枚徽章便贴在了顶端,凉丝丝的。
“不要这样,这实在是……太、太过分了!呜!”
被一柳用力顶了几下后穴,御剑身体一阵酸软,肠道内一跳一跳的,生出想要更多的欲望,快感连带到那顶端的痛楚都变得甜蜜起来。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高耸的阴茎顶端挂着的那枚检察官徽章,脸红成一个苹果。
“你和狩魔老弟一样,平时出庭都不会佩戴检察官徽章。想不到这时候给你在这么重要的部位‘戴上’这东西,还蛮适合的哦。”
一柳这样说着,继续用其余的几枚沿着御剑的硬物摩擦而下,刮着那些凸起的青筋。剧烈的刺激感让御剑一阵阵眩晕,更不要说体内的顶弄感,几乎要把他弄疯掉。
“啊啊啊……这样……快要不行了……呜啊……”
“可没那么容易就让你满足啊。”一柳动作慢了下来,故意折磨他一般,顶到一半,又慢慢推出来,在穴口反复摩擦。
“求你给我……求你,叔叔……”
“明明是让人头疼的孩子,却还想要奖励。”一柳笑道。“不然还是等到明天审查会结束再说,你看如何?”
“不要……求你现在让我……呜……”
“那你先告诉我,明天的审查会上,你打算怎么做、怎么说呢?”一柳手里的刑具慢慢挪到了胸口。他取下一枚徽章,用那尖端轻轻戳了戳御剑充血的乳头。
御剑偏过头去:“我……我不知道……”
“就说了啊,你明明很不诚实,就不要假装正义的使者了,怜侍。”一柳的手指往下压了压,御剑被那刺痛弄得哽咽不止。“你要的真相就是今晚你看到的这些:你的无能和弱小,你所背负的不光彩的过去,你即将走入穷途末路的命运。连你的身体都要背叛你,寻求我带给它的快乐,在我手里才能得到释放。所以我才是掌控一切的人,这世界上只有权力才有意义,这道理你明白了吗?”
“……明白了……”
“真的吗?”一柳咬着他的耳垂,笑着问道。“只是说‘明白了’,这话谁都会。告诉我吧,你明白什么了?”
“……权力掌握在你的手里,我只能任你摆布。”
徽章刺向另一个乳头,这次下的手更重,御剑浑身一震。从镜子的反射里,他看到那脆弱的皮肤上渗出的细小的血珠。
一柳的声音变得严厉起来:“别想靠重复我的话来糊弄过去,你知道我要听什么。”
御剑闭上眼睛。身体里面胀满的肉棒微微跳动,御剑知道一柳自己也差不多要到顶端了。他试图挪动身体,却被那人的手捏住腰。
果然没办法逃避呢。御剑在心里叹了口气。
“本案……真凶是……”他艰难地吐着字。
只是说一句应付事的话而已,甚至连欺骗都算不上,没必要这样为难。今天说了什么也不会被作为呈堂证供的。已经经历了这么多屈辱和折磨,在那个趾高气扬的腐败会长面前卑躬屈膝,这点胡扯根本不算什么。
“检察官审查委员会可是需要一个答复的哦。”
但是还是无法在这种时候说出美云的名字。就算自己说了多少卑微的谎言、多少毫无尊严和廉耻的话也好,唯独这一件事……
“睁开眼看着我的眼睛,怜侍,告诉我本案的真凶是谁。”
御剑睁开眼,侧过头去,两人目光相对,御剑的脸上浮现起一个疲惫而骄傲的笑容。
“是我,一柳会长。”
下一刻那人的手指缠上他的脖颈,那力度之大让他眼前发黑。他抓住那手腕,却没有发力把它扯开。他无声地笑着,不顾因为窒息感和突然再次被疯狂蹂躏的下体的痛楚而落下的泪水。
一柳猛地把御剑的头按在床上,迫使他翘起屁股,用最屈辱的姿势接受他和那根硅胶阴茎的同时疯狂入侵,他的粗重喘息夹杂低低的怒吼。御剑恣意放声叫出来,因为疼痛,也因为极端的快感。
“唔嗯……啊……”
一柳在他耳边低声咒骂,叫他小母狗,浪货,他却十分受用似的,侧过头来勾了勾嘴角,探出舌头来示意对方吻上来。
“我会让你后悔的,御剑怜侍。”一柳只是这样恶狠狠地说道。“你会为你的愚蠢付出代价的!”
御剑没有回答。对方说什么都无所谓了,甚至这般蚀骨却不能满足的欲望都变得轻松了起来。他摆动腰肢,迎合一柳射精之前的发狂一般的进攻,把自己逐渐推上高潮。
射出来的一瞬间,顶端一阵刺疼,他低下头,看到那枚从铃口掉落出来的徽章,上面沾满了自己的精液。
浑身脱力,御剑滚倒在床上,身体下面是湿漉漉的床单,甚至有几枚扎人的徽章,无法合拢的穴口里有些粘稠逐渐流出来,沾满大腿。他大口喘息着,各式各样的疼痛感在身体里漂浮不定,他却觉得一身轻松。
“你真是无可救药。”从上方传来一柳夹杂着喘息的嘶哑声音。“我当初劝过狩魔老弟,如果御剑信的儿子还想和他父亲一样当律师,就随他去好了。哼,当然了,他这个把什么都搞砸了的笨蛋怎么会听我的劝告呢?结果呢,你看到他的下场了吧。如果你不想变成一样的话,就该识相点。”
“你这么劝他,应该不是出于好心吧。”御剑轻笑道。“所以,我也不能辜负了你从一开始就对我存有的敌意啊,一柳会长。”
“你别误会了,我可没有把你放在眼里过。不过是一个让我取乐的工具而已,明天的审查会议结束以后,你就彻底是我的玩物了。”
御剑慢吞吞爬起来,抖掉粘在身上的几枚检察官徽章。皮肤上有些渗出血来的地方,他抓了床单,随意擦了擦,然后一件一件穿好衣服,最后对着镜子整了整仪容。除了有些发皱和水渍的领花,别的看起来都还过得去。他满意地笑了。
“那么,我就期待一下会长先生所说的‘花样’好了。”御剑把手臂横在胸前,忍耐着浑身的酸疼,优雅地鞠了个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