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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而言之,在未知异常效应的影响下,Site-19培训与发展部门主管,Alto Clef博士,变成了一只小猫。
Kondraki大概是第一个知道这件事的。那天,他一如既往地为Site-17的大量文书工作头痛。在带着怨气处理完一批又一批文件后,他终于得以休息片刻。出于某种已经被当事人忘记的原因,Kondraki决定去找Clef一趟。
于是他来到了Clef的办公室门口。他打开门,Clef的身影并不在这里。有些凌乱的办公室里只有一只蹲在办公桌上的金黄色小猫。
一开始,Kondraki以为他人不在,蹲在这里的是他不知什么时候新养的猫(Kondraki确实想过这个问题:四级研究员哪来的那么多闲时间?)。但当他走近并看到那只猫一蓝一绿的两只清澈的眼睛,还有被金色猫毛所覆盖的,正在隐隐约约眨动的浅褐色眼睛时,他感到一阵头痛。
Kondraki走上前,拎着那只蠢猫的后颈把它提了起来。猫咪没有反抗,冲他“喵”了一声,一双(也有可能是三只)纯真的异色瞳好奇地打量着他。
“啧。”看起来这只是一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猫——尽管它有三只眼睛——而已。Kondraki把谱号猫放回桌子上,拿出手机开始将这个令人头痛的问题告诉值得信任的同事们。
第一个到场的是Gears。他好像刚刚就在附近。紧跟着Gears脚步进来的是不知从哪里跑来、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神情的Bright,脖子上的红宝石项链随着他欢快的脚步飞舞着:“嗨,Konny!我听说我们亲爱的Alto变成了一只猫?”Glass则是被Bright强行拉过来的。在看到眼前的一幕后,Glass不禁皱眉:“没准儿又是他的什么恶作剧。”
对于这几个新出现的“陌生”人,谱号猫用好奇的目光打量着,怎么看都不像是内在是那个混蛋的实体会有的反应。
“……现在怎么搞?”Kondraki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苦恼,“我还有一笔账没跟这傻逼算。”
空气陷入沉默,只剩下几位研究员围着一只小猫面面相觑。
“……现在看来,Clef博士似乎有一段时间无法处理他的工作了。”Gears毫无情感起伏的声音打破了寂静,“我会暂时将必须处理的文书工作安排给Iceberg,同时安排相关人员调查这一异常现象。”
“哇哦,Iceberg真可怜。”Bright故作夸张地开口。
“我认为我们首先要确认的是这只猫是否仍然具有Clef博士的智力与记忆。如果有,他或许能够协助我们加快处理此事件的进程。”Gears继续说。
于是,几名研究员将谱号猫带去现实异常部进行体检。最终结果颇令人失望:这是一只普通的猫。如果忽视它的三只眼睛的话,它几乎连个异常都算不上……好吧,康德计数器还是发现了一点异常的——这只猫拥有略高于环境的休谟指数,尽管这远远低于一个三级绿型该有的数值。
“一只现实扭曲猫?让我想想,这说不定可以用来……”Bright陷入思考。不用猜就知道这家伙肯定没在想什么好事。
“Jack,它只是一只猫。”Glass摇摇头。
“是啊,是一只猫。我们的Cleffy竟然变成了一只智力和131、Josie之类的东西差不多的宠物猫,这可不是常有的事!”
“……Kondraki博士,在Clef博士恢复前,你可以先照看这只猫吗?”Gears说。
“哈?为什么他妈的是我?!”Kondraki嚷道。
“你说呢,”Glass漂亮的蓝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站点主管,“全Site-17恐怕都知道你们俩的关系。”
“嘿Konny!如果你不想养猫的话可以把它带到我这儿!”就在Bright幸灾乐祸地提出他的坏建议时,谱号猫突然对着他弓起后背,摆出一副准备扑上去的架势。
“……算了吧Jack,”Glass轻拍Bright的肩,后者从他的语气里解读出了一丝丝担忧,“说不定就算Clef变成了猫也有能力把你弄死呢。”
“干脆直接把它放在站点里当作办公室宠物好了。”
“这显然不是一个好主意。很危险……我的意思是,对其他研究员来说。”
“……”
“那么,”Gears的语气向来平静如水,“这就拜托你了,Konny。”
“操。”
就这样,Site-17主管的办公室里多了一个新的生物……其实它还是有点可爱的,跟那混蛋比起来。Kondraki看着正在扑蝴蝶玩耍的金色小猫,苦中作乐地想。
不过不管怎样,他不想辜负Cog的信任。他还是挺喜欢Cog这个同事的。
这是……什么?
SCP-408的翅膀上闪过一些字母。
“Clef,你肯定记得他。”Kondraki回答。比起猫,他还是更愿意把精力花费在他的蝴蝶上啊。
得到了回答的SCP-408不再言语。它们继续停在Kondraki的身边,发出淡绿色荧光的翅膀微微颤动着。
Kondraki重新将精力放在助手刚送来的文件上。他还有一堆工作要处理呢。
时间就这么在寂静中流逝着。Kondraki审批完又一沓文件,靠在椅背上伸了个懒腰——他看到不知何时跳上桌的谱号猫在刚刚签过字的文件上留下了一个不太明显的猫爪印。
“喵。”
Kondraki把它抱到了大腿上,轻轻抚摸小猫毛茸茸的脊背:“怎么,你想帮我处理文书?那好啊,下次我就把做不完的工作送到你的办公室去。”
Kondraki轻松地笑了,而后又觉得这种行为很蠢。
Clef变成一只猫也未必是件坏事,毕竟猫咪比人讨人喜欢多了。
到了晚餐时间,Kondraki带着谱号猫一起去向食堂。他刻意放慢了自己的脚步,确保金色小猫能够不费力地跟紧他。一路上遇到的不明事理的研究员都对他们突然有兴致养猫的主管投来了好奇的目光。进到食堂,Kondraki马上注意到了角落里正带着足以让682瞬间蒸发的怨气瞪视他们一人一猫的二级研究员Iceberg。Kondraki对此不做表态。
他把金色小猫抱到了一个空座位上,告诉他“在这里好好待着”,得到了一声作为答复的猫叫。Kondraki看着猫咪清澈的眼睛,暗自想着跟一只猫讲话实在太蠢,然后走到专给办公室宠物供应食物的窗口前要了一份猫粮。
他一边思考着Clef变回来后记得这些事的可能性有多大一边往座位走,然后发现了刚刚还向他“承诺”不会乱跑的谱号猫跳上了提供华夫饼的窗口。猫咪在被他拎起来时不满地喵喵叫着,尽管那无济于事。
Kondraki将盛着猫粮的盘子推到了金色小猫的面前。猫咪凑近盘子闻了闻,然后再次从桌上逃开。
……不愧是你,就算变成了猫还是很气人。Kondraki握紧了拳,但还是去要了一份华夫饼。这才让谱号猫老老实实地待在他身边。
Kondraki把注意力放在正忙着啃食比利时烤饼的谱号猫身上,完全无视了没有询问他的意见就擅自在对面坐下的Bright。
“嘿,Konny!我来看看我们的Alto猫怎么样了。”Bright的语气十分愉悦,SCP-963中央的红宝石倒映出Kondraki不怎么愉快的脸,“怎么啦,和猫咪朋友相处得不愉快——天哪,一只喜欢华夫饼的猫?真不愧是他啊。话说,你有没有尝试过给猫吃薄荷糖?”
“没兴趣!”Kondraki真想把这只又气人又讨人喜欢的魔法猫咪推给Bright。但他不能,他已经答应Gears了。Kondraki不愿承认他其实还是挺喜欢这只猫咪的。Clef知道了肯定又会大肆嘲笑他,而他肯定会狠狠揍那金毛混蛋一拳。
晚餐时间就在和Bright的闲聊中度过。分别时,Bright注视着谱号猫,道:“你打算把它带回你的公寓?”“只能这样了吧。”Kondraki耸肩。
“哇哦,如果它今晚突然变回来的话,那可就有意思了。”Bright若有所指,无视了Kondraki的瞪视,丝毫不担忧自己会不会待会儿被串在西洋剑上,“你打算让它在哪儿睡觉呢?像一些普通的爱猫人士那样,睡在自己旁边?”
“让他滚到沙发上去。”Kondraki没好气地回答。
Kondraki在Bright的目送下离开了站点主建筑,带着乖巧地让他抱着的金色小猫回到公寓。
一进门,猫咪就从他怀里挣脱开来,好奇地巡视着这片新天地。
事实上Clef以前来过Kondraki家几次。上一次来还是为了赴他们的约会,只不过……Kondraki实在不愿回想起那次的事,因为一只罪恶滔天的纯水乐瓶子。
Kondraki没再去管猫。他现在只想快点洗漱完,然后上床睡觉。站点主管总是要处理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这大概就是社畜的悲惨吧。
Kondraki放松地躺上床,显然一只变成猫的危险掠食者正和他共处一室的事实已然被他抛到九霄云外。但就在这时:
“喵。”
金色小猫迈着优雅的步伐走进他的卧室,然后跳上房间主人的床,好像根本没有把Kondraki当做一回事。
“你妈的。”Kondraki拎起猫咪,却在它两只(又或者是三只)清澈的异色瞳的注视下放弃了把它扔出卧室的念头。
“……操,我居然对这混蛋心软了。”Kondraki自言自语着把猫咪在身边放下。猫咪冲他软软地叫着,用毛茸茸地脑袋蹭他的胳膊。
“……”妈的,这也太犯规了吧!
谱号猫就这样成功为自己在Kondraki温暖的被窝中找到了睡觉的地方。
“喵!”它好像很满意。
……
如果Kondraki没有把Bright调笑意味的提醒仅当作一个玩笑的话,那他说什么也不会让谱号猫进他的房间了。不,进他的公寓也别想。就把它扔在外面,冻死算了。
久违地,Kondraki在做春梦——他已经至少十几年没梦到过这么刺激的东西了,梦里的他同样为此感到不可思议。但是,他的梦中情人并不是什么身材火辣相貌美丽的长发大奶妹子,而是他的同事兼宿敌兼挚友(基友?)?!但这不是重点——如Glass所说,他们的关系在Site-17已是公开的秘密——该死的重点是为什么他还是下面的那个?!
操!
真他妈是个操蛋梦。
异样的感觉让Kondraki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疲倦仍压迫着他,使得他一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腿正被最大限度地分开着,而某人的凶器正在肆无忌惮地把他当做充气娃娃一类的东西随意使用。
Kondraki想伸手去拿眼镜,却发现他的双手不知什么时候被绑在床头了。就在他终于有了如临大敌的意识时,那混蛋的一记深插直接把他送上了极乐天国。
“哈啊!”仍然恍惚的神情导致他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发出变了调的呻吟。一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欠揍声音传入他的耳朵——他还没有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
“亲爱的,醒来啦?”这听上去十分愉悦。
Kondraki被快感搅得一塌糊涂的大脑终于重新醒了过来,瞳孔重新聚焦,头上顶着一对猫耳的Clef的身影——对方考虑到了他的视力甚至贴心地拉近了彼此间的距离好让他看清自己——出现在了他的视野里。
“操!你这混球……我操你……哈啊!”
Kondraki脱口而出的脏话被Clef又一次毫无前兆的深插打断。酥麻感在全身传导,刚刚清醒了一点的大脑再次变得浑浊。Kondraki尽己所能地咬住下唇,以阻止自己继续发出能涨Clef嚣张气焰的呻吟。不过过往经验告诉他,他当下的所作所为并没有什么意义:一切的结果仅仅取决于Clef的游戏内容。但即使事实就是如此Kondraki也绝不会屈服——他就是个羞涩大傻逼。对于每次一点一点撕开Kondraki羞耻心的过程,Clef则总是乐在其中。不会反抗的猎物才叫猎人扫兴呢。
Clef用尖锐的牙齿咬住Kondraki的喉结,下半身的动作也没有停下。Kondraki感受到了自己体内液体的搅动,深处肿胀得有些难受,再加上四肢无力的程度,这显然不是只做一两次就能造成的情况。显然Clef已经睡奸了他好一会儿——
Kondraki迷迷糊糊地这么想着时,带着游刃有余的笑容的Clef凑近了他的耳朵:
“专心点,亲爱的。”
与Clef蛊惑的声音一同到来的是下半身更激烈的抽送。前列腺不断接受的刺激将Kondraki的思维框定在了他自己正在经历的情事上。他绵软的身体无力挣扎,只得偏过头去避免跟Clef对视,但性器前端分泌出的液体诚实地把他身体的实际感受告知给了此时正在他身上动作的混蛋。Clef掐着Kondraki的腰,俯下身将他挺立的乳头含入口中,用灵活的舌头舔舐着,又突然轻轻地咬了下去,激起了Kondraki的呻吟。
Clef清楚地知道Kondraki身上的每一处敏感点。为了提高效率,同时考虑到了恋人的感受,他始终都在挑Kondraki喜欢的地方进攻。
“嗯、哈啊……”
Kondraki终于把持不住,被操到前端碰都没碰就射了出来,抑制不住的变了调的呻吟都被Clef尽数听了个明白。
这回Clef没有给Kondraki反应的时间。他把无力反抗的Kondraki翻了个身就继续操干下去。在Clef刻意压低喘息声后的房间里除了肉体拍打的声音外就是液体搅动的声音……还有Kondraki已经染上了哭腔的呻吟声。Clef则一边咬着他的耳垂讲那些能让他听到就面红耳赤的骚话一边用覆着绒毛的猫尾轻轻抚过他的腹部。
“亲爱的,不用害羞,你儿子又不在这里。你还可以叫得更色情些。”
“哈、哈啊!Clef、慢点…太深了、呜……”Kondraki从未像今天这样认为把Draven打发到寄宿学校去的决定是多么正确,不然真不知道眼下正发生的事情会给那孩子稚嫩的心灵留下多大阴影。
Clef的手摸上Kondraki的腹部,感受着自己在Kondraki体内抽插的动作,然后在深深顶入的同时恶趣味地按压下去。Clef满意地欣赏着Kondraki拔高的浪叫声,同时伸手去照顾Kondraki那已经被冷落已久的性器。
Clef刚才的动作使得Kondraki浑身一个激灵,仿佛体内的粗硬触感都变得更清晰了。不间断的快感逼得他直翻白眼,带着哭腔的色情呻吟填充着整个房间,被快感逼到错乱的表情被Clef尽收眼底。很快他就再一次(虽然不知道是今晚第几次)达到高潮。
穴肉紧紧地绞着Clef的性器,很快他也终于缴械了。Clef吻住了Kondraki的唇。Kondraki早已神志不清,任由Clef的舌头在他的口腔里搅动。此刻,疲倦感再次占据了上风。Kondraki的眼皮越来越沉重,然后就这么在热吻中失去了意识。
“……好像玩得有点过头了。”Clef看着被操到晕过去的恋人自言自语道。他将全身软绵绵的Kondraki抱进浴室,负责地完成了事后清理任务,然后把Kondraki放回床上——他为Kondraki盖好被子的动作堪称温柔。Clef在恋人的唇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明天见,Konny。我现在得去办点正事了。”说罢,Clef打开Kondraki的衣柜,从角落里找出了他们之前暂时同居时带来的衣服,对着镜子穿戴整齐,并细心地用宽边帽遮住了头顶的那对猫耳,然后走出Kondraki的公寓,前往站点的主建筑。
早晨,Kondraki被预设好的闹铃声叫醒。他迷迷糊糊——一阵喵喵的猫叫声传进他的耳朵——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趴在他胸口甜甜地呼唤着他的金色小猫。大概是尾巴扫过腹部的触感太过熟悉,Kondraki把猫拎了起来,然后从床上坐起——腰部和臀部一阵酸痛——并用恶狠狠的眼神和小猫对视:“你他妈的真是个狗娘养的变态!”可惜他除了几声似乎带着撒娇意味的“喵喵”和无辜的眨眼动作外什么回答都得不到。猫咪就这么乖乖让他拎着,没有挣扎一下。显然它很喜欢他。
“……”Kondraki无语。他看着那双纯真又无辜的异色瞳——和昨晚那如同掠食者一般的样子大相径庭,轻轻叹口气,然后把它放回到身边。
Kondraki下床洗漱——他腿软得差点摔倒在地,在心里怒斥着Clef的罪行。金色小猫喵喵叫着,跑到他前面几步又回头看他,好像是想让他跟着自己。Kondraki皱了皱眉。
谱号猫把他带到了餐桌前。Kondraki看到了桌上放着的那份华夫饼。还有温度,应该是凌晨烤的,烤箱被使用过的痕迹更是肯定了他的猜想。Kondraki不知该说什么好。他把金色小猫抱上桌子。猫咪不吃,还把盘子朝他的方向推了推。
“……你他妈是不是已经恢复记忆了?”Kondraki瞪视贴心的小猫。
“喵?”小猫歪头,眼中的真诚与无害并不像是装的……至少Kondraki觉得Clef装不出来。
Kondraki黑着脸吃完了宿敌兼挚友为自己准备的早餐,然后换上衣服,拎着由宿敌变成的猫向站点主建筑走去。
办公室和他前一天离开时别无二致:拉乱的椅子,桌上的酒瓶、纸质文件,还有文件上隐约可见的猫爪印。
Kondraki把猫咪放在脚边,在办公桌前坐下,准备开始今天的工作……他需要先泡一杯咖啡。Kondraki这么想着起身——拜某个傻逼所赐,他昨天一点都没有休息好。他无视了猫咪带着疑惑(至少Kondraki认为这是疑惑)的叫声,离开了办公室,并且没有忘记带上门。
出乎意料地,Kondraki在茶水间遇到了Gears。
“Clef博士还好吗?”Gears平静地开口。
“还是昨天那样。”Kondraki操作着咖啡机。
Gears点点头,“我昨天晚上在站点内见到他了。”
“……啥?”
“Clef博士昨晚回来调查了。”
“……操他妈的!”Kondraki黑着脸骂到。不知怎地,Clef这混球在对他的屁股实施了一番暴行后又跑来站点干正事的事实令他无比恼火。这笔账也得给他记上,他想。
“Konny?”Gears(可能带着关切)开口。
“不,没什么事。”Kondraki拿着咖啡,在面无表情的秃顶博士的注视下离开了茶水间。
他快步回到办公室,却发现谱号猫并不在这里。
……而他记得他是关了门的。
Kondraki看向早上跟他一起进来,然后一直停在这里没有离开的SCP-408问:“猫呢?”
出去了。SCP-408简单地答复。
“怎么出去的?”
门自己打开了。
“……”好吧,他差点就忘了这猫的休谟指数异于常猫了……也罢,它估计是跑到哪里去玩了吧。Kondraki不再去想谱号猫的事,开始专注于完成当天的工作。
太阳在不知不觉中已经移到了头顶。Kondraki走出办公室,准备去食堂享用午餐。
走廊上有些骚动。不过这不是什么稀罕事,这里可是基金会。Site-17主管早就对意外事故见惯不怪了。
Kondraki从身边路过的低级研究院的只言片语中拼凑出了个大概:有个高级职员被另一个高级职员干掉了。Kondraki想都不用想就猜到肯定是Bright惹了什么人…是只猫也说不定呢。于是他暂时改变了自己的目的地,向骚乱的源头——Clef博士的办公室走去。
Kondraki直接打开了Clef办公室的门。里面的情况如他所料:Bright的脑袋被12号霰弹打得稀巴烂。此时凶手就坐在旁边,一面哼着小曲儿,一面专注地擦拭着他心爱的温彻斯特M1897的枪管。心情很是愉悦。
Clef抬眼看到来人,马上站了起来,笑嘻嘻地开口道:“嘿,Kon,你来得正好,要不要一起去吃个午饭什么的?”
“你妈的,昨晚的账我他妈还没跟你算!”Kondraki的表情看起来已经绷不住了。
“嗯,什么?”Clef依旧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哦,你说那个啊?猫可是有发情期的,这我也没办法啊。”他搭上Kondraki的肩,丝毫没有询问当事人感受的打算。
Kondraki握紧了拳,极力抑制着狠狠揍Clef一顿的冲动——现在还不是时候,之后有空了他们会好好干一架的,任由他半推着自己走出鲜血四溅的办公室,踏上通向员工食堂的走廊。
“……所以,”
“嗯?”
“你变成猫之后到底还有没有自我意识?”
“没有。”
“骗鬼呢。”
“我说的都是真话,Konny。你看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
“再说,我那时只是一只猫而已。一只小猫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操你妈,闭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