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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东家轻车熟路的摸进开封府,悄悄避开了低着头装作什么都没看见的守卫,钻进他比自己的新居所还要熟悉的屋子。
“你先等等。”
府尹大人似乎还在忙于公务,低着头拿着笔,没空搭理少东家,而少东家则难得老实地坐在椅子上,只是还随手拿起一个桌上的佛雕摆件把玩。
玉做的,看起来倒是挺慈眉善目。
少东家完全不通佛法,抓着摸了半天只产生了一个感想——看起来挺值钱。
显然,对于一个年轻人来说,等待是一件很难完成的任务,没过多久少东家就开始在房间里翻箱倒柜,颇有一种今天就要把这间屋子给犁一遍的架势。
有个人一直在旁边制造噪音,饶是赵光义再敬业也不能再有心情处理政务。他深吸一口气,压下想把房间里捣乱的家伙踹出去的烦躁,对着蹲在他书架前不知道在干什么的大麻烦勾了勾手指,“少侠,过来。”
少东家听到喊他立刻窜到了赵光义身前,眼睛亮晶晶的,看起来像是等着主人投喂肉骨头的狗。
只有赵光义知道眼前的这家伙可不是什么小狗,在乖巧的外表下完全是一只逮着机会就会咬断咽喉啜饮鲜血的野狼。
想起少东家在金明池的“英勇行为”给他造成的一系列麻烦,赵光义捏住这张麻烦的俊脸往两边拉扯,“你就一点也学不会保持安静?”
“学不会。”
少当家理不直气也壮。
赵光义冷着脸在少东家脑门上敲了两下,却被少东家抓住手咬着不放,还得寸进尺地用舌尖挠他的掌心。
少东家咬着赵光义的手,眼睛紧紧盯着赵光义的咽喉,他馋那馋得紧,但赵光义哪都给他碰,只有脖子护得紧,别说咬,光是把头凑上去都会被他给推开。
“脖子不行。”赵光义皱起眉用空着的那只手挡住自己的脖子,也不知道小孩什么毛病,自从用剑指了一回,从此就天天盯着他的脖子看。
赵光义以为少东家还要和他就脖子的问题纠缠一会,但少东家放弃得很快,把他的手啃了一遍就松开嘴,往后退了一步。
“快脱衣服。”
赵光义都快被气笑了。
“这是在命令我?”
“不是。”少东家搞不懂赵光义怎么又生气了,但他本能地察觉到了危险,立刻辩解道:“我如果再弄坏你的官服你又要不高兴。”
“本官是不是应该谢谢你还记得这一点?”赵光义冷冷地扫了面上一脸乖巧的少东家,手上脱衣服的动作却没停下。
赵光义知道少东家忍不了太久,狼崽子在这方面从来就没有耐心两个字。事实上也正如他所料,他刚脱下官服放好,少东家就一把把他抱起来压压倒床上,膝盖卡在他腿间伸手去脱他的亵裤,脱好了就盯着他的穴看。
“别看了。”赵光义想合拢腿挡住少东家过于直白赤裸的视线,但本就不听话的少东家到了床上更不可能听话,强行掰开赵光义的双腿附身凑上去摸。
阴穴早就被布料磨得一片泥泞,湿漉漉的滴着水,连腿根都湿透了。两片饱满的花唇微微分开,露出中间微微翕张着流水的缝隙,少东家揉了揉那颗肿大的阴蒂,屄口就颤抖着喷出一小股清液。
少东家第一次和他做的时候就是这样。
原本只是金明池被摆了一道后炸了船折回来故意凑得近些再说点江湖上的荤话唬唬他,免得这狐狸老把他当狗溜。毕竟是赵大哥的弟弟,看在乔庄成晋中原时相处愉快的份上,少东家也不会真的把人怎么样。
结果没想到赵光义只是用古怪的神情看了他几眼,思索了几秒后,直接拽着他衣领亲了上去。
这反倒让少东家不知所措。他有限的人生经历没有告诉他调戏人但对方接受了该怎么办。
实在是太近了。
他能闻到赵光义身上的香味。
少东家说不出那具体是什么香气,比花好闻,哪怕他这辈子也没近距离接触过几个姑娘,但少东家坚定地认为府尹大人身上可比姑娘家香多了。
等回过神,他已经把赵光义按在桌子上扒他的衣服。
但真把人扒光后,少东家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看了眼赵光义湿透的下体,又抬起头直愣愣地盯着赵光义的脸看。
赵光义见状坐起身,神色十分平静,仿佛他现在并没有赤身裸体一样:“少侠没兴致?那本官去洗漱更衣了。”
“不是。”少东家不想露怯,他纠结着要不要这次先算了等他先去找个地方观摩学习一下,但赵光义的语气让少东家满是危机感,他心一横,支支吾吾道:“我......我...我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虽然少东家天天上房揭瓦,把抢马当游戏玩,但实际上寒姨对他的教育十分严格,老金塞给他的避火图只粗粗撇了一眼就被寒姨没收,还挨了一顿削。
对这种事情,少东家也只是比红线的两个人睡在一张床就能生孩子多知道还有要脱对方的衣服这个步骤。
赵光义陷入了沉默,他幽幽地问:“你....行冠礼了吗?”
“还没.....”
“.......有15吗?”
“16了!!”
少东家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狸奴一样炸了毛,他最讨厌别人把他当成小孩。
赵光义微微偏过头,避开少东家的视线,“把今晚的事情忘了吧。”
赵光义觉得自己算不上什么好人,但也不至于和一个没加冠的小孩上床。
“不行!”少东家下意识的反驳,随后在赵光义更古怪的表情里熄了气焰,弱弱道:“那时候你说过要给报酬的。”
“你在樊楼还给我喂毒药。”
说着,少东家一下子又找回了气势,“你还用诗骗我。”
“还有河伯的事!”
“对了还有前面在金明池!”
赵光义一时语塞。
这小子可真能得寸进尺。
先不说樊楼那给他喂的只是随便弄的药丸子,吃了顶多清心败火。诗那是这小子自己想要问他的秘密,金明池他不追究炸毁战船的事情就不错了。
“你得补偿我。”少东家理直气壮地提出要求,“就....额....现在这种....就可以.....嗯....”
赵光义看着面红耳赤根本不敢看向他的少东家,无奈道:“你不是不会吗?”
“教我!少东家拉住赵光义的手,捏捏他的手指,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认真道:“我可以受教一次,真的。”
赵光义觉得自己怕不是疯了。
或许是少侠那双满是认真的注视着他的双眸让他回忆起熔炉破碎时指着他咽喉的利剑。
他居然真的开始教这小子怎么操自己。
“裤子脱了。”
少东家乖乖地解开腰带,把裤子脱下来。
赵光义这下相信了少东家很有兴致。腿间那根粗大的完全勃起的阴茎看起来甚至能往上吊两块砖。
“然后呢?”少东家眨眨眼,乖巧地像是学堂里听夫子讲课的学童。
“然后插进来。”
“插、插哪里?”
“少侠你说呢?”赵光义假笑着,散发着杀气,却还是自己抬起腿,伸手撑开了滴着水的肥厚阴唇,露出那红嫩的屄口。
少东家老实地把自己勃起的阴茎压上去,然后犹犹豫豫地停在原地。
“这....这看起来是不是.....不太行.....”那处缝隙看起来实在是太小,完全不像是能被插进去的样子。
“没事。”
“但是......”
“你好啰嗦。”赵光义不耐烦了,踹了少东家一脚,“到底弄不弄?明日有朝会,再啰嗦我去睡了。”
少东家瘪嘴,他还是不觉得这能插的进去,但被催促得紧,也只好招办,试着往下压。
很热,很紧。
每移动一寸都异常困难。
“要不......”
“别...别啰嗦,继续....”
赵光义脸色苍白,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滴,看起来痛得不轻。
少东家看着他的样子,说什么也不愿继续了,“不行,这样不行。”
“继续,不是少侠你叫我教的吗?才到这就不学了?”
少东家才不会被赵光义牵着鼻子走,他一只手捏住赵光义的脸颊,另一只手握住赵光义的阴茎试图给予一些抚慰,“不行,你会痛,呃.....这招好像没用,摸哪你会舒服些?”
“少侠胆子愈发的大了。”
赵光义挥开少东捏着他脸颊的手,快速用自己的指尖指了指暴露在外的阴蒂提示。少东家试探着去摸,果然那些紧绷的软肉放松了些。又摸了几下,里面立刻抽搐着喷出几股透明的水液。
这、这是......
少东家瞠目结舌,抬起头看赵光义的表情。只见府尹大人眯着眼,耳尖微微泛红,见他半天没动,赵光义先是把他往外推,又用脚跟压住他的尾椎,一点点把那根阴茎吃进去。
“少侠可明白了?这样动就好。”
“哦..哦!”
少东家想了想刚刚进出的幅度,觉得自己完全明白了,学着刚刚的样子退出,只留龟头在里面,又猛地狠狠撞到最深处,开始拼了命的打桩。
赵光义差点就往少东家脸上甩一巴掌,但实在被这突如其来的猛肏弄得眼前发黑没了力气,只能忍住把这小子踹下去的冲动,尽量放松身体。少东家的动作粗鲁得要命,完全不懂得章法,完全就是挺着个凶器在他肚子里乱搅。
少东家却爽得要命,里面又热又滑,还紧紧地裹着他吮吸,不时有温热的水液浇在他的上面,舒服得脑子都在发颤。
他总算是明白为什么书上说有人会沉迷这种事了。
少东家完全放任自己被快乐牵着走,他低下头,看到那个狭小的屄口是怎样被自己的阴茎撑开,怎样颤抖着喷水。每次出来的时候都有一点鲜红的嫩肉被可怜兮兮地拉出来,看起来好看得要命。
“阿原.....你好漂亮....”
少东家叫了许久都没叫出口的称呼,一边不停叫着府尹大人的化名,一边在他的胸膛像狗一样的乱啃。
他似乎插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深度,突破了一个肉环进入到了一处温暖的腔体。有液体淋在他的腿上,赵光义失禁了。
应该停下来的。
但又完全停不下来。
每一次都狠狠顶进去,最后还抵在那抽搐的内壁上射精。
少东家不记得他在赵光义体内射了多少次,总之是抱着赵光义睡过去,然后凌晨被直接踹下了床。
他射得太深,赵光义醒来后试了几次也清理不出来,于是也就算了。反正是他同意的,也没告诉小孩能做到什么程度,直到他准备穿衣时发现官服上有一道裂口,几乎撕裂了整个后摆,完全没法穿了。
赵光义深呼吸后扭过头对着还熟睡着的少东家露出温柔的笑。
之后少东家有三天都没能进开封府的大门。
但现在少东家可是学习过的少东家,理论知识丰富,实践知识正在增加,才不会像第一次那样只会一股脑的胡乱打桩。
少东家算了算时间,他最多还能被允许闹一个时辰,超过时间赵光义第二天铁定要生气,然后一连三四天都不给碰。
这就是当官的不好,鸡都没需要起那么早的。
当然少东家也只敢在心里哔哔赖赖几句,真说出来肯定又要挨削。赵光义打人还是蛮痛的,有一次被自己在早点摊缠着摸,生气后差点给他头锤飞。
少东家心里哔哔赖赖,手上的动作可没停。低着头一面亲吻着赵光义微微勃起的肉根,一面用手捏着那颗肥大的阴蒂摩挲。
赵光义受不了这个,没两下就吹了少东家一手水。
少东家凑上前,用牙齿叼住红肿的阴蒂轻咬,接着又把舌头伸进穴里搅动,试图舔掉每一滴流出来的水。
只是他每次舔掉一点,都有新的水液从里面涌出来。
赵光义没啃声,用手挡着眼睛张着腿任由他吃。
察觉到自己被放纵的少东家大力舔舐着那肿胀的阴唇,又用舌尖去逗弄揉弄蠕动的肉道,把那本就肥厚的花瓣吸得通红充血,在空气中颤巍巍的滴水。
他把赵光义吃到吹了两次,才舍得安静地舔掉那些漏出来的水液。
吃够了屄的少东家开始把目光往上移。
刚开始他还没认出来开封府尹赵大人就是他救下来的晋中原,即便在早点摊上偶遇了好几次蹭了几顿饭也完全没发现。赵光义经常拿这件事取笑他不记脸,但少东家才不会告诉他是因为每次他穿着官服,挺着那大奶子,他根本没有心思去看他的脸。
赵光义的奶子比一般的男性肥厚一圈,奶头很明显的凸起。少东家也是后面才知道为了遮挡住这过于突出的乳首和避免不体面的场景出现,赵光义都会用纱布提前在胸口缠绕几圈。
至于是怎么个不体面的场景。
少东家凑上去张口含住乳粒,用唇舌去挤压,稍微用力吮吸,淡淡的奶味在口腔中晕开。
兴许是昨天才被死命吃过,今天乳汁并没有泌得很多,只能让少东家尝个味。
赵光义抬头望着房梁,懒得看臭小子趴在他身上乱拱。
“轻点。”他伸手敲了敲少东家的脑壳,这小子有的时候没轻没重,如果放任他这样的吃法,明天怕不是都不好穿衣。
已经得到一些满足的少东家特别好说话,立刻放弃了继续吮吸的想法,改为用舌头轻轻地舔。
少东家拿不准赵光义允许自己对他做这种事到底是个什么想法,或许是拉拢利用,或许是别的什么,但反正他对赵光义有心思,也乐意多护着些。
只是和少东家想的不同,赵光义实际上对他挺满意。
各种意义上的满意。
虽然少东家和听话这个词毫无关系,但起码是个聪明人,知道什么东西能问什么东西不能问。赵光义当然看得出来少东家抓耳挠腮的想知道自己的身体到底是被谁弄成如今的样子,毕竟这小子但凡有空闲就会缩骨后蹲在开封府的屋顶,用杀气腾腾地视线盯着每一个和他交谈过的男人。
其实始作俑者早就变成了山间的一滩碎骨,拼都拼不起来。只是赵光义并不想提,更何况看少东家犯傻和那些蠢货被杀气吓得瑟瑟发抖的样子实在有趣。想到那些天天在朝堂上给兄长使绊子的蠢货们战战兢兢的样子,赵光义突然笑了起来,在少东家茫然的眼神里轻轻摸了摸他脑袋。
“行了,少侠。再磨蹭下去干脆就寝吧。”
少东家搞不懂怎么突然赵光义又催促起来。不过时间的确剩得不多,少东家赶紧起身进入正题。府尹大人的屄又软又棉,里面早就湿透了,他的阴茎很轻松地挤开层层叠叠的屄肉顶了进去,一滩晶莹的汁水顺着阴茎和屄口交合的缝隙流出。
虽然水多,现在肏多了进入起来也容易,可不管肏了多少次,赵光义的屄都紧得要命。少东家怕弄疼他,不敢一下子就埋头猛肏,只在比较浅的位置抽插,耐心地用龟头在柔嫩的腔道里碾磨,磨蹭着会让赵光义舒服的位置。
赵光义被肏屄的时候不喜欢发出声音,也不爱发表评价,但少东家还是靠次数观察出了一些规律——如果赵光义完全不说话了,就证明被肏爽了,捏阴蒂可以用力点,肏进子宫会让他爽到尿出来。
少东家插着插着听到一声闷闷的哼气声,一股温暖的水流浇在他的阴茎上,赵光义被肏喷了,爽得整个人像是一张反张的弓,颤个不停,小腹上全是他自己射出来的精水。刚高潮的穴肉软得像丝绸,插在里面水淋淋的舒服得很,少东家知道自己可以随意发挥了,死命往里肏,恨不得把睾丸都给塞进去。
在窑子参观学习的经历让少东家明白他在这方面的本钱了得,即便是现在他已经顶到了一个肉嘟嘟的小口,也有那么一小节没能插进去。不过少东家也不急,低下头开始吃赵光义的嘴唇。
赵光义是真的讲究人,不光用香膏梳头,面脂、口脂也没落下,身上总是香香的,哪里都香。但赵光义平常不爱给少东家亲,但凡不会被衣物遮住的地方都不爱给碰,只是现在被操舒服后,赵光义完全顾不上这些,少东家凑上来啃,他也只是迷茫地张开嘴配合,任由少东家吸他的唇舌。
“阿原...我进去好吗。”
少东家咬着赵光义的耳尖,危险地压在宫口。
只是赵光义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胡乱地应了一声,接着便被少东家按住死命的往里顶。
实在是进得太深。
本能让赵光义扭动着身体想要逃离,却被少东家抓着腰拽回来继续肏。终于,少东家在一记狠顶时挤进了宫口,赵光义立刻全身绷紧,小腹一抽一抽地射精,眼睛上翻,连红润的舌尖都伸了出来。下身更是喷得一塌糊涂,连不常使用的女性尿孔都淅淅淋淋地漏着尿。
少东家反复折腾了府尹大人好几次,直到把他小腹都射到鼓起来,装不下的精水随着他的动作不停地被挤出,他才舍得把自己的阴茎给拔出来。
但还抵着那柔嫩的阴唇蹭个不停。
“少侠还没饱呢?”赵光义的声音有些沙哑,他感受着身上一片滑腻,不禁皱起眉,但又实在疲惫到懒得动,不轻不重地敲着少东家的脑袋解气。
“饱了,饱了。”少东家秉承着一贯的求生意识,往后退了点,免得擦枪走火,“阿原你要不要清理一下,你睡着我来就好。”
赵光义眯起眼睛想了想,觉得不太可行,“算了吧,少侠你动作太大,先睡,明日再说。”
“哦。”
少东家乖乖地抱着赵光义入睡。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赵光义已经上早朝去了。少东家挠挠脑袋,把自己收拾整齐,留下送给赵光义的礼物后在侍女们见怪不怪的目光中大摇大摆走出开封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