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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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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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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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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黄||2416

Summary:

*s10喻青训黄in九号房 未成年性行为口交潮吹 很没道德底线

我是变态 你要骂我我就投降

Work Text:

黄少天又开始想咬手指。
进了蓝雨之后他就被勒令禁止咬手指了,但从小到大他的习惯就是这样,紧张的时候总想在牙齿间找点东西咬,条件反射,巴普洛夫的狗。
巴普洛夫也管不了他了。离十二点还有三分钟,他终于控制不住地把指关节塞进了自己牙齿间,浅浅咬出一个印子来。喻文州好像往他这边看了一眼,但等他看回去,只能瞧见对方面无表情的侧脸。
前两天喻文州的表情还是很温和的,即使是一种流于表面的温和。黄少天一向很敏锐,也感知得到喻文州并不像表面上一样心平气和,而现在他也果然挂不住那层笑着的面具,漠然的脸上带着点阴郁感,看上去倒是和黄少天认识的那个十六岁的喻文州更像了。
不过本来就是同一个人嘛。
十二点的指针一过,房间里的电子屏瞬间出现两行字。黄少天一下子扑过去,瞪着眼睛读出来。

*B刺穿A手掌,要求厚度2cm以上
*B与A进行口交并使A在五分钟内射精

黄少天难以置信地把那两行文字看了又看,连喻文州走到他身边都没有察觉。虽然已经做好了准备,今天无论如何都不能再让喻文州做出让步,但……
他抬眼看向喻文州,对方的脸上阴云密布,何止是冷漠,简直是冷若冰霜,就连被训练营的孩子们集体嘲笑时,黄少天也没见过他脸色如此难看,甚至吓得他呼吸一滞。
“……啊,对不起。”喻文州突然看过来,可能是黄少天脸上的惶恐太过明显,喻文州缓和了表情,露出一个很勉强的笑:“我不是在生你的气,你别害怕。”
“我没有。”黄少天咽下一口唾沫:“我们选第二个吧?”
“你不介意?”喻文州问,好像很惊讶他会主动提出。
“我不能一直让你来承受,”何况第一个选项对喻文州来讲是毁灭职业生涯的伤害,“就算你说你是大人,我也不能接受自己一直做伤害你的事!”
喻文州的小腿上还绑着纱布,是昨天的任务造成的,黄少天咬着嘴唇在他皮肤上刻下伤口时就已经下定了决心,今天无论是什么选项,他都会选择第二个。
沉默了一会儿,喻文州轻轻嗯了一声:“我知道了。”
然后又笑了笑:“那你要加油了,我很持久的。”
他居然开黄腔!黄少天涨红了脸,扭过头去按选项。
屏幕变成了倒计时的界面,以毫秒为单位,时间静止在五分钟整。两个人商量了一下,决定晚上再开始。
黄少天感觉两颊有些发酸,不自觉地开始想入非非,坐立难安,喻文州看起来倒是很平静,像前几天一样看不出在想什么。
夜晚很快来临,黄少天先洗了澡,坐在床边擦头发,喻文州也洗了澡,把手里的东西放在床头,挨着他坐下。
“知道怎么做吗?”喻文州轻声问。
“没吃过猪肉还没看过猪跑吗哈哈,”黄少天干笑两声,翻身下床跪在他两腿间:“我尽量不咬到你吧。”
“那有点难办。”喻文州也笑了,伸手去摸他的头顶:“别勉强自己。”
好像有哪里不对,但黄少天已经没余裕细想。喻文州轻摸他头的动作把他的脸向着双腿之间按了按,两腿之间的那个东西顿时在视野里充满了存在感。
完蛋,好像真的有点大。黄少天哆嗦着手把喻文州的裤子拽下来,喻文州配合他把裤子褪到腿弯处。
没了布料的遮挡直接和喻文州的老二赤诚相见,尺寸果然很客观,不像片子里那种狰狞的深紫色,意外的很干净,腿根也很白。黄少天犹犹豫豫地凑近,下意识用鼻尖嗅了嗅,没有很难闻味道,应该是特意洗过……
一声尖利的提示音突然响起,黄少天后背一僵向后看去,发现显示屏上赫然是五分钟的倒计时。
“动作要快了,少天。”喻文州说,声音有些哑。黄少天心一横,双手捧起性器的头部,张嘴含了进去。
刚开始含得并不深,黄少天能感觉到性器在嘴里慢慢硬起来的过程,很快就充满了他整个口腔。呼吸有些费力,鼻尖萦绕着独属于男性生殖器的味道,不是很好闻,但也不难接受。
喻文州很快就完全勃起了。黄少天目测了一下,悲哀地发现自己根本没办法全吞下去!好在以前也偷偷看过一点片子,知道伸手去抚摸下半部分,去揉下面的囊袋。
他揉着那两个沉甸甸的肉球,不知道是刚洗完澡还是出了汗,腿间有股潮气,揉上去也有点湿暖感。
喻文州在他头顶突然说话了:“先舔一遍。”
黄少天瞪圆了眼睛抬头,喻文州俯视着他,表情很温和,放在他脑后的手转到他后颈上捏了捏:“听话。”
黄少天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伸出一截舌头舔了舔已经溢出腺液的龟头,然后用舌面贴着肉棒的表面费力地舔起来,不多时就把那根已经青筋暴起的阴茎舔得水淋淋。
没等喻文州说话,黄少天又低头把他湿淋淋的老二吞进去。他口腔空间太小,舌头费力地动了两下就放弃了用舌头取悦对方的念头,转而费力地吮吸起来。
听到喻文州在上面倒吸了口凉气,黄少天抬眼去看,正好对上对方深灰色的眼睛。还没等他再做什么,喻文州伸手摸了摸他脸颊被龟头顶出来的弧度。
黄少天感觉一股热流顺着胸膛涌向下体,让他跪着的腿发软,小腹发酸,扒着喻文州大腿的手指也没了力气。喻文州的性器太大,硬邦邦地抵住他的舌根,让他忍不住干呕,眼角鼻尖都晕开一片艳红色,喉咙里发出小狗一样的呜咽。
多长时间了?他怎么还不射?黄少天抬头瞪了一眼喻文州,用眼神谴责他。从喻文州的角度看去,小一号的黄少天满脸通红泪眼朦胧地瞪他,嘴里还含着他的老二。虽然不知道哪里又惹到这位小祖宗了,但是形势所迫,简单的吮吸和舔舐确实不能满足他,远远没到能让他射出来的程度。
喻文州看了眼倒计时,把自己从黄少天嘴里抽出来。银丝落在少年殷红饱满的嘴唇上,他伸出手,连着少年嘴边溢出的口水一起轻轻擦掉。
“时间来不及了。”喻文州尽量放稳声音:“接下来都交给我可以吗?”
黄少天嘴还没合拢,茫然地点点头,下一刻就被人按着后脑勺捅了进去。
“嗯……?!呜呜呜呜!”
喻文州拽着他后脑的头发开始来回抽插着,手劲很大,他本身就已经浑身发软,更别提和成年人的体力差距,只能扒着喻文州的大腿,像抱紧海上的浮木。
他的牙绝对磕到喻文州了,但喻文州太硬,滚烫粗大的性器破开口腔向喉咙深处碾去,他此刻才知道自己之前磨磨蹭蹭的口活有多小儿科。
膨大的头部一下下磨过舌根软骨,给他一种被操进胃里的错觉,无法合拢嘴唇让唾液混合着喻文州的前液溢出,淌了一下巴,甚至滴在地板上。
他被插得两腮发酸,眼睛忍不住向后翻,嘴已经不是自己的嘴了,只能被迫承受,接纳,发出支离破碎的呻吟。
喻文州的喘息声混合在淫靡的水声和他的呻吟声里,男人白色的皮肤也蒙上一层红,皱着眉毛,汗水从额角上滑落。
房间里突然响起倒计时的声音。喻文州挺腰,性器挺入一个恐怖的深度,然后猛然抽出,却还是晚了一点,浓白色的精液喷出,少部分留在了黄少天的嘴里,剩下的撒在少年脸上身上。一根白色的线连着黄少天的嘴和喻文州的龟头,最后断在黄少天红肿的嘴唇上。
屋子里的显示屏显示任务完成的字样,然后悄无声息地灭掉。
黄少天眼神发白,茫然地跪在地上,任凭脸上的精液缓慢地向下流,和眼角的眼泪混在一起,又狼狈又可怜。
喻文州伸手架在他胳膊下,把他抱到自己腿上,轻轻摩挲着他的后背。
“结束了,没事了。”喻文州低声说着,拿起床头的面巾纸垫在黄少天下巴上:“来,吐出来。”
黄少天呆呆地照做,像个任人摆弄的布娃娃,乖乖蜷在喻文州腿上。喻文州拿过床头的湿毛巾把射在他脸上的精液擦干,又哄着他喝水。
“先漱一下,”喻文州用哄小孩的耐心语气说,杯子抵在黄少天嘴角:“然后喝点温水,喉咙会好受点。”
喉咙……对,被操进喉咙里了。
黄少天意识逐渐回笼,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喉咙,又抬起头看喻文州。
他眼睛里还拢着泪光,给喻文州打了一圈柔光,成年版喻文州的五官更锋利了点,此刻却无比柔软地注视着他,让他有点陌生,但周身的温度又令人心安。他想说点什么,喉咙却火辣辣地疼,像被磨破了皮。
喻文州又哄着他喝了点水,然后把他轻轻放在床的另一侧,给他盖上了被子。
“睡吧,我去收拾一下。”喻文州说。
除了裤子还有点皱,喻文州看起来那么得体自然。黄少天看着他把床头柜的废弃卫生纸,擦脸的毛巾和刚刚自己喝剩下的半杯水一一收拾好,这些东西都是喻文州事先准备好的。
吊车尾的原来会变成这样的大人吗?黄少天胡思乱想着,闭上了眼睛。

 

头很痛。这是喻文州醒来时第一个反应。
他下意识去摸床头柜的手机,摸了个空才想起来自己身处何方。闭着眼睛回忆了一下这三天发生的事,感觉头更痛了。小腿上的伤口还在发痒,他起身看了一下,所幸没有发炎。
时钟显示现在是凌晨五点,黄少天睡在他身边还没醒,大半张脸藏在被子里,眉毛微微皱着,看上去睡得很不安稳。
他本该很熟悉这张脸的。自十八岁起每个清晨,都有几率看着黄少天的脸醒来。但十六岁的黄少天对他来说像一块灰色,熟悉又不熟悉,却被用这种诡异的方式连接了起来。
要么对自己的肢体造成损坏,要么对黄少天进行凌辱,而这只是第三天。如果每天都选择一个选项的话,至少十天他们才能离开这个地方,到那时的选择会变成什么样子?他能不能找到选项的漏洞,保护自己和黄少天安全地离开这个房间?
越想越头痛,喻文州叹了口气,开始怀念起二十四岁的黄少天。虽然被玩弄的恶心感并不会减少,起码让他少点罪恶感吧。
罪恶感的源头动了动,黄少天睡眼朦胧地抬起上半身,目光和喻文州对了个正着。
“早上好,少天。”喻文州说。
黄少天愣住了,而后脸逐渐红了起来,手死死攥着被子,看上去大气都不敢喘一声。怎么这么可怜,喻文州感觉自己都要开始愧疚了,只能承担起大人的责任,想办法转移黄少天的注意力。
“时间还早,”他温声说:“你饿不饿,要再睡一会儿吗?”
“……不,不饿。”黄少天涨红了脸,结结巴巴地说,马上用被子把自己卷起来翻了个身:“那我再睡一会儿!你不用管我!”
唉,小孩子。喻文州在心里叹了口气,起身去洗漱间。
等黄少天从床上爬起来时已经快十一点了,也许真的又睡了一觉,精神看起来比早上好了些,神态也更自然了。喻文州把他的那份早餐分给他后就一直在看着平板,平板没有连接网络,只有最基础的系统功能,用来记录每天的选项和分数。虽然现在还看不出什么端倪,但聊胜于无,起码能起到心理作用。
黄少天在旁边看他,喻文州的侧脸被屏幕的蓝光镀得薄凉又漠然,如果不是亲眼所见,简直不能相信昨天抱着自己说别怕和现在的喻文州是同一个人。
一想到昨天的事,黄少天的脸又热了起来,赶紧移开视线。
时间很快来到十二点,显示屏闪了一下,新的选项出现在上面,两个人同时向屏幕看去,脸色登时变得一个比一个难看。

*B刺穿A手掌,要求厚度2cm以上
*A使用插入式性行为使B高潮到三次

“……”
喻文州咂了一下舌,揉揉自己的太阳穴。
“我去洗把脸,”他含混不清地说,手掌下面的表情已经有点控制不住:“等下我们回来再说……”
“选二。”黄少天说。
“……?”
喻文州惊讶地看着他。黄少天的眼睛很亮,里面的光像实体化的利剑一样锐利:“我不介意,你会介意吗?”
“不介意,但……”
喻文州突然有些词穷了。黄少天认真地看着他,明明还是稚气未脱的脸,却莫名和多年后的黄少天重合在一起:“既然无论如何都要造成伤害,那我选不会留下痕迹的那个。”
喻文州眨了眨眼,恍惚间居然真的看到二十四岁的黄少天在对他说话。不过黄少天一直是这样,他应该知道的。
“……好吧。”喻文州叹了口气:“但我还是需要去洗个脸。”
黄少天按了屏幕上的选项,不多时传送柜传来哗啦一声。喻文州从洗手间出来,顺手去开柜门,把里面的东西一一过目。黄少天探头去看,一个避孕套,一个写满英文的瓶子,里面装着透明的液体,还有一个药盒。
喻文州先拿起那盒药,粗略地看了一眼,眉毛皱了起来,伸手就扔进了传送门的深处,然后用力关上了门。
“哎——!”黄少天还没看清那东西就被喻文州扔掉了,传送柜里又传来哗啦的声响,再开门里面已经空无一物。
“那是什么?”黄少天茫然地转向喻文州。
“不用管。”喻文州在读瓶子上的英文随口说道:“没什么用。”
要是真没用怎么可能被送过来。黄少天心里嘀咕,也没有多问什么,坐在一边歪着头看喻文州:“你看得懂?”
“嗯,自学了点英文。”喻文州冲他安抚性地笑笑。
“你别笑了,太假了。”黄少天揉揉鼻子。喻文州饶有兴趣地放下手里的东西看着他:“怎么假了?”
“我不知道,就,直觉吧。”黄少天说:“你肯定不想笑。”
“确实。”喻文州点点头:“我现在挺生气的。”
你生气的样子还挺吓人。黄少天继续在心里嘀咕,就看喻文州放下了手里的东西,问他:“去洗澡吧,你先还是我先?”
“……”
轻飘飘一句话,好像风吹起一层纱,黄少天突然惊觉自己即将像小时候误入的黄色网站里播放的一样,雌伏在男人身子下面被插入。而插入他的那个人还是喻文州,并且是多年后的,陌生的喻文州。
一阵莫名的恐惧席卷上心头,让他四肢有些发软,眼前也一阵模糊,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手腕突然被攥住了。黄少天眨了眨眼睛,逐渐清晰的视线里出现了喻文州的脸。
“别怕,没事的。”喻文州轻声说,手指轻轻摩挲他手腕内侧。
皮肤接触的地方酥酥麻麻的,心跳渐渐平复下来。“……会很痛吗?”黄少天艰难地开口问道。
“不会,我技术很好的。”喻文州笑起来,这次是真正的笑,虽然只是小幅度地弯起了眼角,但黄少天知道他没在假装。
“你那是什么眼神?我都二十四了,有对象有性生活很正常吧。”喻文州又说,语气有点轻佻,太让人火大了。
“那你女朋友知道了不会介意吗?”黄少天问。
“会的吧,而且很难哄,所以我决定不告诉他。”
“……真没看出来,你居然还是个渣男。”黄少天皱起鼻子谴责他。
“随便你怎么想吧。”喻文州耸肩:“所以你要先去洗澡吗?”

黄少天抱着腿坐在床上。
他现在很乱,有很多东西又像什么都没想,脑子里抓不住成型的字句。
浴室门开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放空,喻文州边擦头发边从里面走出来。黄少天忍不住瞪大了双眼——他居然没穿衣服!只松松垮垮围了条浴巾,人鱼线清晰可见。
“那么看我干什么,反正都要脱的。”喻文州注意到他的眼神,说:“你要穿着衣服做吗?”
“……”
黄少天语塞。喻文州随意地走到他身边坐下来:“我身材怎么样?”
“白斩鸡。”黄少天把脸埋进膝盖里,闷闷地说,纳闷自己害羞个什么劲。
喻文州就笑:“你的标准是施瓦辛格?”
这都什么跟什么!黄少天本来紧张的心情都被喻文州的插科打诨搞没了,也伸手脱掉自己的上衣。喻文州体贴地没去看他,低头拆着避孕套和润滑剂的包装袋。
“裤子也脱。”喻文州说。
“不用你提!”黄少天涨红了脸,两三下把身上的衣物都脱掉扔到地板上。
喻文州拆掉了包装,目光落回已经全身赤裸的黄少天身上。发育期的少年很瘦,除去平时看得见的手腕脚踝,腰和腿也很细。看上去下手重了就会折断,太有罪恶感了。喻文州在心里叹了口气,翻身上床拉开黄少天的双腿,跪在他双腿中间。
黄少天被拉得仰倒在床上,又仓惶起身,眼神里带着慌乱刚想开口,被喻文州截住话头:“要亲一下吗?”
啊?
黄少天一下子懵住。喻文州凑近黄少天的脸,几乎是鼻尖对鼻尖的距离,用气声说:“先亲一下,会很舒服的。”
被喻文州这么盯着,黄少天几乎是下意识的点了头,完全没听懂这句话的含义,下一秒就被人压上嘴唇。
牙关被轻松地撬开,灵活的舌头长驱直入,仔细舔过凹凸不平的口腔上壁。黄少天被舔得浑身发软,胳膊很快撑不住上半身要往下躺,被喻文州搂过后脑勺,另一只手从腰侧开始轻轻摸过小腹,鱼一样又冷又滑。
房间里充斥着啧啧水声,黄少天感觉自己身体像是烧起来,昨晚跪在地毯上给喻文州口交时的那种酸软感又来了,这次遍布了全身,喻文州的抚摸明明是冷的,被摸过的地方却热起来,下身很快有了反应,颤巍巍立起来。
这就是大人吗?初吻就来了个深吻的小孩大脑空白,无法咽下的津液顺着嘴角流下,舌头被人吮得发麻,肺里的空气已经不足,只能发出无助的呜呜声。
喻文州适时地放开他,嘴唇中间拉出丝又断掉。黄少天脸色潮红,眼神失焦,舌尖搭在红肿的嘴唇上,全身软成一滩。
看着实在是……让人很有凌虐欲。
喻文州垂下眼睛想。
润滑是水性的,手指伸进去时没受到太大阻碍。柔软热情的肠肉裹上手指,喻文州抬头去看黄少天的表情,刚刚还失魂的人已经恢复了点意识,脸还是很红,但并不是很难受。
“痛的话就叫我。”喻文州说。经验之谈,黄少天从小到大都是逞强一把好手,他们第一次上床时黄少天痛得脸色发白愣是没出一声,还是喻文州自己看出不对劲,把人翻过来才直到对方痛得把嘴唇咬出血。
“好。”黄少天小小声说,声音还带着鼻音。
喻文州愣了一下,从来没见黄少天这么乖过。又小又乖,看着好可怜,让人心软。
喻文州伸手去摸他的脸,另一只手向后穴里探,准确地找到了那一点,仅轻轻磨一下,黄少天就哭喘出声,又惊慌失措地捂住自己的嘴和鼻子,用眼神问:那是什么?
“前列腺。”喻文州言简意赅,手指用了点力气揉按着,黄少天控制不住地抖起来,薄薄一片腰弹起又落下,腿间的性器在空气中甩出水痕来。
“好奇怪、等下、别……别按……”
黄少天手从嘴上移下来,想去按住喻文州的手。喻文州视若无睹,用另一只手握住黄少天的阴茎,用指尖轻揉脆弱的头部,不多时黄少天就哭着射出来,精液溅了几滴到喻文州胸膛上。
一次了。喻文州心想,把手上的精液顺手涂到黄少天上下起伏的胸膛上,又引得少年一阵颤抖。
高潮过后的后穴放松下来,三根手指的进出变得顺利,喻文州不再针对那一点,手指向更深处开拓。穴里愈发湿润,已经分不清是润滑液还是黄少天自己的水,看上去在被肏这方面他天赋不错,表情已经没有那么惊惶,喘息间带上了享受的媚意,腰也随着手指的进出晃动起来。
喻文州很想调侃一句,细想了一下还是作罢,欺负小孩也要有个度。拆出避孕套给自己带好,膨大的头部顶上湿软的入口时黄少天呼吸都停滞了,看着喻文州一只手握着他的腰窝,另一只手卡在他腿根,缓缓把自己推进去。
涨,热,然后是难以形容的奇怪。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袭来,喻文州果然没骗人,他技术真的很好。
黄少天半张着嘴,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了都浑然不知,浑身上下只能感受到喻文州坚硬滚烫的那根东西怎么破开后穴的肉壁,缓缓推进去。

喻文州深吐出一口气,晃开挡在眼前的刘海。黄少天躺在他身下的样子一览无余,太小了,浑身都能用细、薄来形容,胸部也是一样,平坦一片,粉色的乳头立在上面。喻文州俯下身去舔,得到黄少天剧烈的抗议。但有什么用呢,他后穴里还插着喻文州的东西,挺一下腰就能把他的抗拒和反对全撞碎。
小小的乳粒很快涨起来,连带着周围的一片皮肤都变得很红,好像也跟着肿胀起来。
“你、你舔哪里干嘛……变态吧……”
黄少天上气不接下气地骂他,喻文州微微抬头,舌尖留下一根银丝坠在乳尖上掀起眼皮看他,看得黄少天本就不齐的心率又漏一拍,都忘了继续谴责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喻文州冲他的乳头轻轻吹了口气。
“是你爽到了吧?”喻文州不紧不慢地说:“倒打一耙,小变态。”
“唔……!”
黄少天一抖,穴心又涌出一股水液来。
所有心思都被看穿的感觉太坏了,黄少天本能地觉得危险,比身体失控的感觉更让他害怕——喻文州,二十四岁的喻文州,好像对他无所不知,能轻易地让他的身体变得适合被操,连舔乳头都会感到电流般的快感。
十六年的认知全被颠复了,被喻文州操原来这么爽。男人的手在他腰腹处流连,像条蛇,爬过的地方还会留下粘液,让他的皮肤好像烧起来一样。粗大的阴茎缓慢在后穴里抽插,每一次挤开肠肉的感觉都被神经忠诚反应给他的大脑,时不时还会擦过刚刚让他差点死掉的敏感点。快感的浪把他淹没,只有喻文州还抓着他,真的是抓,男人的手轻而易举攥着他半个腰,黄少天甚至有一瞬间觉得自己是个被他握在手里的几把套子。
这种认知刚一冒头就让他忍不住发抖,而此时喻文州突然向更深的地方捅进去。黄少天瞬间睁瞪大了眼睛,连自己发出了尖叫都没有察觉——太深了,长度有些恐怖的阴茎破开更深的隐蔽处,全部捅了进去。
我的肚子不会被顶破了吧?黄少天模模糊糊地想,下一刻被喻文州俯下身抱起来,手掌顺着后颈抚过脊背,最后摸了摸绞得死紧的穴口。
"少天,全吃下去了。"喻文州在他耳边轻轻说:"好乖。"
黄少天根本没听到,他眼前一片空白,耳朵里只剩下嗡嗡的耳鸣声。下一瞬间喻文州开始动了,坚硬滚烫的肉茎微微抽出一点,旋即又捅到最里面。黄少天跪坐在喻文州身上,这下真的像个性玩具一样被男人摆弄着,臀部被人捏在手里,腰肢不自觉地上下摆动。每一次被插进去,小腹都会凸起,好像下一秒就会被插坏。
太深太激烈,黄少天自己都没注意到自己已经射了第二次,白色的精液射到两人的小腹之间,随着激烈的动作溅得到处都是;他也不知道自己已经泪流满面,嘴上喊着不要了,不行了,后穴却诚实地吸吮着喻文州。喻文州温声夸他好孩子,身下的动作却和温柔丝毫不沾边。房间里只剩下交合的水声和黄少天哑着嗓子的哭喊。
被抵着穴心插,二十四岁的黄少天尚且招架不来更别提小的这个,喻文州做到一半才反应过来,但事已至此只能努力亲亲抱抱安抚一下,显然收效甚微。黄少天被他搂在怀里,小了整整一圈的身体严丝合缝贴在他身上,又热又软,好像一滩可以被随意对待塑形的水。喻文州动了动意识,不再大开大阖地抽插,而是抵着穴心磨,很快得到黄少天的小声哼唧。
把小孩从自己怀里摘出来一点,黄少天眼神已经焕然,眼泪和唾液流了满脸,好在表情不是痛苦,而是觉得舒服的样子。
喻文州稍稍放心了一点,低头去亲他,舌尖划过虎牙,让黄少天又抖了一下。温吞的动作很快就不能满足身上的人,黄少天开始试着自己动腰,还是无意识的,喻文州离开他嘴唇时还无自觉地追上去,喻文州忍不住笑,鼻尖蹭了蹭黄少天的额角。
突然温吞起来的气氛让黄少天微微回了神,视线重新聚焦,眼前就是喻文州的脸,眉眼分明,嘴角带笑,灰色的眼睛在灯光下像块宝石,好好看,甚至让他有点想哭——于是他哭得更凶。喻文州重新把他搂进怀里说,没关系,就当在做梦。
真的能当做做梦吗?黄少天不知道,但对方那根烙铁一样的阴茎还插在他后面呢……黄少天抽了抽鼻子,问:“还有多久?”
“还有一次。”喻文州说:“别急,缓一下,不然你受不了……”
“我没事!”黄少天说,用后面紧紧夹了他一下:“你快点,快点解决……”
喻文州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眼神却冻了他一下。
没等他回过神,喻文州突然拉开他一条腿,狠狠地把他向下按了一把。
一声尖叫卡在黄少天嗓子里,然后是狂风骤雨一样的痛感、不,真的是痛吗?他已经分不清了,像五感杂糅在一起,从来没体验过的感觉把他吞噬得一干二净。黄少天剧烈地抖起来,整个下腹像被人攥紧一样拧起来,让他喘不过气,后穴也搅起来,死死咬着烙进他身体里的东西。
然后世界暗下来了,黄少天只能感到自己的小腹恐怖地抽搐着,好像要坏掉一样,突然喷出一大股水液来,已经涨得发红的阴茎抖了抖,没有任何射出任何东西。
“喻文州,喻文州……”
黄少天看不见也听不见,只会茫然地喊着自己脑子里出现的字眼。下腹抽动的酸软感又陌生又恐惧,他是不是要坏掉了?
一只手摸过来和他十指相扣,湿润的东西贴上他的耳廓,声音顺着骨头传进他的脑海里。是喻文州。
“在呢。”喻文州轻轻舔着他的耳朵说,另一只手摩挲着他的后背:“结束了,不要怕,没事了。”
就这么摸了一会儿,喻文州偏过头咬上黄少天的侧颈,隔着套子射在黄少天体内。像被蟒蛇缠绕又咬到动脉,黄少天仰着脖子脆弱地抖动着,顺从地照单全收,退出来时甚至有点困难,黄少天的后穴恋恋不舍地挽留着他,到穴口发出“啵”的一声,白色的精液拉着丝被扯出来又断掉。
把装满精液的套子拔出来,没了阻碍后穴涌出一股股的水液,很快把床单打湿。黄少天就这样侧躺在一片狼藉之间气若游丝,身上全是被按出来和咬出来的印子,腿间更是惨不忍睹,阴茎正缓缓地向外流精,浓白的精液挂在还发红的皮肤上。
喻文州坐在旁边垂着眼睛看他,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如果早一点……
黄少天突然动了一下,打断了他的思绪。
“少天……?”喻文州蹲在床边和黄少天视线齐平:“还能动吗,我带你去洗澡。”
“等一下……”黄少天哑着嗓子说,哭肿的眼睛睁开一条缝:“我好累……”
“没关系,我抱你去洗。”喻文州说。
黄少天没拒绝,也没那个力气,一动不动地被喻文州抱去浴室,坐在旁边看他把浴缸接满,又一动不动地被放进去。
比洗小猫小狗还省力。喻文州想。
温水轻轻流过,黄少天好像恢复了点力气,仰头看站在浴缸旁的喻文州:“你不洗吗?”
“先给你洗完。”喻文州说:“等下你先睡。”
“噢……”黄少天转了转眼睛:“谢谢你啊。”
“不用谢。”喻文州笑了一下,这么客气的小黄少天可不多见,怪新奇的,让人有点想伸手摸摸他的头。
“我想问你个问题行吗?”黄少天把头转了回去,掬起一捧水,没等喻文州回答又继续问:“你说你有对象……其实是男朋友吧?”
“嗯。”喻文州面不改色。黄少天的直觉向来很准,到这份上还看不出来的,也不会是他了。
“那,那边的我和你,是什么关系?”黄少天又问。
“胳膊抬一下。”喻文州没急着回他,等黄少天顺从地把手臂抬起来让他冲洗时才说:“你不觉得这个问题对我不公平吗?”
“不公平?”
“对你那边的我。”喻文州平静地说:“无论我回答什么,都会导致你对待他的方式发生改变,而他甚至什么都不知道。所以我不会回答的。”
“噢。”黄少天轻轻答应了一声,不再说话。浴室里又只剩下水声。
“好了,腿你自己洗一下吧,待会叫我进来给你吹头发。”喻文州换掉花洒递给黄少天,黄少天没接他也不急,把花洒放到浴缸边打算出去。
“但是你既然回避这个问题,是不是就意味着以后我们的关系没那么简单?”黄少天突然说。
喻文州向外走的脚步顿住,回头看到黄少天扭头冲他笑,眼睛里闪着碎片般的光。
“我好高兴啊,文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