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夏日的热风总是能把人们吹的心绪不宁,太阳散发着刺眼的光线似乎在暗示着人们去寻找让他们他们魂牵梦绕的情人。由此,一到夏天即使是在炎热的天气,学校的天台也总是被充满青春气息的高中生们占领。
四季凪圣来走在路上,清香混杂着泥土的气息随着微风不断传过来。路两旁的树叶轻轻抖动着,发出的沙沙声格外悦耳。高大的树木遮挡住了阳光,只给行人留下了满眼的绿色。
“四季凪似乎总是天天跟各种各样男人待在一起呢,你跟他们都是朋友吗?”身旁的男人忽然这样低头发问道。
“为什么这么问?” 四季凪踢着地上的小石子,稍微偏头看了看塞拉弗。
塞拉弗没有回答,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四季凪。“所以他们是你的朋友吗?” 他停下来,踩住了那颗本来属于四季凪的小石子。
“可以算是” 四季凪脑中闪过了一百种回答,勉强从中挑出了比较健全的一项。
塞拉弗皱起了眉头,抿了抿嘴唇:“所以朋友是指可以上床的关系吗?那我们又算什么呢?”
一阵热浪袭来,穿过两人间若近若离的距离。“是啊,我们算是什么呢?” 四季凪也在心里这么想着,却没说出来。
操场上学生们喧闹的声音充斥着这个夏日,而这二人之间的沉默却于这背景音格外不符。最终还是塞拉弗忍受不了,加快了脚步扯开了两人之间有些暧昧的距离。但走了没多远,塞拉弗却又停下了。他转过身问到:“那四季凪可以跟我上床吗?”
“哈???” 四季凪一时语塞,竟想不出什么词来回复塞拉弗。他眉毛上挑,嘴唇也维持不住平时的弧度,紫色眼睛中印着不可思议。他刚想往后撤,却被塞拉弗一把抓住了手腕。夏日黏腻的氛围又开始在两人间蔓延,四周忽然安静下来,似乎都在等着四季凪回应。
一阵沉默过后,四季凪还是微微点了点头。他分辨不出自己的心情到底是什么样的。是终于能睡到梦中情人,还是对影响塞拉弗的性向感到愧疚?这种感觉就如同所有脑浆都变成芝麻糊一般让四季凪无法思考。
“那现在去酒店?”塞拉弗的声音在四季凪耳畔响起,打断了四季凪混乱的思绪。冰凉的指尖被塞拉弗牵起,心跳毫无征兆的加速,一次次跳动仿佛敲打着四季凪的耳膜。
到酒店几公里的距离仿佛走了几个世纪,本就潮湿黏糊的天气仿佛预示着即将发生的一切。天空忽然被乌云笼罩,不看气氛的挡住了太阳。失去了太阳的夏天温度骤降,塞拉弗拉起四季凪的手狂奔进了酒店高喊道:“一间大床房。”
酒店前台小妹的脸色变得有些奇怪,低头开始在键盘上打字。四季凪挣脱不开塞拉弗的手,只能试图用另一只手臂挡住半张通红的脸。而反观塞拉弗却能发现他似乎有点高兴,甚至已经不再尝试压抑嘴角即将扬起的弧度。他扭头看到四季凪涨红的脸颊,难得的表现出了很明显的情绪。
到了电梯里塞拉弗就放下了所有的好学生包袱,捧着四季凪的脸吻上了他的唇。他的吻技显然不太精湛,只是一味的剥夺着四季凪嘴里的空气。两人就这样从电梯内推搡到了房间,艰难的关上了房间门。
房间内的香薰是甜腻的花香调,意外的符合气氛。因为抱在一起,两人都有些站不稳,跌跌撞撞的撞倒了很多东西,沉重的呼吸声填满了整个房间。塞拉弗开始剥开四季凪深蓝色的西装,尝试扯下四季凪的领带。他的手指插进四季凪黑色的头发,歪头看到四季凪脖子上的两颗痣后咬了上去。
“为什么夏天凪酱还要穿这么多衣服?“塞拉弗一边用另一只手脱着四季凪的衬衫一边含糊不清的问道。
“因为要维持好学生形象” 四季凪仰着头喘着气回答。他一只手撑着墙壁,而一只手勾在塞拉弗的小臂上,双腿不自主的往后退。
“诶,好学生是指是会在学校旁边跟别人上床的四季凪吗?”塞拉弗不自觉的用力掐着四季凪的侧腰,语气中带着自己没有察觉的咬牙切齿,“不止一次了吧,凪酱。”
四季凪似乎有些愧疚,嘴里小声念着对不起。他将头埋进了塞拉弗的颈窝,少年身上清爽的味道冲淡了有些腻人的花香。四季凪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拽的不剩多少,衬衫的扣子掉好几颗,西装裤半掉不掉的挂在胯上。
两人间过于贴近的距离让四季凪的眼镜变成了烦人的障碍物,被塞拉弗拿掉。四季凪的度数不低,忽然摘掉眼镜让他的失去了聚焦,眼睛里映出塞拉弗那对红色的眼睛。“……” 塞拉弗似乎小声说着什么,但是失去眼镜的四季凪仿佛也失去了听力,只能模模糊糊的看到塞拉弗的嘴一张一合。
塞拉弗推着四季凪往房间里走去,两人一起倒在了床上,一下就将平整的床单压出了褶皱。“凪酱要做什么准备吗?”塞拉弗贴着四季凪的耳朵问到,喘息带来的热气拂过四季凪的耳畔。
“不用,今天不用” 四季凪双手环抱着塞拉弗的脖颈,身体有些僵硬,手臂不自然绷劲。塞拉弗显然是意识到了什么,手上的动作越发粗暴了起来。他单手撑着床,用另一只手打开床头柜摸出了避孕套和润滑油。
“等一下” 四季凪抽出一只手用手肘抵着塞拉弗的肩,将他反压在床上。面对塞拉弗惊讶的眼神,四季凪拉开了塞拉弗的裤链,埋头含住了他的下身。有些粗糙的舌头摩擦着顶端,四季凪带着水雾的眼睛微闭,似乎专注于取悦面前的人。半长的刘海垂下,不断剐蹭在塞拉弗的皮肤上。透过刘海,塞拉弗能很清楚的看到四季凪轻微颤动的睫毛和染上绯红色的脸颊。
趁着四季凪抬头的间隙,塞拉弗的手托着四季凪下巴又将嘴唇贴了上去。四季凪的衬衫还没被放过多久,就又重新回到了塞拉弗手中。本来不带一丝褶皱的衬衫现在变得皱皱巴巴,扣子已经掉的不剩几颗,露出了四季凪白暂的皮肤。屋内暧昧的气氛更加浓郁,两人的位置再次发生反转。木床摇晃只呀作响,温度似乎随着喘息声逐渐上升。
塞拉弗的眼神逐渐从四季凪的肩颈向下移,落到了胸部,腰部,以及腿部。落下的吻从一开始似乎不带任何情欲,似乎只是嘴唇蹭过一般的吻逐渐变成了吮吸,路过的地方都留下了深浅不一的红痕。他抓住了四季凪的脚踝,好似轻柔又不是力度的掰开了四季凪的双腿。西装裤早已掉到床塌之下,内裤也只是可怜的悬挂在小腿上。
一开始拿出的润滑油终于派上了用场,塞拉弗用弄湿后的手指伸进了对方了后穴。经常拿枪拿刀的手指上的茧子擦过侧壁,可能碰到了什么位置,惹得四季凪双腿夹紧了塞拉弗的腰。窗外下起大雨,雨点拍打在窗户上的声音刚好盖住了四季凪低声的呜咽。双唇相贴,逐渐加深的吻和下身增加的手指让四季凪仿佛要融化。
“唔……能关灯吗?” 也许是被塞拉弗太过深情的目光注视着有些不好意思,四季凪别过头,伸手试着去关掉台灯。但是在碰到开关的瞬间手腕就被塞拉弗按住了,淡黄色的灯光打在两人身上使氛围变得更加旖旎。“我想看着你,不行吗?” 对方的表情和语气无一不透露着委屈。尽管演技拙劣,四季凪还是心甘情愿的上当了。
待到塞拉弗彻底进入的那一刻,四季凪不住的低吟出声。尽管咬住下唇,但被少年青涩但又不失凶狠的动作一次次撞击着,四季凪依然抑制不住的让喘息声从齿间流出。头忍不住向后仰去,露出脆弱的脖颈。胯部被对方纤细而修长的手紧紧的按住,肌肤相贴。
敏感点被一次次碰撞,快感如潮水般涌上来。四季凪呻吟逐渐染上哭腔,手指攥着床单。明明由于塞拉弗不熟练的动作下身比往常还要疼,但似乎本来空荡荡的心逐渐被填满了。手被塞拉弗温柔的附上,变成了十指相扣。
两人都不会说什么情话,屋内只是充满着两人带着情欲的喘息。塞拉弗吻着四季凪眼角的泪珠,加快了动作。四季凪的双腿环在塞拉弗的腰上,脚跟勾在脚腕上,身体不断碰撞带来的心理上的快感似乎超过了生理快感。前列腺被持续摩擦着,胸部也被还未脱掉的衬衫来回蹭过。已经说不出什么话的四季凪只能更使劲的回握住了塞拉弗的手,另一只手颤抖的压下塞拉弗的头给对方来了个深吻。
“再快一点” 加速的喘息和颤抖的气音无一不意味着四季凪即将高潮。塞拉弗将他的腿搬到了肩上,导致四季凪的腰只能被迫抬起。他的要求很快就被实现了,对方身体力行的告诉了四季凪什么叫做使命必达。加速的动作逐渐失去了章法,不论深浅的刺激着四季凪,让他眼前一片模糊。
塞拉弗的呼吸也逐渐变得沉重,触碰着四季凪的手早已无法控制力度,在他的身上留下各种独属于塞拉弗的印记。窗外的倾盆大雨使屋内显得更加温暖,被欲望吞噬的两人更加渴望着对方。随着雨声加剧,喘息和呻吟的声音交织在一起,预示着两人即将攀上顶峰。在塞拉弗刚要抽出的那一刻,身体被四季凪按住。“射在里面吧” 他在塞拉弗耳边低声说道,像那只诱惑亚当食用鲜红苹果的蛇一般。
高潮带来的快感逐渐消散,困意逐渐在两人间蔓延开来。“凪酱今天还会去找别人吗?”塞拉弗这样问道。四季凪意识已经模糊不清,但依然撑着摇了摇头。
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塞拉弗刚站起身想去拿衣服,但是这个动作似乎被误解了。手腕被对方拽住,对方瘦弱的小臂忽然爆发出强大的力量让塞拉弗重新跌回床上。
“那个,以后也不会了,因为已经不再寂寞了。”塞拉弗听见四季凪这么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