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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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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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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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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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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厄敌】变成猫,变成虎,变成被雨淋湿的小狗

Summary:

3.0白厄去试炼之前,我把时间稍稍拉长了一点点,被掰弯的万敌,双性/cuntboy预警,撒娇1是极好的……

Work Text:

当你要追一位警惕又高傲、强大又凶悍的对象时,你就要知道,你是不可以像个愣头青一样直愣愣地撞上去说“我喜欢你”的,因为他很大概率是个直男,而你刚好也是个男人。
当然,我不是说所有人都会失败,因为也有可能有些人恰好不是直男,但是很可惜,我,哀丽秘谢的白厄,此生唯一一次动心,爱上的竟然也是个男人。据我观察,他很有可能、很大可能、非常可能,是直男。

如果用一种动物去形容他,毫无疑问,这自然是他最喜欢的奇美拉(其中一种),不是指他看起来很像这些看起来柔软的可爱生物,而是那种经历了很多痛苦和孤独,被群体所不解、难以接近的独兽,他很特别、很美好,这也是我会如此迅速坠入爱河的原因,但也是因此,想把他追到手的难度成几何倍数增长着……

我们现在的关系……嗯,要用一个词语来形容,可以说是战友、也可以说是兄弟,这当然是单方面的认为,他的。我早就心思不纯,每次和他勾肩搭背我都要极力忍耐不要在他面前露出马脚,这是一种殊荣,也是一种折磨……前者是因为,他对待他人都一视同仁的冷淡,警惕着每一个想要走近他心里的陌生人,而我总归算是能接近他的人之一;后者,我要怎么忍住不在喜欢的对象面前和他亲密接触,还要坐怀不乱?实在折磨、折磨……

世人面前,他是高傲的悬锋王储、翁法罗斯的黄金裔,他高高在上、他难以接近、他的评价泾渭分明……很多人爱戴他、很多人唾弃他,他也习惯了为王的孤独,我像个旁观者目睹了他经受的孤苦,我没有在这里体会到同情,但却只有怜爱的共鸣,这或许也是我们从一开始就玩得很好的原因吧,嗯,如果说联络情感的方式一直都是各种各样的对练、死斗,也算是感情很好的说明!

题外话也算扯远了,但我只从他身上感受到……可爱、可爱、可爱、可爱……无休无止的可爱。无人胆敢接近的王储是却对甜食有天然的无法抵抗,算不上嗜甜如命,但我却在知晓他会把鲜血替换成石榴汁、还要往里面加奶的行为之后,总在和他接触时嗅到一股似有若无的奶香……天哪,白厄,你真的没睡醒吗?还是说每次见到他挥舞着拳头冲过来的时候,满眼都是他慷慨的丰满胸膛就这样直愣愣往脸上撞的瞬间有点晕奶了……

这并不是打着吃豆腐揩油的名号而发起的挑战,而是我们联络感情最寻常的一种方式,嗯……没错!打着泡澡的名号实际上还是忍不住在浴池动手动脚的情况也做得滴水不漏,他完全看不出有什么不对,因为关系很好的兄弟在浴池嬉戏打闹也偶尔会擦枪走火,嗯……他确实是直男,只有直男才会对同性恋玩笑毫无察觉,而不是像真正的同性恋,只要擦一点边就差点当真、真的不是我……

有人说,如果想讨得一个冷漠的人的怜爱,那你就要变成猫、变成虎、变成被雨淋湿的小狗。我觉得他是猫,还是会露出尖锐牙齿不许其他人接近的性格暴躁的小猫,只有循序渐进、委婉地给予他一点裸露柔软的情况,才会让他放心在我面前袒露一点软绵绵的肚皮……但只是这样的一点点,我就忍不住想要到处吹嘘:天哪,多可爱的一只小猫!我是这只小猫最信任的人了!

在一个男人最矛盾的年纪遇到了最想守护的直男,有什么比这更可怕的事情吗?更可怕的事情就是,你们分明是“好战友”“好兄弟”,你不安于现状,因为你更想做他的“好男友”“好丈夫”,但如果你敢稍微越了这条界,那你可连“好战友”“好兄弟”都做不成了!警惕的猫咪,不会再接近任何一些会让他害怕的存在……

如果你想接近一只流浪的奇美拉,那你最先需要的是:让他不那么警惕你,让他习惯你的存在,流浪的奇美拉,最不害怕的就是孤独;诚然,你暂时做到了这一点,流浪的奇美拉习惯了你的存在,他渐渐觉得自己似乎已经不是“流浪”的状态,你可以勉强摸到他柔软的肚皮了,但是这不代表你可以随便去摸这只奇美拉的奈子和阴户,哪怕他一直很慷慨地露了出来,你垂涎欲滴,但只能看不能摸,因为那只能袒露给他的配偶,可惜的是,你并不是他的配偶。

做兄弟已经满足不了我了,想摸到警惕小猫的奶子和阴户,那就只能变成被雨淋湿的小狗……我尝试了,我偷偷地尝试了,我尝试得得心应手,和喜欢的人撒娇——和喜欢的万敌撒娇,也就只能得到两个结果:1、他会要求和我打一架;2、他会妥协。我预演了这两个结果,我扮可怜,我装凄惨,我对我的小猫说:我犯乡愁了,我想家了,我好寂寞。我用可怜兮兮的表情对着他,不是以往那种“我们打一架吧”的情绪,而是截然相反的示弱,他的确没有见过——他神色不明,他面露诧异,想从我身上找到一些“我在耍你”的端倪,但他只尝试了十多秒,就放软了表情,虽然他嘴上还说着:“别装模作样”,但眼里的关心和忧伤成功地让我感到愉悦——啊,他果然是心软的小猫!

这果然很有用!毕竟对警惕的小猫而言,一只“被雨淋湿的小狗”如此可怜,又能对他有什么威胁呢?更何况这只小狗,怎么说、如何说,也是他值得信任的乖巧小狗呀~

“毕竟我只是一只可怜的、无害的、值得你信任的、需要你的小狗”我如是表达了我的弱势,一点一点挪到他身边,表露出“没有你我会很伤心”的态度,不知情的猫咪认为自己被需要了,他很苦恼于如何让我高兴起来,却丝毫不觉得我装模作样的示弱有些太刻意、有些太频繁了。我利用了他和我一样思念故土的心理,我和他的国度都已灭亡,他至少还能找到他的归处,但我的家乡早遥远得看不到边际。我展现我越来越悲戚的孤寂,他有些无所适从,在感情上显得笨拙的小猫,不知道如何安抚一只可怜的小狗,他在我的引导下慢慢表现出“只要你振作起来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的想法时,我就知道我卑劣的行径把他骗得有些过头了,可谁让他就是这样一只心软的猫咪呢?

小狗:我好恶劣哦,我骗小猫,我太坏了。

小狗:转念一想,那又怎样?小猫只会被我骗到耶~

——
我是万敌,我最近有些犯愁,当然,不是我自己的愁。从悬锋城回来之后,救世主就一直在犯乡愁,频率多得有些像在装的。他或许是在用这种方式控诉,我没有经过他的同意,就擅自把他家乡的事告知了开拓者,但也或许这是真的,因为我能读懂他眼底的哀切,和我在悬锋城中所感受到的情绪几近相同。
我不得不承认,失去家园的哀愁,在经历过相似过往的刺激后,或许会将累积的怀念爆发,他很沮丧、心情低落,我认为这对于一名即将迎接黄金裔成为半神试练的救世主而言,非常不妙。
他最近很黏人,像是缠上了我,但的确,对其他人而言,白厄永远是黄金裔中最好说话的那个,他永远自信、永远坚韧,他在永昼的奥赫玛也能被称作是太阳一般的存在,能读懂他愁绪的人或许寥寥无几,或许是我,或许只有我,比起其他黄金裔:阿格莱雅的无情、缇宝缇安缇宁的天真,半神的神性让她们无法与更充满人性的白厄产生共鸣,暇蝶开解不了他的愁怨,而我并不是半神,而是与他有相似经历的“可怜人”,相似的人总爱互相吸引,何况他耷拉着眉眼朝我可怜巴巴地看过来时,很像被遗弃了的家养奇美拉。
明明拥有过又失去一切的是我,可他更像是被人遗弃的可怜小狗,救世主主动示弱的模样,源于他的信任,就像我的目光总是不自觉追随着他,像生存在阴翳里渴望阳光的存在,以至于在他示弱的时候,我第一反应是紧张,而不是嫌弃。

 

“拜托,陪陪我吧——”他在装可怜?还是真的很可怜。白厄说他想家了,这明明会让战士显得很柔弱,可不久前我才在他面前展现过这种情绪,可我看不出他在嘲弄我,哀丽秘谢遥远得目无所眺,至少我还能看到一个衰败的城堡,可他连犯乡愁的断壁残垣都没有剩下……
我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他只是跟着我、黏着我,我去哪里,他就去哪里,这好像和以前也没有什么区别,只是他靠得更近,情绪更热烈、更袒露。我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来阻止他犯愁,习惯与战斗和孤独为伍的我,却想不出一句能安慰人的话,我该和以前一样嘲弄他吗?可只有我们独处时,我又说不出口;我该说些宽慰的话吗?可我绞尽脑汁,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比较合适,才不像是在嫌他烦而推开他;我该告诉他你还有责任没有完成吗?这对他而言,是不是有点太残忍……
日复一日,白厄的愁绪好似连绵的阴雨,他好像一直都找不到自我开解的办法,这不像他,又就是他:毕竟没有人是完美的,看吧!救世主也有无法解决的事,而他信任你,希望你可以帮他解决。
你习惯于帮你的属民解决困难,这时候你是上位者;可白厄不是你的属民,他不属于你,只是你的朋友,只是你的兄弟,在平等地位上解决情感问题,悬锋城的王储没有任何经验,毕竟你的父亲没有教导过你“怎么和兄弟相处”,你的母亲也很早离世,你向来都是金口难开,不是因为你的冷淡,而是因为“万敌是个不善言辞的男人”。

临行的时刻近了,白厄要接过尼法多利的火种,我们早就已经说好了,可他似乎还沉浸在哀伤和痛苦中,像只八爪鱼,像块牛皮糖。
“如果以这种状态去直面试练,他一定会死的。”内心深处回荡着一句话:我并不想他死,白厄死了、救世主死了、这世界上少了一个黄金裔,预言也可能会失败;但好像又不只是这样?我听不到更多的话语,此刻我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让他快点从该死的忧愁里面走出来——
“到底怎样你才能好起来,这种状态去试练,你会死,救世主!”
越要忽视,越会清晰。三言两语,又怎会把失去一切之时的痛苦完全湮灭?我慌不择路,因为再有几天,就是需要接过火种的日子。
“你到底想要我为你做什么?我会做……任何事,为了瓮法罗斯、为了黄金裔。”你知道的,他依赖你,他跟着你,他一定希望你能帮他,可你的确对情感一窍不通,那倒不如直接问他:我该怎么帮你。

——
耿直又迟钝,不善言辞却心软的猫咪,张牙舞爪地说着“我会为你做任何事!”我差点就要偷笑了。看呐,他还是心软了,拙劣的谎言明明一戳就破,他固执地想要维护我的体面,却不觉得这是欺骗,就因为我曾和他有过一样的哀伤,感性的小猫自觉痛有多难捱,所以觉得更可怜的小狗会比他更痛,会更需要他的安慰。
好吧,他的确很可爱,也的确很好骗,只是时间实在拖得有点长了。

“让我得到什么吧,让我得到一些……”我继续扮出一副患得患失的模样,没有父母、失去家园、没有亲人……哀丽秘谢的白厄一无所有,眼前的战友好似就是白厄的一切,是白厄灼热眼眸中深深渴求的所在:我什么都没有了,我最依赖你,我想要你的一点东西,你可以给我吗?

——
他想要什么呢?什么都没有了的小狗、被抛弃的小狗、可怜的小狗……万敌思考着,眼前有一瞬间的空白。我可以给他什么?我有一座废弃的城、我有一些好战的子民、我有不死的身躯、我有……我好像只有这么多。
“你想要我的什么?”我列举了我有的东西,疑惑于白厄想要得到这三样东西的哪一种,可实际上,我哪一样都没办法给予他。
属民不会愿意归属于除了悬锋的任何一处属地、城邦早已是废墟,也并非他梦中的哀丽秘谢、而这幅不死的身躯如何交托给他?

——
“我想要你的爱。”我当然不会这么说。试探提出过的男同性恋笑话被他完全当成了笑话,顶着涉世未深的脸,很是大方地把我的脸按在他的胸口,并大笑着:男人间做爱是不是还会吃另一个男人的奶?
没错,当真的只有我,只有他把这当成是个玩笑。万敌,我的小猫,他彻彻底底是个对男人无感的可恶的直男,我甚至被他用同性恋笑话反复戏耍,直到他觉得无趣,哪怕我已经忍得下面快要爆掉,他还要晃着他那对丰满的奶子,往我身上撞、往我身上贴:“你躲什么?你的肉搏还要再练。”
天哪!他身上真的有一股奶味,我真的要晕奶了。。他知不知道他贴过来的时候我脑子里只在想着:我想操烂你,我要操烂你。

我当然也不会直接说出来,这对王子殿下来说太粗俗了。我正襟危坐,我面露渴望,我展示出我绅士的矜持和平静:
“我想和你上床,我还没操过人,我想处男毕业,我想要你的贞操。”

 

很安静,很安静,万敌的私人宫殿没有一刻这么安静过。因为我没有说话,我等着他的回答,而平时让这个地方吵闹起来的是我,他只是偶尔应和。
现在我不说话了,只是一昧盯着他看,用饱含期待的目光,用他拒绝不了的耷拉着的狗狗眼,我知道这样看着他,他总是不敢和我对视,所以我跟着他的目光,他低头我就凑过去,他撇开脑袋我就转过那边,看着他的眼睛、看着他眼里倒影的我:真是完美的小可怜,心软的小猫一定无法说出拒绝的话。

——
万敌并没有想什么,他第一反应当然是躲闪——可白厄根本不让他有逃避的空间,闪闪发光的救世主不停彰显自己的存在感:“答应我吧!”“我只是一直可怜的小狗!”“我就想要这一点点东西!”“求求你了!”
明明他没有说话,明明这么安静,可他就是觉得,白厄真是吵死人了。

万敌并不知道自己的贞洁居然也是水人的所求之物,他忽然觉得刚刚纠结着白厄想要的是城邦、属民、力量的自己像个傻子,这三样东西白厄根本不感兴趣,他想要的是、是我的……
“为、为什么是我?”

“半神不容玷污,暇蝶碰了会死,其他人不熟。”白厄如是说着,好像在讲“今晚就吃这个吧!”一样简单。

“只要你得偿所愿……”“我就这一个愿望,真的,因为我早就什么也没有了,如果未来会死,我不希望我还留着处男没有毕业去死。”
天哪,他到底在说什么?这个真的很重要吗?值得他为了这件事忧愁那么多天?他到底是不是在耍我!!
万敌的脸红了白、白了黑、黑了红,但是白厄的眼神……完全是认真的,这的确是他很可能会说的话,为什么会这样?
万敌,陷入了混乱。这的确是微不足道的小事,他答应了倒也没有什么损失:毕竟贞操对悬锋王储而言并非必需品,它不是城邦、不是属民、不是力量,是他可以轻易划分和给予的东西,区别只是:对象是谁。

——
“我这样碰你,会觉得恶心吗?万敌。”明明是偏向日常的语气,但尾音落在耳边好似千回百转,这好像在调情,但万敌从未听过别人对他调情,他只是觉得有点耳热,被触碰过的胸口像火在烧:像激烈战斗时划伤我的矛,可又感觉不到痛,只是火辣辣地突兀显示着热。
“不恶心,只是热……”只有二人独处的时间其实不少,我也习惯了回应他的每一句话,反射性的条件下,我诚实地发出了声音,在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闭口,但我听到白厄很轻地笑了,和他那些玩闹、嘲弄截然不同,像小勾子,小刷子扫过我的耳廓。
“万敌,你这里好软,我一直都很想摸摸看的,你贴过来的时候……我会想象这是母亲的怀抱。”他的表情很认真,根本不是说笑,可这样的话让我脸颊滚烫。因为我毫无疑问是个男人,他却说我的胸口很像女人,这如果放在平时,我一定会觉得他冒犯了我,他在嘲弄我;可现在,他用濡慕的目光盯着我的眼睛,把手放在我胸口,拨开另一边的衣物,很轻很缓慢地揉着我的胸口,我从未觉得我的胸膛如此敏感,我突然想到我曾经和他玩闹的同性恋笑话:男人间爱抚也会揉胸吗?
现在我知道答案:会,但白厄的动作实在有点太可怕了,因为我不觉得哪个孩子会这样揉母亲的胸,我这样问出口了,满脸的不悦和隐忍,我竟不知被揉胸口是如此有感觉。

“当然不会,你又不是我真正的母亲。我只是喜欢你胸部的触感,我可以舔吗?——求求你了,万敌。”如果他不说最后一句话,我恐怕会直接开口拒绝,可问题是:他说了,还是如此可怜地问了,就像我拒绝他的话他就要马上哭出来一样,恶劣的男人!
我还是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因为他咬住了我的乳头,饥渴得像在沙漠里走了七天七夜的旅人,灵巧的舌和夸张的吸吮,一瞬间让我惊呼出声,我才反应过来,他根本没有等我回答,这个骗子!

吸吮的水声极为暧昧,埋在万敌胸口的脑袋像极了护食的小狗,只要万敌露出难以忍受的表情,他就会愈发大口地吸吮万敌的胸口,在那柔软的乳晕上又填又啃、留下一连串色情的痕迹。
“不、啊……为什么要咬、白厄……”小狗的牙口能有多疼?可太痒太舒服,万敌感受过厮杀的痛苦,却从未觉得情色的揉、舔,带着凌辱的啃、咬是这样磨人,他有点受不住了,下身湿了一大片,背上爬满了汗水,救世主的嘴唇怎么这样烫,胸前的两点像要被他扯掉了……

这不是在切磋或者战斗,是做爱哦!白厄像吃饱了奶,开始耀武扬威的胜利者,他终于品尝到了这对可恶的大奶子到底是什么滋味:和他想象的一样,有股奶味儿,甜得诱人——
白厄低头亲吻万敌的嘴唇,纯情的王储连亲吻都没有品尝过,两人只是一昧地在唇齿间追逐唾液,吸吮汁水,万敌甚至连呼气吸气都忘掉,缺氧让他的脸颊热腾腾,带着暖意被亲得眼前发晕,和预习过的白厄相比——就像被人欺负了一样。

万敌的衣物少得可怜,三两下便被白厄脱光,完美的酮体蜿蜒爬满了纹身,下衬的裤子和腿甲除去后裸露的一对秀美的长腿被白厄轻松架起,亲吻落在万敌被吻晕后有些酥软的小腿肚子上,白厄的动作像在朝圣,他吻得很珍贵,舔吮着在万敌腿上留了个很清晰的牙印,像小狗对主人在恶作剧,可万敌就是受不了了,从小腿肚子颤到脚趾,再有电流细细地往上一戳、一勾,他便鬓发汗湿,喘息不止——好刺激、亲吻好刺激,好舒服、被触碰好舒服、我像被他渴求,我在被他需要着……

我不是一个感性的人。万敌一直都如此深信,翁法罗斯也并不允许他做一个感性的人——悬锋最后的王储,太早被父亲背叛,他体会到的是充满恶意的“父爱”,他在悬崖下摸爬滚打着用荣耀塑造了自己的生路,不死的拒绝并非祝福,而是诅咒,他很快又失去了给予他母爱的母亲。之后是他曾憧憬的神明、他的城邦、他的国度、他的仇恨……万敌感觉自己的情感在一点一点被冻结,他对此感到麻木,心如深潭再难激起涟漪,他是理性的,他背负着悬锋的未来与责任,身上背负着与他同去的属臣的信任,这无时无刻不告诫着他:王储应该是被依赖者,而不是依赖者,因为——你已经没有可以全身心去依赖的人了。
黄金狮首沉睡之后,万敌有一瞬间的茫然,就像突然燃起的火焰又被冷漠地浇熄,旧地重游,他的确难过得想哭,与白厄分别又相逢,与死亡一次次擦肩而过……我以为我已经麻木了,可我却在白厄身边感受到心跳的颤动声。
——你还在,你还在我身边。
我在意他,白厄、白厄,救世主。
和属臣依赖我时的感觉不同,在我意识到白厄需要我时,我会觉得心情无比畅快和愉悦,是因为他是我过命的战友、兄弟?
战友和兄弟不会因为依赖对方,而愿意交给他一切的,但面对白厄,我却愿意露出感性的一面,甚至于向他示了弱,表现出我的依赖——为什么?
因为相似的经历?——或许。
因为我们有共同的责任?——大概。
因为末世已近在咫尺?——我真的能用这些说服自己吗?
“……很像母亲的怀抱。”我怎么可能是母亲、怎么可能是女人?只是因为身材,还是只是在他眼中,我展露了不属于男人的气场?我对性并不了解,甚至于毫不热衷,我的人生更多被战斗所占据,以至于在白厄宣称要成为我第一个男人的时候,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直至现在,他灼热的亲吻像点燃了我快枯死的神经,原来我也能从他人身上体会到这样滚烫的情感,我无法解答心中弹射的热浪,我只觉得胸膛热得快要把心脏烧穿,好似在体会真正的死感——这热度究竟因何而起?
他的亲吻很细很密,我的小腿像抽了筋,被他含吮的吻一寸又一寸夺去了属于自己的气息,他在攻城略池、我在丢盔弃甲,我想逃跑了,白厄的目光好像并不是那只可怜的小狗,而是一头饿狼,垂涎欲滴望着我赤裸的身体,他像要把我开膛破肚、饱餐一顿,在此之前,他已经准备舔遍食物的全身,先品尝一下浅薄的味道。
“万敌、万敌……对不起,你身上真的好香,石榴的味道、奶香味……”恶劣的男人,满嘴歉意却并未停止过把嘴唇贴在我的敏感带上啃吻,被尼法多利凌迟数百刀都不比身上被亲吻过的地方似蚂蚁爬过的瘙痒,他到底是哪里学会的技巧,处男能把人亲得这样难受吗?
我脑海中无数次划过疑问,却被救世主炽热的舌舔得浑身发抖,阴户已经完全湿透了,那条遮挡的布料轻飘飘地被身上的男人褪去,露出那口被体液濡湿的小口,在接触空气的那一瞬,我看到白厄的目光完全停滞住了,饿狼般的目光锁定了我胯间那处湿润,眼睛一刻不曾闭上,似鹰眸锁定了猎物,直勾勾的视线让我的身体下意识地缩了缩那道小口。
“我的、我的身体……”我不知该如何解释这道瑕疵,它本是完美的战争机器身上独留的一道裂口,毕竟任何事物都不能是完美的。这是无伤大雅的残缺,它的存在并不影响我作为一名战士的责任,正如我对战士的贞操并不如此在意一般。
可显然,白厄并非是这样想的,他在意得要死,他甚至激动得把脸完全凑了上来,把我的两条腿抬起来将头完全埋在我腿心,我甚至能感受到他鼻间频率极快的呼吸拍打在那口隐秘的小缝上,滚烫的热气险些把我的阴道口逼疯,它太过于敏感,以至于他的这道呼吸让我喘出了声,好怪异的感觉,但我找不到话来阻止他,因为白厄现在看起来就像个变态。

“……你在干什么?”白厄沉默的时间实在太久了,久到万敌以为他可能晕过去了。羞臊至极的王储不得不忍住了迷离问出声,他觉得那道视线根本没有消失,他甚至于听见了白厄一道一道碎碎念又语速极快的声音,他还没来得及去听白厄说了什么,对方的舌头已经不想征求他的意见,直接跳过了询问贴了上去。
“!等、等等,你为什么要……!”好脏、好奇怪,停下!他在亲吻时已经体会过白厄的嘴唇有多滚烫,在当他的舌头如直挺的矛刺入那口柔软的阴户时,万敌差点尖叫出声。好烫、好热,太舒服了……初尝性爱就体会了舔逼的快感,为什么要让尚且不懂性为何物的迟钝的王储体会这种快感?救世主的舌头如此灵敏,他想到白厄总是夹枪带棒地戏耍自己,一定有一条极为灵活的舌头,于是他很快就遭了殃——白厄的舌头好似一条又热又烫的小蛇,在紧闭的小缝中舔开了一条缝隙,如饥渴的旅人品尝到甘霖,在疯狂地吸吮嗦取着内里的汁水,夸张地舔阴舔出了啧嘬的水声,就像在用唇瓣亲吻着阴户,这对于处女来说无异于强力的冲击,脊椎骨自下往上忠实地传达了快感的电流,万敌只觉得腰立刻塌了下去,眼毛惊醒地绷直了腿岔开着喷了一股水。
可这非但没有让救世主止步,反而让白厄如尝到了甜头,用上了牙齿、用上了整个唇瓣,叼住那颗显得肥大又硬挺的小豆,扯动这颗有数以万计的神经信号攀附的小蒂,费劲了心思要欺负它、凌辱它,拉长了的阴蒂被迫从包皮中袒露出它羞涩的模样,而它的主人已被激烈的快感撞得双眼发直,嘴里嗯嗯哼哼个不停,万敌被白厄吸咬着阴蒂送上了数次夸张的高潮。
“啊啊、嗯……哦、嗯不要,不要咬了……白厄,白厄,住手……住嘴!”
万敌从不知自己可以做出这么不体面的动作,发出这么淫荡的声音,像在哭、又在喘,却又因为快感而扭曲地发出极为娇媚的喘息。
怎么可以这样?怎么能这样对待这娇嫩的阴部?原本只是浅浅的小豆子被男人从嘴唇里吐出来的时候,已经肿得肥大了一圈,在万敌的目光里狠狠彰显了一波存在感,白厄甚至用小拇指比划了一下它的大小,顶着被万敌用嫩阴里喷出的水糊得湿漉漉的脸,眼睛上抬露出可怜的模样,眼巴巴抬眼看着万敌经过高潮后春情盎然的脸,然后伸出舌头勾着他的肥逼重重一舔——这被欺负过头的王储,又只能无意识地翻着白眼,敞着逼高潮到腰软。
他实在天赋异禀。白厄如痴如醉,又沉迷于将万敌幼嫩的阴户舔弄得汁水连连。
这样健壮的身体却配上了这么肥厚的阴唇,这样丰满的肌肉却有这么敏感的嫩逼。好嫩的逼、好肥的逼,整张脸埋进去都能感受到的软,他不敢想象插进去之后被肥逼上的软肉裹住阴茎的根部和耻毛时,那种弹性和触感究竟有多美妙,更何况他的小猫是这样敏感多汁,简直是为他量身打造的淫荡小猫,啊啊,忍不住了、忍不住了,本只想浅尝一番标记上的,可现在不把这肥逼操烂他都对不起他忍耐了那么久的经历——
白厄碎碎念的那些话:早知道,早知道,早知道你有这么一个逼,嫩得让我发疯,我就把你强奸了,当众的、当着所有人的面强奸你、我看谁还敢看你一眼?骚货、骚货、骚货……骚货小猫……啊啊,我的万敌,我的、我的……

从前戏结束到本垒只过了一秒,白厄根本不想磨蹭任何一秒钟。
把被舔湿舔开的逼用手指拨开入口,扶着已经硬得快炸的阴茎顶着入口,在万敌还在高潮的不应期里横冲直撞地进去,戳破处女膜,直达宫口,龟头吻住子宫颈,白厄一气呵成夺走了万敌的第一次,而只这短短几秒的时间里,万敌的表情就从高潮的迷离变成慌乱、最后是翻了白眼之后夸张的高潮脸,表情完全没有控制住,扭曲得好像坏掉了——
“太可爱了,太可爱了万敌,只是插进去就去了,早知道我就早点强奸你了,何必等到现在……万敌,万敌,呜,亲亲,好舒服……我想操烂你的逼,好不好?让我操烂,万敌……”白厄碎碎念个不停,晃着马力很足的腰不停用龟头磨着万敌娇嫩的子宫口,吻住宫颈的巨物将娇气的小口磨得嘬嘬响,夸张的快感让初经人事刚失去了处女的王储爽得头皮发麻,他哪里听得到白厄在说什么,他爽得快要失去意识,哪有人完全不等他适应就开始让人体会更高一级的快感?可白厄根本等不及了,他喜欢万敌喜欢得已经不惜要用欺瞒和骗术来夺得小猫的欢心,吃到嘴里了哪里还要等呢?万敌的逼肥得像软绵绵的馒头,白厄刚一插进去就被嫩肉裹得差点缴械,他忍得难受至极,低头撑着腰将胯部留出一点空隙,方便他自上而下地律动,随后不等失神的王储回答,便摆着腰猛凿着万敌阴道深处要命的宫口,把那块环状的小圆圈撞得发出啵啵的响声,随之而来的就是刚刚回神的小猫脱口而出无法止住的尖叫娇喘。
“嗯!哦、啊啊……白、白厄呜——啊,你……咿不、不要操逼……了、要死……”“死不掉的,呜,好爽,好嫩好软……万敌不会死的,只会被我操烂……好棒,插烂你的逼……好不好,好不好……”

小狗还在锲而不舍地撒娇,可他上下高频率的抽插就像打桩一样把万敌娇嫩的小口磨得红肿软烂,他哪里还有力气骂出口,白厄用撒娇的语气干着最狠的事儿,万敌只能顺着他的话头在被插得晕乎的时候求他“不要操烂我的逼”,只惹得救世主被媚得晕头转向,挺着腰往嫩穴里又插重了几分,换来王储阵阵崩溃的高潮泣音。

奥赫玛并不存在黑夜,日光盛大且热烈,睡着又醒来已不知是过了多少时间。那可怜的、因为小狗的哄骗而失去了逃离机会的小猫,被化身饿狼的劣犬压在身下将幼嫩的胞宫反复注满孕育生命的液体,原本尚且稚嫩的阴户被数以千计抽插和碾磨完全干肿了。艳红糜烂的阴唇被插得有点松,白厄将阴茎从湿润烂软的肥逼里抽出去的时候尚且能感受到交合处发出汁水晃荡的一声响亮的“啵”,肉壶小口挽留着粗壮的凶器,食髓知味的王储大腿颤抖着发出低沉的呜咽声,瘫软的身体被摆弄如一具淫靡的艳尸。
两条修长的腿大开歪歪放着,万敌试了几次都没法让双腿合拢,敏感又糜烂的阴道已经完全熟透了,白厄只是低头吻了吻万敌的额头,他便下意识地抖着逼往外喷精,软烂的阴唇挂满浓白的液体,切切实实是被操烂了的可怜模样。
战斗的最终结果:万敌小猫最后只能敞着腿露着逼,两条腿不停抖着合不拢,逼在不停往外喷精,阴蒂被揉得肥大塞不回去,逼口更是从处女粉逼变成熟妇红逼,从今天操到明天。
万敌输得彻底,被装可怜小狗的白厄插烂的逼,在未来将从未停止渴求着救世主的阴茎,性爱是烈火,性爱是有瘾的毒药,可怜的王储已经离不开他的救世主了,而可喜可贺的是,白厄终于是得偿所愿,把他心仪的小猫纳为自己专属的性奴肉套,真是值得庆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