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夏天傍晚。风吹过教学长廊,带些热乎乎的潮气。知更鸟抱着书从老师办公室窜出来,兜里手机传来几声震动,她脚步一顿,左看右看,寻到角落看手机。
屏幕的亮光照亮她一小片面庞,她有点紧张地眨两下眼,点开名为“哥哥”的消息框。
-我从医院回来了。吃晚饭了没有?
-在学校吃了!现在准备回去。
她犹豫半晌,继续打字。
-那个
-哥哥
-怎么了?
-可不可以告诉我结果怎么样?
正在输入中、正在输入中、正在…
-没问题,回来就告诉你^^
-走夜路不安全,我让司机出发来接你。
大概是轻松愉快的语气,即便放在往常也是难得一见。不过结合她哥方才的犹豫时间,事实应该并不轻松愉快。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知更鸟想,分化期是很动荡的时期,不管是来得早还是来得晚,不管这人是莽莽撞撞还是沉着冷静。虽然大多数人的结果都相当平淡省心力——就像她一样:
成为一个健康的无忧无虑的beta,没什么特别感触地度过这段时光,然后继续做想做的事情去……所以她哥是什么情况?
*
档案袋被谨慎封存,平放在客厅茶几。星期日放下手机,有些焦虑地看向门口。
这几年父母在国外忙于工作,现在家中无人,给了他胡思乱想的优越条件,从医院出来就开始乱糟糟的心绪走到了更混乱的境地。
他开始做心理建设:这并没有什么大不了。
性别能决定的事是非常有限的,星期日,小时候那些生理课都忘记了吗?现在你要做的就是谨遵医嘱,按时……要不还是把档案袋拿到卧室里去?好了,在哪里对知更鸟宣布这个消息都无所谓,只要让她看到一如既往的兄长就行……他前几天没看完的书放哪去了?总不能让她回来就见兄长无所事事地坐在沙发上。
总之当知更鸟提着一袋子新鲜出炉的布丁蛋挞打开家门时,客厅空荡荡,她转头,正好赶上星期日从卧室走出。
他在家中依旧穿戴整齐,白色衬衣剪裁得体,领口一丝不苟。向她看来时面色温和,一只手抱着本厚厚的寓言故事集。
真不愧是她哥,她想,闲下来一会就在看书。
“我回来了。”知更鸟面色如常,微微笑着说,“正好路过那家糕点店,带了一些蛋挞回来……哥哥应该能吃吧?”
星期日也微笑点头:“可以的。”
“那就好。”知更鸟换好鞋,往星期日所在的方向走,一边嘀咕:“说起来,好奇怪。我好像一进门就闻到了蛋挞的香气。”
这下换星期日疑惑了:“是吗?”
“可能是错觉吧。”
“嗯。”星期日说。
嗯嗯。
怎么就说不到正题上?知更鸟费解地想。她敏锐地察觉到她哥对某些话题有点儿不感兴趣。这没事,她可以来开这个头。
她已经走到了他面前。由于矮了兄长半个脑袋,此时头微微仰着,双眼里带着纯粹而晶莹剔透的关心,耳垂上晶亮亮的饰品小幅度晃动。
“先不说这个,哥哥。”她说,“你知道我想问什么,我当初可第一个告诉你啦。要讲公平,就像蛋挞要对半分一样。”
她应该是又换了耳饰,这次是对浅金色的小巧花束,雕刻精美的花叶栩栩如生,静谧地缀在面颊两旁。星期日扫了一眼后,从容地避开了关切的视线。
他平易近人地答道:“是,当然。我给你拿,请稍等一下。”
虽然,值得一提的是,兄妹之间如此郑重其事地讨论性别分化的情况大概比较少见。但他们只是依照惯性对彼此分享一切,不管它是否私密或难以启齿,毕竟这么多年就是这么过来的。
从他在她的耳边唱第一次摇篮曲,从他们第一次一起上乐理课、一起争甜品吃、一起相互讲睡前故事再相拥而眠,到年纪渐长才被粗心的父母想起要分房间睡觉。
他们亲密无间,从不存有秘密。这次也一样。
星期日将比砖头还厚的寓言书放下,拿起书桌上的档案袋,双手递给门口的妹妹。知更鸟也很正式地双手接过,仿佛他们所交接的关乎整个家族或世界的未来,而不仅仅是一张性别分化体检单。
轻飘飘的纸页被取出,铅字密密麻麻,图文并茂,知更鸟差点看花眼。她不记得自己的体检单有这么多陌生名词和一长串医学分析?
她微微蹙眉,努力一行行看下去:这可是她哥的体检单,应该好好地看完才是。信息素……抑制针……怎么还有二次生殖发育?
直到努力的阅读被一根修长的手指打断,是她哥终于忍不住把结果指明。她连忙将视线移过去,只见那里孤零零一行字,既无陌生名词也无枯燥论述,简简单单一句:
患者星期日,男,诊断为omega。
“咳,”星期日抬手试图把体检单拿回去,“好啦,结果就是这个了。”
可能是他没使劲,居然没扯动,他只好把手放下。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知更鸟问。
嗯。
“没有什么感觉。”星期日平淡又耐心十足地说,“医生给我开了一些抑制针剂,还有其他的药片和胶囊,我还未仔细看。”
他心里却有点苦恼地想,知更鸟到底还是这种反应:关心的,甚至可能是忧愁的。omega不是方便的性别,大概也和他们原本的料想大相径庭。
不过他已说服自己,无非是每个月多了名为发情期的麻烦,抑制剂可以解决掉。说起来他真的会不得不需要alpha来缓解一切吗?他想起医生说的话,压下心底一点恶寒,心不在焉地补充说:“没事的,不用担……”
“那就好。”
知更鸟居然在接下来笑着对他说,“真没想到,不愧是哥哥。我们家里好像还没有出过omega呢。”
星期日吞下最后一个字,无言地看向真心祝贺他的妹妹。
“啊,”他说,“……这倒是。”
世世代代优秀理性的beta家族一朝出现个omega,基因突变也不过如此,某种程度上他的确很了不起……哈哈。
“我记得omega和alpha是不是有……”知更鸟上前一步,和他凑得更近了,“嗯,信息素、腺体,啊,对了,还有发情……”
星期日简直无法接受这个字眼从知更鸟嘴里说出来,他忙不迭地接话:“是,你记的不错。”
知更鸟:“哦、哦,还真是这样,看来我的生理课也没有白上嘛。但是,哥哥。”
她面上带着毫无杂质的好奇,好像只是单纯地在对生理知识探究,让人都不知道怎么接话好:“真的没有别的不舒服吗?”
星期日不着痕迹地后退半步。怎么可能没有,他将目光挪到虚空,但他怎么会和自己的妹妹说这些?不管是腹内器官发育的烧痛,后颈腺体发育的钝痛到后来不讲道理的全身痛、以及从前几天就开始偏高的体温。
好在目前这些都可以忍受,他颇有些烦恼地想,就是不知道未来几天——按照医生的话来说——分化期的发情热。医生面容严肃,语气亲切,称之为成年前一次盛大的考验。
……算了,考验就考验吧。他将誓死把卧室的房门锁住,在此之前只好拜托知更鸟当作这个家里没有哥哥。
“所以哥哥要怎么解决第一次发情热?”知更鸟口齿清晰地说。
“……”星期日艰难地弯起嘴角,抬手轻拍胞妹单薄纤弱的肩膀,“多谢你的关心,知更鸟。我会自己处理好的,这没什么大不了。”
个屁。
他蜷缩在自己的床上,牙齿紧咬指节,双目无神而昏昏沉沉地想。
热汗冷汗混在一起,把全身浇得湿漉漉。虽然他已经换了三趟衣服,他有点绝望地想,或许发情期本来就不该穿衣服。房间里弥漫着信息素,浓郁到有点甜腻,他这才意识到昨天知更鸟进家门时提到的蛋挞味从何而来。
……不过那时的他都没有察觉到,知更鸟是怎么闻到的?
他艰难地试图从床上坐起,浑身酸软,失败了,只好狼狈地跪趴着把身上的衣服褪去,上面也残留着甜品暖洋洋的气息。
他觉得自己的第一次发情期实在是选了个好日子:一个清闲的周末,用不到请假,连学业都不必影响太多,但也实在不是个很好的日子,因为知更鸟也在家中。好在她白日里会上一次乐器课,在出门前还特和他打了个招呼。
那时的他在做什么来着?对,那时他还是十分体面的,体面地在餐桌前吃早饭。
知更鸟则已整装待发,在门口对他快乐地招手。她穿着浅紫色的连衣裙,白色的花边点缀在裙摆,肩上挎着个简约的小皮包。室内采光甚佳,白日天光将少女的肌肤映照得白皙而美好。她看了他一会,在门口轻笑一声,说:“那我走啦,哥哥要照顾好自己。”
他点点头,将最后一个蛋挞塞入嘴中。
蛋挞蛋挞,真是没完了。
他头回觉得蛋挞的味道如此令人头疼。衣物被撇到一边,他暗自深吸一口气,将手探向下身,那里在他刻意的逃避下长出了套陌生的器官,此刻散发不容忽视的存在感。颤抖的指尖越过软而饱满的阴阜,探向两片微微向外开口的阴唇,唇肉外表被自发分泌的淫水弄得湿热滑腻。
他咬了咬牙,将其拨开,露出被层薄肉包裹着的阴蒂,这颗小小的花核已随主人越发猛烈的情潮自然勃起,在指腹犹豫的揉弄下颤颤巍巍,传递着神经末梢被抚慰的快感,他情不自禁地将双腿向内夹住,腰身随之小幅度运动,双目微微眯起。在某一个时刻浑身一僵,另一只手紧紧抓住被褥,浑身颤抖着难耐地喘了一口气。
“哈……”
短暂的高潮后,他头脑清醒了点,面色发红地把脸埋进了手臂。这大概是他人生中第一次依靠阴蒂高潮,可喜可贺,值得一次纪念。
但仅仅是这样也没什么作用。似乎在体内有一尊火炉在熊熊地烧,把鼻腔、口腔、胸腔都烧成滚烫,而自己只能往外面不断吐出浠沥沥的水。好难受。好难受……他好想要、好想……
他便在这漫无边际的情热中毫无理由地想起了些别的,比如知更鸟出门前对他笑着道挥手。袖口和裙摆的花边。记得自己在先前亲手为她编好侧辫,脑后还有一枚光泽顺亮的缎带蝴蝶结。
……
停下。他被自己某些联想搞得快精神失常,如果手边有什么尖利到足以伤人的东西他一定会把它戳进自己的脑门搅一搅,光是在此刻想起知更鸟就算一种无法宽恕的罪孽。可惜他一伸手只摸到了被使用完的抑制剂针管。
话说回来很难想象目前是被抑制后的结果,这就是所谓盛大的考验吗?实在是有点过于盛大了。
体温好像变得更高了。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像条卑劣的、发情的狗一样扭动着,腿间的被褥在不断地蹭动中也变得潮湿而灼热,他在浓得化不开的蛋挞甜香中几欲作呕,后来隐隐约约嗅到一点别的气息。轻而浅的,淡的……
知更鸟有些匆忙地推开兄长的房门,第一眼并没看到人,只看见一堆色彩斑斓的衣服:轻纱叠复的礼裙、亮片璀璨的披帛、日常款式的外套、T恤衫,闲置了两个冬天的毛绒小兔围巾……一件件平整地堆叠在床上,堆砌成一座宏伟而柔软的堡垒。
知更鸟那位品味严苛的兄长对购置她的穿着有恐怖的热情,她也从来是高高兴兴地全盘接受。她喜欢漂亮的衣服、饰品、彩妆,喜欢在镜子前把一切拾掇好,翩迁地转上一圈,偷瞧站在一边认真评估的哥哥一眼。
不过如今来看,是要适当地约束哥哥的这个爱好了——太多的衣服,多到眼花缭乱,她好像穿都穿不完。
她有些呆滞地在原地静默片刻,后知后觉到一股熟悉的气味:蜂蜜、牛奶、蛋黄和酥油混合,大量的白糖加入催发出的甜蜜香气。
她循着香气找到了她那个形貌凄惨的哥哥:他把自己埋在一堆衣服、被单、绒毛毯的下方,似乎是意识到她的到来,连头都不敢露出来一点。她有些担忧地问:“哥哥?”
“……”她哥的声音透过层层笨重的布料传出来:“抱歉。”
星期日说完这两个字后就什么也不肯说了,关于他为什么要把亲妹妹的衣服一件一件拿到自己床上、为什么把这些衣服堆放在自己身边,为什么不敢问妹妹出门在外的中饭是怎么解决的、晚饭想吃什么。
站在床边的知更鸟长久地不发一言,这让他极度煎熬,羞愧得无以复加,想立刻咬舌自尽。在他决定终结自己的生命时,头顶遮蔽视线的毛毯被温柔而不容反抗地掀开,他只好用一张潮红的狼狈的脸和自己洁净、美丽而平静的妹妹相视。
知更鸟眉心轻微地拧着,似乎真有点生气的意思——这无疑是彻底击溃星期日了,他的心灵在长久情热的摧残下变得脆弱敏感,此时几乎要流下泪来。
“……抱歉。”他艰难地重复,“抱歉,抱歉……”
“哥哥。”知更鸟终于开口了,她用指腹擦过兄长的湿漉漉的眼尾,尔后无奈地叹气:“……你可是和我说,‘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抱歉……”
星期日其实不太能理解她说的话。
他如今满脑子的糨糊,全力忍耐才没有失态。但这不妨碍他感受到知更鸟的心情不佳。
他慌乱得不知道如何是好,下意识抓住知更鸟的手腕,没敢用上一分力,只是缓缓地将面颊放在知更鸟手心处,堪称讨好地蹭了蹭。
知更鸟一愣,随后听到他说:“……别生气了。”
“我没有生气。”知更鸟把声音放轻一些,“哥哥这是做什么?”
星期日看起来没有听清。身边的人身上带着令人安心的熟悉气味,让他有些沉迷,他双目微阖,抱着知更鸟的手再次蹭了蹭面颊,显出几分可怜的依恋。很快知更鸟把手抽走了,心也空了一块。
随后那只手出人意料地摸上了自己的腹部,随后缓缓向下,他被吓得浑身一激灵,连忙伸手阻止。
知更鸟便停下了。她长长的睫垂着,注视床上满满当当的衣物和几乎在冒热气的星期日,竟然很失礼地感到窃喜:兄长会需要自己的气息安抚,是自己而不是别人。这个发现让她心情好了一点,于是再开口时语气带着惯常的轻快:“哥。”
“……”
“我可以帮帮你,”她俯下身,在星期日的耳边轻声说,“让我帮帮你吧?哥哥看起来好难受。”
“……”星期日茫然地看着她,张口微微喘着气。知更鸟觉得她哥应该一个字也没听懂。
可怕的发情期,能把她的哥哥变成懵懂而顺从本能的孩童。
这当然很好。她兴高采烈地说:“我当你默认啦。”
星期日缓慢地眨了眨眼,大概是见到了知更鸟脸上的笑意,于是也跟着放缓了神色。下一刻,他面色一僵,在知更鸟的动作下呜咽着弯下腰。他那宝贝妹妹一双修长而白皙的手,理应拨弄华贵的乐器,此时正在规律地抚摸自己的阴阜,很快微凉的指尖寻到夹在阴唇间充血的阴蒂,试探地捏了捏。他惊呼一声,试图往后方躲去。
“……”知更鸟不知何时也坐上床,将自己梳妆得体的脑袋埋在兄长脖颈间,另一只手抱住了他的肩膀,星期日便一动不动了。她轻轻柔柔地笑了声。
“哥哥的反应好有意思。“她说着,将手覆在花核上方揉动起来。那里汁水充盈,每一次动作伴随着咕叽咕叽的水声,星期日在强烈的刺激下崩溃地仰起脖子,眼前冒出一簇簇热闹的烟花,多次自渎后的雌穴软烂湿热,不消半刻便开始在妹妹手下无力的抽动,他下意识挺了挺腰身,瞳孔上翻,支支吾吾地迎来又一次高潮。
好了、可以了,他想,够了。可知更鸟依旧埋靠在自己身上,浅蓝色发丝环绕着脖颈,鼻唇呼吸的热气扑落在敏感的皮肤。依旧是让人难以抗拒的花香味……轻而缱绻,似乎不来自任何化工产品,真是太奇怪,为什么自己对它如此着迷?
他双目涣散,已失去进一步思考的能力,直到固定自己肩膀的手摸索到颈后,那里有一处不明显的软肉,在指尖的揉弄下无力抵御,泛起淡红,催化出一阵阵蛋挞的甜香。
他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了。腺体被玩弄的感觉更胜于生殖器被抚弄的高潮,他牙齿紧紧咬住口腔内的软肉,试图抵抗些什么。但失败了,最终一串带着啜泣的呻吟吐出,惹得知更鸟好奇地停下动作,深邃而明亮眼睛微眯,观察兄长沉湎于快感的面庞:神色空白,满脸泪痕,唇边有一缕涎水流下。太糟糕了,太狼狈了。知更鸟嘴角微微扬起,可她好像还没有做什么?原来哥哥是这么经不起逗弄,自己是不是应该温柔一点才好?
她这样想着,位于自己哥哥阴蒂上方的手指又往下方走了一点。指尖在满溢的软肉间寻到位置得当的缝隙,那里随之乖顺地吐出一阵水流,引导她找到更深更温暖的地方。经过一次腺体高潮后,星期日大概是丢失了属于理性的大脑,麻木地将双腿打开,供妹妹顺顺利利地探究。
知更鸟满意地亲了亲哥哥的一侧脸,收获了哥哥羞涩的目光和更红的脸。
她一边思索:兄长的这处通道是如何发育的?是否有独特的敏感点,是否有子宫,要怎样程度的刺激才算足够?她头回有些可惜自己没有成为一名alpha了,这样她应该会在安抚哥哥这件事上做到更得心应手。就在这时,星期日突然挣动了一下,急切地抓住她的衣襟,眼眶又蓄起眼泪。
哦哦。知更鸟想,是这里。哥哥的敏感点生得的确有些浅了。她指尖微微用力,打着圈按动那部分的内壁,得到了哥哥意料之中的剧烈反馈:他绝望地张着嘴,在铺天盖地的快感中什么也做不了,腰背往上挺动又脱力地落在床铺上,胸脯随着喘息大幅度起伏,喉咙中发出接近动物濒死时的声响。
他抓了两下床单,双腿再次紧紧靠在一起,知更鸟的手便被他夹在腿间。那里已经被他自己流出来的水搞得一塌糊涂。
“唔。“知更鸟几乎是抱怨着说,”哥哥这样让我动不了了。”
星期日听见她的声音,似乎找回一点神智,迟疑地再次把腿张开。
知更鸟鼓励他:“就是这样。再张开一点,哥哥。“在她的鼓励下,晕头转向的星期日努力地把腿敞开,知更鸟得以继续在他的雌穴内探索。他抿了抿唇,随手拿过床上一件衣服,将脸埋在里面。
知更鸟不满地提出意见:“这样不行。哥哥要看着我。“
星期日只好把衣服放下。他尝试按照妹妹说的做,目睹知更鸟把湿乎乎的手抽出,从自己身边跪坐起来,优雅地提着一侧裙摆,稳当又从容地在自己腿间空隙处落座。最后对他提示道:“那我们继续吧。”
星期日:“……”他最后认命地移开了视线。
知更鸟一旦决定要把什么事做好,这个世界上就谁也阻止不了她。在星期日再次被她搞得神智错乱,眼泪横飞的某一个时刻,她终于找到设想中的地方:一处颇有弹性的环状软肉,紧紧封闭。
老实说她没想到自己真能找到哥哥的宫口。可能要归功于这套器官实在是刚发育不久,穴口稚嫩,窄小而浅,能被少女的手轻易地玩弄到溃不成军、不断抽搐。她用屈起的指节刮擦宫口,星期日却反而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了,抬眸看时才见他双目翻白,下颚止不住地颤抖,胸口两处乳尖充血挺立,手中原本抓着的被子落了下来。
她疑惑地问:“哥哥刚刚在做什么?”
她哥的宫口正被她死死抵着,显然回答不了这个问题。她的疑惑转瞬即逝,决定专心地做好手中的事:她伸入了三根手指,在她哥垂死般的挣扎中努力撬开其阴道深处的子宫,尽管她哥看起来已经爽得不能再爽、崩溃得不能再崩溃,但书上不是这么说的吗:alpha要在omega负责生殖的腔内成结,然后完成标记。尽管她不是alpha,没有尖尖的能分泌信息素的犬齿,但她一样能把这一切完成——不过她似乎搞错了什么,这个步骤应该是永久标记而非临时抚慰,但没关系,这不重要,她快要成功了。属于她同胞兄长的子宫向她虔诚地打开,她将灵巧的手指探入,惊叹于其中的紧致和温暖;而她可怜的哥哥叫都叫不出来,穴口不断抽动,喷出大量暖洋洋的水流,把被单浇得透湿。
知更鸟看着他逐渐失去力气、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最后顶着满脸的水痕望着虚空,再好一会后才恢复意识——这次大概是真的回神了,摄人神智的发情热终于暂时离去,他望着知更鸟的眼神由顺从的茫然变得十分复杂,兼有愧疚、恐惧和不可思议。
穴内的手缓缓抽出,他维持着双腿大张的姿势和她对视,看起来快晕过去了。
在他的视角里,腿间跪坐的知更鸟发型端庄,穿戴齐整,面色泛着健康的红晕,白皙的额上有一两滴汗水,大概是刚刚“探索”所致……天哪,发生了什么?他是在做梦吗,他一定是在做梦吧。星期日又想咬舌自尽了。
知更鸟为自己阶段性的成功感到自豪。啊,当然,她还记得omega的发情期应该会持续好多天?她可要再接再厉才是。她想着,俯下身,手撑在哥哥的肩膀两侧,长长的发丝垂落,属于少女清甜明媚的气息简直要盖过那股蛋挞味道了。
她认真地观察星期日仿佛天崩地裂的脸色:
“哥哥?”
星期日下意识应了一声,很快移开目光。知更鸟弯起眉眼,语带笑意,
“以后都交给我,好不好?”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