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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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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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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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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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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9

【佐藤x苏我伊织】猫

Summary:

佐藤养了一只宠物

Work Text:

没人能猜到那个一直笑眯眯的佐藤在想什么。
SAT战后,他从楼顶带回来个年轻男人,瘦长的身型,穿着整套SAT作战服,提前调查过资料的田中认识那张与佐藤像了七分的脸,是SAT的王牌狙击手苏我伊织。
SAT战中他开了十几枪,只有第一发子弹没正中佐藤的要害,本来是最优先需要解决的对手,佐藤却提前吩咐过,那个点他自己解决。
在亚人组织的认知中没有佐藤做不到的事情,所以自然顺从他的意见。而解决的后果,就是驻地里多了个笼子,养了只人类狙击手。
这个笼子放在佐藤的房间里,大部分时候没人能看见,但所有人都知道他的存在。
笼子里放了医疗器械,顶部挂着药水袋,苏我伊织就躺在里面用输液维持着生命。他被带回来时奄奄一息,佐藤出手一向都是杀招,留着命是说明有意克制了力道。
苏我是在被带到亚人基地一周后才睁开眼,第一时间看到的却是那个噩梦一样的男人的下颌,他僵硬张口却吐不出一个音节,迟缓回流的感官慢慢告诉他现状。
他正躺在这个叫佐藤的亚人怀里,一丝不挂的被擦拭身体。佐藤杀了SAT所有人,他亲眼看着队友像脆弱的虫子一样被这个不停重生的怪物捏死,最终,怪物来到了他身后。
他的观察员连声音都没来得及发出就没了气息,苏我反身抽出手枪射向怪物的心脏,怪物没有躲,但从倒地到射穿苏我的小腿也不过几秒时间,苏我甚至都来不及跑到天台的门前。
小腿中了一枪后肩膀跟着被穿透,佐藤的射击技术跟他不论上下,苏我的身体几乎在瞬间就嵌入了三颗子弹,回头笑眯眯的怪物已经近在身前,捏着苏我的后颈安抚幼童一样让他趴在自己肩头。
笼子没有锁,甚至苏我身上也没有任何束缚,唯一显得有些累赘的就只有那些维持他生命体征的管子,苏我第一次要拔掉时,被佐藤扎了针镇定剂,又多睡了两天。
再醒来,佐藤坐在桌边背对他打游戏,苏我发现身上好好穿着不知从哪搞的病号服,甚至还能从上面嗅到柔软剂的香气。他一口气卸去身上所有针头和管子,拖着使不上力的腿缓缓爬出笼子。
在他摸到桌上的军刀时,佐藤突然开口:“饿了吗?”
语气日常从容,仿佛苏我踉跄着刺向他喉咙这件事与他无关。他甚至微微抬起头让虚弱得失去精准度的苏我刺进要害。
鲜红的动脉血喷了整面墙和苏我的脸,沿着苏我的下巴一滴滴打在地上,不过多久又被血的主人擦去。
“不是演示很多遍了,会重生的。”
佐藤丢下游戏机,捉住他攥刀的手,将苏我揽到腿上,吻着他略有些干裂的唇,舌头撬开牙关闯进去翻搅。
苏我从来没跟人这样亲热过,他抓着佐藤的衬衫想要推开,但后颈被握住动弹不得,身体的疼痛和缺氧让他用不上力气,以后说来大概会很丢人,他在初吻中再次昏了过去。
田中带着食物进来,佐藤正把苏我放回笼子里,颇有耐心的接上医疗软管和氧气面罩。苏我的嘴唇看起来有些肿,很明显是被施加了外力。
“你在房间养这个人,是为了解决生理问题?”
“田中君就没从想过养只宠物什么的?”佐藤笑眯眯地接过三明治咬了一口:“味道不错,等伊织能吃东西了,给他也尝尝。”
田中盯着他看了半天,能说出从小爱杀虫子这种话的人,破天荒的养了宠物,说不可能,但他又是佐藤,没人看得透佐藤。
苏我的再度苏醒没有隔很久。佐藤没在房间里,墙上的血迹已经清理干净,苏我身上也换了新的病号服。他起身缓慢地拖着小腿走出笼子,路过武器架时拿了把枪。
失去意识前苏我清楚地听到佐藤叫他的名字,除了死去的姐姐,会叫他名字的只有佐藤,在狙击点的监视摄像下,这个亲密的称呼不亚于给苏我伊织在人类群体中的存在抹上擦不净的怀疑。
SAT全灭,只有他被亚人俘虏。甚至这群不用惜命的怪物还给他治疗。
自己回去之后将面临什么样的审问,苏我伊织心里大概有数,他连第一枪的偏差都无法解释。唯一不会在监狱和审问中度过余生的可能就只有作为使者被推出来缓和佐藤的情绪。
无论哪一种,起码都是作为人类,而不是亚人佐藤的宠物。
外面还零星留着几个亚人,见苏我走出来只是瞟了一眼,倒是有一个看到他手里的枪起了兴趣。
“听说你是SAT王牌,枪法出神,来打打我看一看。”那个人从集装箱上跳下来,特意退远了几步:“真的很准吗?我能指定位置吗?”
苏我没搭理他,扶着墙埋头往前走,他不知道哪里是出口,混沌的大脑也不容思考,他只要走到尽头那扇窗户,不管是几楼,跳出去就能离开这里。
那个人还在自说自话,比划着右眼的位置,说自己眼睛小肯定不好瞄准。没听到苏我回应,一颗子弹打在他身前的地板上。
苏我脚步没停,这颗子弹打在他身上和跳出那扇窗户一样,都是他所需要的,他只想离开佐藤。
走到窗口前,一片阴影笼下来挡住去路,苏我仰头看去,是田中功次。
“佐藤先生不希望你死。”
“让开。”说出这句话的同时苏我已经扣下扳机,子弹穿过田中腿部筋脉,瞬间让他失去站立能力。
田中喝住其他蠢蠢欲动的亚人,捏住苏我的手对着自己太阳穴又补了一枪。
苏我没力气挣扎,被他抓住手只能随着死亡倒下的身躯一起栽倒在田中身上。他喘着粗气拽出手,想要趁着田中复活的间隙奔向那扇窗户,不防背后伸来一双手臂将他轻松抱起。
“很有精神嘛,要吃三明治吗?”佐藤像抱闹脾气的猫一样,甚至给苏我整理了咧开的衣领。
苏我反手将枪口贴在佐藤的眉心按下扳机,瞬息之间竟被歪头躲过,佐藤从他手里卸下枪丢给站起身的田中,笑眯眯道:“纵容他要当心,我这只猫爪子可是很锋利的。”
而苏我伊织被缴了枪后就任由佐藤托起,靠着佐藤的肩膀接过纸袋,拿出三明治咬了一口。这种乖巧比起安静,更像是绝望,田中看了看笑眯眯的佐藤,无言收起了那把枪。

佐藤似乎真的只把苏我伊织当成一只猫,而他是一个非常爱宠的人。
苏我不主动接受治疗,给他插上的管子都会在睡醒后被拔掉。佐藤放任他这么做,等苏我睡着把他抱出来输液喂药,苏我从以前在他怀里就会睡得更安稳。
佐藤不在的时候苏我尝试去接近那扇窗户,会被不同的亚人扛回去,他们简直像帮邻居抓调皮宠物的好心人。
就连苏我杀他,佐藤都乐于陪他玩,空闲时他并不躲避苏我的子弹。只是复活后他会和苏我亲热,最开始是品尝一样的亲吻,从嘴唇到胸口,再到腹部、大腿。
苏我不动手的时候,佐藤也会带他去餐桌上吃饭。苏我伊织有时也会突然崩溃,嚼着食物反手将餐叉刺向佐藤的眼睛,或是把钝刃的餐刀用蛮力插进佐藤的胸口。其他亚人拦过几次,无一例外被苏我下了杀手,渐渐也不再管,佐藤不可能躲不过一个狙击手的体术,他只是在陪养的猫玩。
苏我动手越来越频繁,有时不仅是佐藤,进来找人的亚人也会不明所以吃上迎头一枪。
大约第三十次在苏我伊织身边复活,佐藤看着独自坐在血泊里摆弄霰弹枪的苏我,揽过来亲了亲眼下两颗泪痣:“开心吗,伊织。”
苏我凝视着他,半晌,摇了摇头。
但是佐藤今天却没有止步于亲吻,他把苏我抱进浴缸清洗身上的血液,嘴唇紧贴着瘦得更加凸显的锁骨,手掰开了苏我的腿。
苏我伊织仰着头枕在浴缸边沿喘息,眼睛被打湿的卷曲额发搔得发痒,便多眨了几下,几滴咸泪也随之从挑飞的眼尾爬出。
佐藤的手指在他身体里摸索,偶尔碰到些敏感位置,他的喉咙就会发出急促尖细的叫声,腰似乎在随着佐藤的动作扭动。佐藤一贯宠爱他,用足了润滑液,也没有捏痛身体,他像个疼爱过度的饲主,力求将苏我伊织养成一只坏脾气的猫,一时任性就亮出爪子挠伤周围人。
但苏我伊织不是猫,他没有将自己当成人以外的生物,他也不认为人可以被当成宠物饲养。他每一次动手,都是在绝望中的发泄,用杀掉不死的亚人来记住自己还没有变成佐藤的猫。
直到有一天,他杀掉的亚人没有复活,田中木着脸叫人把尸体拖出去,苏我伊织死死盯着那具尸体,直到消失在一楼的门口,也没有复活的迹象。
“那不是亚人,伊织。”佐藤进门时与那具尸体擦肩而过,脸上是意外和惊喜的混合神色。他脱下外套走过去抱瘫坐在地的苏我:“那是个崇拜亚人的、该怎么说,粉丝?”
苏我伊织反手给了佐藤一枪,正中眉心,佐藤就倒在他肩头,从死去到复活,然后又被苏我的子弹打穿太阳穴。
佐藤始终笑着放任猫伸出爪子,打完手里的弹夹,他掏出随身携带的手枪替掉苏我伊织手里的:“子弹多得是。但是那个人已经死了哦,伊织。”
在场的亚人都知道苏我伊织的警察出身,而刚才他只是因为习惯性的泄愤杀掉了一个普通民众,即便为崇拜亚人而来,他也并没做出什么背叛人类的举动。
甚至他只是出于好奇向佐藤的房间探了个头而已,和咬着三明治的苏我对上了视线,下一秒苏我就摸起手边的枪杀了他。
田中静静看着苏我伊织将枪对准自己扣下扳机,在笼子里睁开眼之后,这是苏我伊织第一次选择自杀。
子弹不出意料地被佐藤的影子拦住,他心情看起来很好,抹去苏我脸上的眼泪抱起他回了房间。
从那天起,苏我伊织再也没走出过佐藤的房间,佐藤也不再抱他出来。偶尔会有亚人悄悄靠过去偷听,田中听过他们背地里讨论,说苏我伊织的叫声很好听,腻得像猫一样。
田中进去过那间屋子,苏我伊织蜷在佐藤怀里睡得像新生儿一样沉,睡衣微开的领口全是吻痕和齿印。
佐藤笑着接过食物和药,吻了吻苏我的发顶,按开了超级玛丽的新一关卡。

最初捡到这个小孩时,佐藤是闲得出了异想天开,才会把苏我伊织养在家里。
身形还在抽条的少年缩在雨里发抖,佐藤喝得半醉不醉,看着好笑就蹲在他面前调笑了几句,这少年却只红着眼瞪他,佐藤呼噜一把他的卷发,像在摸一只被逼入绝境的幼猫。
然后就是长达四年以上的同居生活,那时佐藤还没发现自己亚人身份。他在外沉溺屠杀黑道,回家却养着只脆弱得像芦苇的猫崽子,于是他教苏我使用武器。作为军人的丰富实战经历让他很快发现苏我在射击上惊人的专注力,那是一种可以称之为天赋的东西,这只破烂的猫崽子开始长出些光滑耀眼的皮毛。
苏我伊织对他的依赖日渐加重,失去所有亲人的少年会刻意睡在客厅地毯上,等佐藤回来抱他回卧室,那样佐藤会留在他身边。
佐藤并不排斥醒来时怀里的少年,有时也会在少年腿间解决晨勃,苏我在他怀里一直睡得很熟,从没发现过。
直到某一天,他似乎只是因为当天没什么安排,于是在早起吃饭时突发奇想,问苏我伊织要不要去做个警察。
苏我伊织知道他是退役军人,并不对这个建议感到奇怪,一个月出门时间不超过三天的少年怎么会知道佐藤手里攥着多少条人命。他点点头说会考虑,然后仍旧缩在佐藤怀里练枪。
苏我伊织不知道自己依恋的长者拥有暴虐倾向的反社会人格,佐藤或许只是心血来潮把他养得很好,入试成绩断层第一,刑警没当多久就被特殊部队SAT指名。
进入SAT时佐藤已经死了一年多,他练枪仍时常能感觉到那个怀抱。不想再有像姐姐一样的受害者出现,不想辜负佐藤对他的教导,这两种情感支持着苏我伊织一路攀升,队长的青睐也好,或是在警视厅内暴涨的名声,他并没有实感,他所想念的都是已死之人。
直到亚人这一存在面世,监控里笑眯眯地接受枪击后从容复活的那张脸无数次回忆在脑海里,苏我伊织指着这个人问:“这个人是亚人?”
“代号帽子,只知道他姓佐藤,是US特种部队退役军人,在作为亚人出现前的几年热衷于灭门黑道,被合力抓捕处决后觉醒了亚人能力。是个极为纯粹的高智商反社会亚人。”中丸队长说的是张苏我伊织日思夜想的笑脸,他顿了顿,侧头看向苏我:“苏我,你的手在发抖。”
苏我伊织快速收回手,转头以训练为借口离开房间。他的枪术启蒙是这个亚人,适应自身的独到理解角度也是来自这个亚人,甚至成为警察这件事的本身,都是因为这个亚人某一天早上的日常对话和随之而来的死亡。
他对佐藤隐秘的感情在那一天开始封存,苏我伊织是人类,是目睹亲人被罪犯夺走生命的普通人,他不能原谅任何一个手握人命的罪犯。

苏我仰着头还在高潮余韵中无法自拔,他抽搐的大腿被佐藤抬起放在唇边亲吻啃咬,手指在佐藤紧实得捏不出一丝脂肪的背后刮挠,那里有很多这只猫留下的痕迹。
做过后佐藤会带苏我伊织去洗澡,不论人格的时候他是个颇为讲究的绅士,情事里从来没有让苏我的眼泪是为痛苦而流出。苏我已经不记得多久没有摸过枪,他混沌地沉溺在佐藤的床上,下面被插入就变成合格的宠物,伏在枕头或者佐藤的胸口黏腻地叫唤,无论发生什么都不愿起身,他在佐藤怀里看到过那扇曾经奔赴的窗户,外面是阴天,天光暗沉。
基地里的亚人在逐渐减少,苏我渐渐听不到墙外窸窣的议论,他又开始喜欢睡在地毯上或者那只笼子里,佐藤会把他抱回床上,只是身上带回来的腥气与冷风越来越重。
“这个NPS的神御藏一号,伊织有阵子很在意他。”佐藤取出苏我口中的温度计,看了眼刻度就丢到桌上,从抽屉里摸出退烧药喂给他。
“嗯。”苏我昏沉地蜷在他胸前,拉长脖颈仰起头咽下药片和水,他已经没有半分一年前的样子,身上的肌肉退化成脂肪后又被消耗殆尽,原本和佐藤相差不多的身形如今已经窄了一圈。
“他怎么了?也死了?”
“那倒没有,他向我要你。”佐藤低头含住苏我的唇,手指从脚踝抚到腹部,在瘦得有些凹陷的小腹上揉了揉:“真是寂寞啊,能生个后代就好了。”

被拉起来时,苏我正烧得稀里糊涂,他如今的体格早不足以在冬天穿着单薄的衣服睡在地上。但他还是察觉了不对劲。
“苏我,意识清楚吗?是我,神御藏一号。”
苏我伊织睁眼时的模样一瞬像极了慵懒的猫,他与失踪前浑然不同,冷硬但坚定的目光变得空洞,脸颊烧得发红,不由自主地贴在神御藏胸前的防弹衣上。
神御藏这才意识到他穿得太单薄,而自己从飘雪的室外闯进来,衣上挟的冷霜都印在了苏我身上。
他左右看了看,只有那张床的没模样最温暖,便快走几步把苏我放上去,裹紧被子。
“神御藏?”
片刻过后苏我伊织才迟疑地叫出面前人的名字。他向背后看了看,又问:“佐藤呢?”
“他暂时被亚人永井圭牵制了,我向队长申请来救你出去。”
“救我?”苏我似乎对这个词的理解都很缓慢,他眨了眨眼,指向武器架:“拿来。”
神御藏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起身过去取了把手枪放进苏我手里。
曾经的顶尖狙击手笨拙的检查子弹拉开保险,然后在神御藏一号惊悚的目光中将枪口对准自己。
神御藏心惊肉跳地夺下苏我的枪丢远,他能想到的只有苏我伊织被佐藤折磨得精神失常,却不料已经如此极端。
“你知道吗,神御藏,你也听说了吧。SAT全灭,连队长都死了。”苏我伊织也不执着自杀,他仰靠着床头,像聊天气一样轻松。
可神御藏以前从没见过他这样说话,苏我伊织一贯紧绷,别说天气,他根本不可能这样垂着脑袋面对自己。
“那是一年前的事,现在SAT已经重建了。”
“为什么要来救一个罪犯?NPS还是那副德行吗?”
“不是罪犯!你是被俘虏的,是受害者!”
苏我转头看着他,突然露出个他从没见过的笑:“你真这么想。为什么佐藤唯独不杀我?一年过去了我还活着,在他房间里。”
“佐藤的行为一直都没有逻辑,谁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第一枪打偏了,你觉得是为什么。”
“谁都会有失误,就算是苏我也……”
“不是失误。”苏我伊织的视线突然错过神御藏看向他背后,“因为是他教我用的枪。”
神御藏猛地回头,佐藤果然笑眯眯的站在门口,他举枪对着佐藤警戒,却被苏我伊织打断:“回去吧,他不会杀你的。”
“伊织难得交个朋友,死了会伤心吧。”佐藤对神御藏的枪口和其本人视若无睹,越过他走到床边坐下,将苏我揽到怀里,撩起额发探了探温度。
“这里果然太冷,明天换地方住。”佐藤熟练地给苏我伊织喂水,而后顺着耳根向下吻到锁骨。
神御藏被这诡异的场景震撼得动弹不得,他以前不是没有觉得苏我伊织性格像猫的时候,但这样好似失去作为人的基本能力一般,被佐藤的手揉着后颈和发根,舒服得偎在他肩头低叫。
像一只真正的被饲养的猫。
佐藤对他的存在视若无睹,手从衣摆下摸进去捏着苏我的腰,苏我伊织似乎是哭了一声,张开唇去讨佐藤的吻。
在佐藤进入苏我前,神御藏慌忙逃离了房间。
耳机里传来队长询问进度的声音,他不敢打开麦克风汇报。苏我伊织黏腻旖旎的哭声只有一墙之隔,屏幕里见过无数次的怪物叫着苏我的名字哄他,一切都混在代表着性爱的水渍声之中。
他视苏我为搭档,两人磨合了很久苏我对他的态度才有所松动,神御藏一号为此高兴了很久,虽然面上在努力掩藏,但他有一段时间只要看到苏我就心情愉悦。
这与现在的痛心正相反,都包含神御藏一直没能察觉的感情,直到今天,这个秘密似乎开始显露原形。
今天的苏我哭得格外多,结束后眼睛有些肿,佐藤抽出软下去的性器,又吻了他很久才听不到抽噎。
洗完澡,佐藤兑了针消炎退烧给苏我伊织打进去,穿衣服时苏我就已经因为安眠成分陷入熟睡。佐藤收拾了武器和苏我的药,捡起地上那把上了膛的枪,放进包里,然后抱起苏我。
门外神御藏一号仍颓唐地靠着墙,佐藤一出来就被他死死盯住。
一见他神御藏总算能调动身体 僵着腿走向佐藤,伸出手去够他怀里的苏我伊织:“还给我,把他还给我。”
佐藤只是笑笑,避开如行尸走肉的神御藏,从走廊尽头那扇窗户跳了出去。
下面是柔软的草地,旁边停着一辆黑色越野,佐藤哼着歌把苏我放在副驾,驱车离开了亚人基地。

时隔两年,由佐藤为首引起的亚人分划自治区活动已经平息,从佐藤手下逃离出的亚人一部分被扣在实验室,一部分作为政府优待特殊人群的代表,圈养在高级住宅区。
而佐藤,则带着当初活捉的SAT唯一幸存者不知所踪。
神御藏一号回来之后一直心不在焉,他一反往常藏不住事的行径,任谁问起都绝口不提苏我伊织的情况。
他如何才能说出,曾经作为极可靠的出色伙伴,救了他不知多少次的苏我伊织,被佐藤饲养了起来。
更何况他亲眼看到苏我病态依恋地靠在佐藤怀里。
就像现在。
历经两年时间终于发现佐藤的蛛丝马迹,神御藏作为NPS成员跟随佐藤搜寻小队前去确认。
从楼顶看过去,这个笑着灭掉国家精英部队的亚人就像个普通的居家男人,先一步起床做了早饭,迎接从房间醒来的苏我,在苏我洗漱的过程里亲吻抚摸他,然后将浑身发软的苏我带去餐桌。
比起两年前,苏我伊织更为放松自然,身上也多出一股难以言喻的气质,像碎成小块的欧泊石折射出的细碎眩光。
“那是前SAT王牌苏我伊织吧?我看过他的资料,曾经是个人物,枪法精得像机器,现场意识高得不亚于SIT。”架着望远镜的侦查员咬着根快燃尽的烟头嗤笑:“看看被亚人玩成什么样了,比风俗街的女人还骚。”
追踪佐藤行踪的任务已经持续了两年,擅长刑事案件的精英不可能长期耗在这个遥遥无期的事情上,现在的追踪小组多半是在地方警署或者警视厅不合群并没什么实绩的人员组成,说白了,就是些警痞。
神御藏攥紧拳头才忍住没打这人脸上,苏我早年被佐藤短暂收养的经历他始终没有上报,这种事情一旦说出来就等于断了苏我回到人类群体的后路。
“苏我是狙击手,直面佐藤这种级别的亚人根本没有反抗手段。”神御藏深呼吸调整了怒火,压低声音辩解。
“嗯?你在为叛徒说话?”那人随手捻灭烟头,回头看了眼神御藏一号,突然露出不怀好意的调笑:“苏我伊织好像在NPS待过一阵子,不会吧?”
“说不定神枪手的名声也是靠讨好高层得来的?”那人盯着望远镜笑得猥琐,餐桌前的苏我被佐藤托着脸深吻,轮廓分明的下颌线看得出因口中搅弄的舌头而颤动,既情色又隐含一种被献祭般的脆弱。
“顶着这张脸,不知道躺过多少高层的床。”
神御藏的拳头到底是落在这人脸上了,随即被身旁的其他侦查员拉住,他是NPS借调来的精英,男人捂着脸上的伤瞪了他一眼,却被神御藏更为凶恶地眼神杀了回来。
“苏我只是没办法,他是被迫的!他没有错!”
“他要真的有尊严就该自我了结!说什么没办法,不就是没骨气——”
三个人都没能拉住神御藏,男人的另一边脸又挨了一拳,肿得第二天不得不告假。
监视小组没人再敢讨论苏我的事,神御藏捏着望远镜看佐藤在出门前给苏我扎上点滴,就这一周的监视情况看来,苏我最近有些厌食,药水袋里装的是营养液。
注意到这点的只有神御藏,这也是监视以来佐藤第一次出门,他几乎在看着亚人走出大楼后立刻提起装备起身要走。
“跟踪佐藤的风险太大了,我们暂时只能在这里蹲守。”SIT临时增援的人手之一拉住他,并给了随他一起来的搭档一个眼神。
神御藏挣开这人的手,咬了咬后槽牙,道:“我要去救苏我。”
“可以理解你的动机。两年前NPS对苏我伊织进行过营救,就是你去的吧,神御藏队员?”这人个子不高,说话却有一种令人信服的冷静:“那时候为什么没能救出来?记录上写你曾在发现苏我伊织后失联过三十分钟以上,最后却平安无事地从亚人基地回来了,发生了什么?”
“什么都没有发生。”神御藏摇摇头,他背起枪袋转身离开天台,SIT来的两个援助互递了个眼神,也跟了上去。

意外的是佐藤出门时并没锁门,神御藏正要推门进去,后面跟来的男人又拉住了他。
他记得这个从刚才就与他一样在意苏我伊织的人,是SIT新晋的队员志摩一未,一直跟在他后面的那个搭档叫伊吹蓝,两人在做刑警时就异常出彩。
“佐藤恐怕已经发现不对劲了,以如今苏我伊织的行动力,他不应该这么松懈。”
伊吹蓝浅色墨镜后的眼睛四下扫过,对志摩一未点点头:“没有什么异常。”
“神御藏队员,明确你的目标,进去后不要逗留,带上苏我伊织立刻出来。”

神御藏被短期停职。而苏我伊织不出意料的被押进监狱,他被判定有可能已经觉醒为亚人,但在吐露出关于佐藤的情报之前无法进行测试。志摩一未看着注射了安定剂的苏我伊织被穿上束缚衣,拉住了身旁呲牙的伊吹。
监视小组传回情报,佐藤自从那天之后一直没有回去过。苏我伊织被关在密闭监狱中,每天睁开眼就要接受审讯,轮到志摩和伊吹两人的审讯时,苏我的状态已经很差了。
他穿着束缚衣仍被捆在椅子上,脸色苍白,颧骨上却突兀地洇开红晕。伊吹伸手探了探,小声说烫的吓人。
志摩一未打开对外通讯:“申请先给苏我伊织治疗,这个状态无法进行审讯。”
“没关系,他一直都是这个状态,可以审讯,请继续。”
伊吹撇了撇嘴,说幸好志摩有先见之明,起身关了记录摄像头,从兜里掏出胃药。
关摄像头一事也是从九重那里走了几道关系才得以被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依据苏我伊织在佐藤身边的厌食情况,他大概率会被强灌流食维持生命,狱警的手段业内心知肚明,无论吐多少次,苏我的每一餐都会保证灌进基础分量的食物。
“这个是药,不要吐出来哦。”伊吹掰出药片,抬起苏我的下颌,苏我伊织眨眨通红的双眼,张开了嘴。
志摩倒了水递过去,伊吹小心地托着杯底让苏我咽下药片,确认了他没有吐出来的举动后,又从怀里掏出注射器药包。
“普通的退烧药应该不起作用,这个是拜托医生开出的强效处方,起码能让你舒服一些。”志摩一未解释道,对上苏我伊织不解的眼神只是笑了笑,露出可爱的仓鼠牙:“苏我,你真要继续装作不认识我们吗?”
苏我伊织恍惚地看着他,微不可闻的松了口气。
“从资料和记录上来说你并没有背叛举动,虽然打偏了一枪,但并没有影响到作战计划,而且你是整场战斗里击毙佐藤次数最高的。这家伙也觉得你没问题。”
拆开束缚衣的伊吹蓝朝他露出个灿烂的笑,小心地给苏我进行了注射。
“我们没有任何手段可以证明你的清白,这些是能做的极限了,抱歉。”
“没有。你们很特别,谢谢。”苏我伊织摇摇头,他试着站起,但使不上力气。伊吹弯腰托着他的身子,扁着嘴似乎有很多话想说,最后也只是委屈的看了看志摩一未,把苏我伊织扶去有靠背的椅子上稍事休息。
在他们来之前,苏我伊织断续接受着刑讯逼供,审讯他的警察似乎把佐藤所做的事也加诸到苏我身上,他连续几十个小时被强光和噪音干扰,只能在精神濒临极限的时候陷入片刻睡眠,被发觉后会有人踢翻椅子让他摔醒,在强制清醒和轮番询问中等待灌食的软管插进喉中,重复食物灌入胃里和吐出直到彻底昏过去。

苏我睡得很快,伊吹在旁边揽着避免他跌倒,志摩一未百无聊赖的掏出手机打开消消乐,伊吹就伸着脑袋看聪明的搭档大杀四方。
九重来的时候志摩的手机屏幕已经切换成了文件,伊吹拉着苏我枕在他肩上睡得几乎流口水,九重撇撇嘴,放下手里的食物和营养剂,叫醒了伊吹。
九重世人已经回归警察厅六七年,能力背景和资历相辅相成快速攀升的同时,几乎只在权力中心打转,很少实际接触到这种程度的案件。所以看到苏我伊织时,是不可思议的。
他提前做功课的习惯还保留着,志摩一未给他的消息话里话外透露想走点不合理程序时他就开始调查苏我伊织,了解过履历、甚至曾经相关的新闻和访谈都看了一些,包括SAT战的明细。唯一幸存的苏我伊织深受怀疑,论实际,九重是能理解高层的想法的,但是同时他又深信志摩一未的判断和伊吹蓝的直觉。
苏我伊织曾经稳守重点狙击位,如今却连一根汤匙都捏不起,志摩从数种汤类和食物里试出了苏我能吃得下去的,用勺子一点点喂给他。
“别戳了,再不吃冷了。”九重拍拍抿着嘴唇的伊吹,他的直觉和共情能力总会给他带来这种麻烦,破案时很好用,在这种复杂的情况下就会很容易被影响。
伊吹看了眼那边,苏我的厌食因为强灌流食加重了很多,正强忍吐出来的冲动含住志摩递过来的勺子,并没有像神御藏说得那样有极端自杀倾向。
只是像颗布满裂痕的水晶,反射着耀眼光线的同时也濒临碎裂。

神御藏出禁闭期后提交了探视申请,但苏我伊织没有被探视的选择,他周转了几道程序,申请到了审讯权。
和他一起的是新成立的SAT队员中山,原本对NPS嗤之以鼻,但神御藏带回苏我伊织这件事倒让他有些改观。
“审问时间根据需要决定,除了进食和治疗外界不会干预,但原则上不允许关闭记录摄像。”审讯室外的警员简短介绍后就放两人进去,打开对讲机通知监狱提人。
神御藏疑惑看向桌上设立的随身物置放点和金属探测仪,审问怎么会不需要卸除个人物品?
“苏我伊织尚未清醒,正在进行治疗,请二位稍候。”
神御藏起身问为什么会需要治疗,外面并没回应。旁边中山了然,点头示意无妨。
十分钟后,审讯室的门打开,两个狱警押着苏我伊织进来,把他推到审讯椅上坐下,拉直身体紧贴椅背,而后捆上束带。
神御藏的心终于跌到谷底,他一厢情愿的把苏我拉回人类之中,但显然,苏我伊织已经被视为异类了。
“苏我伊织,SAT战之前你曾经报过一次休假,是去见佐藤吗?”
“不是。”苏我的声音低微嘶哑,束缚衣外露出的细长脖子上紫红色的手印和绳索痕迹叠了数条,他的呼吸很细,受了伤的气管摄入的氧气不足以发出更大的声音。
“你是什么时候被亚人佐藤收买的?”
“没有收买。”
“佐藤还有什么计划?”
“我不知道。”
……
中山断断续续问询了半个小时,苏我就开始恍惚犯困,他敲了敲桌子,审讯室倏然亮起一盏聚光灯,从斜上方打在苏我脸上:“听说你昨天昏迷了七个小时,睡得很不错,起码……”
话还没说完苏我的眼睑就垂了下去,中山叹了口气,起身走到对面拍了拍苏我的脸颊:“醒醒,苏我伊织,还在审讯中呢,喂——”
叫醒了苏我,中山回到座位上,打开对外通信:“他是不是在发烧,治疗后再继续吗?”
“不需要,这样更有益于审问。”
神御藏始终不发一言,盯着苏我憔悴的脸。
“苏我伊织,请如实叙述你和佐藤的关系。”
苏我眨了眨眼,对他而言连睫毛似乎都有些厚重。他张张嘴,哑声道:“十四岁时我被他收养过,现在他在继续养我。”
这是他第一次松口说出情报,中山一瞬间绷紧神经,直起身追问:“还有呢?”
“神御藏不是都知道吗?”苏我把视线投向神御藏,在他震惊的眼神中继续掀开两年前的秘密:“那天你不是都看见了吗?我和佐藤的关系。”
神御藏一号被中断审问权限,更换了后续排位的另一人临时替补上来。

 

志摩一未和伊吹蓝的审讯轮值一周一次,佐藤是在他们第七次审讯时来的。
苏我被押送进来时状态还过得去,今天的药剂没有出场机会,伊吹开心地收起针捏了捏苏我的脸,被他瞪了一眼。
九重带来的食物他自己也可以吃许多,志摩会夹一些比较重的菜给他,比起审讯这里更像是在野营,全托了九重公子的福气。
早年还羞于被提起身份的九重公子泰然自若,上次伊吹蓝提过苏我想吃的冰淇淋也按品牌买了带来,此时正在冰袋里等苏我结束午餐。
苏我的束缚衣在九重世人的几次申请下,密室拘禁时不会再给他穿,虽然在别的审讯中还没有得到较为温柔的对待,但在志摩和伊吹进来的时候,苏我伊织会露出些缓和的模样。
枪声起码还在三道墙外时伊吹蓝就听见了,他拍拍和苏我头靠头睡得昏天黑地的九重,示意他先离开。
伊吹的脸色太严肃,九重后退了两步,还是在志摩和伊吹的身后站住了脚。
门外接连几声枪响后,审讯室的门把被拧开。
“哟,晚上好。”
走进来的佐藤身上衬衫几乎被血迹泡透,分明笑容满面却充斥非人的惊悚,在座没人可以跟这样一个怪物对抗。
“别动手。”苏我扶着椅背起身站在几人身前,刑讯逼供已经由精神折磨进行到肉体,他没法站立很久,双腿颤了颤就软下去。
佐藤接住他扣在怀里,而后他看过在场三人的神情,突然靠墙对自己开了一枪。
不等他滑倒在地,黑烟缭绕之下的所有伤口就已愈合,佐藤睁开眼,吻了吻怀里安静等待的苏我:“回家的感想如何。”
苏我摇摇头:“不算很好。”
九重世人第一次亲眼看见亚人的复活历程,眼睛瞪得浑圆,伊吹瞥了一眼拽拽他:“别盯着看。”
九重楞楞地点点头,把目光投向志摩,他的手插在衣兜里,盯着佐藤不知在想什么。
“你们是伊织的朋友?”佐藤又恢复往常笑眯眯的模样,一手扣着苏我的腰一手快速整理身上剩余的枪械:“放轻松,我只是喜欢杀人,不是失控的怪物。神御藏一号偷了我的猫也还好好活着呢。”
“真是火大啊,最近应付伊织不吃饭都够头疼了,还要给我添麻烦。”
苏我顺口反驳:“现在吃了。”
“噢,不错嘛,被照顾得很好。”佐藤腾出空揉了揉苏我的头发,看到领口里的伤痕笑笑:“真过分啊,把自己搞成这样。”
苏我闷声不语,他早有预料,理性上清楚所有流程,但打开门锁时,心底深处还对人类群体抱有最后一丝留恋。

佐藤带着苏我离开后,审讯室的空气瞬间轻松下来,九重不知什么时候爬了满背的冷汗,被伊吹拍了一下才回神。
“这应该是苏我最后一次回来了。”志摩掏出手机确认刚才盲打的信息,到现在都没听到枪声说明他的说服起了作用,佐藤的目的已经达到,为减少内部人员伤亡,佐藤和苏我会在没有阻拦的情况下顺利离开。
伊吹蹲下身阖上审讯室警员临死前瞪圆的眼睛,合掌拜了拜。

苏我的厌食症结束了。佐藤很欣慰,换着花样做饭,但苏我的伤没好脾气也不好,佐藤不抱他就不愿意动,缠着佐藤亲吻却不肯做,极尽任性。
但饭该吃还是吃,每天只有在餐桌边时心情算是最好,佐藤没有不顺他的时候,自然乐于哄着。
没什么事比苏我放弃了人类更让他开心,这意味着苏我伊织会陪他到死了。
上午苏我睡得太沉,佐藤没叫醒他,午餐添了一道鸡汁玉子烧,昨天苏我提过要吃。
但过了午苏我仍陷在床上,一叫他就缩进被子里。佐藤坐旁边看了几分钟,笑着抱起这只坏脾气猫。
玉子烧味道很好,毕竟这道菜就是学给他,自治区计划流产后佐藤似乎没再做什么新计划,大把时间投在苏我身上,把他惯的无法无天。
总之佐藤乐意,苏我的脾气越不可理喻他越纵容,甚至只是因为摸了他大腿就被推下床,佐藤在床下愣了一瞬,捂着脸笑出了声。
“说了别摸。”
“是我的错。要去打游戏吗?”
“等等,先上来。”苏我翻身过来向他伸出手臂,佐藤攀上床把他拉进怀里继续吻,舌头刮尽了口腔里的每个角落,悠闲地刺向喉口。
苏我伊织已经缠着他断续吻了十分钟以上,佐藤揉着他胸口发硬的乳尖,含着他的唇笑问:“真的不做?”
“嗯,不做。”苏我挺着胸将敏感点向佐藤手里送,哑声像撒娇般要求:“但你可以进来。”
前后矛盾,佐藤早已摸清他的脾气,翻身把苏我压在床上,一边吻一边剥开衣领。
大概是闹了一阵没有做爱,苏我伊织比以前更敏感,夹在佐藤腰上的腿在顶撞中有些细微的抽搐,腰也绷得很紧。佐藤伸手垫在他腰后边揉边顶,这样结束后苏我就不会因为腰疼而闹新的脾气。
结束一次后,苏我有些累了,但佐藤还意犹未尽。他抽了两张纸巾擦去手心的精液,抱起进了苏我浴室,打开淋浴后把人放下,牵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性器上。
“摸一摸,硬了帮我含出来。”
苏我有些不情愿,但刚才放开口风的也是他自己,不顺着佐藤的意思做,大概率要多来好几轮,被按在床上做一天的事情也不是没有过。
他靠着佐藤,骨节分明的细长手指缠上略有疲软的性器,佐藤倒是很有余裕,将他额前打湿的头发撩起来,有一搭没一搭吻着他的额头。
没多久手里的东西就有了不亚于闯入他身体时的硬度,苏我两只手都握着那根性器,伏在佐藤肩头喘得厉害。佐藤的手指埋在刚吃过这根性器的穴里,说是清理,精液早被带了出来,他只是出于爱好玩弄苏我伊织罢了。
在佐藤就要顺势抱起他再度进入前,苏我矮身下去含住了那巨物的头部。
佐藤倒也不急,挺了挺腰让他含得轻松一些。苏我的嘴巴小吃不进多少,深喉免不了弄哭他,佐藤并不打算为了这点性爱体验让苏我伊织遭受无谓的痛苦。说白了,苏我口交技术很烂,但作为调情,看着他的脸颊被性器头部顶起的色气模样倒是不错。
估算着苏我的下巴差不多要开始发酸,佐藤从他嘴里抽了出来,弯腰捞起苏我,托着下颌帮他合上嘴,吻了吻磨得有些红肿的嘴唇:“技术真是一如既往啊。”
“那刚才就不要让我做。”苏我撇开视线,垂头靠在佐藤肩上。
“但是这里会被顶起来,很漂亮。”佐藤笑眯眯地低头吻了吻他的脸颊,一手揉着他两侧咬肌缓解酸疼,另一手抬起苏我的腿。
下面被再度进入,苏我搂着佐藤的脖子维持平衡,微张着嘴去寻佐藤的,在照顾他酸软下颌的浅吻里随着下面顶入的节奏哼叫。花洒浇出的水将两人皮肤洗的发亮,佐藤灰白的头发湿透后被翻起露出额头,和苏我伊织颇为相似的脸带着鲜少落下的笑意玩弄怀里的猫。
浴室里闹完时间已经接近晚上,苏我窝在佐藤怀里小睡补精神,佐藤揉着他刚才有些抽筋的腿和腰,让他不至于睡醒后不舒服。
佐藤把猫养得任性又娇气,且没有让苏我伊织意识到这件事。只要无限放任下去,苏我就不会察觉,如今的他已经离不开佐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