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审美细分领域
经理人伊恩x白天会计晚上回家xx博主米奇
“所以，你很在乎他，哈？”利普没在乎自己弟弟到底有多么愤怒，针对个人、群体、针对同性恋歧视的愤怒，他只是顶了顶自己的鼻子，继续俯下身，用那套微观眼镜，琢磨着有可能的机器人运作，“他只是个会计，兄弟，你还能再多小心眼儿一点吗。”
“你不知道他的眼神，你应该过来，站在我的位置上，让他那么扫你一眼。”伊恩愤愤不平地扯下领带，“现在已经是二十一世纪了，为什么还有人因为我是个同性恋而把我当成什么栏杆里的大猩猩还是什么东西，天呐，我又没多长个鸡吧，或者说我又不会强奸他，我凭啥变成他眼睛里的垃圾。”
“关于被当成垃圾，我们在南区里是感受挺多的，就当是感受家乡的温暖了。”利普小心地焊接一块小板子上的线路，微小的火花四处飞溅，“不过他有可能不是反感你的同性恋身份，而是单纯反感你呢。”
伊恩沉默了一下，然后飞快骂了利普一句，我们的机器人大师终于直起腰笑了几声，和他面对面，耸了耸肩。
“但是为什么。”伊恩百思不得其解，“我是个讨人厌的上司吗？我们公司制度合理，奖罚分明，我也没有任何分层的想法，我的天，他看见我完全就差翻白眼了——不对，他不翻白眼，一定是因为觉得翻白眼太gay。”
“换个角度想，可能他就是讨厌红发，而你，伊恩，你天生红发。”利普拍了拍他亲爱的弟弟的肩膀，“接受这个现实吧，我红头发的同性恋弟弟，你浑身上下充满了被歧视的特点，他甚至可能还歧视脚趾头很长的人，而你的脚趾头就是很长。”
“他怎么看到我的脚趾头。”伊恩很茫然，“我只穿皮鞋上班，我们公司有着装要求。”
“你不是也讨厌剪指甲不收指甲屑的人。”利普收起操作台的东西，“你不能要求每个人都喜欢你，伊恩，这是强迫症，你有吃药吗。”
“我恨指甲屑，但是，歧视同性恋就是21世纪的毒瘤。”伊恩信誓旦旦，“我只是站在那里呼吸然后争取我选择我喜欢的人的权利，然后我就被当成了垃圾。”
“到了吃饭时间不吃饭也是21世纪的毒瘤，我们还是先吃饭吧，基稣。”利普深以为然。
餐厅是伊恩提前定好，这点他向来做的不错，但是利普知道这顿饭肯定不会那么简单，果然，主菜上来不过十多分钟，一个工作电话响起来，伊恩又是只能匆匆塞几口牛排匆忙跑回公司。
伊恩目前是某医药公司的经理人，拥有高级公寓一栋，汽车一辆，存款若干，脱离南区生活许多年，这是他努力工作的结果，现在他终于可以抬头挺胸说自己也算是个中产人了，周末时间能够约朋友去体面的餐厅喝喝下午茶或者打打高尔夫，参加乡村俱乐部骑骑马，真的很不错，对不对，但是实际上不太可行，因为他实在是太忙了，除了平常能够挤出来一两个小时找利普吃饭或者与其他家人小聚之外，他的社交活动也被助理标记为“扩展人脉”的生意行动。
刚刚回到公司，助理南希抱着需要的文件一路小跑过来说合作伙伴已经在会议室等着洽谈，原定的时间挪到现在是因为对方的领队签证紧急到期，现在马上要推进，伊恩点点头立刻进入工作状态，这个案子的整个团队全部开始拉力，一直到拍案决定，时间不知道过去多久，伊恩提着一口气，一直到对方彻底签了字，两方郑重握了手才算是彻底放松下来，等到合作伙伴出了门，大家纷纷庆祝，一时之间欢呼不断。
“今晚大家早退去酒吧。”伊恩靠着自己办公室门口的玻璃墙，打了几个响指，“我来买单。”
“感恩加拉格！”
“谢谢基稣！”
“我们先去占位子！”
伊恩笑着看办公室里的人们如同潮水欢笑着涌出，少有的觉得身心愉快，长长出一口气，伸一个懒腰，抻一抻骨头，正准备整理文件也离开时，却发现财务部的灯光仍旧亮着，伊恩抿了抿嘴唇，财务部……
那个歧视他的黑头发小个子就是财务部的新来的会计，米奇米科维奇，直觉告诉他，这次留下来的，也是那个人，毕竟自大、傲慢、不合群、孤僻、素质低下，在人群中也很难再找到一个这样社会化程度低的人能够正常工作和生存。
“嗨。”伊恩决定自己先打招呼，他深吸一口气，勉强自己挂上笑容，“今晚大家去喝酒，呃，你不去吗？”
“没兴趣。”米奇米科维奇埋头敲着键盘，浪费了伊恩的表情，他根本没有抬头看，“现在是月末，我要整理报表。”
“一般来说，我们和别人讲话的话，都会和那个人面对面。”伊恩嘴角抽搐。
“hr说我进来工作不需要讲礼貌，只需要做报表。”米奇一动不动，皱着眉算数，“你打扰我的工作进度，我申请加班费。”
伊恩本来想和他谈一谈同性恋歧视的问题，现在只能盯着他纹着身的手指在键盘上移动做表，没办法，公司发展业务需要，自从上一个会计因为年龄过大辞职之后，现在财务部只招过来米奇这一个会计，另外一个会计虽然也是同一批报道的员工，但是刚刚工作，很多地方竟然还需要米奇来教。
出于加班费的考虑，伊恩还是走了。
晚上，结束一切，高温沐浴之后的伊恩躺到床上，总算能够好好休息，再见，公司，再见，生意，再见，同性恋歧视者，再见，烦人的一切，他打开加湿器和香薰，窝在床上，按开投影仪，一边看着心仪的纪录片，一边用手机刷着私人的推特阅览美妙的屁股。
没错，屁股。
脱离青春期的加拉格并不是失去了曾经的性能力，而是失去了他本该拥有的性爱时间，试想，当一个人从早上七点开始就只能在晨跑、吃饭、谈生意、读文件、管理公司、创业中度过到凌晨两三点的日子里，他还能够有任何的精力出门约炮吗？当然不可能，所以，伊恩将他的性癖转化为了在私人推特号上观赏自己喜爱看到的美丽的屁股。
伊恩是同性恋，百分之百是，并且他还是top，对屁股有自己的偏爱，要翘、要饱满、要圆润、要生命力，当他舔着嘴唇在某个账号的一张一张屁股中划过时，某一张侧写的屁股精准无比的抓住了他的眼睛。
那是一张比较模糊的拍摄，但是仍旧能够从侧影看出挺翘的程度，这个屁股大概率没有经过任何健身，充斥着脂肪的肥润感，只是屁股的一个部分，能够看到一小截指头的凹陷，腰和臀尖有非常夸张的天然崎岖起伏，伊恩放大这张图片，皱着眉观察，试图看到更多细节，心中蠢蠢欲动。
太过于模糊了，找不到什么具体的信息。
伊恩渴望知道这一张照片的来处，点开了评论，评论里同样有几个人寻求这个人的来处，伊恩仔仔细细看了他们每个人底下的留言，终于在一个人的留言底下看到有人说出这个博主的名字，milkbubble，这张图片来自于milkbubble的直播截图。
但是他在什么时候直播呢？
伊恩试着用自己的私人推特账号搜索了milkbubble的推特账号，果然有收获。
milkbubble是一个网黄账号，完全是伊恩喜欢的类型，包括屁股的脂肪和肉嘟嘟的胸部，他的照片并不以完全裸露为主题，间或炫耀自己新买的靴子或者电吉他，他养一只小猫，那只猫偶尔在他的赤裸的大腿上趴着，你能看到他去露营，脚趾头踩在清澈小溪的鹅卵石上，还有他的纹身、小臂上的死神，穿孔、腰窝上的钉子，包括他的大腿摊在床上，毯子遮盖着私密部位，上半身靠在床头，镜子不是太干净，两只乳头肉鼓鼓得突出来，镜子映出来的墙面全部是摇滚乐手的海报。
伊恩已经完全勃起了，他想象到自己掐着milkbubble的腰捅进他的屁股里，撞着他那样肥美的脂肪，溢出来一圈一圈的波纹，手指攥着乳房，软肉从指头缝隙中挤出来，就这么维持着一发结束，伊恩揉皱卫生纸丢进垃圾桶，他觉得自己的想象还是没有完全的素材，他只能看得到他的四肢，却看不到他的手、脸，听不到他的声音，这样的渴望简直如同望梅止渴，看了之后更加渴望。
如果他是色情主播，也许他能够提供色情服务。伊恩如此想。
伊恩重新点开milkbubble的主页，看到下次直播时间预告，提前在手机里定了闹钟，这才闭上了眼睛。
第二日上班，仍旧是水深火热，不是生意场上的水深火热，硬要说的话，伊恩绝对处于事业的上升期，但是是关于同性恋认可事业奋斗上的水深火热，伊恩在茶水间遇到了米奇一次，他正在摆弄咖啡机，并且疯狂往自己的杯子里加奶精和糖，很显然，此人虽然不喜任何gay gay行为，但是也无法和真正的硬汉一般饮下正宗的苦苦黑咖啡。
“我以为你只喝黑咖呢。”伊恩阴阳怪气。
“我以为同性恋不管别人喝不喝黑咖呢。”米奇当伊恩是空气。
“所以你知道我是同性恋。”伊恩靠着茶水间的门，“这是你对我不礼貌的原因吗？”
“不好意思。”米奇说，“我不能违背祖训。”
“你的祖训让你歧视同性恋的话那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伊恩对他挑着眉，上下打量了米奇一圈，“你知道吗，你有个好屁股，在我们这里更能混得开，你就不用那么孤独了。”
“哦，同性恋？”米奇做了一个惊讶的表情，随即快速行了一个纳粹礼，“我以为你说是把你当成犹太人那回事儿呢，你鼻子太大了，而且你没包皮，不好意思，再见，希特勒。”
伊恩看着米奇端着自己画满几把的马克杯掠过自己，欲言又止，米奇顿了一下，转了过来。
“在你上厕所的时候看见的，记得躲进阁楼里别出来，小犹太。”
米奇走远了。
伊恩看着米奇走远的背影，咬牙切齿，但是只能忿忿继续自己的工作，直到晚上回到家里，凌晨两点，一切结束，放松时刻，手机铃声响起，milkbubble的直播要开始了。
直播间的人数很多，已经有几百人在空荡荡的直播间里等待，伊恩也是等候中的一员，不少人已经刷起了弹幕开始聊天，他们好像其中有许多人互相都认识，甚至还会互相打招呼，伊恩并不是第一次来这个色情网站，这样的氛围的确是第一次，实在是很奇怪，比起这些，伊恩更加渴望知道milkbubble的声音和长相到底是什么样子，以及他的收费和服务。
直播间的背景就是那张milkbubble的对镜自拍的背景，很多摇滚明星的海报，一把他炫耀过的电吉他，一张全黑色的双人床，麦克风架在半空中，床中心窝着毛茸茸一团白色的小东西，大概是出镜过的小猫，伊恩莫名其妙有种过于紧张的期待，心跳加速，肾上腺分泌物过多，一串串弹幕大概是与小猫打招呼，几分钟之后，一个声音远远传过来，小猫动了一下，从床上跳了下去。
伊恩皱了皱眉。
弹幕好像一瞬间爆炸了一般拼命涌出，人数暴涨，眼花缭乱的表达中，伊恩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他只好继续等待milkbubble下一句话传进耳朵里。
直播间的摄像头挪动了一瞬间，照片上抱着猫的小臂现在活灵活现出现在眼前，伊恩瞪大眼睛，心脏出奇的拧在一起，milkbubble穿着一件黑色的背心和格子短裤，刚刚洗完澡的样子，身上新鲜的几乎还冒着淋浴的热气，他的手埋在小猫的毛发中，肤色很白，胸口鼓囊囊的，乳头隔着一层背心戳出来一个小尖，一直到他坐下来，只露出除了脸部的上半身，小猫跳下去，弹幕飞着各种各样的招呼，他才说出第一句正式的话。
“诶，操你妈，我还是milk。”
伊恩这次才能够肯定，他的确就是在公司里歧视自己的米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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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奇做不露脸的色情主播已经两年有余，目的并不是为了赚钱，而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暴露癖，在南区做一个同性恋并不是一个很好的选择，不过这也恰好印证了同性恋是一种先天选择，如果能选的话，没有人会在自己老爹是泰瑞的情况下选择当南通而且还是bottom的，在这种高压环境下，直接导致了到目前为止，米奇甚至没有过任何与男人的性生活，就算他现在已经搬出来了。
泰瑞的威胁无处不在。
托曼迪的福，他读完了社区大学，勉强找了个会计的工作，他对这份工作不能说是多么的得心应手，但是基本上不会出什么错，在米科维奇家，他已经无形之中做过很多年的会计了，一开始只是在南区，后来他决定搬出去，就跑去了更远一点的地方，再然后？那就是一个很恰好的机会，曼迪说她高中的好朋友伊恩加拉格开了一家医药公司需要会计，薪资还好，但是最棒的地方在于那里离南区非常非常远，而且很繁华，是真正的大城市。
米奇收拾了自己的包袱和存款，就这么彻底逃离了南区，为了这一步，他花了很多年。
在没有和男人接触的情况下，米奇尝试着开了一个自己的网黄推特账号，在上面展示自己溢出的、多余的性激素，很多人对他的屁股感兴趣，同时也为他的胸口欢呼，偶尔米奇会放上去一些自己的日常活动，令人惊讶的是，米奇似乎格外擅长做这些，越来越多的人涌进来，他们给他留言，发一些饥渴评论，这些互动缓解了米奇的饥渴，同时也加剧了他的渴望，在某些时候，他开始试着直播，一直到现在，他开始熟练运作这些事，被人注视的感觉能够填满他的身体和他被需要的囊袋。
今晚，和以前一样，米奇洗了澡，用了香波，仔细灌了肠，随便穿了背心和格子短裤出现在直播间中，当然，不露脸，米奇还没有做好出柜的准备，到现在为止，为了他的必要的安全，他都没学会怎么和身边的人友好的相处，还是南区的那一套你懂的。
米奇给自己取名叫milk bubble，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含义，只是有人在很早的时候告诉他他的屁股可以称之为是泡泡屁股，然后米奇就想，为什么不用上呢，直播开始了，他打了招呼，很多人在等待他，很多人即将看着他，米奇坐在自己的床前，轻轻用手掌拍着自己的肚皮，开始正式直播之前的预热。
“‘一只大烤肠’说今天过的怎么样，好吧老兄，还真的一般，上班太忙了，你们知道我这个时间段都很忙，压力很他妈大，所以播得很频繁。”米奇挠了挠自己的眉骨，继续往下滑，随机抽留言来回应。
“‘萝卜萝卜头’说今天有插入吗，fine，今天是有的，因为我很不爽，你懂的，只要是上班就会有老板那些屌事，今天用震动棒和炮机，因为我他妈不想动。”
屏幕上的互动越来越多，米奇感觉温热的东西扒上自己的大腿，小猫又跑回来，随手捞进怀里揉着下巴，猫咪呼噜呼噜叫着，米奇眼神盯着滚动的屏幕，不少新来的人问猫咪的名字，米奇告诉他们是寿司，对，小猫的名字叫寿司，“规则？规则是我想干啥就干啥，你想花钱就花钱，不想花钱就不花钱，我挨操给你看是为了我自己爽，别想着花钱让我操我自己给你看让你爽，就这回事儿。”
两点过半，不少观众开始卡着点进入状态，说要开始看肚皮。
“看肚皮？”米奇把寿司放下去，撩起来背心，手掌向上一路卷上去，向后坐上床边，这样刚好收进整个脖子一下的身体，圆溜溜的小肚露出来，弹幕里一排排发出一连串的粉色心形图案，调侃米奇圆润型肚皮，米奇手掌向前比划出一个中指，笑着骂出一句操你们的，随即将背心重新向下拉下去盖住身体。
直播正式开始。
炮机布置在直播间一侧，今天的姿势是后入，米奇脱了短裤，两侧的腰窝钉闪闪发光，他涂了大量润滑油在身后，从镜头里看，刚好能够看见腰臀侧面连带着肩膀的曲线，假阴茎大概有7英寸，一开始进去并不顺利，米奇重新去给假阴茎淋上润滑才算好一些，当最大的龟头顶进肛口的时候米奇操了一声，炮机开始缓慢挪动，弹幕飞速移动，看不清具体内容，在适应了十几分钟后，米奇选择了中档速度。
他在喘息中缓慢咧开了嘴，手掌握着鼠标选择了直播间的某个按钮。
“操……开始今天的随机挑选。”
伊恩在手机屏幕面前呼吸急促，他不知道如何面对自己亲眼看到的这些……色情炸药？关于自己的公司同事竟然在背地里做这样的事，虽然和他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但是着实是巨大的冲击，米奇米科维奇，万年不变臭着一张脸的会计部铁人在直播间竟然亮出来自己的屁股被炮机操得一下一下往前颠，天啊，这个癫狂的世界。
不过伊恩并不知道什么是随机挑选，他只是随便用自己的小号注册了一个名字叫红头发犹太同性恋的账号进入了这个直播间，不明白现在弹幕上现在一连串的“1111111”的狂热，只是跟风使然，直播间的屏幕开始从五倒数，伊恩的眼珠跟着米奇的喘息和整整一个屏幕的弹幕的性喧嚣与嚎叫胡乱旋转，几乎所有人都在尖叫着恳求米奇选择他，所有人都在争夺着自己被选中的几率，不住有人送出付费的礼物，什么是随机挑选？被选到的人会获得什么？伊恩不明白，他只是伴随着米奇在弹幕之后配合着炮机扭动的屁股喘息，眼神死死盯着这样迷茫的未知，一直到倒计时数到零，一大串姓名跳动，弹幕越来越少，几乎一瞬间消失，好像所有人都在屏息等待这一瞬间。
“红头发犹太同性恋。”米奇看着屏幕，叫出了伊恩的名字。
伊恩几近窒息。
“你这名字和我老板似的，兄弟。”米奇闷哼一声，膝盖在黑色的床单上挪了挪，很显然，炮机已经让他渐入佳境，他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满足的快乐，“我怎么叫你，你要打字还是连麦？不过我他妈比较关心你的鸡吧有几英寸。”
伊恩心里咯噔一下，用力咽了口口水，随机挑选是这个意思吗，米奇现在是单独在和他调情吗，伊恩的阴茎已经硬到不行，他单手扶上自己的阴茎，跟着米奇调整的炮机抽插的节奏抚摸起来，他试着单手在屏幕上回应米奇的话，伊恩当然不能和米奇连麦，那样他就完全的露馅了，不过现在直播间这么多人，米奇能够看到他的回应吗。
—打字，milk，你可以叫我加拉格
—我有9英寸
“wow，九英寸，你在吹牛吧。”米奇发出一阵笑声，他操作一下，让伊恩的回应置顶在直播间，“我这边这根都他妈只有7英寸，我最长的也只有8英寸，我怎么感受你，加拉格，你在操人这方面有什么经验可以提供给我吗。”
—先换上八英寸
伊恩在屏幕这头盯着米奇从屁股里拔出湿淋淋的假几把，重新换上一根更长的硅胶鸡吧，这次进去的很顺畅，不再像上次一样有所阻碍，不同的是他在挨操时候的呻吟的代称全部都换成了自己的名字加拉格，操，伊恩咬紧了嘴唇，他已经完全没办法思考，只能跟着他的节奏飞快撸动自己的阴茎。
“你现在肯定在打飞机，加拉格。”米奇说，“你已经腾不出来手打字了，不过我觉得八英寸确实比七英寸操得爽，我在想你的九英寸操进屁眼里会是他妈的多爽，给你两个选择，一，提高炮机的档位到最大，让我们狠狠爽一把，二，持续现在到射精，告诉我你操其他人能不能操到他们的肚皮。”
伊恩选择和米奇一起狠狠爽一把，精液溅射的瞬间，伊恩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他妈的看着米奇米科维奇的色情直播手冲了。
第二天上班时，伊恩始终不能甩掉米奇在自己脑海中的影子，应该说是milk bubble的影子，伊恩甚至觉得，严格来说米奇米科维奇和milk bubble并不能算是同一个人，米奇整日穿着长袖黑衬衫，不苟言笑，从不社交，而milk bubble拥有最完美的泡泡屁股，养着一只名字叫寿司的小猫，热爱生活，色情又热情。
伊恩想到昨晚milk bubble喊着加拉格被炮机操到高潮的声音，鸡鸡乱动，而米奇米科维奇此时此刻就站在他不远处的吸烟区，纹身的手指节叼着万宝路，独自一人的身影看上去不可接近，这样矛盾的两种形象，怎么可能会融合在两个人身上呢，米奇会去露营吗？他还会养一只叫寿司的小猫？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里，助理将文件递上来就离开，伊恩掀开文件夹，停顿一秒钟，还是打开手机，点开了milk bubble的主页，在昨天直播结束之后，就只有一条更新，是一张早餐的图片，上面放着一整摞淋满枫糖浆的松饼和一杯橙汁，评论区调侃milkbubble还是很喜欢吃糖，所以肚子才是那么圆，milkbubble回复了一个中指，伊恩想起来上次在茶水间遇到米奇也是看到他在咖啡里疯狂加糖和奶精，继续往下刷评论，有人问最近还会不会有直播，milk bubble说要看工作安排，如果忙过头就不会播。
伊恩看了看不远处的财务部，站起来四处翻找，在一摞文件里翻到了自己很少会注意看的财务部的工作安排，发现米奇所在的位置的确有超出许多他应该承担的工作量，恰好米奇抽完烟刚刚路过，伊恩正翻看着文件，只好如同心虚一般马上蹲下来躲在自己的柜子下面，一直到米奇回到财务部，他才重新露出一个额头，盯着财务部刚刚被大力关上的磨砂玻璃门。
原来做资本家是这种感觉，伊恩想。
这样休息的闲暇时间很快就被冲进来的各种工作掩埋，伊恩只能重新埋入自己的上升期，熬过那个小项目又迎接新的大项目，整整一个月末加急结束，伊恩连刷推特都没有空的连轴转总算是告一段落过后，享受自己终于有时间和精力洗超过十五分钟的热水澡，他重新打开了milkbubble的推特主页。
这段时间milk bubble的动态并没有增加多少，一两张穿着白色内裤的屁股照片，还有一张模糊的夕阳街景，他的手指头夹着万宝路的尾巴，皮鞋上落着烟灰，没有几次直播预告，大概是米奇也陷入了加班地狱的原因，在伊恩忙碌的时刻，全公司也同时在被动员的状态，但是今晚milkbubble要直播，当然，因为好不容易可以按时下班，所以他当然要直播。
伊恩这次轻车熟路，拾起那个原本只是为了窥探真相的小号，进入milk bubble的直播间。
这次他进入直播间有些晚，并没有在热场时就加入，直播已经开始了，milk选择了正面的骑乘位，手臂撑在面前的床铺，骑在类似于马鞍的道具上，膝盖压在柔软而熟悉的黑色床单上，臀肉缓慢地前后晃动着挤压。
“yooo，红头发犹太同性恋进了直播间，我记得，是前几次的鸡吧。”米奇一边操着自己的屁股一边和伊恩打招呼，他的嗓音很哑，好像压抑着自己的欲望，“我记得你的屌有九英寸，如果今晚还抽到你，我这次准备好了，加拉格，我买了一根九英寸的屌，我还没被这么长的操过。”
伊恩的手指前所未有地攥紧了手机，阴茎已经完全地勃起了。
天啊，伊恩想，米奇为什么不直接做这一行，还要去干会计。
“我已经准备好了。”米奇开始缓慢地向上挪动他的身体，上下的吃进不知道目前是多么长的假阴茎，啪啪的肉体拍击声回荡在直播间里，伊恩知道准备好了是什么意思，他看到米奇的手伸过来，屏幕上的弹幕开始疯狂，伊恩现在都明白了，米奇又要开始挑选了。
伊恩在弹幕上输入自己的名字，企图以此获得更加高的获选概率，仅仅是一次，他就成为了这场狂欢中的成员之一，伊恩紧张无比，另一只手却攥着自己已经开始溢出水的阴茎，看着米奇在屏幕后面抬腰又落下，天，倒计时和性表演，两种全然相同的紧张拉力。
“这次是…..”米奇宣布这次的幸运儿，“迪克牛牛，轮到你了，你要上麦还是打字。”
伊恩绝望地闭上眼睛。
不过他还是完整地看完了直播并且十分悲伤地手冲出来了一大堆精子。
没有办法，这可是milk bubble的骑乘表演，他很擅长骑乘，也很擅长呻吟和挑逗情绪，最主要是，虽然伊恩真的真的真的很不想承认，但是他的会计真的很火辣，很性感。
“这就是你让我非黑不可的网站？”利普简直难以置信，“这个小黄网秃得就像你想在撒哈拉沙漠里找一根草出来，一丁点防护措施都没有，你想让我把它们的网页首页全都贴上你的照片写‘老子的屌世界第一大’都行。”
“就是这个。”伊恩很笃定，“让它们无论如何没办法直播就可以，虽然我的屌真的很大。”
“哦，是吗，弟弟，是家屌你想外扬，还是某个主播让你的屌失去了光芒。”利普的死鱼眼盯着屏幕，手上噼里啪啦开始行动起来，“我一直以为人的青春期是阶段性的，伊恩。”
“或许只是你的年龄已经太大了。”伊恩在利普背后，看着他哥手脚麻利，在十分钟之内就完成了所有工作，“就这样？”
利普耸了耸肩。
“那我为什么要把你叫到我的公司里来？”伊恩简直茫然。
“这应该问你自己。”利普看着给他端上来咖啡就出去的金发实习生，偏了偏头，示意伊恩看过去，“她是你们新来的员工吗？”
“刚来的大学生实习生。”伊恩看了一眼那个大学生的背影，皱了皱脸，“我的天啊，我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但是我真的很需要实习生定向帮助政策来帮助我建立企业形象。”
“一般来说都不是我主动。”利普挑着眉毛，“你最好先去劝告她。”
“真的吗？你是认真的吗？哈？你真的要我说出那个名字吗？”伊恩难以忍受。
“你我都有历史。”利普老神在在，“而你现在正在酿造新的历史，就在财务部。”
伊恩哑口无言。
“约他去喝酒吧。”利普放下喝干净的咖啡杯子说，拿起外套和公文包，看了看腕表上的时间，“时不我待，伊恩，总比躲着看他在直播间被其他男人操好一点，就说是曼迪拜托你照顾他，我知道你要说什么。”
利普临走之前如此告诉伊恩：“加拉格家的人就不要停止撒谎。”
好吧，时不我待，伊恩为了让米奇能够和他出去喝酒，又自掏腰包请了全公司喝酒，果然，米奇仍旧不去，伊恩表示这是曼迪的心意，她很担心米奇能不能和众人合的来，米奇说你编瞎话也要编个好点的，曼迪从来都知道我一双拳头能揍一众人，伊恩只好又说是企业文化希望米奇能够和众人合的来，米奇说这个企业都还没成企业哪里来的屌文化，伊恩没有办法，只好问他那你怎样愿意去喝酒。
“我他妈就是不想去。”米奇烦的要死，“我要回家撸管好吗。”
伊恩想到米奇在直播间里把他的鸡吧淋上润滑液，湿淋淋地打飞机，舔了舔嘴，自己的鸡吧几乎要勃起，现在米奇本人就在他面前说要回家撸管，伊恩脸红了，说不出来话。
“你不知道吗，撸管。”米奇不耐烦，他点了一根烟，也不管这里是不是禁烟区，食指挠了挠自己的眉毛，眉头拧成了一个小疙瘩，“就是你的裤子脱下来，鸡吧硬了，就用手指头圈起来握住，然后上下磨，知道吗。”
伊恩讪讪地点了点头，鸡吧已经半硬起来了。
“傻逼。”米奇撞了他一下，大步挤开走了，“让开。”
“如果你不想去普通酒吧，我可以带你去gay吧。”伊恩说，他在心里默默紧张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默念利普的那句话，没关系，没关系，加拉格家的人就是要撒谎，“曼迪告诉我了，你的性取向，我知道在南区同性恋的难处，不过在这里现在都没问题，要不要去？”
米奇顿了一下，转过头，看着伊恩小狗一样的眼睛阴沉而…..好奇？
伊恩心里大喜过望。
因为太过兴奋和欢欣鼓舞，伊恩没有换衣服，马上带着米奇上了他的车前往最大的一家gay吧，门口聚集满了充斥着刻板印象的同性恋们，伊恩注意到米奇隔着窗户不住地看着外面的世界，抿了抿嘴，问米奇要不要把衬衫上面的扣子解开几个，米奇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还是听取了他的建议，解开了衬衫顶上的几个扣子，伊恩从前座位拿出来几条合金项链让米奇挂到脖子上。
“干什么！”米奇看着伊恩的手掌，猛然一跳，脑袋顶到车顶，碰咚一声，一定非常疼，但是为了自己的硬汉形象，还是没有去揉头，伊恩在心里呲牙咧嘴了一下，只是很小幅度地顶了顶脸颊，告诉他这里大家都这么打扮，不这么做会很像直男。
milkbubble有两个腰窝钉，但是在外面，米奇不戴首饰。
伊恩看米奇十分笨拙自己戴上项链，眉毛尽数皱在一起，耳朵已经完全红透了，他很尴尬，又紧张，但是伊恩觉得自己看到了他在这样尴尬紧张底下的愉快，也许他向往这样的世界，他调整项链的十字吊坠，让它挂在正中间，又看它的整体效果，伊恩默默在一侧用视线的余光欣赏这一切，他突然想到米科维奇那一家的名头之响当当，泰瑞的凶猛势头是南区所有人都闻风丧胆，米奇是他最骄傲的小儿子。
“走吧。”米奇说，“你呢？”
伊恩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什么都没做，他匆匆忙忙抓了抓头发，弄了弄衬衫，把领带摘下来。
他一直看着他，伊恩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米奇看上去威风凛凛，步伐坚定，魅力自如，但是他的耳朵已经红透了，他的眼皮不停的眨，手指攥在一起，头四处转着，米奇总是在找他，凶神恶煞的样子，抱怨他走的如此的慢，但是伊恩明白这完全是一种撒娇了。没进门之前，米奇很在乎路边那些形形色色的同志们，他厌恶他们黏着的目光，但是又格外强烈排斥成为这一群中独特的个体，进入俱乐部之后，他坐在吧台旁边，左右向下瞥了瞥，要了一杯加冰威士忌。
他很不自在。
伊恩觉得有点后悔，米奇还在柜子里，他没有必要让米奇现在就面对这些，米奇凭借自己从南区逃离到这里，一定付出了很大的代价。
“如果你不舒服的话，我们随时都可以从这里离开。”伊恩坐在米奇旁边，点了一杯橙汁，这么对他说。
“没什么不舒服的。”米奇说，“和普通酒吧没有什么不一样，只是都是男人，都是鸡吧。”
果然是milkbubble，伊恩由衷笑了出来。
“都是鸡吧，你今晚要狩猎吗？”伊恩不太希望他‘狩猎’，如果可以的话，米奇最好狩一下他这个猎物，但是没办法，话题赶到了这里，按照一般情况来看，如果他太直接提出那种要求，很有可能会变成职场性骚扰，所以最好还是静观其变。
“不，算了吧。”出人意料，米奇的回答很干脆，他喝着自己的威士忌，挑了挑眉，“我还没有过和男人的性接触，这次只是出来看看，我只是在这里等等，听天由他妈的命。”
没有过和男人的性接触？
伊恩觉得自己的大脑难以思考。
没有过和男人的性接触？那个米奇？milkbubble？
在直播间里已经熟透了的milkbubble竟然还没有真枪实弹的做过爱，伊恩难以掩饰自己的激动，他自己不难理解自己的激动从哪里而来，这是一种纯粹的本能，性本能，但凡一个人陷入这样的局面就不可能不被推向精神高潮，伊恩多么希望米奇吃到的第一根鸡吧就是自己的那一根，不对，不应该是希望，而应该是绝对，现在米奇的直播间已经没办法运作，就算米奇仍旧能够发布照片，其他人也几乎不可能知道米奇就是……
“嘿，你是milkbubble？对不对？”一个棕发男人高高兴兴地凑上来，在伊恩眼里十分恬不知耻的坐到了米奇旁边，米奇则是有些不自在的皱了皱眉，抿了一口手里的酒水，“哈？”
“先说好，我没有冒犯的意思，我是你的忠实粉丝，你可以叫我戴维，我在推特上关注你有一年半了，从来没在这里见过你，今晚真的很幸运。”棕发男人快速地扫了伊恩一眼，那里面绝对有竞争欲，伊恩咬紧了后牙，“这位是….”
“朋友。”米奇对伊恩的身份简单掠过，“这他妈对我来说一点都不幸运你知道吗。”
“我不是来打扰你的。”戴维表现出了一点歉意，“我只是想问问你为什么这么久都没有会费入口，你知道的，我真的非常喜欢你，我愿意和你交个朋友之类的。”
“因为很不巧，我这辈子最他妈讨厌的事情就是交朋友。”米奇出了一口气，舔了舔嘴唇，拇指扣了扣自己的眉骨，“能让我和我的朋友安安静静在这里喝会儿酒吗，顺便一提，你是刚在麦当劳兼完职就跑过来了吗，番茄酱抹在肚皮上可能会好舔，但是在领子上就像狗屎。”
伊恩再一次感慨，米奇就应该做职业网黄，看来那位戴维也是这么想。
“我下次还会去看你直播的。”戴维说，他从头到尾又仔细把伊恩打量了一遍，“你喜欢这种安全型？穿着工作服来酒吧？”
“不，我还在挑战他的权威。”米奇对着加拉格挑挑眉毛，纹着纹身的手指抓着烈酒杯，有一口没一口，“主要是因为他的鸡吧超过8英寸，而且包皮切的很干净，我觉得吸老板的屌可能会让性爱的过程更有刺激性，因为随时能在他射不出来精的时候逼他再动两下，不然就告他是性骚扰。”
“所以他是你的老板。”戴维笑了出来，“我很期待他和你一起直播。”
米奇对着戴维举举杯，看着他走远，骂了一句脏话。
“什么都别问。”米奇说。
“没打算说呢。”伊恩嘟哝着。
“我知道你在说谎，曼迪不可能把我的性取向告诉你，你撒的鬼谎也太他妈拙劣了。”米奇眯着眼看舞池里骚动的人群，“你是gay，我也是gay，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发现的，你有可能看到了我的账号，但是也无所谓，你这样搞一通，是想操我屁眼，加拉格。”
伊恩的手掌攥紧了果汁杯，眉毛拧起来，的确，他是想操米奇的屁股，但是被米奇这样轻飘飘的提出来，他的心里却并不是那么舒服，可是米奇说的是对的，他不能反驳，因为伊恩正是这么想的，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舒服。
米奇抽红盒万宝路，嘴巴里叼着滤嘴一颠一颠吐出来一团团雾气，他的脸很圆，却长着很直很尖的鼻子，小混混气质，穿着衬衫，眼睛被射灯刷过去的一瞬间，蓝得吓人，偶尔伸出来舌头舔舔嘴唇，是因为空气干燥，嘴唇上的皮肤炸开，下意识的动作。
“那就明天晚上。”伊恩说，“明天上班你带好衣服，等我下班带你去我家。”
“去你家？”米奇笑了，“一般不都是去酒店，尤其是同性恋。”
“后天上班开大会，你也得上早班，米奇，你顺便一起上班。”伊恩出了一口气，仰了仰头，把莫名其妙的情绪咽回肚子里去，“第一次挨操也得上班。”
“操，资本家，他妈的。”米奇狠抽一口烟头。
伊恩结完这边的帐要去结那边团建的帐，米奇表示要自己打车回家，好吧，只能这样，一切事情解决完回到自己家里竟然还没有到一点，伊恩吞进几块速食披萨和剩下来的鸡块,稳稳回到自己最爱的床上，打开投影，打开加湿器，打开香薰，打开推特，然后，打开自己的大脑，打开自己的一切，打开自己的疑惑，打开了自己为什么不舒服的根源。
米奇上传了一张新的自拍在milkbubble的主页，在那张照片上，他穿着敞开几颗纽扣的黑衬衫，挂着合金项链，对着卫生间的镜子比划着中指。
‘super gay’
伊恩看着搭配文案，哑然失笑，随即将脑袋压在手机上，无声哀嚎。
利普说的对，他正在制造一场新的历史，就像他曾经在青春期制造过的种种灾难，那些灾难无一例外是为了追求轨迹正常的爱情，这次也同样，只不过爱情被改写成了一种既定的目标和形状，第一次变成了以一个人先闯入他生活的方式，然后才再次发生。
他坠入了一条名为米奇的爱河。
第二天的安排让伊恩很紧张，但是工作使然，无论如何伊恩也没有办法安排什么，他所能做的只能是请两个阿姨上门，将自己的公寓完全收拾整齐，仅此而已，月初的工作量并不能算是很小，加班是必然的，但是伊恩没有想到在他收拾好文件的时候，能够看到米奇靠着他的办公室门口，无所谓似的举着一杯星巴克放在他的桌子上又坦然离开。
他这是在做什么。
慰问品？
伊恩来回看了两眼那只杯子，又探头看了看现在唯一和他一起亮着光的财务部，试探性的撕开吸管，向里扎去，温热的过甜液体顺着咖啡三品管涌进伊恩的口腔，他妈的，从未喝过这么甜的咖啡，一口能够踢正步直接回到芝加哥南区，不知道米奇到底加了几泵糖浆，伊恩仍旧还是笑出了几声，提着咖啡关上办公室的灯，敲敲财务部的门。
“米科维奇先生，我需要支付你多少加班费？”
“看一盒套子具体多少钱，老板。”
一定不能现在就硬起来。伊恩默默和自己说。
今晚就算是这么开始了。
伊恩不知道米奇是否紧张，但是自己是紧张的要命，他的手掌扯着安全的时候险些找不到插槽，用手指握在方向盘的时候差点要深呼吸，但是碍于现在米奇正坐在副驾驶，伊恩只能偷偷在心里如此放松，他注意到米奇没有带很多东西，瘪瘪的一个袋子丢在后座，一开始还好，伊恩忙着将车倒出车库，但是平稳地行驶在路上的时候，如此安静的氛围难免就有一些尴尬，伊恩想找一些话题，可是脑子里无论如何就翻不出合适的开口。
你之前有约过会吗？你有去其他人家里过夜吗？
这太冒犯了。
你是怎么开始做网黄的？
不行，米奇不知道他知道他知道他的账号。
这样诡异的安静一直维持到伊恩带着米奇回到他的家里，伊恩推开门，心里暗自祈祷希望阿姨完成了工作。
“我操，怎么这么干净。”米奇把自己的塑料袋随手扔在地上，脑袋跟着眼睛四处乱转，“你的床呢，也他妈这么干净？那我怎么把它弄脏？”
伊恩可以确定自己硬了。
谁主动的已经不重要了，伊恩永远能够记得自己插入米奇时他脸上的表情，那种几乎是表演式的欢愉，如同有摄像头对准他的漂亮的高潮，有些人天生就精通此道，伊恩想到米奇在直播时说自己从未感受过九英寸的长度，他之后用了那根假阴茎吗？还是说自己仍旧是他第一次的尝试？
“老实说，你他妈到底有多长？”米奇的两只手如同投降放在枕头的两边，眼皮半覆盖在眼珠上，舌头舔了舔嘴唇，一只手向下拍了拍自己的肚皮，“我操，我感觉肚皮要被你捅穿了，你全插进来了吗？”
“没有，我以为你想先适应一下？”天知道伊恩忍得有多辛苦。
伊恩直着上半身，戴着避孕套的阴茎还有一小截堪堪留在米奇的屁股外，他只是小幅度来回摆动，以求让米奇适应这样的感触，伊恩盯着米奇舔得亮晶晶的嘴唇，很想去来个亲嘴之类的，但是很多事并不能够说做就去做，这正是伊恩性格的缺陷，现在他正在米奇的直肠里，米奇的直肠的感触湿热而紧，咬着伊恩的生殖器，快感一小股一小股迎接到他的大脑，柔软的床垫吱吱响动着，很显然这样的动作还不足以把米奇带入性爱的漩涡，他来回抚摸着自己的肚皮，膝盖立起来，两只脚撑着，让伊恩靠他更近。
“全插进来，行吗，加拉格，然后再操快点。”米奇说，“你看上去很想碰我，别磨磨唧唧的。”
伊恩以前的想象没有错，米奇操起来确实会掀起肉肉的波纹，他叫得很肆意，叫他的名字，姓，有时候连名带姓，胡乱叫，舒服了也叫，操的有点疼也叫，丝毫不在乎自己gay不gay，骚不骚，伊恩把自己的脑袋埋进米奇的脖颈里，用自己的牙齿轻轻咬他脖子上那一层薄薄的皮肉吮吻，然后便感觉到头顶上多了一只手，米奇用手指插进他的发丝里笨拙地梳理发丝按摩头皮。
伊恩感觉他和米奇如此贴在一起，心脏涨成了一颗氢气球，随时随地要从喉咙里飞出来。
第二次他们换了个姿势，伊恩的手掌死死攥着米奇的屁股肉，一直到多余的肉从指缝里挤出来，就如此拽着米奇的身体一下一下往深处凿，米奇撑着自己的上半身，膝盖被顶的每次都差点往前挪，他的眉毛皱在一起，每操一次要骂一句脏话，但是脏话里带着笑声，总而言之是满意。伊恩的食指描米奇腰窝里的钉子，向上顺着脊椎向下划，嘴唇顺着自己的手指向下蹭，他的身形本来就比米奇大了一圈，这样附上去，米奇撑不住，慢慢把米奇彻底压在了自己的身体底下，米奇要骂他，转头转了一半，被顺畅堵住了嘴唇。
接吻是一件很玄妙的事情，但是否有意义要看个人选择，但摆在目前很显然的事实是，米奇不会接吻，伊恩吸米奇的上嘴唇，米奇仍旧睁着眼睛。
“亲嘴要闭眼，米奇。”伊恩顶着米奇的额头。
“这他妈是谁定的规则。”米奇瞪近在咫尺的伊恩，“你吗？”
伊恩一只手压着米奇的头亲住他的嘴唇，舌头长驱直入，闭上眼是一件多自然的事，于是体位又变成正入，插入减缓，伊恩引导米奇将腿盘上他的腰侧，坐起来变成抱着的姿势，舌头和舌头接触，嘴唇和嘴唇贴紧，米奇自如地拧着他的腰，就像那天直播骑着一只黑色的马鞍，控制着让伊恩的龟头或者肉柱来回磨蹭到最舒服的前列腺，而伊恩只是仰着头和米奇交换着口水，如饥似渴，天啊，他们俩都非常喜欢接吻的感触，压根没有人提停止或者离开的事情，米奇的大臂搭在伊恩的肩膀上，小臂自然垂下去，喉咙里咕噜咕噜压着被操到前列腺的呻吟，呼吸炽热的交缠之间，膝盖压到床铺上，屁股开始剧烈上下挪动，唇舌之间的空气开始不足够呼吸，伊恩和米奇分开不到一厘米，口水丝断开，他们安静地注视对方隔着睫毛的眼珠，天，他们爱死接吻了。
“你好热。”米奇突然说，他的呼吸还勾引着伊恩的嘴唇，他的运动容纳了一切，伊恩想不明白为什么一场性爱能够夸张到这种地步，这样的流畅、性感，伊恩的鼻梁压在米奇的鼻梁旁边，他的嘴唇蹭着米奇的脸颊。
“什么？”伊恩隐隐约约感觉到这个答案会让自己陷入困境。
“你好热。”米奇的手掌抱上伊恩的后背，屁股彻底坐下去，容纳一整根伊恩的阴茎。
天啊。伊恩想。我已经彻底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