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事情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坂田银时躺在床铺上。他感到心脏正在快速地鼓动,热气从毛孔中蒸腾出来,血液像是沸腾着涌向头部,带来类似于久卧的晕眩感。
如果这是生病、醉酒或者别的什么原因导致的就好了。但很可惜并不是。作为习武之人,他对自己身体的了解和掌控都到了精准的地步;此时此刻,这种准确的自知让他的一切身体反应在自我面前都无所遁形。更可怕的是,对于正在他身上为非作歹的人而言同样如此。
高杉晋助的食指从锁骨出发,一路滑到小腹下方。被衣料阻拦住去路的手指停留在那里,轻柔地画起了圈儿,银时下意识地绷紧了腹肌,引来他的一声轻笑。
声音尚且有些稚嫩。这是属于孩子的笑声。
十三岁?十四岁?银时努力将眼前人和记忆中那个小少爷的生长历程作比较,试图推测出对方现在的具体年龄。事实上,这样的比较完全是无用功,龙脉的生长和常人不作同日语,距高杉这具身体诞生在世界上,也不过两年出头而已。但银时选择性地忽略了这个事实。
因为对两岁多的孩子起立比对十几岁的孩子起立听起来恐怖多了。
不不不两者完全一样恐怖!已经不是武士道的问题了,这是突破人类底线的行为。比起担心漫画因为PTA而腰斩,他现在根本是人性和人生都快要被一刀两断了!
银时望向裤裆里支起的帐篷,分不清身上的粘腻感是否属于冷汗。高杉无疑也发现了这一点,因为他的表情显然无比愉悦。
他嘴角噙着笑说:“银时,你硬了。”
废话阿银我眼不是瞎的还轮不到你这个矮子提醒——虽然很想这样回答,但考虑到可能的后果,银时决定忍气吞声。他用讨好的口吻说:“高杉君?我们今天的课要不就上到这里?已经很晚了小孩子需要早点休息才能长高,重生归来你能否突破一米七大关成败就在此一举……”
高杉敏锐地抓住了重点:“上课?原来你想尝试这种情景游戏吗。”
他挑起眉头,挂着“真拿你没办法”的表情,低头握住了银时外裤上的凸起:“怎么,要给我讲讲这是什么东西吗?”
银时感受着下体越发升温的热度,心如死灰。
养龙脉这件事,坂田银时也算是一回生二回熟,因此出于种种考虑,武市和又子将高杉送到了万事屋。从龙脉苏醒的高杉和之前的松阳并没有什么不同,生长迅速,在短暂的幼年期中保持不动如山的沉默;然后在某一天,记忆被唤醒,从一个活着的生物蜕变成一个人。只不过对高杉晋助来说,这段沉默的时间更为漫长。他飞速拔高的身体像是一柄达摩克里斯之剑,缓慢地落向坂田银时的脖颈。这样的煎熬持续了整整两年,在高杉的身体已经变成少年样貌的一天,银时从梦魇中挣扎着醒来,发觉有人正握着他的手。高杉的眼中有太多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失落不甘愤怒和庆幸,最后化作一句叹息:银时,看来这次是我失约了。
坂田银时的一部分在那天随着高杉晋助一起重生。
在那之后有一周左右,银时几乎是用对待结野主播易碎手办的态度对待死而复生的高杉。他不愿意让高杉出门,否则即使高杉身边有武市和又子也要尾随在后,对任何风吹草动都紧张兮兮。高杉体贴地忍耐了几天,但很快就不堪这种过度保护的烦扰,选择用他们最熟悉的方式解决问题:他差点用他那柄无锷刀在银时肚子上开了个洞。
不得不说,老办法总是简单有效。银时很快意识到重生的高杉还是那个能把他砍到半死也能把他气到半死的高杉,并且由于龙脉的加持,似乎比以前还要更强一些。于是,他自称是怀着“妈妈的好儿子终于长大了快去闯荡新天地吧”的心情,催促高杉回到重组后的鬼兵队的身边。
高杉自然同意了。之前他自认大限将至,将鬼兵队成员全数遣散,但武市、又子和其余一些忠诚的部下仍然在暗中为他而行动。如今情势逆转,他当然不会再辜负他们的期待。
所以今晚就是高杉留在万事屋的最后一晚。
吃过饭后,银时从楼下带上来一瓶酒,摆上两个酒碟,给两人各倒了一些。高杉粗略一看,就知道这瓶酒抵得上银时两三个月的房租。果不其然,银时拿欠债啊预算啊之类的东西絮絮叨叨了半天,直到高杉不胜其烦地承诺按三倍支付在万事屋居住期间的所有开销。
银时像战胜者一样得意洋洋,还在作无理的要求:“万事屋可不会用现代科技那一套,我们都是现金支付啊现金。小少爷不会连送一趟钱都懒得跑吧?”
他自以为不着痕迹地看了高杉一眼。
高杉心里只觉得好笑,银时难道真把他当成要被接回家的十几岁小孩吗,竟然会觉得堂堂鬼兵队总督没有可以差使的人,要亲自跑这一趟。不过他并没有揭穿银时浅陋的小技俩。
但是很快高杉就笑不出来了。
今夜气氛正好,神乐和新八知道要给两人留下独处的空间,早早离开了。有楼下酒馆的笑语作衬,空空荡荡的和室并不寂静,米饭和味噌的香气还在桌前盘旋不去,和满是烟火气的寻常人家没有什么不同。
窗外圆月高悬,高杉和银时在窗下相对而坐。银时难得地闭上了他那张擅于拱火的嘴。他斟酒时眉目下垂,连眼睫毛都是银白色的,似乎映照出明月的清辉。这让高杉又记起辉夜姬的譬喻。人世间并没有忘忧的羽衣,但欢伯灵药的确就在此杯之中了。
确实如银时所说,偶尔像这样喝一杯也不错。高杉这样想着,将手伸向酒碟。
然后他的手被银时打偏了。银时说:“未成年小孩喝什么酒?你这杯就是意思一下,看我喝就行了。”
……?
即将回到鬼兵队继续搅弄风云的总督大人震惊了。他终于意识到他和坂田银时之间存在某些误解。也许前几天银时的过度保护并不全是因为失而复得,还有一部分原因是对松下村塾年轻的高杉晋助的移情。
这让高杉非常火大。
所以他在银时喝下第一口酒的时刻,不由分说地将他按在地上,咬住了他的嘴唇。
到这一步为止,似乎都还是高杉的责任。但坂田银时很快做了一件令他无比后悔的事:他不经思考地张开了嘴。酒精的余味在两个人唇舌之间传递,高杉先是细细地啃咬和吸吮他的嘴唇,随后舌头扫过齿列。那柔软的物体深入喉咙的时候,一阵酥麻感席卷过他的脑海。作出回应也完全是下意识的。等他从亲吻中稍微清醒过来时,高杉空着的手已经解开了他的腰带和上衣的拉链,正覆盖在他的胸上;而他自己的两条腿也已经自觉地分开,给对方的膝盖留出了余地。
他的身体对即将到来的事情太熟悉了。从战争时期将身心交给对方的第一次起就是如此。他们总是从接吻开始,大多数情况下是不服输地彼此撕咬,但有时高杉也会像这样展露出他微末的柔情,比如回到江户前船舱内的那一夜。那天高杉吐了血,但他们还是做到了最后。如果不发生意外,坂田银时可以靠咀嚼那一夜的吻熬过很多本应属于梦魇的夜晚。
所以再次感受到熟悉的气味和触感时,他的第一反应居然是:啊,是梦啊。
银时就这样错过了拒绝的最佳时机。
高杉并不满足于隔着布料浅尝辄止。他伸手一勾,将银时的内裤拉下,早已鼓胀的性器立刻精神百倍地坚挺起来。高杉的手尚且是属于一个未发育的少年的手,由于这两年被银时养在屋里没晒过太阳,较之从前更为白皙。他用手掌握住柱身,大拇指抚向上方,瘦削的手指和充血的粉红色龟头之间形成极大的对比,像是某种不伦的暗示。
银时看到这幅场景整个脸颊都泛起红色,捂住脸呻吟起来。比起快感,绝望的成分还更为居多。无论如何,这幅场景都太超过了,他仿佛已经听到武市变平太在他的耳边朗诵《大江户青少年健全育成法案》。万事屋的门并没有锁,不管是武市、又子还是神乐和新八,只要推开那扇脆弱的木门,就会将躺在地板上的两人尽收眼底。到那时候,银时猜测自己最好的下场可能是切腹自尽。
他犹不死心,什么话都胡乱地往外蹦:“那个……高杉?总督大人?我知道你以前在这方面很厉害完全不用学习啦,但是你现在大概可能也许才两岁?这种事情是不是稍微有点……”
说着,银时半撑起身体想拨开高杉为非作歹的手,但他的反抗之心在过度的刺激下显得太过弱小。龙脉力气非凡,高杉轻而易举地攥住他的手腕,压到头顶,另一只手用指甲威胁性地刮蹭了一下马眼,他立刻触电般浑身一抖,不敢再动弹。
忘记给他剪指甲了。银时纷乱的脑海中突然闪过这样一条清晰的念头。
高杉没有放过银时轻微的颤抖:“嗯。虽然是小孩子,但你看样子很乐在其中啊。”
银时咬牙切齿:“你这家伙说什么废话!明明知道……”
“知道什么?”
高杉手上加了些力气,银时来不及出口的话变成一声惊喘。方才接吻时,他流下的涎水顺着脖颈下滑,没到凌乱的卷发中,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这引起了高杉的注意,他俯下身子顺着那道水痕舔吻,滑过颌角与喉结。银时做了个吞咽的动作,喉结上下滑动,嘴里咕哝着,似乎还打算说什么煞风景的话,高杉于是捂住他的嘴,将那块凸起轻轻叼住,感受到唇齿间伴随着脉搏的规律震颤。
他此刻已经松开了压制银时的手。银时双手获得自由,但却没有推拒,甚至侧过了头,任由最脆弱的所在暴露在他的嘴边,只是腰肢随着他撸动性器的动作微微挺动。高杉萌生了就这样合上齿关的冲动。他勉力按捺着将嘴挪开一些,狠狠地咬了一口银时的左肩。
银时从混沌中抽离片刻,甩开高杉的桎梏,骂他你是属狗的吗?
肩膀上已经见了血。换作之前,他早就回敬高杉一口了。高杉见他并没有要以牙还牙的意思,全然不作理会,将头埋进他的胸乳,去啃咬两粒挺立的乳头。
高杉下面的手一直没停下动作。两年里,银时基本没什么心思去想下半身的事,现下根本承受不住刺激,手指徒劳地抠住地板。由别人来做和自慰的感受大相径庭,高杉又很坏心思地并不以同一频率动作,快感像浪潮一样毫无规律地来袭,在会阴逐渐积聚。羞耻感在心中作祟,他无论如何也不想在如今的高杉面前叫出声来,借着肩膀的余痛,深吸几口气试图忍耐。就在这时,乳头传来被吸吮的感觉。低头去看时,正巧碰到高杉抬起头,嘴唇和他的胸前都湿漉漉的,两者之间牵起一道银丝。高杉用上目线看他,新生的完好的双眼有着无机的澄澈。
高杉的眼睛以前也这么大吗?
银时的大脑有一瞬间融化了。身体像涸泽的鱼一样猛地挣动一下,短暂地失去了对外部的感知。迷蒙之间,高杉似乎停下了动作。银时的双眼恢复焦距时,高杉正在看着自己的衣摆——那绣着华丽绘羽的浴衣溅上了星星点点的白浊。空气中弥漫出腥臊的气味。
他就这么射出来了。
这件浴衣是鬼兵队的成员送过来的,量体裁成合适的大小,和从前一样是上好的料子和绣工。银时脑子一时转不过来,茫然地用手指蹭干净下摆上的液体,深色的湿渍却一时半会儿无法消失。他迟钝地意识到:那是他的精液流下的痕迹。
无可抵赖的罪证横亘在眼前。银时说不出话,转过身体避开高杉的视线,额头咚的一声直接撞向地板,寄希望于能够砸出一个洞,让他钻进去了此余生。退一步说,把自己砸晕也可以。或者再退一步,要不就这么死了算了。
他居然就这样毫无抵抗地在一个外貌十几岁的孩子面前射了出来,而且那个孩子是高杉。虽然是谁都很不妙,但偏偏是高杉。
这两年来,银时看高杉的脸实在是看得太多了。一开始一切都还好:他从未见过幼小的高杉晋助,对此还颇有新鲜感。但龙脉很快长成了他熟悉的样子。前天像是第一次踢馆时板着脸的高杉,昨天像是刚加入村塾时大笑的高杉,今天像是被逐出家门后鼻尖红着却仍然嘴硬的高杉。直到那时,银时才发觉尽管经过了十余年刻意的掩盖,脑海深处的记忆却未曾有过半分消逝。从龙脉中复苏的高杉晋助是一段飞旋的倒带,终点既定,时刻提醒着他充满失去的前半生。
这几天的龙脉像什么呢?
像是在那场大火里翠绿的眼睛被映得通红的高杉。
额头的触感忽然变软了。高杉一只手撑在银时的侧面,另一只手护住了他的头。嘴上却丝毫不留情面:“射得好快啊,银时。”
银时气若游丝:“闭嘴。杀了你啊。”
这种话他们对彼此说过不下百遍,高杉并不以为然。他对银时躲避的举动不太满意,于是强硬地将对方的身体又翻回来。在这种事情上,他总是如此随心所欲。
银时脸色还是潮红的,视线四处乱飞,就是不肯看他。由于动作幅度太大,看起来有点像在翻白眼。
高杉笑着捏了一下他的脸:“又不是第一次了,至于害羞成这样吗?”
“你还好意思说。”银时拍开他,愤愤地还嘴,“和矮子pro max版本的你绝对是第一次。小孩就给我老老实实喝高钙牛奶早点上床睡觉——”
高杉打断他:“我跟你一样大,银时。你还要在养小孩的角色扮演里沉浸多久?”
“你一年多之前在我怀里喝奶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那不能算是我。而且我之前根本没说过任何话。”
“哈?你是想抵赖吗?”
银时喋喋不休,说着诸如“我有照片可以作为证据”、“一张三百日元”此类的话。高杉确信银时只是按着一贯的方式通过胡搅蛮缠来转移他的注意力,因为但凡他有好好动脑子,就会在给出的价格上至少再乘以十。倘若他真的是十几岁的少年,可能会被这些毫无营养的言语激怒,但如今他早就深谙银时的习性。行动胜于雄辩。
他用自己的唾液简单打湿了手指,把银时挂在膝弯岌岌可危的裤子一把扯下来,将手伸向他的后穴。
银时的表情可以称得上是惊恐:“喂高杉!你要干什么!”
高杉递给他一个看傻子的表情:“这不是很明显吗。”
银时屈起腿踹他,他便就着势头将银时的大小腿折叠起来压在身下。这个姿势反而方便了进入,长期无人造访的穴口紧张地收缩,高杉用指腹在周围打着圈儿,缓慢地挤压进去,向两边张开的肉壁就紧紧包裹住他的手指。
“你疯了吗死矮子?”银时崩溃地骂,“你毛都还没长全呢!做什么做!”
他腿上又用了几分力气。高杉却不闪不避,任凭他踹在自己的腹部,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只是稍稍皱了一下眉:“谁说这样就不能做的?刚才你明明就挺享受。”
“别提那个了!给我等着……你这混蛋。一会儿绝对要砍死你。”
“啊。我会一直等着的。”
几句话之间,高杉轻车熟路地找到了熟悉的位置,双指并拢去按压那点。
银时短促地叫了一声,没有工夫再去和高杉斗嘴。高杉的手指比成年时细上不少,穴口被撑开的疼痛少了许多,也正是因为如此,前列腺被压迫的感受格外鲜明。他刚射完没多久,还处于不应期,性器软趴趴地垂在股间,却因为腺体的刺激断断续续地流出清液,看起来像是坏掉了一样。快感在整个下半身堆积,后穴中手指的每个动作都带来一阵酥麻,这种过电般的感受打在尾椎上,让他的全身不由自主地随之绷紧。
银时粗重地喘息着,穴道内逐渐越发火热,食髓知味般放松开来。高杉又添进一根手指,模仿性器抽送的姿势对着敏感点动作。
他的身体确实还没到能够人事的年纪,因此看着这幅场景也没有什么生理反应,冷静得像是一个旁观者;而银时需要竭尽全力才能克制住流到嘴边的呻吟。然而这也只是徒劳的遮掩。他的性器又有抬头的趋势,前面和后面正不断地流出液体,打湿了自己的股缝。高杉年轻的脸就在他眼前不远,眼神无甚波动,在这场独角戏中几乎成为了一种讽刺。
银时不堪忍受地用手臂遮住自己的眼。
高杉被逐出家门后,一直和他同住在村塾。最后一年的盂兰盆节,他在鬼故事大会中被吓了个半死。高杉无情地把他从头嘲笑到尾,最后却默许了他把被褥铺在自己身边。那天两人躺得极近,银时睡前在夜色中隐隐约约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张脸。如今他空长了十几岁,高杉还是当初的样子,两人之间的关系却天翻地覆。
他平日里再怎么不要脸,也绝不愿意在这样的高杉面前露出耻态。可是高杉打定了主意要做,而他现在对高杉根本下不去手。
高杉俯下身,吻了吻银时的手腕,然后轻柔地将他的手臂拉开,过程中并没有受到什么阻力。银时眼眶泛红,眼中覆盖着浅浅一层水膜,随着他眨眼的动作将睫毛打湿了。高杉想去亲他,他却咬住了牙关作出拒绝的姿态。
高杉叹了口气,手上放缓了动作:“银时,你这几天到底在想什么?”
银时扭过头去。他完全硬起来了,接连不断的快感突然减弱,反而觉得难耐。他勉力平复颤抖的声音:“别啰嗦。你要是不想接着做就让我自己来。”
高杉注视着银时。其实他大概对银时的想法有一些猜测,只是觉得那人一如既往装鸵鸟的作风实在是令人生厌,因此才有了今天的打算。但是为此真的害银时伤心,倒也大可不必。在龙脉体内的前两年,他根本没有自我意识,对他而言,从死亡到复生再到看到同一张笨蛋的脸,只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但对银时而言,那却是亲手缔造的死和七百个日夜。假如他提前有所预料,绝对不会放任又子把他留在银时身边。
高杉把银时的头摆正,确保能够直视到对方的眼睛:“看着我,银时。”
“我是鬼兵队的总督高杉晋助。是和你差一点杀死彼此,但都没死成的高杉晋助。”他缓慢又不容置疑地说,“我不是松下村塾那个无能为力的孩子。想要彻底杀死我,你还差得远呢,别再自以为是了。”
银时的目光绕了一圈,最后聚焦在高杉身上,带着一种初次见面般的茫然,又像是久别重逢的怀念。半晌后,他很轻地说:“……什么差得远啊。我们明明是平局吧。”
“原来你那生锈的大脑也不全是摆设啊。”高杉微微一笑,“两百四十六胜,两百四十六败。亏你还记得。”
他又矮身去吻他。这次银时毫无滞碍地张开了牙关,两人纠缠在一起。换气的间隙,银时断断续续地对他说:“终于又见面了……高杉。”
高杉应声:“嗯。”
他一边抚慰银时的性器,一边加快后穴中抽送的动作。很快,银时浑身颤抖着达到了顶点,马眼吐出稀薄的精液。一滴眼泪从他的眼角滑落,在落入发缝之前,就被高杉拭去了。
银时洗完澡走出浴室的时候,高杉正端坐在沙发上喝茶。他换了一套新衣,此刻衣衫整洁,一副无事发生的样子。
银时看着来气,把墙角的木刀冲他扔了过去:“你这个睡完就不认人的混蛋。”
高杉随手接下凶器:“我毛都还没长齐,怎么可能睡你。”
回旋镖扎到自己身上,银时一时无言。高杉年轻的脸很是无辜,看上去甚至有点乖巧,他想到这点,只觉得汗毛直竖。
高杉举起茶杯,衣袖掩盖下的嘴角分明得意地提起。
银时忍无可忍:“你现在就给我滚!以后不许踏进万事屋一步!”
高杉:“哦。那你还需要我现金支付吗?”
银时:“……”
银时:“等你声音变成子安〇人了再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