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1
“我那时应该吻你的。”
哈利庆幸自己下楼的时候没有发出太大的动静——毕竟大家都睡了，而他只是想去厨房找点水。
他确实吓了一大跳，因为这句话是从他那个教父嘴里说出来的，高大英俊的教父，正在对他的恩师——额，告白？
“现在不是谈论这些的时候。”他蹲在楼梯上，听见卢平平静地说。
“那什么时候是？！”
“这一切结束的时候，也许……”
“我要现在！”哈利看见西里斯走进了卢平，他比卢平高得多，哪怕坐了12年牢也看着比卢平强壮，站在卢平面前显得很有压迫感，“我知道你对我也有感觉，是不是？”
“西里斯，不要激动，我不想和你争吵。”
“你知道你可以管我的，我不是你的好狗狗吗？”西里斯伸手抓住了卢平的胳膊，空荡荡的衣袖被收紧，西里斯的手可以把卢平的手臂完全攥住，哈利看不到二人的表情，只能看见他们肩部以下的动作，他开始犹豫要不要制造点动静阻止这场，额，调情？告白？强强教授？
还好哈利在做出行动前，卢平开了口，依旧是平静的语气，“西里斯，我已经不是级长了，我管不了你……”卢平轻轻笑了笑，“我就没有管住过你，你和詹姆。”
“你不会原谅我了是不是？我屡次犯蠢，伤害了你那么多……”
“我不怪你，从来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能考虑我？”
“你知道为什么。”
“我不在乎！梅林啊，我会在乎吗？我要是在乎还练阿尼马格斯？！为了好玩吗？”
“哈……什么事对你来说不好玩呢？”
西里斯攥紧了他的手臂，下一秒，哈利看见他把卢平拉向自己。
带着挣扎的喘/.息和 呻//吟从厨房传来，不用看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不过卢平的声音听着很不情愿，只是他挣脱不了西里斯。
哈利心脏怦怦跳，他知道自己不能去看，但还是忍不住继续偷听，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没有那种让人脸红的水声了，只有两个男人气喘吁吁的声音——主要是来自卢平。
“莱姆斯——”
“我们都该睡觉了，以后再说。”
“莱姆斯！”
哈利在卢平看到他之前就蹑手蹑脚上了楼，回到房间里他久久不能入睡，脑子里想了好多事情。之前在斯内普的办公室窥见的记忆里，他一直引以为傲的父亲和教父和他印象中的大相径庭，他们表现得像彻头彻尾的混账，而一旁的卢平也纵容他们过分的恶作剧。
刚才在厨房听到的对话来看，卢平不是不想管，是管不了自己的好朋友——“要是我肯定会远离，但如果就此失去朋友的话，我得再考虑考虑”这是哈利旁敲侧击地用“我的一个朋友”句式讲给罗恩时，罗恩给出的答案。
“那听起来不是什么公平的朋友关系，”罗恩说，“和名人当朋友本身就容易被人忽略，体验好不到哪儿去。”
罗恩说的时候还意味深长地看了看哈利，“但我知道他对我是真心的，就足够啦。”哈利感动得想着罗恩生日一定要送个大的。
之后的二人表现得一切如常，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哈利不知道是不是他敏感了，总觉得卢平在有意远离西里斯，而西里斯则是有意靠近，哈利尽量不去想那天晚上听到的内容，他在那晚之后仿佛被植入了某种条件反射，他们之间的每一次对视、停顿、交缠都会让哈利浮想翩翩。
他作为一个学生和小孩也不知道如何处理成年人的事情，或许下次应该委婉地找教父谈谈。
2
然而，哈利没有来得及谈，他与教父的下一次见面成了最后一次见面。西里斯死了。
3
哈利不知道是如何度过的，他想尽了一切方法见到西里斯，然而当所有的幻想一个一个地破灭时，他崩溃了。
他花了很长时间坐在布莱克老宅里，努力抓住西里斯存在过的气息。他睡在西里斯曾经的房间里，坐在西里斯常坐的沙发椅上，还有曾经住着巴克比克的阁楼里，西里斯一个人待在家的时候就喜欢和巴克比克待在一起，那能让他暂时忘记自己所在的地方。
如今巴克比克又归还给海格照顾了，哈利在阁楼地板上坐下，他的心和这件屋子一样空寥寥的。阁楼对了一些杂物，哈利随便翻了翻，老宅里有不少黑魔法用品，很多都价值连城，他翻到了一个表盘，上面蒙了一层灰，这表盘的时间是停的，但他还是能听见滴答声，哈利凑过去，想要近距离听——
“hey！你还好吗？？”
哈利眨了眨眼睛，眼前站着一个学生模样的人，是格兰芬多的学生，可他不记得有这样的同学，而且他穿的校服也有点不一样。
他这是回到霍格沃兹了？什么时候的事……他的幻影移形可还没学呢。
“啊，我没事，”哈利还是应付了一下，那个男孩用奇怪的眼神看了看他，“你怎么穿着麻瓜的衣服？”
“哦，我，我这就换上。”
不管了，他得先回寝室找罗恩和赫敏，谈谈他有可能无意识中幻影移形的事情。
结果到了寝室门口，他说的口令根本不对，完全进不去，明明上周才换的新口令。这时来了一个格兰芬多的学生，见到他说了句，“詹姆，你怎么不去魁地奇训练？”然后说了口令（顺便一提，是“绞杀豌豆棒”），哈利赶紧跟着进了公共休息室。
不对劲，这一切都太不对劲了。
刚才那个人管他叫什么？詹姆？爸爸？他是把他认成了詹姆？
哈利意识到了一点什么，抓住那个带自己进来的男生，“现在是几几年？”
男生露出一个奇怪的表情，“这是什么新的恶作剧吗？”
“额，差不多吧。”他决定不纠正任何事。
“1974年。期待你和西里斯的下一次大事件哦，哈哈哈。”他说完拍了拍哈利的肩膀。
这下哈利明白了。应该是那个表盘，那是个时间转换器，只是因为它太大了，哈利以为它就是个普通的表盘而已。哈利的心里涌现出一阵阵喜悦和希望，他还可以挽回，他可以改变未来，这一定是梅林给了他机会，让他尝试创造一个更好的未来。
但他不能一个人完成这些，他不知道自己能在这个时间里停留多久，如果是按照之前和赫敏经历的，那意味着他可能要在这里一直待到自己出生，我的老天，那可太久了，哈利头疼地想，但目前最重要的是，他必须找一个同伴，现在的霍格沃兹不是他熟悉的那个，如果他贸然行事也不知道会造成什么后果，他必须谨慎。
不过哈利还是决定先去自己的寝室（地理位置上是的）借一点（他发誓真的就是借一下）道具，然后他惊喜地发现，这间寝室就是他老爸的，而床头柜上刚好放着那件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隐形衣。环顾一下其他几张床，上面随意丢着看着就很贵的衣服的就是西里斯的，床头柜上还放了好几封没有拆开的情书；彼得的床铺和詹姆的一样乱，床单有点发黄；而整个寝室里最干净整洁的床就是卢平的了，床头柜上放了父母的照片，以及几本书。
哈利思考着，鉴于在冥想盆里见识到了父亲和教父那糟糕的英国青少年模样，他决定先去找卢平，看看他能不能待自己去见邓布利多。
但是卢平去哪儿了呢？见到他要怎么说？
“我以为你去训练了。”
熟悉的音色打破了宿舍的宁静，哈利吓得跳了起来，站在寝室门口的正是他刚才在想的人，15岁的莱姆斯·卢平一脸困惑地看着他，吃惊的表情可以看出 ，他也被哈利的反应吓了一跳。
“……对不起，我没想吓你，”卢平走近了几步，看清哈利之后眯起了眼睛，“你是詹姆吗？”
“不是，”哈利干脆摊牌，“我叫哈利，哈利·波特。”
“那，你是詹姆的亲戚？”
“啊……差不多。那个，卢平教授，希望你冷静地听我说。”
听到“教授”二字，卢平脸上的困惑又增加了一层，见他点了点头，哈利吞了口口水，生怕他听不清似的，一字一句地说，“我来自1995年。”
不知道他们之间沉默了多久。最终在哈利的，“您想来块巧克力吗，教授？”和卢平的“当然，当然”木讷回应下他们终于坐了下来。
哈利为了让卢平相信，把他所知道的事情事无巨细地讲述了一遍，以及稍微透露了一点点未来会发生的事，但有意地隐去了自己是詹姆和莉莉儿子的事实，以及西里斯将来会被构陷入狱甚至死亡的事情。卢平听着一会儿惊讶，一会儿凝重，但他还是相信了哈利的话，并且困惑地问，“我将来成了你的老师？”
“是的！”哈利眉飞色舞地说，“你是我最好的黑魔法防御课老师！是你教会了我守护神咒！”
“哇……竟然，”卢平看起来很感慨，他低眉的样子和哈利印象中的卢平一模一样，“这，真是振奋人心。我以为……我活不到那个岁数呢。”
15岁的卢平看着就是个病弱的少年，他的衬衫已经是最小号了，但手腕处还是空了一大截，苍白的皮肤上有一道道狰狞的疤痕，与他温柔的表情形成鲜明的对比。
哈利难过地看着他尊敬的教授，命运对他如此不公，他却始终温柔宁静，他还记得初见卢平教授的时候，他的样子看起来落魄又憔悴，可能他自己也意识到作为心地善良的狼人活着有多么艰难，说出那句“我以为我会早亡”时候的无力与无奈让他的心里发紧。
于是哈利抿了抿口水，郑重地说道，“我不知道我能在这里多久，但我需要你的帮忙。”
“当然，你说会有一个‘叛徒’出现……”
突然，卢平警惕地看向门口，紧张地对哈利说，“快！躲到床下面！”
小矮星彼得气喘吁吁地进了宿舍，“哦，莱姆斯你在啊，西里斯在等你呢。”
“哦，哦，我这边突然有事，你帮我和西里斯说我不去了。”
“啊？可是……西里斯说很重要……”
“我现在也有很重要的事。而且很紧急。”
“哦……好，好吧……”彼得犹豫了一下，但很快就出去了。
卢平松了口气，“哈利，出来吧，……哈利？”
哈利此时心里充满了怒火，都是这个叛徒——要不是他——他的父母就不会死——伏地魔也不会复活——西里斯更不会————他不敢想最近发生的那件事。
“是彼得对不对”卢平看着哈利，静静地说“那个叛徒。”
哈利沉默地点了点头。
4
哈利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都是靠着老爸的隐形衣在校园里行动。卢平——他现在叫莱姆斯了（并且莱姆斯虽然很爱听，但也希望哈利别叫他“教授”）帮他借来了隐形衣，老爸——詹姆十分好奇地问了很多问题，但都被莱姆斯搪塞过去了。
哈利为了不暴露自己就住在了有求必应屋里，莱姆斯每天下课就会和他找个地方会合。哈利没有想到的是，原来霍格沃兹有这么多“秘密会议室”，天文塔、草药课教室的储物间、魁地奇物品陈列室、还有无数个没人用过的空房间，这些都是掠夺者们在夜游的时候发现的地方，哈利很庆幸的是，他一直把魔杖和活点地图随身携带，以备不时之需。
“饿不饿？我给你带了一些吃的，还有一些零食，以防你晚上饿。”
“谢谢你，太贴心了。”
每次莱姆斯都会带一些东西给哈利，他非常细心体贴，有时也会给他带一些报纸和杂志让他打发时间。
“你总是这样来见我，不会被怀疑吗？”
“哦……”莱姆斯有些为难地皱了皱眉，“实际上，他们有点怀疑来的，这几天可能要麻烦你把隐形衣还回去了，我会晚上巡逻的时候来找你。”
“这会不会太冒险了？”
“没关系，莉莉总是很理解我。”
莉莉——母亲的名字让哈利产生了些许的期待，于是哈利比和莱姆斯约定的时间提早了半小时溜出来，打开活点地图，小心提防着巡视的级长们，悄悄接近莉莉·埃文斯的方向。
“莱姆斯，这么晚了你还要去图书馆？我觉得你应该休息，你脸色不好。”
他们今晚的巡逻终点站是长廊，哈利蹲在盔甲的后面等着，然后就看到了莱姆斯和莉莉一起走了过来，莱姆斯的借口是要去图书馆补作业，让莉莉先回去，而莉莉不放心地劝莱姆斯回去休息，“教授会理解你的，你一直都是个很棒的学生。”
“谢谢你这么说，但我还是不想落下太多。”
“我是怕你太辛苦了，你知道，平时给波特他们擦屁股就够辛苦的了……”
听到母亲嫌弃地提到父亲的名字，哈利又想起了斯内普的记忆，感到一阵忧郁，莱姆斯在试图支开莉莉，可能今天的莉莉更加关心他，坚持要带他一起回去，哈利正思考着怎么把莱姆斯“解救”出来，另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了。
“光明正大地夜不归宿，你还怕格兰芬多的分扣得不够多吗，布莱克？”
15岁的西里斯·布莱克出现在长廊，他看起来像是跑过来的，袍子挂在肩膀上，估计是太热，衬袖子胡乱挽到了胳膊肘的位置，又因为动作而滑落下来一小截，即使是在这样昏暗的光线下，他看起来都十分英俊，夜色与魔杖的光形成的光影打在他的身上甚至有了一层神秘感。
“西里斯，你怎么出来了？”
“哦，我看见你没带披肩，”哈利仔细看才发现西里斯手上还拿着一个东西，是一件浅绿色的披肩，“你最近有点感冒，我怕你冻着了。”
“哈，真是体贴。”莉莉不屑的语气让哈利更难过了，她真的不是被老爸和教父骗婚的吧？她看起来真的超级讨厌大脚板啊。
“关你什么事，埃文斯。”
“莱姆斯是我的朋友。”
“哈？你真搞笑，莱姆斯是我们的朋友，你算什么？” 西里斯一把搂住了莱姆斯往怀里带，“级长连别人的友谊都要插手？真搞不懂詹姆喜欢你什么。”
莉莉的脸色变得难看了，她明显受到了侮辱，同时受到伤害的还有哈利，他的教父真的表现得像个傲慢无礼的混蛋。
“西里斯，你不该这么说莉莉。”
“你怎么帮她说话？！”西里斯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语气中都带着一丝——撒娇？
“对不起莉莉，你先回去吧，我也会尽快回去的。”
“好吧，你也保重。”莉莉深深地看了西里斯一眼便离开了，哈利听得出来她在跺脚。
“那你也该回去了西里斯，你可以走‘那条路线’，免得你又遇到莉莉之后要来一场午夜决斗。”
“啊？！你不回去吗？”
“我还有事。”
“可是，可是——总觉得你最近神神秘秘的，不和我们一起玩了……”
“满月快到了，我想先把作业做好，我怕回来之后没有体力。”
哈利撇了一眼外面，月亮几乎都要圆了，他差点忘了这事儿了，这个年代狼毒药剂还没有发明出来，可怜的莱姆斯每个月都要受罪。
“那我陪你！”
“不，你回去。”
莱姆斯说的很坚决，西里斯如果现在是狗的话，耳朵已经耷拉着了。原来莱姆斯从这么早就这样管教他的教父了。
“……你是不是有别人了。”
“什么意思……？”
“那你为什么总是不让我陪你！你跟谁去图书馆？”
“只有我自己，没有谁。”
哈利表示他最喜欢的教授这时候还不是很擅长掩饰，语气里有点底气不足。
“詹姆说你借了他的隐形衣，你是不是要跟人见面才借走的？”
梅林，教父也太敏锐了，虽然那个人是他未来的教子。哈利觉得他蹲着的腿已经麻了，他甚至想取消和莱姆斯的见面了。
好在莱姆斯还是很懂得如何应付闹别扭的西里斯，他保证自己会周末陪他单独去（哈利确定西里斯强调了这个）霍格莫德以及接下来每天都给大脚板梳毛以及和他单独（哈利十分确定这个词又被强调了一遍）骑着扫帚夜游之后，西里斯十分满意地离开了。
“我很抱歉，卢平教授……”
“叫我莱姆斯，哈利。”莱姆斯笑的很无力，哈利把上午莱姆斯拿给他的巧克力又掰了一块给他。
“那个……西里斯，他似乎很喜欢你？”哈利努力不让自己去回想那天西里斯和莱姆斯在（梅林在上）的画面，可他始终都控制不好自己的脑子，问的时候表情特别奇怪。
“你怎么了？肚子痛吗？”他的表情让莱姆斯误会了，在哈利极力表示自己很健康之后，莱姆斯才慢慢回应了他的问题：“啊……西里斯他……对朋友的占有欲比较强。不过对我其实还好，主要是詹姆，他们是最好的朋友，我只是恰好和他们在同一个寝室而已。本来和他们两个也不是一类人，只是他们——比较开明，愿意和我一起玩。”
“可是我觉得他很关心你啊。”
“西里斯有点过度保护。毕竟我这种人——嗯，在他看来很需要帮助。”哈利注意到莱姆斯是有所斟酌的，他似乎在克制自己说西里斯的坏话，想起三十多岁的教父和卢平教授的相处也是这样，卢平大多数时候是克制的，只有必要的时候会管一管西里斯，他也会避免和西里斯表现的太过亲密，或者说他不想要那么亲密。
“西里斯做了什么伤害你的事吗？”哈利明知故问，他努力表现的十分关切，能让莱姆斯感受到他的诚意。
“这个，不是那么严重的，嗯，好吧，可能有些问题……是这样，我们，嗯，有一个同学，和西里斯他们不是很对付……西里斯就想要‘整’他一下。”
哈利已经知道那个“同学”是谁了。
“他很好奇我每个月都去做什么，然后西里斯就告诉他跟着我，还告诉了他怎么让打人柳停止，然后——”莱姆斯抿了抿嘴唇，声音颤抖，似乎克制着不哭出来，“我差点害死了他，还好詹姆及时阻止了这一切——”
“他真混蛋。”哈利几乎是自然地说出了口，他自己都很惊讶，居然会这样说自己最爱的教父。
“我——怎么说呢，我不怪他，毕竟我本来都不应该入学的——连朋友都不该有的——我这么危险，如果伤害到别人——”
“你可能会被退学！甚至会被扔进阿兹卡班！！！”哈利恼火地说，在冥想盆里的记忆又在点燃他的愤怒，成年的卢平教授还安慰他，可詹姆和西里斯当初就是这么混蛋，两个聪明的混蛋。
“西里斯也在反省，所以他最近总是在看我脸色，想要补偿我，可我不希望他这么做……”
“他就没有考虑过你！！！他根本没有资格做你的朋友，没有——”
莱姆斯没想到哈利会这么生气，他拍了拍哈利的胳膊，“谢谢你，哈利。我只是，也不想失去朋友，他们是唯一知道我是什么还没有疏远我的——”
哈利很想告诉他，未来会有很多人喜欢他，哪怕知道了他是狼人，大家都支持他，他是最好的黑魔法防御课老师——可是他不能，至少现在不能。
不知道为什么，他对西里斯产生了和父亲一样的感觉：他是不是在强迫卢平和他交往，就如他怀疑父亲是逼着母亲嫁给他。鉴于那天晚上的——额，实在不像是两厢情愿。
5
哈利本想要偷偷跟着莱姆斯一起去霍格莫德，可是他悲惨地发现——他又穿越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