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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恒刃/枫应]粘稠的(re)

Summary:

cunt boy要素

Notes:

把年初发的文重置了下,只稍微改了点措辞,感谢观看

Work Text:

成为「丰饶」孽物后的刃出现了无规律的潮期,或许称其为发情期更为合适。

即使最初他被卡芙卡和萨姆带走的样子不算体面,不过还好在之后的谈判中,刃尚有权衡利弊的能力,他接受了猎手们给的承诺,在相处一段时间后达成了互惠互利的和谐关系,并将丰饶令使血肉残块给他带来的影响告知了队友们。

现在,四人一猫于沙发上围绕着茶几坐成一个半圆,对此事开展探讨。

卡芙卡依旧是平和的模样,眯眼笑:“抱歉,这件事帮不了阿刃。”「言灵」的能力可以压制魔阴身等病症,却不能控制生理反应。银狼耸了耸肩,低头继续手上新游戏的开荒,大家从她抬头那一瞬的眼神中读出了“我是小孩我不知道”的意思。流萤安坐在沙发上,抱歉地笑笑,委婉地表示自己也无能为力。最后小黑猫舔舔肉垫,撇过头去看舷窗外向后退去的星球。

众位星核猎手在结局中各有所求,不过在这之前他们每个人都需要为自己在「剧本」中的角色负责。所以指引这一切的「剧本」的重要性不言而喻。猎手们前进的步伐不停,艾利欧也在其中追求完美的演绎,可刃身上「丰饶」赐福带来的特殊影响目前还不可控,伟大如艾利欧也只能尽量从事件节点中粗略推断这段时间刃是否适合出任务。完美的「剧本」能预言重要事件的大体走向,却不能精确到这类的“小事”。

“呵呵,那这样的话就只能委屈阿刃一个人了。”卡芙卡依旧还是那副温和带笑语气,看向刃时微眯的双眼和浅淡的瞳仁让人失语。刃点头说,行,就这样吧,他能够自己解决。

 

/

 

“嗨阿刃”
“艾利欧说你需要休息一段时间”

手机有提醒自动亮屏,卡芙卡消息提示弹在屏幕正中央。

此时「罗浮」仙舟的任务已经告一段落。任务刚结束的时候,刃的手机多半在他自己手里。当然一段时间过后就会被借走到不知道谁的手上,可能被银狼拿去当测试新程序的设备了,他不太关心。

幸而卡芙卡也知道这种情况,还是以防万一,在收到消息后,刃听见自己的房门外传来门板被指节敲击的规律声音,他知道是卡芙卡来了。

女人的高跟鞋踏在地上,带有魅惑力的声音接上了敲门的叩声。“最近需要你休息了,阿刃。”她的脸上依旧是挑不出错处的完美表情,弯起的眉眼中也有些许的无奈与抱歉。

星河在自己背后的窗上掠过,时间在此刻被无限地拉长,刃脑海中关于过去的记忆如同玻璃碎片,杂乱无章,想要上手整理却又使得自己双手被割出一道道血痕。到底是什么使自己变成如此模样?这种完全不该出现在自己身上的一个荒谬的玩笑,和自己即将面临的、令自己束手无措的糟糕情况。

他有些麻木地想到,或许从某种角度看来卡芙卡也可以帮他度过难关,可惜他对同事没什么多余的想法,也不想麻烦卡芙卡更多,更甚还有自己那惨淡的自尊心作祟。二人之间存在的是不完美的利益关系。除魔阴身的控制外,女人也帮了他很多,包括日常相处和任务。在个人过往经历这一方面,她似乎和自己一样也有无法言说的遗憾,使用的言灵能力那一瞬间流露的微小悲伤或许能解释一二,在卡芙卡生命中,也许有人因为没有听她的话,最终离她而去了。

不过相较来说,赐福给刃带来的生命太漫长,太顽强。

“嗯,我会注意。”刃很快回神,闷闷地开口。

 

/

 

刃在床上侧着身子,面朝墙壁,抱膝蜷缩着,平静地感受着潮期的到来,躯体不受控地微微发着抖。他没有什么合适的解决办法,在为数不多的清晰记忆中,跟自己有着同一张脸地白发的匠人似乎…似乎短暂几十年的人生中的情爱经历少得可怜……

不过在遭受了诅咒之后,很快到来的无数次的死亡间,潮期也曾有出现。拜剑士所赐,无尽的疼痛将欲望压了下去。刃对此仍有印象,或许上一秒一塌糊涂的大脑在渴求性爱,但下一秒死亡的感受就充斥着大脑,还有下肢离体、手臂被切割等等。因此,他现在总结出了目前能采取的最好方案。

刃翻过身去将床头的支离剑拿起,刹那间,支离剑尖朝下直直地悬在了大腿上方,随着手臂的下沉,令人牙酸的血肉被破开的声音响起,创口的深度几乎越过了骨头,要将整个大腿穿透。他的双手发颤,却仍在缓缓地移动,将剑往膝盖推去,剑刃卷着创道两边的组织一起往前挤开,鲜血涂满深入腿肉的剑身,被血液洇深的裂口狰狞着,在浅灰蓝的裤子上格外明显。之前因潮期发热的躯体顷刻间被冷汗布满,刃昏沉的思维不断地遭受疼痛的击打,他咬牙将这一残忍的过程继续,深信着几十厘米的伤口能让他清醒一段时间。

之后剑刃在伤口中反复来回搅动几次。刃拔出支离,血液随着剑尖被带出又飞溅到身上,与汗液混合在一起。他复而回到了最初的姿势。刃在接受「赐福」后,疼痛与死亡对他来说已然是家常便饭,再多痛苦的嘶吼与挣扎也于事无补,他心里对此门儿清。

不多时,由怪异的粒子组成的细密绿藤和树枝带着荧荧绿光交错着布满了伤口,刃低头看向折叠起的大腿,唇瓣微动,最后却又抿成了一条直线。他将手指倏地插入正在愈合的裂口,小指与拇指深深地压住卷边的烂肉,其余三指似疯了一般搅开血肉与「丰饶」产物。然而,强大的自愈能力同时在复原这破烂躯壳,于是乎整个过程变得更加痛苦与漫长。刃的大脑再次变得浑噩,或许魔阴要发作了,他想。

即便如此,诅咒的产物还在不断将他的手指挤开,伤口仍在不可抗拒地慢慢愈合,似是要将他的手指缝于大腿上。短暂清新的大脑再次被疼痛、魔阴和再次席卷而来的潮期所控制和占据。

“砰!”突如其来的巨响,刃背后传来肉体与金属地面重重相撞的声音。若在平时,警惕敏感的猎手必然已经抽出武器,剑指来人。可惜在这等情况下,他失去了冷静思考与快速出击的能力,于是刃缓缓转身,便看见昔日旧友、现如今的仇敌,丹恒,捂着尾椎骨一脸茫然地坐在自己房间的中央。

 

/

 

上一刻丹恒还在列车上,他看着星和三月七兴致勃勃地摆弄从黑塔的新版本模拟宇宙中带出来的多面骰子。两个人忽然安静下来,随即双双转头用星星眼看着他,她们提议让丹恒老师来丢次试试,“相信丹恒的运气会比我们好的!”星在一旁点头,无辜的智库管理员叹了口气,妥协,伸手,将骰子丢向桌面。于是乎下一刻丹恒就如同肥肥的扑满一样从脚下突然出现的黑洞穿到了这个他非必要将永不拜访的地方。

刚落地丹恒就认为眼前的景象不能再糟糕了,刃刚才坐在床边的自伤行为染红了半边床铺,之后另一半也被揉蹭得脏污。不断来找我麻烦嘴里还一直念念有词让我偿还的仇人下身和床上擦满了血,而我突然出现在他的房中,怎么办?平素冷静自持的智库管理员此刻心如乱麻,怎么会有这么倒霉的事情发生在他身上? ?

 

/

 

刃大脑昏沉但仍在进行缓慢的思考,他勾起嘴角似是想起了什么,立刻动身向丹恒扑去。飞扑中,大腿的伤口因大幅度的动作再次撕裂。这下可容不得丹恒思索应该开口向对面人解释什么,他召出击云抵挡这一道来势汹汹的竖劈,因为两人的交锋,他现在也被蹭上了血液。枪杆与剑刃的撞击发出一声刺耳的铿鸣,丹恒察觉出猎手的状况不对,并非普通的魔阴身症状,反手将击云挑起将对手制于身下。

枪尖插进柔软的被褥,荒诞的场面就此僵持住。丹恒看见刃在他身下,被拢在他的阴影中,过去常怀着恨意盯着他的金红眼瞳中现在空无一物,平日里的那张死人脸的两颊上此刻竟被不正常的红热占领着。

丹恒短暂的一晃神使得身下的人有了可乘之机,迅速抬起的伤腿撞上了丹恒的臀部,两人颜色相近的裤子沾染上了相同的血。他顿感无语又觉得可疑,开始思索猎手状态不对自己该如何脱困。秉持着「开拓」精神而并非是什么杀人狂的奇特癖好,丹恒决定还是不乘人之危,对一个病人下死手,无非回列车后再去搞明白这究竟是怎么一会儿事。而在这种时刻深度思考此事的下场就是,自己的腰部被火热双腿缠上同时被往下压了几公分都未察觉到,等到丹恒发现且想挣脱时,一切已然都来不及。

“你!”丹恒借力击云想将二人距离拉开,紧紧相贴的滚烫身躯混杂着血腥味几乎要摧毁他的五感,未曾想到床板是如此的易碎,它随着这丹恒一动立刻分崩离析,两个男子的体重加上被插穿的洞使床已经是强弩之末,对再多出的力只得摇起了白旗。

这场面变得更加糟糕,深陷软被重叠的身影,下位者紧缠于上位着身上的双腿,任谁看见了都要怀疑是行那苟合之事太过激烈摇散了床架子。

想到这丹恒顿时闹了个大红脸,对心里莫名出现的想法感到深深的羞耻。

刃大腿上的伤口已经不知第几次裂开,或许背上还多了几块淤青。丹恒这个小插曲的出现打断了他不断重复自伤以保持清醒的行为,他的大脑已然混沌得无以复加,但好像对身前有半分熟悉的身影存在某种条件反射。他伤口上的疼痛已经完全被其他难以启齿的感受压制,刃双腿用力,使二人下身的距离更加危险。

丹恒敢肯定自己的耻骨跟什么凹陷的东西紧密相贴了。他感受到脖子被身下人缠满绷带的手揽住,粗粝的绷带不断地在颈上摩挲,另一只手被黑色皮质手套紧箍着,有些迟缓地撩起大衣,又下压腕子,五指张开,贴在白皙紧实的小腹上,将裤腰向下推去。

长裤堆在伤口上和丹恒大腿前,眼前发生的事情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他在干什么,男性的身下怎会出现女性的器官,当下该如何做才能解决这糟糕的局面?

两瓣肉唇挤在丰满的大腿之间,黑色的手套此刻在肉粉色的器官上格外地刺眼。丹恒鬼使神差将手覆了上去,比成年男性小上一圈的手立刻被抓住,被牵引着拨弄开阴唇,内里的颜色更加饱和,二指被控制着在滑嫩的穴口处揉动。他回神后,如触碰到烙铁般缩回,还带出条条粘稠的水丝。之前被压抑的喘息此刻也断续地响起,女穴还未被插入就已经汁水四溢,丹恒的手被紧紧钳制住,再次被带着压上整个阴户,食指的指尖被迫反复碾揉仍被包裹住的蒂头。

“你!”他尝试抽手,腕骨被死死压住,手掌也被紧扣,几乎已能看到底下略微露出的青紫,“放开我。”

“饮月……哈哈…”依旧还是那副根本不管丹恒怎么想的气人模样,无非此时此刻并非和往昔一样的兵刃相向。

由此丹恒确定刃现在状态比以往更加糟糕,他往身下陌生的器官狠狠抽了一掌想要脱离控制,结果缠在身侧的大腿猛然开始抽搐并向内合起,他感觉自己的腰快断了。抬头看去,刃已双眼翻白,平时惜字如金的那张嘴也大张着不知想说什么,嘴角还带着晶亮的液体,与伸出的舌尖暧昧地拉丝,身下的女穴又涌出一股水液,竟是因为这一巴掌就高潮了一次。

这等香艳的场景任谁来了都得为之侧目,很可惜,丹恒脑子此时里只有“完了”两个大字。

 

/

 

短暂的高潮过后,刃暂时回神,等看清了面前的景色不禁嗤笑,恶狠狠地抹了把脸,后开始狂笑。“怎么,饮月,你对我起欲望了?”二人下体挨在一起,刃能察觉到卡在穴口的硬物,更别提刚刚挨了一巴掌正肿起的阴蒂和酸胀的大腿,“对着这样的我也能硬?”又是仰头一阵笑。

丹恒说不出话,熟悉的呛人语气,还有莫名的嘲讽与挑衅,刚经历这么一遭他也不想再与身下这个疯子有争端。况且分明是刃主动的,怎么听起来从头到尾都是自己并非正人君子趁了人之危。

“…既然你已经清醒,这只是个意外,我该走了。”

“这么轻易就想走…就这样硬着吗,哼。”

丹恒不想再听别人评价自己的生理反应,特别是刃,他撇开垂到胯骨上的双腿,一言不发妄图抽身离开。见此,刃腰腹用力,上下调转,起身将他制在地毯上,“彭”的一声,丹恒再次撞在了猎手的房间地板上。

“……”
“你到底想干什么。”

体位的逆转决定不了什么,或许,起码丹恒是这样想的,直到问句没有得到回复,发现刃开始低头扒他们的裤子。

“不,放开我!”耻骨被比自己高大的男人全身重量压着,就算放在平常,青年的身板也难以抵抗,更何况他的脊背还遭受两次碰撞。眼见自己长裤不保,击云再次被召到手中,准备着穿透猎手不死的身躯。

“都……了,还想着杀我吗?”刃单手撑在丹恒的腹部,另一只手仍在不停地动作。他的下身已然完全光裸,只剩一条黑色的平角裤松松垮垮地挂在左腿上,动作中途大腿内侧的嫩肉反复与丹恒的大腿相蹭。

什么?丹恒承认他听到那几个字大脑宕机了,青春少男对于黄色成年人的低俗言辞表示万分的震惊与羞愤欲死。不过生理反应诚实地交代了一切。他觉得自己今晚大脑宕机了无数次,反应过来时,无一物遮挡的女穴和他岌岌可危的四角裤下的性器仿佛马上要就着布料性交了。

“停下……”即使他心知再多的求饶也是无用。

击云脱手摔落到一旁,又化为光点被收起。丹恒双臂横在脸上如同鸵鸟,妄图逃避马上要降临到自己头上的这场情事,从一开始的气势汹汹抗拒的模样变成了现在这副委曲求全作妥协状,想必完全拜自己鬼迷心窍上手那一下所赐。

于是丹恒看见刃撑起上身,阴唇被扒开,空着的手伸进穴口中抽插与旋转,体液被手指搅动发出黏腻的声响,粘稠的液体攀附着大腿根部下滑。他发现猎手的大腿格外细嫩,好像还打着颤,青涩的手法不能够很好地开拓那小口。

再次触碰到刃的雌穴,丹恒显得比之前更加熟练,双手分别压上阴蒂与插在穴里半截刃的手指。他正准备好心帮忙却遭到身上人的无情拍开,随之而来的是皮肉相撞的脆响和自己的性器被包裹的快感。

“唔!”突如其来的交合与如潮涌般的快感使得丹恒发出一身闷喘。

刃大张着嘴,唇角有晶亮的水液贴面下流,呼吸也变得粗重,他不关心有没有扩张到位,就不管不顾地开始上下起伏着动作。

穴道被层层推挤破开的感觉不好受,好在丹恒的手又落在他的蒂头上不断揉搓,大腿如同什么发泄玩具一般被捏着,陌生的快感相交错让他感到有些承受不住。

也许阴蒂和阴道一同被刺激实在是太超过了,很快刃就迎来了第二次高潮。

“哈…哈啊……”一阵痉挛后他自然地向下倒去,平时练的肩狠狠地磕在了丹恒鼻梁上。

“呃!……嘶”
“…起来!”

丹恒想推动他,不出所料的失败了。他努力将自己从这人身下挪开,却只能看见隆起的背部上漂亮的蝴蝶骨,还有刚高潮完在不断颤动、塌着的腰部,成年男子的身躯实在是赏心悦目,但他没心情看,自己还硬着的下身还贴在刚刚高潮完的人大腿根磨蹭。

短暂的高潮将将结束,刃就发觉臀部被十指扣住,力道一定大得能留下指印了,穴道淌着水的情况下又被全部挤了回去。

“…唔!现在别……!”

他还没来得及稳稳撑住自己,重心就向后仰去,丹恒顺势抬起这个比自己高了快一个头的人回到了床上,他看好了刃不设防的状态更好去控制。

两个人就体位一事已经倒转了无数次,他在心里默默吐槽。 刃的手肘撑住了上半身,理智再次回笼,房间的顶灯有些晃眼,他眯眼向丹恒看去,说:“哈啊…继续啊。”大腿又色情地在丹恒身上蹭了蹭。

丹恒抿了抿唇,主导权回到自己身上,动作比之前两次更加凶狠些许,液体在二人交合处四处飞溅,令人面红耳赤的喘息声、粘腻的水声和肉体的碰撞声充斥着整个房间。刃被操得一耸一耸,腰下的被子也被推出一片片涟漪。

“不…慢点……”
“呵…饮月君?哈哈…之前不是很不乐意吗。”

陈述笃定的语气令丹恒有些不爽,他撇了撇嘴,闷头不做声。

刃见他一声不吭顿觉烦躁,起身用手臂勾住丹恒的脖颈,另一只手虚虚拢在他的喉结上,似乎预备着把人就此掐死,不时再出言嘲讽几句身上人两副面孔。未曾想丹恒察觉到了危险,还感到一丝羞恼,并拢四指抽上了阴户,还擦到了肿起的蒂头。

“啪、啪”巴掌又接连落下,这几次完全是朝着敏感的肉蒂去的,刃几乎要被抽崩溃了,双手一松,痴痴地倒在了床铺上,无外乎那处太过敏感经不起他人这样暴力的对待,更何况下身还被用力操弄着。

“呜!不…别、别打了!”刃抖着手臂想要推开丹恒。

丹恒每抽一巴掌,就能感受到自己的性器被软肉紧紧包裹一次,处男就算脑子再清醒,也不无法逃脱快感的地狱。察觉到刃撑着身子想逃,他双手紧紧卡住被肌肉覆盖的腰,拇指不由自主地在肚腹上摩擦,将自己的性器猛凿进温暖的穴肉。

“哈……呜…”刃发出痛苦的呜咽,他被操得快吐了,完全无法承受过量的快感,全身发颤,喉间溢出不断的呻吟,嘴角的涎水怎么也收不住地肆意乱流,俨然已经被操得痴傻,完全没了最开始两次蓄意求欢的样子。

刃觉得自己快被丹恒捅穿了,“太深、了……别,”曾持剑的手此刻在性器顶出形状的腹部不断地摸索,最后停在了肚脐上下来回划着横线,“啊,啊。”

丹恒从未想过星核猎手还有这等色情的一面,下流的行为使人血脉偾张,这等桥段似乎仅在星际小广告上的擦边图片上出现过。

“唔唔唔…!”刃感觉到几乎整个甬道都被塞满了,实际上确实是这样,丹恒发觉下身的顶端触到了一块软肉,之后的每次撞击都能与那软肉亲密接触,就像情人之间的一触即分的吻,他没去关注身下人的感受,有些冷血的模样列车组想必闻所未闻。

忽觉刃没了动静,他张着口,舌头吐出半截,金红的眼瞳也朝上翻着,往常露出的不详红色此刻也被底部的大部分金色替代。即使浑身还打着颤,双手还是不知不觉间抱上了大腿,将自己叠成一团,将畸形的下体暴露得更加彻底。

可能又高潮了吧,丹恒想。

等再次回过神来,未发育完整的宫颈正被急促地撞击,虽然没有强烈的痛觉,但刃依然能感觉自己的下腹随着性器被牵动,也许五脏六腑都被捣烂了,混沌的大脑想起某次所有脏器真的被白发剑士搅成了肉泥,躯体如同厨余垃圾在地上东倒西歪,内脏和脏污也流了一地。

但现在的处境和那时有什么区别吗?往日被刻板整理好的床品被揉成了一团糟,到处都沾上了乱七八糟的体液和血液,下身不受控不断被送上高潮的感觉令刃难得感到恐惧。本身可以整整齐齐只有血液存在的,任何事情也不会走向失控。想到这他开始干呕,下身的操弄仍旧没有停止,他也分不清最后到底是高潮还是恶心导致的痉挛。

刃想手膝并用地往前爬走,离开这个狂暴高潮的性爱地狱,他也这么做了。下一秒就是被丹恒扣住向前伸的手,被死命地凿到床铺里被操得失神,只能依靠身体的本能行事,也许挣扎太过还被扇了几巴掌,头脑发晕,眼泪流了一床单。他嘴里胡言乱语地想咒骂,实际上说的是求饶的话。不知道这个矮子怎么把他囚在身下操成一块破布的,好像以前也这种经历,长发的持明贴在他的耳侧亲昵地说些什么,黑发与白发在肩上缠绕在一起,破碎的记忆闪回,本就一片浆糊的大脑更加分不清现实与莫名的记忆。

 

/

 

两人如同野兽一样纯粹地交配,荒谬的第一次就在丹恒射了最后一次匆匆结束了。

刃仰面朝天,一条腿撑起露出烂红的穴口,最初紧闭的两瓣小阴唇也已经被操得合不拢了,一股股粘稠的白浊朝外涌出。他的手套也不知被扔到了何处,骨节分明的手此时此刻扒开那口穴,任其肆意流淌,细看那手仍在发抖,可能刚刚做得太过头,也可能本身就再不能稳下来。

丹恒刚从地上狼狈地捡起衣服,转头找裤子的时候正好对上了大张的双腿,他对情到浓时乱丢衣服感到无比的后悔。“你…我帮你吧。”他膝行到刃面前,还以为刃会开口刺他几句,譬如处男第一次毫无经验直接内射进来饮月君你就是这样待人的吗,抑或是这么喜欢这口穴射精也不舍得抽出来吗,还是脑子根本没想那么多完全成为了被快感支配的野兽,然而确实什么声响都没有。

食指再次插进穴里,指腹向下按压,摩擦着内壁往外抽离。刃还是没出声,要不是穴肉还时不时吮吸他的手指,大腿还轻微抽动一二,丹恒就要觉得自己在给尸体做检查了。在反复几次后,他御水将里冲刷一遍,直到这时刃才作出反应,嘴里喃喃道“饮月”。丹恒知道他又想到以前了,名为丹枫的前世给他强塞了点零星的过去,包括他和白发工匠的性爱,想到这他不得不使用力量驱动更多的水好能够快速结束这一切。

“好了。”

精液从女穴顺着会阴往下流,在身下积成了一片深色的痕迹。也有的干脆停滞在之前被撞击拍开的液体里,使得大腿上斑驳一片。丹恒干脆替他把大腿冲淋了一遍。想必这放在整个星际的情侣中也算得上好的事后护理,但架不住有人不领情。

刃坐起身来,下身湿漉漉大腿上的水液反着灯光格外晃眼,那只未被头发遮住的眼直勾勾地盯着丹恒,似曾相识的眼神,令人有些发毛。丹恒承认实在不想与之纠缠下去了,便向后一个闪身靠近房门预备逃出去,哪怕碰见其他难缠的猎手也好,局面不会变得再糟糕了。

门把手下压的咔哒声响起,在无人发声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扎耳,身后仍无一丝响动,丹恒也不再犹豫去逃离这地方。要细究下来这只能算一场意外,要这样说来他还是最大的受害者。

推开门后,猎手们的会议室兼客厅兼吃饭的地方空无一人,唯有背后房间里的亮光能够助人模糊地辨认眼前的景象,实则也被挡去了不少,丝毫比不上列车车厢温暖。

快找个办法离开这个鬼地方,丹恒想。

正考虑要不要向列车组报个平安或求助,就见右前方一扇门漏出暖黄的灯光,曾经打过照面的女人身影出现在门缝间,随后打开了厅内的主灯,从容地落座于价格不菲的沙发,棉质宽松的睡衣并未掩盖她的优雅,她抬手示意丹恒一同坐下聊聊,没有一丝一毫对于他的到来而感到意外。

慌张狼狈的丹恒与女人简直对比惨烈。锁骨前衣服的拉链一高一低且都未拉到顶,外套的领口部分高高翻起,袖口也皱在一起。平时一丝不苟的冷面小青龙何时有如此狼狈地与人谈过话?二人中间或许隔了四个刃的距离,卡芙卡意识到这事儿不免发出一声低笑,他感到如坐针毡,一切发生过的事情都如同被蛛丝网住,似乎被感知得无所遁形。

“抱歉。”丹恒还在斟酌着如何与星核猎手们谈判,卡芙卡就已经率先开口道歉,意外地直接与坦诚地告知了这次意外的前因,“银狼进入空间站之前在我们的基地设置了传送位点方便脱离,你知道,后来她与黑塔女士发生了争斗,这对模拟宇宙的部分数据产生了影响…以上或许这就是你出现在这里的原因。”说罢卡芙卡又抱歉地笑了笑。

荒唐…太荒唐了。这一切怎会如此地巧合?丹恒心中如同一团乱麻,他清楚对面的人很危险,可他实在生气,但总觉得自己有些理亏。“这之后麻烦还请跟空间站和列车组说清楚你们弄出的…”麻烦事,一切。

“嗯,我们会考虑你的建议的。”那副风轻云淡的模样让丹恒觉得这一点也没被放在心上,奈何他有苦说不出,正想再委婉地说点什么,卡芙卡身上传出了通讯铃声。 姬子的面部虚影出现在卡芙卡面前的桌案上。

“星核猎手。”
“列车组成员并非你们的狩猎目标。”

“哈,这完全是个意外,我能够解释。”银狼端着游戏机从房间里冲出来,银灰色的发丝被发带箍在头顶。

“丹恒老师!你还好吗,呜呜呜,我们再也不乱玩模拟宇宙的东西了,你没受欺负吧!?”
“啊——!”三月七和星露出两个头在姬子的影像背后,二人作为罪魁祸首,丹恒要是有什么问题,她们俩难逃其咎。

五个人隔着通讯乱作了一团,他对刚刚发生的事情表示难以启齿,正好也不用发话,唯一担心的是把刃吵了出来。

最后双方敲定了两个计划。一是送/接丹恒回列车,由双方一同负责;二是对模拟宇宙进行安全检测,需要银狼配合黑塔完成。还有猎手的歉意与赔偿,当然,刃全程没有出现。好在丹恒心理强大,对发生的事只口不提,选择自己一个人将其消化。

旅途仍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