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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尔,你确定要这样做吗?”
“……”
得到的回答是献祭的决心。
这是第几个人?再数一遍吧。
夏尔歪着头,一边掰手指,他收起右手的无名指,尾指,第三次发现和自己印象中的人数不一致,最后无奈只好放弃。
“爸爸,你处理好了吗?”
被呼唤的男人从通往厨房的方向走来,脚步缓慢,声音低沉,“面对食物也要有应有的礼仪,不要太急躁,夏尔。”
他什么时候处理好那个人的?还做了饭后甜品!即使不是第一次见识恶魔的速度,夏尔仍为这件事惊叹不已。
而且他明明指的是那个人,爸爸的食物。夏尔小幅度地撇了撇嘴。
但是看到塞巴斯蒂安手上托着的餐点后,他高兴起来,跑在爸爸前面冲向餐厅。
类似的事情发生过许多回,夏尔已经数不清,也没有了探究爸爸食物来源和归处的欲望。塞巴斯蒂安的手和衣服还是整洁干净的,他知道爸爸绝对不会让任何人发现——除了他。夏尔眼下最重要的只剩下新出炉的奶油烤布蕾。
布蕾上的最后一颗草莓进入夏尔的口中,无愧它饱满欲滴的外表,甜得男孩心满意足。
正在咀嚼之时,一直坐在一旁的塞巴斯蒂安突然叫了夏尔的名字:“下个月就是你的生日了,你想要什么生日礼物?”夏尔抬头对上塞巴斯蒂安的眼睛,男人还是一副笑模样,“过了这个生日,夏尔就是一个小大人了,你可以好好想。”说完,伸出手指揩去夏尔嘴边的碎渣,不忘告诉他,晚上还要补拉丁语的课。
夏尔一一乖巧地点头。
哪里是小大人,他也才要十四岁。
我想要什么生日礼物呢?
骤然被问到这个精确的问题,夏尔生出了一点苦恼的情绪,真的开始思考。
以往的几回,塞巴斯蒂安没有问过夏尔的愿望,他会在夏尔不知道的时候准备惊喜,一夜之间把房子变成拥有童趣的派对装扮,为夏尔过一个孤儿院同伴们听了一定会羡慕的生日,即使派对总是只有他们父子两人。
自从住进这座宅邸,塞巴斯蒂安对他尽己所能关怀备至,在扮演他的父亲角色这方面称得上日渐成熟,他被引导着成为名义上的儿子,勉强组成了一个世俗意义的家庭。虽然并不完美,但是他觉得他已经拥有了世界上最好的家。
这种联系没有先天的血缘牢固,不过除开法律层面的父子外,幸好他们之间还保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这个秘密藏在塞巴斯蒂安泛着红光的眼眸中,在面对猎物露出的獠牙里,也在那一个又一个消失的人身上。
那个夜晚的记忆仍然清晰地徘徊在夏尔的脑子里,很多个将要入睡的时刻,夏尔闭上眼睛还能回想起男人攥得他的手发痛的触感。但他的情绪不再抵触,那天地狱的大门朝他敞开,换句话说,也是让他落入了爸爸的怀抱。
那些咸腥的液体,是爸爸对他的考验,更是爸爸对他新生的洗礼。
日复一日,这一想法在夏尔的心里逐渐扎根繁茂。
那么我还有什么是需要向爸爸索取的?
塞巴斯蒂安的一句话,让夏尔思考到了睡觉之前。坐在床上,兴奋的神经还不能完全安静下来,低头看去,塞巴斯蒂安的手正在为他系上睡衣的最后一颗纽扣。夏尔不假思索:“爸爸,我能向你要一个拥抱吗?”
塞巴斯蒂安闻言对上他的眼睛,面露疑惑,随即双臂拥住小小的身躯。
“当然可以,今天晚上想让我抱着你睡吗?”
感受到肩胛骨处的轻轻拍打,夏尔抬手环上塞巴斯蒂安的腰部。哦,这好像不用作为生日礼物也可以得到,还是换成其他东西吧。
“要,还要一直抱。”脑袋不忘埋进塞巴斯蒂安的胸口来回蹭几下,声音闷闷的。
那明天再思考这个问题吧。
也许没什么需要塞巴斯蒂安特别给予的。与其问夏尔想要什么,倒不如问夏尔害怕什么。
恶魔的进食频率远远没有夏尔需要的一日三餐外加一顿下午茶高,“食物”们没有必要时时往他们的家里领。在夏尔第一次决定亲手送那个年轻男人入深渊之口后,塞巴斯蒂安越发无所顾忌,惑人的外表引诱了夏尔数不清的目标,形形色色男男女女都进入了这幢有去无回之地。
夏尔是害怕的,怕警察上门,怕身份暴露,也怕那些生命消失。尤其是某次他亲眼看着塞巴斯蒂安牵着一个看起来没有他大的小女孩,告诉他陪着小女孩玩。尚未完全社会化的脑子告诉他这是应该被阻止的,即使此时已经无可挽回,极端的负疚与恐慌已长驻夏尔的内心。
直至小女孩没有丝毫生机地瘫软在夏尔的身边,他忽然感到松了口气,心脏像开了一道细小的口子。表面上的他一如往常,那道口子却日夜不停地长宽、拉长,一翕一张,惊惶和愧怍变作它的养料,产生多少就能吞噬多少,不知哪一日开始便全身轻松了。
当然,警察从来没光临过此处,也没有其他奇怪的人要来消灭邪恶,某种意义上,这里算是一座孤岛。但是某些时候,夏尔觉得它并不绝对安全。
为什么?是因为窥到塞巴斯蒂安对某位知性女子长久的缱绻注视,解决了尸体后没有做他最喜欢的下午茶,还是样貌模糊的人对他没有好脸色。
要是都有呢?
他应该是被塞巴斯蒂安惯坏了。
夏尔确实是塞巴斯蒂安的养子和从犯,但这个身份底下不一定必须是夏尔。夏尔会害怕恶魔会让另外的人取代他共享秘密,那么自己就不是唯一的存在了,有了更重要的人,自己也会被迫消失。
原来恐惧即欲望的反面——他想要和爸爸长久稳固地联系在一起。
这个可以作为生日愿望吗?夏尔边抄写作业边咬指甲思考。
可是不够,索取一个爱情小说里才会出现的承诺,爸爸一定会笑他还没长大的。
爱情小说也是一个不错的参考,天长地久和海枯石烂更像情人之间的誓言。名字叫情人的枷锁是不是更加坚固?
夏尔隐隐觉得自己的逻辑在哪里出现了问题,但是粗略思索他吸取过的所有知识,他和爸爸之间没有当情人的阻碍,这是可行的。
他想好了,他要成为爸爸确定且唯一的情人,新娘。
“爸爸,我想……”
夏尔有些扭捏,这样的话让一个孩子说实在不好意思。
塞巴斯蒂安停下搅牛奶的动作,等着夏尔说下去。
“生日那天,我想要一枚……戒指,可以吗?”
更多的话说不出口了。夏尔的手揪起被套,又不能让对面的人看出他在紧张,也不敢抬头看塞巴斯蒂安的表情。
停顿了大概很久,也可能只有几秒钟,夏尔才等来回应。
“当然可以,宝贝。”还是笑着说的。
对于夏尔而言,说出这个愿望好像卸下了负担,又仿佛没有。他知道寻常夫妻缔结誓言需要信物,通常是一对戒指;想法滋生之后新的担忧又显现:这就足够了吗?成为新娘的步骤不止如此。
这将是一项巨大的挑战,夏尔羞于向塞巴斯蒂安提问,身边没有能供以参考的对象,他只能以自己的想法进行摸索。像夏尔控制自己往塞巴斯蒂安脸上瞟的眼神,被塞巴斯蒂安察觉询问后得不到回答,次数多了最后只有红着脸被摸摸头。
英国今年的冬天阴冷,最后的月份里太阳更是早早下山,等不了多久雪就纷纷扬扬从空中飘落下来,触及皮肤,结晶的末梢便变得模糊,雪花慢慢消融了。
夏尔双手摊开看着碎屑点点落入他的掌心,没一会就被塞巴斯蒂安叫进屋子里,叮嘱他不要着凉。今天是他的生日,塞巴斯蒂安带着他去看了一场舞台剧,结束后回到了宅邸,没有错过晚餐时间。
舞台剧精彩,晚餐更是极致丰盛,末尾巧克力的醇香压下黄油的余韵,正好填满夏尔的胃。晚餐后塞巴斯蒂安去取属于夏尔的生日礼物,留下夏尔一个人在壁炉前消食取暖。
火在跳跃,张牙舞爪地要越出壁炉门,逼得夏尔后退一步,依然凝视着火堆,眼睛被闪烁得刺痛。
实在受不住,夏尔低头用手背揉眼睛的时候,塞巴斯蒂安已经从楼上走到他的跟前,半蹲下身示意他拿礼物。
夏尔的手放下了,眼睛还是有些酸涩,还没有擦干净的生理性泪水让视界略微的模糊重影。塞巴斯蒂安的手上是一个丝绒材质的小方盒,另一只手的指尖覆在上方将要打开它。
豁出去了。
夏尔看准塞巴斯蒂安的嘴唇,闭上眼睛贴上去。
为了这一天夏尔已经忐忑了很久,他想好了要做恶魔的共犯,要做爸爸的新娘,可是他要怎么行动?他只是一个孩子,拥有的、有价值的只有自己。所以夏尔知道了,他能付出的就是他自己。
嘴唇贴上嘴唇的那一刻脑子里一片空白,不知道过去多久,夏尔感到背后的衣服有阵拉扯的力道,轻而易举将紧贴的嘴巴分离。
夏尔觉得自己的脸都快要烫熟,但出乎意料地,被突袭的塞巴斯蒂安没有被自己儿子亲吻该有的自觉,眼眸平静,没有拿礼物的手碰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又调转方向往夏尔的嘴上抚。他的大拇指摩挲着夏尔的下唇,夏尔更感觉自己的耳朵在冒烟。
“夏尔,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你确定要这样做吗?”
夏尔羞于也不知道如何回答,再次把嘴唇贴了上去。
一切自然而然。
不过夏尔贴上去僵住就不动弹,乃至整副身躯都是硬邦邦的。他感受到亲吻的对象的嘴微微开合,发出一声轻笑,气息溢出了他的唇。
一股力道轻易顶开他闭合的嘴,那湿润的存在将齿列细细舔舐而过,才顶开牙关,与他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与其说是纠缠,不如说是夏尔完全由男人带领,他的舌头被男人的卷曲着在狭小的口腔里翻腾。阵阵水声里,夏尔的背被一下又一下地抚摸,身体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
是密不可分的碾压,唇齿交缠间夏尔终于无法忍受,肺部的空气快要消耗殆尽,急切抬起双手就要推塞巴斯蒂安的胸口。刚触碰上衣料,塞巴斯蒂安便把舌头从他的口腔里退了出去,两唇分离,牵扯出一缕亮晶晶的银丝。
只有一人在急促地喘息,小孩的脸已经不能再红了。
塞巴斯蒂安的手还没有放开夏尔的脊背,待他的呼吸稍平缓下来,托抱起瘦小的身躯往楼上走。
夏尔的嘴唇上还残留了些涎液,但塞巴斯蒂安没有帮他擦去,他也不好意思自己抹掉。大厅里为他布置的彩带气球随着脚步声在他的眼前消失,卧室的大门被推开,他的着落点从爸爸的手臂换成柔软的床垫。
夏尔从进房间的一刻就隐隐约约猜到要发生什么事,但也不太清楚具体应该发生什么,塞巴斯蒂安教授的生理课还未结束,让他一知半解,只是一想到接下来的不同以往就心脏怦怦跳,血液加速传送至全身,整个人头晕目眩。
恍惚间无数个温柔的吻铺满他的脸,衣服被一件件脱下,两人一起倒在床上。
塞巴斯蒂安的身上不知什么时候只剩一件衬衣,纽扣松懈露出苍白的肤色。塞巴斯蒂安引导着夏尔剥下他最后一层人的伪装。那手真的很大,掌握住夏尔的整个腰部,另一只手放在夏尔的臀上缓慢揉捏,沁凉的温度传导至皮肤深层。夏尔心里那一丝从书上汲取的道德和罪恶感也在抚摸中消失。
腰上的手上移到后颈和肩背的连接处,沿着颈椎骨温柔有力地按揉,上下一起动作,左手似在爱抚宠物,右手又像在抚弄情人。
卧室内的电灯没有打开,煤油灯跳跃的亮光倔强撑满整个空间。两个黑影交叠映在墙上,动作间,那大一些的影子被天花板和墙壁的折角折成两半,头部低下去,又被拆分成支离的几部分。
四处壁角凸出的雕花是塞巴斯蒂安对这幢房子美学要求的一部分,缺点是平日里极难清理,这时被灯火照亮,人影竟然不像原本的样子,说是人头,更像长出尖喙的鸟。但眨眨眼再仔细看去,定会摸着胸口感叹虚惊一场。
夏尔的生日临近圣诞节,城市内、街道上的节日气氛初具雏形,商店门口纷纷摆上圣诞树并陆续开始挂上装饰。从剧院里出来,路过一家玩具店,也许是为了专门吸引小孩子,门旁巨大的圣诞树上早就挂上红红绿绿的彩带和铃铛。
正巧舞台剧散场时分已经日落,夏尔远远望见那棵树最顶端亮起灯的那一刻,立刻被吸引住了,拉着塞巴斯蒂安从玩具店里抱回了一只会发光的小兔子——在现在的年代能将电灯用于毫无用处的玩具身上,这只兔子的价格可想而知。
然而也许是没有必要,也许是电灯质量不好,昂贵的价格并没有换得兔子长时间的工作,从夏尔拿在手里的那刻,到被遗忘在客厅,直至再一个小时后的现在,它虽然还仍映照着沙发的一角,但发出的光亮显然黯淡不少,不时闪烁几下,颤巍巍表明自己将坚持不住了。
窗外的雪渐渐下得大了,覆在松树枝条上,明天一早就会结成一层厚厚的霜壳。雪落在许多地方,满世界都是雪,不过这些景色夏尔暂时无暇欣赏。
房子里最大的那张床上,一具成年男子的躯体不断动作,背肌的线条滚动起伏,扬起的海浪将要背负帆船起航。忽然从他的身下伸出一只白净的手,无力地攀上男人的背,似无助似痛苦,要捉住让他靠岸的帆船。
那船无意救他,床垫柔软,晃动的幅度也厉害,耳边全是淫靡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闷响,夏尔恍惚觉得自己是在礁石之间被反复拍打的浪花,不断腾空,跌落,摔碎,自己的哭喊和呻吟在无尽的浪涛声中显得渺小,思绪也随着浪花摔打碎成无法拼凑的形状。
这就是成为新娘的仪式吗?可是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到完成的时候。
下巴传来物触感,加上些许力道,夏尔乖乖张开唇瓣,塞巴斯蒂安的舌头伸进来,在他的口腔内壁舔过一圈,退出来后又含上他的下唇轻轻吮吸。夏尔安心享受着这湿漉漉暖烘烘的触感,又听到爸爸说:“夏尔,把舌头伸出来。”
夏尔花了两秒钟理解这句话传递的信息,舌尖犹犹豫豫地探出半截,被塞巴斯蒂安含进嘴里缱绻吻着。吮得夏尔肌肉都要酸了,男人又将那舌头推回它主人的嘴里,连带自己的舌尖侵入进来,逼近至夏尔的喉咙,撩拨着上颚那部分细嫩的肉。
夏尔被塞满了嘴,脸颊都被顶起弧度,面临被侵入危险的喉管像是用作性交的甬道——就像他们现在正在做的一样,夏尔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猛地咳呛出声。
“咳咳咳……”唾液随塞巴斯蒂安退出的动作一同溢出来,紧接着又追上去,将它们舔舐进嘴里。
相对于上半身此刻称得上温情的动作,两人下半身的动作却是一直没有停,因为夏尔刚刚呛咳的力道,塞巴斯蒂安还在他的痉挛中加重了顶撞。
“咳……呃啊……”可怜的夏尔浑身抽搐了一下,硬生生被撞得还未咳完又被逼出情欲的颤音,撩拨得踩在床单上的脚绷紧了,脚趾向内抓挠蜷缩在了一起。
塞巴斯蒂安用食指揩去夏尔眼角处不知是因为后面的刺激还是咳嗽而流出的泪水,语气轻柔地问道:“亲爱的,还能坚持下去吗?”
“……可……可以的,爸爸……”夏尔的神色迷离,目光也没有聚焦的落点,但依然给予了肯定的答案,分开在塞巴斯蒂安腰侧的双腿也试探性地夹紧了一些。
如果夏尔没听错的话,在他的回答之后,塞巴斯蒂安对他说了一句“好孩子”。
塞巴斯蒂安双手捧住窄小的屁股,夏尔几乎可以清晰描绘出塞巴斯蒂安五指的轮廓和指纹。两只手把两瓣肉掰得更开,然后夏尔瞪大双眼发现原来刚才进入身体里的部分还不是全部。
让骨架纤细的十四岁男孩当新娘来容纳一柄粗大的性器是件辛苦事,即使被恶魔倾尽人类养育知识喂过几年,总还是一副瘦弱的样子,躺下来单薄一片,阴茎艰难顶进内部,薄薄的肚皮都被顶得凸起。夏尔还记得之前未被他纳入的阴茎,冠头硕大浑圆,有液体从缝隙中溢出,茎身青筋错盘,让他几度产生逃跑的念头。好在塞巴斯蒂安的引导下,夏尔没有受伤,渐渐到现在被铺天的快感刺激得浑身颤抖。
此时夏尔睁眼,他自己的形容肯定不会太端庄,朦胧中他看见距离不过几英寸的塞巴斯蒂安发丝垂在脸的两侧乱晃,面色大概透露出些许潮红——不确定是不是光线昏暗的错觉,红色的眼瞳有弯起的弧度,像是什么动物满足的神情,夏尔一时想不起来,但不会是爸爸的本体。
夏尔还看到恶魔的舌尖伸出来,舔了一下嘴唇。不过即使是在这样的情境下,他环上的脖颈乃至背仍然是干爽的,汗液都是从自己的身体转移过去的。
察觉到他的视线,塞巴斯蒂安贴上来,夏尔的视野立刻模糊了,落下轻而又轻的啄吻,从嘴唇挪移到敏感的耳垂,一路沿线条下滑到脖颈,手不忘交替抚弄两粒乳珠,上下是截然不同的享受,迫使夏尔脖子后仰出垂死的弧度,幼小的天鹅怕痒,露出退缩挣扎的意思又被一只手掌掐住制服。
来回的抽插不停,让夏尔腰酸腿软,眼前甚至出现了幻觉一样的色斑,身体变成了炎炎烈日下的湖泊,蒸腾得整个人都要消失。底下刚进入青春期的性器还没经历过几次遗精,乍然进入如此猛烈的性爱,早前前奏在塞巴斯蒂安的掌心里射过一次,做至中途又是一次,现在将到山穷水尽,发出的声响都弱下许多。
毕竟还未成熟,塞巴斯蒂安看他快要承受不住的样子,安抚小孩就快到了,然后把躺在床上的夏尔翻转过来,两条腿屈膝跪在床上,上身好似无骨。塞巴斯蒂安两手箍住他的腰肢,再次把阴茎深埋进那一片狼藉的下体,将将抵到臀部。这回的节奏放缓了很多,夏尔用手抓住枕头的边角,被弄得穴道里更加敏感,好像容纳在内的器物更灼热了。
腿间的阴茎甩动得有些难受,没多久被塞巴斯蒂安握住,堵上不断出液的马眼,控制他不要那么早射精。
塞巴斯蒂安就跪在夏尔的身后,前胸紧贴着夏尔的背,从床尾看过去很难找到床上还有第二个身影。他再次亲夏尔的耳朵,从耳垂向上慢慢吻到耳廓,小口啃咬几下,痒兮兮的,夏尔被一点点尖利的牙弄得直偏头。塞巴斯蒂安还在耳边不断地哄他,告诉他再过很短的时间就结束了。夏尔的耳朵整个都被火烘烤了。
没事的,这都是他应该承受的。
终于,夏尔只觉体内的性器忽然又加快速度动作了两下,微微涨大些许,紧接着一股浓液喷进甬道的深处,冲刷了个彻底,与此同时身下的禁锢解开,逼他长长呻吟一声,马眼也流出了稀薄的乳白色液体。
夏尔两眼发直,久久回不过神来。“宝贝。”塞巴斯蒂安哄他,一个吻哄他松一只抓枕头的手,把两只手握在掌心才略直起身,将发泄完毕的阴茎从后穴里退出来。原本窄小的后穴已被顶出形状,一下一下流出几滴白液,像烘焙过度的泡芙,在烤盘里吐出奶油,这表明主人仍在呼吸。
一场性事结束,夏尔墨蓝色的头发都湿透了,一缕缕沾在脖子和脸上。塞巴斯蒂安看着依然维持跪趴的姿势发怔的夏尔,忍俊不禁,但夏尔身上沾满了乱七八糟的汗水和体液,还是得抱他去洗澡。
勉强穿上件蔽体的衣服,夏尔双臂被塞巴斯蒂安搭在肩上,打横抱着走去浴室。
走廊的灯被打开,行在地板上的步履稳健,夏尔抬头仰视塞巴斯蒂安的下巴,好流畅又无情的线条——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想。半晌,终于忍不住发问。
“爸爸,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吗?”
塞巴斯蒂安闻声低头,像是觉得这个问题的提出好笑,眼睛专注看人,又微弯起些弧度,亲了一下夏尔有些红肿的嘴唇,手臂抬高,将额头与夏尔的额头相贴。
“当然会了,我的新娘。”
塞巴斯蒂安不是第一次对夏尔使用公主抱,少年的肩胛骨一如既往地硌在小臂。但是这样的时间,这个夜晚,都给这一姿势增添暧昧的意味。大概需要有一位第三人来道破原因:这位父亲抱着的究竟是自己的儿子,还是新娘?
在塞巴斯蒂安眼里,夏尔更像个小泥人,选中他是一时兴起,用双手塑造他是要打造一樽满意的娃娃,这里敲敲那块捏捏,在揉捏的过程中有过想毁掉的念头,临到头,收握的手又松开掸掸表面的灰。一点变数产生后,小娃娃被强硬地要求同他这位绑架犯苦海中慈航,向前、后退,倒向四面八方都只有塞巴斯蒂安一个选择,夏尔就是那个幸运又不幸的唯一,现在是,将来也会是。
过去到现在,泥塑小人都是专属于他的娃娃,其实对塞巴斯蒂安来说,夏尔的身份是儿子还是妻子的区别并不大,横竖都是人类世俗法律给予的束缚,他只是一只纯粹的恶魔。不过他一早就看出来,夏尔既然想要那样加深联系,这点小小的要求他也没道理不纵容。
为夏尔清理和洗澡的过程很漫长,迷迷糊糊等到擦干身体换上睡衣,男孩就迫不及待窝在恶魔的臂弯里闭上眼睛睡着了。
把夏尔放到床上,盖上被子,塞巴斯蒂安又从床头拿过今晚这一切的源头,那个放置生日礼物的丝绒小盒,将戒指拿出来,托住夏尔的左手,对着他纤细的无名指戴了上去。
塞巴斯蒂安不忘在夏尔的额头上留下一个晚安吻。
“晚安,宝贝。”
夜还很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