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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Dean是被吻醒的。
他模糊不清的视线里是他最为疼爱的弟弟的脸，大脑在短暂的恍惚后回过神来，Dean的眼中迅速燃起怒火和痛恶，他使劲咬向在自己嘴唇上舔舐的舌头，在对方的痛呼下又用头狠狠砸向那人的脑袋。
“去操你自己，你个狗日的杂种。”
那个披着他弟弟皮囊的恶魔——路西法，捂着嘴和脑袋阴恻恻地盯着自己，Dean敢打赌对方的舌头出血了，即使知道自己待会儿不会好过，他也刻意咧开嘴，大大地笑了一声。
魔王将手拿开，额头上的红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了，对方又刻意给他展示了一下已经愈合的舌尖，Dean脸上的笑容隐去，沉着脸瞪向对方。
“Dean。”魔王这样喊了他一声，“你总是这样，为什么不能让自己好过一些？”
“滚！！”Dean突然拔高声音痛骂：“别他妈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你个畜生！”
魔王似乎并不在意他骂了什么，对方突然凑上前来，捧住他的脸，Dean发现自己不能出声了，实际上，他连嘴巴都没办法动一下。
那张让他心如刀割的脸再次贴近自己，在唇边细细啄吻，温热的舌头顺利地撬开无法抵抗的嘴唇，滑进他的口中，他的舌尖被勾起，被迫与之交缠。
同样的情形在第三天上演，被红绳紧紧束缚住的手脚无法动弹，Dean只能紧绷着身体捏紧拳头，绝望地闭上眼。
（2）
当这双手头一次扯下自己的牛仔裤时，Dean没法不像第一次被这张脸亲吻时那样面露惊恐，他堪堪强装了三天的淡然轰然崩塌，勉强获得一点活动空间的双腿猛烈地蹬动，试图把身上的人踹开，然而除了令脚腕上的锁链哐啷作响外毫无作用。
内裤在牛仔裤之后被一并拉下，下半身暴露在空气中，在发现一切都是徒劳后，Dean破口大骂起来，将他所能用上的最肮脏最恶劣的词汇全数翻出来用了一遍，却没能让对面的人动一下眉毛。
冰凉的手握住垂在腿间的阴茎，Dean打了个寒颤，即使清楚眼前的人不是自己的弟弟，他还是红了眼眶，他剧烈地喘息着，嘶声吼道：“你他妈到底想干嘛？！噢，所以你就是这样被上帝——你的父亲逐出天堂的是吗？因为你他妈就是个喜欢乱伦的变态！你的几个兄弟是不是都被你性骚扰过？你个狗娘养的贱货！”
那只手停了停，对方低着头，过长的发丝挡在脸上，让Dean看不清那人的表情，但从陡然紧绷的空气中他能感受到对方变差的心情，他冷笑一声：“怎么？被我说中了，你个——啊！！”
他的阴茎被狠狠捏了一下，在剧痛中他惨叫出声，接着那只手开始揉弄他刚刚被捏过的地方，不仅如此，还有节奏地上下撸动起来。
Dean的双手高举过头顶，依旧被那根不知道被施了什么该死的魔法的红绳严严实实地捆在床头，拳头却已经捏得爆出了青筋，他咬着牙道：“你到底想干什么？你他妈想要什么？！”
“我想要你，Dean。”魔王终于开口了，他又重复了一遍：“我想要你。”
Dean在短暂的震惊后嗤笑道：“我可不记得我跟你有过什么交情，噢，除了你霸占的这具身体是我弟弟的之外。”
魔王又不说话了，右手来回抚弄他的柱身，左手将他的上衣扣子一颗颗解开，露出结实的胸膛，十分虔诚地在他的胸口印下一吻。
接着他的右边乳尖被捏住，指腹在乳粒上来回碾动，胸口的嘴唇又转向了右边，湿热的舌尖包裹住乳头舔舐吸吮，上下夹攻令Dean没忍住喘息了一声，他的下半身已经在有技巧的套弄中逐渐硬了起来，他的眼眶开始湿润，已经有两年没再说过的恳求脱口而出：“Sam，Sammy，醒醒，拜托......唔！”
乳晕被狠狠咬了一口，身上的魔王面色阴沉地看着他，本是绿色的瞳孔流转着令他心惊的金色：“你只喜欢那个跟在你屁股后面转的弟弟，你只会承认他，是吗？”
Dean的脑子一片混乱，在僵硬之中，本来已经微微抬头的阴茎因为惊惧再次萎靡，他瞪大双眼看向眼前的人，片刻之后，他的面容狠狠扭曲了一下，再度挣扎起来：“滚！把我弟弟还给我！！”
已经全被金色覆盖的眼珠染上浓厚的失望，最后，又无法动弹的Dean第一次在魔王的手里射了出来。
（3）
梦魇侵扰着他。
Dean时常做噩梦——自他从地狱里爬出来后、自Sam对路西法说“yes”后，不同的噩梦不依不饶地在夜晚纠缠着他，Dean很难能睡上一个完整的觉。
这次的梦更为清晰：他作为人类的首领，在与路西法抗争了五年后得到了一次绝妙的刺杀机会，他牺牲了他的朋友和手下，只为了除掉这个占据着自己弟弟的皮囊的该死恶魔。
最后他失败了，在被路西法踩断脖子的那一刻，Dean猛地睁开眼，从梦中惊醒。
他一身冷汗地喘息着，却连坐起来抹一把脸都做不到，他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房间中睁大眼睛平息自己，直到一个声音出现，他才意识到有人坐在自己旁边。
“做噩梦了？”
Dean一惊，他的身体反射性弹动了一下，却被手脚的束缚扯了回去，他并不想搭话，厌恶地把头往声源的另一边扭去。
“你梦到路西法杀了你，对吗？”有着他弟弟声音的魔王说：“别害怕，这种事情不会发生的。”
Dean只略微一想便明白过来对方查探了自己的梦境，这些会点魔法的婊子总爱做这种事，“撒旦竟然这么闲？你们恶魔终于要输了吗？”
“实际上，我们胜利在望了，Dean。”魔王没什么情感地说，“自从你消失后，人类更容易被攻破了，Bobby他们为了找你分散了不少人力出去，再加上不少人见过我后，军心动摇，人类输掉这场战争是迟早的事情。”
“你做了什么？！”
“没做什么。”魔王的手抚摸上Dean的脸颊，“只是露个面，说一点小实话，比如你现在和我在一起，又比如我是谁。”
手指在摸索到嘴唇时，Dean一口咬下去，魔王闷哼一声，却没有阻止他，任由他的牙齿咬破了指节，铁锈味充斥着口腔，Dean能感受到血液滑进他的喉咙。
是人血的味道。
Dean的心脏紧缩起来，他松开了嘴。
“Dean，”魔王低声喊着他的名字，一遍一遍，“Dean。”
一只大手熟练地滑进他的内裤——自他的牛仔裤第一次被脱下后，他再也没能穿上过裤子——握住他的阴茎抚慰起来。
Dean的胃在不断下沉，他想呕吐，想流泪，但他只是面色发白地在黑暗中睁着眼睛，一动不动，而这次魔王吻上来时，他没勇气再咬他。
（4）
红色的绳子从手腕一路缠绕着往下，在胸膛和腰上来回交叉了几圈后将Dean的大腿和小腿折叠着捆在了一起，他整个人仰躺在柔软的床铺上，双腿被迫大开——这种绑法Dean以前在日本那边的porn里见到过，他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会被绑成这样，更别提身上的人还是、还是......
他不愿意表现得像个被强奸的处子一样，但当后穴被塞进第一根手指时，Dean还是剧烈扭动着身体开始闪躲，“啪！”一声，他的臀瓣被扇了一巴掌，Dean瞪大眼睛，被扇过的地方火辣辣的疼：“去你妈的！！！”
随着他的怒骂，第二根手指也塞进了他的屁股里，在润滑剂的帮助下，两根手指于湿润的甬道里细细抠挖探索，直到体内的一处凸起被碰到，Dean的骂声骤然变调成了惊喘，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从尾椎洗刷过全身，他沾了雾气的绿色眼眸中闪过一丝迷茫，本已经被魔王弄硬的阴茎变得更加坚挺，含着手指的后穴也吸附了几下。
“舒服吗？”
“......滚......嗯、唔......”
细碎的呻吟从口中泄露，Dean赶紧咬紧嘴唇，身后的手指在开拓下又塞进了一根，被异物撑开的怪异感和轻微疼痛很快被不断挤压的敏感点覆盖，阴茎在不需要抚慰的情况下已经完全挺立起来，几滴前液从铃口滴出，Dean努力不去挺腰去迎合那几根该死的手指，而是更加用力地咬紧自己，不让软弱丢人的声音再露出半点。
他咬得太过用力，以至于唇齿间尝到了一丝血腥味，魔王在第一时间就发现了他咬破的嘴唇，对方停下手上的动作，用闲余的左手捏住他的下颌，迫使他张开了嘴。
“不准咬自己。”魔王皱起眉，在发现Dean一脸不屑后，冷下脸说：“一个伤口，等于五个人类俘虏的心脏，你听明白我说的了吗？”
Dean睁大眼，魔王松开捏住他的手，手指从下巴一路划到胸前，在前些日子魔王不断的玩弄下，Dean的乳头彻底变成了敏感点，现在他的胸脯被红绳交织缠绕，本就柔软的胸肌被勒起了一道诱人的弧度，棕红的乳粒在空气中变硬，看上去像成熟饱满的果实等待采撷。
手指在乳晕上打转，Dean颤抖了一下，魔王问道：“怎么，这次不试着喊你的弟弟醒醒了吗？”
Dean没说话，魔王埋下头，用舌尖刮过乳粒，又重重地在乳尖咬下，Dean从鼻腔里急速地喘息了一声，还埋在他后穴的手指再次动起来，模仿性交的动作在甬道中来回抽插，每一次都刻意碾过那块让Dean想尖叫的凸起。
这次Dean没再咬住嘴，甜腻的呻吟回荡在室内，魔王用他的手指一次次把Dean送上高潮，直到Dean的小腹上全是自己射出的浊液，才肯停止今天的游戏。
（5）
魔王好整以暇地坐在床边翻着书。
Dean还是被红绳束缚着全身，只是这次红绳在他的阴茎根部紧紧绕了一圈，还恶趣味地打了个蝴蝶结。
他的后穴被塞入了两颗跳蛋，粉色的引线分别绑在他的两边大腿根上，Dean不用看都能想到这个画面究竟有多下流淫靡，在第一颗跳蛋被塞进体内时，他还在上演着无用的痛骂，但当第二颗跳蛋也塞进去，震动突然被打开后，Dean尖叫着像一条鱼那样从床上弹了起来。
后穴的两颗跳蛋大幅度地震动着，来回挤压着他体内的凸起，他的嘴巴大张着，整个人被如洪水般的快感打了个措手不及。
他的身体在床上蹭动，后穴不断收缩，试图把在体内作祟的跳蛋弄出来，却反而让它们进得更深了，在不断的强烈刺激中，Dean已经攀附在高潮的边缘，但阴茎上的红绳让他始终没办法射出来，它只能可怜地翘在半空，淅淅沥沥滴出来的前液已经完全把耻毛打湿，随着Dean扭动的身躯带着红色的蝴蝶结在空气中摇晃。
Dean本来不想示弱的，但时间似乎过得太久了，他的阴茎已经完全肿胀充血，想射的欲望充斥在每一根神经，他忍不住道：“嗯......拿出来！操、呜......拿出、来......啊！”
魔王终于肯放下他手里的书，他问道：“你想让谁帮你拿出来？”
Dean立马咬住嘴，但上一次的恐吓还盘旋在心头，他又送开牙齿，把脸埋进枕巾。
“告诉我，Dean，你要谁帮你拿出来？”魔王不依不饶地摸上他阴茎上的红绳，在根部拉扯了一下，Dean发出一声啜泣似的呻吟，腰不自觉地随着对方的手向上挺动，魔王笑了一声，继续诱哄道：“只是一个名字，说出来，我就让你射。我是谁？”
Dean狠狠喘息了两口，确保他能把这个词说清楚：“滚。”
“错误答案。”
魔王说着，手指挤进了他已经变得湿软的后穴，将两颗跳蛋顶进了更深处，Dean发出小小的惊叫，魔王吻过他沾着雾气的眼睑后与他接吻，直到舌尖被吸吮到发麻才得到大口呼吸的权利。
“没关系，我们还有很长的时间。”
（6）
Dean不知道他这样呆了多久。
红绳这次只绑住了他的手，在漆黑的房间中，他什么都看不见，能听到的声音仅有锁链和铃铛的清脆动响，以及他自己口中的呻吟。
他已经完全无法思考，埋在后穴里的一枚跳蛋还有一根三指粗的按摩棒被肛塞稳稳当当地堵住，再加上缠在阴茎上的那枚跳蛋，三个东西开着最大档位刺激着他的敏感点，给予Dean一种近乎失禁的超脱快感。
他的乳头上还分别贴着两个东西，Dean不知道那是什么，但那两个小玩意上面挂了两颗铃铛，像吸嘴一样一直在吸吮他的乳尖的同时，随着他身体难耐的扭动不停地“铃铃”作响。
在黑暗中，Dean独自高潮了数次，他全身都湿透了，混杂着精液的汗液蹭得床单到处都是，枕巾上全是他的眼泪和唾液，中途他短暂地昏迷过一次，却又被体内的跳蛋和按摩棒硬生生操醒，无望之下他发出轻微的啜泣，过载的快感将他在崩溃的边缘来回拉扯。
在又一轮快感地狱的折磨中，Dean尖叫着达到了人生中第一次干性高潮，他整个人高高弹起，像一把弓似地绷了起来，唾液从无法合拢的嘴边滑下，艳红的舌尖从口中吐出一截，眼睛止不住地向上翻白，夹杂着疼痛的快感如海啸般席卷而来，他在欲望的浪潮中翻滚，近乎窒息。
高潮过后，Dean犹如断了线般狠狠砸回床上，他的大脑前所未有地空白，失神的双眼已经被泪水浸满，全身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然而身上或体内的几个东西依旧在不依不饶地刺激着他。
快感已然变成纯粹的痛苦，犹如万蚁啃食着他的每一根神经，有什么东西即将脱离，他预感再这样下去他将彻底损坏，最终失去自我；终于，在极度的恐慌中Dean开始无意识地乞求，眼泪和唾液濡湿了他的脸颊和下巴：
“Sam。”他低声哽咽：“Sammy，求你。”
“Sammy，求你，救我、救救我……”
“Sammy......”
呢喃中，一双手如救赎般托住了他，手腕上的红绳自动脱落，脚上的锁链也一并消失，阴茎上的跳蛋被取下，接着是体内的肛塞和按摩棒。
当跳蛋被一点点抽出来时，Dean浑身还在发颤，他的喉间咕哝出小动物受伤时的呜咽，在数月后终于得到自由的双手不由自主地环上身前的人的肩膀，用尽全身的力道将对方紧紧拥住。
“没事了，Dean，没事了。”
轻柔的吻落在耳侧，Dean紧紧闭上眼，屏住呼吸忍受着那颗依旧在震动的跳蛋从甬道被抽离时带来的疼痛快感。
已经使用过度的后穴变得松软，在跳蛋吐出穴口时，红肿的肠肉如不舍般吸附在上面，魔王的手指刻意在穴口摸索了一番，满意地听到Dean急促的低喘后才将跳蛋拿出来。
魔王又亲吻着Dean的头顶，将几乎蜷缩成一团的人放倒在床上，身下如针扎般的刺激消失，Dean勉强恢复了一点神志，他的手伸向胸前，试图把还在作弄他的两个东西扯下。
魔王拉住他的手腕，阻止了他的动作：“你刚刚叫我了。”
Dean的心又开始流血了，他不愿意再睁开眼，仿佛刚才他从未喊出过那个禁忌的名字。
柔软的嘴唇贴上了他的，Dean猛地侧开头，湿热的吻又落在他的脖颈上，在他的耳根舔舐，留下一层水痕。
“Dean，再说一次，我的名字。”
Dean死死咬住牙，抗拒地紧闭双眼，他听见金属扣解开的声音，接着一个炙热滚烫的东西抵在了他无法合拢正一张一合的湿润后穴上，Dean开始发抖，口中吐出的恳求破碎不堪：“不……拜托……”
“Dean，说出来，只要你说出来，我就停手。”
那曾经是他最为疼惜的声音，他顶着妹妹头的弟弟只要眼睛里冒着水光地看着自己，用还没变声的、或刚过了变声期的嗓子这么软软地恳求自己时，Dean甚至想把天上的星星都摘给对方，他可以把一切都献给Sammy，但绝不包括这个、绝不能是这个。
这是唯一的底线，这是伊甸园的禁果，是血亲绝对不能跨过的鸿沟，只有这个，Dean没办法给自己的弟弟，他宁愿掏出自己的心脏双手呈上，也不愿意再说出那个名字。
顶在身后的阴茎在臀缝来回蹭动，即使没有亲眼瞧见，Dean也能感受到那令人恐惧的尺寸。
“Dean。”魔王压低了声音，下身往前一顶，硕大的龟头威胁性地顶开了穴口，肠肉不知疲倦地包裹住侵入的异物，谄媚地吸附着硬挺的头部，Dean将呜咽咽进肚子，魔王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说道：“最后一次机会，Dean。”
Dean破碎地哽咽一声：“Sam……”
“是Sammy。”
“……Sammy……啊——！！！”
粗大的阴茎毫无预兆地捅进红肿的后穴，心灵和肉体上双重的刺激令Dean仰起脖子发出尖锐的叫声：“不、不……不要……！”
“我是谁，Dean？”
Dean本已经停止的眼泪又从绿色的眸子中滚落，他疯了似的挣动起来，但是，最后一堵墙坍塌，如废墟般再也无法矗立，Dean觉得自己开始分崩离析，那落入的深渊连接着地狱的尖刃和烈火，他已然万劫不复。
他的肩膀被死死按住，即使这些天已经被各种道具开拓过，这个恐怖的尺寸还是令Dean难以承受，体内的阴茎在摩擦过前列腺一截后，竟然还在坚定不移地往里面送，他恐慌自己要被硬生生劈成两半的同时，酷刑般的快感又再度纠缠上来，他神智不清地开始求饶：
“不……求你、好疼……会、坏掉……呜！”
“那就叫我的名字。”魔王吻他的脸颊，“叫我的名字，就像刚才那样，你做得很好，不是吗？”
他的坚持已然无用，Dean喊道：“Sam、Sammy……啊啊！呜嗯！！”
Sam把他的两条腿架在肩上，从上至下地狠狠操进他的身体，比按摩棒还要粗上一圈的阴茎撑开他的穴道，彻底将他打开，体内的凸起被粗大的性器重重顶过，然后操进他体内从未接触到的更深处，Dean真的无法再承受更多了，他哭叫着开始挣扎，挥动的双手却被他的弟弟轻而易举地压制住。
“你可以的，Dean。”他弟弟残忍地说，下身用力地埋进他的身体。
“不行、呜啊……不要、不、嗯！”Dean口齿不清地求饶，“求你，Sammy、S'mmy……啊……会、死……”
“不会的。”Sam用与身下挺动的凶狠截然不同的吻轻轻落在Dean的眉眼间，将他哥哥的泪珠卷入口中，“有我在，你就不会死的。”说着，手抚摸上Dean垂软的阴茎上下拂动。
已经无法再射出任何东西的阴茎即使被碰一下也会感到一阵刺痛，更别提再受到这样的刺激，Dean在哭喊中用指甲在他弟弟的背上抓了无数道红痕，换来的是他弟弟更加激烈地将阴茎钉进他的身体。
突然，Dean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一把掀开了Sam，他想跳下床，却被Sam一把扯了回来，整个人被翻了个面按进床垫里，他的腰被一只胳膊环住，将他的屁股提起，接着那根怪物阴茎再次操了进来。
“呃！！……不、嗯……不行，Sam，要去厕所……”
“没事的，就在这里。”
Dean惊恐地瞪大眼睛，他拼命往前爬试图脱离身后的人，却被一把拖了回来，他整个人被抱起坐进Sam的怀里，后穴在重力下将粗大的性器一口气吞吃进去，几乎将两个囊袋都挤进湿热的甬道，Dean的上一声尖叫还没结束，就被身下又一次的撞击顶散，体内被不断填满的感觉令Dean恍惚自己要被贯穿。
Dean就这么被他的弟弟抱在怀里操弄，胸前的两个铃铛随着身躯的摇晃发出“铃铃”声，和肉体拍打在一起的响声混杂在一起，清晰又混沌，一只手自身后摸上他已经肿胀的左边乳头，扯住紧紧嘬在上面的东西往外来回拉扯，另一只手则在漂亮的腹肌上打了一个圈后再度握住了他的阴茎。
Dean已经说不出求饶的话了，他的脑袋后仰着靠在弟弟的肩膀，充满水汽的绿色眼睛里全是迷茫和欲望，口中只能随着Sam在他体内抽插的节奏发出甜腻的喘息和呜咽。
终于，他的下身颤颤巍巍地抬起了头，当Sam咬上他的后颈射进他体内时，Dean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开始痉挛，高潮的欲望再次将他覆灭，他阴茎抽动了两下，在射出了一小滩稀薄的白色浊液后，淡黄色的尿液从马眼缓缓流出，滴滴答答地落到地毯上，Dean在震愣下崩溃地抽咽了两声，已经到了承受极限的身体陡然软下，彻底昏了过去。
（7）
和Dean分开的一年间，Sam遇到了许多事。
他在某次与恶魔的对决中无意再次染上了恶魔血，熟悉的力量在体内涌动，而这一次，孤零零坐在旅店里的Sam想：为什么不呢？
这次他更有经验，知道如何控制好吸取恶魔血的量，也知道如何去捕猎一些更高级的恶魔来帮助自己提升能力。之后的一年，他已经完全能将能力收放自如，他甚至不用动手，仅依靠意念就能让恶魔们痛不欲生。
至于对路西法说“yes”？完全是一个意外。
对方这次很好地抓住了他的软肋，让他沉入一个长久而美妙的梦境里，对“Dean”说了“yes”。
在路西法成功附身的头两年，Sam和对方不断抢夺意识的操控权，他借着醒来的时间一步步设下棋局，总算在第三年将路西法强行驱逐。
他把路西法封锁在了一具骨骼上刻满了咒文的身体里，他没办法杀死撒旦，于是他只能把路西法扔进了一具特质的棺材，亲自乘船到大西洋最深处，将棺材推进了海里。
双重保险。
没人知道他做了什么，也就是说，再没人能救路西法出来。
而那群妄图夺走Dean的天使？Sam会想办法把他们屠戮殆尽。
Sam把昏睡的Dean抱起来带进浴室，替兄长取下胸前的吸嘴，两颗乳粒已经肿得充血，像熟透了的迷你樱桃，Sam恶意拨弄了两下艳红的乳尖，愉悦地看着Dean呼吸不稳地往他怀中瑟缩了一下。
他一点点在浴缸里将两人身上的污浊洗干净，享受着自己的手指游离在Dean肌肤上的感觉，享受着Dean随着自己的触碰在睡梦中发出无意识的闷哼或呜咽。
Sam把Dean擦干净，卧室的床已经被手下的恶魔清理过换上新的被单，他把兄长放在床上，从指尖一点点吻下，金色的瞳孔中全是痴迷和眷恋。
“Dean，Dean……”
一声声的呼唤回荡在室内，像一种乞求，更像一种魔咒。Sam从床头拿出一个小盒子，里面装着被Dean遗弃掉的护身符，他又将吻落在Dean的心口，这一次亲手将它套在了哥哥的脖子上。
“Dean，别离开我。”
Sam紧紧拥住Dean。
他们还有很长很长的时间，在这永恒之中，Dean将与他永生。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