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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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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4-11-23
Words:
4,987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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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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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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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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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91

【SC】假酒害人

Summary:

*喝了假酒的云片向自己的宿敌兼室友兼偶尔的■关系对象发出了灵魂疑问:你谁啊为什么住我家?
*然后被■■,■■,■■■了。

Work Text:

这个本该宁静的夜晚是被一声门板破碎的巨响打破的。

紧接着,芬里尔的车头和一颗毛刺刺的金发脑袋一起从形状颇具艺术感的破洞里探了进来。脑袋的主人一边瞪着屋内的不速之客,一边抬手——无事发生,克劳德不得不第二次抬手才正确地把六式从芬里尔里拔出来,然后拿起剑气势汹汹地对准屋子里的银发男人。

“你是谁,为什么在我家里?”

总的来说,现在的场面跟每次他和萨菲罗斯重新相遇在星球表面的时候大差不差,但距离上次这样的场面出现至少已经过去了五年。五年前,以萨菲罗斯必须待在他的监视范围内为交换,克劳德没有再次将这位不溶于生命之流的天外灾厄送回去洗澡,并从此开始了跟自己的宿敌同住一室的生活。经过相当长一段时间的脱敏训练之后,克劳德已经可以完美地做到不在萨菲罗斯经过自己身边的时候条件反射地拔出六式砍人……扯远了,总之,无论从任何角度思考,克劳德都不应该对萨菲罗斯发出这种问题。

萨菲罗斯没有回答他的疑问,也并没有因为他的威胁姿态退后,而是顶着刀刃的寒光不紧不慢地往前走了几步,仿佛克劳德手里拿着不是杀了他无数次的凶器,而是什么小孩子的塑料玩具。银发男人半眯起眼睛仔细打量着警惕得如同一只炸毛陆行鸟的金发青年,无论是他的外貌,用武器的习惯,甚至衣服边缘细微的磨痕都跟萨菲罗斯记忆中的别无二致,属于杰诺瓦个体之间的联结也向他传递着同样的结果。显然,眼前的人是如假包换的跟他处在同一个世界线和同一个时间段的克劳德斯特莱夫本尊,一切都十分正常,除了一点,那就是金发青年从脸颊到从领口里露出一小节的脖颈都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结合刚刚冲进大门时克劳德连拿六式都拔了两次才成功的表现,答案变得显而易见,出于某种不知名的原因,克劳德似乎是喝醉了,并且醉得相当厉害——以至于他甚至连萨菲罗斯都没认出来。

事情在萨菲罗斯的构想里迅速变得有趣起来,当然,构想的另一个主角目前还对此一无所知。克劳德将对于不速之客不仅不退后反而靠近的行为视为挑衅,在将六式威胁地往前递了两次都没能逼退萨菲罗斯之后,他干脆地挥剑砍了过来。重剑和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细长刀刃撞出一声脆响,正宗的刀尖成功地将摇摇欲坠的门把手砍落在地,紧接着是墙壁上挂着衣服的挂钩,然后是角落里的花瓶。剑气和魔法的流光交相辉映,很快便效率极高地将屋子里的摆设清理掉了大半,最后,克劳德一次有失准头的劈砍让萨菲罗斯抓住机会将他的武器挑飞到了屋子的另一头,破拆行为这才告一段落。

“六式……”

被抓住手腕制服在沙发边沿的青年蹬了两下腿,扭过头,伸长了脖子去看自己插进一堆家具的残骸中间的剑,只能勉强从阴影的边缘分辨出一道闪着光的轮廓。克劳德的脖颈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男人眼前,在客厅暂且幸存的顶灯映照下,萨菲罗斯看见红晕一路从青年的脖颈蔓延进领口。

“把我的剑还给我。”青年盯着他,有些口齿不清地说。

萨菲罗斯岿然不动,于是克劳德再次扭动着身体尝试挣脱起来,显而易见地并没有成功。经历过两次没有结果的尝试,青年看起来像是认命地放弃了一般,喘着粗气靠回沙发上。

“……你到底是谁啊,”他眯起眼睛,偏过头蹭着自己的胳膊,用轻飘飘的目光扫过男人的脸,“唔,但是……你真好看……”

克劳德的目光从萨菲罗斯的眼睛流向嘴唇,男人凑近一些,于是,他清晰地听见青年咽了一口口水。

“想亲吗?”银发随着男人的靠近而铺天盖地笼罩下来,那张完美的脸在阴影中若隐若现。克劳德露出一副恍惚的表情,回答还没有说出口,便已经不自觉地仰起头向萨菲罗斯的脸颊凑近。

“想……?”

灾厄低下头,将还没说完的带着疑问的尾句和克劳德的唇瓣一起衔进了口中。青年的唇齿之间的确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酒味,他并没有像往常一样闭眼,而是睁大了一错不错地凝视着萨菲罗斯的脸庞,一副全然被美色吸引得晕头转向的表情。侵入的舌头勾缠着青年的舌尖,又沿着口腔内壁慢慢地舔过去,克劳德像是完全忘记了他曾经和萨菲罗斯学过的所有技巧一样,只会慌乱地蹭着男人的舌头被亲得下意识发出几声呜咽。在看见青年的脸庞变得越来越红时,萨菲罗斯不得不暂时停下来让他换气,以免杰诺瓦把自己憋死的惨剧发生。

沾着水光的嘴唇分开时,青年的脸红得快要滴下血来。克劳德的目光从黏在他脸上变成了四处乱飘,萨菲罗斯能听见小鸟的心跳快得像是在打鼓,几乎快要冲破肋骨飞出去。不只是因为酒精而断片的克劳德,萨菲罗斯也在用新奇的目光打量着对方。他从没见过克劳德在面前露出这种完全被迷得晕头转向的情态,即便他们在同居之后的几个月的确理所当然地滚到了一起。

“看着我,克劳德。”克劳德听见那个磁性的声音在自己的耳畔响起,他晃了晃被酒精泡得发酵的大脑,男人的话落进他的耳朵里,但已经迟钝的神经却没能分析出话语里的含义。青年被吻得泛红的嘴唇微微张开,盯着那对一张一合的唇瓣,脑袋里除了想要继续接吻的想法再也浮现不出别的意念。

于是,才安分了不久的小鸟主动凑了上去,用嘴唇轻轻含吮着男人的嘴唇。这一次他变得熟练了许多,主动勾起舌尖磨蹭着萨菲罗斯的舌头。很快,那条舌头反客为主地重重舔进口腔上壁,甚至前端都顶弄到喉口的软肉。克劳德在这个侵略性浓郁了数倍的吻中败下阵来,含不住的口涎从相接的唇瓣之间滑落,萨菲罗斯将衣服从青年身上剥落的行为几乎没有受到任何阻碍。被吻得晕头转向的青年迷蒙地配合着男人的动作,不出半分钟就被脱了个精光,赤裸的身体暴露在带着些寒意的夜晚空气里,因为酒精泛着蓬勃的热意。

萨菲罗斯一边吻着他的嘴唇,一边开始揉捏青年的身体。克劳德往常总是免不了要挣扎一番,或者是僵直了身体拼命忍耐呻吟声,此刻在酒精的作用下,青年变得异常诚实。从萨菲罗斯开始触碰他的那一刻,被吞没在唇瓣间的呜咽声就骤然大了一倍,在萨菲罗斯的双手拢住青年胸前微微鼓起的薄薄乳肉时,克劳德甚至连腰都不自觉地拱了起来。

“喜欢吗?”

他松开青年的嘴唇给青年说话的自由。才揉过两下,青年就连舌尖都吐了出来,红晕在脸上连成一片,脚跟难耐地在地毯上来回磨蹭。

“嗯,唔……喜欢……再,摸一摸……”

克劳德已经忘了自己的手腕早就重获自由这件事,似乎也把逃跑的选项彻底丢到了脑后。在萨菲罗斯将其中一侧乳尖含入口中时,青年伸出手臂紧紧抱住男人的脑袋,手指攥住发丝,腿间的性器颤巍巍地半勃起来,因为青年不自觉地挺腰的动作挤在萨菲罗斯饱满的胸口不停磨蹭。他喘得比任何一次萨菲罗斯操他都要大声,在男人轻轻用牙齿挤压了两下乳珠的时候,青年甚至哭叫起来,抬手捧住另一侧的乳肉扭着身体向男人的唇边送。

“这边……这里也要,舔……啊……”

萨菲罗斯体贴地遵从了他的要求,将嘴唇换到另一边乳头上,将另一侧被冷落的柔软乳肉也卷进口中。青年喘得更加厉害,一起一伏的精瘦腰肢像一尾游动的鱼,被酒精压抑着的性器却始终无法完全挺立起来,只是从铃口吐出了不少前液,在男人胸口蹭开一小片潮湿。萨菲罗斯摸上青年下意识张开的双腿时,那处柔软的穴口已经不出意料地湿透了,内里的软肉殷切地拥裹着男人探进去的指节,只是略微按揉两下,更多的水液就从一张一合的穴口涌出来,沿着青年的腿根向下滑落。这样摆弄了一阵子之后,萨菲罗斯又抬起头去看克劳德的脸,青年正低头看着他——并不是因为姿势而顺势摆放的目光,是极其认真的注视。那双蓝眸因为快感而弥漫着水雾,青年的眼神时不时就会因为身体上传来的强烈刺激而散乱一阵,但脸上依然是一副极其显然的舍不得移开眼睛的表情。

“还记得我是谁么,我的人偶?”

萨菲罗斯再次发问,于是青年皱起眉头,听话地再次用力思考起来。在他努力从一团浆糊的思维里翻找记忆时,男人将操进那个湿润血口的东西从手指换成了阴茎。

克劳德困惑地断断续续呻吟着,在阴茎操进肠道的深处,硕大的龟头重重碾过嵌在肠壁上柔软的腺体时,那看起来已经因为酒精生锈许久的大脑终于迟钝地恢复运作片刻,从记忆里为青年找到了一个名字。

“萨菲,罗斯……呜,好深……啊啊……”

一开始,青年只是迷茫地重复着这几个音节,把它当做一些额外的词汇加入断续的呻吟之中。但不久之后,他便想起了更多的东西。

“长官……?”

虽然相对于目前的情况来说,这些记忆显然过于古老了。那双迷蒙的蓝眸反反复复打量着男人的面颊,接着,在某一个瞬间,它们忽然睁大了。萨菲罗斯的性器几乎在同一时刻感受到猛烈的绞紧,青年爆发出一阵惊慌失措的喘息,连四肢都慌乱地扑腾起来,仿佛他忽然之间忘记了该怎么安放它们。

“萨,萨菲罗斯,长官!”

青年甚至下意识地想从床上跳下去,但很显然这个动作只是让男人的性器在他的肉道里残忍地碾磨了一圈。那本来就相对于紧窄的肉道来说过于硕大的尺寸让青年一瞬间崩溃地哭叫出声,一瞬间炸裂开来的刺激过于尖锐,已经模糊了快感与疼痛的界限。青年的眼瞳上翻,连被性器顶出弧度的小腹和手脚都不住地抽搐起来,而灾厄毫无怜惜之意地握住他的腰,就着青年身体反弓的弧度将性器又向内肏进一截,让那狭窄的肉道完完全全地将阴茎全部吞了进去。还在痉挛的肉穴拼命吸吮着体内的阴茎,灾厄因为如此热情的招待舒服得闷哼出声,于是大发慈悲地将掐在青年腰上的手向上挪了一段距离,抬起青年表情涣散的面颊亲吻,又用嘴唇去啄青年吐出一截的舌尖。克劳德在相当一段长的时间里一直保持着这样被操得几乎半昏迷的状态,直到肚子里被灌了一次精液才终于回过神来。泪水和口水将青年的脸颊弄得一塌糊涂,但那双才回过神来的蓝眸却完全没有将自己身体上的状况与男人关联起来,只是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目光欣喜地望着萨菲罗斯。

“长官……您,为……啊啊,为什么……好,嗯……好舒服……”

灾厄很轻易地便分辨出了克劳德现在的状态几乎和他真正十六岁时一模一样,甚至那双坚定的蓝眸都变得飘忽躲闪,就连四肢缠住他的力度都和尚未被杰诺瓦强化时别无二致。与其说是醉酒,不如说是彻底的遗忘——于是他饶有兴趣地参与了这场表演,扮演着用克劳德记忆中自己该有的模样回答道。

“我需要你的帮助,士兵克劳德。”

青年并没能立刻回答,因为就在说完这句话之后,萨菲罗斯径直将阴茎捅进了他的结肠口。那圈软肉尽管在方才的肏弄中被顶得放松了些许,接纳那根尺寸可怖的性器却依然十分吃力。萨菲罗斯不得不停下几秒钟再继续,因为性器被过于激动的肉道啜吸得几乎寸步难行,而青年刚刚才找回的神智也伴随着这过于深入的肏弄再次短暂地离开了身体。他醉得太厉害了,阴茎始终没能完全硬起来,半勃着的肉茎随着萨菲罗斯的肏弄被顶得晃来晃去,失禁般的透明腺液滴滴答答地从马眼向外流,将他的小腹,萨菲罗斯的小腹,还有那些凌乱地铺散在他们周围的美丽银发都打湿了不少。后面的穴口也是同样的状况,明明早已习惯了男人的阴茎,甚至在刚刚的肏弄中自发地流了不少淫水出来的肉道现在忽然之间紧张得就像第一次被男人开苞,甚至只是稍微一动便拼命地啜住不放。现在的克劳德看起来几乎有些可怜了,那对漂亮的眼珠又翻了上去,被酒精和情欲共同侵染的面颊酡红一片,连舌尖都淫荡地吐了出来,却偏偏又露出一副困惑无知的表情。每一次萨菲罗斯短暂地将阴茎抽出时,青年都拼命地努力着想要集中精神,甚至几乎快要取得成效,然而一切都随着下一次插入而清零。就这样持续了不知道多少次,萨菲罗斯终于停了下来,给几乎快被肏傻的小鸟留下了几分钟的休息时间。

“长,呃……长,官……”

即便如此,克劳德看起来短时间内也无法找回他的神智了。从嘴巴里发出这几个含混不清的音节已经几乎耗费了青年全部的理智,他甚至露出被操得恍惚的,幸福的微笑,身体和四肢一边还无意识地时不时抽搐一下,一边用十分崇拜与信赖,并时不时涣散几秒钟的目光看着萨菲罗斯。

对于此种情况,灾厄也同样毫无意外地根本没有萌生出任何歉疚之心,相反,克劳德甚至应该感谢他——毕竟虽然弄不清酒精是酒精还是什么其他东西的作用导致了青年出现这样的记忆退行,能够再次体验一下和崇拜的长官兼偶像做爱毫无疑问地有他很大一份功劳。当然,灾厄认为自己也应该收取一点报仇,比如让克劳德换一个他喜欢的称呼。

“叫我主人,克劳德。”

“啊,呃……主……人……”

可怜兮兮地吐了一晚上腺液的阴茎最终也没能射出来,在萨菲罗斯将他整个如同大号抱枕一样紧紧搂在怀里把精液灌进肠道时,克劳德尖叫了一声,接着肉穴和四肢开始猛烈地痉挛,最后尿了出来。紧接着,像是玩具电量耗尽一样,青年头一歪,连四肢也一并耷拉下来,彻底没了意识。

 

第二天,将克劳德从睡梦中唤醒的是一阵剧烈的头痛。他本能地坐起身来,接着险些因为四肢几乎散架的酸痛又摔了回去,捂住眼睛呻吟了一声。

“怎么……回事……”

一只手攥住了他的手腕,在遮挡视线的掌心被强行拉开的同时,他感觉到有一些柔软的发梢拂在脸颊上。紧接着,一张他无比熟悉的美丽脸庞浮现在视野的左上角。

“你或许应该去问问那些愚蠢的人类,我的人偶。”

克劳德皱起眉,在努力回忆了许久之后,他所能想起了最后一段记忆是雷诺神神秘秘地拿给自己几瓶液体,说是针对前——前,是的,他还特意强调了这个字——前神罗士兵特制的酒,据说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你怎么知……算了。”对萨菲罗斯根本没有询问这个问题的必要,毕竟灾厄从来不吝啬使用杰诺瓦作弊般的读取记忆能力。紧接着,一通电话打了进来,电话那边的雷诺支支吾吾地问他昨天晚上感觉怎么样。

“……啊?”

尚且一无所知的克劳德发出一个疑问的音节,而在不久后的将来,当他发现地毯和沙发上的一大片污渍,进而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情时,他会握紧六式认真地思考到底是先去拆路法斯的新办公室,还是先把萨菲罗斯砍进生命之流。

但现在,他还什么都不知道。于是在萨菲罗斯忽然从背后如同一只大猫一样贴上他时,克劳德只是一边听着雷诺的扯东扯西,一边轻轻地抚摸了几下灾厄搭在他腰上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