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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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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4-11-19
Words:
8,2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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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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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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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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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108

苏丹的欢愉

Summary:

有人告诉苏丹,他最宠爱的那位大臣最近淫靡的程度甚至能比肩伟大的苏丹。苏丹认为是时候让那个风流的家伙好好回报一下他的主人了。

警告:内含,公开play 妻目前犯 舔肛 机械奸 电击play一句话提及 以及可能也许大概是雌堕了?但纯爱【】

Work Text:

有些真理是不言自明的,比如太阳会从东方升起,比如河水会流向低处,比如苏丹的命令是绝对不能违抗的。

在接到命令的那一天,大臣踏上了讨伐大领主的征程。苏丹没有阻拦他,那个男人小脑袋瓜里在想什么其实并不难猜。无非就是不忍心背叛自己所谓的追随者想要去找个替罪羊罢了。苏丹当然无所谓,只要他献上的女人足够美丽,那么等待就是值得的。他到底仍是一位宽仁的统治者,愚蠢又可爱的臣下那点聊胜于无的抵抗,他自然是可以谅解的。

在珍贵的耐心消耗殆尽之前,大臣回来了,一并回来的还有大领主的头和被折断的征服卡。但没有女人,既没有新抓来的女奴也没有什么所谓的名妓。他凯旋而归的大臣就那么恭敬地跪在那里,一副风尘仆仆的样子,连染血的衣物都没来得及换。

他跪在那里干什么?女人呢?苏丹用戒指敲打了两下王座扶手,语气轻快地说到“你难道觉得,区区一个领主的头,就能抵消你主人的命令?还是说……”苏丹歪了歪脑袋,漆黑的卷发能遮住他的眼睛却遮不住他的不快“这就是你所谓的美人?”

大臣跪得更卑微了,简直要把身体粘死在地板上。他用最恭敬最谄媚的语气回答到“那当然不会,但陛下,您确实没有要求‘回报’的性别不是么?”

苏丹皱了皱眉头,心情愈发不悦,他不喜欢大臣这种迂回的说话方式。每当别人想要糊弄他的时候,他们就会用这种方式去说话,好像自己是天下最聪明的人一样。“所以呢?”

“所以,您觉得,臣的姿色能否入您的法眼呢?”大臣抬起头,被阳光和风沙摧残得更沧桑了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孩子般淘气的笑容。

他那可爱又愚蠢的小脑袋瓜里到底都装了些什么啊?第一次,苏丹发自内心觉得他的朝廷里果然一个正常人都不剩了,这个国家真的还能坚持下去么?苏丹沉默了一会儿,再次开口时声音变得颇为阴沉“你来亲自报答我,那我们之间的另一个游戏你打算怎么办?难道说你以为只要你在执行我的一条命令,就可以枉顾另一条命令了?”

“说到这个嘛”大臣直起身子,像市井小贩那样市侩又谄谀地搓着自己的手,随后掏出一张金色的小卡片,上面雕刻着爱情的象征“陛下您确实是黄金品质的存在对不对?”

苏丹这辈子都没有那么无语过,他那个天天摆着父母双亡的孤儿脸的冷艳大臣去哪了?他英勇无畏的竞技场冠军去哪了?他是期待能撕开那个男人面具,打破那个男人的底线,但他真的没想到这人能没有底线到这个地步。
他觉得自己很聪明是么?他觉得自己很聪明是吧?!那就让我们看看他到底会不会聪明反被聪明误!!

就这样,苏丹的后宫迎来一位新成员。

但凡是有理智的人都知道招惹苏丹不是什么明智的决定,尤其是在苏丹的威胁面前嬉皮笑脸,根本就是挑衅苏丹的威严。这种莽撞的挑衅很快便迎来后果,苏丹毫不客气地给了大臣,不现在应该叫临时男宠,苏丹毫不客气地给了男宠一个下马威,入宫当天男宠那件灰朴朴的靛蓝色袍子就被烧成了灰。男宠是不需要穿衣服的,这难道不是常识么?后宫的太监是这么跟男宠解释的。

令人意外的事,男宠既没有露出受辱的表情也丝毫不见怒色,他只是很冷静地甚至可以说很理智地提出了一个问题“那也不能真的什么都不穿吧?显得陛下像是要破产了似得,起码首饰还是要戴的吧?如果没有适合男人的我也可以从家拿一点来。”

听到太监的传话,苏丹怒极反笑,好啊,好啊,他想要首饰,那就给他首饰好了,苏丹有的是首饰。于是一套黄金与蓝宝石打造的锁链被赏赐了下去,与之配套的还有锁精环和尿道棒。没想到很快,被派去的太监就惊慌失措地回来复命,支支吾吾也说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苏丹不耐烦地叫人把这口吃不清的太监拖出去砍了,随后又不情不愿地亲自去看看那个晦气的男宠。

待他赶到的时候,正好看见,那个倒霉玩意,全身赤裸只挂着金链子,大大咧咧地敞开腿坐在浴池边缘。一手撑着脑袋一手掐着腰,似笑非笑地看着衣着华丽的侍官在他胯间忙活。唔,果然蓝色很适合他。苏丹一时之间竟有些走神,之前哪个部落给他进贡了一对蓝宝石耳环来着?男宠见到苏丹走来也丝毫不见慌张,只是笑着对他挥了挥手。嗯,难道这男人有个失散多年的双胞胎兄弟?他出征是为了和自己兄弟调换身份吧?待侍官们像受惊的小兽一样散开之后,苏丹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个太监结巴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了。挂在男宠胯间,本该是肉制的那个东西,竟然被替换成了金色的金属制品。那金属制品不但大小惊人,还遍布凸起,头部甚至是由红宝石制成的。这样的构造,锁精环和尿道棒自然是无法佩戴上去的。唔,苏丹闭着眼睛冷静了一会,原来如此,他果然是疯了么,不然怎么会幻视出这种东西?

睁开眼睛的时候他已经也坐到浴池边并握住了那个奇怪的义体了。“你这玩意有感觉么?”苏丹听到自己这么问道

“和原来的那根敏感度自然是没法比,不过还行吧。”男宠的声音听上去很轻松,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惊世骇俗。

苏丹又掂了掂义体的分量,沉甸甸的手感和温热的触感让他不禁啧啧称奇“那你还能射精么?”

男宠非常坦诚的说道“当然能,射精时间也变久了。而且不止能射出精液来。”

“还能射出什么来?”苏丹知道这样的发问会显得自己很愚蠢,但是他真的忍不住。

“喏”男宠碰了自己的义体几下,随后带着薄荷味的油就从红宝石龟头处流了出来。
“……”哈?

“还有自主旋转模式!”

又是一番操作后,金属义体一下子就高高扬起甚至又膨胀了几分,随后柱体上的凸起便顺时针缓慢旋转了起来,并沁出了更多的薄荷油。

“……”哈哈…啊?

“只要我不关,权杖就能一直保持坚挺!”男宠眉飞色舞地介绍到“甚至还有加热模式!”

手里的义体瞬间升温就像发烧了一样。

“电击模式!”

微弱的酥麻感从掌心传来。

“发光模式!”

红宝石龟头瞬间变亮,在男宠和苏丹的脸上投射出了奇怪的影子。

苏丹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他甚至连触手魔物的孩子都生过了。但他过往经历的一切猎奇事件,都无法和一根会变色的炫彩发光旋转加热电击阳具相提并论,这根阳具甚至还是薄荷味的。它就这么在苏丹手里转啊转,闪啊闪,好像下一刻就要开始大声歌唱。而这根阳具的主人,想要和他,伟大的苏丹,一起折断一张纵欲卡…………

世界原来是这么荒诞的么?

世界是荒诞的。

沧海会变成桑田,利剑会变成锈铁,英雄会变成暴君。当他终于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他已经失去了自己的姓名变成了人们口中的那个大臣,那个被卷入苏丹的游戏的倒霉蛋。若是问他是否后悔,也许是有一些的吧?但他又能怎么办呢?他的家族世世代代效忠于苏丹,他毕竟是发过誓的,发誓要将生命与忠诚献给他的王的。坐视侍奉的王步入毁灭又算得上什么忠诚呢?结果就是这样,他的王暂时是不会毁灭了,毁灭的将是他。

如果事情真的能到此为止,他倒也算是死得其所。但很可惜,他并非三岁幼童,他很清楚不论他能否坚持到最后,游戏都将继续,毁灭不会中止。在这样的绝望中,奈费勒的话打动了他。如果毁灭便是王的愿望,臣子应献上的忠诚难道不是实现它?

想要在这场疯狂的游戏里坚持下去并不容易,确切地说,是想要保持自己的底线并不容易。奢靡卡还好说,剩下三个挑战一项比一项难办,他从哪去找那么多冒险,那么多情人,以及最让人头疼的该杀的人。更别说苏丹还时常会听信谗言来额外给他找麻烦。天啊,就好像他的人生还不够悲惨似得!几乎每个人都要来说两句他的坏话,难道他被提前处死了,他们就能有什么好下场么??造谣他有比苏丹的将士还勇猛的勇士就够离谱了,天可怜见,当时他的盟友一共就三个人,他的妻子,他的学生,他的珠宝商以及一只猫,哪里有什么勇士??好不容易虎口逃生,才安生了两个多月,到底是哪个天杀的王八蛋到处说他像苏丹一样纵欲的!!他一共才用了几张纵欲卡啊!真正草到过的也只有法尔达克而已。他是问苏丹要了妃子没有错,但那是为了美色么?那是为了谋反…………这种话他当然不可能跟别人说。只得打落的牙往肚子里咽,认了这污名。这世上冤枉的事多了去了,还差这一件么?当然这不意味着他对苏丹的恶趣味就没意见了,什么回报你的主人,醉翁之意不在酒,苏丹那是想要美女么?苏丹明明就是想要看到他和同伴们因背叛产生龃龉,想看他因愧疚辗转难眠。这个歹毒的男人!想通这一点,他倒也不慌了。不就是想折磨他么?他自己送上门就是了,一人做事一人当,不用牵扯上无辜的其他人。而且反正他也有一些消息要传达给安苏亚妃和萨达尔尼妃,反正都是要去皇宫一趟的,有正门为什么不走?所以他不急不忙的处理完手头上的事后,便去见了苏丹。

可没想到,事情的发展和他想象中的有些不一样。男宠捂着刚被扇了的脸颊一脸懵逼地看着苏丹甩袖离去。明明是苏丹自己要问义体的功能的,他都那么配合了为什么苏丹还是不高兴?而且就这么跑了是几个意思?要砍头么?还是就这么算了?他从苏丹的背影中读出几分羞愤是可以说的么?他家暴君的心思越来越难琢磨这事果然不是错觉吧?因苏丹的离席而瑟瑟发抖的众人在终于确认苏丹不会回来之后,便随便找了个空殿把男宠关了进去。连口水都没有留下。

但这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他在宫里还是有几个朋友的,没等几个小时,安苏亚就带着酒菜来偷偷探望他了。安苏亚的表情充满了悲痛,就好像男宠已经死了三天还没埋一样。她对男宠说话的声音都比平常温柔了数倍,生怕说话大声点男宠就会想不开去自尽。他们到底是怎么传的谣言?男宠有点在意,但也不是特别想听,他总觉得听了之后新世界的大门会在意想不到的地方打开。抛开这点不谈烤鸡还是很好吃的。男宠用大小不一的鸡骨头做示范,给安苏亚简单讲了一下现在朝堂的局面,中间又穿插了几件趣闻,这对于安苏亚的争宠事业应该是很有帮助的。可安苏亚好像完全没心思听,她忧心忡忡地看着男宠。

“听说你今天害得苏丹很不高兴。”

看来这个话题是逃不过去了。

“还好吧……毕竟没有当场砍我的头?”

“这能叫还好么?你现在打算怎么办?宫里到处都在传苏丹明天给你准备了极其恐怖的惩罚。”

“这倒也不至于吧。以我对我们陛下的了解”男宠满不在乎地喝着杯中的葡萄酒“他一般更喜欢在心理上折磨别人。处死我或者给我上刑的可能性很小。”

“而且,我也真的没做什么啊。我就给他介绍了一下我新安装的义体而已。明明是他自己开口问的嘛!到底在气什么我也很纳闷。”

“什么义体?”

“喏”男宠掀开被层层锁链露出勉强被遮挡住的下体。

安苏亚沉默了。过了许久她才幽幽地说到“你就给苏丹展示了这个?”
男宠没有感受到丝毫不对,他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当然,我把所有功能都演示了一遍。”说罢,他又打开了义体里的以太灯。红色的光笼罩了安苏亚寂静的身影。

“还能变色呢!”光线变成了紫色。

安苏亚与苏丹是不共戴天的仇敌,他们之间绝无和解的可能。但在这个瞬间,安苏亚理解了苏丹的心情。这种好像被戏耍了又好像没有,感觉有点不对劲,但貌似对面的精神状态更成问题的心情。实在是非常复杂。但无论如何,男宠如果被拉去砍头了,绝对是他活该。安苏亚之前是见过大臣的,那时候的大臣是个非常严肃,沉默寡言而且在年轻贵族中很有威望的臣子。如今见他变成这副疯癫的模样,安苏亚心中不禁感到一丝悲凉。但在苏丹的威胁下又谁能真的幸免于难呢?暴君必须死,不论她得为此付出什么代价,这不止是为了复仇,还是为了不让更多人的未来被苏丹毁掉。安苏亚再次坚定了自己弑君的决心,谢过大臣带来的宝贵情报后,便起身离开了。

当然这些复杂的心里活动,男宠是不可能知道的,他就看到安苏亚对着闪着紫光的义体表情几度变化,从呆愣到悲伤突然又充满了决心。他虽然不理解安苏亚在这短短几分钟内想了什么,但是她能振作起来比什么都强,毕竟安苏亚在他的计划中担任着极为重要的职责。倒不是说他没有后备计划,但可以说是直觉吧,他隐隐觉得,偷走魔戒这件事,甚至比谋反本身还要重要。那枚永远闪烁着不详光芒的戒指,能够解答他的许多疑问。不过目前来说,这些都是毫无根据的猜想,当务之急还是养精蓄锐应付过明天的惩罚。

苏丹酝酿了一夜的惩罚原来就是,带着男宠去上朝,穿着他那身黄金锁链……当然,今天上朝的人也是精心挑选过的,被迫来到青金石宫殿的人有他的妻子梅姬,他的弟子法拉杰,勉强算是朋友的奈布哈尼,几乎算是干儿子的扎齐伊,甚至还有奈费勒。男宠的脚步变得无比沉重,虽然不知道苏丹是以什么标准挑选的观众,但苏丹的眼光确实异常毒辣,在所有人中他的确最不想被这几个人看到他现在的样子。可抗命是不可能的,就算再不情愿,他也只得盯着众人蛛网般的目光镇定地走到苏丹脚边跪下。要么是他的打扮太过引人注目,要么是他的义体太过引人注目。平常吵得跟菜市场一样的宫廷,今天安静得可怕。只有盖斯还在尽职尽责地汇报最近审理的案件,其他人都自以为掩饰得很好地盯着男宠看。

在这样的压力下,哪怕厚脸皮如他,心里也不禁有点汗流浃背了。他一边倚着苏丹的小腿一边疯狂思考苏丹的真实意图。这苏丹到底是想要羞辱他让他没脸做人,还是想要激怒梅姬他们诱使他们做出会让男宠悔恨终生的冲动行为?面对接下来的凌辱他到底是应该泰然处之还是消极抵抗。就在这时陷入沉思的男宠突然注意到他的妻子正以见鬼的眼神在看着他,他还没弄明白梅姬为什么露出这样的表情就又注意到连苏丹也在看他。发生什么事了?他有些摸不着头脑,兴许是注意到了他茫然的表情,奈费勒板着一张脸拼命用自己的眼神示意男宠去看自己的右手。右手?右手怎么了?男宠转头看去只见自己修长的手指间竟夹着一颗晶莹剔透的葡萄……回过神来,细细品味,嘴里好像确实也有几分甜味。坏了,老毛病犯了。一想心事手就自动伸去拿零食了。

事已至此,男宠也找不出什么应变之法了。不,真的需要应变么?葡萄摆在那里不就是让人吃的么!哈哈哈……唔…呵呵……嗯…总之他仔细地扒干净了手中葡萄的皮,恭顺地递到苏丹嘴边。嗯,男宠给伟大的苏丹喂葡萄感觉是很正常地在履行义务呢……嗯,只要陛下别在意他自己偷吃的那几颗……

令人意外的是,苏丹居然还真的吃了。柔软的嘴唇包裹住了男宠的手指,在指尖感受到舌尖时,手里的葡萄就已经被卷走了。只剩下湿湿的痒痒的触感残留在那里。男宠觉得自己大约是露出了什么愚蠢的表情,不然那个邪恶的苏丹也不可能会突然对他露出如花般的笑靥。甜蜜的酒窝就那么挂在对方精致的脸颊上,数不尽的伶俐和狡黠从他微微眯起的眼睛中漫出。他都忘了,在苏丹成为苏丹之前,那个人确实是国内数一数二的美男子,仰慕他的人能从王都排到海里。那些过往感觉都是上辈子的事了。

男宠立刻低下头专心致志地去剥他那破葡萄,似乎已经彻底适应了现在的身份,似乎这是全世界最重要的事。

既然苏丹没有发怒,那么朝会自然在继续,贵族们相互攻讦,如同市井无赖般争吵,宛若在主人面前争夺食物的狗。苏丹百无聊赖地嚼着葡萄神情愈发厌倦,一般来说这就是朝会结束的时候。不过今天肯定不是一般情况。苏丹打了个哈欠,一脚踢翻正在辛勤工作的男宠,不满地说到“我无聊了,快做点什么。”

男宠跪在地上想了一小会,便恭顺地爬到苏丹两腿之间,用脸颊轻轻蹭着苏丹的膝盖无声地向他的主人请求进一步的许可。于是苏丹终于满意了,他笑着掀起衣袍的下摆。男宠像是打招呼一般对着阴茎轻轻吹了口气,随后用舌尖轻轻打了铃口一下。突如其来的刺激让苏丹的笑容凝固了一秒钟。但是他很快就控制住了自己,没有露出什么破绽,大概。其他人都屏住呼吸静静地注视着这场荒唐的纵欲,梅姬站在那里死死盯着男宠的背影,眼眶几乎要滴出血来。等到他真的含住苏丹的阴茎时,奈布哈尼不得不隐秘地摁住扎齐伊以免他干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来。不过男宠似乎并没有受到什么影响,他专业甚至可以说坦然地用嘴唇箍住苏丹的冠状沟,熟练地拨弄着对方的包皮,让其龟头如小球一般在包皮内滚动,这般娴熟的技术说是没有经过专人指导恐怕不会有人相信。随后男宠伸出自己粗糙的手掌有力地刮过苏丹大腿内侧,同侧睾丸竟也自动向上提起。微妙的快感向苏丹袭来,令他的大腿微微发颤阴茎也不禁高高翘起。熟练,太熟练了,男宠熟练得根本不像是会娶妻的人。

但他确实娶妻了,而且他的妻子脸色难看地几乎让人确信在她心中苏丹已经被杀了千遍万遍。至于男宠其他的追随者,虽然没有梅姬表现的那么明显,但也好不到哪里去。苏丹远房到不能再远房的亲戚法拉杰,用力咬着自己的手掌如果不是这样恐怕他已经哭出来了吧?至于自诩是男宠政敌的那个奈费勒则根本没注意到自己已经红了眼圈,呵,政敌。苏丹冷笑着望着那些只能看着他享用男宠的废物们,伸出手狠狠地把男宠的头按了下去。男宠虽然被吓了一跳,但是却及时地用嘴唇裹住了自己的牙齿,没有伤到苏丹分毫。哼,算他识相,苏丹翻了白眼,放弃了打断他所有牙的想法。这个滥情又淫荡的男人用潮湿的双眼迷蒙地望着苏丹,如雾一般的水汽在几个眨眼后凝结成晶莹的泪珠,顺着他纤长的睫毛滴落。他的表情是那么纯洁无辜,宛如受难的圣徒,嘴里的动作却是那么淫邪放荡,他的喉管紧紧裹着苏丹的阴茎,在吞咽动作的帮助下,淫荡的肉壁就像是想要强行把阴茎挤出来一般蠕动着。在这样厚颜无耻的攻势下,苏丹没能坚持太久就被缴了械。大股精液流进了男宠地口中。而男宠则好像一点羞耻心都没有似得,自觉张大了嘴巴,像苏丹展示着他被白浊玷污的口腔,然后一点点蠕动着舌头将所有精液吞下。

朝臣中可能有人为这淫邪的一幕倒吸了一口凉气吧,苏丹也不太确认,毕竟男宠在咽下精液的下一秒就可以说是迫不及待地咬住了苏丹的睾丸,柔软的肉团被夹在坚硬的牙齿之间,男宠轻柔地啃咬,拉扯,揉搓着苏丹身上最柔软的部位。苏丹浑身肌肉不由地绷紧,弱点被蹂躏的感觉让人害怕地汗毛直立,但也舒服得不可思议,当睾丸离开炙热的口腔时,苏丹甚至觉得有些寂寞。正因如此他也错过了叫停的时机。就连那条狡猾的舌头舔过会阴穴时都没能引起苏丹的警觉。

正因如此,那条温暖的舌头挤进后穴时,毫无准备的苏丹没能维持住自己的威严,发出了和叫床声别无二致的惊呼。苏丹想要制止这个无礼之徒,他是叫男宠取悦他,可没允许男宠侵犯他!但是他做不到,他浑身的肌肉都因那条该死的舌头的触感,无法控制地迅速收紧,与此同时他本应在不应期的阴茎也一并微微颤抖起来,吐出了几滴透明的腺液。苏丹意识到自己高潮了,而且和射精不一样,这绵长的高潮会随着男宠每一次对自己身体的触碰变得更为强烈,宛如一波又一波的海浪无止境地将他推往高处。就像是对这无尽高潮的微薄抵抗一般,苏丹蜷起了自己的腿。但他能否意识到这样的动作只会更方便男宠继续对他的后穴发起进攻这一点,就不得而知了。几乎每一次抽插,苏丹的身体都会猛烈地痉挛、抽搐,他的理智被对方灵巧有力的舌头蚕食殆尽,根本忘记了自己本想叫停惩罚男宠这件事,反倒羞耻地扭起了腰。

就在他几乎要溺死在这无尽的快感中时,男宠停下了。苏丹可能发出了一些不满的嘟囔声,也可能没有,他没太在意这点。毕竟当男宠炙热的吐息喷在自己耳廓上时,自己发出了什么呻吟只不过是无关紧要的小事罢了。
“陛下”他说,一边说着一边将那根可恨的舌头探入苏丹耳道“该退朝了。”被情欲浸泡到沙哑的声音钻进耳中时,苏丹能感觉到有某些颤抖的东西从自己唇齿间溢出。

可能是下朝的命令吧。反正那些苍蝇似的杂碎都陆陆续续离开了。男宠大抵对此感到很满意,他奖励似得用那根金属龟头抵住了苏丹早就绵软不堪的穴口。谨慎但是热情地用双唇吻上了苏丹的唇角。苏丹下意识地张开了嘴允许了对方进一步的入侵。于是沾满了精液的舌头缠了上来,黏黏糊糊的液体把两人的舌头连接在了一起,可能有点苦吧,还有些许葡萄残存的味道。如果是平时苏丹已经恶心地要杀人了。但是现在,不知是哪根筋撘错了,他反倒觉得兴奋得不得了。他热情地回吻着大臣,将自己空虚到难受的胸部硬塞进对方手中。他才不管这样让自己看上去有多么饥渴,当和梦中一致的锁链碰撞声响起的时候,他心中只有心满意足。
“那我要进去喽?”大臣用问句宣布到。

随后漫长到令人抓狂的侵入轻而易举地将苏丹推过了快感的巅峰。啊,好棒。这样单纯的想法在苏丹被融化了的脑袋中浮现。他想要的就是这个,这种能让人忘却一切连世界是否毁灭都不再在乎的极乐。就像钥匙就该插进锁孔,就像利剑就该收入剑鞘,他的英雄就该这样和他合二为一。他的英雄本来就该是他的东西,除了他的身边,他的体内,那人不应该出现在任何别的地方。

他之前为这个时刻精心准备了一番尖酸刻薄的发言。比如嘲笑他对男人怀有的倒错的情欲,比如质问他品尝过苏丹无上的肉体后还能否回归平淡的夫妻生活,比如责怪他轻易地就泄了精投了降,就这点本事还好意思向伟大的苏丹自荐枕席。但这些腹稿一句都没能派上用场。在最初的侵入过后,苏丹的意识空白了几秒,等到他意识恢复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被禁锢在王座上无处可逃。他的腿被架在大臣的肩头,腰被狠狠掐住,大臣侵犯他的动作是那样激烈,好像根本不在乎苏丹高潮了没有,高潮了几次。而那根金属制成的怪物,更是智能到可恨,每次旋转着蹭过苏丹体内的敏感点时,都会卑鄙地释放出微量的电流。大臣简直比触手还要可怕还要狡猾。触手可不会在肏他的时候摆出那样专注痴迷的表情。触手可没有如夜空般漆黑深邃的眼睛,触手也不会在眼睛中倒映出苏丹被情欲击败的脸。更不会模糊痛苦和快乐的界限,扭曲他对性的理解,不会让他一想到体内要被注入对方精液就兴奋到难以自已。

魔鬼、灾星、妖邪变了调的咒骂声与求欢的哀鸣也没什么两样。苏丹的身体被高高顶起又在重力的作用下重重落下,金制的乳链摔打在胸口的细微疼痛也变得甜蜜到可怖。在这漫长的起伏摇晃中,理智的界限变得模糊,骄傲筑成的防线也被击溃。苏丹意识到自己几乎已经将所有的控制权交给了那个可恨的叛徒,而这种无助又柔弱的状态反而在他体内唤醒了一种尘封已久的甘美欢愉。对方的怀抱是那么温暖,对方的气味是那么香甜,对方的臂膀是那么可靠。将自己全盘交给他又有什么不好呢?

就在这个彻底放弃的瞬间,苏丹像是失去语言能力一样叫嚷了起来,他追逐着大臣的动作努力将自己的身体向前挺去,以期获得更猛烈,足以将灵魂都撞飞的激烈撞击。他之后可能会意识到这样野兽似得的求爱有失体统,但现在,苏丹只想着为什么对方不将自己锁在什么柜子里呢,然后每当他想取乐的时候就把苏丹从里面取出来,像现在这样狠狠地玩弄贯穿,让苏丹变成他的玩具,再也当不成什么王,再也不用和任何东西对抗,再也不恐惧任何失去,再也不用思考任何事。当他这么醉醺醺地胡思乱想的时候,大臣的动作突然停下了,一切迷人的快乐都停下了。

怎么了?苏丹想要开口询问,但是嘶哑的喉咙无法发出任何有意义的声音。就在这样的他面前,那个如磐石般坚韧,不曾动摇过分毫的大臣哭了。滚烫的泪水接连不断地滴落在苏丹胸口,几乎要烫出几道疤来。直到这时苏丹才后知后觉地回想起来,自己刚刚发出的并非是无意义的嘶吼。他刚刚…一直在叫大臣的名字……

……他还以为他早就忘了。

几天后,大臣完好无损地从王宫离开了。

只是……那张金色的纵欲卡,并没有折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