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4-11-11
Words:
9,381
Chapters:
1/1
Comments:
1
Kudos:
15
Bookmarks:
2
Hits:
508

【孔乙己】42/32殺手設定

Summary:

為了一項殺手任務,Jay必須裝作一位Sub,從BDSM工作者的Jake口中套話,這使朴成訓的行徑變得有些奇怪。

Notes:

我流孔乙己之一。

42前提下的32
#輕微BDSM #非專業
Dom3/Sub2
全篇皆無明顯攻受。

原本只是想寫自爽腦洞的.....

後續有構思婚戒,不過碼字好累......再看看吧。

Work Text:

我流孔乙之一

 

朴綜星正扯著他的立領T恤,臉色明顯不耐煩。
倒不是因為他對自己今天的著裝不滿意——他上身套著一件黑色高領緊身衣,下半身穿著黑色緊身皮褲,髮型也在髮膠地加持下,梳理得一絲不苟,整個人氣場很足,看起來高級而難以親近。
他會這麼穿,是因為接下來的任務,是要色誘一位BDSM工作者的男子,從他口中套話,得到他們即將暗殺者的出沒線索。
據目前情報顯示,自己的外表,是這位「主人」絕對會有性趣的類型。
對於一位致力於符合優質黃金單身漢形象的順直男而言,哪怕他已經具有八年以上的殺手以及五年間碟資歷,一想到等等在小房間內可能要面對的景象,就一點也高興不起來。

「哥,這樣穿真的好帥呀。」

對比朴綜星心如死水的眼神,善宇開心的眼睛瞇成了一條縫。

「這好像是我做造型最快樂的一次,比上次任務的流浪漢裝扮好多了。」

善宇是他們的造型師,只不過是個會用槍的造型師,幫助他們偽裝出入各種場合,並且製作各式用來偽造身份的假證件。

另一邊的西村力也從更衣室中走出來,在鏡子前整理自己的瀏海。

他們要去的是一場變裝派對,穿著不需過於正式。
西村力纖長的身軀,罩著寬大的黑西裝外套及黑長褲,內裡是白色襯衫,且並沒有搭配領帶,顯得很有時尚感。
他今天的身份是秀場模特,搭配他壓眼的眉骨與細長的眼睛,以及令人印象深刻、造型特殊的厚嘴唇,說他是位模特永遠不會引起懷疑。

「該出發了。」朴成訓戴上待會兒通訊用的耳機與麥克風,將已連線的另一對耳機遞給朴綜星。

「你怎麼了?」朴綜星將耳機塞進耳朵,定定地望著朴成訓的臉。
「沒事。」朴成訓應道,卻避開了他的視線,轉身走出房間。
梁禎元隨即跟了上去,回頭微笑地拋下一句:「祝好運。」

___

在與梁禎元兩人前往通往車庫的路上,朴成訓沉默了許久,才忍不住開口問道:「我有表現得這麼明顯嗎?」
梁禎元想了想,才開口:「沒有,因為是Jay哥,所以看得出來。」

「你呢?」朴成訓的步伐加大了,一方慢是為了趕時間,他們必須先提早到會場佈置並偵察,方便給予指令及策略,另一方面,他有些心慌......「你看得出來嗎?」
「嗯,自從接這個任務,你就一直很安靜,但我不用看也猜得出來。」

朴成訓在心裡默默盤點了下近期自己的狀態,確實自己對朴綜星的態度並沒有太多變化。
但作為同是偵察組的梁禎元,過去兩人有什麼任務都會有很多討論,然而在這次做功課,他卻幾乎沒有和梁禎元交流過情報。

「哥,你確定沒問題嗎?要不要和我換麥克風。」

任務執行者自然只會有一個主要發號施令的人,而過去,朴綜星和朴成訓一直都是固定的任務搭檔,早已培養出深厚的默契,組內都稱他們作黑白Z。
朴成訓光是看見任務,就能預測朴綜星可能會有反應,也能從朴綜星的一言一行,瞭解他當下的狀態需要怎樣的協助,以及該用什麼樣的方式下指令他才會聽。而朴綜星也因為深知朴成訓對自己瞭若指掌這一點,因而對這個人說出口的一切,都能抱持絕對的信任。

「不用了,禎元。」朴成訓再次檢查了一遍耳機,「我沒事。」

對於朴成訓這次的反常,梁禎元自然知道原因,不過他選擇尊重。
而朴成訓只要一想到,朴綜星即將要面對的,是以SM的性愛取樂為生的變態男子,就痛苦卻又無法克制自己隱隱的期盼,因而絕望地難以忍受。

 

__

 

朴綜星與西村力到了宴會現場,很快就找到了他們今天的目標。

一位長相英俊的亞裔男子,手裡拿著一杯香檳,正被兩位美女圍著聊天。

他的穿著與朴綜星的精心打扮比起來,可說是相當普通。
同樣是件寬大的黑西裝外套與白襯衫,領帶松松垮垮的掛在胸前,不曉得是不是因為身形不高,姿態又有些過于輕浮隨性,比起一位BDSM的全職工作者,形象更接近一位花心愛玩又遊手好閒的紈褲子弟。

朴綜星和西村力決定先去陽台透氣,並匯報消息。

「呀!他看來一點都不像會搞男同性戀的變態女王啊!」朴綜星向耳機的另一頭埋怨道。
梁禎元飛快地瞟了朴成訓一眼,對著麥克風說:「資料顯示他很聰明,而且哥,同性戀看上去其實和大多數人一樣,沒什麼不同。」又補上一句:「他應該是雙性戀。」
「誰管他是不是雙性戀!」朴綜星哀嚎,「我跟你說,他實體看上去就是個輕浮又沒氣勢的軟蛋男,原本看照片還覺得長得很帥,現在我更不想靠近他了。」
梁禎元等了一下,朴成訓卻依舊死抿著嘴唇,沉默不語,他只好乾笑著接話:「哥,你什麼時候對任務目標抱怨這麼多了?以前的你不會這樣。」

這時靠在欄杆正對著室內把風的西村力,用手肘頂了下朴綜星。

「你們是在等我嗎?」

西村力暗暗吃力,外表不動聲色。
朴綜星則板起臉孔,露出一副冷漠疏離的神情,回應到:「你好,你是誰?我們應該是第一次見面,為什麼會這麼說?」

「你們一進來,這位不就是在看我嗎?」

朴綜星想起梁禎元剛說得話,心想:這已經不是很聰明,而是精明的見鬼了。
他們可是殺手,怎麼可能會露出這種一直盯著目標看的愚蠢破綻。
他開始懷疑消息已經走漏,但這不可能啊.....

「嗯,他找你。」西村力說。
朴綜星瞪了西村力一眼,嘴硬道:「沒有。我根本不認識你。」

「喔,你認識。你身上不就帶著我的個人資料嗎?」
朴綜星吞了口口水,臉上肌肉一點兒都沒動,眼神卻是第一次流出慌張。

「是嗎?你應該看錯了。」

Jake從用眼神將朴綜星從頭到腳掃射過一遍,笑著說:「這身衣服不就是嗎?簡直就像穿著專門為了我設計的名片。」

朴綜星和西村力兩人對望了一眼,好像沒必要再裝下去了,畢竟這確實做了功課之後的結果,根據可靠情報,只要做這樣的打扮就有高機率引對方上門。

耳機裡傳來朴成訓壓低聲音地回覆:「Jay,回他:『我沒有真的覺得自己有可能會在這裡見到你。』」

Jake聽完朴綜星的複誦,回道:「所以你是在賭一個可能性?」

過了幾秒,朴綜星輕輕的點頭。
西村力在這時候伸了伸懶腰,用手輕拍幾下朴綜星的屁股,以低沉地嗓音與兩人都能聽得見的聲量說:「任務達成,那我就先走了。」隨即走回派對,消失在人群中。

__

 

兩人來到了樓上的客房。

Jake開門,讓朴綜星先進去。
在尚未聽見門關上的聲音以前,朴綜星強忍著殺手不背對目標的本能,先裝作好奇與緊張的環視四周,等聽見門傳出「喀啦」上鎖的聲音,才微微側身,用眼角餘光確認背後沒有一支槍對著自己,這才緩緩地駝著背轉過身,面向正將雙手插入口袋、打趣地望著自己的Jake。

這樣的對視持續了幾秒,朴綜星放任自己的眼神充滿了警惕,他知道Jake喜歡看起來難以支配的類型。
朴成訓的聲音傳進耳朵:「說些話挑釁他。」

「說實話,」朴綜星的拳頭握緊又鬆開,語調平板地說道:「看見你,讓我有點失望。」

「如果我看上去像個刻板印象的Dom,就不會在這個圈子這麼出名了,不是嗎?」
Jake點燃了從口袋煙盒中摸出的煙,吸吐了幾下,滿意地看見朴綜星皺起眉頭,便用嘴將煙叼著,低頭褪下西裝外套,掛在一旁梳妝台的椅子上。

「你有很多秘密。」Jake咬著煙口齒不清地說著,「我需要你展現一些誠意,你叫什麼名字?」
「綜星。」

朴綜星看見Jake解開了皮帶,寬鬆的黑褲滑落,現出裡頭緊緊包裹著雙腿的皮褲後,才拿出口中的煙,對朴綜星說:「請幫我把我的襯衫扣子解開,並且脫下來,掛在旁邊的衣架上,謝謝你。」

朴綜星的腦袋高速運轉,腳步有些遲疑,聽見朴成訓說:「快去,姿態放軟,先讓他放鬆。」才走到Jake面前。

他突然卸下戒備。原先緊繃著的肌肉,就像氣球洩氣一般,讓自己那一貫孤傲而獨立的氣場變得像水一般柔軟,彷彿渴望他人的接近。

這是他練習了三年多才能做到的事,以前的他太過鋒利,多數時候根本沒人敢接近他,對於殺手而言,這是被允許的,然而自從接到間諜的任務,他開始在梁禎元以及前輩K的幫助及訓練下
,磨鈍了他以前堅硬直率的氣場,讓他對自己的氣質呈現與演技更加收放自如。

朴綜星摒住呼吸,以此讓動作顯得些微緊張和僵硬,開始將Jake的鈕釦一顆一顆解開,眼神始終不對上Jake,最後熟練地將白色襯衫脫下來,掛上衣架,想著朴成訓這位潔癖房間裡的那些襯衫,將肩線與皺摺,盡可能調整地平直整齊。

這才轉頭對Jake露出彷彿在等待誇讚的神情。

Jake的嘴咧得更開,然而這時他的氣質和模樣,已和第一次見面時大為不同。
白襯衫內是件全黑的高領背心,嘴唇上揚的弧度依舊,眼神卻沒有一絲笑意。

「你從來沒被Dom碰過吧?第一次就來找我,不會太看得起自己了嗎?」

「我只想要最好的。」這句話朴綜星倒是沒說謊。

「你從來沒有一個真正樂意效忠的對象,對嗎?你唯一願意效忠的人,只有自己不是嗎?」

朴綜星瞪著他,有點分不清他需要怎樣的回答。

朴成訓舔了舔乾燥的嘴唇,對著麥克風說:「你現在需要向他示弱。」

僵持了幾秒鐘後,朴綜星嘆了口氣,肩膀塌了下來,表情也不再緊繃,反而降下眉毛,露出一副有些慌亂的表情,對著Jake說:「是...我一直處在一個高壓環境,我的工作不允許我失去對自己的控制。我只能效忠自己,也只會取悅和討好自己,我很害怕失控,恐懼對自己以及一切失去主控權,但最近...發生了一些事,一些,呃,我無法掌控的事......主、主人,請教我怎麼做……」

當朴綜星說出主人兩字的時候,他捏緊拳頭,又強迫自己放開,雙手下垂的姿態,整個人顯得很無挫。

Jake將煙按進梳妝台倒蓋的水杯底部將火碾熄,移動時,眼神一直沒有離開朴綜星,更準確地說,從不背對著他,並走向沙發。

「過來。」

Jake放鬆地斜靠上沙發,喚朴綜星靠近。

「趴在這裡,對...好孩子。」朴綜星先是跪在沙發上,在慢慢趴下,頭靠在Jake的大腿旁,任由Jake開始撥弄起他烏黑濃密的頭髮。「在我身邊,你完全不需要害怕,知道嗎?」

然而朴綜星除了默默翻著白眼,實際心情卻是緊張非常。
這樣的姿勢極有可能使耳機的存在暴露,然而他不曉得自己為什麼竟會願意順著他的話乖乖照做。
事後他意識到,當他叫出主人的那一刻,便好似對自己暗示了無可違背的承諾。

好在Jake並沒有特意挖掘異樣,沒過多久,他便說:「接下來,綜星,你都必須稱呼我為主人。只要你表現好,我就會稱呼你為好孩子,給予你獎賞;表現差,我會叫你壞孩子,並且給予你懲罰。現在,好孩子,跪到我面前來。」

朴綜星滑下沙發,跪在Jake的雙腿之間。

「你必須在我每次下達指令後回應我。」
朴成訓的聲音聽起來特別遙遠:「......Jay,你的拳頭、拳頭必須放鬆。」

朴綜星這才極其不願的放鬆了手掌。
「好的,主人。」

Jake開始用手指輕撫他的下巴、喉結以及小巧但龜裂的嘴唇。
「你說最近發生了一些事,令你想嘗試失控。我希望你告訴我什麼類型的事,我好判斷接下來我要對你做得事,你可不可以承受。」

「呃...主要是,工作上...」
「請加上主人。」他拋出一個危險的眼神,不過又馬上恢復溫柔的嗓音:「這件事,與人有關,對嗎?」
朴綜星的睫毛在眼皮上撲朔,刷過Jake在臉頰上逐漸向臉頰上撫摸的手指。
「不承認對你沒好處。」
「與人有關沒錯,主人。」朴綜星有些生硬的答道。
「感情?」
朴綜星的心臟劇烈跳動,他幾乎要擔心Jake能聽見他越發磅礡的心跳聲。

梁禎元轉頭看了看身旁的朴成訊,蒼白的臉上毫無血色,甚至忘了要呼吸,眼睛死死盯著螢幕,過於專注的眼神卻不像是為了任務而投入。

「綜星,我需要你回答我,這很重要。」
「是,主人,算是。」
「和男人有關嗎?」
「......」
「綜星呀,如果不是的話,你又怎麼會來找我呢?」
朴綜星有些氣自己的緊張,只好生硬地點了點頭。

突然,Jake用他腳上黑色皮鞋的鞋底,用力踩住朴綜星的跨下。

他的下半身狠狠一震,卻沒有移動半吋,自眼底閃過一絲吃驚後,立刻轉換成迷離而失焦眼神。

朴成訓望著監視器的銀幕,嘴巴張開又闔上,看上去已經完全不清楚自己在做什麼了。

「先選一個安全詞,紅(Red)或冷(Cold)。」
「冷,冷吧,主人。」

Jake開始壓低腳尖,讓鞋頭往下從會陰部出發,慢慢向上,勾勒陰囊的位置,繼續往上,讓鞋底前側又回到了恥股中央。

梁禎元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他從朴成訓手中搶過麥克風,並朝朴成訓已經鼓起的下半身點了下頭,算是回應那人疑惑迷茫的眼神,對朴綜星下達指令:「現在引誘他,說你喜歡被綁住,讓他轉身拿道具。」

「主、主人......我能提一個請求嗎?」
「什麼請求?」
「在做什麼之前,能不能、能不能先把我綁起來?我一直想...想試試看......」說完又匆匆補了一句:「主人。」

Jake望著朴綜星又再次握緊的拳頭,笑了笑,說:「好呀,只要你能在接下來這幾分鐘,都不發出聲音,我就獎賞你。」

朴成訓將臉埋進自己的手掌,梁禎元不禁慶幸Jake的條件是不發出聲音而不是要朴綜星叫得好聽,若是如此很可能導致兩種情況,一,是朴綜星會直接暴走,在還沒拿到這房間裡藏匿的槍之前,就先毀了計畫和Jake肉搏;二,是朴成訓因為毫無用處,而被踢出這次任務。

整個部隊的人都朴成訓喜歡朴綜星,唯一不知道的人大概只剩朴綜星自己,然而朴成訓也沒料到,他會不專業且失職到這種地步。

等Jake的吐出「好孩子」並轉身去桌子上開始挑撿手銬,梁禎元用手肘頂了頂朴成訓,他才抬起頭來,下一秒,Jake的後腦勺便被抵上了一把左輪手槍。

「別動。」

Jake停下手中的動作。

「謝謝你,我玩得很高興,現在,我要你告訴我,你那位保加利亞籍的客人,下週要去哪裡?」朴綜星已經全然變了語調及語氣,他的聲音有如敲擊金屬般脆亮而剛硬。

「如果我不說呢?」Jake慢吞吞的回應。

「我會讓你玩玩真正的SM,沒有安全詞的那種。」

「那我很樂意試試,我可是個Switch呢。」

朴綜星做過功課,他知道這什麼意思。

「沒那個必要,說完之後,你仍舊可以玩多久是多久,但是你現在不說,下半輩子,你就只能用嘴揮皮鞭了,『主人』。」

過了幾秒,Jake才平靜的應道:「我的老師曾教過我,一旦被殺手逼迫暴露客人的行蹤,我不可能會活命。所以快點開始吧,我的好孩子,我很樂意領教你的手法呢,綜星。」

Jake說的沒錯。
根據組織規定,一旦問出資訊,就必須滅口,尤其是風俗店這類特殊行業,他們對於人脈的保密極微看重,因此沒有人能預測若放他一條生路,他會怎麼運用他強大的人脈網應對處理。他甚至極有可能認識些有力人士,對他們的威脅進行報復。

Jake的手指慢慢靠近手銬旁的黑色鞭繩,緩緩轉過身來。

「碰!」一聲,李羲承一腳踹開門闖了進來,將槍口對著已經握上皮鞭正準備向後發動攻擊的Jake,卻對著朴綜星喊道:「綜星,別開槍!」
原本站在門外把風的西村力,現在則是張大嘴巴,眼神在李羲承以及房內那兩人身上來回掃視。
李羲承這段時間應該在外地執行任務,雖然震驚,西村力還是放他進來,大哥的命令他終究是沒法違背。

然而更令人驚恐的,是Jake立刻放下手上的武器,又驚又喜的對著李羲承喊道:「羲承哥!」

朴綜星下巴幾乎要掉了下來,臉部肌肉已完全控制不住了,剛剛被約束本性太久,現在他只能對著李羲承—他們組內的大哥,比手劃腳地展現震驚,並用誇張的表情及唇語無聲地對李羲承問道:「你們認識?」

李羲承沒有回答,反而撇過頭,用不耐煩的語氣對Jake說:「沈載倫,我不是和你說過,要攻擊就不要選鞭子,很容易被抓住,要就用手銬。」

然而沈載倫卻嘟嘟囊囊地回道:「我還沒練熟你就消失了......」
「你太依賴我了,就是因為這點,我才必須離開。」

李羲承放下舉著槍的手,臉冷了下來。
「任務結束了。Ni-ki,等等開車載我和載倫回去,我要去找方胖子算帳。」

 

____

 

李羲承今晚不會回宿舍。
從他們之後的對話,他們都猜到了Jake與他們大哥的關係,Jake口中說的那位老師就是李羲承了。而這也解釋了為什麼Jake的觀察力會這麼敏銳。畢竟帶他的人是一位如此優秀的職業殺手。

任務結束,朴成訓及朴綜星回到道具房,一邊拆卸身上的武器和防彈衣,一邊望著桌上為了這次任務準備的種種BDSM道具。執行任務前,組織準備了這些道具,讓他們熟悉用法,好讓任務房間若有武器或反擊需求,可以直接借力或運用反擊。現在兩人才意識到,或許這些根本不是組織準備的,而是李羲承的個人物品。

「你知道羲承哥以前......是這種背景嗎?」朴綜星低聲問道。
「不曉得。」朴成訓搖頭,拿起一根長鞭,「不過他會這些,好像不意外。」
「是嗎?我以前完全沒想過,自己身邊會有喜歡玩這些的人。」朴綜星翻弄著一個毛融融的手銬,腦袋裡不禁浮現李羲承穿著緊身皮衣,拿著毛絨手銬的畫面。
「啊,可是,在我們這樣的行業了,有奇怪的癖好不是反而很正常嗎?」朴成訓語氣很自然,把玩著一條很紅色的粗麻繩,實際上正聚精會神地等待著答案。
「你這樣說也沒錯,尤其現在想來,或許我們這樣的產業,很多人可能真的需要靠這種極端或小眾的方式,才有可能達到刺激,從這個角度來看,完全可以理解。只是做我們這一行,不是很少會有戀愛的話題嗎?本身就是完全不適合擁有戀人的職業,所以我就壓根不會去想這些。」
朴成訓聽完,不曉得自己該高興還是失落。他想問朴綜星當時在小房間與Jake說得話,有多少成份是編的,又有多少成分是真的,卻沒有勇氣。

兩人沉默了一陣。
朴成訓終於開口,問道:「你會想試試看被捆綁嗎?」

朴綜星搖頭。

「那會想試試綁我嗎?」

朴綜星又搖頭。不過他若有所思的就著月光,眼神上下掃了掃朴成訓,最後直視著他的眼睛說道:「不過你皮膚很白,被綁看起來應該會挺色的。」

朴成訓的胃猛地一跳,感覺血液全湧上了腦袋。

這是一種調情嗎?
朴綜星這是在和他調情嗎?

「要試試嗎?」朴綜星沒什麼特別的表情,用像問今晚晚餐菜色一樣的口吻問道。

朴成訓在大腦壓根還沒開始轉動,就已經對朴綜星點了頭。

 

「你還記得怎麼綁吧?」
朴綜星一邊綁,朴成訓一邊嘮叨。
「當然記得。」
朴綜星在網路做功課時,只看了一遍教程影片就記起來了。

最後,朴綜星退後一步,欣賞自己人生中的第一次綑綁。
朴成訓的雙手被紅繩緊捆在後腰,跪在地上,抬頭望著他。

「如何?」朴成訓問道。

朴綜星試著想找出一絲他期待會有的撫媚與情色,但是哪怕他綁得再緊,也沒能強迫自己忽略一件事實—眼前被自己用紅色粗麻繩縛住的對象,是一位男人。他的腰很細沒錯,但肩膀寬直,手臂粗壯且長,胸部又平又厚實,粗壯的大腿全是硬邦邦肌肉。除了那張潔白俊美的臉蛋上那雙形狀圓而水潤的黝黑雙眸,在朴綜星眼裡,幾乎找不到沒有一點女性柔媚圓軟的氣息......

他突然對自己的行為以及現下的處境感到一絲噁心。然而,出乎意料的,看見這位與他同年且一直並肩作戰的夥伴,被自己牢牢限制住肢體行動,只能跪在自己面前抬頭仰視,準備任由他做出各種可能越軌的行為,他同樣無法移開目光,也不願意這麼快就將繩子解開來,去探視他原先期待會在這白晰皮膚可能會印上的鮮豔紅痕。

他突然伸出一隻腳,踩住朴成訓大腿中央、被紅繩圈出來的隆起,那個男性跨下最敏感的部位。
他下意識就這麼做了,也有可能是因為今天才被人這麼對待過,並不預期得到什麼結果,不過他認為,朴成訓的反應應該會很好玩。

他猜對了,朴成訓整個身體幾乎要跳了起來,發出了「嘶...」的一聲。
透過腳掌,朴綜星感覺到這副肉體正在發抖,腰也難耐的扭動著,似乎是想脫離此刻的境地,以及朴綜星溫熱的腳掌,卻被困在這裡動彈不得。

朴綜星一邊用控制著腳掌上下蹂壓,一邊說:「我們還沒有安全詞。」

朴成訓並沒有像平時那樣回嗆他,或咒罵著要他停止,反而是壓抑著顫抖、斷斷續續吐出一句:「黑...或白?」

「嗯,那你說Black,我說White,可以嗎?」

朴成訓匆促地點了點頭,變垂下眼眸盯著地板,像在忍耐著什麼。

「看我。」朴綜星說。
「為什麼?」雖然嘴上這麼說,他仍舊抬起了頭。
朴綜星注意到一道汗水從他的額角淌落。

他們對視了一陣,朴綜星移開目光,看見在自己腳掌下頂弄下,朴成訓的褲頭越來越脹。
朴成訓也順著他的視線向下看去,「你的腳好小。」微喘的語氣中帶著笑意。

「嗯,我有時候甚至能穿進善宇的鞋子。」

朴綜星移動腳掌,踩上朴成訓的大腿,觀看自己26公分大的腳,在朴成訓粗壯的大腿上,顯得更加嬌小。

他變了姿勢,腳尖貼上了朴成訓的鼠膝部,而後向腹部探去,似乎是想將腳埋進上衣。

朴成序瑟縮了一下,低頭呢喃:「Jay……」

朴綜星眨了眨眼,突然用力地踹了一下他的大腿中央。

「啊!嗯...哼、」朴成訓叫出聲,胸口的起伏變得更大,喘了幾秒,他有些艱難的苦笑,說:「怎麼了,你需要我叫你主人嗎?」

「不要,」他很快的回道,「我要你叫我Jay。」比起主人,聽你叫我名字反而更令我更興奮。

他沒有把後面這句話說出口。

「Jay……」
朴成訓垂下頭,似乎沒有力氣再回望踩著自己的那個人了。
朴綜星的腳趾此時在布料上來回磨蹭,像在勾勒他檔部器官的形狀,而那裡的尺寸,已經脹到一個褲頭緊繃到令人難受的程度。

朴綜星移開了自己的腳。
看著朴成訓下意識想縮起自己的身體,卻被牢牢的捆住而被迫挺直胸膛。
他只能看見他垂下的頭頂。

「我要解開了。」

朴成訓沒有回話。不過在被鬆綁的過程,他下意識的避開與朴綜星身體的任何接觸,哪怕根本不可能真正的迴避,然而每當朴綜星的手指小心翼翼卻還是不小心貼上了他的肌膚,朴成訓都會像被尖刺戳中般地一震。

等紅繩完全離開了朴成訓的身體,他揉著自己的手與手臂,忍住痛麻,踉踉蹌蹌地站了起來。

朴綜星盯著繩子在朴成訓雪白的皮膚上的粉色紅印,發現比他預期中的淺。
他原本以為會有著接近紫色的恐怖淤痕,還有些擔心如果長久不消,被其他人問起他該作何解釋。一方面卻也有種莫名的失望。隨即想到,他們捆縛的時間實在不長,很可能連二十分鐘都不到,大概是因此而沒能留下那樣深刻的顏色。

朴成訓一眼看出朴綜星正在專注深究的熱切眼神,那是他平時在學習新事物時很常出現的表情,也向他的褲頭瞥了眼,根本毫無起伏,頓時感到一陣失落的酸楚。

儘管很想自暴自棄,朴成訓還是耐著性子問道:「你想玩嗎?」

以朴綜星對自己的瞭解,他絕對不會喜歡身體被綁住的。
但是以朴成訓對他的瞭解,朴綜星也絕對不會想放過這得以親身體驗的可能。

像今天這樣的嘗試,要不是因為這次的任務,以及今晚這莫名其妙的曖昧氛圍推波助瀾,幾乎不可能再有下次讓他們鼓起勇氣和空出時間主動嘗試的機會。

朴綜星點了點頭,並說:「我想坐在床上,剛剛膝蓋應該會很痛吧?」
「我嗎?我還好。」朴成訓有比他人都堅硬與寬大的膝蓋骨,朴綜星早就知道了。

等朴綜星終於糾結完自己究竟是想要和朴成訓一樣跪著,還是坐在床頭只被綁住上半身,朴成訓拿起紅繩,看見朴綜星已經乖乖地把手背在腰後,擺出和他自己剛剛跪在地上一樣的姿勢,就開始緊張地狂吞口水。

他花了比朴綜星多一分鐘的時間完成。
在過程中,朴綜星不只一次地嘮叨:「啊,我果然一點都不喜歡這種感覺......」而朴成訓絲毫沒有因為他的抱怨而有一刻停下動作。

最後,朴成訓退後,看著自己的傑作,暗自慶幸,衝擊早在一開始朴綜星擺出姿態時就受完了,至少自己現在沒有像個可悲處男那樣,丟臉地逕自勃起到無法直起身的地步。

「成訓,你剛有快感嗎?」

「有。」朴成訓不敢加以補充,自己非常清楚,這份興奮究竟是因為被綁縛,還是因為來自於朴綜星。

「好吧,那我想我並不適合這一套。把我解開吧。」

朴成訓先走去旁邊的桌上,拿起某樣東西,才靠近朴綜星。而朴綜星壓根沒在注意他拿了什麼,只是低頭一邊碎碎念,一邊觀察起勒在自己身上的粗麻繩,試圖想像現在的自己看上去究竟會是種什麼模樣。以致於當朴成訓拿起一條紅色稠緞布條剝奪了他的視線,他才驚訝地大叫:「呀!朴成訓!」

朴成訓原本想回話,卻發現自己的嘴巴異常乾澀,索性就一點聲音都不發。

他遠離床,退出距離欣賞了一陣朴綜星被綁住眼睛而略顯慌張的姿態,再回到桌上挑挑撿撿,令人意外的是朴綜星並沒有再開口叫嚷。

朴成訓最後選中了一隻真皮調教響拍,長得像愛心小手拍,只是拍頭不是小手的形狀,而是一片長方形狀的厚皮革;較粗的握把上有著漂亮的蛇紋與黑色光澤。

他來到朴綜星的面前,發現被繩子勒皺了衣服的胸口部位,有著比平時大一些的起伏。

他沒有特意地確認或尋找,只是當他促不及防地用響拍握把底端的鈍頭,劃過朴綜星的胸膛,感受到手中的道具,確實地碾壓過一個明顯的顆粒,滿意地看見朴綜星身體一陣抽搐,他知道自己不用看就找對了位置。

他接著換到另一邊的胸口,這次則是輕輕但快速地來回掃動,直到他看見布料漸漸浮出一珠小巧的突起。

「嗯......」在過程中,朴綜星會不時喉頭擠出幾聲短促的黏膩的呻吟,朴成訓發現自己的下身正不爭氣地漲大。

他在左右胸口來回切換,直到兩顆乳粒越發充血腫脹到不能再更突起,朴綜星的呼吸也已經變得急促而粗重,朴成訓很是欣慰的看見他的下身,也已經隆起至不錯的尺寸。(儘管依舊沒有自己的那麼勃發緊繃)

他沒有為自己解開褲頭。
他根本不敢想像朴綜星聽見拉鍊拉開的聲音會有什麼反應。

接下來,朴成訓將響拍反握回到正常的握法,一揮擊,直接打上了朴綜星的跨下。

朴綜星尖叫出聲,覆在眼上的布條立刻被淚水染上一塊深色。
朴成訓等了一會兒,沒聽見朴綜星除了喘息以外的聲響,便再次揮下響拍,隨著比想像中更大的聲響,這次落在大腿很接近褲頭的內側上方。

朴綜星壓根沒想抑住自己的哭喊,隨著喘氣頻率流洩出斷斷續續的尖細呻吟,讓朴成訓頭暈目眩,彷彿被擊中的是自己的腦袋。

他開始一下一下地在兩側大腿拍擊,每次都間隔3秒至5秒的左右的頻率,視朴綜星的反應而定。所有都知道朴綜星其實是個很怕痛的人,為了任務,忍是能忍,但能避就避,雖然他自認施的力並不重,但他抽打的位置都與之前有所重疊,來來回回,再加上毫不掩飾的痛苦叫聲,然而朴綜星卻一聲痛都沒說。

最後,朴綜星用被哽住的喉音吐出了一句「不要了......」朴成訓隨即停下了動作。

他等待他們兩人的呼吸逐漸平復之後,才扔下響拍,上前把被汗水與淚水搞得失漉漉地紅布取下來。

朴綜星通紅燥熱地臉龐看上去非常狼狽,眼神失焦,積著淚水,似乎沒能組織語言。
除了臉上遍布著水痕,朴成訓發現朴綜星的衣服上也有著大小不一的汗漬,不過最令他心跳加速的,來自於他褲頭上滲出的一片深色陰影。

朴成訓伸手準備要解開朴綜星的紅繩,卻意外發現朴綜星快速地搖了搖頭。

朴成訓後退一步,在等待朴綜星平復的期間,終於解開了自己的褲頭。他已經忍無忍可,下身腫脹到已經開始疼痛—沒必要再如此折磨自己了,反正現在兩人的難堪已不相上下,不過朴綜星並沒有抬頭看他。

等朴綜星的呼吸已完全平緩,眼神恢復冷靜後,他晃了晃身體,輕聲地說:「可以了....」

朴成訓才上前解放朴綜星的四肢。

 

等朴綜星的腿麻退去,邊揉著自己的手肘站了起來,再度回道平時一貫地冷靜表情,出口地第一句話是:「皮拍應該要每次都能發出聲音。」

朴成訓知道他在說什麼。響拍在劃下動作地那一刻,發出風被切割地呼嘯聲時,被調教方壓根不需要真正感受到痛楚就足以靠聲音而全身發顫。

「我技術還沒這麼好,追求那個,怕會傷到你。」

「你揮了有三十多下,早該掌握訣竅了。」

「你是希望我認真對你SM嗎?」

朴綜星下意識想回嘴,張口一秒鐘後選擇閉上。

「走吧。」
朴成訓轉頭將門打開,知道他們都迫切渴望著回到各自的房間,解決自己內褲裡的麻煩。

 

___

 

當天夜晚,朴成訓躺在床上,伸手進內褲裡,開始打今天已經數不清的第N次手槍。

腦海中全是自己正被紅繩牢牢綁死在床頭的幻相。而朴綜星正跨坐在自己緊繃、疼痛到幾乎麻痺的大腿上,用他尺寸比自己小一號的漂亮性器,貼住朴成訓破不亟待從內褲裡彈跳出來的陰莖,上下撸動,一起被摩擦朴綜星帶繭的的手指摩擦,而另一隻手的厚軟的掌心,平行地抵住了兩人敏感到極致的龜頭,開始不停地畫圈,逼出兩人堵在喉根的嬌淫喘息,以及馬眼裡光滑黏膩的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