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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b维德】TO BE OR NOT TO BE|生存还是毁灭

Summary:

“每个人都会死的,天国局促而无光,没有任何欢乐的影子,也不会宏伟地敲响丧钟。生命不过是一座蹩脚的坟墓,耐心地等待死亡。”

Warning:if线捏造→假如澳大利亚有反抗军,一只反抗小队在查尔维尔捡到受伤的维德
关键词预警:双性/毁容/军妓/群交/轮奸/性虐/口交/舔穴/指奸/扇批/潮吹/宫交/双龙/失禁/肛交/肉便器/产乳/喂奶/乳交/生子/荡妇羞辱/体内射尿/孕期强奸/食人暗示/有详细怀孕+生产描写/大量路人角色出现等等

非常阴间的一篇,请谨慎阅读😭

Notes:

▍本文为约稿
▍标题和正文开头引用内容出自莎士比亚的《哈姆雷特》(朱生豪译本)
▍本文时间线混乱,内容有大量捏造,毫无严谨性,单纯为了搞黄😭🙏非常阴间+ooc雷人,请谨慎阅读
▍如果不喜欢或感到不适请及时点退出!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Chapter Text

 

生存还是毁灭,这是一个值得考虑的问题;

默然忍受命运暴虐的毒箭,

或是挺身反抗人世无涯的苦难,

通过斗争把它们扫清,

这两种行为,哪一种更高尚?

死了;睡着了;什么都完了;

要是在这一种睡眠之中,我们心头的创痛,

以及其他无数血肉之躯所不能避免的打击,都可以从此消失,

那正是我们求之不得的结局。

 

Hamlet, Prince of Denmark: Act Ⅲ, Scene Ⅰ

 

 


 

 

年轻人突然感到口渴。在查尔维尔燃起的漫天大火前,他感到了一阵灼热。远处的几个男人还在交谈,声音被刻意压低了许多,他并不能听得很真切。几只秃鹫骑在树上朝他叫了几声,似乎在疑惑为什么他还没有死。这里在不久前经历过一场动乱,一场久违的集体伏击。显然有很多人死在了里面,他和自己所在的小队也只是死里逃生而已。那几只张着嘴的秃鹫看着他,在漆黑的茂林里咯咯笑,年轻人的指甲开裂成几瓣,他蹲着捡起一块厚实的瓦片,朝那树枝扔去。

林间发出扑簌簌的声音,被月亮拉长的影子间升起几只灰绿的鸟来。它没有抱怨被打扰,只是把年轻人留在身后头也不回地飞走了。从查尔维尔的那座监狱飞过,火焰灼灼燃烧着它的尾翼,它扭过身子划下一条弯曲的线来。飞过一片原本是屋舍的废墟,一座被轰击后的雕像残片,飞过沃里戈河漫长的河岸,最终绕到谁也看不见的天的那边去。

“过来,都过来。”有人突然吭声,他揉搓了一下自己未被刮过的脸,神情古怪道:“这家伙……应该还没有死。”

年轻人跟着原本靠树坐着的其他几人走了过来,他的喉咙愈发干渴,忍不住用手心挠着那截露在外面的脖子。他步伐浮肿又紊乱,短短的几步路之后慢慢落在了队伍的最后,于是当所有人都见证过眼前的一切时,他才能隔着胳膊之间的空隙探上一眼。

队伍里最年长的老兵右手攥着匕首,那是他最贴身的爱物,很多时候他都只是一语不发地握着它,寻找一切机会让它变得更加锋利。那柄刀身短促的匕首在这一刻反射出锃亮的精光来,老兵拱起腰背,像只警觉的猫科动物一样缓慢地挪了几步,然后一脚踹在地上那人的小腿处。

这一下用足了力气,年轻人甚至觉得那段骨头应该已经被踢裂了。他感同身受似的揉了揉自己的腿骨,一边用沾满泥土的手指隔着布料轻轻按压,一边静静地看向前方。老兵的试探已经足够,他弯下身子,拎着正处昏迷那人的头发把他拖了过来。

靠近火光的时候,几个围观的人都凑上前去,年轻人咬着下唇凹陷的地方,他的牙齿紧紧攀咬着肉的边缘,磨在牙齿之间的声音让他暂时清醒过来。被拖过来的人还躺在地上,有人用鞋尖拨过他偏着的头颅,把他那张脸彻底翻了过来。被套在焦灰色皮肤里的男人,浑身都散发出尸体和死后的味道。

“这个人似乎是……”最靠近他的男人凝视着他露出的大半张脸,喃喃道,“是那个……”

“托马斯•维德。”最开始接触过他的老兵发出沉甸甸的声音,他的喉管曾在一次战乱中差点被治安军切开,从那以后发出的任何声响都像浑浊的水珠粘连在一起。

托马斯•维德。这个名字像一粒石子砸在他们身上,让剩下的人都面容扭曲起来。年轻人站在队伍的末端,柔和的面容隐匿在人影之中。他当然听说过这个名字,没人会悄然忘记一个来自过去的野心。暗杀过执剑人程心的危险分子,把阴谋和残忍刻在骨子里的男人,或许是死后连神都不会宽恕的人。在人类和地球还没沦陷前,据报道说他判刑后被关在澳大利亚的监狱里,年轻人暗自想到,真是个巧合,竟然就是他们面前的这座已被摧毁的监狱吗。

几个人围住他,有人伸出手提起维德金色的头发,把那张陷入静默的面容展示在众人之下。当年轻人看清他那张擅长出现在各种新闻上的脸时,不禁惊呼了一声,不为别的,就为那张脸已被烧毁了大半,仿佛有一道暧昧曲折的边缘割开他的脸,一半融化在这世间,另一半还活在众目睽睽之下。

拎着他头发的男人忍不住唾了一口,他的嘴角粘着些白沫,语气不善道,“居然真的是他……呸!要不是他没能杀死程心,我们又怎么会留在这里……”留在这里,没有武器和装备,除了杀人只能等死。杀人,杀三体人,杀自己人,杀所有人。死,死在这里,死在哪里,死在千里万里远的地方。像他们这样的人早就成了另一个世界的人,不是纯粹的人类也不是纯粹的异类,从头到脚一无所有,只拥有着从死神那里学来的东西。

男人的话说出了在场大部分人难以逃避的心声,哪怕连这样的心声都是一种反叛,可那又如何,他们已经被逼上了绝路,如果不这样想精神上所遭遇的桎梏和打击只会更甚。没人愿意在朝生暮死之中添上一道新伤,在长久的、无尽的血战之中很多人都知道的是,有时候心里的疼痛比肉体更加残酷。他们已经见过无数人撕开了自己的脸,或是掐住彼此的脖颈期望至少能死在同伴手中。

人在绝望的时候会一直绝望下去,直到化为尘土,变成烂泥。

没人比他们更懂这个道理。

“天要彻底黑了,”有人说道,“我们要把他带走吗?”在说出口时他就意识到自己说出了一句多么愚蠢的话。没人应该把这句话当真,他想。托马斯•维德的右脸已经被烧毁,任何一场不大不小的感染都有可能让他毙命,更何况他还失去了惯用手。男人的目光扫过他那截空荡荡的袖管,维德的右小臂在那场谋杀中已经断掉,搭在絮状的丝线之间是突露出的肉。显然,这个在火中幸存的人已经丧失了大部分战斗能力,如果再遇到突袭围剿的治安军,他绝对不会有机会活下来,这样的人会变成小队所有人的累赘,他们都会因此受到牵连。

但也没人开口阻拦。或许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几乎所有人都认同了托马斯•维德那个曾经被人们唾弃的极端行为。他们从真正的鲜血里逃了出来,面临着日复一日的杀戮、背叛和头顶那群永不散去的秃鹫,也许在任何时候他们都会死去,没人会在这一刻坚信基督,所有人只信自己手里的武器。

“让他……让他留下吧。”忽然有人这样说道。众人回过头去,是站在队伍末尾最年轻的那个男孩,他垂下头抠着手指,仿佛那句话并不是他所说的。他看着维德,又看着自己露在外面的脚趾,一瞬间觉得他们似乎是同样的存在了。年轻人的眼睛是纯净的绿色,浓得化也化不开,他颤抖着嘴唇,看上去没有想要说服他人的想法,只是忍不住坦率地表达了一切。有点柔软,有点怯懦,却是所有人都欠缺的缓和静谧的情绪。他们需要这样的表达,需要年轻人的声音在任何时候响起,他稚嫩的声线和脸庞总让人想起曾经,想起人性中所有真挚的和值得歌颂的东西。他活在队伍里,好像活成一个在微弱燃烧的火苗,柔和地支撑着他们紧绷到随时断裂的神经,就连最年长的老兵面对他也会和蔼几分,像是看着自己远在北美的儿孙,又像看着遥远的未来的人类。他的话语,或许在这个队伍里有着比想象中更有力的地位,他们在这个瞬间这样想。

“也是......说不定他还能起到一些作用呢。”这句话听起来就像是自我宽慰了。

有人好像因此受到了启发,“毕竟他也算是直面过三体人的一员……战争经验远比我们丰富,带上他也不是坏事。”

“是啊,必要时候也可以用他来和那些人谈判不是吗,就当作是一叠筹码…...”

“说得对。我们必须整合所有资源以确保生存。他的存在确实可以为我们增加生存的概率,我也认为我们应该带上他。”

几分钟前没人能想到情况居然在一瞬间扭转了一百八十度,天平在不知不觉间就倒向了托马斯•维德。尽管他只是闭着眼睛,从头到尾一句话都没有说过,连呼吸都是微不可闻。

于是小队带着他离开这里。查尔维尔监狱的哨岗静悄悄的,始终静悄悄的。当风吹过被火焰彻底吞没的这里时,所有的声音都会消失。疲惫的森林矗立着,没有哭泣,也没有陶醉,只是无止境地钻出比宁静更厚重的尘土里。巨大的黑色窀穸埋葬了一切。

 

年轻人和另一个男人拖着托马斯•维德。与其说拖,不如说是抬更为妥当一些——他可没有忘记余光里瞥见的,维德那双不合脚的军靴,只有鞋头边缘耷拉在地上。那皮革不是什么好用料,颠簸了一路已经被磨损到蜷缩起来,里面缝合的棕榈色粗线清晰可见。再有一刻钟,年轻人想,再有一刻钟他的这双靴子就该开裂了,不过就算这样他的处境也远比他们要好得多。这几天日夜兼程的奔波让一行人几乎衣衫褴褛,他自己的鞋头就已经破了一个大洞,此刻踏在地上也有掀起的风和杂草钻进来。前脚掌那处已经磨出了厚厚的一层茧,厚到就算是光脚走路也感受不到一丝疼痛。这是一个出生在威慑纪元的人无法想象的事,在被驱逐到澳大利亚之前,他也不敢想象自己会有这样一天。

维德显然比他的衣不蔽体要好上许多。年轻人不知道这是查尔维尔监狱给他的优待,亦或者是他自己出卖了什么东西换取的利益。在被大火焚烧之前他这身行头显然是上等货,领口内靠近脖子的那一截衬衫白得晃眼,想必在沾满泥污之前他的身上都不会有一丝污垢,白衬衫的下摆扎在黑色裤腰里,年轻人突然发现他的腰很细,从肩膀延伸下来的线条几乎是骤然收紧了一下。一根皮带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间,靠近臀部的那里已经断了开来,再走几步这根带子就会彻底掉落。

年轻人揽住他的背,和另一个男人一起托着他的体重。这样高大的男人落在他怀中的重量却轻得惊人,几乎只剩下了骨头的成分。他的手无意识地触摸着维德的背,突兀的肩胛骨停留在他掌心,像海岬躺在水上,轻微的呼吸之间一起一伏,好像巨型哺乳动物的鼻梁骨。

夜已经缓缓步入正轨,他们所在的道路即将迎来尽头。这一天的疲惫像传染病一样感染着所有人,每个人的脚步都不经意地放松起来,从疾驰转为轻轻地拍打。地面发出啪啪的响声,他们终于寻到了一处可以暂时休整的地方。维德被另一个男人毫不留情地扔到了地面,他倒下的时候后背和腿毫无缓冲地砸在地上,年轻人怀疑那一下会不会让那点薄脆的骨头彻底粉碎。

他犹疑了一下,终于下定决心似的向维德小跑了过去。他拿着队伍为数不多的药瓶,想用金贵的药物为他减轻右脸烧伤的痛楚。年轻人轻轻地跪在维德面前,用手指拂去他垂散在眉眼前的金发。这位恶名昭著的阴谋家、野心家,他右脸的大部分肌理都已经被烧毁,露出来的皮肉已经结出一层不太厚的疤。黄色的脂肪和白色的组织,还有些鲜红的血,在明亮的油灯之下,那半边脸变得越来越苍白,升腾,看起来就要蒸发。年轻人下意识喘息了一声,似乎是在为他这不幸的遭遇感到悲哀,他沉痛地拿起药瓶,拧开带有刺激气味的瓶盖,正准备上药之时,一只手突然扼住他的喉咙。

这样的变故发生得太快,所有人都还来不及反应。

尤其是那个善良的好心男孩,他的手指都还在维持着原来的动作,脖子却被一只有力的手捏住,只要再稍稍用一点力就会窒息。那个原本昏迷着的男人,托马斯•维德,突然清醒了过来,他用一只眼睛盯着面前的男孩,另一只眼珠却在空旷的眼眶里转动,看上去像是个在荒原中绞杀猎物的兽类,留存着对死亡蕴积的野性的凶残。

“呜……”年轻人被扼得双眼上翻,他从喉咙里挤压出一点轻微的声响,四肢在挣扎无果之后脱力地垂了下来。

“你一直醒着。”队伍里最年长的男人突然开口。他的那把匕首重新被他握紧,这个来自公元时期的男人曾经是美国驻扎在中东的军人,他身上带着旧时代士兵特有的粗野和狠绝。那是一种独特的感觉,人们总是能一眼分辨出这样的人不属于威慑纪元。他走到维德面前,和那一只锋利的蓝眼睛对视,油灯照耀下那眼珠一动不动的,像已经抽离了灵魂的玻璃制品,或者是宝石。老兵一脚踩上维德断掉的胳膊,他的脚底沾满了泥土和杂草,就这样把这些东西全部施加给身下这个危险的男人。他看见维德右脸裸露的肌肉跳了一下,两根眉毛痛得皱起,可他依然没有发出任何一声疼痛的呼喊。老兵和他对视,神情柔和了一瞬,似乎是对他没有求饶的行为感到满意。他用浑浊的眼球示意维德松开手,再这样下去恐怕这个年轻人就会被他掐死。

维德的视线在所有人身上扫了一圈,最后又回到老兵身上,这男人现在对他的表情已经有种怪异的温和,简直像是认同了他一般。维德觉得他愚不可及,几乎想要冷笑。可笑,就连这样的人也会在如同自杀式的反抗中变得“渴望”吗?越逃离伊甸园就越想念伊甸园,渴望安逸,渴望幸福,渴望不用亲手杀死敌人就能生存,渴望绝对的独立和完整的和平,渴望人类不可能到来的明日。愚蠢,愚不可及。

维德松开了手,让那个男孩从他的手心里逃离。

年轻人跪倒在地上干呕,维德恹恹地闭上了眼睛,似乎是不想再多看什么,但他已经被几个男人团团围住。那些来自公元时代的男人看见他如此服从,连一个老兵都能轻易压制,也就不再有什么后顾之忧。在澳大利亚的这些日子里,自从他们加入反抗军后到处游击就很少与女人相处,也没有所谓的妓女能供他们消遣,更何况他们那个年代在军队里操一个男人根本不算什么大事。被求生和杀戮来回压迫的欲望堆积在一起,层层叠叠着安放在某一处,等一个契机来临就会瞬间喷发。

有人居高临下地打量着他,语气粗鄙道,“我的老天,这还是我们印象里的那个托马斯•维德吗?摆在我面前的只是一张丑陋至极的脸。”维德的头发被刻意拎起来靠近那群神色不虞的男人,又有人在看清他的脸后嫌弃道,“年轻和貌美,但凡他占一条也不会这样看着没滋没味。”维德没有说话,只是冷漠地看着他们,冷漠地置身事外。人们把他视为魔鬼,又扭曲地期望魔鬼有着一个美好的形态能诱惑人类的本领。没有人得到回应,一个男人上前狠狠地扇了他一巴掌,“看什么看?把嘴张开。”他拉开裤裆的拉链,把那根勃起已久的肮脏阴茎露了出来,对着维德的脸撸了几下,然后凶狠地抵着他的嘴。

出乎男人意料的是,维德并没有抗拒,任何层面都没有。他只是在片刻的沉默之后,温驯而娴熟地舔上那根腥臭的茎身。男人痛快极了,他低下头看着维德的两排牙齿都完好无损地收着,双唇分出一个圆形的洞来,灵活的舌头从里面伸出来,用最软的地方迎接男人的鸡巴。他那么会舔,淫靡的水声随着吞吐的动作响起,这一刻竟温顺到连刻意侮辱他的男人都想拽着头发看看身下的人到底是谁。这时另一个男人也按捺不住地褪下裤子,把肿胀的阴茎戳在维德的手掌心,那带着薄茧的手熟练地握住他的龟头,从上而下极有技巧地揉弄着,连底下的阴囊也不放过。“……操。”男人的声音嘶哑,从喉咙里发出声音来,“这婊子手活真不错,哦……”

操着他嘴的那个男人粗声道,“他肯定被很多人操过了,在那个监狱里!”维德主动地将阴茎又往里含了一截,那过于粗长的器具抵住他的咽喉,他却半点没有退缩,男人被他这一下含到几乎就要射出来,在意识到这一点之后,那男人燃起了一点恼怒,“婊子……”他捏住维德的下颌,飞快地顶撞在他喉咙最深的地方。来不及咽下的口水随着呜咽四起,因为疼痛而浮现的生理泪水不住地往外翻涌,但这一切只能激起男人们更强烈的凌虐欲。有人恶意地用龟头去顶他被烧毁的面容,动作用力极了,几乎是轻而易举地碾开那层干硬的痂,顶着裂出的缝隙摩擦,竟然生生地戳弄进粉白色的肉里。温热的软肉包裹吮吸着男人的龟头,他兴奋地动起胯来,那被火舌一寸寸舔过的眼眶,湿润,柔软,只需要轻轻地用龟头顶一下,里面脆弱的组织就会扑上来裹住他,一颗宝石般的蓝眼睛被他操弄得颤抖着,男人发出愉悦的尖叫声,把维德的呻吟撞成一块一块的碎片。

他的舌苔被玩弄于性器之间,他的上颚被当作抓板,男人们在他身上发泄着全部的性欲,把全部暴烈的欲望、无谓的希望与蛰伏的恐惧,都化作黏稠浓郁的液体赠予他——维德吞咽的动作急切极了,他的嘴唇像是要彻底榨取完身上人的精液一般,不满足于马眼流出的那些,反倒是用够了力气去吮吸,男人被他这一动作刺激得几乎跪不稳,而维德闭着眼睛,口中吮咽的动作还未停息,左手便有力地握住没被完全吞下的另一半阴茎。

围观的其他人无法承受这样秽乱的场景,没有丝毫的犹豫和克制,纷纷迫不及待地凑上前去扒掉他的衣服。被泥和火滚过一圈的衬衫已经破破烂烂,断臂处的袖管被烧出了几个的黑色窟窿来。有人撕开他的袖子,把那截残缺的肢体外露了出来,有人解开他的纽扣,把他赤裸的身体完全地暴露在眼下,有人又去拽他的腰带,褪去他包裹着两条腿的黑色长裤,辗转揉捏过他紧绷的小腿,丰腴的腿根,最后脱下他仅剩的内裤。

“你们快看——”有人最先惊呼,“这婊子居然长了个女人才有的屄穴!”男人们兴奋地呼喊着这一事实,那张过于新鲜的阴穴被人故意展示在众人面前,饱满的阴阜周围长了一层淡金色的阴毛,静静地包裹着那口已经湿透了的逼穴,阴唇里探出来的阴蒂沾了淫水,在火光之下泛起湿润的光泽。色素相对暗沉的逼口已经流出了许多透明的黏液,稍微活动一下就都粘在了四周的毛发上,衬得那里更加淫乱。几个男人不约而同地用手指去揉搓维德的逼穴,他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刺激得呜咽了一声,却令身上的男人更加躁动,有人用手掌狠狠地拍打他的穴口,那些淫水被掌心粘走湿淋淋地挂在指间,他张着手指给同伴们展示,语调不断向上扬长,“看这个母狗,淫水把我的手心都浇湿了!”

有男人闻言按住维德的大腿,方便让他和他的同伴一起进入,他们的阴茎相互摩擦着挤入这神赐之地,几乎要开始祷告了,“太湿了,太紧了……”接着就握住维德的腰部开始抽送起来,“啊……”维德同时被两个男人操弄,这份刺激让他脚背紧紧地绷直,左手手指无力地抓住地面,“不……”可谁又能听见他的呼唤呢?男人们叠在一起狠狠地发泄着性欲,囊袋把维德的逼抽打得更加红肿,他要被这种极致的痛苦和快乐送到了另外的世界,在这时又有人把自己短小的阴茎塞进了他的嘴里,手指不自觉地扣住他的后脑,缠住他的头发拽在手心里,“这母狗太会吸了。”他操了没几下就把腥浊的液体故意射在维德被烧伤的右脸,让那里的皮肉沾满自己的精液,然后又开始操弄他的眼眶。维德身上的所有洞都成了这群男人发泄的工具,他是天赐的母体、赎罪的恶魔,用身体的每一处接纳着他们,把所有的地方都变得肮脏浑浊。

在一旁无声注视的几人也被这样的热潮所侵染,所有人都掏出自己的欲望,狠狠地蹭在维德的身上。他的屄肉刚被两个男人一起操过,很快又成为了下一个人的囊中之物。那男人把自己的鸡巴钉在他体内,一边像维德刚刚扼住那位年轻人一样扼住他的喉咙,试图把肺中的氧气全部挤走。维德在窒息之中感受到了来自阴茎和女穴的同步高潮,他浑身颤抖着尖叫,子宫又被男人射满了。周围人欢呼着,兴奋地把他每块完好和毁坏的皮肉都蹂躏一遍,把全部喷薄而出的液体都洒在他身上,仿佛在这具死气沉沉的肉体里能看见所有人的尽头。他的肉体多么值得被供奉,如果再失去一点理智,是不是能平衡此刻的欲望,把他尽数割开,不用刀具,只用枯萎的嘴唇,用那些零碎的美梦拼出一个完整的新世界。

有人不知道第多少次把自己的精液一滴不剩地灌进维德的子宫里,然后再容纳下一群孩子的降生。他们有序地排起队来,轮流使用他的所有器官,连那截被隐藏起来的断臂都被人重新拿出来,硬着龟头去顶弄那断面凹陷的软肉。白腻透粉的肉体摩挲过肉棒,战栗的快感让男人射在这处奇妙的地方。维德的全身都被众人享用,在这支配着潮汐的月亮面前驻足,把过于宏伟的日子交出去,寻找一处窄小的阴道来容纳死亡。维德的头颅什么都不能填满,似乎是要死于这一场欲望和潮湿,他的肚皮被一次次射大,体内饱含着的肮脏的精液又一次次流出来,好像什么都不能留在那里。他匍匐着,晃动着身为尸体的头颅,比死人还要阴森。

腥臭的精液、口水甚至于尿液都射给了他,小小的子宫被所有的汁液灌满,沉重极了,那男人的尿柱比精液烫得多,甚至要把他的宫颈给烫开,狭窄的通道里灌满了男人腥臭的尿液,可人们还在继续,攒了许多的黄色液体仔仔细细地冲刷着窄小的宫腔,满载着沉甸甸的东西,似乎快要消融在这样的世界里。男人终于抽出了自己的阴茎,用维德再也合不起来的逼口擦了擦顶端,没了东西堵塞的洞口哗啦啦流出一摊液体来,在有一个人开始将他当作便厕对待后,所有的人都在其后这样做过。维德已经筋疲力尽,他半阖着眼睛,细密的睫毛里黏着的汗比眼泪更多,在虚构的梦境里他看见有人轻轻地披了件衣服给他,然后用柔软的布料擦拭过他已经毫无知觉的下身。

维德闭上眼,蓝色的眼珠滚落回冰冷的眼眶里,酸胀地喘息着,什么都不再看见。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