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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昀儒是一只吸血鬼。活了三百年，纯正血统，连混血都不喝的那种吸血鬼。
今天是人间的万圣节，在这个一年一度可以光明正大走在路上不怕吓到人的日子，林昀儒打算大干一场。他是个善良的吸血鬼，吸血只是为了生存，绝不为了个人私欲或喜好多吸一滴。他也很有原则，儿童不吸，老人不吸，妇女不吸。在他提着篮子一路分发完糖后，终于在公寓楼下看到了一个满意的猎物。
猎物的眼睛明亮，警惕地看着他，时不时瞟一眼他手里的篮子。还好口袋里还有一颗巧克力流心大福，林昀儒拿出大福，装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递给对方。猎物的眼睛来回转动，还是接过了大福，小声说谢谢你。
这孩子真好骗，可惜了。林昀儒一半期待一半惋惜地看着猎物急匆匆地拆开包装袋，咬了一口，然后直直倒在了地上。
……我没有下药啊。
林昀儒懒得多想，晕倒了正好方便自己动手，直接抱起人往租住的公寓走去。路上行人偶尔有回头，估计一半觉得是在cosplay什么不了解的角色，一半觉得两人在把路人当作play的一环。
他把人放在床中间。将近新月，幽暗的月光穿过窗户，洒在昏睡的人身上。林昀儒转身去收拾自己，脱下繁重的披风，松开衬衫的纽扣，虔诚地沐浴、点香，换上柔软的浴袍回到床边准备开动时，惊讶地发现床上的人怎么长出了一对毛茸茸的耳朵。
屁股怎么变得这么饱满？林昀儒扯下人的裤子，一条大尾巴露了出来。
林昀儒思考了几秒。
糟糕，遇上同行了啊。
同行在他思考鬼生的时候悠悠转醒，弹起来在床上后退，扯过被子盖在下身上，那双清澈的眼睛闪着微弱的红光，配合上那对立起的耳朵。林昀儒后知后觉，不仅是同行，还是宿敌。
此刻躺在他床上的是狼人。
“你为什么要害我？”
“我没有要害你。”
“你给我吃巧克力！”
林昀儒想笑，“我又不知道你是狼人，你自己也直接吃了啊。”
狼人的眼睛眨了眨，“我看不懂上面写了什么。”
好吧，原来还是只文盲狼。一狼一鬼面面相觑，最终还是狼先开口，他有些委屈，抓着被子的边缘，“你是要抓我来吃掉吗？”
林昀儒耐心地解释，“我今晚想吸血，以为你是人就把你带回来了。”
狼摇头，“我的血不好喝的。”
林昀儒笑，“你多大了？”
“一百五十岁。”
林昀儒回想神话学校里的课程，还是只未成年的小狼人，怪不得只坐在对面眨眼卖萌，完全没有见到宿敌那种咬牙切齿的样子。“你自己出来玩？”
“朋友说今晚可以不假装人类出来玩，我就和朋友一起来了，但是我们走散了。”他的耳朵垂了下来，林昀儒有种想上手捏捏的冲动。
“你把耳朵和尾巴都收起来了，不是在假装人类？”
小狼有点不好意思，“临近新月，我有点控制不好自己的魔力。”
被这只混入人间的新手狼人打败，林昀儒正在思考要怎么把他送回去，就听见他的肚子咕噜叫了一声，他无措地搓搓被角，“……饿了。”
差点忘了他是用一块巧克力大福把这头小狼带到这里来的。林昀儒自觉承担起家长责任，然而作为吸血鬼，他家里实在没什么吃的，转了半天从柜子角落里翻出两颗糖，放在床上，“我家里只有这个了。”停顿一下，他又补充一句，“不是巧克力的。”
小狼看起来很兴奋，咬开包装袋，两颗糖都塞进嘴里，眼睛弯弯的，“我叫张本智和。”
他妈妈没教过他狼人与吸血鬼不和，不要随便和吸血鬼玩吗？林昀儒为他的安全问题担忧，“林昀儒。”
“林昀……昀儒。”他说得磕磕绊绊，擅自给他改了称呼，“林，不好意思，我应该给你留一颗的。”
“没事，我不吃这个，买给小孩的。”
“这个很好吃啊，人类的东西真的好好吃，比生肉好吃多了，我妈妈总是说我不像狼人。”张本智和交换名字后就自然多了，手也不再抓着被子，眉飞色舞地说着美食，“可是烤肉真的比生肉好吃，冰淇淋很好吃，奶茶也很好喝，糖果甜甜的，吃了会开心，你要不要试试？”
他越说越兴奋，逐渐向着坐在床边的林昀儒靠近，林昀儒摇头，“不用了。”
“你试试嘛。”张本智和贴近，短短的眉毛凑在一起，亮晶晶的眼睛望着他，不像狼人，倒像狗。不是神话学校和地狱里那种狗，而是人类养的、雪白的、柔软的狗。林昀儒有些不自在，准备敷衍他，“下次试，你都吃掉……”
张本智和的嘴唇贴了上来，然后张开，林昀儒话还没说完，张着嘴愣在原地，一粒坚硬的石子似的东西滑进了他的嘴里。
半晌，张本智和微微歪头，期待地看着他，“好吃吗？”
“……嗯。”
张本智和得到认可后笑了，“是很好吃吧！我朋友都不理解我，是不是觉得很甜，心情有没有变好一点？”
林昀儒点点头，好像真的有觉得开心一点，或许是因为草莓味的糖和血是一个颜色的吧，望莓止渴了。
张本智和依然在距离他极近的位置，耳朵立起，从林昀儒的角度看不到他的尾巴，但能看见月光下摇晃的影子。神话里说，吸血鬼和狼人是宿敌，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但林昀儒是个善良的吸血鬼，张本智和显然也是个纯真的狼人，一狼一鬼坐在一张床上，林昀儒的心情格外平静，除了有一点想吃张本智和嘴里的糖。
直接去吃太不礼貌了，林昀儒想了半天，还是坦然地说：“还想再吃。”
张本智和凑上来，舌头卷起糖果送进他嘴里，原来另一颗是桃子味的。明明是十分亲密、色情的动作，张本智和却眨着眼睛看他，分明是一只黏人的小狗。林昀儒金色的眼瞳亮了亮，草莓味在嘴里化开，他强忍下咬一口的冲动，“你不知道我是吸血鬼吗？”
“知道啊，你刚刚说了。”张本智和咬碎糖果咽了下去。
“……狼人和吸血鬼是宿敌，你该不会没上过学吧？”
“你才没上过学。”张本智和的眉毛皱在一起，“我知道，但我觉得你不是坏人，不是坏吸血鬼。”
林昀儒叹口气，“那也不能上来就亲吧？”
他腼腆笑笑，“想给你吃糖，用手拿好像有点恶心，我看你也不介意。”
林昀儒再叹气，这确实是一只亲人，哦不，亲鬼的、边界感和羞耻感很低的狼人。面前的狼人长着一张青涩的脸，眼神有点警惕，但不多，温顺得像一只家养犬，他想起家族里那些叽叽喳喳的小吸血鬼们，心中不由得升腾起对孩子的保护欲，语重心长道：“不要这么相信陌生吸血鬼，不要随便亲鬼，即使是男孩也要保护好自己……”
张本智和点头，末了总结：“我知道，可是我觉得你很好呀。”
这头狼未免太单纯，纯得林昀儒头脑发热，他决定身体力行地教育这头小狼不要随意招惹吸血鬼，于是伸出手指勾了勾，“过来。”
张本智和靠近。林昀儒抓住他纤细的手腕，扯过来亲了上去。动作快得张本智和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即使反应过来了，也只是用眼睫毛给他扇了扇风。好热，林昀儒感觉热得有些不寻常，他突然意识到这个亲吻太猛，张本智和的嘴唇被磕破，血丝顺着吻没入他的齿间。
……林昀儒绝望地闭上眼，完蛋了馁。
再睁开眼时他的眼睛已经变成金色，紧盯着贴在面前的红色狗狗眼。狗狗眼主人后退一点，眼睛闪着红光，好像是要自己看起来凶一点，但语气依然怯生生的，“你要吸我的血吗？”
其实林昀儒是一只很怂的吸血鬼，他是不喝混血，准确地说，他也不吸人血。每次抓了人都会心软地放掉，再愤恨地去超市买各种猪血、鸭血，配上一块漂亮的牛排，一边生啃一边抱怨人类现在都不卖活物了。他看着张本智和，深呼吸压下嗜血的欲望，“……不吸。”
张本智和的手慢慢挪过来，和他指尖相抵，“你看起来有点难受。”
“知道你还要靠过来。”张本智和的血像一颗火星，在他心里燎起一片大火，无边无际，难以扑灭，烧得他大脑混沌。他的语气难得有些不悦，他回想起在神话学校里的日子，老师站在讲台上，生动地描述吸血鬼对血的原始欲望与冲动，半开玩笑地说，如果有什么能压制这种本能的东西，大概是爱和性吧。
吸血，他下不去手。爱，他和张本智和第一次见，能有什么爱。于是他抬起手指捏住张本智和的指尖，“你的血弄得我很难受……你愿意帮我吗？”
张本智和几乎没有犹豫，点点头。林昀儒思考，他究竟知不知道要用什么来替代血液。在说明清楚之前，要占点便宜，林昀儒把薄成一张纸的人贴在胸前，低头用唇不停触碰他的嘴唇。狼人的愈合能力很快，林昀儒用舌尖舔舐那一小块地方，只能尝到淡淡血腥味。
说到底，他们不是人类，没有太深的道德观，更不会被法律约束。怀里的男孩拉出去是要去过人类的儿童节、万圣节会被发糖的模样，但他是一只一百五十岁狼人，又很好地弥补了这点。
林昀儒的吻停了下来，那点血丝按下了他躁动的心。他抚摸张本智和的侧颈，修剪圆润的指甲随时可以变尖刺破张本智和的动脉。
“你知道该怎么做吗？”
“书里说过，是爱和性。”张本智和认真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摇摇头，“我感觉不到爱。”
没关系，有性就行。林昀儒的手在他的后背打转，轻轻抚摸到他的屁股，才注意到他是鸭子坐的姿势坐在他面前。年纪这么小，却又会不自觉地勾引人，林昀儒想起学校里的另一种魔物。他摇摇头，捏了捏张本智和的尾巴，张本智和就趴倒在他怀里，仰头看着他。林昀儒扯下他的裤子，手摸到他的腿间，好湿。
……好湿？
张本智和搂住他，“我的祖先里有魅魔，我有一点魅魔的特质。”
还是混血啊，林昀儒想。林昀儒的第二个想法是，怪不得感觉被勾引到了。
魅魔应该比一般的狼人好下手。林昀儒脱下他的内裤，让他靠在床头，张开双腿对着自己。
人看着青涩，那个魅魔祖先带来的器官却饱满、成熟，像软烂的水蜜桃。林昀儒趴在他腿间，抱住他有点薄肌的大腿，舔舐他微微张开的穴口。
手里的大腿肌肉在微微颤抖，只是舔了舔就不停流出水，在床单上留下一滩水渍。好敏感，林昀儒悄悄抬眼瞟一眼张本智和，他正低着头小口喘气，看起来没有不适应。
林昀儒放心地继续，吻住开合的穴口，舌头钻了进去。他没有经验，但上过生理课，魅魔的器官和女性差不多，一样拥有内外两个敏感点，只是在最深处的不是子宫，是接纳精液的腔体。吸血鬼的舌头比人类更长，林昀儒轻松地舔到张本智和那个敏感的地方，轻轻一戳，他就发出一串喘气声。
喘得好厉害，听得林昀儒也有些热。他抵着那个点用舌尖边戳边打转，满意地听到张本智和的喘气声逐渐带了点无意义的嗯嗯啊啊，水也越流越多，蹭了他一下巴的湿润。
这里开发够了。林昀儒抽出舌头，舔舔穴口，顺着阴唇向上舔到阴蒂，灵活的舌头绕着那颗豆大的东西转圈。张本智和不停扭动，好像真爽到了，腰时不时抬起去蹭他的嘴唇。他收起吸血鬼的尖牙，用牙齿轻轻刮弄那颗可怜的小豆，张本智和发出呜咽声，剧烈地颤抖。
水蜜桃熟了，一戳就要破。林昀儒转而含住他的下身，连同阴蒂包裹在唇齿之间，轻轻一吸，桃汁就喷涌而出。林昀儒没意料到这么快，措手不及地咽下一口喷进嘴里的水，惊诧地抬眼看向他。
……怎么感觉他的眼里闪过一瞬粉光？
林昀儒没有深究，意外的，他没有排斥嘴里的东西，甚至有一瞬间想，如果不吸血，吸这个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张本智和靠在床头，年少初尝禁果的他双眼失神，和林昀儒对视却无法聚焦。林昀儒撑起身子，拿起床头的餐巾慢慢地擦拭脸上残留的液体，直到张本智和贴过来靠在他肩上。
雏鸟通常会很依赖第一眼遇到的人。林昀儒现在神清气爽，本着礼尚往来的想法，抱住张本智和安抚，直到他起伏的背平静下来。
“第一次？”
“嗯。”张本智和脸上泛起红晕，“好舒服啊……”
林昀儒的浴袍在动作间散开，性器抵在张本智和的腿根，“要不要继续？会有点疼。”
张本智和低头，径直握住他的性器撸动几下，直白的行为吓了林昀儒一跳。林昀儒不习惯事物脱离他的控制，抓住小狼人的手腕制止，后者则用无辜的眼神看着他，“我看过一点给魅魔的课程，这样摸会舒服，做之前都会这么做。”
林昀儒拉过他的手，“不需要，我已经有感觉了。”
他把张本智和放在床上，第一次还是不要太折腾。没有开灯，月光也黯淡，但他俩的夜视能力都很强，黑暗中能看见彼此金色和红色的眼瞳。林昀儒手指轻轻揉着他红肿的穴口，“第一次，我真进去了？”
张本智和点头，“你不是说难受嘛，还这么能忍。”
一头乐于助人的小狼。林昀儒心里有种莫名的愧疚，他化愧疚为实际行动，勾住张本智和的一条腿，扶着性器慢慢插了进去。
或许张本智和的体内有狼人和魅魔在打架，当快感来袭时，魅魔就占上风。纯良正义的眼神逐渐散开，他吐出舌尖，一副准备好了被侵犯的样子。
林昀儒没经历过魅魔的诱惑，口水一咽，挺腰直接捅到底。
张本智和发出一声呻吟，说不上痛苦还是欢愉。林昀儒低头，看见交合处流出的水里有淡淡的血色。刚刚舔过的东西好像真让他满足了，现在他异常冷静，抓住床上男孩的手，“疼吗？”
二十秒前刚刚结束处子生涯的张本智和还有些发晕，魅魔体质在他身体里只有一点，现在或许提高到了40%。林昀儒的动作很快，他还没有来得及紧张就被破了，有少许委屈，但还是摇摇头，“不疼。”
林昀儒看着他，短短的眉毛撇成八字，高潮过后的脸泛红，眼尾还挂着泪滴。林昀儒俯下身，吻上他的眉心。
张本智和躺在他身下，一动不动，两眼迷茫地望着他。他想问你族谱除了魅魔，有没有小狗精，但还是别问了，避免小狼生气。
他贴着张本智和，常年素食主义的他身材纤细，身量与这只未成年的狼人几乎没有差别，好在力量还占上风，能够压制住张本智和受刺激时弹起的动作。
性器在张本智和体内抽插，这里的感觉又完全是魅魔，每一下都让林昀儒爽得有些把持不住——虽然他也是处男一个。怎么说也多活了一百五十年，林昀儒咬着牙不敢泄力，生怕在宿敌面前丢脸。
显然他的宿敌已经没有精力管他了，呜咽声逐渐变为呻吟声，嗯嗯啊啊的，叫得林昀儒脸红。张本智和太敏感了，每撞一次都能挤出水和呻吟，身下的床单早已湿了一片……待会儿应该在哪里睡觉？
林昀儒突然走神，没把握好深度径直操进了腔体。张本智和抱着他哭叫，潮吹的液体喷在林昀儒的铃口，他赶紧回神，停下动作搂着张本智和轻拍。
他里面夹得好爽……林昀儒觉得头皮发麻，想要去舔张本智和嘴上的伤口缓一缓，一转头却看见张本智和一脸痴样地看盯着他，红色的眼瞳里闪着粉色的爱心。
……这是操爽了？
张本智和张嘴，林昀儒条件反射似的贴上去舔那块嗑出来的痕迹。他抱住林昀儒的背，嘴唇动了动，“继续，想要。”
好色。林昀儒被他撩拨得忘了要干什么，好像被他的眼神催眠，撑着身体挺腰就是干，每一下都操进腔体里。
张本智和靠在他肩膀，张嘴蹭了蹭，牙齿划过他的肌肤。
“受不了可以咬我。”
张本智和挂着泪摇头，“你会死的。”
林昀儒做得脑子不清醒，张本智和本质还是狼人，被咬一口林昀儒可能会落得一个死在床上的结局。
“对哦……还好啦，你现在还没有变身，法力也不够，没关系的。”林昀儒被他的话打动，侧脸亲亲他的耳垂，那上面有一颗痣。看见他的手向着窗边挣扎，林昀儒去握，却被他挣脱开，便慢下动作看他要做什么。他侧着身子努力够到窗帘，抓住用力一甩，窗帘滑到床尾，卧室里更暗了。
“没有月光就不会变了。”张本智和的眼睛里明明还有魅魔动情的爱心，林昀儒却从中看出一点惹人怜爱，莫名感到心软和心动。他把张本智和圈得更紧一些，一场为了解决欲望的性爱突然变得暧昧十足。
有什么东西扫过头顶，林昀儒抬头，才注意到他的耳朵，此时垂了下来，偶尔因为刺激颤抖。林昀儒捏住他的耳朵尖，他的呻吟变调，抱着林昀儒说不要碰。狼人的耳朵也会这么敏感吗？林昀儒又试探着去抓他的尾巴，摸上尾巴根的瞬间张本智和就尖声高潮了，抽泣地摇头，“不行……尾巴不能摸，耳朵也不行……要死了呜……”
张本智和的意识快要出走，躺在他身下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叫声越来越大。林昀儒想着还真是狼人啊，再叫整栋楼都要听见了，又捏了两下尾巴后就伸手捂住他的嘴。他的呻吟声闷在林昀儒的手心，和呼出的热气一起弄得自己要缺氧，眼睛翻了上去。他的双腿圈住林昀儒的腰不让他离开，嘴里含糊地重复几个字，林昀儒松开一点指缝，凑近了听他要说什么。
“射进来……要射进来……”
这句话像一个开关，林昀儒的大脑短路了，按着他的腰不管不顾地往腔体里顶，顶得张本智和眼泪流个不停。他完全冲破腔体入口的限制，尽数射了进去。张本智和已经完全陷入情欲里，无意识地含住林昀儒的手指，却依然记得不能咬，只轻轻地磨牙。
完全是一只特别可爱的乖小狗。林昀儒的心怦怦跳，不知道是因为刚刚结束的性爱还是因为张本智和下意识的动作。他再次吻上张本智和耳垂那颗痣，顺着耳后的骨头往下，最后在侧颈的动脉上留下郑重的一吻。
抽出性器时，堵在穴里的水全都流了出来。呼吸声逐渐平稳，月光只在床尾分了一小块地盘。张本智和的耳朵和尾巴又消失了，林昀儒在心底暗叹可惜，伸手抚摸他柔软的头发。没了月光和欲望，他们的眼睛又恢复了黑色，在幽暗的房间泛着不明显的水光。林昀儒抱着张本智和翻了个身，离开那块湿得不成样的位置。张本智和也没松开手，凑近用嘴唇蹭蹭他，抱在一起无言相对。
用浴巾把湿漉漉的小狼包裹起来，林昀儒还是没忍住开口，“那个……你的祖先有没有，呃，狗的神？”
张本智和的眼睛发亮，“你怎么知道我太爷爷的堂姐的小姑是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