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怎么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七种茨略微费劲地运作自己混沌的脑子思考,我怎么就被斋宫氏摁在床上了。
ABO的第二性征对于社会来说还是有些棘手,不管是数十年前争吵的“ABO三性工作机会平等”还是最近几年辩论的“ABO三性同工同酬”,大抵都是在争辩Alpha与Omega难以避开的独特生理期对于工作效率的影响。现在的抑制剂药物得到了极大的改良,不管是抑制效果还是抗耐药性效果都比以往的要优秀,独特生理期的负面影响也被压缩至最低。作为长期使用抑制剂来调节易感期的Alpha,七种茨对这类药物并不陌生。他作为日理万机的企业家,如果不使用药物来辅助度过易感期,他的工作效率早就受到影响了。
但长此以往,这也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就算他想把自己的事业当作一辈子的伴侣,他也没法阻拦自己的身体对药物产生依赖。为了解决这个难题,他给自己找了一颗最合适的“解药”。
斋宫宗的确是最合适的人选。COSPRO的其他偶像非Alpha即Beta,帮不上他的忙也不需要他来帮忙,只有斋宫宗是以Omega的身份加入的——对方毫不遮掩地在第二性别那栏大大方方地填上“Omega”这个单词,不知该说是一种挑衅还是另类的信赖。其次,还是自己人比较好提条件,他知道,只要时机妥当、筹码合适,对方一定会点头同意的。
所以在那个秋天,斋宫宗为了自己组合内的同伴,亲自找上他低三下四地寻求帮助时,他知道他等到了最好的时机,他早就为此备好了价值对等的筹码。
“……所以,还请七种你、能给予【Valkyrie】一些资金上的帮助。”
倨傲的艺术家难得低垂下一点头颅,带着不自然的恳求神色说出那些低声下气的求情话。七种茨也不是那种绝对冷血无情的商人,相反,他其实挺有人情味的,只是他平日的处事风格和交流习惯掩盖了他身上的这点。于是当他听到对方开口向自己寻求帮助后,他忍住自己几乎是要立刻点头答应的冲动,等时间流逝到一个合适的节点才开口答应:“我当然很愿意能为您与【Valkyrie】提供资金的帮助。二位都是COSPRO旗下的偶像、是我的合作伙伴,为二位解决其他方面棘手的难题以保障你们能够顺利进行偶像活动本就在我的工作范畴之内。只是对于这件事,我希望斋宫氏能够拿更出色的价码来换取我的帮助。”
“你想要我拿出怎样的价码?”
相当顺利的展开,他推了下自己的眼镜,露出一抹志在必得的笑容:“斋宫氏作为出色的艺术家,您那聪慧的头脑想必已经得到答案了。”
果不其然他看到斋宫宗的面色中多了一抹克制的羞恼与难堪,他知道这场秘密的求情即将画上一个完美的句点,于是他叠上又一份筹码——
“作为我们COSPRO唯一的未标记Omega偶像,若您愿意帮助我度过往后的易感期的话,我不仅会为您完美处理【古董集市】这段时期发生的事件,还会继续为【Valkyrie】二位的偶像以及艺术事业提供支持。”
“这样如何?的确是很不错的交换条件,您认为呢,斋宫氏?”斋宫宗的脸色彻底变得难堪,感官灵敏的蛇早就嗅到对方一忍再忍的怒火与羞耻,他自顾自把自己的手牌整齐排列在面前,回答的权利也一并递交到对方手中。现在,他只需要再耐心等待一段时间就好。
漏斗中的流沙缓缓淌下,在待客用的红茶散去最后一丝温度时,他听到了交易达成的锤音。
“我……答应你的条件,七种。但是,你也要知道做事的分寸。”
“那是自然,请您放心吧,斋宫氏。”他挂着笑脸对斋宫宗打包票,不过对方并不领情,没多做寒暄便步履匆匆地离开办公室。
离开的速度还是一如既往地快啊,不过斋宫氏您耳朵还是红的呢……他拿起自己的红茶一饮而尽,冷掉的红茶口感过涩,绵密的针刺一样滚过舌面。可惜了这些好茶叶,他皱着眉收拾茶具,在倒掉斋宫宗喝过的那杯茶水之前,他鬼使神差地拿起杯子,鼻尖贴在对方的唇瓣接触过的杯口处仔细嗅闻。
没闻到……信息素的味道?
现在他对斋宫宗更好奇了。
第一次见面的时间来得很快。在【古董集市】结束后,七种茨给【Valkyrie】安排了几天假期——这件事对他们来说可是一笔不小的精力消耗,除去这个理由外还有另一个原因:他自己的易感期也正好到了。
约好时间、定好地点,他把自己关在另外的公寓里——这一处高档住宅区的地产以及物业公司都是教父旗下的产业,他不拿来好好利用一下也是浪费,钥匙已经交到了斋宫宗的手上,他现在要做的就是等待对方按时赴约。
紧接着门铃响起的是钥匙在锁孔中旋转摩擦的金属声,他听到动静后从卧室踱出去,看到斋宫宗带着口罩笔直地站在玄关处抱臂等待着他。
“呀呀,欢迎光临,斋宫氏。非常抱歉因为身体不适没能第一时间来给您开门,不过话说回来——您为什么在室内还要带着口罩?”
“……你的味道太冲了。”斋宫宗言简意赅地回答了他的提问。
这确实是事实。他虽然是一个自制力良好的Alpha,平日里都注意着使用抑制剂和阻隔贴来避免自己的信息素气味对工作伙伴在内的其他人造成不必要的影响,但在本就难挨的易感期里,他也更倾向于非必要不使用这类抑制作用的药物。所以在公寓内的各个角落里都充斥着他的Alpha信息素的味道,过于浓郁的、冷冽的玫瑰香编织出一个迷人又危险的牢笼,被迫自愿的Omega甫一进入就被无形的荆棘缠了满身。
斋宫宗现在只觉得自己颈后被信息阻隔贴包住的腺体突突跳动,这是他骨血中的本能对Alpha的恐惧作出的反应。他没在发情期,但作为Omega依旧会受到来自Alpha的信息素对身体的影响,他明确地感受到自己的体温在缓缓上升,身后那处隐秘的穴内也逐渐变得湿润。他站在原地任由七种茨走到自己面前,然后注视着自己的手腕被对方握在湿漉漉的掌心中,带着自己来到卧室的床榻边缘,最后被压倒在柔软的床铺上。
“斋宫氏,现在我们可以开始了吗?”
他现在只能注视着七种茨那双钴蓝色的眼睛了,他很少在对方的眼里看到如此赤裸直白的欲望需求。先前的几次会面中他与七种茨商谈【Valkyrie】发展的相关事宜、作为偶像平衡海外与国内事业的讨论,他只能在那双眼睛里看见虹膜的色彩与掩藏的精明——他知晓对方作为一个八面玲珑的经营者善于隐藏情绪和想法的本领。
他轻轻偏头,默许了对方取下自己戴着的口罩。
摘掉了对口鼻的阻隔后,浓烈的Alpha信息素争先恐后地钻入他的感官中,他几乎是要溺死在这片玫瑰味的水域里,他十分庆幸自己刚进门的时候仍旧戴着口罩,不然他可能在开门的时候就晕倒了。
七种茨将脸埋在他的颈间寻找着什么——应该是他的Omega信息素的味道,不过他在来的时候贴了张气味阻隔贴,对方不可能闻到他的味道。他紧绷着身体观察七种茨的下一步行动,并不意外那张薄薄的布贴被略带粗暴地从腺体上撕扯下来,只不过出乎他意外的是,对方是用嘴巴将皱皱巴巴的、可怜的布贴扯下来的。
在这种时候倒是很意外七种会显露出野兽一样的属性呢,他眼睁睁地看着那片过早废弃的阻隔贴被精准投入垃圾篓中,还没嫌弃完就又一次让人埋入颈间寻找气味。
“斋宫氏,还请您放出一点您的信息素的味道来,”七种茨的声音贴着他的皮肉以一种异常湿润的方式传入他的耳内,难得能在他的说话声音里听到几分疲惫与沙哑,“您应该了解过易感期的Alpha最需要什么东西的。”
Omega的信息素与亲密形式的陪伴。斋宫宗的脑中立马出现了这个问题的答案,但他的信息素味道……他个人不是很愿意闻到。他还在犹豫之时,失去部分耐心的七种茨已经张口咬了下去,后颈处传来难耐的痛楚,他没感到皮肤被犬齿刺穿的触感,但绝对会留下不浅的牙印。Omega与高浓度的Alpha信息素直接肌肤接触,后果可想而知。
“嘶——”他痛呼一声,信息素也控制不住只得放出,室内除去又冷又浓到呛人的玫瑰味道外,多了一缕属于谷物经过烘焙后的温暖干燥的好闻气味。
取得自己所需之物的七种茨松开了对方的后颈,尖利的犬齿依旧白皙。他舔舔唇瓣仿佛在回味一道珍馐的滋味,他从未想过一个鲜活的Omega的信息素的味道能如此诱人,带着生命活力的味道轻柔地安抚着他焦躁的情绪——这可是人工合成的抑制剂无法比拟的效果,他头一次明白了为什么Omega与Alpha之间存在如此黏着的吸引力。
“您的信息素味道……闻起来很像谷物能量棒。”
他很诚实地描述了一下他的感官感受到的Omega信息素的气味,虽然他的形容词有些失礼。果不其然斋宫宗在听到他的答案后十分生气:“你说闻起来像‘谷物能量棒’?!难以置信七种你能说出如此粗俗的比较!”
“那您倒是自己来形容一下,您的信息素究竟是什么味道的。”
“怎么想都得是刚出炉的牛角面包吧?最不济也能答上来小麦粉这类的答案。虽然就算你答‘面包’我也能勉为其难地接受就是了。”
“……好吧。”他选择顺从对方的说法在以后纠正自己的措辞。但现在不是纠结该如何正确形容一位Omega信息素味道的时候,他们还未进入正题——不然他们为什么要这般费心地约见上一面,七种茨利落地替斋宫宗脱掉身上的衣物,剥离出一具清瘦白皙的酮体。
他的手从纤长的脖颈抚摸到小巧的肚脐,艺术家的躯体骨节分明,不多的皮肉包住坚硬的骨骼,摸过锁骨、肩头、胸侧与腰胯时的手感实在吓人。于是他转去爱抚对方的胸脯,柔软的胸肌体量也不大,包在他手掌之下摸起来也就比其他地方多一点点肌肉的柔软,肋骨的触感还是根根分明的。他轻轻叹出一口气,接着开始把玩胸口已经应激突起的乳头,稍微拨弄、揉捏几下就从浅粉色变成深粉色,身下人也随着他的动作难耐地颤抖,肌肤摩擦床单的声音一直在窸窸窣窣地响着。
“你……到底要摸到什么时候……”
他停下手,直起身来观察斋宫宗的情况。长久地浸泡在高浓度的易感期Alpha信息素里的Omega浑身泛起漂亮的粉红色,如果不时对方主动开口说话,他还没发现手下的躯体同样也染上了高热的体温,对方的神色也受到了被迫挑起的情欲的感染,眼神变得潮湿迷离,本该是凌厉的眼神都被软化成一把毫无杀伤力的白刃。
“斋宫氏您是想现在就进入正题吗?”七种茨莞尔一笑,手指顺着身体线条划过腰腹最后绕过腿根直达Omega身下隐秘的入口,“那么便如您所愿。”
他另一只手握住腿弯把斋宫宗的下身抬起,摆弄成可以完整露出穴口的姿势。这种毫无安全感可言的门户大开的姿势让对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他单手轻松制止住对方的挣扎:“还请您多多配合一下,斋宫氏。”
见对方没有继续反抗的举动后,他才试探着往穴内伸入一个指节。Omega的后穴比他想象中还要热情湿润,仅仅是探入食指的一个指节就有饱含信息素的情液顺着手指淌了出来,毫不客气地说他在给后穴做扩张的时候简直就是在发掘一口新开的泉眼——未处在发情期的Omega就已经足够潮湿了,那若是在发情期的Omega的话怕不是连床垫也要报废。
怪不得都说Omega的身体天生就适合性爱,初次在床上与一个Omega亲密接触的Alpha没能控制住自己的惊讶,如此湿润柔软的身体的承受能力也是强韧的,没几分钟他就能自如地让三根手指在穴内进出。在扩张的时候他没怎么听到斋宫宗的声音——想来也是,斋宫氏这般高傲的人怎会轻易在床榻之上暴露自己失态的一面,但他的信息素却如实地报告了Omega在这场性事中渐入佳境的状态——经过烘焙的谷物香气愈发甜蜜,简直是要从牛角面包演化成裹上玫瑰蜜酱的牛角面包。
感觉应该是扩张到合适的程度了,七种茨便把手指从穴里抽出。穴内异样的、奇特的异物饱胀感短暂地消失使得斋宫宗从细密的快感中回神,手指在后穴里模拟性器的抽插所带来的快感就已让他心醉神迷,唯一留存的理智与尊严维系着他的口舌不发出那些抑在喉间的喘息,他唾弃自己方才屈从于本能的行径,刚抬眼就看到七种茨在自己眼前展示那几根沾满他体内水液的手指。
“斋宫氏,您的身体可真是令人惊讶的热情,只是我的手指而已,您瞧,水已经有这样的多了。”
他分开并起的手指,湿漉漉的液体牵出一条暧昧的银丝。斋宫宗羞恼地偏过头,开口说出恼怒的话语也沾染上情欲的沙哑:“要做就快做……不要折磨我……”
“好,我听您的。”
他褪掉自己的裤子,将自己早已勃起的性器从被打湿的布料中解放出来,套好安全套后,他才扣住对方的腰胯将自己的性器缓缓送入。Omega后穴的舒适程度超乎他的想象,他头一次感受到这种舒爽到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他几乎是没有犹豫地就立即大开大合地开始在后穴里抽插起来。被初次使用的后穴高热紧致,简直就像是极致欢愉的天堂,因为忍耐得太久,他很快就在对方体内射了出来。
冷静下来后他发现斋宫宗其实射的比自己还要早,肚皮上多了一滩浊白的精液,嫩粉色的阴茎也软趴趴地一根贴在那里。他从Omega的身体里退出去,满足地嗅闻到卧室里不相上下的玫瑰与麦粉的气味。果然Alpha和Omega的信息素在双方没有完全标记的情况下是不会融合在一起的,他之前了解到的事情的确是能被证实的,他在心底默默点头然后给自己换上一个新的套子——易感期的Alpha所需要的亲密接触可不是一次做爱就能满足的。
“咳咳……七种你、原来是,第一次?”才从不应期里缓过来的斋宫宗呼出一口气,发现七种茨已经在预备做第二次的时候问出了自己的猜测。
“斋宫氏您不是也一样吗?”他没想到对方爽快地承认几分钟前自己还是个处男的事情,他本以为对方会用惯例的话术糊弄过去,毕竟没有多少人会愿意主动承认自己的情史。
“那你怎么这么熟练?”虽然不是情愿承认对方第一次的技术尚可,他还是追问了一句。
“您问这个?”七种茨突然笑了一声,随后把他翻了个面,摆弄成跪趴的体位,腹上残留的精液顺着身体滑下,从乳尖滴落的样子既像糕点上融化的奶油也像是他被肏到泌出乳汁。在对方第二次插入的时候,他听到Alpha这样说道:
“那自然是我有提前学习过理论,不然我要怎样才能看见您失态的样子呢,您说对吗,斋宫氏?”
这一次的动作很明显要熟练许多,七种茨不多时就找到了对方体内的敏感点,故意蹭过那处软肉就能听到斋宫宗陡然加深的吸气声。他倒是没想过去寻找Omega体内生殖腔入口的所在,毕竟他没有想过要与斋宫宗进行完全标记,他们只是单纯的相互各取所需的关系,更进一步的亲密连结对他们来说都不必要。
他反复用性器的顶端去碾压那一处,试图用这样的方法来让斋宫宗显露出更为失态、浸淫情欲的一面,但他小看了对方的自制力,Omega的信息素味道在室内仍保持着一种能恰到好处安抚Alpha又达不到过度显露气味主人情绪的程度。处于易感期中的Alpha难以接受,他加大了身下抽插的力度,上身完全贴在斋宫宗的后背上,头埋在对方瘦削的肩窝里,用尖锐的犬齿去啃咬红润的耳尖,还用舌头不停地去舔弄耳廓,把Omega的耳朵都弄得湿哒哒的。
“斋宫氏……您不要再忍着了,把声音喊出来的话,您也能好受点,不是么……”
哼,分明是你自己想听,仍旧紧紧咬着嘴唇的斋宫宗在心底一针见血地点破真相,若是通常情况他早就说出来了,只不过此时此刻特殊情况特殊处理。深入骨髓的快感令他头昏脑胀,能维持住意识清醒、忍住声音的状态实属不易。他释放出的信息素也逐渐有了波动,他在满屋子张狂的玫瑰香气里闻到属于自己的那股烘烤好的牛角面包味道也不复完美——莫名其妙出现的甜蜜与麦芽发酵后的一点酒精味道就这样被逼了出来。他想,要是再这样下去他可能会被七种茨肏到生殖腔的腔口被迫打开——虽然说七种茨的自制力众人有目共睹,但是没有人能够百分之百地保证一个易感期的Alpha不对一位Omega做出些疯狂的事情。
……算了,他也够辛苦了,稍微安慰一下也勉强可以吧?这样思虑过后,斋宫宗不再全部压抑自己的声音,七种茨也终于听到了他最想听到的声音。
第一次的交易完满结束,双方都觉得很不错——除了斋宫宗对七种茨最开始咬了自己颈后腺体的那一口十分不满——第一他还没到发情期,临时标记基本不会起作用;第二万一咬破皮肤了基本上能算是完成了一半完全标记,而且他也不太信任七种茨能够控制住自己不在他体内成结射精;第三七种茨的的确确把他咬疼了还留下了齿痕。
不过既然还能算是划算的买卖,那么作为精明的商人与聪慧的主顾,他们都心照不宣地把这段莫名其妙的交易关系持续了下去。他们现在这层不太能见光的关系通俗点说是炮友,学术点说是不正当(不正当?)性交易关系,总有一天会有被揭穿或者是越界的风险。他们都很清楚这个道理,但还是不可避免地受到了生物本能的干扰。
他们固定会面的日子是七种茨易感期或者是斋宫宗发情期的时候,因为这段时期会持续两到三天,所以一般来说工作的安排也会避开这几天——这方便了七种茨安排他们的见面,不过斋宫宗长期在日本与法国之间往返,他们能见面的次数其实也算不上多,一个月能有两次已是奢侈。即使次数稀少,他们的易感期与发情期的发作时间也逐渐靠拢,隐约呈现出要同时发生的兆头。
这一次见面的起因是斋宫宗的发情期到了。七种茨稍微比他往日“正常”的下班时间早了许多就整理好自己的随身物品预备前往约定的地点,他在离开办公室前没忘记给自己换一片新的气味阻隔贴。走的时候他碰上了同样难得“提早”下班的同寝室友青叶纺——同为事务所的副所长,他们常在一些地方有着十分默契的表现。
“呀呀,晚上好,纺陛下。今天您也是‘提早下班’了吧?”
电梯门打开走进一个熟悉的身影时,七种茨率先开口同对方打招呼。青叶纺见是熟悉的人,便接过话头开始一场寒喧:“晚上好七种君~真是难得呀我们都‘提早下班’了。这样早下班七种君是要回宿舍过夜了?”
“哎呀很抱歉,我今晚并不会回星奏馆,还有点事需要我稍微出趟门处理一番。”
“欸,这样啊,”青叶纺露出略微惊讶的神色,“看来天满君只能下次才能问你了,我早上才跟他说过你今晚大概率会回来。”
“天满氏有事要问我?”现在轮到七种茨惊讶了。
“是的,天满君说上次在你身上闻到了很好吃的面包的味道,他很想问你是在哪里找到这么好吃的面包的。”
“……原来是这样。”这个问题着实有点棘手了,还好他没有跟天满氏当面碰上,不然他确实会为此头疼。大概是上次他跟斋宫氏见面后身上不小心没去除干净的、对方的Omega信息素被同样身为Alpha的天满氏闻到了然后进一步误认成不知名的好吃面包了吧。要是之后回星奏馆碰上天满氏的话,先上网查查看有没有什么合适的店铺能推荐吧,这样稍微糊弄过对话后电梯也及时到达了一楼,他才得以跟青叶纺道别然后自己离开。
看来这一次除味需要做更仔细一些了,他暗自记好。
抵达约定的地点后他输入密码解开电子锁,整个屋内几乎要变成一座面包作坊,温暖的烘焙麦香几乎是浓郁到燥热的地步。他蹬掉皮鞋的同时右手把门带上并反锁,穿上摆在门边的一双拖鞋就走入公寓里。
并不意外斋宫宗穿着睡衣缩在一堆布料里。他把自己用一层薄毯包裹起来,然后再缩进羽绒被窝出的洞穴里——陪着一起度过了几个发情期后七种茨也熟悉了对方这看起来有些别扭的行为,但这至少比ABO三性科普资料中所提到的“特殊时期的Alpha与Omega的筑巢行为”要来得好——拿对方的衣物把自己包裹起来以寻求安慰这样的亲密行为,不适合他们。
“晚上好,斋宫氏,”他直接动手把对方从被褥毛毯的洞穴里挖出来,无视了对方恼怒的眼神自顾自地继续说话,“看起来您还没有用过晚饭?希望您这次不是一整天都把自己关在卧室闭门不出之后因低血糖晕倒在浴室被我发现。”
“哼,不要这么简单粗暴地擅自揣测我的行为,一日三餐我都有在规律进食。只是傍晚太累了还没来得及吃完饭而已。”
“那就请斋宫氏现在起床去吃晚饭吧。或者说您想现在就开始和我做?我倒是并不介意直接开始……”
“你去洗澡,”斋宫宗推开他的手,自己撑起身子下床穿好拖鞋就往厨房走,“身上味道太杂乱了,我闻着不舒服。”
“……”七种茨眨眨眼,随后他很无奈地轻笑一下,“哎呀,这真是……”
他打开卧室的顶灯,打开衣柜拿自己的睡衣和浴巾。
七种茨在给斋宫宗做临时标记这件事上已经相当熟练了,几次下来他对用犬齿刺入Omega腺体的力度与角度和缓解疼痛感早已有了自己的一套经验。他咬上对方后颈腺体的时候,他的手在套弄对方的性器,手淫的快感转移走了斋宫宗不算太多的注意力,自然会忽略掉脆弱腺体上啃咬留下的伤口的疼痛。
“临时标记已经完成了,斋宫氏。”他从背后环抱住对方,发情期的Omega体温高得像只火炉,他觉得自己那冷冽的玫瑰香信息素都要被这股火点燃。这样的姿势刚好能够让他贴着斋宫宗的耳朵说话,他知道现在就算是最轻微的呼吸也能很好地刺激到对方,于是他就这样做了:“现在我们继续——哦呀?您已经射了呢。”
他的掌间糊满白浊,对方股间的性器也软下去,乖巧地垂在两腿之间。他把手上的浊液全部抹在对方的腿根处,看起来像是顺手给蛋糕胚抹上打发的奶油一样。斋宫宗剧烈地喘息着,从他的怀里挣脱出去倒在床铺上,没忘记给他剜一眼刀:“七种,我说过了多少次……不要把那东西抹到我身上……”
七种茨听了,但又没完全听,他膝行至斋宫宗面前,熟稔地分开对方的双腿,继续进行下一步。Omega不论是否处在发情期,后面的那口穴总是能在被挑起情欲后变得柔软又多汁,非常方便进入。发情期的Omega可以不用很细致的润滑就直接插入,他很轻松地就能直接顶到很深的地方,做过好多次后他也熟悉了对方的身体,他知道斋宫宗其实很喜欢被顶到深处,每一次他这样做后就能换来穴肉更重一分的吮吸。
他掐着对方的腿根不紧不慢地肏干,每一下都是顶到最深处再退到敏感点附近的位置,然后再重复这一过程。发情期中更为敏感的Omega受不太住这样的作弄,喉咙里滚出断断续续的甜腻喘息,身下的水液一股一股地涌出,原本控制得很好的信息素同样也在躁动地翻滚,不大的卧室现在已经跟面包房没什么区别了。
能把斋宫宗在自己的身下弄得乱七八糟这件事让七种茨觉得很愉快,他本以为对方会在每一次的交易结束后都对他展开一场凌厉的说教,实际上对方只是怒骂三五句就由他在浴室里帮着做清洁。这也让他得以在交易中提出些比较过分的要求,偶尔使用一些情趣玩具或者是“拜托”对方给自己口交也能被满足。
不算非常激烈的抽插动作间他顶到一个未曾触碰过的地方,一个闭合的、高热而柔软的小口,那是……Omega体内的生殖腔入口?当他勉强推导出答案之时,斋宫宗陡然变调的喘息也突兀地在他耳边出现。
“呃——!”
“这里,”他又戳弄了一下那处算是闭合着的软肉,“是Omega的生殖腔入口吗?”
“不、不要,呃!不要碰、哈……那里,嗯、疼、哈啊——”
“可是,您明明吸得我好紧,您这么热情,我怎会不让您舒服呢?”
他继续戳弄那处,假装是要顶入生殖腔内,就像一个Alpha打算把一个Omega完全打上自己的烙印做的那样。
斋宫宗沉浸在情欲中却发自内心地感到恐惧,他和七种茨不应该做到完全标记的那一步,他们现在还不是那种伴侣间的亲密关系,他们之间的联系除了那一纸薄薄合同维系的事业关系外也就这一层轻飘飘口头约定的肉体关系。
恐惧和快感两相叠加之下他的身躯止不住地颤抖,他口中情爱的喘息与因恐惧而不停喊出的拒绝话语混杂在一起,配上肉体拍打的声音和抽插所发出的水声,简直就是一支混乱的交响乐。
不过七种茨没那么狠心,虽然说找到了Omega的生殖腔入口但他没有要完全标记斋宫宗的意思,他们交易的内容里没有这一项,他自然不会去做出逾矩的事情。
最后他只是隔着一层乳胶射在斋宫宗的体内,高潮之后的Omega早已筋疲力尽,瘫在床铺上身上身下都是水。
“七种……!”
信息素趋于平静,斋宫宗在七种茨过来扶起他的时候狠狠瞪了他一眼。
Alpha无辜地摊开手:“斋宫氏还请您消消气,我可没在您的生殖腔内成结射精,不然我现在会先给您送上避孕药和温水而不是来扶您去浴室清理。”
“你……我现在真是跟你无话可讲!”
所以说之后斋宫宗持续一周拒收七种茨发去的多条消息也算是情有可原。
他们这般的交易关系又接着持续了一段时间后,虽然双方都在小心翼翼地避免事情发生意外,但还是不可避免地迎来了脱轨的节点。
这一次易感期到来的时候,七种茨把自己关在公寓里独自待着。特殊时期特殊安排,Eden的另外三位队友都非常感谢易感期能让他在此时自己给自己放个假——以及他们也能稍微脱出一点毒蛇的控制。但闲不住的毒蛇从不会让自己的休息日也过分悠闲地度过,就算是关在公寓里他还在阅读资料和计划之后的工作安排。
他的这次易感期因为斋宫宗还在处理工作,所以他没有给斋宫宗发去附带有时间地点的邀约短信。于是在他听到电子锁解锁的声音时,分外的震惊。
“斋宫氏?!您怎么想到突然来这里?”
十几秒后卧室门口出现了熟悉的粉发身影,他立马就从床上坐了起来。躺久了突然坐起他有点眼前发黑,但没几秒后他就被人摁了回去。
“斋宫氏,您这是做什么……?”
斋宫宗一反常态的表现让他实在是摸不着头脑,但他确实很好奇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才能让倨傲的艺术家主动在床榻之上亲近自己。
“……我的发情期提前了。”Omega思索一会儿,选择直接言简意赅地抛出结论,随后就开始解自己衬衫领口的那颗纽扣。
他骑坐在七种茨的身上,这样危险又亲密的姿势他能很明显地感受到对方已经勃起的性器的热度。他像是犹豫了一会儿才下定决心一般褪掉了自己的下装,然后是Alpha的睡裤——但因为他把七种茨压着,他只能脱掉一部分裤子,只把那根勃起的性器解放出来。
即使饱受发情期的折磨,他也没忘记要拿避孕套。盒子被七种茨收纳在床头柜的第二个抽屉里,连带着润滑剂一起,只是后者一般来说没有用武之地,买来只能放在抽屉深处吃灰。他庆幸自己平时经常在偶像舞蹈练习时会关注柔韧度,因为现在他只需要向前伏低身体,然后伸长左手臂,勾勾手指就可以轻松拉开抽屉拿出那盒东西。
被压在身下的七种茨不算很好受,饶是斋宫宗这般身材体重的成年男性把全部重量都压在身上还是很不好受的,特别是在对方去拿避孕套的时候,他的脸几乎整个埋在Omega的胸膛里,躁动的信息素吸入感官内跟烫呼呼的面包几乎没有区别。腰腹那块被压得闷疼的同时他身下的性器也硬得发疼,头昏脑胀间他也对斋宫宗之后的举动产生了一丝期待——就让我来看看您能做到何种地步吧,斋宫氏。
手握住那根完全勃起的东西时斋宫宗还是迟疑了一会儿,难道是Alpha的性别优势吗,明明他比七种茨高四厘米,但是七种茨的性器尺寸要比自己的大上不少,对于此等尺寸之物多次进入他体内这一件事情他还是有点……难以接受。做足心理建设后他便扶着七种茨的性器缓缓送入自己的穴内,有了发情期时后穴自发分泌的淫水做润滑,加之先前他们已经做了很多次了,后穴很轻松地就把整根性器尽数吃入。骑乘的体位使得性器在最开始的时候就进到穴内非常深的地方,差一点最顶部的龟头就要破开生殖腔口进去了。
“呼……呃嗯、太深了……哈啊——”过强的快感让对自己的肢体控制能力最引以为傲的艺术家难以支撑住身体,双手撑在对方的腹部肌肉上才没倒在七种茨的身上。他能感受到自己穴内被完全撑开的饱胀感和腿部肌肉不住的颤抖,他几乎要使不上力气去继续下一步的动作。他勉强缓了口气让自己适应这些异样的感受才骑在七种茨的身上动作。
骑乘位的一个好处是原本在性爱中处于被插入方的人可以自由把控自己喜欢的性爱的程度,当然也还有一个坏处,这对那些属于被插入方的人来说也是一场心态与体能的测验。
斋宫宗模仿着七种茨平时和他做爱时最常见的抽插频率抬起、落下身体,体内不断泌出的情液顺着抽插的动作被肉刃带出穴口,在两人的交合处积出一滩粘腻的水泽。噼啪作响的肉体碰撞声是最为恰当的催情剂,他渐渐控制不住自己的喘息,伴着肉体颠簸的频次断断续续地从口中泄出。
在他逐渐进入状态的时候,他突然感到穴内的性器抖动了几下疲软了下去,他愣在原地,保持着骑乘的姿势,不可思议地看向被他坐在身下的Alpha。
“你怎么……咳、那么快就——”
“咳!斋宫氏,毕竟这是您第一次对我使用骑乘式的体位来做爱,如此罕有的体验自然不在我先前所预演过的任意一种情形里!比较快也算是情有可原!”
七种茨偏过头去,不情愿地接受了自己这一次射得很快的事实同时也在硬着头皮为自己辩解。
“那就当你是情有可原吧,七种”斋宫宗打算先从七种茨身上下去,没做完的事等一会再继续也不迟,“让我先从你身上下来——”
“还没正式开始您就想要擅自结束了吗?您的做法真是伤透了我的心啊——”
七种茨眯起眼,抓准时机握住对方的脚腕牵制住对方的动作,一拽一撑一起一推一压,上下之势立马逆转,Alpha锐利至极的蓝色眼眸死死盯住身下的Omega宛如预备玩弄猎物直至自我尽兴的猎手,瞳中映照出斋宫宗慌乱诧异的神色:
“既然我们的发情期和易感期时间都变得一致的话,这说明我可以把您完全标记了,不是么?”
听完他此番说出的话语,对方肉眼可见地在慌乱诧异中多了恐惧与愤怒,他伸手想要把他从自己身上推开,却被捉住手腕并拢着扣在一起。
“快放开我,七种!你不是也说过的吗?我们不是那种能完全标记的关系!”
被反驳后七种茨面上看不出喜怒情绪的变化,还是那副嘴角带着点上扬弧度的表情。
“关系是可以改变的,斋宫氏,这么浅显易懂的道理您怎会不懂呢?”他掐着斋宫宗的下颌把他的上半身拎起,Omega最脆弱的把柄毫无防备地展露在他眼前,“直接把我们交易的内容更推进一步吧,直接变成契约婚姻您就能被我完全标记了。啊,当然,手续、消息封锁这类的请您放心,我自然是会做到万无一失的。”
他把重新勃起的阴茎直接插入后穴里,目标明确地直指生殖腔那处隐秘的入口。斋宫宗只觉得痛感远大于快感,手受制于人,他破碎的呻吟从口中不断地溢出。
Alpha性器在体内成结射精带来的酸胀感与后颈腺体处传来的尖利痛楚不知哪一个更难受,当他闻到属于自己的经过烘焙的谷物那般温和的信息素中多了几分玫瑰的味道时,他很清楚,他没法逃出七种茨的陷阱了。
完成完全标记后,七种茨就从对方的体内退出去。他正打算去给浴室的浴缸准备热水方便斋宫宗泡澡,却被对方用扔过来的一只枕头拦住去路。
“斋宫氏,就算您还在生气也没办法了,完全标记已经形成,您——”
“我的确还在生气……不对,我要跟七种你说的不是这个,”对方咳嗽一声后向他伸手,“去把避孕药和水拿来给我。”
“好的,斋宫氏。”七种茨很快就给对方拿来了需要的东西。在斋宫宗吞服完药粒的那一刻,他突然说道:“看来斋宫氏在某些方面比我还要谨慎许多呢。”
“……七种你!”
斋宫宗还是没能忍住不把杯子里的水泼到他脸上。
“……您能解气就好,”七种茨面色自若地抹了把脸上的水痕,“待会就让我帮您做清理吧。”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