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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只是和高杉在躲避天人的追捕…运气不好,他们在战乱中与大部队走散,正当他们掩藏在灌木丛后艰难地在枯枝烂叶间匍匐着,一声清脆的树枝断裂声骤然响起。桂拉起高杉正欲狂奔,脚下却突然一空。
接着,一团暖色的光晕包裹住了他们,紧随其后的是重重摔在地上的疼痛感。桂耳边响起高杉吃痛的抽气声,而他自己也被痛得久久不能回神,外界的灯光有些晃眼,桂艰难地睁开眼睛,却在看清周身环境的瞬间腾地坐了起来。
“高…高杉…!”桂下意识地往后退,手在身后不断摸索着,终于摸到一具温热的躯体。
“高杉!快睁开眼看看!”
突如其来的变故使他分外焦躁,原本还蜷成一团的高杉被推得也不得不睁开眼睛,然后惊愕地翻过身来。
“…我们刚才是在山脚下对吧?”高杉望着面前的景象,脸上是与桂同出一辙的惊愕。
“当、当然了…”桂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一轮。“不然我怎么会叫你起来…”
映入二人眼帘的是一间布局错综复杂的和室,四周花纹繁复的推门无一不是紧闭着,身下的地面粗略估计有十余叠,往上望去不知有几层楼高,几乎望不到尽头。
这幅情景给两人都看懵了,也不知是谁先开的口,一阵略显颤抖的声线问道:
“我们是怎么到这里的…?”
“我怎么知道!”回应他的是一个更加低沉的声音。
两人的声音都有些发虚,高杉警惕地环顾四周,搜寻着有没有天人的埋伏,他不能确定这里是不是天人的陷阱,亦或是天人秘密建造的地下城。总之…他是无论如何都不想将目前的情况与“灵异事件”联系到一起去的。
片刻的错愕之后,桂缓缓站起身来,走到距离他最近的一扇推门前。他用力拽了拽门把手,门如预想之中一般纹丝不动,他又屈起食指敲了敲,回应他的是一阵不同于正常推门的闷声。
另一边的高杉紧握刀柄在屋内巡视的时候,桂已经将他们四周的纸门都如法炮制地检查了一遍,接着,他在原地叹了一口气,出声道:
“高杉,把刀收起来吧。门后面什么都没有,我们应该是被困在这里了。”
“怎么可能?”高杉瞥他一眼。
“不信你来听听,门的回声是实心的,这些门也打不开。如果我猜的没错,这个地方应该是不会在自然状态下被我们找到出口了。”
桂拉着他走向最近的纸门前,抬手敲了敲,果然是如墙壁一般厚实的声响。高杉的脸色随之变得难看起来,他问:“那我们要在这里被困到死吗?自然状态下找不到出口…难道还能有什么超自然的状态不成?”
“就是要等超自然的状态。”桂正色地点点头。
“……”
他并不介意高杉阴郁得快要滴水的神情,指了指上方一望无际的楼层说道:“你看这上面这么高,如果这里是天人打造的什么地下堡垒,如果我们是从顶上掉下来,肯定已经摔成肉泥了,说明我们看到的层高并不代表这个空间真实的高度。虽然门拉不开,但是既然有这个东西就肯定有它的作用,而且我们掉下来这么久,还没有听到其他动静什么的…”
“好了。”高杉有些不耐地止住他的话头。“所以你的判断是?”
“嗯…”桂摸着下巴,斟酌着说道:“虽然这听起来很无厘头,不过我想我们有可能是无意间掉进了一个异次元空间…”
“不用听起来,确实很无厘头。”高杉断言道。
“这也不是没可能啊!你看过吧那种鬼故事,一位公子夜晚在山中行走,走着走着就到了另一个景象完全不同的地方,怎么找都找不到回去的路…”
“你这混蛋怎么语气越说越阴森了,快点说正事吧!”
正当高杉拽起桂的衣领时,他们身后的推门“咔”一声打开,惊得两人同时一震。待他们齐齐回过头,刚刚还紧闭不开的推门突然敞开,露出一张绣着凤凰与百花的巨大屏风。而屏风前,一个男人正端着酒盏仰头饮下。他身上的和服松松散散地敞着,羽织也是随意地披在肩上。
喝完酒的男人缓缓垂下头,待他抬起眼来,桂看到了一张与高杉极为相似的脸。
“什、”
不等桂发出疑问,高杉已经抽出刀指向对方。
“你是什么东西?天人的幻术吗?”
对面的男子虽然长相与高杉相似,周身的气场却与他完全不同。区别于高杉正是血气方刚时的少年气,男子显然忧郁沉稳许多,看起来也有了些年纪,甚至有种人到中年而延伸出的亚健康状态。另外,他左边的刘海很长。
男人被高杉的声音所吸引,转过头来盯着面前的两人,有些醉醺醺地辨认了一会儿才像是终于认出来一样笑了,他问:“怎么是你们掉进来了?”
“什么?”高杉听到对方与他极为相似的声线更是蹙紧了眉头,单手握着手下意识地反手将桂护在身后。
“怎么,那么没出息吗?看到一个长得和自己差不多的人就吓得受不了了?”
男人注意到他的小动作,看向他时的笑容也带上几分玩味,随即又给自己斟了一杯酒。
“少说废话!”高杉有些被激怒了。“先回答我的问题,不然管你是什么东西,几刀砍下去你也受不了吧?”
“那个,高杉。”
赶在矛盾更加激化之前,桂上前按下了高杉拦在自己跟前的手。
“这个人好像变老的你啊,你没发现吗?”
这句话让另外两人都陷入了沉默,虽然说对面那个显老一些的高杉并不在意他的措辞,这边年轻的高杉却坐不住了。
“谁问你了?这个时候你就别添乱了!”高杉抓狂道。“你以为我是瞎子吗!同时出现了两个我才诡异吧?!”
“喂…”中年高杉还没开口,他们身后的门突然传来“轰”地一声,差点把嗓子眼都震出来。
几人齐齐朝声源处望去,那扇门后不断传来令人胆寒的劈砍声,像是步步紧逼的催命符。高杉肉眼可见地更加紧张起来,原本还对着那个男人的刀立即调转方向对准了这扇不断传出异动的门。
劈砍声呼之欲出,终于在一声巨响中连带着飞出一块门框碎木,被中年高杉轻巧地躲过。只见一把刀从门内飘出的灰尘中冒出,又一个人从门内走出,身上的紫金蝴蝶浴衣格外刺目。
来者对着屋内的情况环视一周,笑道:“哟,我可不知道这里还有这么多人啊。”
这下高杉的脸彻底白了。不为什么,就因为新来的这个男人长得和那个中年高杉几乎一模一样,和他,也大差不大。
唯一的区别可能就是对方左眼上裹着的绷带与通身的杀气,不知道在掉进这里之前经历了什么,他一出现空气中便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气。此时高杉终于绷不住了,大叫道:“怎么又来一个啊!”
来者的嘴角扯出一个恐怖的弧度,作为看到他这幅样子的回应。像是终于品出了混乱发生的前兆,端着酒盏的中年男人有些头疼地出言制止:“好了,别在这里打起来,你们俩都是不过脑子的家伙。”
“你终于要开始解释了吗?”
桂又冷不丁地冒了出来。在这三个极为相似的男人之间,他感觉自己的存在似乎十分多余。
对方点点头,继续道:“都别瞎猜了,我直说吧。我们三个人都是高杉晋助,只是年岁不同。如你们所见我比你们都大,我已经死了,这个地方是因为我的执念而形成的阈值空间。”
“什么,我还没多老就死了吗?”高杉才遭雷击又闻噩耗,整个人都快石化了。
“没事,也有可能是你显年轻,说不定你这时候都六十岁了呢!活六十岁不错了,你看平均寿命才几年。”桂不想吸引另外两人的注意,贴在他耳边悄声安慰道。
“所以,这是你的执念,我为什么会掉进这里来?”裹着绷带的高杉冷脸问道。
“说明你也有什么执念吧。”他耸耸肩。“自从我待在这里以来还没有人掉进来过呢,你们是第一次,我也不清楚是个什么触发机制。”
想了想,他又补充道:“人太多了,如果需要一个称呼区别一下的话,叫我晋吧。”
“晋先生。”桂举起手,虽然对方表明了他就是自己长大后的发小,但他还是保持着对一个陌生人的礼貌:“在这个空间里我们也和你一样不用吃饭喝水也不会死吗?我们现在算活人还是亡灵?我们怎么回去呢?”
“这个倒不用担心,你们还是活人,只要时机对了自然能回去的…”晋顿了顿,摊手道:“但至于是什么时候,我就说不准了。”
桂点点头。
“其实,如果不得不待在这里我倒是没关系啦…”他说着,朝身侧瞄了一眼,在与晋助的目光碰撞上的一瞬间又赶紧躲开。
“只是那个高杉好像一直很恐怖地盯着我…真的不怕我们打起来吗?”
高杉闻言,立即朝晋助的方向看了过去。对方的表情实在是很微妙,说可怕也不可怕,嘴角甚至带着浅淡的笑意。可是配上那只冷漠的绿眸,还有周身散发的黑气,也怪不得会叫桂毛骨悚然了。
“哦?怎么了,害怕我吗?”晋助说着,嘴角的弧度更甚。“你和他不是关系很好吗,怎么会害怕我呢?”
好奇怪。高杉不禁抿紧嘴唇。
无论是出于什么原因对方说出这种话,都太奇怪了。高杉不清楚这个时期的自己都经历了什么,但对方身上散发出来的、唯独针对桂的,说不清是敌意还是窥探的情绪,仿佛一条贴在脊骨上冰凉黏腻的蛇信,令人难以忽视。
“你这样子…换谁都会躲着走吧。”没等桂回应,高杉率先放出话来。
“哼哼…你可真维护他。”晋助迈步从那扇门里走出,缓步在他们身边游移着。
晋助走到哪里,高杉的刀尖便指向哪里。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只是直觉让他觉得,如果他放松警惕,这个人一定会伤害桂。
不过我又为什么要保护假发…他又不是不会打架。高杉有些出神地想着,随即又想起来反驳对方。
“喂,那也是因为现在这里只有他和我是一起进来的吧?你们到底是什么东西我还不敢轻信,万一真的是天人的陷阱呢?”
闻言,晋助嗤笑一声。“是或不是很重要吗?就算只是梦也不错吧…”
然而没等他说完,从他们身后传来一声惊叫。两人齐齐看过去,发现桂不知何时已经到了晋的身边,后者正端着酒盏,另一手从桂的后脑勺圈过来,紧紧捏着他的下颚,迫使他喝下那盏酒。
“唔啊啊别啊!唔呕…咕嘟咕嘟…呕…”
也许是对方的手劲太大,桂的挣扎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他并没有饮酒的嗜好,酒液灌进喉咙里的感觉太过辛辣,他很快便被呛到。多余的酒从唇角溢出,顺着下颌、颈线、一路滑到了交领的最深处。
这番情景看得晋不禁顿住,他看了一会儿,随即凑近对着那些水痕舔了上去。
在场的其他人无不一惊,高杉更是几步上前吼道:“喂?!你干什么!”
可惜没走几步他便被晋助挡住,对方仰起头微微睥睨着他,转过头又对晋笑得玩味。
“死太久了所以这么寂寞吗?对一个小孩也下得去手。”
晋对于身旁的嘈杂并不予理会,他捏着桂的下巴将那些水痕舔干净之后,转而舔舐起了桂的嘴角,唇瓣若即若离地佛过对方的嘴唇,几次都差点直接吻上去。
桂已经被吓得不敢说话了,生平十几年从没想过会有男人对他这么做,尤其是这个男人还顶着一张和高杉差不多的脸。他只好当作对方是喝醉了发酒疯,不断在心里祈祷着对方能快点恢复正常。
看着他这幅抖如筛糠的模样,晋这才满意地稍微松开了些钳制对方的手,转头道:“别说风凉话了,你不想一起吗?”
晋助一时没反应过来,怔愣片刻,他像是由衷地笑了。
“没想到你比我还恶劣啊…”
高杉听不太懂他们话里的隐喻,但他心中隐隐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仿佛鼓点般一下一下敲击在胸膛上。
“混蛋,你们在说什么…”
他正要出声喝止,晋助却已经几步走到了那两人面前。桂刚被灌了几大口酒,正是后劲冲上来晕头转向的时候,连他自己都没注意到自己面前多了一个人。
晋适时地松开手,晋助伸手捏住桂的下巴,接着便俯身吻了上去。
“你们!”
对方突然之间的举动令高杉瞳孔猝缩,他还来不及思考其中的深意便不管不顾地提着刀跑了过去。在他快要跨进推门的时候,只听砰地一声,仿佛是撞到了厚实的玻璃上,高杉被屏障猛然弹开,整个人重重摔在地上。
“你们要对假发做什么啊?!是报复他吗?他现在也没惹你们吧!”
高杉也顾不上被撞红的额头了,忍着一阵阵眩晕感赶紧爬起来扑到屏障前,然而无论他如何敲打都无济于事。屏障就像一堵厚厚的玻璃墙,他只能清楚地看到里面那两人是怎么对桂上下其手,自己却完全没法阻止。
“安静点。”晋的眼神平静得近乎冷漠。“小鬼就给我在一边看着。”
晋助闻言在高杉看不到的角度扯出一个笑容,却一点也不耽误他的嘴唇压在桂的唇瓣上嗫嚅着。即便后者一开始极为抗拒地抿紧了嘴,在他持续不断的攻势下也渐渐有了松动的迹象。
也许是酒精作用,也可能是晋助身上的温度太过高热,熏得桂迷迷糊糊之间不由得放松了下来。对方也即刻接收到了这个信号,唇齿之间的防线就这么被对方轻易突破,桂感觉到晋助温热的舌头探进他口腔里,搅动得他的舌头也不自觉和对方的缠到一起。晋助身上有一种混合着血腥气的迷香,很难不让他感到危险,却又像河里的水草一样,拽着他的脚踝将他一路拖至深渊。
偏偏对方在跟他接吻的时候手还拖在他后颈上,像是分散他的注意力一般揉按着。因为战斗长期紧绷的肌肉被顺着经络与穴位放松,桂感觉自己就跟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在对方怀里软了下来。残存的一丝理智使他下意识地伸手想推开对方,可是手贴在晋助的胸膛上却又软了下来,倒像是抚在对方身上更加迎合这个吻了。
吻了没一会儿晋助便感觉到身下的鼻息越发紊乱粗重起来,看着桂脸都快憋红的狼狈样,他顿觉好笑。
“呼吸啊,憋着干什么?你想憋死自己吗?”
“呃…哈啊…!”趁着晋助松开他的这么一会儿,桂终于能大口大口地喘息起来。
“我不知道怎么做…我不会…”
“哈哈,真没用。”对方毫不留情地嗤笑。
桂因为缺氧一时大脑短路,还没来得及想到怪罪对方却被率先嘲笑了,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冲着被隔在屏障外的高杉便泄愤一般吼道:“高杉!你这也算是武士所为吗?!你为什么只是看着?!快来帮我啊!”
高杉被这没来由的指责搞得莫名其妙,大声喊道 :“你没看到我被挡在外面吗?!能过来我早就过来了!”
桂犹嫌不足:“谁知道你是装的还是真的?!没想到你以后不仅是个变态,还是个同性恋!”
“我不是同性恋!!!”高杉这次彻底急了,连前一个问题都没顾上辩驳。
“你就是想看我出糗!我也讨厌你!!!”
回应他的是一声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嘶吼。
“…好了,别吵了。”
晋被他们吵得头疼,不禁揉了揉脑袋。
“同不同性恋的,如果你们纠结的是这个问题…”他思索着,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般突然笑了。“既然是在我的地盘,我的法则还是能起一点作用的。”
桂没听懂他话里的意思,只能茫然地望着他,晋助却仿佛预感到了他的想法,眼神也变得晦暗不明起来。后者微微觑起眼眸,看着晋将桂的双腿压住,一只手悬在他的下体上方,然后缓缓下移。
顿时,一股微妙的酥痒感从会阴处蔓延开来。桂似乎这时终于会到刚刚那句话中的深意,表情随之变得惶恐不安起来。晋的手掌下移得很慢,明明根本没有贴上他的身体,却持续不断地带来那种诡异的触感。桂下意识地摆腰想将双腿从晋的压制中抽出来,才挣扎了没几下,却有另一双手伸过来将他的双腿死死按住。
“为…”
桂转头看过去,竟然是晋助从身后伸手按住了他。他还没来得及揣测对方的想法,就听见晋笑着问道:“哦?你要帮我?”
“当然。”相比之下,晋助的笑似乎更阴鸷几分。
“想看看你要干什么啊…如果你真的是以后的我而非什么妖魔鬼怪,应该能和我想到一块去吧?”
“放心吧,不会让你失望的。”
说罢,晋的手掌终于覆到了桂的会阴上,后者被一股伴随着酥麻的压迫感惊得下意识尖叫,紧接着,他忽然察觉到,本该是盆骨上只是覆着薄薄的肌肉的会阴,此时却莫名多出了一层柔软的、厚实的肉感。条件使然,桂没接受过完整的生理教育,可是这种感觉不禁令他心虚起来。
他隐隐有一些糟糕透顶的猜测,又不知道自己究竟该猜到什么,他只能预感到,等答案揭晓的时候,肯定会把他拖进无尽的深渊。
“难不成还真是我想的那样?”晋助挑眉道。
“想拆礼物吗?”晋说着,覆在桂会阴上的手往下滑了些,食指微微发力陷进了布料里,竟顺着中线按出一道凹陷的缝隙来。
缝…怎么会有缝?
桂不安地思虑着,晋助见此情形发出一阵怪笑,听得他一阵眩晕,整个视野都变得恍惚起来。
“喂,你们俩叽里咕噜地聊什么呢?”
从高杉这个角度根本看不到另外两个男人都做了些什么,只知道他们俩正在打谜语似地说笑着。本来他还以为是这两个变态终于歇了戏弄桂的心思,下一刻却看到桂脸色苍白地转过头来看向他,嘴唇嗫嚅着,似乎是想说些什么。
高杉见他这幅反应也感觉不对劲,蹙眉问道:“怎么…”
还没问完,一阵清脆的撕裂声打断了他随即是桂更加惊恐的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桂看着自己下身的布料被轻而易举地撕开,想伸手阻止却发现双手早已被身后的晋助圈在一起,根本动弹不得。
“为什么、为什么撕我衣服?!”
他极力挣扎起来,摇着头拼命朝晋蹬着腿,这个动作却给了对方可乘之机,晋握住他的脚踝直接将他的双腿折了起来,大腿几乎贴到肚子。
这个姿势很奇怪,哪怕是最艰难的时期缩在战壕里躲避炮火,他也不曾将身体叠得如此弯曲。在混乱的挣扎中他偶然瞥见了自己双腿之间的光景,一抹艳色晃得他回过神来。
桂定睛看去,一朵本不应该出现在男性身上的女花如今正镶在他腿间,而原本的男性特征早已不见踪影。此时晋除了伸手压着他的大腿以外,另一只手已经扯下了剩余的布料,食指抚在那朵女花中央,极尽暧昧地上下摩挲着。
这幅场景带给他的视觉冲击实在太过强大,桂刚想尖叫,却被身后的晋助掰过下巴,男人极具侵略性的气息喷洒在人中与脸颊上,他又一次被对方吻住。
只不过这一次,晋助伸出舌头撬开了他的牙关。桂很容易就被对方身上带着雄性荷尔蒙的迷香迷得晕头转向,也不知怎的就张开口腔让对方的舌条探了进来。有了上一次的经验,桂至少知道该如何在这个深深浅浅的吻中呼吸了。可是晋助吻得极其暧昧黏腻,两人的舌头不约而同地交织在一起,他的眼神逐渐迷离,原本想要抵抗的手也在不知不觉间卸了力气。
晋助这边的难舍难分倒是给了晋趁虚而入的好机会,他的食指抵在阴唇中央上下摩擦,毕竟桂就算是女孩此时也是尚且没发育好的年纪,那颗要紧的蕊珠并不是那么好找。
不过晋有的是耐心,小阴唇在食指来来回回的摩擦下升高了几分热度,女花逐渐变得潋滟起来,泛着粼粼的水红色。蒙在阴蒂上的包皮在一次次摩擦中被越推越上,晋很快感受到指腹下有一块富有韧性的肉芽正在渐渐苏醒,顶着他的指腹不服气地来回扭动起来。
作为回应,晋当然是要用指尖打着圈重点照顾一下了。
“啊…呜呜啊啊…!”原本还沉沦在与晋助的亲吻中的桂顿时惊叫起来,他不知所措地望着晋,完全不明白对方到底是动了哪里,竟然会带给他如此强烈的感觉。
桂只觉得那处像是一个开关,晋的手指上下拨一拨,他便感到小腹发紧,一阵微弱的热浪在下腹倒腾着。哪怕是战时肾上腺素飙得最狠的时期,桂也尽力从欲望中守住了理智。可是当下的这种感觉桂却从未体会过,只要对方的手指有所动作,他便感觉到一阵困乏的眩晕感,浑身发软,下意识地想要沉浸在这种快感中。
他还没有适应晋带给他的这个女性下体,对方看上去倒是十分满意,揉弄几下之后看着阴埠已经越发水润,中指顺着会阴就这么滑进了柔嫩细小的窄孔里。
穴道即便从来没有经过开发,但好在肌肉足够有韧性,所以手指插进去桂也不觉得痛,只是有一些奇怪的异物感。桂尽力仰起头想去看看如今下身的光景,却被晋助抚着脸将视线转到他那一边去。
晋助伸手抚在他头颅的左侧,不断亲吻着他的耳朵与眼睛。桂的耳朵有些敏感,被这么一亲不禁缩起脖子,自然也就顾不上朝下身看去。而晋在手指插进去之后则是一刻不停地开发起来,即便一开始的动作放得轻柔,他也尽可能地往深处开发着。
年轻的软肉吸附力极强,手指在进进出出的过程中差点被吸得走不动道,于是晋只好改变策略,往穴道的左右拨弄起来。这一按似乎按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地方,原本被晋助亲到情迷意乱的桂突然戚戚地哀叫一声,尾音婉转黏腻,好不可怜。
听到这声哀叫,哪怕是高杉再怎么迟钝也明白他们在做什么了。其实先前高杉早有猜测,可他还是不太愿意相信多年后的自己竟然会对桂下手,而且竟然是两个自己都下手了。
他不愿去细想自己是会在未来的哪一天对从小便相知相伴的发小生出这种心思,又是哪一天会付诸实践。他一想到有一天桂这个白痴在他眼里居然变成了需要温声疼爱的…女人?他便感觉自己要做噩梦了。
“你们?!你们是不是太饥渴了?!怎么能对假发下手啊?!你们疯了吗?!还用这种妖术…能不能正常一点啊?!!”
高杉不遗余力地嘶吼着,可埋头探索的晋却连一个眼神也没分给他,只是继续里里外外地摸索着,换来桂一声接着一声的呻吟。只有晋助停下亲吻回头望了他一眼,不耐烦道:“吵什么?等下就让你来。”
“不是!谁要来啊?!!”
晋助没理会他的抓狂,翻了个白眼就伸手捂住了桂的耳朵,凑过去继续和桂舌吻。后者很明显听见了发小的嘶吼,也不知是被快感惹得还是被对方吼得,桂不知不觉间涌出泪来。
两个高杉在跟他做那种事,最应该和他并肩的高杉只能被挡在外面看着、愤怒嘶吼。而他竟然觉得舒服…他快被罪恶感淹没了。
“乖,乖,别理他。”晋助难得温柔起来,有些戏谑地揉着他的耳垂。“一个愣头青懂什么,还是我们好,对吧?”
桂窝在对方怀里微微发着颤,此时他被这两个男人前后夹击,身家性命都握在他们手上,哪里敢说一个不好?就在这时,晋那边像是终于探索得差不多了,试了试两根手指进出,见桂也没有任何不适的反应,于是打断道:
“我感觉差不多了,帮我按住桂。”
“真会占便宜啊你。”晋助看着晋撩开下摆将内裤的边缘勾下,嘴上虽然嘲讽,却依旧牢牢圈住了桂的上半身。“把我当成你的部下么,凭什么你就第一个吃?”
“你来给桂破处我不放心。”晋并没有生气,只是平和地解释道:“你太过激了,会伤到他的。”
听着他们的讨论,桂越发脊背发凉起来。他总算明白了这两个男人既不是戏弄他也不是只为了泄一时之欲,而是真的想把他变成一个女人…一个属于他们的女人。
“不、不要…”
桂看着晋的性器在内裤被勾下的时候从里面弹了出来,深红色的物什上青筋清晰可见,晋一手把着桂的腰身,一手扶着性器对准那处湿润的孔洞。他疯狂地摇着头,下意识想往身后爬,却被晋助的胸膛堵得动弹不得。
高热的龟头触碰到穴口的一瞬间,惊得桂尖叫挣扎起来,晋探过身去吻上桂的嘴唇,安抚道:“乖…桂,试一下吧,不会让你很难受的。”
可这根本不是会不会难受的问题,未知的恐惧与对发小的愧疚包围了他,桂含着泪摇头,他嘴唇发颤地想说些什么,头部却已经缓缓填进了湿润的小穴中,然后不容拒绝地推了进去。
“啊…啊…!!”
桂仰头哭叫起来,晋并不是骤然撞进去的,但是这种缓慢的推进反而带来了更剧烈的快感,他的下腹一阵阵发酸,烧得脑子都快融化了。两个男人的亲吻落在他的眉骨、耳朵、鼻尖、嘴唇上,明明下体不那么痛,但强烈的挤压感依旧让他无法被分散注意力。他学着在战场上受伤时那样,想调整呼吸来让自己不那么难受,可是越在意那里穴口的肌肉便越是一阵阵收紧,绞得晋不禁倒吸一口凉气,然后轻轻拍了下桂的臀肉。
“放松点,别那么紧张。”晋好脾气地指导他。“别老是想着那里,学会接受它,让它留在你身体里,好吗?”
晋的安抚还来不及起到什么作用,晋助便贴在桂耳边嘲弄道:“恭喜你~处女毕业咯。”
这下本就拼命抗拒的桂更是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根本听不进对方说了些什么。他警告意味地瞪了对方一眼,而晋助只是耸耸肩,一幅油盐不进的模样。晋颇感头疼,他无奈叹了口气,对晋助道:“帮他揉揉吧,让他舒服点。”
“我为什么要一直帮你?”晋助反问。
“你不想摸摸他吗?”晋将问题抛了回去。“你现在让他舒服点,等下他会更听你的话的,这也是为了你自己吧。”
晋助思索片刻,随后将桂的羽织脱了下来,再解开胸甲与上衣,直到露出里面的短襦袢。他将桂的领口扯松,手从交领处探了进去。这个年纪的桂还没有锻炼出什么胸肌,又因为物资紧缺,几乎处于一种营养不良的干瘦,一手摸到的尽是覆在肋骨上一层薄薄的皮肉。
桂下意识地想抗拒,可是话到嘴边又被吻了回去。晋助的手掌感受到一处凸起的肉蕾,在情欲的刺激下,那里如今已经涨得跟小石子一般坚硬。晋助从善如流地捻住了那颗乳珠,轻柔地揉捻起来,一面在桂的耳边吹气舔吻。不多时,桂的眼神又变得迷蒙起来。
他无意识地呻吟着,下体的肌肉在不知不觉中放松下来。晋感受到咬着自己的穴道终于变得柔软,于是轻轻叹了口气,然后缓慢地抽动起来。
“嗯…啊嗯…啊…”
适应了这么一会儿,桂的反应也终于不似刚才抗拒了,甚至在对方的挺动下渐得意趣。晋幅度轻浅的抽插闹得他心痒,有几处地方他能隐隐感受到,如果对方再用力一点或者再往深一点,会让他更加痛快。可是这种事情他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只会笨拙地摆动腰肢,想要去够那个能让他舒服的地方,全然忘了刚刚是如何挣扎抗拒。
晋察觉到了他的小动作,抬起头来一边观察着他的反应,一边试探性地朝深处的某个地方撞去。
“唔啊…!啊啊啊…呜…”桂顿时惊叫起来,仰起头死死咬住下唇,突然升起的快感令他猝不及防,下腹像是被浪潮一阵阵地冲刷,一股不同于快感的微妙感受显得格外突兀,像是有什么要喷涌而出一般…
“是这里吗?”晋问着,简直就像是在给他上生理课一般解释道:“这里是你的花心,碰到就会很舒服的。”
“不是…不要老是碰那里…啊…”
桂竭力拒绝着,晋却像是参透了他的感受一般,把着腰便对着那处湿腻的软肉更加挺进了几分。顿时,一阵更加可怜的哀叫从桂的口中颤巍巍地泄了出来。他下意识地抓住了对方两边的小臂,仰起头似是想将凄惨的叫声咽回去,浑身上下却软得不像话,在晋的再一次挺进中彻底瘫软。
进出几次之后桂的下身已经犹如发洪水一般湿软泥泞,足以放纵晋在穴道中大开大合起来。于是忍耐多时的晋此时也不再讲客气了,一边把握着挺动的角度和力度,一边将桂的腰托起,以便自己能进得更容易、更深。
晋助那边也没闲着,他发现如果隔着薄薄的襦袢用指甲搔刮桂的乳尖,后者就会浑身脱力一般窝在他怀里,发出猫儿一般的哼叫。有时候他看着桂一脸酡红地缩起来的样子,又莫名感到一阵不爽,手指从搔刮转为揉捻,带着恶意地加重了力道,惹得桂像被踩了尾巴一般惊叫起来。
桂现在上半身是晋助的抚弄,下半身则是被晋一刻不停地抽插,他的双手一会儿抓在晋的小臂上,一会儿又攥着晋助的衣袖,将头埋进后者堆叠的衣料里嗅着上面的熏香与雄性气息,有时又转过来拼命摇着头,一幅被快感淹得死去活来的样子。
他在情欲的浪潮中越来越难招架两个男人的攻势,即便从未有过性事的经验,即便掉下来之前他还是个完完全全的男人…可如今整个下体都如火烧如通电一般的快感令他再也无法清晰地思考,等他稍微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他的双手已经圈在了晋的脖颈上,仰着头声音尖细甜腻地不知道在叫些什么。
一股有什么即将喷涌而出的快感越发逼近,他感到呼吸困难,却又不得不绝望地承受这份灭顶的快感。桂哑着嗓子一阵阵尖叫起来,叫声听得身后的晋助硬得发疼,在最后几声短促的、似是呼救的叫声后,仿佛有一朵烟花在桂的脑中炸开,桂的眼前一阵发白,发出一阵尾音颤抖的长叫。
晋感觉到一股热潮浇打在他的龟头上,他也不禁下意识一抖。热流随着他的挺动从穴口溢出,晋叹了口气,压着他的胯骨最后抽动了几下,只听身下又是一声微弱的叫声,然后将白色的稠液尽数留在了桂的小穴里。
桂明显还处在失神的状态中没有缓过来,眼神涣散地小口喘着气。晋助毫不怜惜地掰过他的脸,嘲笑道:“这么快就第一次高潮了?真没用。”
说罢,他再一次吻了上去。桂无力辩驳,但是他能感受到插在自己身体中的肉刃正在缓缓抽离。随着啵的一声,极致的空虚感取代了刚刚的胀痛感,这声水声在结界中显得格外清晰。再回过神的时候,桂已经被晋助抱在了怀里,整个人犹如虾子一样蜷在一起。
晋助的手指不知不觉间抚在了他下体上,手指轻而易举就滑了进去,在粘稠泥泞的穴道中来回抠挖着,嘴唇若即若离地碰着他的耳廓,然后轻轻咬住厮磨。
“假发,你这时候还好可爱啊,好听话呢…”男人温热的吐息喷在耳廓上,将富有磁性的低音放大了数倍。“这时的你还好年轻,你会一直陪在我身边,不会背叛我…”
他像念咒一般在桂的耳边絮絮叨叨地说着,手里的动作却算不上温柔。原本桂感受到他的手指在不断将穴里的精液往外带出,过了一会儿,他又突然停住了,磨了磨红肿湿润的入口,将那些溢出的淫水重新抹了回去,连带着挺立的阴蒂也变得湿淋淋的。
“也好…多沾染一些我的味道吧,不管是哪个我。”
说罢,晋助托着桂的脸侧与他接吻,另一手的拇指上下拨了拨敏感的蕊珠,将穴口的边缘往上微微勾起,接着一个挺腰便将性器滑了进去。
“啊……”
桂又是发出一阵颤抖的喟叹,还处在余韵中就被重新填满的体验让他感觉自己一路从尾椎骨酥到了大脑,眼泪又是难以抑制地涌出,感觉全身的水都在往外冒,根本无暇回应晋助的话。他已经记不清对方刚刚说了什么,只依稀感觉到是什么缱绻缠绵的爱语。于是被情欲冲昏头脑的桂也转过头,亲昵地用鼻尖蹭了蹭对方的脸。
他感觉到对方似乎愣了一下,身体里的性器紧接着开始剧烈挺动起来。桂被惊得下意识就想哭叫,却被晋助紧紧搂在怀里,咬着他的肩颈不让他逃开分毫。
“呜…啊…!嗯啊…!不要、不要那么重!呜啊啊…嗯!”桂被持续不断的快感逼得放声哭叫,可是他被晋助从身后箍在怀里,连搂住对方的脖颈都做不到,只能紧紧攥住浴衣的袖子。
也许是哭得太过惨烈,晋也看不下去了,凑过来将他凌乱的衣襟扒开,安抚性地舔吻那两颗充血的乳珠,并顺手将对方压在桂阴蒂上的那只手拂开,自己换手上去温柔地抚弄。
在晋的安抚下,桂凄惨的哭声总算渐渐平息了些,转为低声的啜泣。晋发现对方似乎很吃自己这一套,于是继续循循善诱起来:“桂…别哭了,来接吻吧。”
也许是因为之前有着身体交合的经历,此时的桂并没有多排斥晋,依言仰起头笨拙地碰了碰晋的嘴唇。晋凑过去将这个吻加得更深,手逐渐往下滑去,探到性器与穴口中间的缝隙。
他的拇指伸进缝隙里往下探了探,恰好摸到另一处穴口,只是尚且紧闭,柔软的褶皱并没有向来者张开,自然也不知道能否让人使用。
借着小穴与乳尖的快感,还有接吻所分散注意力,桂还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后穴即将被人开发,只是在越发湿腻的深吻中感受到小腹越发高热发紧。晋耐心揉按着后穴处的褶皱,不知是否是情欲的催化,那里很快也变得松软起来,一不留神就吞进了晋的半个指节。晋助很明显也察觉到了晋的动作,他挑挑眉,并不打算揭露这件事,只是将腰挺得更狠。
桂再一次尖声哭叫起来,他被撞得上上下下,头晕得不行,感觉自己肚子里的内脏都被顶得要飞起来了。在他没有注意到的时候,晋已经换了更长的食指探进去,顺着肉壁一寸寸往下按。终于,在没多深入的一处软肉上,晋刚按下去就听见桂爆发出一阵凄厉的尖叫,然后便是后者带着哭腔惶恐不安的问询:
“后面…后面…什么时候…?为什么后面也要…?”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瞳仁因为惊恐而乱颤。小穴的开发已经带给了他足以灭顶的快感,如果再加上后穴…如果…如果是这两个人一起来…
他不敢再想下去,想要逃走,却发现自己早就在漫长的性爱中被干得浑身发软。他想压着晋助的大腿撑起上半身,最后的结果却是在对方的胸膛中更滑下去了几寸。男人轻蔑的邪笑在他耳边响起,炸得他的大脑愈发嗡鸣。
“你要从后面进去?那不是应该换个姿势。”
“嗯。”晋点点头,已经将桂的后穴扩张到两指。“你把他翻过来吧,我从后面插进去。”
“不要…我不要!啊——!!!”
晋助正按照晋说的,将怀里的桂翻了个面,也许是性器在体内调转角度的过程太过刺激,桂剧烈挣扎起来,而晋助适时地往上一顶腰,身上的人又卸力般软了下来,半死不活地趴在他的胸膛上。
桂还在喃喃自语着:“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都不问我的意见…”
眼泪顺着眼角滑下,给他的眼角添上几分秾艳的绯红,水雾氤氲的眼眸还愤愤地盯着对方,咬着下唇不想再漏出一声媚叫。兴许是桂这幅样子看上去太惹人怜爱,晋助抬手拨去糊在他脸上的乱发,像是诱哄又像是残忍的戏谑:
“没办法啊,想把你变成我的东西啊…不做彻底一点你肯定不会屈服的吧?”
“做得彻底了我也不会…呜嗯!”
伴随着一声惊叫,身后的晋已经握着性器挺腰撞了进去。此时桂的下体被两根相差无几的性器填满,挤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张大了嘴像濒死的鱼一般呼吸着。
后穴被插入的感受又与前穴不尽相同,不同于那种深入灵魂的挤压,反而带着一种内脏都被人触碰到摸索到的危险感。两相结合在一起,桂只感觉自己大脑的供血都要不足了。
他昏昏沉沉地眯起眼睛,呼吸全然紊乱,偏偏晋助还端得一幅游刃有余的模样,笑着欣赏着他是如何情迷意乱。
桂正生着高杉的气,不愿投入对方的怀抱,只是用小臂撑在他胸前,在两个男人前前后后的顶弄下时而垂头喘息时而仰头尖叫。不知道是不是用多余的淫水润滑过的缘故,晋进去的时候也没多干涩,经过前面几个有些滞涩的来回之后就变得顺畅起来。
每一次进出晋都重重地擦过那处敏感的软肉,两根性器夹着那颗腺体来回操干,小穴里的肉刃时不时还顶到敏感的宫口。桂被干得嘴已经合不拢了,晶亮的银丝顺着嘴角滴到晋助的胸膛上,在阴影的覆盖下依旧亮晶晶的。晋助凝视了一会儿,随即伸手抹了一把,将水液尽数抹到桂的胸乳上,借着润滑揉捻着他的乳珠。乳肉被肆意揉捏,乳尖也被扯得红艳艳的,在冷空气中倔强地挺立着。
“啊…啊…救我…救我…”
桂被层层叠加的快感刺激得快疯了,仰起头不知道再向谁求救着。有好几次他都想干脆放弃尽情接受这滔天的快感算了,可是紧接着他又想到了什么。他想到晋助说的“背叛”,想到高杉不敢置信的眼神,想到…
“高杉……”他哑着嗓子,用尽最后的力气看向被挡在结界外的少年。
“高杉…救我…”
而高杉又在干什么呢?他早就在这场混乱而香艳的情色大戏前看呆了。桂…聪明的桂,倔强的桂,以一当千的桂,身先士卒的桂,事必躬亲的桂…桂展现过的样子一一浮现在眼前,让他难以和这个被两个未来的自己夹在中间婉转成欢的桂联系起来,却又觉得也算情理之中。
还有…漂亮的桂……
“……假发。”不知多久,高杉才咽下一口唾液回应道。“你很难受吗?”
“废话…”
桂听着他迟疑的声音气不打一处来,咬牙切齿地回应道。
就在这时,他感受到一具温暖的身体从背后压了上来,晋更加温柔的话语低低地响在他耳边。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对方的双手抚上他的胸膛,又有另一只手压在他的小腹上,然后重重一按——桂的瞳孔猝然紧缩,两个男人同时撞向他的敏感点,随后便是再也抑制不住的潮喷。桂已经无法理清快感究竟来自于哪一边,又像是全身都在带给他快乐与痛苦,他像雌兽受精时那样一阵一阵地尖叫起来,泪水糊了满脸,还能听见晋助得逞一般满意的笑声。
“哈哈,哪里不舒服?这不是很舒服吗?”
晋助把着他的腰,大开大合地动了起来,每一下都抽到穴口,又激烈地重重撞上宫颈。桂的哭叫几乎化为嘶吼,拼命摇着头说我不要做了不要再干我了,又或者是一些语焉不详的乱码,打打杀杀的威胁,什么我杀了你还是你杀了我吧、你怎么不杀了我之类的。
这可把晋助兴奋坏了。比起身体的可口,他更乐意看到桂在情欲中崩溃的反应。于是他极为动情地按住了桂的后脑强迫对方与他接吻,舌头在桂的口腔里任意肆虐,完全是不让对方呼吸的架势。他的另一只手把着桂的腰,往上顶得又急又重,誓要将桂的宫口操开才罢休。就算是这样他还犹嫌不足,手滑到桂的脖颈上,发力掐住了那根白皙脆弱的脖子。
“来吧,假发,你还没试过窒息高潮吧?来试试吧,来试试吧?”
晋助眼眸赤红地盯着桂,后者已经快被他折腾到背过气去,他却兴奋地笑了起来。下一秒,桂连潮吹液都流不出来了,而是从尿道喷出了大股大股的尿液,浑身像是触电一般痉挛着。
事到如今桂已经无法思考了,只能颤抖着窝在晋助怀里,接受这个疼爱他也摧毁他的男人给予的拥抱。或许是桂在高潮时绞得太紧,又或者是晋助终于欺负够了,后者终于大发慈悲地射在了桂的子宫里。桂被温热的稠液浇得一激灵,下身淅淅沥沥地滴着水,嘴唇虚弱地嗫嚅着。
他凑过去听,桂失神时喃喃自语的正是翻来覆去的一个词语:“谢谢…谢谢…”
晋看得心疼,将桂抱到自己怀里,亲了亲他的眼角问:“谢他做什么?”
“谢谢…谢谢你射出来了…”桂看上去依旧不像是清醒的模样,“谢谢你放过我…我不想做了…”
闻言,晋叹了口气,然后转头瞪了晋助一眼。晋助依旧笑得得意。他草草清理了下半身,还不忘凑过去在桂的嘴唇上亲一口。
“真乖,下次我会好好疼你的。”
如今桂这幅模样晋也不敢做得激烈了,他将桂平趴在榻榻米上,缓慢地在对方的后穴动了起来。缓了一会儿之后这种微弱的快感不会让桂大脑过载,反而是帮他慢慢朝平稳过渡。桂无意识地流着泪,对着眼前看不清的景象低声呼唤:
“高杉…高杉…”
晋听到了他微弱的声音,抬头一看,被挡在结界外的高杉早已经不敲屏障了,只是站在原地看着。晋这才想起来他原来一直都没有解开屏障,他凑到桂耳边问:“你想让他过来吗?”
桂含着泪点了点头,于是晋一打响指,隔绝在他们之间的屏障果然消失。
高杉恍恍惚惚地朝他们这边走了过来,最后几步时几乎双腿发软,然后重重跌在了桂的面前。被两个男人肆意凌虐过的下体就这么暴露在他眼前,绯红的穴口还往外溢着白浊,阴唇与阴蒂包皮都被操得翻开,可怜的蕊珠孤零零地顶了出来,似乎不太有精神地耷拉着头。
视线上移,他看到桂红得不知是否破了皮的乳尖,盯着桂满是艳情的双眼。那双眼睛如今无力地低垂着,没有看向任何地方,只是泛着逆来顺受的泪光。高杉不禁缓缓俯下身去,伸手捧起桂的脸颊,喃喃道:
“假发…”
在听见对方的回应的这一刻,桂的眼眸中终于找回几分清明,他像是所有的委屈都在此时爆发了一般,蹭着高杉的手不断说道:“高杉…高杉…”
高杉也来不及想桂这是对他撒娇还是怎样,身体最本能的反应便是紧紧拥住了他。桂埋在高杉怀里,对方身上熟悉的气味令他安心,他似乎也没想到他们如今还是连互诉倾慕都没有过的关系,只是依赖地蹭了蹭他,低语道:“要做的话…想要你…你也来…”
此时桂的后穴还深埋着晋的性器,晋向来做得不算过分,可如今两个选择摆在桂面前,桂的潜意识依旧会选择高杉、选择这个真正从始至终都陪伴在他身边的发小。
听到桂这么说,高杉脑子里似乎根本不存在一个拒绝的选项,不论是为了满足桂,还是为了他自己。从刚刚起一直被他刻意忽略的下腹发紧发烫,似乎浑身的血液都朝那里涌去。他不禁攥紧下摆,抓得布料上满是褶皱,点头道:“好,好。”
晋沉默地看着这一幕,将桂的上半身抬起来,换成桂坐在他身上被操弄着后穴。以这个姿势,高杉自然可以从前面扶着性器插进去。桂伸手搂紧了他的脖颈,头埋在他颈窝里没有去看下身的光景,却感受到了对方有些笨拙的动作。比如有些无措地解开裤链,扶着性器对准那处已经被开发好的穴口,缓缓顶了进去。
重新被填满的感觉让桂安心地放松下来,不同于凶狠的晋助,他知道,高杉一定是不会伤害他的。
反观高杉这边就没有这么游刃有余了。原本他看着另外两个做得如此忘情时还暗自腹诽这两人真是精虫上脑的公狗,可是轮到他之后他才发现是他把一切预料得太简单了。湿热滑腻的穴口简直就像是活物一般,在他的龟头贴上来的瞬间便顺从地吻住了他,以逆来顺受的谦逊姿态诱惑他继续深入。
而当他顺着湿滑的穴道将性器完全埋进去时,他只感觉连带着上半身的皮肤乃至头皮都在发麻。
桂的身体在几轮性爱下来更加高热,高杉光是插进去便感觉好像有无数只舌头将他的性器含入口腔中细致舔吻,更别说在桂意识不到的时候,穴肉还会无意识地蠕动,不知是在服务他还是想将他挤出去。
这一切对于一个处男来说都太过刺激了,高杉仰起头,喉间发颤地长长叹息一声。桂似乎也注意到了对方的异样,问道:“高杉…你怎么了?”
“假发…”高杉不自觉伸出手将他抱得更紧,胸膛紧贴着胸膛,甚至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
“要是我做得很过分…你会怪我吗…”
“什么?”
桂没听太清,下意识地反问了一句。然而下一刻,高杉便深深吻住了他,下身的物什挺动起来,毫无章法地在他体内乱撞,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在支配他的动作,就连插在后穴的晋都能感受到他的冲撞。
如果是先前,遭受如此激烈的顶弄桂肯定会奋力挣扎起来,可是如今他的女穴早已被开发得软烂至极,哪怕是再没有技术的冲撞也能给穴道带来一阵阵酸麻。熟悉的快感再度袭来,桂情不自禁地想夹紧双腿,却被高杉和晋的身体紧紧夹着,压根合不拢。
他再次感到自己被当作一个女人、一个供以发泄的渠道、一个被占有的私人财产,身体里的物什无论如何肆虐也称不上侵犯,对于这些男人而言…仅仅是再正常不过地使用他而已。
“啊、啊…别…”
高杉吻够了他的嘴唇,转而疯狂亲吻着他的唇角、下巴、脖颈、顺着颈线一路吻到锁骨。桂被吻得头脑发胀,他艰难地喘息着,明明自己已经尽力适应这种强烈的快感,可是那股拖着他堕入深渊的眩晕感依旧强烈得令他无法忽视。
“假发…啊…桂…”
似乎是觉得亲吻已经不足以抒发他的欲望,高杉小口小口地在桂身上撕咬起来。不多时,原本白皙的皮肤变得青青紫紫,几乎没留下一块好肉。他嗅着桂身上檀香与精液淫水相交织的淫靡气息,语焉不详地念道:
“假发…回去之后就和我结婚吧…做我的妻子吧…你会喜欢我的…我会让你喜欢我的…”
眼下桂哪里有闲心管喜不喜欢,他只觉得下体烧得厉害。高杉时不时重重撞在他的花心上,又时而撞得他宫口生疼。身后的晋似乎不满他们俩说小话忽视自己的行为,也变得不再收敛起来,趁桂被高杉亲得晕头转向的时候一举碾过腺体,桂瞳孔猝缩,瞬间就软了腰,还是晋及时托住他才不至于让他倒在地上。
那股熟悉的失禁感再一次升起,桂伸手捂住嘴,就像只要他不叫得太浪荡,他就不至于再像上一次那样被干得溃不成军。
一只温热的大手探了过来,径直揪住了他的阴蒂。桂顿时清醒过来,他被高杉和晋围着太久,竟然忘了还有一个男人待在他身边,只是出于某种恶趣味或者其他不可言说的理由并没有出声,只是沉默地看着他们在情欲中浮浮沉沉。
晋助挠了挠覆在阴蒂上的包皮,在持续不断的开发下阴蒂早已肿胀不堪,光是隔靴搔痒般地搔刮便惹得桂浑身抖如筛糠。他似乎对此颇为满意,凑过去附在桂的耳边诱哄道:“你这么珍视你的竹马,实际上不还是被我干得爽一点吗…?”
说罢,他的拇指将埋在包皮下的蕊珠顶了出来,两指并拢上下扫动起来。叠加在女穴的酸软、后穴的快感之前的酥麻感强行涌上小腹,桂捂着嘴的动作终于坚持不下去,颤着声再次流出泪来。
本以为会帮他制止对方的另外两人没有一个出声,都只顾着在各自霸占的穴道里驰骋着。桂莫名感受到一种脱力的绝望,他认命般地仰起头,眼前的天花板出现重影,晋在后穴的抽插让他十分难挨,他被干得浑身颤抖,只想痛痛快快射出来,可是现如今他的下体早已经没有阴茎了,下体已经高潮到麻木,不知道还能再溢出些什么。
快结束吧…快结束吧…快结束吧…
桂全身的肌肉在快感的刺激下剧烈痉挛着,可他没有力气哭叫,只得趴在高杉的颈窝处流着眼泪。晋抱着他的后腰,高杉含弄着他的乳尖,晋助揉捻着他的阴蒂,三个男人在他身上各取所需。在一阵绵长的、令他大脑充血的酸软之后,他终于再次哀叫着到达高潮。
他感受到后穴涌进一股暖流,晋终于射在了他的甬道里。也许是高潮时肌肉再次收缩,肩膀处传来一阵刺痛,高杉低吼着,咬着他的肩膀将处男珍贵的第一发精液留在了他被光顾过两次的女穴里。
晋助舔吻着他的耳朵,看着他精疲力尽的神情一脸餍足。好在晋还会心疼他,这次做完便将他抱在怀里好生安抚起来,一面帮他将散乱的长发别到耳后,一面轻声细语地哄着他:
“桂,桂…好孩子,乖孩子…你很厉害了,你是一个好妻子,你是我们最爱的妻子…”
桂的大脑早已被快感冲刷得无法思考,可是听到对方的这番话依旧下意识地缩进他怀里,浑身颤抖着将脸埋进了晋的胸膛。后者将自己的外套披在了桂身上,像襁褓一样裹紧,拍着他的后背带着他慢慢平息下来。
只有高杉尚且处于状况外的状态。射过一次之后他终于找回了几分理智,望着已经被欺负到双目失神、被晋像蚕宝宝一般裹在怀里的桂,脑子里依旧是一片空白,只余留刚刚穴道里湿热的包裹感与被无意中说出口的那几句话在脑中盘旋。
高杉缓缓朝晋的怀里看去,被包裹起来的桂无力地倚靠在晋的肩头,另一个恶劣的男人正围在他身边玩弄着他的鬓发,可惜桂并没有什么反应,长长的眼睫低垂着。他看上去很累了,随时有可能昏过去。绯红的眼角还残留着泪痕,晋在拍着他的背哄他时外套从肩头滑落一截,不知是不是欢爱时被自己厮磨得太过,那块皮肤比别的地方都要更红一些。
也许当桂在他眼中带上美艳的色彩时,这份感情就全然算不上单纯了。高杉后知后觉回忆起来,在那些战时的漫天黄沙的艰难岁月中,只有桂的身影是彩色的。除此之外,好像一切都是一片灰白。
将自己的衣物整理好之后,高杉走到桂面前缓缓蹲下。他轻轻拂开几缕散落下来遮住那张面庞的青丝,看到桂已经沉沉睡了过去,不由得在心中松了口气。
晋助想凑过来在他耳旁吹气,被晋一眼瞪了回去。后者将满身爱痕的桂缓缓放在榻榻米上,又从屏风后面拿出一床锦被来给他盖上。
“醒了之后再带他去洗澡吧。”晋轻声道。
高杉点了点头,将两侧的被角给桂扯得更严实了些,然后缓缓躺在了他身边。
他盯着已经睡熟的桂,对方安然的睡颜完全看不出经历过刚刚那般残酷的对待。高杉的思绪不禁飘忽起来,他想:也许暂时留在这里也不错,他可以爱着桂,其他的自己也可以爱着桂,没有任何人事物会来打扰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