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先来做一个常见的游戏吧——这里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而为了让故事顺利地进行下去,我们需要先从好事开始说起。
好消息是那漫长的加班炼狱终于望到尽头,关上灯锁上门后就彻底宣告结束;坏消息是加班的主角——可怜的红衣检察官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摇摇晃晃,哪怕是钢铁般的精神禁不住这般磋磨,已经近40个小时没有合眼的他,下了两层楼梯后思考了一会,才想起自己最终是锁好门的;迈下最后两节阶梯时还差点踩空,那悬心的腾空感让他清醒了一瞬,从而想起一个关键——疲劳驾驶是不可取的。
毫无疑问,他现在是相当典型的疲劳状态。
可走到检察院门口才想起这回事,御剑怜侍叹了口气,拿出手机叫了网约车,心想吹吹冷风也有助于清醒,可初冬的气温还是太过凌人,站了五分钟,太阳穴就有些隐隐作痛,他不得不去建筑物里暂寻温暖,刚刚为了等车去了对面,现在他又穿过人行道回到初始地。走到一半时寒风席卷而来,掀起发丝遮盖视野,他本能性地闭眼,再睁开眼睛时却只看到一阵炫目的白光——一切都被切换成慢倍速,连他自己也是。
那耀眼的光愈来愈近,仿佛某种催眠的魔咒,他的神经一瞬间放松下来,耳边似乎有轰鸣声,可那一切都不再重要了。
下一秒身体一轻,他彻底晕厥过去。
这……究竟是哪里呢?
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就在某条路上前进,路的前方有什么?它有没有尽头?御剑怜侍不是很关心这个问题,他只是向前走,脚步从未停止,直到——他似乎踢到了某个东西。
那是一本书。御剑怜侍俯身将它拾起,拍拍上面的灰,看着封面的大字皱起眉头。
《成御搞黄合集·OOC预警!》
唔,这是书的名字吗?这本书的名字…?成、御……?但愿不是他想太多……可这后面的词又是什么意思?翻开第一页,下面居然贴心地配备了小小的注释:Out Of Character(OOC),指某同人角色做出了不符合原著作品设定的行为举止,使其做出原角色不可能做出的行为。¹
原来如此,这一点他明白了,这就像是发现大将军的壳里装的是矢张一样吧。他摇摇头,再去寻找线索,发现前篇只有这些。可最在意的情况显然没有得到解释——搞、搞黄?这是什么?不会是……那个意思吧?虽然很可耻,但是脑袋里瞬间冒出某个想法……不不不!那样也太离谱了!
御剑怜侍下意识咽了下口水,翻开书页的手指都微微发紧,都怪这奇怪的联想。但是,这个世界上奇怪的事情从来都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我们都要明白这个道理——出现在这里很奇怪,这个空间也很奇怪,而这本书、显然,也不该是他能拿到的东西才对——在草草翻过目录、看到正文的同时,御剑怜侍的瞳孔紧缩,脸上红白交织,一会儿又变成青色,这时他才真正地生动起来——
这、这、这里为什么会有成步堂和他的名字!而且,他们还在各种地方…做、做那种事情……内心是拒绝的,但手下意识快速掠过书页,阅览了一遍大概内容后,他感觉人生观都被革新了一遍。啊啊,与其让他看到这个还不如被车撞了——这什么啊,没交往…怎么可以?还有谁会在厕所做这种事情啊!办公室是用来工作的地方吧!还、还在汇报工作的时候做……简直不可原谅!春药?超能力?一不小心又翻到触手,御剑怜侍的脸色似乎就是在这里变青的——呃,所以他说……这是人能写出来的东西吗?²
脑内的逻辑疯狂崩塌时他终于想起某个关键,又飞速把书的腰封翻出来,成功捕捉到作者的名字,他发誓要把对方好好地告上一遍,不管是谁,无论是造谣还是诽谤他都能列出证据……最终他定睛一看,只见作者那里赫然写着一串字符。
「饭鸢_Harukotori」
谁、谁啊这是?!³
御剑怜侍有种开庭前才发现证据全被刑警透给律师的无力感,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他肯定抓不到这个罪大恶极的家伙了——这个人轻声叹气,绯红的颜色又攀上脸侧。其实他刚刚有意回避了这一点……这本书里,关于他的描写。现在没有其他破局方法,这本凭空出现的书似乎就是唯一的关键。在心里把这个理由翻来覆去念上几遍,御剑怜侍定了定神,又重新翻开它。书的封面已经因为他下意识的动作而变皱,但他的指节仍在微微用力,几近泛白。
果然,果然还是接受不了……这种书到底是谁在写,又是谁爱看这种东西…!他绝对不会露出这么色情的反应……他又不是女人,胸部什么的……也没有那么大吧?太可笑了,这简直是危言耸听!而且说回性别,怎么看这本书的主角都只有……成步堂和他,只有他们两个人。御剑怜侍眉头紧锁,两个男人的话……也太奇怪了,虽然他并不在意,不过成步堂看上去就是个完完全全的直男。而且……嗯?“批”…?等等等等,他看到了什么?!
他可没有这种东西!!!
御剑怜侍几乎原地起跳,如果人人都有尾巴,那此时他尾巴上的毛肯定已经从头到尾全竖了起来。然而这个人虽然在唾弃,可眼睛却几乎无法从那些文字——色情的、描述着爱欲的文字里离开——那里全都是,成步堂对他的、渴望……他甚至都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身体状态恢复得越来越好,连带着下面的那个部位……都变得异常起来。
他只是忍不住往下看,罔顾越来越烫的耳垂和脸庞,体内的中枢神经似乎在跳跃,似乎、连身体都在变得滚烫……越来越专注的检察官没有注意到,身后窸窸窣窣的声音——
看到关键处、正要向下翻页之时,一只手出现在视野里,夹住书页。理所当然的、这不是他的手——御剑被吓得一抖,差点拿不住书——幸好书早就被对方好心地拿走了。蓝色西装袖自在地抽回,手指还夹着刚刚翻到的页码:“‘脸上挂着这样那样的液体,一副不堪的面庞,似乎被人强○了一般,却又隐隐露出期待的神色……’⁴诶——你喜欢这种类型吗,御剑?”
机敏的检察官都吓得开始结巴了。
“你、你……怎么在这里?”
成步堂龙一微微笑了。
“我在这里不好吗?御剑。”
后退的步伐被止住了。成步堂攥住他的手腕凑近,一副兴致盎然的模样。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你,原来是喜欢这种类型的人来着?
而御剑怜侍仍旧惊魂未定。原本在这个什么都没有的鬼地方看见熟人,他应当是很安心的,可偏偏是这个时机,遇见了最不该看见的人。眼前的成步堂微低着身,上挑着眼睛仰视他,却又拽住他不让他离开,完全占据主导权。按理来说平时检察官绝不会容许对方如此放肆,可是今时不同往日,御剑怜侍的眼睛开始幻视了——啊、他简直就像、书里的成步堂一样……他不该打开看的。果然那种东西就是潘多拉的魔盒——他心虚,彷徨,无可辩驳。然而最重要的一点是——他发现,这个成步堂,和平时那个冒冒失失的家伙,有些不一样。
“……你,是成步堂吗?”
面前的人一顿,下一秒仿佛破功了一样笑出了声,这种笑并不陌生,是御剑怜侍所熟悉的神情。他终于松开了疑惑的检察官,一边摸摸自己前额支出来的刘海儿,一边摇摇头说:
“哎呀哎呀……不愧是御剑呢,一眼就看穿了。那,看到这个也没问题了吧?”
穿着三件套的男人打了个响指,在他的身后,三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探出了头。
御剑怜侍如同五雷轰顶。
——不,这哪里没问题了啊!!!
“那个……其实我只想问问路?”
其中一个成步堂挠挠头,他和刚刚的人很像,但是细节处又完全不同。他没有前额的刘海儿,西装口袋空空,还有那相似却质感不同的衣装……他和御剑对视的那一瞬间,御剑就能确定,这才是他所认识的成步堂,而对方显然也是一样。“御剑!”对面露出感动的神情,像遇见救星一般想要过来,却在半路被强制性地突然打断。
“啊!御剑!你是御剑吗!!”
刚刚还缩在最后面的家伙一下子窜到面前,他盯着御剑,那双眼睛泫然欲泣,似乎是在犹豫什么,但看到身后即将有人上前代替自己,他还是下定决心,用身体把面前的红色检察官紧紧锁住了。
“?!等……”突然被抱了个满怀,绕是再怎么冷静的人都会方寸大乱的,御剑下意识想挣脱,然而却起了反作用。穿着粉色毛衣的青年用尽全身的力气去拥抱,他感受到御剑的挣扎,那睫毛兜不住眼泪,水滴还是滚落下来:“御剑!御剑,是你把我带到这儿来的吗,那为什么又不见我?我不是你的朋友了吗…?如果你不告诉我一切的话……我绝对不会松手的!”
“喂等等等等……”熟悉的成步堂终于赶到现场,但困住红衣检察官的锁太过完美,成步堂左转右转,一副尴尬得不行的神情,他想隔开两个人,却连一丝缺口都找不到,自己的力气……居然这么大吗?完了,检察官看上去要发脾气了——当然是对他。
“呃御剑,这个是……”等下,这种情况该怎么说明?他倒是有点头绪,可直说的话不仅会火上浇油,恐怕还会被当成精神失常……他去扒嚎啕大哭的人的肩膀,徒劳无功。情急之下他只能回头:“你们就光看着吗!来解释一下啊!”
穿着灰色运动服的男人耸耸肩,什么都没说,一副既来之则安之的模样,只有毛线帽上的笑脸滑稽地冲着他们微笑。而一开始出现的人也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他跳过着急的成步堂,对着御剑开口:“情况如你所见。检察官,来推理一下吧?事情的真相。”
御剑怜侍的思维在两个人的拉扯夹击之中迅速地冷静下来,他接收到了某种信号,这种熟稔的、仿佛在法庭上一般、临军对垒的氛围……
——正合他意。
耳边吵闹的哭声还在继续,但他已经不再在意。把看到的所有证据整理起来……虽然已经有初步的判断了,但他还需要更多的情报,以此来确认某些变量。“首先你们先陈述一下,自己的职业吧?”
“嗯?有趣的切入点,我先来吧。”最初出现的男人整理衣领,像是无意展示自己领子上那枚金色的徽章一般,但最终他没有说多余的话,只是微笑起来:“我是一名律师,成步堂万能事务所的所长。说真的,最近后辈都好好地成长起来了,我也蛮轻松的呢。”
“诶?万能事务所?”同样穿着西装的成步堂凑上来:“可是我这里并不是……”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哭得狼狈的青年还在委屈地迭声呼唤:“御剑……御剑……”
“啊、你!等等!”这人的鼻涕几乎全要蹭到他身上了!但是是因为哭太费力气吗,御剑终于能脱身一点,他一边用胳膊肘尽量隔开和某人的距离,一边看向最远处置身事外的那个人:“证人不可以保持沉默!”
“啊?我吗。”男人漫不经心地笑了:“嗯——我也不太清楚啊,要不,你来告诉我?”
“……别逃避问题。”
对方叹了一口气。
”一个没用的钢琴师罢了。”男人上前,眼神似有若无地从所长的领子上掠过:“……真怀念啊,这样的御剑。”
所长眨了眨眼睛。“的确如此,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这孩子似乎并不这么看……”他指了指粉色毛衣的青年,灰色的男人不费吹灰之力就把他从检察官的身上扒下来,青年似乎还想反抗,但只是在所长连声的“好了好了”的安抚声中呜咽一声,最终安静下去。
现在又回到最初的情况,他们在御剑面前一字排开,检察官手抵着下颌思考,虽然这实在是匪夷所思……但排除了所有的不可能之后,只有一个答案的话……那么无论它有多么不可思议,他都必须把它揭示出来。
如果这就是最终的事实真相。
“你们全都是……成步堂。成步堂龙一。只不过不是一个时期的。”他用手指点了点离他最近的那个人:“你大概是和我一个时期的成步堂吧?我今年26岁,上周我们还在法庭上见过面。”虽然不知道这里的成步堂会不会有这段记忆……
“哎呀,还要感谢你的帮助,才没让真凶逃之夭夭呢……还真是惊险。”成步堂自然地走到他身边,是错觉吗?御剑感觉成步堂虽然朝向他,但眼神似乎隐约撇向身后的三个人:“下次一起去吃饭吧?”
“唔姆。”很好,看来思路没问题,他又转向下一个眼圈红红的人:“然后你……嗯……”他似乎有点印象……这是什么时候的成步堂来着?
“我今年20岁!已经能喝酒了!”
被点到了!这个成步堂眼睛亮亮地笑起来,他看上去又要开始喋喋不休,御剑连忙止住他的话头:“好好,我知道了,之后、之后再慢慢听你说。”他隐约记得,大学时成步堂总是给他写信,而他不被允许回信,再加上那个时候觉得没有什么可解释……他以为那只是儿时玩伴的几句诘问罢了,于是一切都不了了之。现在真正见过面之后才发现……这孩子的感情可真是真挚过了头。
“嗯!一定一定喔!约定好了!……不许突然消失喔?”
他早该明白的。
御剑怜侍看了现在的成步堂一眼——后者的尴尬似乎难以消除,他想对过去的自己说点什么,但却什么也说不出口。啊啊,明明御剑都没见过这一面——重逢的时候自己已经足够稳重了!……呃,大概?有种黑历史重播的感觉,但成步堂们之中似乎只有他在尴尬。可恶,可恶…!其他人这该死的余裕究竟是从哪儿来的?某位检察官还被缠着,年轻人的体力总是很好,这热情程度比起大婶有过之而无不及,但成步堂偷偷去瞧对方神色,竟然发现某人的脸可疑地红了起来。
……诶?
骗人!
这样更好吗?过去的我更好吗?!
——这个人完全没注意到前因后果,也忽视了御剑被迫后撤的眼神——这只是检察官的一种心虚罢了……但这些都不重要。他满脑子只有一种“输给自己了”的概念。
“嗯……?”御剑看到成步堂似乎凭空生起闷气来,好没有道理,这是为什么?哪怕是他也不会闲着没事儿和空气互瞪。……算了不管了,他面向最后两个人:
“你们……也是成步堂。只不过是未来的、我还没有见过的成步堂,我说得对吗?”
“不愧是御剑。”这回倒是那个略显邋遢的男人先开了口:“一切正确。我们不知道是怎么来到了这里,在这之前的事情也全无印象。不过,御剑检察官在这里的话,就没什么问题了吧~”
话题被切换到了下一个,成步堂们开始讨论这个空间的不合理性,现在的成步堂时不时就用怀疑的眼光瞥这个大叔两眼,对面明明感受得到,却只是笑笑。御剑怜侍也抱有怀疑,疑点实在是太多,比如……这个成步堂太不同寻常,那句“钢琴师”又是什么意思……?可不容他深究,男人就轻巧带过了话题,旁边那个所长似乎也在帮助他——
“说起来,怜侍,有个话题可不能轻易跳过……”他的手指一翻,那本书又重新成为话题重点:“你一开始看的这个——啊痛!好痛!”
“别以为你比我大就可以这么叫!!”
“啊啊我错了——”某人成熟稳重的面具一瞬间全都脱落,他也开始委屈起来,看上去比最年轻的自己还要得心应手:“还不是最近没机会叫……呜呜,只是想这么说说而已啊!”
他的肩被拍了一下。回头一看,戴着毛线帽的成步堂正摁住他的肩膀,带着一副觉得好笑的神情微微摇头。
“我唯独不想被你同情,谢谢……”
“别管他,御剑。”完美无视了某人的反应,轻而易举地接过书的掌握权,手指在捻着书页的同时,玩味的笑容也在他的脸上出现:“说我逃避的话,你不也是一样吗?我觉得检察官大人……很感兴趣的样子啊。”
呃…!避重就轻的地方被彻底看透了。御剑一时哑口无言,可恶,他竟然无法反驳这点…!有种无论找什么借口,都会被看透的感觉。成步堂……是这样的人来着?
于是那本合集就这么被传阅,周围听取哇声一片,男人指出一些细节,年轻的律师看到时脸上的温度蹭一下就飙高,小孩还没看过,一脸好奇地凑上来,被律师用身体挡住:“你不能看这个!”
“你们都可以,我为什么不行!”
“总…总之,不行就是不行!”其他人他管不着,但绝不能让之前的自己看这种东西!!
“话说回来,这里没有任何出口,只有一本书是吗?”
“还有吵闹的你们……”
“御剑,你不愿意见我吗…?”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别用那种眼神看我!”
“那……”大人们互相对视一眼:“……不会吧?”
“只能这么做了?”
“嗯哼,你不想吗?”
“?你们在说什么?”
“哎呀呀,小孩子不要插话,待会你就明白了~”
小律师没有在乎外界的纷扰,他一直在御剑旁边,此刻注意到一些异常,显得有些忧心忡忡:
“御剑……你看上去不太好,真的……没关系吗?”
御剑怜侍有些摇摇欲坠,但并不是因为身体的疲累——实际上,在进入这个空间时所有的疲劳就被一扫而空,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所有的、他知道或不知道的成步堂全围在了他身边,或许是担心脸皮薄的检察官逃走,他只要移动一步就会被围得更紧——成步堂的气息从未像现在这般、全部侵占他的脑海,御剑怜侍的大脑咕噜咕噜,彻底沉入名为成步堂龙一的大海之中。
所长原本还有些担心,他下意识去扶住对方——由此触碰到对方手腕处滚烫的肌肤,而检察官忍不住一抖——哎呀,再联想起一开始的问题……
看来,答案不言自明了呢。
他虚握对方的手腕,再稍微拉近一些距离,气息吹在御剑怜侍的耳边,带来一阵清风:
“既然这么喜欢的话……”
“那不如…亲自来实践一下?”
攥着手腕倾身向前,不敢使太多力,可对方也没有挣开,只是红着脸轻微后仰,然后就撞上谁的胸膛。低沉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不是对他说的:“这样没问题吗?”
“哎呀,你要说你不想?”
“哼……”听不出身后人的心情,御剑原本是想回头,却身体一僵。那双手臂从背后环上自己的腰,左肩膀上一沉,胡茬的扎感蹭上侧脖颈,御剑彻底僵住了,而对方这次回复的声音明显愉快了许多:“我从来不说违心的话。”
一前一后,两堵热墙。有手攀着腰肢向上,检察官才意识到自己究竟身处在何种境况之下,他终于真正的慌乱起来,咬着牙试图反抗——
“这…不、我不要……”
“诶——你拒绝得不够坚定呢……”
“是啊,怜……呜哇!”
突然,一团粉色小旋风横冲直撞地闯过来,挡在检察官面前,看着像只威风凛凛的小刺猬:
“御剑都说不行了!就算是未来的自己也不可以强迫御剑!”
所长在原地默默无言,今天叫名字的时候怎么总是被打断?他和十五年前的自己对视,然后目光越过他,看向御剑,和御剑身后的那个家伙。不是,还有一个呢,你就不管他了吗?他一脸怨念地看着最后面的人露出胜利的微笑:看,果然还是紧紧抱住才最有用吧?
御剑怜侍惊讶地睁大双眼,这孩子的出现完全在他的意料之外。没有管其他人的暗中交锋,他只是对着守卫在自己前面的骑士开口。
“那个…谢谢你……”不知道该怎么叫,小时候也没叫过龙一君什么的……总之这个时候御剑还是很感谢对方的。
“嘿嘿…不客气……”青年傻笑着回头,突然发现新的目标:“啊!你怎么还在!”
“好好。”面对刺刺的目光,男人笑笑,摆出举手投降的姿态:“可是,御剑也不一定是真心想要拒绝吧?要不然,你问问他本人的意见呢?”他话锋一顿,露出看似“毫无尘埃”的明净微笑:“啊,提醒一下,直接问的话可不管用喔?”
“嗯?那该怎么……”
“用我们最擅长的。”所长抓住机会加入战局:“当然是……看证据了。”
“证据…?”
顺着手指的方向,青年的眼神向下一看,整张脸可疑地红起来,钢琴师会意,引着这孩子的手向下,意图隔着西裤去探索检察官明显的鼓包,结果还没碰到,对方就“呜呜”地捂着脸逃开。
事态又恢复成初始状态。但是可别忘了,我们有四个人呢——
“你们别无视我啊!”虽然看起来像回合制一般,但律师真的是鼓起了很大勇气才站出来的。喔,或许是因为忍无可忍也说不定?“至少这个御剑……是我的御剑好吗!”
天哪,完全不敢去看御剑。他说出来了,他竟然说出这种话了!早知有今日,还不如去马戏团和猴子打架……
话虽如此,他也总算理解了为什么每个自己都爱抱着御剑来宣示主权。毕竟这样看上去真的很有安全感……但成步堂龙一依旧迟疑。有、有点不敢下手……啊啊不管了!被骂也无所谓了!
“啊!成、成步堂?!”
“呜,我肯定是在做噩梦……”他一边愁眉苦脸,一边收紧抱住人的手臂,警惕地观察周围。
“那,唔嗯…你倒是撒手啊……”
“我不!”这种危机感究竟是怎么回事?天啊,好像碰到了,御剑的那里,磨蹭到的话他就会破口大骂但是漏出的尾音好色喔……既然如此,就更不能放手了!
“与其便宜你们,不如便宜我啊!”
“你能不能去看看脑子……”
书掉在一旁,御剑瞥到最开始的那页。话说回来,这、这就是所谓的OOC吧?但是天啊,被抱住、被倾诉爱意的感觉也太幸福……与其说是噩梦不如说是他的美梦,再这样下去,连他也要变得奇怪了……
“在走神?”
“不是……等、等下…!不行……这些人的话……”那种事根本就…做不到啊……
“啊,是在担心那种事?好可爱喔。”
“——成步堂,你给我去死!”该死的,非要用那种词汇吗?!他剧烈地扭动起来,以示抗议,可根本就没有那样的余裕了——
“但……”对方的手摸到下面,除了凸起之外,深色的水渍也在西裤上弥漫开来:
“这里是,有的吧?”
“唔?!”
直到对方覆上那处,御剑才明显地有所感觉。他震惊得连挣扎都忘记,不是,这违反生理构造了吧?
——而且最重要的是,这什么时候的事?!
“刚进来这里的时候就有了吧?”所长眨巴眨巴眼睛,一脸风平浪静:“所以我才提出这个提议的啊。啊,你不会是完全把我当成色狼了吧?”
而除了他之外,还有其他低沉的声音在轻声诱导。“你完全可以,把它当成是一场美梦……”
可是,倘若这真是他的春梦,那这太真实也太过了……
“别挣扎。放松身心,完全去享受就好。”
“嗯、嗯……”
但是如果,真的只是美梦一场……
那他去追寻一下自己的所求,也……没关系吧?
下巴被扳过去接吻,先是轻触,看着纯情,但翘开唇齿的舌头毫不留情,葡萄汁的味道缠过来,他颤抖地泄出声音了。
“可是,这样……是不是犯法啊?”怯生生的声音又回来了,说话的人用手指绞着自己的毛衣下摆,却不敢抬头看这情动的场面。
“你情我愿就不算吧?”所长把他轻轻带过来,他当然看得出……「自己」的所想:“你也来……试试吧?”
“你也是想的,不然不会去而复返。”
有成步堂摸上自己的胸口,有成步堂舔着自己的耳朵,于深吻中,于绚丽的绮梦中,衣服不知什么时候被褪下,衬衫还松松垮垮挂在肩上,但下身已经全面失守,只有袜夹还在尽职尽责地发挥着固定作用。
“哇喔…这也太湿…”只是碰一碰就想要蜷缩起来,这份羞意未免太青涩也太可爱,真是好久没见过这样的御剑……看起来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开心啊,真是……太好了呢。
年轻的律师气势汹汹抢过接吻的主动权,其实他也是第一次接吻,只能有样学样地去咬,可唇齿交合间溢出来的声音就惹得他脸红耳热,偷偷睁开眼睛去看,那长长的睫毛就在眼前颤动,下腹部的热量膨胀起来,无休无止。
这边几乎都已经沉迷,而毫无经验的大学生仍旧在旁畏畏缩缩,他在彷徨之中被谁猛地一拉,还来不及抗拒就撞上了某人的前胸,撞得对方一声闷哼,他却几乎不能呼吸。
“唔唔,这……”
即使被剥夺呼吸也无所谓,他的手下意识抚上这片胸口。这、这也太好摸……初次探索这片领域,手感简直是一级棒,看上去很健壮,但摁压时能感觉到是软的,却仍带有厚度。可是果然,最显眼的地方还是这里吧……不由自主的,让舌头盘踞其上,包裹住挺立起来的乳头,就能听见御剑因为自己、只因为自己而发出的、好听的声音……天哪,这真是,真的是……
他含着那处敏感点,让小孩吸奶一般,对着那里又舔又咬,又要抬起眼睛含糊不清地说话,明明牙齿还没有放过乳尖,却用世界上最纯净的眼神看着御剑。说了什么还重要吗?御剑全身心都是对方在自己身上留下的感触,粗暴和温柔,耐心和焦急,在同一个人的身上得以体现,嗯……再这样下去,他真的会…受不了……
「我」还真是一如既往地喜欢着御剑呢。看着渐入佳境的情况,最年长的家伙会心一笑。不过,御剑也是一样啊……果然自己占据的才是最好位置,手指都要被泡皱了,顺着湿滑的肉缝向上,剥开表皮如同拨开花瓣,摁住其下的肉粒抖动,主人失控的嘶鸣声如愿传出——惊慌失措中夹杂着陌生的喜悦,竟然、可这……嗯啊——究竟是、什么感觉?
御剑怜侍没能思考太多。他微张着嘴,脑中一片空白,再次拿回身体的掌控权时,落点是正看着自己的成步堂的眼中。26岁的成步堂用双手捧住他的脸,眼神无比专注,御剑后知后觉地羞耻起来,他下面的肉缝还在一缩一缩,在呼吸之间把人的手指夹在其中。
“你高潮了呢,喷了好多水出来,还是从这个小穴……御剑,你是不是禁欲太久了?”
“成步堂龙一!唔——!”
“啊——!为什么是咬我?!”
因为你离得近,还能有什么,他早就看透了,反正都是一样的坏心思。泄完愤后他的腿一软,才意识到刚刚是被成步堂们给夹了个满满当当。如今空出空间,他竟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幸好在摔在地上的前一刻被人兜住,再被扛到就近的椅子上。直接接触皮肤的手太烫,他的耻意又一次卷土重来,被一直沉默的那个人鲜明又直接地发觉。
“已经可以了吧?……夹击之类的,你很害怕吗?”
“我才…没……嗯!”
明明声音都在发抖。男人故作深沉地思考了一会,变魔术似的翻出一个物件。
“刚刚是看触手时,看得最入迷来着…?真是难办啊,我们可拿不出那种东西……”
“……呜……!”
“不知道检察官大人能否让我,用一点小道具代替一下呢?”
男人的手指出乎意料地灵活,就像编织精致的花绳一般,眨眼之间就把他整个固定在椅子之上,再在手指够不到的后面系个蝴蝶结,就像扎礼物彩带那样。粗糙的触感摩擦着胸前的乳头,向下交叉延伸,限制住手臂,最后代替手指居于阴蒂之上,仅仅是动一下这些地方就全都会被刺激,性欲的浪潮将他困于此地,不得挣脱。
成步堂还在跟年长一点的自己据理力争。
“你绑松一点…”
“再松就彻底散下来了,你担心过头了。”
“成、成步堂……”
御剑小声地叫成步堂的名字,他无法一直静止不动,于是敏感点一直都在受着折磨,他下意识出声,不知道是在呼唤哪个,又或许只是在呼唤渴望?叫完成步堂的名字后就开始忍不住,那些投过来的目光太露骨,他在这些人面前高高低低地呻吟。
“不要、这么、看我……”
——这绝不是害怕,而是兴奋造成的语调。在场的所有人都能意识到这一点。
……呀,原来真的没有在撒谎,是真的不害怕啊。他怎么能忘记,御剑从来都是如此坦诚的人啊。
虽然,还得欺负得再狠一点,才能完全交心呢……
“放松,放松……”
反复按摩后颈,再从这里一路向下,这姿势只能让他摸到侧面,不过没关系,他对御剑的身体熟悉得很,只不过现下需要复习一番罢了……其他人当然也不甘示弱。轻飘飘地玩弄锁骨,划过喉结时检察官会无意识地仰头,把脆弱部分亲手送上。手指继续往下,燎起一路的火,抚慰那迷人的腰窝,在肚脐眼划着圈圈,这里应当也是他的敏感点,只不过这哼声接连不断,完全分不出是不是因为自己才叫出来的嘛……
受挫的男人换了个位置,挤走还在情不自禁到处乱摸的大学生,亲手掌握那根刚刚就被刻意冷落的阳具——天哪,谁知道这群人都是抱着怎样的坏心思?放着硬到这种程度的性器不管,只知道在全身到处点火,全然不顾检察官叫得有多诱人。这种行为当真是邪恶至极、恶劣至极,然而有人是故意的,有人却只是还不敢碰罢了——不管怎样,他先享用了。
把硬挺的肉棒从头开始,一寸一寸慢慢吞下,不时还要吐出来,用舌头的津液沾满全身,划过冠状沟的动作无比色情,检察官只能移开眼睛,然而其他人也没放过他——牙齿磨着耳垂,所长在他的耳边轻呵;胸口的绳子早就被拨开,有人埋在他的胸口,把那两个点吮吸得几乎红肿;生理性眼泪被细细密密地吻去,当作爱的证物尽数保存。
——然后。
温和的舔弄骤然消失。阴茎被一下吞到最深处,几乎是吞吃入腹的程度,御剑几乎要哭出声音了,想躲却无处可躲,无论怎样都会被吃到喉口,囊袋也被手指轻巧地玩弄。还在吞吐的人表情也绝不轻松,干呕的冲动一阵阵涌上来,可他要的就是这个——把爱逞强的检察官榨出高昂的哭叫,让他能完全确认自己的存在。这根肉棒微弱地开始挣扎了,男人把它吐出来一些,再用舌头刮过凸起的血管,才刚刚放出来一点,白色的粘稠液体就全喷了个干净。高潮之后总是敏感,连阴蒂被粗暴绳索摩擦的痛也转化成快感一同袭来,御剑仰着头无声尖叫,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轻柔的亲吻密密地落在额角,无比细腻,并不急切,也不带着明显的欲望,就像事后的那些温存时刻,但是御剑半睁着眼努力思考,这家伙……有好好地进来过吗?他似乎并没有……还是自己失去了意识,所以才不知道?
在美梦的概念里,时间也变得模糊。吻持续了很久很久,成步堂不愿离开,但就在这时——那个人主动推开了他。
“御剑……?”
力气恢复了大半,御剑伸手推他,指尖点在胸膛处,一点力都没使,但成步堂顺着他的动作倒下——仰头倒在床铺之上。
他望着那白皙温润的酮体,汗珠、抑或是其他水珠正顺着腰窝滑落,还有随着起身动作而轻微摇晃的阴茎,但最重要的是——那迷人又锐利的眸光。
他跨坐在他身上。
“等等、御剑,现在还不行——”
哼,一边说着不行,一边手就攀上他的腰。他冷哼一声,把那双想偷跑的手拍下去,“啪”的一声巨响,一定拍红了。成步堂委屈地护住手,任由对方——这个任性又骄傲的检察官压着他,骑在他身上。
御剑怜侍的手支在律师的腰腹处做支撑,身体起来一点,对准后再慢慢坐下去,嗯…究竟要用哪里呢,没给人选择犹豫的余裕,因为、因为那里实在是水太多——对方的阳具简直是畅通无阻地滑了进去,毫无防备就顶到g点,顶得御剑直接完全坐了下去,吞得太深,肉缝又冒出一股水。
嗯…啊啊……嘴上说着不要,这里不还是这么硬……身体开始自觉套弄起来,虽然一开始是顾着某人没进来过的缘故,但现在完全是只想自己舒服——咕啾咕啾的声音太响了,听得出是随着自己的活动才作响,这点让人羞耻,却也让爽感翻了几番——学着一开始的动作去寻找那处地方,夹着体内的肉棒,试探地去碰,自己带来的、一触即离的快感让他有点迷茫,正想要再次尝试的时候——
一双手不容置疑地扶了上来,抓着髋骨狠狠摁下,那手上还带着刚刚拍出来的红印,但现在某人却无法再故技重施。他的四面八方都有人靠近,被碾得迷迷糊糊之时,身后被谁支撑住,小心翼翼的,一猜就知道是某个小年轻——呻吟被左侧的吻堵在口腔里,被舌头挑逗,他不甘示弱地吻回去,虽然分开时的叫声还是让自己略显弱势;右边有阴茎送到手里,他下意识握住撸动,两只手都没闲着——而身下的人甚至并不挺动下身,只是把着人不断动作,就把对方逼出不成调的呻吟,下一秒小穴痉挛着潮吹,阴道的肌肉绞紧,水流哗哗,仿佛失禁一般,透明的液体把下面的裤子淋了个透湿——御剑怜侍仰着头大口呼吸,刚刚缓过来一点,对上身下讨好求饶的目光,他并不买账,开始恨恨地扒人的衣服。
他早就对这种状况不爽了,这些家伙、就这么折腾他……还一副衣冠楚楚的模样…!只有自己脱得这么干净,一点都不公平!
“哎呀,慢点慢点……别急。”
扒衣服的人气势汹汹,但对方很是配合,似乎还乐在其中,天哪,这里怎么有一个给个巴掌还会高兴的大狗——脱衣的动作势必要俯下身子,一不小心就变成某种拽着衣领靠近的暧昧氛围,虽然这里面多隐含的是针锋相对;而体内的性器还安安静静地、一如既往乖乖埋在甬道里——
等等,一如既往?
御剑怜侍稍微移动下身,表情变得有点不妙。
正因身体相连才能感受到,和自己紧紧咬合住的分身,非要形容的话,就像某种天然的按摩棒,它硬挺、滚烫,而且——电量充足,充满活力。
“你——啊!”
对方猛地一挺,顶得御剑怜侍从坐到趴,想要逃离之时已来不及,手臂从背后环上来,没了衣服的阻挡,感觉成步堂的体温比他还烫……可恶,可是他的衣服也是自己扒的……唔嗯…!
想要逃跑的家伙被狠狠抱在怀里,攻守之势瞬间转换,已经做过那么多次,但是…根本就没想过…这个人还能做得这么狠…!被抱得太紧,顶弄得太过,快感一波接一波地飙高,竟没有停歇的趋势,没被抚摸的阴蒂都凸了出来,做出比看到的文当中还要色情百倍的姿态——起起伏伏中,两个人不经意间对上视线,他们鼻尖贴着鼻尖,离得如此之近,看着那含着笑意的眼睛,御剑怜侍终于意识到——自己的所有姿态,全被这个人收入眼中。
也好,事到如今再行退缩也是无用,御剑干脆直接低头,一口咬上成步堂的锁骨,嘴下毫不留情,身体还在随着顶弄晃动。某人很乐意被当成磨牙用具,吃痛也只是发出一点嘶声,气声落在对方耳边,他知道御剑喜欢这个——早就察觉到了。
“喜欢吗?喜欢这样吗?”
提问势必要伴随着顶撞,检方根本无暇提供多余证词。牙齿磨蹭几秒,还是轻易就放过了辩方,虽然肯定留下牙印了…。御剑怜侍抬起眼盯人,眼神凶得很,但怨念居多,像是在抱怨他为什么还不射。拜托,这个人真是的——成步堂当然接收到催促的信号了,但苍天可鉴,他忍得可是非常、非常辛苦——好几根青筋暴起,汗湿得仿佛洗了头,还在努力抵抗检方时不时勾人心魄的诱惑……他去亲那张已经有些红肿的唇,去描摹这张嘴的形状,顺便把检察官充满怨念的眼神照单全收。
“不舒服就说出来,想要什么就告诉我。”捏一捏手感很好的臀部,在对方再次咬他之前认真地说:“……不要让在意你的人担心。”
“唔、唔……”
一句话就让怒气值降至冰点。成步堂龙一将人好好地抱在怀里,还有一点必须要传达。他一直忍到现在,只是为了这个——
他真的、真的想要在这之前告诉对方……
“御剑……我喜欢你。”
“……”
御剑怜侍忍不住笑了。话说回来,如果不是这种情况,成步堂还会这么说吗?
但对方偏偏那么执着。
他不应声,那目光就一直一直追过来,那里面藏着很多很多影子——为他送行时的、写信时的、法考时的、还有一年未见的重逢之时——无论如何,都是无一例外的坚定。似乎被自己的笑气到,成步堂吻他的动作变成了啃咬,搅弄得检察官不得安生。呼吸交换间,御剑怜侍明白了这家伙的觉悟。
这个人非要跟他谈爱。
那他就说出口。
“我…爱你……一直一直最喜欢你了,所以,射给我……”
断断续续说出这句话,不知是出于害羞,还是体力真的已经耗尽,他向着旁边滑落,一只腿顺势被推到肩膀上,成步堂翻身起来,狠狠顶弄只能维持侧卧姿势的某人。对面一开始还能靠着胳膊撑一会儿,但很快上半身就全软下去,又倒在其他成步堂怀里,无论何时都有安稳的落点,说实话,这种感觉真的是很棒——如果不是在被操弄就更好了。在怀里的这个角度是最佳观赏位,连阴茎在小穴进进出出的场面都如此清晰……幸好,坚持的时间早已超过,持续不了太久。
拉住腿被狠狠捣了几下小穴,阴茎一跳,又热又稠的液体全喷进里面,烫得御剑怜侍两眼翻白。与此同时,其他人的精液也是——小腿处、小腹上,还有胸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检察官被射得全身都是,已经变成精斑的地方又覆盖上新的白浊,手腕被某律师报复性地咬了一下,他终于无力地躺倒下去,然后所有人都去吻他,从脚踝到眉间,成步堂龙一一边落下安慰的吻一边心想。
即便看上去如此淫乱,你还是,这么漂亮……
白色的空间里水汽弥漫,打开花洒,细密的水珠就跳跃着,与空气中的温暖相遇,再化作袅袅上升的水汽。把全身冲洗过一遍,御剑怜侍神清气爽,清洁过后就坐在浴室的另一边,慢慢地小口喝水。难得的休息时间,是片刻的宁静与自我放逐——咦,这里怎么有一面镜子呢?
全身镜的镜面被温热的水汽覆盖住,凝出一层薄薄的雾,此时就算去照,也照不出什么,可这层屏障太过脆弱。将手居于其上,指尖触碰到的是一片微凉。随后雾被划开,它终于开始发挥它应有的作用,只是……
一眼就能看到站在正中的主角。灰色发丝半干不干,似乎刚被毛巾擦拭过一遍,翘起来的地方微妙地增多。可抹开镜子的手却不是他的……那手臂比他深了一个色号,横亘于白皙躯体上,让人只是看着就脸红心跳……噢不,也不能完全说是「白皙」的身体——那上面点缀的红色太过,深深浅浅,遍布全身,再仔细一看,原来全是掌印与咬痕。
只不过他似乎……并不是来照镜子的……
“唔…嗯啊……”
这人的头偏向一边,貌似是在逃避什么,可这样就会把脖颈暴露出来,那里完好的肌肤也相继沦陷。身后的男人轻咬他的脖子,引起检察官微小的颤抖。但即便是想逃避也没用,目光无论落在何处都会被承接住,这还不够,还有第三个人、第四个人……他们也是全裸,半跪在他脚边,御剑无端想起在美术馆看过的雕像,只是……他咬住下唇,明白这情况完全不同。他们的眼神虽然真诚,动作却毫不含糊,摸清了他的敏感点就不再放手,手掌上上下下描摹身躯,朝圣者在虔诚地亵渎神明。
——我说什么来着?这是一场自我放逐。
被半撑着走到这里、走到这面镜子面前,御剑怜侍根本无力摆脱,倒不如说他就是靠着这些手掌才能勉强撑住——他的腿软得不行,虽说刚刚休息过,但也只是恢复到不会打颤的程度。而且他……他根本就不知道该把眼睛放在哪里好,直面镜子绝对不行,可即使撇开目光……到处都是某人的身影,视线偏移一点,就、就能看见下面精神起来的某物……简直要命。
虽说他之前的确对这些家伙穿着整齐的现象非常不满,但真到了这么坦诚相见的地步,他反而有些不敢面对。脖子的啃咬停止了,那张脸又开始左蹭右蹭,御剑忍不住皱眉:“你的胡茬……该刮刮了。”
蹭得他好痛。
“嗯嗯,好……御剑,你怎么不看我呢?”
他的视线还是只看向身侧,在细密的快感潮水中数着角落里瓷砖的块数。明知故问,御剑不打算回答这个问题,可是下一秒——他瞪大眼睛,完全没想过会被这样对待——下巴被钳住,强硬地掰回来,他的视野被强行矫正,与此同时,身后人的耳语传了过来:
“明明我正在……看着你啊。”
“呃…!放手!”
捏着下巴的手一收,整张脸都难受地扭曲起来,御剑怜侍连说话都含糊,内心深处波澜四起,完全是被气的——但是身体的反应远比他诚实,在这样直白的目光之外,小御剑怜侍微妙地翘起了头。
那只手还是放过了他。御剑怜侍能在镜子里看到,那种作恶的手划过他的身体,一直向下、向下、再往下——直到停在兴奋起来的性器之上。
可、可恶……
这种无所遁形的感觉让他极其不爽,可是能怎么办,他根本就没有任何办法——抬头就能与自己对视,结果又被自己的眼神吓了一大跳。御剑怜侍简直不敢相信——那真的是他吗?他的眼神应该是犀利且敏锐的才对,能震慑住任何东西,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一片恍惚,湿得吓人。嘴还微张着,不自然的鲜红——哪里都湿透了,下面更是如此。
他真的从头到尾……都是这个模样?
好像觉察出他的难以置信,后面的男人开口了:
“你从刚刚就,一直都是这个样子……”
“唔…不要…才不是!”
手指掐着乳尖,反反复复画圈:“你一直都在露出这种饥渴的表情,甚至刚刚比这还要色情呢……是人多让你兴奋?还是……只要是「我」,就会让你这么兴奋?”
你,真的很喜欢「成步堂龙一」呢。
“啊啊…你…卑鄙、无耻,你下流…!”
无论是什么情况都没法承认,幸好对方也没想从他嘴里听到什么,对方得到了自己最想要的答案,检察官颤抖的声音就是最好的佐证,嗯嗯…那颤音真是可爱极了……
他的手最终没有去照顾那性器,说真的,刚刚被使用得太过,所以即便是如此境遇也没能完全地挺立起来,现在就算去刺激也喷不出什么——那也太可怜了。但带来快乐的地方不止那一处,男人掐住阴蒂,刹那间强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划过,检察官弓着腰,高昂的呻吟溢出喉咙。
“嗯啊!……先!先不要!”
还没等男人把他送上顶点,御剑就用尽全身力气反抗,他踢着腿拒绝,反应比前几次更过分的时候都要强烈,于是成步堂龙一只能停下来,他好声好气地问,怎么了?还不够舒服吗?
御剑怜侍拒绝他带来的快感,同样也拒绝回答这句问题。
啊……好吧,没关系,做我们这行就是要有察言观色的好本领。他从镜子里看着御剑的脸,对方还是没有完全盯住镜子,检察官的视线正似有若无看向什么地方,那里有什么呢?男人漫不经心地投去视线,喔,竟然是因为这个。他差点压不下笑脸,但为了不让某人真的生气,还是控制一下面部表情会更好一些——
那里放着什么呢?那里放着……
半杯没喝完的水。
另一只手捂上御剑的小腹下方,猝不及防地按压一下,果然听到了对方慌乱的叫声,御剑怜侍拼命摇着头,但这回的拒绝申请通通失败——男人一手掌握他的阴核,一手压住他的小腹、只盯着膀胱那处——发了狠按压。御剑怜侍的声音逐渐沦为某种狼狈的求饶,他哭叫着成步堂的名字,被迫承受这种痒到五脏六腑的感觉,但又和尿尿不一样,刺激着更下方也钻了心的痒……该、该死!
“求你……真的好、好奇怪,感觉…有什么……要来——要来了啊啊!!”
关键时刻成步堂掐住他的腰肢,把检察官从跌倒的边缘拽回,其他人也及时过来撑住他,但也正因此……所有人都能清晰看见,淡黄色的水流正从检察官半支不支的阴茎里射出来,随着主人身体的痉挛,到最后甚至无法成流,滴滴嗒嗒地落下,在瓷砖上留下浅浅的痕迹。
他就这样,就这么当着所有成步堂龙一的面,两腿大开着,尿了出来。仅仅是因为被欺负阴蒂就忍不住尿尿……鼻腔里酸涩的感觉席卷而来,但他就是不想在这个时候掉眼泪。他紧紧闭上双眼,吸吸鼻子忍住一切乱七八糟的冲击着他的情绪,什么都不去想就好了,什么都不去——呃!
一片黑暗里,有什么强势地挤进他的感官——准确来说是他的屁股。似乎是惩罚他闭眼逃避的行为,那根肉棒不做任何前戏地插进来,虽然他本身也用不上什么扩张。
呻吟声流水一般地泄出来,他还是没有睁开眼睛,黑暗中绚丽的光在肆意流动。温暖的嘴唇贴住摇晃的腰部,御剑怜侍才发觉自己正迎合着节奏套弄,现在没有衣服的阻隔,他能和每个成步堂都肢体相贴,天啊……那究竟是怎样一副景象呢……他目前还是没有勇气去看。抽插着后穴的阴茎毫不留情猛地一顶,御剑怜侍惊呼着扑向镜子,冰凉的感觉紧贴手臂,因情欲陷入高热的大脑清醒大半,早就红透的耳朵被含在嘴里,男人的声音比镜面还要冰冷:
“睁眼,御剑。”
简短的要求,不容拒绝的命令。御剑迷茫着睁开眼睛,惊觉自己竟然在该死地颤抖,他离自己的脸——准确来说是镜子里的自己很近很近,只有咫尺之遥,呼出的热气又重新扑在镜子上,手指在光滑的平面上无力屈伸,啊啊,最终还是对上了——身后如同盯紧猎物一般的摄人目光。
这颤抖是因为耻意、爱欲、还是这漫长的快感地狱?他无从分辨,只是想去接受——和之前自暴自弃的放任自流不同,他势必要把这个人的全部——所有的样子、每一寸的阴茎、会因为他而兴奋起来的地方,都照单全收。
哈、你难道以为我会认输?太可笑了,明明现在可是——哈啊,可是你在为我服务呢…!
“嗯…成步堂龙一……”
“啊呀……又弄脏了呢。”
粗暴地捣了几下,拔出来时“啵”的一声,从身后凝视这副美丽得过了头的躯体,就像封存在某地的会招致不祥的画,天生的艺术品,即使知道会万劫不复,也仍旧让人趋之若鹜——成步堂龙一切身体会到了这一点。稍过片刻后,白色的颜料静静地从穴口淌出。
梦的好处就是只要主人愿意,一切都会变得便利,连变出超大浴缸这种事也是轻轻松松,引来旁边一众羡煞的眼光。检察官本人倒是有这个经济实力,只是从来没有这方面的需求——他一个人要这么大的浴缸做什么?闲着没事游个泳吗?
——虽然现在的情况今非昔比。
御剑怜侍泡在温热的水里,水没过胸口,到肩膀以下,恰到好处地温暖着每一寸肌肤,似乎放得有一点多,还是因为人太多了才自然上涨?嘛……那又有什么关系。他有些昏昏欲睡,身后靠着的并不是光滑的浴缸壁,而是温暖的肉体。像是按摩一般,有手在肩膀处、或是腰部附近来回逡巡。
“嗯、嗯……”发出接连不断的轻轻的鼻音,一副很舒服的样子,但御剑下一秒还是去阻止人作乱的手:“现在真的不行。”
“好吧……”手很快安分下来,只是抱着他。这家伙一向很懂得审度时势,当然了,每个成步堂龙一都是如此:“感觉还好吗?”
“还好是还好……”检察官的脑海中闪过一些淫靡的画面片段,他的脸突然就烧得通红,明明温度才刚下去不久——
“话说回来,你…们太卑鄙了。”御剑低着头,他发誓他绝对是想严正指责,但话的尾音脱出口时不知怎么就变得委屈起来:“一群人对一个人这样……”
“御剑对不起……”
律师小哥进行了非常标准的土下座。他冷汗直流,但恐怕不是因为惧怕,而是为这份特别的嗔怪而心动——御剑是这样的人吗?他会因为和我的性交,就露出这样一副“欲求不满”的姿态?啊不对不对,形容词都变得奇怪了,可是……
这种表情的御剑,实在是太色情……
就好像一直一直叫喊着“还不够”,却不好意思说出口一样……
这份隐藏在指责中的不坦率,实在是十分可爱。
他膝行向前,由下而上看着御剑。
“你说,我们这样……不会也被写进书里吧?”
意料之外的设想,御剑怜侍的身体一抖。身后所长的声音适时地传过来。
“你不会忘了吧?一开始的书。”
那个奇怪的钢琴家也用不怀好意的语气补充:“啊——御剑,这该怎么办呢?”
小穴发紧,忍不住抽搐。胸腔里升起某种发痒的冲动,御剑轻吟着,无意识地挺腰,又重新变得敏感了。或者说……又重新变得想要起来了。
“你看,你现在这样……没准也会被人看到喔?”按一按手感极佳的肌肉,看着兴奋起来的某人,对方的声音堪称愉悦。
越忍耐,就越敏感对吧……
那么,不要忍耐……不就好了?
“嗯、啊……嗯…呀、呀…!”
热乎乎的气息钻进耳膜,炙热的温度在全身游走,温热的水包裹着身体,有谁支撑着他不要倒下去,已经分不清、是谁的声音了……
“你太恶劣啦!”
“说什么呢?那你不也一样吗。”
“但是,但是你们……”年轻人的脸开始变红,他嗫嚅着:“…让我捏捏……”
“嗯……!”
修长的手指摆弄着,比起一开始大胆了许多,还是一如既往很温柔,但是等等……那句话不是捏上面的意思吗?!
他的阴茎仍沉在水里,手指抚摸两下,就听话地勃起。其他人放掉一些水,再换了新的热水进来,为了他的体温不会下降太多。但其实他从一开始就没感觉冷,在水中做这种事,有一种别样的感觉……被四面八方的水包裹住,快感浮浮沉沉,又好像无所依托。虚实相混,恍如隔世,在幻梦之中,他搂住对方的脖子,主动把阴茎送进人的掌握之中。
“不要弄痛我。”
成步堂连呼吸都放轻了。御剑仍闭着眼睛,气息凌乱,让他有一种在做坏事的感觉。从小就无比在意的朋友,追寻已久却未能见面的家伙,现在却正和他肌肤相贴。他像是推开朋友家门却发现对方在睡觉的不速之客,然而看着闭着双眼、陷入沉睡的朋友,他的欲望却忍不住膨胀,然后对人上下其手……呜,太坏了,真是太坏了。可如今也不是那种情况,御剑的心意、御剑的热量正通过手掌传过来,传递到他手中。捏一捏的话,就会小小声的呻吟,太色了……这样无疑也很好,成步堂握着他的,同时自己也欺身上前,挺进对方的体内,微微荡漾的水波是最好的润滑,进来的时候还带进一点水,嗯……哪里都奇怪,但是,哪里都好喜欢……他开始前后移动,水的声音啪啪作响,温暖湿润的感觉。御剑只能攀住人的肩头,全身放松下来,没有睁眼,像是真的在享受睡眠。……噢,也不一定是睡眠。爱抚一下圆圆的龟头,御剑的轻哼终于转变为一声极高的淫叫,他射在了对方的手里。
“舒…舒服吗?我让你舒服了吗,御剑?”
“唔姆……”
仍旧是梦一般的呓语,听起来倒像一个美梦。在一记极深地顶弄之后,对方喘着气拉开距离,最后还知道拔出来,射出的精液在水中上下飘荡,有的浮在水面上,有的部分沉了下去。他还不敢去吻那片薄薄的嘴唇,只是亲去那眼角的泪滴。
“你们的精力还真是无限的……”某人虽然这么说着,却还是主动在床上摆出跪趴的姿势。唔,别在意这些细节……他说了不要在意!检察官还在移动双臂,寻找舒适的角度,还没有趴好,但下个瞬间突然响起“啪”的一声——御剑怜侍瞳孔紧缩,他一时无法理解发生了什么,直到这声音又一次响起——同时,身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
“成步堂龙一!!!”
他差一点就要站起来打人了,但是腿弯压上重量,他完全无法起身,挣扎着回头去看,看见那个过分的、该死的胡渣男的手里——果不其然拿着一个小拍子。很精致的小皮拍,回头时正贴在他的腰间,察觉到他的目光,手起拍落,又是不留情面的一下。
“噫…!”
他竟敢!他怎么敢!!
御剑怜侍的眼睛里瞬间不受控制地盈满泪花。最可恶的是,他眼睁睁看着那个黑色皮拍的一处染上体温、慢慢变粉,最后变为某种粉红的艳色,恐怕他的身上也是一样。
“有趣吗?这种温感小皮拍,和御剑非常非常相配呢……哎呀呀,怎么哭了?没事的、没关系喔,没有人知道,只有我看见……没关系没关系,我不会嫌弃你的……你真是,漂亮极了……”
这算哪门子的安慰!而且这人一边顺着他的脊椎安慰,一边还是顶住腿弯,强制他跪好。那质感冰冷的皮革在他的后背滑动。御剑怜侍不想承认,他竟然会因为这种事情又一次萌发出蓬勃的性欲。
因为成步堂在鞭打他的身体。
“感觉御剑你相当习惯了……不多加点刺激怎么行呢?”
“那种事情、才没有……嗯嗯!”
御剑开始咬牙切齿地骂人了,虽然翻来覆去也只有那几个词,毫无在法庭上咄咄逼人的风范:“混蛋,流氓,过分…!太过分了……呃啊——你这个变态!”
“哎呀哎呀。”
然而对方只是发出喟叹似的语气词,也不抚慰他的性器或是敏感点。御剑的头被扳回去接吻,吃痛的时候他咬住对面的嘴唇,然而这个熟悉的成步堂只是和他一起吞下这份痛楚。直到嘴唇分开时他还是不成型地跪趴着,坚持着这个姿势,听到了执掌刑具的某人的宣告。
“乖孩子。”
干燥的手指在后面的肉褶附近抹了两下,把那里的水尽量抹去一些。有什么冰凉的东西插了进去,御剑满足地轻叹一声,但紧接着又是一道鞭打,落在浑圆的屁股上,他还是下意识把后面收紧,也正因此,即使后穴里的水过得过了分,那个小巧可爱的肛塞也没有滑落下来。
“夹好了。”
啊……从这个角度看,御剑真是难得的听话……抚摸肛门周围,揪一揪露出来的毛绒绒的部分,时而旋转一下肛塞,直至找到某个角度,对方的身体痉挛了一下,成步堂龙一满意地微笑起来。
小皮拍又一次和身体亲密接触。
“啊…!”
同时再把玩具怼着穴口摁下,让它狠狠碾上前列腺。
“啊啊啊!不行、呜……嗯呜!要、要来了…!会坏的,不行不行不行,哈啊——!”
淫荡的刑罚不知道进行了多久,钳制也不知什么时候松开,他完全是靠着自己的意志力跪好,真的真的没法再喷水了,他的身体向着一边软下去,肛塞滑了出来,嘴里的呢喃从“不行”变成了“好棒”,即使现在也在持续着。
他的阴茎仍旧硬得不行。然后在下一秒被温暖的口腔整个包裹,在他的面前、对方的那个也送过来。第一次在这么近的地方看到,年轻的律师先生的阴茎,散发着熟悉的气味,就是成步堂的感觉,一点儿也不讨厌。御剑像对方一样张口含住,手还来来回回捏着下方的囊袋。
“唔啾…嗯、哈唔……别,别捏那里!”
“为什么?一摸这里,御剑的身体就特别高兴地跳了起来……”
但是,不讨厌的话,就是喜欢吗?
“多嘴!哈…啊…不能舔啊啊啊!”
“嗯……但是这里凸出来了,就好像让我去吸一样啊。”
高潮带来的失控感让御剑的眼泪停不下来,但是他无力摆脱,他无法从名为成步堂龙一的快感中挣脱。
“啊…只是被舔着就要去了…呜,明明讨厌的,讨厌、讨厌这样……”
“那我……”成步堂吮吸了一下阴蒂,短暂地离开了:“停下了?”
“别!别停……喜欢……”
“喜欢这个?”
“喜、喜欢你……”
「不讨厌」的意思肯定不是「喜欢」。
——但是御剑怜侍深深地爱着成步堂龙一,这点毋庸置疑。
新鲜的白浊液体被榨出,两方都是一样。御剑还没来得及将嘴里的热量咽下,整个人就被拉起来,又回到最初的姿势,虽然叫着不行了跪不住了,但他没有明显地抗争,因为所长从后面温柔地抱住了他。
“没关系,我会……撑住你的呀。”
硕大的龟头先挤进穴口,尺寸简直是肛塞的倍数叠加,让人理解玩具果然只是个玩具,而成步堂的巨大的热量才是确切无疑的——御剑不由得绷紧身体,对方一遍一遍顺着他的背脊线描摹,摸到蝴蝶骨时会猛地收紧,倒真的像蝴蝶一样。
“放松,把它吃进去,放松……”
御剑尽量深呼吸,穴口翕动,随着节奏一点一点吞吃进去。成步堂的东西一寸一寸把自己填满的感觉,占据了他的全部神经。
“痛吗?”
“没、没关系……哈啊!”
所长的手伸到前面摸了摸腹部,他维持着这个姿势,激烈地顶撞起来。
“你这么喜欢这个体位吗?全部埋进去了哦,而且现在也夹得这么紧,黏黏的热热的,里面一直都在吸着我呢……”
“啊、啊啊,我才没……哈、屁股,感觉要坏了……”
“就算再怎么哭诉,我也不会停下来的喔?”
“嗯、嗯啊啊啊…太舒服了,唔嗯,脑袋、脑袋也要变得奇怪了……”
太过了,这一切都太超过了,受不了了,真的撑不住了,他的手臂失去力气,脸向下扎进床单里,在整个上半身都要彻底摊在床上的同时,他的手被身后的人猛地拽过去——
“啊啊……!嗯、唔,哈啊!成、成步堂…!”
手臂被拽向后方,上身被迫悬空着摇晃,这样的话,好深…!太深了!御剑在神智不清的境况中终于想起来摇头而不是只喊着想要,但没有用,声带酝酿出含糊的呜咽,眼泪似乎被震得甩了出去,下面的淫水也把床单浸得透湿。
下一秒的白光短暂地夺取了他的全部意识。
“御剑、御剑……怜侍?”
“……”
意识回归时他被放倒在床上,时间大概没过多久,他满脑子都是让人目眩神迷的光和成步堂的气息,下腹部的兴奋没有丝毫消退。那个硬硬的物件还在他的身体里,注意着御剑的情况,那里试探地抽插,他立即发出些微的色情呻吟,比起单纯的愉悦更像引诱,御剑真的是了呢……所长亲吻着那双已经恍惚的铅色眼睛,掐着腰身循序渐进地开始挺动。同时他开始说话,循循善诱的安定的语气,仿佛不是在做爱,而是在进行极尽温柔的讯问一般。
“你的名字是什么?”
“御…呃啊!御剑…怜侍……”
“嗯嗯,能好好地说出来真的很棒。那你现在在做什么呢?”
“在…在被干,屁股那里,对、就是——唔呜呜呜呜!要、要不行了!”
“辛苦了,这么多水哗啦、哗啦地喷出来,真壮观呢……很高兴吧?还没停下来,御剑你真的水很多……肏你的人是谁呀?你被——”他重重地撸动了一下对方的肉棒:“被谁这样肏都没问题么?”
“不、不是……”
“那回答我。正在干你的人是?”
“是…啊…是成步堂……只要他,只有他才行……我只要他操我……”
“——我收到了哦。”
精液在体内喷发的那刻,一种前所未有的幸福感笼罩住了他,他和每个成步堂都生命相连……眼前的一切变得模糊,御剑怜侍心跳加速,呼吸急促,所有的感知都在一瞬间远去,身体仿佛不再属于自己。那一刻,时间仿若凝固,他的灵魂像被抽离了现实,抑或是——终于回到了,真正的现实世界。
御剑怜侍缓缓睁开双眼,有一瞬间,周围就像相机里的曝光效果一般,他发了一小会的呆,才逐渐适应这里的光线。试着活动身体,竟然意外地轻松。何止是身体,他整个人都神清气爽,御剑怜侍想要坐起来,但下一秒手背上传来针扎般的疼痛,他才注意到——自己的手上还扎着一根针,针管一路向上连着药瓶,吊瓶里的葡萄糖还在滴滴答答。
他开始捕捉更多的细节:现在是什么时间?自己是为什么才倒下的?这里无疑是医院,可是是谁送自己来的?又是谁……把这家伙叫来的?
他看向伏在床边的某个刺刺头,对方罕见地穿着常服,是超没品位的运动衫,让御剑回想起某些不太妙的梦。自己起床的动静没有惊扰到对方,他仍在沉睡,也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在这里,又陪了他多久……
等、等一下,这里应该是现实了,御剑怜侍突然想起一个很致命的关键,他偷偷掀开一点儿被角。然后,夹紧双腿去感受——
太好了!似乎没长出多余的东西!
他的心终于又落回实处,做了一个足以让自己彻底冷静的深呼吸,再拍拍胸口当作平复。敲门声适时地响起,他马上恢复成平日里端庄的模样。虽然他还是卧病在床的那个。
“您好,到了拔针的时间了……啊,您醒了啊。”
护士上前帮他拔下针头,似乎是看出他的迷茫,她略作解释:“您似乎是过度劳累造成的晕厥……打完这瓶葡萄糖就没事了,当然您可以在这里睡完一觉再离开。具体的可以去问医生。”
“护士小姐……如果您方便的话,能不能告诉我……唔,我是怎么……到这里来的?”
在对方转身离开前,御剑怜侍叫住了她。
他一头雾水,实在是想先知道事情的经过,又或许是身边正在熟睡的这个人让他有些不安;他似乎已经预想到等一会和成步堂面对着面时,会是怎样一幅场景——
他从好心的护士口中得知,自己沉睡了整整一天。就在昨天的这个时候,他的身体因为过量的工作到了极限,被寒冷和疲劳同时侵袭,他的眼皮被耀眼的车灯一晃,大脑就彻底宣告罢工;他在人行道倒下的时候属实把车主吓了一跳,对方立即送他来到医院,连这一单的钱都没收——好巧不巧,对方就是来接他的网约车司机。这个时间周围实在是没有什么人,很轻易就确认了他的身份。然而叫陪护时却犯了难——御剑的意识一直都没能清醒,司机虽然心急又害怕,但实在是没有那么多时间。不过,这一切最终还是完美解决了——
御剑怜侍当然听懂了。最后是成步堂龙一赶到,帮他搞定了这一切。
可是,为什么是他呢?
“那位先生刚刚好在那个时间点给您打了电话。接通之后听出来不是您,就非常着急地赶了过来。之后他一直都在这里,刚刚还醒着呢。”
“……我知道了,谢谢您。”
护士小姐关好门离开。御剑深深地看了仍旧守在自己床边的成步堂一眼,然后拿过放在旁边的自己的手机,点开通话记录:五个红色的未接来电,只有最上面的那条成功接通,深夜两时十四分,一分零三秒的通话。
然后成步堂就……赶了过来吗?
……为什么呢?
他忽然想起什么,打开line,对面的消息映入眼帘,他只花了几秒钟就明白了一切——
成步堂:御剑,你睡了吗?
成步堂:今天我去找你,他们说你在开会……你记得好好休息啊,不能不吃饭。
成步堂:要不我给你做点便当吧?
成步堂:啊哈哈……上条是开玩笑的……喂!我看到你已读了!这样还无视我的话是很伤人的!
御剑:sdi/=4eowjzs6¥%
成步堂:……御剑?
成步堂:是你吗?御剑?
——御剑怜侍想起来了,他失去意识前似乎感觉到手机振动,但那时他完全来不及去看,现在想来,他应该就是那时候点进这个聊天框,然后留下一串乱码,再阴差阳错地发送了出去——。
他看着聊天框里的最后一条消息。
「你没事吧?你在哪儿,我去找你!」
——下一瞬他的手腕被人握住,御剑怜侍一抖,随后抬眼,对上那双蕴藏着惊涛骇浪的双眼。
他们相对无言。
御剑怜侍下意识咽了下口水,成步堂身上这种沉默的怒气,他最清楚——一年未见的重逢之时,他也曾露出过这个表情。
虽然还是那时更加严重就是了……
他抿了抿唇,默默承受着那道目光,罕见地没有去躲避。他感觉对方似乎把他从头看到了尾,手腕被拽了一下,成步堂龙一的眼神略带深意地从那处掠过。
嗯……很干净啊。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身体还好吗?”
“我很好……已经睡得很足了。现在就可以工作……喂!”话说出口后才感觉不妙,手腕的力度一下子变大,攥得他生疼:“成步堂!你干什么!”
似乎是看出他真的很痛,成步堂松开了手,御剑揉着手腕后撤,合理怀疑那里被刚刚的一下给掐出了淤青。理亏的家伙总算找回一点道理,他赌气般撇开目光,决定再也不和这个人说话了。
对方的手隔着被子搭在他的身上,御剑怜侍皱眉撤开,对方的手顿了一下,最终还是追了上来,覆在他正握着的手机之上。
“是你……是你先吓我的。”虽然没有去看正脸,但御剑怜侍已经看见了对方那下垂的目光和皱成八字的眉:“深更半夜的,你读了我的消息,但却什么都没说……最后发过来一串乱码。之后再怎么打电话,也是只有忙音……好不容易接通,但是,却被告知‘号主晕倒了,我们找不到他的亲属,你是他的熟人吗’……”
“成步堂……”
“所以说,多注意一下自己的身体啊!不然……在意你的人,会担心的啊。”
“……我知道了……”御剑回应的声音很小,他把头转回来,和忧心忡忡的人对视,那双眼睛果不其然水光潋滟,他真受不了这个,这次的确是自己疏忽大意,那就……互相原谅一下……好了。
他眨眨眼睛,对成步堂笑笑,他知道自己的气色还不算太好,但他只注意成步堂的神情——那种冷硬一下就化开,他脸上的每块肌肉都在诉说着“没办法啊”的情绪,但最终还是对着床上的人微笑起来,两个人达成了小小的和解。御剑怜侍舒了一口气,只是……莫名感觉有哪里不太对劲……这种奇怪的感觉到底从何而来?电光火石之间,御剑怜侍蓦地想起,成步堂最后说的这句话,他曾在某个地方听过——
……「在意你的人」……
“等下,你不会也?!”
“呀,什么?”
成步堂靠着床边托着腮,脸上仍漾着一抹微笑:“我只是做了一个梦哦。”
“唔姆…!”
“御剑,我有话要对你说。”看着脸唰一下就变红的人,成步堂的表情一下就认真起来,他正色道:“御剑……我喜欢你。”
!
怎么、怎么就这么说出来……这么突然,他简直没有任何准备……这个男人总是这样,轻而易举就搅乱他的步调……可恶,过分、下流、又不讲道理的三流律师!
……但是,答案只有一个,他早就知道了。
他早就对自己的心意一清二楚。
御剑怜侍按住自己的胸口,试图不让自己的心脏跳得这样雀跃。他深吸一口气,然后开口。
“我先问一下……这不是那个什么、OOC、吧?”
“……啊?”
成步堂一忍再忍,还是没忍住,他笑出了声,在检察官绝对是恼羞成怒的怒视中牵过对方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
“你感觉到了吗?”
鲜活的、怦怦乱跳的心脏,热烈的成步堂的生命,比御剑自己的心脏跳得还要激烈,更加毫无章法。
“其实我……完全不游刃有余,我超紧张的啊。”
他的耳朵比火烧云还要鲜艳,红得仿佛要滴血。但成步堂依旧压下自己的一切彷徨,露出无比郑重的神色。
“御剑,我喜欢你,请和我交往吧。”
“……我可、没有什么……pi、批之类的……”
“谁、谁会在意那种事情啊!!”辩方似乎是害羞起来,刚刚好不容易冲出的决心都要被脸上的这份热量融化,但是他仍旧非常、非常努力地想把这份心声,给宣之于口:“御剑。只要是御剑就好。……只要是你就好,那种事情根本不重要。”
“唔……”
“那、那我再说一遍喔……请给我一个、成为你的恋人的机会吧?”
御剑缓慢地轻眨双眼,不这么做的话,内心的悸动就无法抑制,大脑就会被狂喜的烟花彻底炸晕。他一时不知道作何回答,“好的”太轻,“我愿意”…?似乎并不是现在该说的话;“我也喜欢你”这种话还是有点难以启齿……于是他干脆直接上前,亲了一下成步堂的唇。
“我允许了,律师。”
“!”
成步堂的内心升起一片纯粹的喜悦,具体体现在他看这个世界都焕然一新:哪哪儿都好,连医院的色彩都变得清丽明亮,当然,在他身旁主动来亲吻他的御剑最好。迫不及待的、他想凑上来回吻,但是御剑轻轻躲开了。他捂住对方的嘴,嗔怪地看他,那眼神只有一个意思:你稳重一点,这里是公共场合!
好吧,说得没错,有道理,他要保持矜持,一步一步来,至少御剑喜欢他,而他也最喜欢御剑……
“那,我有一点点想抱你,可以吗?”
“……你!”
“啊不是!不是那个意思!只是……这么做会安心一点。”成步堂摸了摸鼻子,眼睛亮晶晶的:“让我确认一下,这是不是我的梦吧。”
“……”被轻轻地拥进怀里,御剑脸上的温度持续走高:“即使在梦里,我不也会说喜欢你的吗。”
“诶嘿嘿,但我还是更喜欢听现在的你说这种话!”成步堂摸摸怀中人的脑袋,捋顺睡醒后还有点乱翘的头发:“到时候,就在家里买一个大大的浴缸吧。”
“嗯,好——你还说你没有在想那种事情!
“我、我才没有那么色!”
成步堂龙一大声为自己平反,虽然效果甚微。他突然想起什么,抱着御剑开始疑惑:
“说起来,那个大叔是哪个时期的我啊…?”
End.
26岁醒来后在一起→紧接着就是伪证事件→出于各种原因很少见面,后期才渐渐好起来→进入所局时代。
于是一开始的会面里,所长上手最快,因为他贴贴机会最多(大雾)。两个大人游刃有余可不止是因为阅历,没准也是因为,他们真的很有经验呢?
前文有提:“来到这里之前的事都记不清了”,也许这只是一场美梦,记忆都会无法自控地变得模糊,但是一切并不是没有发生过。
这不是什么平行世界或者幻影,每个成步堂都是真实的,来到这里,经历过一切,然后慢慢忘记,下次再换个身份前来光顾——就像一个小小的闭环一样,这个梦境将会无休止地重复下去,也就是说——
——我在过去、现在和未来,一直都期待着,与你重逢。
如果喜欢的话请多多给我反馈~也许有一天我能把《一个成步堂和他的御剑们》写出来(大雾)
这回是真·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