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次元大介消失了。
既不是如往常般行动中遇到些许意外而生死未卜的情况，也不是由于这个五分像掘墓人的男人擅自隐匿起来的缘故——这是诸多不幸堆积起来的突发事件、如此陈述，约莫也难以达到解释健全的目的。
世界第一的枪手，鲁邦三世的搭档，几乎未曾沉溺于美色，也鲜少落入骗局的怀疑主义者，怎么会突然消失呢？事情的源头是纽约布鲁克林春季的一颗.357马格南子弹，在恰好的燃速下经由膛线脱离枪管，击中了一名男人的心脏，男人是宝物的拥有人，时兴美国的某个黑帮的管理者。按理来说，这绝不是能困扰鲁邦三世一伙人的问题，生杀予夺终究与偷盗者脱不开关系——可是，问题出就出在，这个“击中了一名男人的心脏”……是比喻意义上的。
布鲁克林的冬季往往被白雪覆盖，虽然时间早已远离圣徒罗莎里节这一日子，本森赫区的意裔还是聚集在一起，用手指比划，念叨故乡的语言。冠蓝鸦不会南迁，就算是冬季也踩在附着薄雪的树枝上嘤嘤叫着，和那群意裔攀比谁更聒噪。与这种聒噪相比，贫民窟巷子里堆积着沉默不语的人，乞丐像狗一样睡觉，嗑药酗酒的以潜伏着犹豫的极度的愉悦，使喜出望外的灵魂感到不可形容的满足。他们的手指冻得发白，皲裂的指节像墓园里枯死的树，这还不是最冷最能夺取生命的时期，他们还要再忍一忍才能扎进雪做成的棺材里。
布鲁克林太冷了，但又不够冷。鲁邦三世心里燃烧着法国人轻浮的热情，寒冷对他而言带着些许恶意，多多少少扑灭了几份热情的火星——看不到美女的好身材更是难以忍受，于是他早早乘着飞机去往巴黎，至于有几分筹备下一份工作的成分，同伴们难以猜测。五右卫门惦记着修行，但是布鲁克林却不够冷，虽然勉强达到零度以下，却不及极地半分寒冷，武士自然划着小船走向了阿拉斯加，继续无念无想的修行。峰不二子更是早早看上新的冤大头，乘着富豪的私人游艇去夏威夷度起假来。鲁邦一伙人像往常一般各奔东西，或许很快又会在某地团聚。
次元大介是他们中最怕冷的，刚入冬便宣称要离开这地方，却出人意料地暂时留了下来——据说是因为又有某个旧友约见，想在一番叙旧后再离开布鲁克林。
埋伏，落单，旧友和严寒，次元大介的不幸揉合成一团，让枪手最终人间蒸发。
【xx的日志-1】
家族珍贵的宝藏被鲁邦三世偷走了，不过我却找到了更好的东西。那条据说是茜茜公主佩戴过的钻石项链虽然异常珍贵，但对我而言也只是收藏价值居多的烫手山芋……好吧，确实还是有一点肉疼的，也被家族的兄弟暗地里揶揄保卫不当，威望下降不少。不过就算这样，我还是认为自己找到了好东西。
鲁邦三世手下的枪手是条好狗，射击时的眼神像野狼，看向怪盗时却又像条家养犬。次元大介，没错，我看上他了——不是爱情的意思，毕竟我不是男同，不过玩弄男人在有钱人的圈子里并不罕见，新奇和征服欲能够让被物欲麻痹的心脏重新跳动，那种留着胡子，身形瘦长，脸却嫩得不像中年的亚洲男人无疑是最勾引人的类型，只要打几次药操几番，脑子里的思想就会一起烂掉，变成和娼妓无异的婊子……奸淫“世界第一的枪手”，征服欲在那时也会得到无比的满足。
光是想想就让人血脉偾张，那个次元大介吃着我的几把的模样，就算是砸重金也要把其变成现实。
我是幸运的，幸运得要命。我没有刻意去调查跟踪，以免据说IQ300的怪盗察觉到不对劲，更没有急着出手，家族的人需要修养，我从春季一直等到了冬天，蓝色的乌鸦在夏秋不常叫，冬天反而聒噪起来，恰好能掩盖活动起来的家族在地下室里隐秘的动静。我把绑架次元大介的计划说给家族其他人听，恰巧不满者至今还积压着报复的愤懑，想给鲁邦一伙来个下马威，要是成功了，我在家族的威望还可以回升一些。
好消息接踵而至，次元大介的某个旧友（好像叫什么乔）听说鲁邦一伙偷了家族的东西，立刻跑来自告奋勇，说是可以帮忙报复一番，只需要一笔雇佣费就行，他甚至能把次元大介拖在布鲁克林一段时间。很快又传来消息，ICPO的钱形跑去了巴黎——传闻那男人对鲁邦所在地有灵敏到诡异的嗅觉，因此接到消息的我立刻开始部署人员探查鲁邦一伙人的行踪，虽然消息很模糊，但基本能确定其他人陆陆续续远离了美国。
而且，次元大介留在这里，还踩进了我的陷阱里。
枪手对老朋友如此容易放松警惕，以至于掺着迷药的酒都没尝出异常，倒在露天酒吧的桌子旁，他所信赖的旧友揽着他的肩膀，假借搀扶醉汉的名义把次元大介塞进我属下的车后座。我嘱咐手下在车里就把枪手脱个精光捆好，所有服装甚至内裤都最好找个地方烧掉——和鲁邦三世打过一次交道后，我异常谨慎，防止那个怪盗藏着后手坏我的好事。
特意准备好的地下室弥漫着恶臭，遗留的血腥味与湿冷的霉味混合在一起，我不太喜欢这种场所，于是在空中喷了些让嗅觉更体面的香水。
枪手被粗暴地扔在地上，瘦长却颇为结实的身躯在冰冷的地板上冻得发抖，长长的刘海把眉眼全部遮掩住，仅能从发丝缝隙中瞥见紧闭的双眼。手下的人大概是认为绳子不够结实，把麻绳改换成铁链，枪手的双手被束缚住，细细的脚踝也被铁拷绑在一起，铁链末端固定在离门最远的墙面。
我把自己的风衣披在次元大介的身上，虽然有暖气，但毕竟还是冬天，带着我体温的羊毛风衣裹住世界第一的枪手，他身体肌肉本能的畏寒反应这才减弱了一些。与长着胡子的男人毫不相干的各种形容词在我脑海里闪过，真想立刻把他带进我的卧室里，然而老板的儿子说要先出口恶气，我也就由着他去了。
手下毫不留情地泼了一桶冰水在枪手脸上，湿透了原本蓬松的黑发，次元大介像条落水狗一样惊醒，甩着脑袋摆脱脸上的冰水。
他发出几声沉闷的呻吟，迅速摆出警惕的面孔观察现状，狼的眼睛从湿漉漉的发丝间射出锐利的目光，转眼间又藏回头发的阴影里。大概是从熟悉的面孔中猜到是半年前对峙过的黑帮想进行报复，次元大介没有吭声，既不透露任何信息，也没有慌张地询问现状。
“不愧是专业人士。”我感叹道。
周围的手下和老板儿子已经蠢蠢欲动，恨不得马上把次元大介摁在地上揍，好在他们还没有完全忽视我这个顾问的命令，我不想有血溅在我的风衣上。
“乔，”他突然说，声音有些嘶哑，“和你们是一伙的、吗。”
“乔？”我一时没想起来这个名字，这才突然意识到自告奋勇的枪手旧友已经默默离开了，这么着急，究竟是因为负罪感还是对枪手太过无情呢？要是后者，枪手的人缘实在是有些堪忧了。
我点上兜里的万宝路，朝枪手脸上喷出一口浓浓的白烟：“谁知道呢。”次元大介的话是陈述句，枪手本人心里已经猜出个七七八八了，我也没必要多说。
看到我点烟，围成一圈的小伙子们得到信号，立刻嘈杂地放起狠话来。年轻气盛的家族士兵揪着枪手的头发，用意大利语比着手势骂脏话。老板的大儿子卢卡是最上头的那一个，用膝盖顶着枪手的肚子狠狠踢了两脚，枪手痛得发出两声带着鼻音的闷哼，呼吸明显比刚才急促不少。
“Cazzo di merda！”卢卡咒骂道，“还敢偷项链？嗯？Stronzo！Puttana！”
“我让你偷！”他抢过我嘴里的烟，摁在次元大介的锁骨上，枪手吃痛地吸气，“我让你偷！”他又在另一边的锁骨摁下烟头。
因为头发被抓着而不得不仰头，次元大介咧起嘴角，嘿嘿一笑：“Vaffanculo, boy.”
男低音冷静又毫不留情地回敬卢卡的暴怒，显得卢卡更像一个气急败坏的丑角。次元大介赤裸的躯体上披着我的风衣，两边锁骨都被烫出烟头的痕迹，腹部因踢击而淤血，常人本应狼狈不堪的状态，他却像无所谓一样，瞳孔漆黑一片，仿佛时刻能够用枪口对准在场所有人的心脏。我的心跳微妙地有些加速。
鲁邦三世偷了家族的东西，我们偷走他的狗又有什么错呢？
我笑起来，阻止卢卡进一步发怒，好声好气地哄好老板的大少爷：“卢卡，我们有更有趣的方法折磨他，还记得吗？到时候他就是条跪在地上对你摇尾巴的狗。”
卢卡也笑起来，次元大介警惕地打量着我们，一只眼睛从发丝缝隙中露出来。
“不准备杀了我吗？”他喃喃道，“你们可是会后悔的。”
“不会的，大介君，”我学着日本人的习惯亲切地在他耳旁低语，“你会后悔活着的。”
枪手朝我脸上吐口水：“别这么叫我，真恶心。”
我擦着脸，瞪向属下，总算有点眼力见的属下立刻把装着药的针扎进枪手的脖颈处。肉眼可见地，针管里的药剂经由针尖消失在静脉中。
“唔……！”次元大介的眼睛睁大了几分，“可恶、自白剂吗？没用的……我可是专业的。”
我挑起眉毛：“我用自白剂干什么？我对鲁邦三世的小秘密又没有兴趣。”
枪手眨了眨眼睛，似乎没有明白我的意图——真是的，明明长着一副受男同欢迎的模样，竟然想不到那方面的事……
“这个药可不得了哦，大介君，它是我专门从黑市弄来的，”我笑着退后，想看看药的效力何时发作，“差不多是媚药一类的东西吧，效果很不错，注射几滴就能把人变成娼妇，长时间使用还会把脑子弄坏……啊啊，药本身是没有成瘾性的，所以放心吧，大介君。”
“……”次元大介紧紧瞪着我，直到我的身躯被围上枪手身边的属下们遮挡住，“恶心的家伙，可恶。”
我看着钟表，枪手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呼气中带着隐隐约约的震颤。不过还未等药效完全发作，有人突然把披在枪手肩膀上的风衣扔向半空中——以这个动作为信号，年轻又气血方刚的小伙子们掰开了次元大介的臀瓣。
“可恶……”次元大介挣扎着，用脚后跟敲打突然钻到他两腿之间的男人的背部，“住手！呃……混蛋！”
枪手的阴茎逐渐违背其本意站起来，他的动作在某个男人粗暴地把润滑剂挤进后穴僵住了：“噫！什么、”枪手发出的惊叫比以往都要高亢，他一定从没想过自己的屁股能这么有感觉。
润滑剂是我特别准备的，带着草莓的香味。缺少润滑剂的话两边都不好受，我对属下们待遇还是很好的，可不能让他们的阴茎被枪手两只手就能握住的瘦小臀部给夹断。
男人的手指捅进从未被以性意味使用过的穴口，粉嫩的后穴湿漉漉地被润滑剂覆盖着，在手指的移动下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一想到那圆圆的屁眼过段时间就要变成被操熟的竖缝屁眼，我就相当兴奋。
“可恶……有名的黑手党全是变态、吗——”
“咕♡”次元大介的身体猛地一跳，有人似乎按到了不得了的好地方，枪手喉咙里发出一声可以称得上淫荡的喘息，挣扎着捶打身前男人的长腿停了下来，膝盖夹在一起——像女人一样夹起腿来了，真是可爱。
“哈……住手、这是什么……不、不要，”他拼命克制着呻吟，从我属下的动作可以看出来，属下的手指在不断地刺激枪手的前列腺，做足了前戏，倒是个贴心的强奸犯，“混蛋，哈♡”
次元大介的腰部随着侵犯的动作跳动着，发丝间露出的眼睛愈发迷离，刚刚还以锐利视线打量我的狼在陌生手指的快速抽插下融化在其中。室内的温度不断攀升，明明是冬天，却被情欲的热量变得像火炉一般。
其他属下开始催促那个占着主要位置的家伙，因此那人愈发加快了扩张的速度，不时碾过枪手的内壁中小小的凸起处，每一次与凸起的接触都让次元大介的腿夹紧一分。身体受到药物影响，枪手的阴茎很快吐出白色的液体，他忽然头向后仰，身体弯成弓形，经过一阵猛烈的抽搐，射在他自己的小腹上。
这么快就射精，身体真是敏感到了可爱的程度。
无论多厉害的枪手，终归也是人类，药效完全发作后是分不清现实与幻觉的，更别说在猛烈的情欲中抵抗这么多人的奸淫。枪手刻意抑制着喘息，目光愈发失焦，想来也是被热量与快感折磨得陷入了情欲的幻境。
周围的人可不管他的不应期，见次元大介的意识已经飘飘然，有人亲吻起枪手来——我从不知道他们有亲吻仇人的兴趣，或许这种氛围有迷乱心灵的作用。
那是个相当冗长的法式舌吻，侵入到枪手的唇齿间，就连我都能听到两人唇舌搅动发出的水声，属下单方面挑逗着意识模糊的枪手，听声音来看枪手连嘴巴里都变成了性感带。
“咕、唔唔♡唔……”
他被唇舌侵犯得说不出话，透明的涎水顺着嘴角流到胡须上，唇瓣分分合合间发出啾啾的淫荡声音。
“！♡♡♡♡♡——”正亲吻得热烈的时候，倏忽间一根火热的阴茎直直捅进次元大介的体内，猛地撞进深处，把枪手顶得浑身打颤，腿下意识地夹紧，脚趾蜷缩，痉挛着又高潮一次。
“Puttana，”卢卡骂道，或许这回不是咒骂，只是陈述眼前的事实，他把自己的性器官撞进枪手的后穴里，给有名的枪手开了苞，“夹得这么紧，真是个婊子。”
我注意到次元大介的手指抓挠着地板，指甲撞在坚硬的地面上渗出血痕，我准备的药剂剂量能放倒一头牛，却还是不能磨灭这头黑犬的抵抗吗？
啵、声音在唇上炸裂，亲吻终于结束，枪手的舌头被男人勾出来一小截，殷红殷红地露在外面，舌头的主人喘不过气来，大口大口地吞噬着空气。两人的嘴唇间连着一条银丝，在昏暗的灯光下隐约闪烁着。
我向他们的下半身看去，阴茎在紧致的内壁里进进出出，一整根埋入其中，又整根抽出来，枪手大腿内侧的肌肉随着卢卡动作而抽搐。
“呜……住、住手♡停——”卢卡的腰横冲直撞地往次元大介的臀肉上撞，技巧毫无章法，也能让枪手呜咽着随动作而抽搐，肉体碰撞的声音在狭窄的地下室回响着，灼热的阴茎在枪手体内发出猥琐的水声，“等下、等下！咕♡哈啊♡可恶，又、又要——”
我点燃香烟，枪手又抽搐着射精了，不过这回什么都没射出来，即便如此，药物带来的热量也不会有所消退。很快卢卡也射进次元大介的体内，抽出阴茎换下一个意图报复的男人，黏黏糊糊的白色液体顺着臀峰滴在地板上——啪嗒、啪嗒。
还没等枪手有所歇息，下一根阴茎便立马插了进去，还有人顺便把枪手的嘴巴当做飞机杯来了一发，凌乱的黑发也沾着粘稠的精液。我听着各种肮脏的声音，水声，肉体拍打声，锁链移动声，叫骂，喘息，呻吟……我的香水和润滑剂的草莓味混在一起，最终被腥臭味盖过去。我默默退出地下室，开头的教育就交给卢卡和属下们，我对于偷走鲁邦三世的狗另有打算。
【乔的日志】
我和次元大介过去在同一雇佣兵军队里，中东的黄土混着沙砾飞舞在空中，分不清是被大风吹起来的还是被炸弹轰炸而四分五裂的。我们在炮火的中心摆弄炮火，端着身上仅有的武器为金钱卖命，补给线一旦断掉就要做好缺乏弹药和粮食的准备，有余韵时搬运战友的尸体，没有余韵时只能和断肢碎肉睡在一起，人类把命运卖给死神，有人会崩溃，有人会当逃兵，即使是最坚韧的士兵也偶尔有绝望的时期。
那个技术很好的枪手不是人类，我们把命运卖给死神，而他被称作死神，眼睛藏在帽子的阴影下，饥饿、伤亡、疾病，没有任何事物让他表露出哪怕一点点退却。一匹沉默的狼裹着人皮混在队伍里，他不是个人，是物品，是牲畜，我是这么认为的。
他分明不是人类，却总是做出自由随性的姿态，明明是野兽，却没有拴着他的绳子，他只嗅着自己的意愿履行命令，令人火大。我记恨他，也不知是因为我自己被束缚在有限的人生中嫉妒，还是因为恐惧那匹混在人群中的狼。
听说鲁邦三世偷了皮亚奇亚家族的宝贝，当时我正在布鲁克林区，正好缺钱，便立刻自告奋勇找上皮亚奇亚家族的顾问，男人是个衣冠禽兽，家族老板的养子，因此在重视亲缘的意裔黑帮里权力相当大。
我说我可以帮忙夺回宝贝，过去当雇佣兵的时候，我是次元大介的前辈，救过他一命——次元大介很信任我，就算不信任，他也是个愿意凭一次恩情偿还性命的家伙。
可顾问没有要求追回自家的宝贝项链，他另有计划，我想着无非就是杀掉鲁邦和次元大介，我对自己这些年来积累的杀手经验相当自信，于是便签下了协议——很快这男同变态的计划让我大吃一惊……出于保密条款，我不会把它记录下来。
我一开始是犹豫的，但一旦签下条款，不去做就会影响信用和名誉……说到底做或不做都会影响名誉，我只好选择不影响信用的那个。说来惭愧，我当时甚至想偷偷给次元大介帮把手，那种不要脸的计划实在是……有名的枪手沦落到那种结局，就算是我这样卑鄙的杀手，就算我如何忌恨窝在人皮里的黑狼，也会良心不安。
在布鲁克林和次元大介擦肩而过的时候，然而，我改变了主意。
因为我没看到什么黑狼，只看到一条被牵着绳子的狗。
什么啊，那副模样。
和传闻中的鲁邦三世对坐在小小的餐馆里，露出那样幸福的笑容互相抢食，孩子气地插科打诨。一匹狼被驯化成狗，朝着猴子脸的主人摇尾巴。我淋着雨倒在说不出名称的暗巷里的时候，我靠着赚取憎恨与愤懑的资本维生时，这条牲畜也是这样在和新主人哈哈大笑吗？
我要让他再也不能露出那副笑容。
我笑眯眯地插入其中，揽住次元大介的肩膀打招呼。鲁邦三世一闪而过的警戒眼神没被我忽视，找到好主人了啊，次元。
从鲁邦三世身旁拉走次元，我和他独自对话，他又变成一副黑狼的模样，点着烟随性地质问我的来意，他依然用着老古董手枪，帽子的阴影藏住眼睛，可我知道里头的不再是令人恐惧的狼了。
我撒谎说我要去做一份九死一生的任务，恰巧遇到次元你——要是我能活着回来，入冬后的第一个周末在布鲁克林喝杯酒吧。我把自己的狗牌扔给次元，说要是没回来，就随便找个地方立个小坟。
没有人比次元大介更吃这种西部片老套剧情，但凡戏做得全，次元立刻就会坚信不疑——明明是个警惕的家伙，遇上老朋友演这种戏却百分百会上当，一条狗闻到信任的味道就会放松警惕，大概是这样的原理。
到见面那天，天气冷得异常，布鲁克林中央公园的草地上积了一层厚厚的雪，蓝色乌鸦烦人地叫个不停。次元大介从雇佣兵时开始就怕冷得要命，却还固执地穿着那身黑色西装，已经到了让我怀疑他有意装酷的程度——我潜藏的恶意在我坐在露天酒吧座椅上时达到顶峰。
那家伙嘴上说喝着酒就不会太冷，手却偶尔不自觉地护住胸腔……果然是在耍帅吧，上一次见面时，他在鲁邦三世旁边，说着“真冷啊”这种话可是毫不吝啬的。
狗吃掉了狼的尸体，换上人的伪装，可狗这种生物太过信任熟悉的人类，不像狼遇到谁都要撕咬喉咙。他倒在桌上的时候我并没有完全确信自己是否得手，当我拿走他心爱的枪时他没有任何反应，我才确定得手。
如此，我幸运地完成了我的任务。
交付目标后我立马走开，远离那阴森的地下室——什么样的变态才会在拷问室喷香水？我对男人被操的场景没有兴趣，不想看那种恶心的画面。
顾问顾虑着很多事，所以我暂时还没有被解雇，那男人似乎相信一旦鲁邦三世察觉到，就会立刻来救次元大介，而我要负责护卫工作。我对此嗤之以鼻，根据情报，好色的怪盗大人已经飞去法国泡妞了，享受被女人环绕的乐趣时又怎么会记得家养狗……当然，要是能看到次元大介后续被折磨得绝望至极的模样，倒是对我也不算亏。
当晚我没有买女人，只去酒吧续上几杯酒，喝得烂醉，生怕想起当晚我把次元大介扔在在那地方被轮奸的事实——即使对杀手而言也是相当屈辱的事实，我担心自己的名誉，同时庆贺把次元大介送进地狱。
次日我回到地下室查看状况。
次元大介并不在那狭窄的地下室里，精液的腥臭味还弥漫在昏暗的房间，解开的锁链低垂在地面，但没有手铐的踪影，估计是黑帮里有人把次元转移去了别的地方。地面上有一滩白色液体，几个鸡巴套子，还有些尿渍……不难想象前一日这里发生了什么，真是令人反胃的恶趣味。
我赶紧远离那鬼地方，顾问的下属告诉我次元大介在顾问的卧室里。
——那个男人到底在想什么？把次元大介从不可能逃脱的囚室转移到漏得跟筛子似的私人卧室？小头控制大头的家伙，枪手毕竟是枪手，是即使被砍掉腿脚手臂也能用嘴咬死人的野兽。
我都已经做好打开门看到顾问尸体的准备了，仓皇间走到顾问的房间门口，压低脚步声，给手枪上膛……
接着我听到肉体交合的声音，粘腻的水声混杂着肉体拍打的声音。该死的，昨天一整天还没让这变态满意吗？我把枪收起来，忍不住鄙夷地咂舌，决定站在门口当临时保安，等那变态结束再查看情况。
“♡”
嗯？
……这是谁的声音？
次……次元大介？那个留着胡子的大男人，不像人类的、被称为死神的枪手？我咽了咽口水，甜蜜甚至说得上淫荡的呻吟里还保有枪手的半分理智，穿插着短促的呜咽，仅存的理智刻意抑制声音，使得反常的音调更加色情。
说来我当时一定是因为这段时间没碰过女人，下半身饿疯了，竟然悄悄打开门，透过微微打开的缝隙窥视卧室内部的情况。
家族顾问奢侈的大床上，人影负距离地贴在一起，两个男人陷进柔软的大床，把床板摇得响动起来。次元背对着顾问，两只脚踝被铁拷连接着，双手也被拷上，高举在头顶。顾问则骑在次元上，鸡巴在枪手的屁股里疯狂抽插。
次元大介的后脖颈从原本又厚又蓬松的黑发里露出来，顾问的舌头舔舐着细细的脖颈，那里是人体最脆弱的部位。我从来不知道死神的后背染上情欲的红色会变得好看，也不知道黑犬四肢着地、后穴的软肉泛着水光接受进犯时和雌犬没有区别。
“咕♡哈、啊……”次元的嘴里只能吐出淫荡的拟声词，腰部向下塌陷，臀部却被抓着往鸡巴上撞，整个人像条母狗一样被操着。那副敏感的肉体每碰一下都会颤抖，比起被顾问强奸，他更像是被极乐的感官强奸了。
我注意到他的目光涣散，原本强健的身体完全无力还击——按理来说昨天的药剂这时候效果早应该消退掉才是，估计顾问又给他打了药。那是某种糟糕的化学品，长期使用会弄坏脑子……再加上那么大的剂量，次元大介这时候还有理智抑制呻吟简直是超人，不过再过个十天半个月，恐怕世界第一的神枪手恐怕会变得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
肉体拍打声逐渐加快，顾问的鸡巴刺得越来越深入，顶在次元体内不知哪一处，让次元整个身子都一起跳动。
“啊……唔、又、又要——”激烈的拍打声与淫语占满整个房间，我看不清次元被打湿的面孔是怎样一副表情，只知道他小腹开始时不时地痉挛，头发跟着床板一起晃动。
顾问这时贴在次元大介耳边说话了：“就是这样，大介君，真是条乖狗狗。”
他猛地往深处一撞。
“啊、噫♡♡哈啊啊啊——♡♡♡♡！！”枪手弓起身子，舌头不自觉地露在外面，一股透明的液体淅淅沥沥地从次元两腿之间喷出来，淋湿他那剧烈抽搐的小腹。
“真乖，”顾问笑道，“才第二天就可以潮吹了。”
我不由得睁大眼睛——男人也会潮吹的偏门知识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这样的死神和娼妇有什么区别。
赶紧关上门，我逃也似的躲到房门外，以免被这种糟糕的场面扭曲性取向。性行为的腥臭味还萦绕在鼻尖，耳边的淫叫仍然没有停下来，次元低沉的喘息混杂着尖细的呜咽，声音穿过门板刺进我的头脑里。我低头看去，自己的裤裆已经被勃起的鸡巴撑起猥琐的弧度……
“该死的。”
之后几天我没去查看次元大介的情况，究竟是没想去还是没敢去——天知道。
据家族里其他人所言，顾问用起药物来跟不要钱似的，黑市里买药的人都知道要等药效消失后再续药，以免手上的火热人儿提前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而顾问即使在药效还在持续的时候也要续上一针。据他所言，是为了不让次元大介有任何逃跑的机会……在我看来他就是怕死，生怕黑犬趁着喘息的机会把他咬死。
顾问用的是一种被称为“Roxanne”的药，只在法国巴黎的一家小型作坊有生产，一年只能生产六百克，只需要几克的量，最贞洁的人也会沦落成张开双腿的娼妇，若是少量多次使用，甚至能破坏人的思想，把人类变成只会追求性快感的牲畜，之后即使不再用药，也不会让牲畜变回人——对于黑帮而言是培养赚钱的妓女的好工具，当然某些人也会为了满足性欲与征服欲而高价购入这种东西，因此Roxanne在黑市里卖得比钻石还贵。
有人买下Roxanne，把这药用在自己所暗恋的对象上，想靠欲望的药物实现忠贞的爱情，却不知道Roxanne这个名称源自某首曲子，曲子的主题是娼妓。
次元大介现在怎么样了？像那种药物的话……我脑子突然蹦出AV一般的画面——那个次元张开M字腿，自己用手掰开臀瓣，脸上被生理性泪水浸湿，身体还不住地抽搐，满脸通红地朝我低语：
“——”
啊啊啊啊啊啊！！！
该死的！蠢货！可恶！我到底在想什么！！！
【次元大介的视角】
次元大介和鲁邦吵架了。
吵架原因早已被忘得一干二净，大抵又是某种孩子气的争吵，为了一瓶酒、一盘肉丸或者又一个被鲁邦送去给女人的偷来的财宝。本应在抽下一支烟前消退的闷气却迟迟没有终结，心脏总感觉堵得慌，像是某种不幸的预兆。
这么说来从刚入冬时鲁邦就心情很差的样子，当时许久未曾见面的乔突然笑眯眯地和次元打招呼，那家伙以前和次元一样是雇佣兵，现在据其所说在干杀手这一行——乔很早以前就对次元很不满，不过似乎是个嘴硬的家伙，在战场上特地救过次元……总的来说，次元欠着乔一条命。不管乔在谋划什么，次元接过了乔托付的狗牌，回到鲁邦身旁时难得见怪盗心情不佳、若有所思的模样。
后来他们莫名其妙地吵起来……啊啊，想起来了——次元深吸一口，让烟进入肺部——那张猴子脸突然说什么次元很受男人觊觎的胡话，蠢货！什么男人会觊觎胡子大叔啊！接着他们就吵起来了，真让人不爽。
藏身处一支烟接着另一支烟，次元独自窝在沙发上，窗子都没有打开，更别说让烟雾缭绕的屋子透透气，西部黄沙中的能见度都比藏身处高上不少。好色的猴子脸好几天前赌气说要去巴黎把脸埋进美女温暖的胸部，因此当天下午怪盗就乘着飞机离开了。
“白痴猴子脸，”次元吐出一个烟圈，烟圈飘荡着消失在半空中，“可恶，冷死了。”
他慢悠悠地站起身，扶好帽子，将乔的狗牌放进口袋。
“真是的……赶紧还完东西去巴黎吧。”布鲁克林的冬天真是冷得要命，他只想快点和乔见面，喝上几杯后飞去巴黎，藏身处的暖气昨晚突然报废，修理工还不上班——倒霉透顶。
次元大介打了个喷嚏，关上藏身处的大门。
“恶心的家伙，可恶。”
阴湿的囚室莫名泛着某种香水味，仔细闻的话可以闻出来是克莱夫基斯汀的X系列，暴发户喷的奢侈货竟然用在这种藏着血腥味的狭窄房间，恶趣味过头了。
周围的壮汉逐渐围上来，遮挡住次元的视野，把皮亚奇亚家族顾问的身影隐藏在后方。次元的手脚都被铁拷捆住，他不像鲁邦，在这种情况下也能挣脱束缚，尽量不挣扎、节省力气对次元大介才是首要选择。
但是男人提到注射进次元身体里的药剂……Roxanne，次元听说过这个，黑市里的梦幻药物，竟然在胡子大叔身上投下如此血本，简直是在发疯。
枪手咬着牙，血管里药物沸腾了血液，脑子里的意识像无头苍蝇般乱飞。次元眨着眼睛，原本最微小的细节都能察觉的高超视觉被模糊，仿佛一层白雾蒙在视网膜上，房间里唯一的光源散射在陌生的躯体上，躯体之上的那些头颅却看不清踪影。
他想擦一下眼睛，发现自己的手被手铐束缚着。
次元的呼吸愈发急促起来，缺氧的身体灼烧着，他有种自己在逐渐融化的错觉，又有种漂浮起来的幻象。人影与房间的交界线愈发模糊，有一瞬间他甚至以为自己躺在藏身处的沙发上。
……糟糕透顶。
有人猛地掰开他的臀部——变态……他可没有同性恋的兴趣，更没有被壮汉强奸的爱好——次元此时似乎忘记了节省力气的想法，被迫环住男人肩颈的双腿使劲抬起、下落，可是腿脚完全使不上力气，锤在对方后背时跟棉花似的。
他的阴茎硬得发痛，这该死的药效让他在男人面前勃起了。次元把眼睛藏进刘海，不去看这种恶心的场面。
“噫？！”他的喉咙违心地发出一声奇怪的尖叫……什么，这是什么？屁股里咕叽咕叽地被挤进某种滑溜溜的液体——润滑剂吗？真恶心，液体一股脑全部进了肮脏的后庭口，这可不是用来做爱的器官。次元咬紧牙关，可是体内的血液沸腾着，诉说着冰凉的液体触碰身体的感觉有多舒服。
“可恶……有名的黑手党全是变态、吗——”某种异物——大概率是人类的手指，钻进次元后穴里，动来动去的挤进本不该容纳异物的地方，真恶心、真恶心。
“咕♡”次元浑身不受控制，猛地跳动一下。
那根钻进体内的手指抠挖着，忽然间摸到什么地方，快感霎时间传遍全身，像电流似的把他的脑子都电得险些漂浮起来。危险……差点就……
不对。
不对、等下……不好——
啊、啊啊……什么……壮汉的手指自从找到那处奇怪的地方，就不停地在上面抠挖、碾来碾去。次元本就因药物热得出奇的小腹现在仿佛燃起火焰，快感不断灼烧着理智。他把腿夹起来，臀部用力，拼命想把穴内的手指吐出去。然而壮汉的手指不仅不出去，还加入了更多的手指，狠狠碾过体内敏感的凸起。
次元大介对痛苦的忍耐力相当强，虽然不及五右卫门能达到面不改色的地步，但作为有名的枪手，只要能动就有力气扣下扳机，就算被揍到全身骨折也不会吐出半点雇主的信息，这样的自信他还是有的，毕竟他是专业的。
可是这个不一样——折磨着他的并非极致的痛苦，而是极端的快感。耳朵里被咕啾咕啾的水声占据，混杂着他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喘息，大脑都要变得一片空白……次元不想承认，但是这个……舒服得难以置信，简直是有什么妖精钻进脑子里强硬地倾泻多巴胺，痛觉扭曲成快感，连抗拒也被欢愉侵蚀。
三根手指在体内抽动的速度越来越快，次元的身体完全不听使唤，只把屁股里移动的手指当成主人，抽搐着向后仰，把身子弯成弓状。
——手指在体内敏感处狠狠一按。
“哈♡啊啊——♡”他的意识越飞越高，直到眼前闪过一阵白光，粘稠的种子扑上他的小腹。
他的意识断片了几秒钟，想要获得一会儿喘息的时间，然而药剂引发的猛烈情欲再次将他拉回来。
次元迷迷糊糊间感到有人亲吻自己，温暖的嘴唇相互贴在一起，感觉很舒服。
他睁开已经变得朦胧的眼睛，看见早已死去的女人的脸——某个物理学家、某个修女、还是……鲁邦？为什么会在这里？
他把嘴巴微微张开一点，下意识允许对方进入，对方的舌头立马溜进来，在口腔里肆意舔弄，抑或玩弄次元的舌头，一开始对方的动作弄得次元有些发痒，直到口腔内部咕啾咕啾的水声越变越大，快感与情欲开始侵犯唇舌。
“咕、唔唔♡唔……”
次元的鼻前萦绕着某种香水味，混杂着男性的体臭，他抬眼茫然地打量鲁邦那张猴脸——有哪里不对劲，鲁邦不用这种香水。可是每当他想集中精神的时候，脑子里总有一阵迷雾混进思想中，借用极端的快感把逻辑、理智与反抗都清除掉。
对方的舌头在次元的舌尖处绕着圈舔舐，几乎有点像情人的挑逗，但次元的氧气渐渐不够了，他想推开对方，手却动不了。
“！♡♡♡♡♡——”
一根肉柱突然挤进枪手体内，次元一瞬间以为自己的躯体被贯穿了，然而药物将痛觉倒错成快感——次元听到淫荡的呜咽，后知后觉发现是从自己的声带里发出的声音。
滚烫的阴茎直直顶到最深处，白光闪过，枪手又断片一次，他自己的阴茎里吐出一股精液，黏在皮肤上。
体内的阴茎才不管次元的感受，开始里里外外毫无章法地抽插，滚烫的肉柱一次又一次在体内撞击，次元的身体抽搐着，跟随肉柱的动作一同晃动。
枪手瞥了一眼眼前模糊又陌生的人影，掐着地面的手指渗出血痕。
好热啊……鲁邦，现在不是冬天吗？怎么会这么热？
次元大介在床上尝试着挪动身体，手脚依然被牢牢拷上，浓厚的香水味钻进他的鼻腔。
若是认真观察，会发现枪手的小腹比往常要肿胀——前日遭受强奸的身体内部被灌满充斥着恶意的粘稠液体，多余的部分还不知羞耻地顺着大腿根部流出来。枪手身体上的弹痕与旧伤被密密麻麻的青紫痕迹覆盖。房间不像狭窄的地下室泛着血腥味，相反，称得上宽广的房间内满是暴发户的味道，奢侈品和毫无意义的装饰混杂着，但次元现在难以分神去观察四周。
被转移到这个房间时他脖子上又闪烁过一阵刺痛，他前一晚的药劲还未消退，男人就恶趣味地注射了第二针，比之前更灼热的火焰炙烤着枪手。次元朦胧的意识无法调用理性与羞耻心，微妙地扭动着腰，将胯部贴在床单上磨蹭。
火焰越烧越旺，次元磨蹭着被褥，两腿间硬得发痛的性器官渗出几滴前液，可是无论怎么磨蹭都没法让身体感到更舒适。
某个热得要命的夏天，枪手看见怪盗在刨冰上淋啤酒，后者笑嘻嘻地给枪手递上满满一碗。龋齿切割着神经，次元把碗推了回去，疼痛缓缓爬上大脑皮层，因此次元怎么也无法触及闪着光的冰屑、抑或闪闪发光的怪盗。
好热……还不够、还需要更多……
一只手倏忽间把次元大介捞起来，把枪手抱进怀里，次元看不清对方的脸，眼前只有一片模糊的白雾，将人脸笼罩起来。
对方把次元放进浴缸里，温热的水把他包裹起来，对方的手掌摸了摸次元的脸颊——掌心的温度刚刚正好，贴在脸颊上感觉就像恰到好处的拥抱，体内灼烧的情欲之火在与他人皮肤接触时稍微有些缓解。
——还要更多，肉体叫嚣道，在手掌离开时尖叫着宛若皮肤饥渴症般的病态渴望。
次元本能地伸长脖子，用脸颊寻找对方的手掌。然而掌心一路向下，摸索着掰开次元前日过度使用的后穴，红肿的嫩肉里包裹着腥臭的精液，各种人的都有，分不清哪一滴是谁的孩子。
手指就这浴缸的温水埋入松软发热的穴肉里，枪手的腰部颤抖了一下，突然透过迷雾看到对方有着一张陌生人的脸。
次元大介身体受惊般猛地起跳，挪着腿近乎疯狂地向后退去，试图远离对方插进体内的手指。他挣扎着，比起落水狗更像因接近死亡而扑棱的鱼，水花四处飞溅。
“大介君可要当一只好狗啊。”
对方啧地一声，把次元的双腿提到半空中，两根手指钻进后穴里，将枪手肛门发红的肌肉环拉伸开来。身体被迫打开，一股有一股白色的腥臭液体从体内流走，滴落在浴缸里，白色扩散开来，与透明的水融合在一起。
这种感觉仿佛在被人拉着排泄一般，枪手模模糊糊地想到，一瞬间的理智炸开了羞耻心的阀门，羞耻、愤恨倾泻而下。他忽地动弹不得，不能抗拒，喉咙里嘶哑得说不出话，愤恨难以表达出来，而对方却能从次元红透的脸颊与耳背上看出可爱的羞耻。
“真可爱，”他见次元体内的精液清理得差不多了，抽出手指，手掌暧昧地在枪手紧实的大腿肉上滑动，“我第一次见到你就在想把你变成我的了。”
他的手法温柔得不像强奸犯，将乳液抹在枪手身上，如同按摩似的给次元清洗身体，从胡须到脚尖，掌心滑过每一处地方。滑过枪手的阴茎与睾丸时，枪手发出几声闷哼。
“我养的狗很喜欢我，因为我很爱惜狗这种生物，”他轻轻在次元耳边说，“我这辈子只养过一条狗，一条埔里犬，毛又黑又长，和大介君一模一样。”
“可惜它前几年死掉了……啊啊，别担心，我不会强奸你的，我说过我很爱惜小狗——我只喜欢双方达成合意的做爱。”
在说什么啊？这家伙……次元的目光移向那张再次被白雾遮蔽的面孔，身体又开始发热了。理性再次被药物抬升着飘走，他怔怔地看向前方，记不清自己为什么在这里，也不明白自己在干什么。理性一片空白，肉体却不断地在次元脑子里叫嚣着做爱的欲望。
枪手的身体被抱起来擦干净水珠，男人急促的呼吸拍打在次元的脸颊上，让次元也染上那种奢侈的香水味。他一边擦干次元的身体，一边亲吻他的嘴唇，啾啾的声音响了好几下。
对方笑眯眯地，还给次元穿上了体面的衣服，一件黑色衬衫和黑色西装裤，穿衣服时手还刻意用色情的手法抚摸枪手的敏感处，弄得后者本就敏感的身体因快感而打颤。
男人确实没有用强的，把被铁拷束缚住手脚的次元大介放回床上后，他就离开了卧室，把体内热量愈发上涨的次元独自留在房间。
好热……次元想着，穿上衣服后更加难以靠摩擦取悦性器官了，他在床上不停扭动，这才意识到方才男人的抚摸是如此舒适。
等到再次听到那人的脚步声，次元恍惚间以为已经过了一天抑或一周，热量只会越烧越旺，没有半分平息，好似要把次元大介的存在燃烧殆尽。
“大介君，”男人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笑意，“要做爱吗？”
黑犬漆黑的眼珠向男人的方向骨碌碌地转去，在良久死寂般的沉默后，黑犬点头了。
“哈♡”次元像狗一样趴在床上，男人的阴茎疯狂地在他体内抽插，每一次都击打在体内敏感的凸起上，“啊♡啊啊……♡♡”
体内的阴茎每撞一次，便把次元大介打碎一点，身体难以控制地痉挛着、抽搐着，次元的脸埋在枕头里，腰软弱地下榻着，不管是脸还是腰部抑或下体，都已经被混杂的液体沾湿得一塌糊涂。
——比第一次还要舒服。
这种野兽般的交媾填满了所有的感官，鼻腔里充斥着对方的香水味和男性精液的腥味，耳朵里满溢着水声、肉体拍打声和喘息声，喘息分不清是对方的还是自己的，口腔则是苦涩的，泪水落在舌头上又变成咸湿的味道。次元的身体抽搐着，无论是哪一种感官都在强调一种感觉——快感，无穷无尽的快感汇集起来变成极乐，冲击着枪手的大脑。
男人的肉棒往深处猛地一顶。
“啊……唔、又、又要——”
又要高潮了……不对——次元弓着身子，小腹里即将爆发的快感比之前所有的高潮都要来得猛烈，好奇怪的感觉……
“啊、噫♡♡哈啊啊啊——♡♡♡♡！！”
一股淅淅沥沥的液体从次元双腿间喷出来，几乎像是失禁一般。
“真乖，”男人笑道，“才第二天就可以潮吹了。”
又过了一天。
又过了一天。
次元大介每天都在消失。
鲜少恢复意识，一针紧接着另一针，在无尽的做爱中他的情欲好不容易有所缓解，又立刻被打上另一针。欲火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加剧烈，排山倒海地冲击着大脑，除了做爱什么都想不起来。
眼前的一切像被迷雾蒙蔽一般，一开始是那些人的脸，之后连声音、触觉和听觉都被雾吞噬了——要说什么是能够清楚看到、感知到的，就只有男人双腿间滚烫的阴茎。又热又粗的东西进到体内之后，好像什么都不重要了，只要张开腿接受就会得到快感。
铁拷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解开了，男人说小狗要自由活动，不需要这种东西。就算没有束缚手脚的铁拷，药物也让次元四肢绵软，站起来走几步就是身体的极限了。
卧室的窗户紧紧封死，从不透光，不管白天还是黑夜都是昏暗的模样。次元大介抱着枕头，腰部轻轻地晃动，人工制作的狗尾巴连接着肛塞堵在臀瓣之间——隐隐约约能碰到体内的小小凸起，却又碰不到，于是就这样晃着腰，想让肛塞碰到那里。
吃饭的时候男人会喂饭，温柔地像是逗弄小狗一样把切成小块的肉塞进枪手的嘴巴，次元偶尔拾起理性表现抗拒的时候，对方的耐心更是令人毛骨悚然，亲切地哄着枪手，直到迷雾再次吞噬黑犬的脑袋。
男人只会在睡觉前提出做爱，紧紧把次元大介抱在怀里，用滚烫的阴茎贯穿枪手，满足肉欲，很快次元就能够熟练地潮吹了。做到激烈时枪手两眼一翻便昏过去，醒来时又被注射下一针药物。
男人不让其他人进到卧室里，所以大多数男人不在的时间很难熬，脑袋里全是色情的想法，身体却难以得到宽慰。
已经快要忘记之前是怎么活着的了。
【抱歉啊，鲁邦、我好像要死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