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这是第几张苏丹卡?你不记得了,你只记得上一次的苏丹卡是一张金奢靡,而这已经掏空了你的积蓄——当时你不得不卖掉你妻子的陪嫁侍女。你记不清你妻子当时的表情了,也许她很失望,也许她很不满,但你什么都不记得了。你只记得你一遍一遍地数着金币,只想凑够可以完成这一任务的金币。
现在你的家如同皇宫,不,比宫廷更加奢华,然而你没有任何感觉——你卡着死线折断了这张卡。在你得以休息之前,你抽到了现在这张银纵欲——无异于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你知道你的钱已经不够你去光顾欢愉之馆了,而苏丹,也不知是巧合还是故意为难你,这6天他没有带一个银色的妃子上朝。而现在又到了最后一天,你在家中的大床上,枯坐了一夜。因为你想不到任何办法,无法入睡。
大概是你命不该绝,就像上一次你卡着死线勉强通过打理家业,凑出了最后一点金钱,这一次你遇到了你的政敌,而他意味深长地看着你。
你的政敌想做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是银色的,而你想活下去——于是你去书店买了一本书(至少你现在还有1金币),然后前去拜访了你的政敌。
你不记得当你给出书籍的时候,你的政敌是什么表情,你也记不清他有没有看这本书,有没有对此做出评价。等你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把你带到了这个幽暗的林子——你不确定你的政敌为了什么,但你知道现在的情况足以让你得救。
于是你想都没想,就拿出了那张纵欲卡。毫不意外地,你的政敌被激怒了。
“这就是你羞辱我的理由?”他一如既往地冷嘲热讽,然而他没有来得及说什么,你就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他在指责你仗着苏丹的权利羞辱他。
这一刻你再也忍不下去了——人们议论你的家比宫廷还奢华;你的追随者们坚信你配得上这样的住所;你的妻子对你的挥霍感到不满。但是没有人,没有一个人问过你愿不愿意。就像这场莫名其妙的游戏一样,你一直在被推着走,冒着掉脑袋的风险,完成那些可以说望不到头的任务。
“够了,”你暴怒地掐住奈费勒的颈部,他的身体很纤细,你几乎没怎么费力就摁住了他,“你怎么敢说我是自愿的。我没钱了去不了欢愉之馆,我找不到银色的妃子……”
“哦,所以你选择了我,因为我比你能找到的最便宜的娼ji还要便宜。”当你看到你把奈费勒掐得翻白眼,你就赶紧松开了他——你需要完成一张纵欲卡而不是一张杀戮卡。然而等他从剧烈的咳嗽中缓过来,你只得到了这句嘲笑。
你等不及了,立刻摸出自己带的透明瓶子,开始蘸取里面的液体给奈费勒做润滑——你有点记不清你什么时候脱下了他的衣服,但是事到如今,你还是不想伤害他,你知道迁怒于奈费勒没有用。但是你不想再和他纠缠,你只想快点完成任务。
你直接把两根手指戳了进去,奈费勒被你戳出一声痛呼。
“那你为什么要选择仗义执言呢?你现在有想过另一条路吗?”奈费勒喘息着尽可能忍住痛呼的冲动,然而这进一步激怒了你。
“你什么都不懂,”你几乎是嘶声力竭地大喊着,再一次掐住了奈费勒,只是这一次你没有掐住他的脖子,而是借力直接捅了进去,没有扩张充分的甬道把你勒得难受,而奈费勒直接被折磨出了惨叫——没有一丝犹豫,你用手死死捂住了奈费勒的口鼻,制止了他的尖叫。见他快要窒息昏迷,你又放开了他。
“你不知道,你不知道。”你一边顶弄他一边窃窃私语,“因为直言被苏丹捉弄的人不是你,现在冒着掉脑袋的风险的也不是你。”说到这里你忍不住开始大幅度进行——你感受不到任何快感,甚至这种压抑的感觉让你想吐——就像你知道现在粗暴对他和你都没有任何好处,但是你又从未如此迫切地活下去,急切地想要完成这张卡。
“在我被苏丹叫去和狮子决斗的时候你在想什么,”现在你勉强有了折磨仇敌的快乐,“你是不是很高兴,你的政敌因为你轻飘飘几句话,就被苏丹拿去喂狮子?”也许是因为不想再被你折腾,在你放开奈费勒之后,他一直默不作声,除了忍住痛呼。
然而他这死鱼一样的状态还是激怒了你——你抓住他的头发把他扯向自己。现在奈费勒终于有了点动作了——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那双疲惫眼睛望向你。
“我怜悯你。”奈费勒几乎像叹息一般说出这句话,然后他便不再看你。你没有说什么——刚刚那点微薄的快乐消失了,你加快了速度,想要摆脱现在这个场面。
你甚至不能确定这是不是纵欲——在此之前,你从未想过足以让两个人都痛苦的性事,然而你不能让时间倒流,你不能阻止那个失控的自己。而奈费勒现在无论如何也不可能享受这场性事——你可以感受到血液流出,你不能想象你给他造成了多么严重的撕裂。
你现在不由得开始后悔了——大概是人总是想逃避痛苦,你开始忍不住神游——迁怒于奈费勒又有什么用呢?苏丹听信他的谗言把你送去喂狮子,难道不是证明了苏丹是一个昏庸的苏丹吗?哪怕奈费勒那次没有弹劾你,苏丹难道就不会出于乐趣,叫你去和狮子决斗吗?现在你不敢看奈费勒,只能试着结束这件事,减轻双方的痛苦。
好在有些事情不见得一定需要欢愉——借着这种痛苦,你最后还是射了出来,而奈费勒被你激得一抖,之后他的身子就瘫软了下来。这时你才发现,他的手死死地抓住身下的植被,不管树林里都有什么,现在部分尖锐的枝条甚至卡进了他的指甲。你有点后悔没有注意周围的环境,现在他直接接触到地上的部位大概已经被磨破了,而他的身后还因为你在流血。
现在你终于有空端详他——你注意到他身上凸起的肋骨,你很难想象他是一位贵族,但是看着他苍白的皮肤,你又可以确定如果不是一位贵族,他大概没有生存下去的几率。
“对不起。”你嗫喏着,而奈费勒没有抬眼看你的意思,无论是他汗津津摸上去像死鱼一样又湿又冷的脸,还是他在幽暗的日光照耀下,清晰可见的肋骨,无一不表达着沉默,而你熟悉这些沉默——奈费勒就是这样拒绝苏丹的。你有听说奈费勒当年的“英勇”事迹,而如今他拒绝给苏丹谏言,他现在的沉默没有任何不同。
你询问他是否需要你帮他,他没有回答,但他默许了你用他的外套遮住他身上的伤,然后把他背回了他的房子。你不记得一路上你是怎么回去的,只记得你没有走他家的正门,把奈费勒交给仆役之后,你就落荒而逃。
最后,你成功折断了那张卡——大概是你对纵欲的理解过于浅薄,发泄情感可能也算纵欲。奈费勒也没有来上朝——不会有人顶着这样的伤来上朝。你松了一口气,但又不免失落——奈费勒当时说的另一条路是什么呢?
这世上总有苏丹够不到的地方,你认为奈费勒的意思是这样的。然而当你计划着如何逃跑的时候,你突然茫然了——你该带谁离开呢?
这世界上真的有人理解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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