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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伏黑惠16岁的时候还在和五条悟同床睡。进入青春期后,伏黑惠曾提出自己睡一间屋子,但是却被五条悟拒绝。
当时五条悟的说辞是:“诶……小惠长大以后好冷淡,明明你小时候都是缠着我一起睡的。”
“……我什么时候缠着你一起睡了。”伏黑惠无语凝噎,他根本就没做过,什么缠着睡。
五条悟立刻露出一副啜泣的模样,伏黑惠也只能无奈作罢。
五条悟见他放弃,蹬鼻子上脸说着:“怎么没有?小时候你还喜欢我抱着你睡。”
伏黑惠当时见五条悟越说越离谱,连忙起身,淡道:“上学去了。”
“还是小时候的小鬼可爱。”五条悟念着,果然是长大了不好管了。
2
课上的内容他早就学会了,他的养父五条悟是这学校的老师,放学以后的作业都是五条悟辅导着,也多亏五条悟,他的成绩一直很优异。
“伏黑!这题怎么做啊?”虎杖悠仁指着课上没听明白的数学题,露出犯难的神色。
伏黑惠垂眸,很自然的接过虎杖手里的笔,低声道:“很简单,你看着。”
随后伏黑惠在本子上将这题的解题思路和公式写出来,虎杖听的很认真。
解出来以后,虎杖如同最后恍然大悟一般,“伏黑!你好聪明。”
伏黑惠牵起唇角,将笔还给了虎杖悠仁。虎杖继续琢磨着数学题,伏黑惠抬头便看到五条悟在讲台上站着,正好四目相对。
明明还是课间,老师也来的太早些吧……
伏黑惠蹙了蹙眉头,很快将头转过看向窗外。
3
“小惠和新转来的虎杖同学,关系很好嘛。本以为惠同学高中三年都不会交到朋友的,看来是老师我多虑了。”五条悟下班回到家,看到伏黑惠的第一句话,带着些酸溜溜的味道。
伏黑惠头也没抬的做作业,压根没把五条悟的话听进去。
“小惠怎么不理我?”五条悟有些不悦的站在伏黑惠的身侧,“惠同学?”
“五条老师,我在写作业。”
伏黑惠的言外之意就是,别打扰我。
但偏偏五条悟看不出来,或者说就算听懂了也要装作没听懂的样子,“不允许早恋哦。”这样警告以后,伏黑惠忍无可忍的喊了玉犬,两只狗顶着五条悟离开了房间,顺便关上了门。
4
夏天总是闷热的,伏黑惠睡前洗了澡,水蒸气蒸的他脸红润润的。本就是白玉似的肌肤,衬得更诱人了一些。
吹干头发,伏黑惠很快睡着了。大概是高中学业压力大,他的睡眠质量很好。
五条悟被允许进房间以后,看到伏黑惠的睡颜,他悄悄地靠近躺在身边。
这是他养大的,他陪伴了九年。
手不知从什么时候抚上伏黑惠的脸颊,但五条悟却没有半点儿想拿走的意思。
心跳声很吵,手下的触感异常的柔软,只是触碰他的心情就会变得格外好。郁结了一天的心情消散了,情不自禁的在身旁人的脸上亲了一下。
还觉得不够一般,又像小鸡啄米一样亲了又亲。
真软。
睡梦中的伏黑惠皱了皱眉头,翻了身,彻底背对着五条悟。
亲吻被迫终止,五条悟有些气恼,固执的将伏黑惠翻过来。逼着伏黑惠面对着自己睡下,他也老实很多,不再偷亲,而是静静地注视着伏黑惠的脸。
真像啊……和他学生时期杀掉的那个人,毕竟是亲父子。
五条悟的眼神顿时变得阴沉。
伏黑惠如果知道自己的伏黑甚尔死于他的手里,会不会恨他……
那他的感情该怎么办?
即便怀里抱着伏黑惠,五条悟也没有办法安抚得了自己胆怯的心。无数个深夜,他被这个事实折磨的崩溃。
如果他只是把伏黑惠当作他的学生看待,问题就简单多了。
可他偏偏不是。
5
第二天放学以后,伏黑惠打算去买杀虫剂。他总觉得晚上的蚊虫格外凶猛。
正好五条悟的电话打来,让他去餐厅等他,语气很正式。
伏黑惠没多想,就嘱咐了一句,不要点甜椒。
到了约定地点,五条悟早就在了,但是身边还有一位他不认识的女人。长相很温柔漂亮,伏黑惠愣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惠,在这里。”五条悟摆手喊他,“菜单在这里,想吃什么再加,我没有点你不爱吃的。”
伏黑惠对食物没那么大兴趣,看了一眼点过的菜单没有他的雷点,默默等餐。
五条悟介绍身边的女人,“惠,这是加纳川里奈(瞎编的名)。我新交的女朋友,没准以后可以做你的后妈哦。”
女人仿佛习惯了五条悟的玩笑话,眼神温柔的看向伏黑惠,“你好,惠君,以后叫我加纳川就好。多多关照。”
伏黑惠顿住了拿着筷子的手,最后还是礼貌回应着,“你好。”
“总是听悟提起你,他最赏识的学生。性格明明很好呀,怎么悟说你不太好接触?”
“……是吗?”伏黑惠垂着头,已经没什么胃口了。
五条悟看出来伏黑惠的表情不对劲,连忙解释着:“我只是说像不粘人的小猫!没有说不好接触……”
伏黑惠站起身,“我有作业要写,先回去了。”说完,伏黑惠转身离开。
“惠!小惠!!”
6
伏黑惠并没有回家,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五条悟。
五条悟从来不让他叫父亲,继父的称呼。今天却故意让他以后叫那个女人后妈。
九年没谈过恋爱,今天突然介绍女人给他认识。
是他的心思太过昭然若揭了吗?
“伏黑惠。”一个男人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
伏黑惠听得出来,是两面宿傩的声音。初印象就是不好惹的成年人,但前几天却向他表白了。
“没想到在这里能碰到你。”宿傩说道,手里拎着的是还没打开的两听啤酒。
伏黑惠道:“这是我学校,你怎么能进来?”
宿傩耸肩,“早就放学了,保安也不在。我就来这儿碰碰运气,没想到你真在。”
伏黑惠不想和宿傩扯皮,没再回答。
看出来伏黑惠心情低落,两面宿傩问着,“心情不好?谁惹的。我帮你出气。”
伏黑惠看着他手里的啤酒,伸手讨要,“酒,能给我一个吗?”
两面宿傩不情不愿,“你在我面前喝醉了,我对你做出什么事情的话,都算你自己蓄意勾引我哦。”说完就把啤酒递给了伏黑惠。
伏黑惠二话没说,打开啤酒猛喝了几口后,突然被呛到,喷洒的前衣领都湿了。
“咳咳咳……”
“慢点儿,我又没抢你的。”宿傩给伏黑惠拍了拍,眼神一开始还关心着,可却看到伏黑惠湿透了的白色衬衫透露着红色的小点,吞了一下口水。
“那么想喝酒的话,你来我家吧?我家里还有很多酒,红酒烧酒啤酒白酒,想喝多少喝多少,走吗?”两面宿傩提议。
伏黑惠第一次喝酒,又喝的那么快速。很容易就喝醉了,而且上了脸。他现在晕的不行,但也知道自己身边的是谁,警惕心很强。
“不去,我不去。”
两面宿傩却还想搀扶他,生怕他喝醉站不住摔倒。
刚将人搂紧,伏黑惠的身体很瘦,比他想象的还要轻。两面宿傩带着伏黑惠打算离开,没想到五条悟急匆匆的赶来,发型很乱,就连表情都管理失控了。
焦急万分的看着手机,又抬头扫视。
最终,定位在了两面宿傩的位置上。
7
“把伏黑惠还给我。”
五条悟记得这个男人,前几天跟伏黑惠表白过。他居然抱着伏黑惠?
“他喝酒了?”五条悟讶然,“你给他灌醉了?你到底要不要脸!”
“他自己要喝的。”两面宿傩道。
“我是伏黑惠的监护人,现在请你把他还给我,趁我现在还保持礼貌的时候。”五条悟的声音已经带着怒火,下一秒就要燃烧。
两面宿傩没多挣扎,把伏黑惠交给了五条悟,哼笑着:“让他醒了以后还我的酒。”
“你别想再和他有接触。”五条悟厉声说着。
“那可未必。”
8
伏黑惠醒来的时候,发现五条悟就坐在他床边,眼睛满是倦态。
“五条老师?”伏黑惠喊了一声,突然头开始特别的疼,他这才想起来昨晚上喝醉了。不对,当时两面宿傩也在的,现在人去哪儿了。
五条悟脸色黑沉,“如果你找两面宿傩的话,他昨晚就被我赶走了。”
伏黑惠想起了昨天发生的一切。让他想喝酒的痛苦源头就坐在他面前,而那人却冷硬的对他说话。
他起床没再和五条悟说一句话,而是默默的开始收拾东西。
“伏黑惠,你干什么?”
五条悟不敢置信,伏黑惠竟然打算离开他?不然收拾东西,拿着行李箱是什么意思。
“收拾行李。”
“为什么要收拾行李?”五条悟抓着伏黑惠的手,阻挡着他。
“我打算出去住。”伏黑惠语气沉稳的说着,“老师交了女朋友,如果带回家的话,我在会很不方便。”
五条悟咬牙,“出去住,跟谁住?谁会让一个未成年住?是虎杖家吗,还是两面宿傩?”
伏黑惠不可理喻的看了一眼五条悟,拧眉,“我自己住。”
但五条悟却显然不信,他只要想起伏黑惠对虎杖悠仁的笑容,是他从来没体验过的。想起昨晚两面宿傩抱着伏黑惠,他就嫉妒的发狂。
他只能在伏黑惠睡着了以后做亲密的事情,凭什么他们可以随意的触碰伏黑惠。
“我没允许你搬走,我还是你的监护人。”五条悟语气强硬,他不敢想象以后没有伏黑惠的日子,他的家如果没有伏黑惠那就不是家,只是一个空荡荡没有感情的房子而已。
“监护人。”伏黑惠低声念着,“两年以后我成年,你就不再是我监护人。那时候你也管不了我,我本来就是孤儿,与你无关。”
“伏黑惠……”五条悟痛苦的抓着伏黑惠的手臂,他知道伏黑惠的话是正确的,他只能留得住伏黑惠两年的时间。两年一到,伏黑惠完全可以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离开他只是早晚的事情。
“别离开我好吗惠,我……我对不起,即便我杀了你的父亲,却还是想要你继续陪着我。九年我们不就是这么过的吗?我不会再对你有其他心思了,你只是呆在我身边也不行吗?我知道这是自私,可是我没有办法,惠,你救救我吧,别再说离开我的话了。”
伏黑惠看着眼前的哭着的五条悟,他的眼泪滚烫从面颊滑落。
刚才五条悟的那番话,是什么意思?
“我的父亲?”
“是我杀了他,你恨我吧……我会补偿你的,我可以用一生偿还你。别离开我,惠。”
伏黑惠幼年的记忆里,父亲并没有留下什么好的印象,也从来没管过他,以至于知道伏黑甚尔去世,他都没有多大波澜。他现在已经记不清父亲的模样了。
五条悟陪伴他九年,早已超过他的父亲给予他的。他怎么可能会因为这件事而恨五条悟。
“我不会恨你的。”
五条悟抬起头,“真的吗?”眼泪停止在他脸上,“不会恨我,不会怪我?”
“不会。”伏黑惠肯定。
“你说的其他心思是什么?”伏黑惠问着,他有些不解。
曾经束缚着五条悟的枷锁,就在刚才被伏黑惠解开。五条悟向来不是内敛的人,他直说道:
“惠,我喜欢你。不是老师对学生的喜爱。是真的喜欢你,只想对你一个人好,看到你和别人说笑会生闷气,每天都想看见你,想亲吻你,想让你全身上下都属于我,想束缚着你永远烙上我的印记,想抱着你不撒手,想和你做i。”
伏黑惠脸顿时变得通红,连忙止住了五条悟的嘴。
却被五条悟亲吻了手心,狡黠的笑着,“惠也是吗?”
伏黑惠红透了耳垂,“我、我不知道。”
“惠在撒谎,我看得出来。”五条悟舔湿润了伏黑惠的手心,伏黑惠只觉得又痒又热,似是被烫了一样甩开。
接着五条悟却吻住了他的嘴唇,唇瓣相抵的刹那,伏黑惠只觉得心脏跳的太剧烈。而五条悟的吻越来越凶猛,带走了他所有的理智。
“接吻要张嘴啊,惠。”五条悟指导着。
伏黑惠像是听惯了五条悟的指挥,真的听话的张开了嘴巴。
软舌灵巧的探入,伏黑惠被吻的唔了一声,吓得瞪圆了眼睛。很快就被夺走剩余的氧气,整个人在飘忽中起起伏伏,五条悟固定着他的腰,吻的很深。
“够、够了……”伏黑惠喘着粗气,推着五条悟。但是腰间强壮有力的胳膊一直固定着他,他除了面对五条悟,无处可躲,急的他红了眼角。
“不够。”
他忍了太久,这点甜头怎么能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