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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año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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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1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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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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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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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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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54

【流花】关于樱木花道长批的剖析

Summary:

我对象究竟是男的还是女的

Notes:

Warning⚠️
双性有,性转有,你不想看到的一切都有
博主已不愿深究其细节,只愿草皮到长长久久

Work Text:

樱木的屁股很大,很软,很好捏。平时要么身边有其他人,若是偷偷动手,大白痴便会怨我,搞不好还又要打起来。要么两人独处,或者在一起看电视,或者只是呆在一起,这时候更是一点的歪心思都不能动,不然就被大白痴哭闹的打上满脑子只有色色的渣男的标签。
所以只有做爱的时候,我会不遗余力的揉捏它。樱木颤抖了一下,我示威性的动了一下腰让自己进的更深,樱木哼哼着,屁股夹的更紧,夹的我也呼吸困难了起来。我想,这家伙脑子不好使,但是身体长的这么色情,这人难道天生就是要被人拐走操的吗?
我手上用了点劲,狠狠的打在樱木的屁股上:“放松。”樱木又痉挛起来,我知道他又要到了,里面又湿又紧,犹如天堂一样。
要没有我的话,说不定那个人夸他两句就飘飘然了,然后就傻傻的被男人带到家里,屁股大开,成为别人的几把套子,被射的满肚子说不定还要觉得那个人是好人。
一想到这里我就很生气,但其实我心里也知道这种事情不会发生,樱木花道会一直看着我,只有我,是我驯服了他,这具红色的野兽的身体就是我一个人的。至于别人,我不会让那种可能性存在。
我扣住他的腰,他一下子反应过来,开始骂我臭狐狸大变态驴屌什么的,我通通无视,抓着他的腰像飞机杯一样使用着操他,他连声音都一下子软下来,只会翻着眼睛呜呜啊啊的叫,一副被快感弄坏的模样。我又深深的操了他两下,他一下子眼泪也掉了下来,带着哭腔求我慢一点,腿也软的撑不住,什么话都往外说,什么要坏了,要被操死了,要被操怀孕了。我听了更兴奋,手支在他无力的腿窝下把他抱起来操,体位的变化让我进的更深,我听到他惊呼一声,有凉凉的液体浇在我的腿上,然后他便头向后仰,后穴剧烈收缩,然后便靠在我的肩膀上不动了。
我停了下来去看他,虽然想继续做,但关心恋人才是合格的男友。我的大腿被他几把流出来的透明的液体浇的晶亮,看来是潮吹了,人也被刺激的昏迷了过去,眼睛翻白,软软的靠在我身上,就像一个仿真的充气娃娃。
好笨,太敏感了,被操一操就受不了,在球场上不是挺能的吗,在床上太娇气了。
事到如今不可能停下来,于是我将他的腿抬起,用一只手抓着,将他抱起来继续。就算昏过去了在梦里这个大白痴还是不停的嗯嗯啊啊的哼着,后穴不停痉挛,大腿也跟着抖,就是身体是软的,乖巧的很,不像平时做爱时一定要和我分个高下一样拼命抵抗。他这个反应不好,很不好,我变得更硬了,每次想要对他温柔一点他就会变得更骚,更色情,更让人生气,于是我就跟着变得更硬,更硬,更硬。偏偏这个白痴嘴里还吐不出什么好话,于是我最后一点对他的怜惜都消失殆尽,恨不得把他嚼碎了咽下去。
我把他放在床上,想了想,还是决定给他的腰垫一个垫子。这样,昏迷过去的樱木花道双腿大开的对着我,柔韧性相当好的双腿被折成M字放在身体两边,中间艳红的穴口一览无遗,没有肉棒堵着,透明的液体争先恐后的流出来浸湿了床单。腰部被垫子抬高,把屁股送到我的几把面前,告诉我,这就是供我享用的大餐。再往上是肥肥的胸,樱木的胸又大又肉,柔软的脂肪包裹着胸肌,手感弹软,是我专属的解压球和靠垫,当然现在已经被咬的不成样子,这也不能怪我,做的时候它们总是上下弹来弹去的,是个人都会想要咬上去让它们不要再动。因为没有意识,樱木的头向后仰着,嘴因为角度的原因张开,艳红的舌头吐出来一截,显得又可怜又色情。我忍不住俯下身子去吮吸它,就像果冻一样。
他的全身,这个充满天赋的,年轻的,热气疼疼的鲜活身体,现在就是我手中的一盘菜,想怎么吃怎么吃,没有人能来打搅我,连他自己也不行。
我又把自己插入进去大开大合,昏迷中的樱木显然又来了感觉,脖子一弹似乎想要醒来,又无力的摔了回去,大张着腿任我宰割,双腿间的几把也再一次颤颤巍巍的站起来,随着我的动作弹动。
他的手在睡梦中不停的痉挛想要在情潮中抓住点什么依靠,于是我抓住了那只手,就像抓住套在狗身上的锁链一样,更方便我用力的折磨他,他无力的上半身被我拉起来,脖颈脆弱的向后仰去,随着动作抖动。他的后穴夹的越来越紧,不知是操到了哪里,樱木的几把突然剧烈的弹了几下,一口透明的液体被喷在自己的小腹上,连带着人也颤抖了起来,似乎是有醒来的迹象,我知道樱木又要高潮了,操的更深更快,樱木突然睁开眼睛,只是刚一醒来绝顶的高潮就袭来,我看到他忍不住眼睛往上翻白,几乎看不见黑眼珠,整个人都拉不住又摔回床上,叫的像发春的猫,声音黏腻的不行,肥奶子跟着弹,上面的红印晃的我眼睛疼,我看着他痉挛,颤抖,几把哆哆嗦嗦的喷,先是可怜的喷了些稀稀的白浆,到了射无可射的地步,大腿根抖了抖,人的叫声也停了,整个人歪在哪里不动,可是高潮却还没有停,又抖着开始可怜的喷水,先是透明的液体,浇在自己身上,再是泛黄的液体。腹部被浇透,樱木也没空为失禁尴尬,因为他又被操到昏死过去,陷在床里任高潮把自己的理智烧断。
我也没法忍住,大开大合的操了几下,射了出来。刚一把自己退出我就愣住了,一大股清亮的液体伴着白浆从红肿的肉穴里流了出来,就像女人的潮吹一样。
我愣住到不是因为这个家伙专为艾草而生的色情身体,而是……
又忘带套了。
上次忘带套射在里面被当场分手的场景还历历在目,又要成为不体贴的渣男了,还好他现在晕了过去,我可以趁现在毁尸灭迹。我伸手去在那个软烂的洞里扣,樱木的大腿根抽了抽,好像想要挣扎的醒来。肉穴里面很软,很湿润,在我的手指伸进去的时候还食髓知味的吮吸着挽留我,他无意识的哼哼好像又被我抠的很舒服。
看着他的反应我也再次心猿意马起来,胯下刚刚发泄过的东西又缓缓抬头。
“你在干什么。”樱木花道沙哑,虚弱的声音响起来,我就像偷油被抓包的老鼠一样愣住不敢动,手指甚至还塞在他的屁股里。
樱木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红肿的眼睛带着泪水瞪着我。
“什么意思,我快被你操死了你还要做吗?!”
我尽量想让自己显得体贴一点:“我在帮你清理。”
“清理,什么清理,什么清理需要把手指塞进屁股里,我看你明明就是想……”
樱木撑着上半身坐起来,只看到一缕一缕白浊顺着我的手指,混着不知名的夜里从被用到发肿的肉穴里流出。
“……”
“……”这下百口莫辩了。
樱木大叹一口气,无力的躺下,我知道这是默许我继续清理了,我就尽量温柔在哪里慢慢的戳,试图把我之前射出去的子孙弄出来。
“流川”樱木无神的看着天花板,显然是被刚刚的情事累坏了“你说就你这乱来的频率,天天不带套,我要是个女生,早就被你搞怀孕了。”
我也没有天天不带套,而且这次也不是故意的!但是樱木后面的话显然更加的,吸引人的注意。我想象了一下樱木怀孕的样子,奶子一定比现在更丰满多汁,每天流着奶水等着我来舔掉,曾经平坦的小腹也高高隆起,压迫着前列腺不停的向本就混乱的大脑输送快感,随便操一操就失禁,奶汁和淫水一起流。到时候怀了孕就只能天天和我一起,摆着肥屁股把奶子送到我的嘴边求我帮他吸出来,求我操,就这样永远不能离开我。
好像有点爽,我抠挖的动作不自觉的大了些,下面也随着想象蠢蠢欲动。男人能怀孕吗,毕竟是天才,被操过头了说不定就怀了吧,然后就在家里给我生小狐狸。
“我带你去浴室。”我扶住他。
他就像一条灵活的鱼一样挣脱我的手,留下一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飞也似的的逃进浴室,锁上了门。
我挠挠头,坐会床上,然而几把还是硬的疼。我在浴室门口无意义的转了几圈,只好对着床上留下的水痕自己打飞机。过一会樱木出来了,冰箱里的所有存货被掏出放进锅里和拉面一起煮,我们相对坐在矮桌上吃面,我看着樱木宽大的领口漏出的红痕,一种莫名的幸福感就像煮沸的开水一样向外冒。
“好像新婚啊……”
樱木的脸变得红彤彤的,低下头吃的更大口来掩饰害羞。
好幸福。

第二天我难得的起的早了些,准备绕路去樱木家送他上学,昨天虽然是周五,但周六还要补一上午的课,我又拉着他做到那么晚,是时候树立一下好男友的形象了。
我骑着自行车到的时候刚好从小院的栅栏空隙看到红色的身影,心里顿时飘满了粉红泡泡。
停在他家门口,等待着恋人出现,然后一起上学,还有比这更美好的事吗。
“喔,狐狸,是来送本天才上学的吗,今天怎么这么好心”
不同于记忆中的清脆的少女的声音传来,我愣了一下。
樱木花道留着齐耳的红色短发,穿着湘北的女生制服裙—裙摆有些短,大长腿露在外面,可以看到小腿上长长的跟腱。就是这样一个大白痴,身材却是该凸的地方凸该凹的地方凹,身高似乎比记忆中的看上去还要高一些。
我,彻底的凌乱了。我很不礼貌的将樱木花道从上看到下,或许我现在看起来就像一个痴呆。
樱木花道,是什么性别来着?
啊,想起来了,本来就是这样,在天台上和不良少女樱木花道杠上,后来她来篮球部打女篮,填补了日本高中生女篮的大空缺,现在是篮球界正在被讨论的名人,也是我的女朋友,樱木花道小姐。
至于那个男版的樱木花道,应该是我睡懵了吧。因为自从遇见她之后我就在想为什么樱木花道不是个可以和我一决高下的男生,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所以梦见了在和男性大白痴交往和做爱。
樱木花道猥琐的笑:“笨蛋小狐狸怎么大早上就这么色啊,是看出我有什么不同了吗。”
她转了个圈,裙摆像花一样散开,腿长的太长了吧这个白痴女人!
“…” 我选择闭口不答,因为开口说话的话我可能会说出更多让我羞愧的话吧,才不想樱木花道美滋滋的拿捏我一时情迷意乱说出的鬼话!
“量你也看不出来,我就大发慈悲的公布答案吧”
她侧着脸把头伸到我面前,我能闻到她头发上飘来熟悉的香味。
“小狐狸卡子,可爱吧!昨天和晴子去买的”
“大白痴。” 能不能不要再撩拨我了。
她长腿一迈就上了我的自行车,就像捏车把那样捏住我的耳垂,刚刚跟她费口舌的那半天我的耳朵已经红透了,现在又被她精准的捏住
她笑嘻嘻的说:“好像骑马啊”
我之前到底是怀着怎样被这个女人拿捏一生的觉悟去交往的,我感到头上的青筋都冒了出来。
一到学校樱木就推开我自己走了,就像不认识一样。我自觉无趣,从背后瞪着那个火红的高挑背影,暗自赌气,在我的床上是一个样,下了床就翻脸不认人,混蛋白痴女人!
一进班里困意顿时涌了上来,我捅捅前座的男生:“作业,可以借我抄一下吗。”
前座的男生似乎是叫熊吉什么的,忘记了,带着眼镜,喜欢看漫画,从某一时刻起关系似乎变得不错,是班里能说上几句话的人。记忆从我困倦的大脑里翻涌出来。大约是两个月前吧,我和樱木花道开始交往一段时间,但那个大白痴坚持的说要瞒着所有人,包括哪几个她的小跟班,于是就开始暗地里秘密交往。但是那可是那个大白痴,而身边的朋友又是水户洋平这种聪明到极点的,怎么想都不可能瞒得住。
有一天水户在走廊里和我搭话,他问:“是你在和我们家花道交往吗?”他是笑着的,我想到他们肯定已经十拿九稳我们的事了,于是便不再撒谎,大方的承认了交往。
咔哒,我听见骨节发出的响声,但我并没有在意。
水户又问:“这样啊,那进展到哪一步了呢,流川君。”
我以为这时候还是显得老实一点比较好,于是诚恳的说:“昨天也做了。”
回答我的是凌厉的拳头。
然后我和水户为了樱木花道大打出手的事就传遍了全校,据说那些女生组成的关于我的社团也就地解散,全校男生分为三派,一派觉得我是疯了,一派为我退出湘北择偶市场而欣喜,一排觉得我很有品味。
熊吉君就是第三派,从那件事后就一直在对我示好,会借我作业抄,上课时也会帮我挡老师的视线。他之前对我说,假小子傲娇御姐系不是很萌吗,世界第一萌萌萌才对,流川君真的是走在潮流前线的审美呢。
我听不懂宅男的术语,不过我猜他是在夸樱木花道,要说可爱的话樱木排在世界第一也没问题,但这种可爱只有我能欣赏,所以我回了他眼刀。熊吉君并不在意,就连我的醋意也化作了他口中的萌点,简直是鸡同鸭讲。
与作业答案一起递过来的还有一本粉红色的杂志,熊吉神神秘秘的说:“流川君,你应该会喜欢这个吧。”
我把杂志翻过来,上面是一位短发的少女的写真,穿着短袜短裙运动鞋和卫衣,手里抱着篮球,眼神清澈而天真,身上佩戴着一些金属的和粉色的饰品,看起来亮晶晶的。
我努力的的读出封面上的花体字:“新世纪粉红恋人~假小子少女特辑”
什么跟什么啊,但封面那酷似樱木花道的打扮还是让我忍不住想看,不,我想看的是篮球,那个女生,有拿着篮球吧!
嗯嗯!女篮发展,需要关心!!
我翻开一页,是超短发的女生穿着短裤和球衣带着发带快活的朝着镜头比耶,再翻一页,短发女生吃起了冰激凌,眼神向上看镜头,有一口冰激凌粘在饱满的脸颊肉上。第四页女生站在海边,光着脚,脚尖轻轻抬起踢向浪花,少女的短发被吹的凌乱,随风轻飘。第五页女生突然换上了粉红色公主短裙,然而头上的蕾丝发卡确是歪的,少女狡黠的笑着,白色的蕾丝手套贴合在纤纤细手上,手里拿着的却是篮球……
我猛地把书合上。
我的脸,该不会红了吧。
每翻一页我仿佛都能看到那个烧到灵魂的红,麻痹的感觉从指尖传到心脏,我不得不趴在桌子上稳定情绪。
下次……让她穿上这样的裙子吧,不,要在家里穿,只给我看才对。
熊吉扭过来,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眼镜反着白光。
事到如今我也没有任何装矜持的理由了,直截了当的借了这本书。

第一节课后的时间全部用来准备运动会,虽然和运动有关,但既不能用操场也不能用篮球馆,而且处处都是人,有点讨厌。
我准备溜去天台补觉,可是刚走到走廊上便在窗户中捕捉到那抹红色,我是觉得既然要睡就要睡的舒服一点,就决定枕着大白痴的大腿睡觉了。然而我喊了她好几声她都充耳不闻,和其他几个女生站在操场上不知道在说什么,打打闹闹的笑着。
我有些不爽,在大白痴的世界里还有比我更重要的东西吗?
我想假装不经意的路过她们,然后做些什么来吸引她的注意力,然而走了近些我就发现她似乎穿的并不是普通的校服,红色的头发被精致的收拾过,鬓间做了精致的编发,还别着那个她今天早上展示给我的狐狸发卡。樱木穿着白色的带蕾丝边的纱裙,上衣领口露出了大片洁白的皮肤,不知那是什么材质,在阳光下泛着好看的珠光,她手上拿着体操棒摆弄着,旁边那几个女生似乎是在教她怎么使用。该说不说樱木不管是什么运动都能很快上手,我看着她拿手上挥舞了几下便能做出简单的体操动作,不知为何心里有些吃味。
在我第三次从操场的一段晃到另一端时,樱木花道这个大白痴终于发现了我,她大方的伸手笑着冲我打招呼,她看起来全身都在发光,但不知为何我一边想将她推到众人面前告诉全世界这个女孩身上无与伦比的天赋和努力,另一方面却想把她带回家关起来,因为太可爱了,心脏受不了。
我朝她扬了扬下巴,不等她作出什么反应就朝教学楼走去,躲在天台巨大的空调外机形成的阴影里,篮球、美国、夏天、春天、樱花,我一拍一拍的数着,从操场到天台,如果是慢慢走过来的,如果是跑过来的……
“狐狸——又怎么了”
像在黑暗中吃人的妖怪一样,我揽住她的腰将她拉进阴影,迫不及待的去碰那个熟悉的唇,我试探的舔了舔,樱木主动张开嘴方便我汲取那甜蜜的汁水。
吻闭,樱木气喘吁吁的坐在我的腰上,有点狼狈,有点得意。
“干嘛呀臭狐狸,好像我平时亏待你一样!”樱木的脸红红的,她沉下腰,用圆润的屁股蹭蹭我要命的部位“别这么急色行不行”
“白痴,我看你也很急吧,奶头都硬了!”我毫不示弱的反击。
她果然像猴子一样大喊大叫起来,手脚乱踢,不仅蹭的我硬的疼,连我脸上都挨了几拳。我一说奶子什么的她就这样,白痴的脸皮那么薄就别学什么白痴录像带,学了像白痴一样色情的要死还白痴的受不了调戏!
我不管她乱踢的手脚,伸手去揉她丰满的胸部,包裹在合身的蕾丝裙里,看着十分诱人。第一次做的时候这家伙主动把内衣脱了用手捧着胸给我看,明明害羞的要死,还要装出一副老脸的样子,她还管这里叫“咪咪”,当然那时第一次做,我也还保有一份矜持,在她家那小小的房间里十分礼貌的硬着几把等着她的下一步指示。
蕾丝裙实在不方便,摸起来并没有运动内衣好,但看起来就是
“很漂亮吧。”樱木撅着嘴说“她们找了好久才找到我能穿的码。”
我决心从屁股下手,短裙就这点好,穿了安全裤,不错,我掐着她的肉屁股又掐又揉。
也许是我用劲有点大,她打掉我做乱的手:“要体操表演啊,她们让我去凑一下人数,就帮我借的。”
“花心!”
“你吃错药了吧,胡说什么!!”
我去咬她的耳朵:“对篮球花心,多点时间练球球技也不至于臭成那样。”
樱木花道哼一声:“寂寞的小狐狸。”
我不说话,又去叼她的嘴唇,其实作为十佳好男友这时候应该夸她好漂亮好可爱吧,可我不开心时就会言不由衷,为此我们没少吵架,妈妈说恋人总有磨合的过程,我的心脏在为此跳动,我想传达给她。
她推开我,嘴边还拉起一道淫靡的银丝,接着她就摸到我的胯下,几乎是强硬的拉开我的制服裤子拉链,俯下身,温热的呼吸打在我的那处。
我舒服的眯起眼睛,红色的短发蹭在我的腿根,我摸着她毛茸茸的头发,现在揪她肯定会生气,但是樱木正在为我口交,这个认知让我满足,非常的满足,以至于心中有什么东西要溢出来,要沸腾。我还是没忍住抓住她的头发,使劲的动了两下腰,樱木的嘴很难含进我的那个玩意,尽管她自己的努力对我的高潮收效甚微,但顶弄的时候还是能感受到嘴里又窄又火热,我也喘息起来,也许有人会路过天台,就会看到那个高高大大的不良少女樱木花道在可爱的给她男朋友口交。
樱木咳嗽起来,我赶紧松开手扶起她的脸,樱木却推开我表示不用我关心,接着,她跪在地上将上身挺起来,把挺翘的奶子送到我眼前,伸手去脱自己的内裤,白色的,少女的内裤挂在腿弯之间,少女慢慢的推着它下滑,我能看到那上面清晰的水痕。
突然想到昨晚的梦,混乱的,比起女生的樱木更加饱满、野性的肉体,滚烫的皮肉在我手下轻轻发颤,我很确信我不是同性恋,在更衣室换衣服的时候对男性的肉体丝毫没有兴趣,也许像熊吉那家伙说的一样,我喜欢假小子,但关键是因为我清晰地知道,在和我做爱的那个人,尽管是男生,也是我最喜欢的人,我最喜欢的樱木花道。
但昨晚的梦,现在想来都让人心悸不已,我想起男性花道最后陷在被褥里无力的潮喷,睫毛可爱的颤抖,平时黝黑的,活力四射的眼珠可怜的翻过去,留在床单上那家伙的气味,我在梦里对着那片痕迹想象着更过分的事,再往前一点是……
我抓住樱木脱内裤的手,以球场上抢断的速度把它提了回去。
“干嘛呀!!死狐狸!!!”樱木哇哇大叫。
这行为太过诡异连常年脱线的樱木花道都难以理解,会有男人在女朋友主动脱内裤的时候贴心的把内裤穿回去吗?
然而我还记得昨晚来自大脑深处,来自我的梦里的警示。
“我没带套…”
未经伴侣同意就内设是非常不体贴的行为,昨晚(在梦里)灌了男版大白痴一肚子精液到因为对方没有子宫而情有可原,顶多就是事后被打一顿的程度,但对于现实中的大白痴。
真的会怀孕吧……
“在结婚前,不,在没有退役前都不会让你怀孕的。”我认真的说,怀孕究竟能带来什么暂且我还无法理解,我只知道她受伤后的那几个月对我来说已经像隔了半辈子那样难熬,我无法接受她再受到任何伤病而离我而去,我也绝不能做那个罪魁祸首,所以每次我都会做好措施。
樱木小姐可爱的努起嘴,而我得到了可爱的亲吻:“唔……算你有良心。”
“不内射就算有良心的话你早就被男人骗干净了。”
“真讨厌,这时候还嘴巴不饶人。”樱木从我身上站起来“不做了,我回去训练了。”
我拽住她的裙子:“去你家等我,我马上过来。”

我把一大堆安全套堆在收银台时很明显感受到了不友善的目光,比我矮了一头的收银员对我上下打量,或许是因为我是跑过来的大汗淋漓又或许是我还穿着学校的校服,总之我有点烦躁,一想到那个大白痴还在家里等我的时候就更加烦躁!直到终于到到离樱木家一个街道时我才有点冷静下来,还在等红灯时有余韵看一下买避孕套送的验孕棒,一想到接下来和樱木要度过温暖又色情的一个夜晚我就从胃里感到一阵飘飘然的饱满感。
我用早就交换了的,挂满可爱挂件的备用钥匙插进樱木家的锁眼,还没来得及转动门就打开,里面的人迅速将我拉进屋里。
刚一进门我就被压在门后强吻,一具肉感的身体挤着我,樱木的气息充斥着我的鼻腔,嘴里被舔过的部分就像冒出了火星一样灼烧着我的大脑,樱木的舌头舔过我的上颚,去追逐我的舌头,我也按住樱木的后脑勺继续加深这个吻。
但是,不仅是头发手感有点奇怪,连身体好像也变得壮了许多。
我推开眼前的人,对方被我推了个趔趄,墩坐在地上。
“干什么呀!”
我愣住了,眼前的又变成了男性的樱木花道,稍长的寸头,拧在一起的浓眉,半是生气半是撒娇的瞪着我的圆杏眼,还穿着学校的球服,是我最熟悉不过的红色10号。
但,刚刚和我在天台差点做起来的难道不是女版樱木花道吗?
樱木很不高兴,大概是我的反应让他觉得很陌生吧,不仅仅是他,连我也觉得自己很陌生,可能我真的睡的太多了,做梦做到连恋人的性别都开始混淆,好不容易樱木主动献上身体的好机会,就这么被我搞成了尴尬的死局。
“我……”
“本来还想给你一个惊喜的!”樱木打断我支支吾吾的解释,麻利的脱下球衣球裤,还恶趣味的把衣服扔到我的脸上,衣服上洗衣液和汗味的混合对我来说简直是催情气体,一闻到我就有点受不了,我抓住他脱下的球衣使劲吸了两下,一抬眼才看见樱木所说的惊喜是什么。
我有说过樱木穿什么都好看吗?白色吊带奶罩堪堪绷在肥壮的奶子上,奶头色情的突出来,半透明的轻薄白色蕾丝包裹着结实的腹肌和刀削般的腰线,再往下,樱木的下体没有一根毛发,阴茎半勃着被蕾丝束缚在小腹上,再往下,我能看到他胖嘟嘟的粉嫩阴唇。
对,之前都是在做梦,虽然我和樱木都不怎么在乎,但是不可否认的是樱木是罕见的双性人,在我们第一次做的时候我几乎怀疑这是什么耍我的道具,就像他第一次在球场上撒娇让我教他上篮又耍我那样,我不停的做和男樱木花道女樱木花道相关的梦也许也是因为这个。
我呼吸一下子变得粗重起来,刚买的袋子掉在地上,各种牌子的避孕套撒了一地,也许是我的表情太恐怖,刚刚还在自信的发骚的樱木花道一下子被吓得变了脸色,你你你的结巴的半天,我刚靠近一步他就手脚并用的就想往屋里爬。
我一步就追上了他,按着他的两只手臂把他按在玄关的榻榻米上,他发出可爱的嗔怪,我也不再怜惜他,一巴掌拍在他的肥屁股上,半包在蕾丝中的臀肉晃了晃,他啊的叫了一声,听的我心里更痒,用力掰开他滑腻的腿根,越是这种情况我心中的施虐欲望就暴涨的越厉害,有时候他在球场上也喜欢这样挑衅我,带着汗水蹭过来像猫一样立着尾巴在我身边叫着转来转去,我通常都会当着大家的面踢他的批,他脸红的暴跳如雷,周围人都以为我们是在进行狐猴式的日常打闹,只有我知道他敏感的说不定被踢出了感觉,小批不得不在刺激下哆哆嗦嗦的吹出点水。
早知道他穷我就应该给他买件好的,身上这件蕾丝内衣质量差到被我随意的一扯就扯坏,下体的布料裂开,布丁般的小逼完全暴露在我面前,上身却因为这件质量不好的内衣被勒紧,胸被压出红痕,我怜惜他,一只手扣进他的批肉一只手伸过去帮他解围,顺便捏两下刚才看起来就很好吃的乳肉。
樱木被我扣的有些失神,里面不停的收缩着吸着我的手指,混着流出来的汁水发出让人脸红的声音,当然更让人脸红的是他的淫叫,嗯嗯啊啊的说着好舒服,我粗鲁的给他扩张,感觉差不多了就抽出手指,带出一股腥甜透明的液体喷在我的裤子上,樱木上身已经完全趴在地上,只翘起屁股来给我扣,我解开裤子释放出我硬了不知道多久的几把,对准还在流水的小口插进去,几乎畅通无阻的就插到了最深处,抵住肥软的肉环,那里是樱木花道的子宫。
樱木最受不了这个,身体弹动了几下尖叫着潮吹,肉环趁机打开,我的龟头轻而易举的插进子宫,连一滴水都没有漏出来,这让樱木变得更糟,我猜他的肚子一定又酸又胀,偏偏我还不会放过他,卡着他的腰残忍的操他的子宫。
“流川……枫……枫老公……枫大人……哥哥……救命,啊啊啊!!不行了……”
他又崩溃的潮吹,在操干中批水被捣成白色的沫顺着批肉往下流,他吐着舌头撅着屁股失神:“老公不好……啊啊……唔啊啊啊啊!!!”他努力的伸手想捂住自己的小批来逃避这场残忍的宫交,却方便我拉住他的手就像飞机杯的把手一样借力,从他的并不拢的指缝里操他,他被顶的腰无力的塌了下去,上半身却被我拉的挺起来,奶子随着身体晃动,看着他被操成这种惨状我心里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以至于下一次他还敢不敢穿成这种骚样来勾引我已不在我短路的大脑的考虑范围内。
我一松手他就趴在地上,连屁股都撅不起来,被水液润滑的小批含不住肉棒,只能哆哆嗦嗦的喷水,樱木的大腿根抽动着,漂亮的肌肉线条筋挛的一下一下收紧,他呜呜哭着爬在地上喘息,尽管欺负的有点过了,我还是抓着他的头发粗暴的拉他起来接吻,只是在没有之前把他压在门后强吻的气势,翻着白眼流着无法止住的生理性泪水张开嘴任我索取。
真是……太可爱了……
我手臂环着他的腿弯将他抱起来,走了几步到他平时吃饭的矮桌,让他趴在桌上翘起屁股,这次我温柔了很多,一边黏黏糊糊的接吻一边慢慢的磨子宫口。粗暴的做爱让我满足,温柔的性爱更让我心中冒出粉红的泡泡,樱木努力的回应我,发出像小猫一样的叫声,屁股摆来摆去的吞吃肉棒,我又磨的他吹了两次,快感叠加到不可思议的地步,我射在了他花穴的最深处。
软下来的肉棒堵不住他的批水,混着白浆喷在榻榻米上,我看樱木累的趴在桌子上不动,很自觉的到一旁的橱柜里拿纸巾搽拭,先抽了两张塞进樱木的批里堵着水,正准备再抽时,纸盒翻了,两片我觉得有点熟悉的东西滑落在地上。
我脑子嗡的一声。
“喂,大白痴,这是什么?”我捏着彩色的,轻薄的一片问他
“努……看了不久知道了嘛,是那个……”我怎么会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正因为我知道所以才……
樱木撅着嘴撒娇:“是……卫生巾嘛。”
我绝望的闭上眼睛。
“你怎么不告诉我你会来例假!?”
“告诉你干嘛呀,天才的身体不是狐狸能参透的!”樱木也嚷嚷起来,我觉得头疼。
“而且,从上个月就没来了,这不还没来得及说就不用这些了。”就没说。
什么跟什么呀,从相识的第一天起我就知道我会谈了一个白痴男朋友,但从没想过能白痴到这种地步!
我突然想起今天买避孕套送的验孕棒,三步并作两步拿过来,飞快的阅读完说明,樱木那个白痴还在傻傻的问这是什么。
我的耐心见底,现在心中的不安已经压过了其他所有,我拉起樱木花道不顾他的反抗把他压到厕所。
“快尿!”我命令道
樱木骂得很难听,平时我从没这么接近不通人情的饿鬼,但我现在脑子什么都想不了,曾经无意间听到的生理知识,莫名其妙接触到的色情杂志,统统都指向一个可能性。
我压住他的手臂,把他束缚在我怀里,我知道玩他的阴蒂他就要忍不住失禁,我随意的用牙咬开验孕棒的盖子,仗着他刚高潮没力气无法反抗用粗糙的试纸头磨他的阴蒂,显然这又给他带来不小的快感,他在我耳边尖叫,试图逃离着残酷的淫刑,我看到他爽的脚尖都蹦起来,只磨了两下,他就颤抖着尿了出来,瘫在我怀里发抖,我趁机用用试纸接住他的尿液。
樱木瘫软在马桶上,黑色的眼珠上翻,刚刚过于刺激的高潮还在折磨着失神的他,下体像被玩坏了一样滴滴答答的流着不知道是尿液还是淫水,就像被强奸过的破布娃娃。
但如此色情的场景我已经无心欣赏,我紧盯着试纸,哲学课有讲过吧,梦是现实的隐喻,是给未来的启示,我那离奇的梦中梦,大概都是指向了一个曾被我忽视的事情——
流川枫,你才是世界第一大白痴。

 

(记得戴套啊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