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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少年天子一袭狩猎装束,像往常一样在上林苑游猎。天子原本搭弓瞄准了一头白鹿以为势在必得,但箭射出时白鹿却如有灵性一般在快要被击中时迅速跳开,随即回头朝着天子眨着清澈的鹿眸仿佛要洞悉心灵一般。天子被注视的恍惚,还未反应过来它却又迅速转身向深处的树林跑去。有意思,年少的天子心中的征服欲被点燃,他颇为玩味地舔了舔唇,挥起马鞭策马追逐。
突然被一阵白雾包裹,晃着晃着莫名经历了一阵眩晕的失重感,胯下的马消失了,来到了一处陌生的寝宫。这座寝殿的装潢可以说是华丽,但陈设却只有在中央的大床与其旁边的木柜与香炉。前去检查木柜打开却是稀奇古怪的用具,香炉里还燃着香飘着氤氲的雾气。刚想感叹这个神秘仙境的主人究竟是有怎样古怪的兴趣,一回头又与一人撞了个满怀。
眼前人正是一身紫衣的中书令,他也对来到这个陌生的宫殿一头雾水。被撞之后连忙道歉,抬起头来看见自己上司年轻了几十岁的脸直接愣住,口中喃喃道陛下。
上林彻听到也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头,将眼前人憔悴但仍俊丽的脸与自己记忆中的面孔一一比对过后也没有印象。思索着眼前人究竟是这秘境神仙还是他人特意送过来的男宠,眼前人突然腿一软直接压到了他身上。上林彻顺势就倒在床上,将眼前人的脸抬起来发现已经满脸通红,还微微喘着气,于是就直接欣然吻上去,一边亲一边将手移到腰部,对着玉质的带钩轻轻一钩,紫色的官袍就如瀑般从中书令的肩上滑落。然后看到中书令身上各种各样暧昧的痕迹还有疑似被束缚过的红痕和掐印,停顿了一秒,略微委婉地提了嘴你爱好还挺奇特的哈。被亲得要缺氧的中书令好不容易呼吸到了新鲜空气,结果刚一抬头直接怔住了,上林彻注意到了中书令不自然的颤抖,也回头看过去——玄色衣装的帝王正双手抱臂黑着脸看着床上的二人。
中书令是一下子吓清醒了,但因为情欲催促胳膊不禁搂住上林彻脖颈搂得更紧了,其惊慌的样子在上林彻眼中宛如自己狩猎时见到的受惊的牝鹿。这显然令少年天子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满足,但是他也注意到了旁边年老的自己的表情,加上眼前的中书令身上的痕迹让他很快就有所想法,不过已经到嘴的猎物怎么能白白送出呢?即使对方是自己本人也要讲究先来后到啊。于是嘴上说着要不你也加入好了,但手上还是继续给中书令解衣宽带。当官袍尽数脱落,中书令可以说是病态般苍白的肌肤尽数露出,包括下体那处残破的器官。
看着眼前年少的自己没有丝毫退让的样子,年老的皇帝冷笑一声,朕的中书令有何看法啊。一旁小蜜原本还因为眼前少年天子见到自己身体愣神的模样而感到羞愤地闭上了双眼,但听到这话直接回怼:臣怎么敢忤逆陛下的旨意呢?然后主动起身去亲吻身上的上林彻。
伫在一旁的皇帝见此情此景更是僵住了,脸都要黑成碳了。而床上的少年天子也被身下人的主动给亲懵了,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反客为主,转换攻势。一吻罢,还恋恋不舍得把中书令的舌尖勾出来,两人之间相连的银丝在光线下亮晶晶。上林彻看着眼前中书令被情欲蒸腾的眉眼,手指往下方的后穴探了探,还没有碰过就已经湿淋淋的,手上全是液体。戏弄之心更是大起,于是故意把满是晶莹的手放到中书令眼前晃了晃,在对方羞得别过脸之前把食指与中指塞进他嘴里,夹起内里的软舌,命令他好好舔干净。中书令乖乖照做的样子更是满足了年少者的嗜虐欲,于是把中书令翻了个面直接进入正戏,还故意凑到他耳边啃咬耳垂,以旁边年老的自己也能听到的音量说:“'朕'对你这么好,给了你这么多好东西,”一边还特意用手指临摹中书令身上被绳子勒出的红痕,“怎么还对别人投怀送抱的。”
一旁的老皇帝终于憋不住了,直接走到了床边,小彻也心领神会年老的自己要做什么,帮忙揪住中书令的长发,方便另一个自己掰过他的脑袋,然后直接把阳器塞入中书令的口中。
小彻一只手继续在中书令身上摸索,快要触碰到下腹残破的器官时,想到了什么,特意凑到中书令的耳边,耳鬓厮磨般轻声询问,你是犯了什么事弄成这样啊,然后直接握住了那处残缺。中书令被激得想要抬起头,但是脑袋还在被年迈的天子按住呢,所以只是把口中的阳物吞得更深了,都要抵到食管了。喉部突然的紧致使皇帝更加舒服了,于是他又快速抽插了几下,按住中书令的脑袋将浓稠的恩露全部释放到中书令的口中。
在被迫吞下皇帝的恩泽的同时,中书令也因为早已被调教的熟透的身体而迎来了高潮,后穴瞬时紧缩,紧紧缠住体内的阳物,逼得上林彻差点缴械。少年天子皱了皱眉头,将手伸向交合处,摸到满手湿淋淋的淫液,不禁低声暗骂了句真淫荡啊。
身下的中书令听到后身体僵住了一瞬,但又被面前的皇帝扣过脸被迫抬头,微微阖眸忍受着皇帝将阴茎贴在自己脸上隔着柔顺的发丝磨蹭,长长的眼睫上甚至也沾到了少许晶莹。“感觉如何啊,中书令?”沉默半晌,来的是一句冷冰冰的“臣谢陛下的垂怜。”
看着眼前奇妙氛围,上林彻感觉自己莫名变成了这两位调情的一环,少年天子哪里受过这种待遇,于是正欲抬起中书令的一条腿,却被年老的自己止住。小彻蹙眉看着眼前年老的自己,满脸不解,结果下一秒皇帝却直接拎起中书令将他强硬的翻了个身,仍连接着的下体使体内的性器直接在肉穴里转了圈,狠狠碾过每一个敏感点。即使如此中书令也只是颇为隐忍地发出一声闷哼,只有下体感受到的大量涌出的爱液让上林彻清楚的知晓身下人又一次高潮了。也太敏感了吧啧啧,到底怎么调教才会变成这样?在心中感叹道。
“子长这个样子会更舒服。”说着,还特地带过年少的自己的手,在在场其他两人惊异的目光中触摸中书令早已挺立的胸乳。
中书令摸不清自己的上司突然在发什么疯,但刚要出口的疑问因为敏感的乳尖被掐弄而变成了淫媚的娇喘。少年天子原本也因为性事中突如其来被教导,还是来自年长的自己,有所恼怒,但因为立竿见影的效果而很快消失,于是兴致满满地逗弄起中书令粉嫩的乳粒。敏感的像女子一样,不,是比女子还要敏感,这里被玩弄过不少次了吧,小彻看着眼前的中书令即使已经舒服得后穴又开始流水也依然在面子上维持着少的可怜的贞洁,但是紧紧环住他脖颈的双臂与口中若隐若现的软舌更是出卖了他。于是天子不假思索地含住软舌,在口腔中继续攻城拔寨,似乎要将中书令吞吃入腹。身后年长的帝王不再像刚开始那般阴翳,反倒满脸玩味地欣赏起来眼前的一出好戏。
少年天子终于释放出来时,中书令已经不知道去了多少次了。当下体退出时,看着眼前中书令一脸怅然的样子,上林彻的嗜虐心再起,于是扬起手就冲着对方相较全身来说最为丰满的臀部扇去。紧跟着一声脆响,是中书令一脸惊慌终于收不住的尖叫,
全身痉挛,后穴不断吐出淫液,将天子的龙精一同带出。
“咣当”一声,床上除中书令外的二人都看向床边突然出现的第四人,身着鹅黄色官服青涩的小郎官看着眼前的活春宫不禁跌坐在地面,满脸通红。
小郎官看着眼前淫乱的场景,本就臊羞地不知道该看哪里,身体下部突然仿佛有一团火在燃烧,从下腹处一直燎到全身,让他感觉浑身绵软无力,一下子就瘫坐在地面上,嘴巴不自觉地微微张开,露出粉嫩的软舌,喘着气。
本来就因为撞见这淫靡场景而宕机的脑袋此刻因为突如其来袭卷全身的热潮而更是变得一团浆糊。只能依稀分辨出眼前一个是自己比较熟悉但略显年轻的陛下,一个是比较陌生的年老的陛下,但他们二人衣着仍然得体,可躺在中间全身近乎赤裸的那人……为什么和自己长得这般相像?
已经有些迷离的眼睛在一片朦胧中看见前方人影中的一位慢慢放大,身子被人轻轻地从地上横抱起来,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他在失措中不自觉地将双臂搂住那人的脖颈,脑袋靠在那人的胸膛。悄悄地微睁双眼,偷偷看着抱住自己的人的侧颜。是陛下!真的是陛下……还是年长的那位陛下。小郎官偷偷的观察显然没有逃过皇帝的眼睛,于是少年人的耳边传来的是一声令他浑身酥麻的轻笑。
就这么被眼前的人带上了床笫,头上的发冠被摘下,发带被解开,顺滑的黑发披散下来。下颌被扣住,被对方强硬地抬起,大拇指轻轻地磨蹭着下唇,摸得少年又泛起痒意,不自觉发出了喘息,双腿不由自主地想要夹紧,却被眼前的人强硬地用膝盖抵开。
在刚才的一番动作中,带勾不知什么时候脱落,衣带不知不觉被人拨开,上衣早已滑落至肩头。眼前人另一只手已经十分娴熟地解开他的亵裤了。
小郎官哪里经历过这个,吓得直接伸出手推搡眼前人,结果被对方单手抓住,脸凑了过来,湿热的呼吸轻轻吹在他的耳边:“放轻松啊,子长。”弄得他又浑身酥麻。“不、不是这个、问题,等、等一下,陛下…呜、咦啊——”里衣被扒开,虽然养尊处优但因常年练习骑射指关节部也留下了薄茧,就这么轻轻地揪住子长的胸前红樱,指腹微微摩擦乳珠,就又发出娇媚的吟喘。
当褪去亵裤时,刘彻却难得的错愕了几秒,原本在郎官纤细的双腿间应该是男性器官的部位现在却是一道肉粉的细缝。郎官注意到了眼前人的微妙神情,低头一看,更是满脸惊慌。莫名其妙来到了这处,撞见的情景先不提了,身体又变成了这样。不过让子长更慌乱地来了,年老的帝王直接将紧闭的蚌肉用双指分离,露出内里粉嫩的穴肉,指腹轻轻碾过阴蒂,得到了预料中的抚媚娇喘,穴内也泛出水光。于是垂下脑袋,伸出舌头舔弄初经人事不安分翕张的蜜穴。“等、等一下,陛下您乃至明天子,这种事情、这种事情……那里、唔呀,不可以、唔嗯嗯……”想要挣脱却被狠狠掐住腰无法动弹,手在混乱中只能抱住那人的头,手指不受控制地揪住头发,腿环住脖颈紧紧缠绕。舌头熟练地推过层叠的媚肉,故意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鼻尖也“不经意”地蹭过肉蒂,激得郎官浑身战栗,痉挛着潮吹了。过多的刺激让他手不小心使了劲,揪下几根夹杂灰白的头发。
皇帝倒是奸完穴道就不慌不忙地退出,颇为玩味地看着眼前的少年潮吹的液体喷溅,将身下的床单浸湿,嘴边因为过于舒服还流着涎水,眼睛也不受控制地上翻。
是怎么能爽成这样的呢,水还真多啊。在场两位皇帝都不由在心里感叹。而还在被年轻的天子作弄着中书令,在另外两位开始纠缠时就把脸埋在床被中装死,只有被不时顶弄到穴心才会失声发出媚叫。天子看着这位表面上还要在年少的自己面前表现得如此端庄的中书令,但他知道,这位面上还是矜持,但在听到年轻的郎官朝着年老的皇帝喊出“至明天子”时,这位的后穴可是紧紧绞着他,又涌出一大滩水来。
少年天子再又释放了一发后,直接退出还依依不舍地缠着他的后穴,熟红的穴肉挽留无果还在不安的翕张着。中书令难得将一直埋着的头抬起,疑惑地看向在床边柜子中翻找东西的青年。当小彻往回走时中书令马迁才看清了他手中拿着的东西,神色大变,刚想爬走就被小彻一把拉过脚腕抓住,把玉势一下全部塞进了穴道,还故意敲击后柄,玉势震动带着中书令也一阵战栗。末了,又将两个坠着小巧铃铛的木夹夹住中书令胸前两粒烂熟的果实,胸乳被夹住时中书令又不禁发出一声娇吟。然后下颌被扣住,少年天子再度入侵他的口腔,勾住软舌纠缠不休。
“乖一点,先用这个忍耐一下吧。”少年乐呵呵笑着故意无视掉中书令要吃人的眼神,就这样正大光明地靠向已经进入正戏的另外两人。
郎官刚经历了几次潮吹,软得像是一滩水,任皇帝狎昵搓揉。于是郎官子长像猫一般被皇帝拉过,衣服已经褪尽,因情潮而泛着粉的肌肤展露无遗,就这么跨坐在年老的天子身上,上半身懒散地贴在他的胸膛,全身绵软无力。
刘彻强硬地抬起郎官的臀部,将性器一点一点凿进女穴,腿部本就酸麻的郎官子长本来就有点哆嗦,粗长的龙根恰好碰到了内里敏感的一点,小郎官顿时感觉无数星辰在眼前爆开只剩下令人眩晕的白光,整个人都跌坐下去,直接将性器整根吃了下去,龟头狠狠地凿进穴心,随即就是近乎是悲鸣的尖叫,蜜穴浇出一大股淫液全都滴到柱器上,媚肉层层叠叠地吸吮埋在体内的性器,吸得刘彻一阵酥麻,额上青筋一跳,咬了咬牙才没有射出来。
年长的皇帝看到年轻的自己嬉皮笑脸地靠过来,心里门清他想要干什么,还没等对方开口,就调整了一下姿势,整个人带着郎官平躺下,用双手掰开郎官的臀瓣,将已经在不安地翕张着的后穴掰开,露出里面的粉嫩的穴肉,无视身上的小人儿拼命咬着头快要哭出来的表情。
小彻当然是不客气地将两指直接探进后穴扩张。他故意凑近小郎官的后颈,撩开散下来的黑发,冲着他红通通的耳尖哈气:“不要害怕嘛,笑一笑呀。”语毕,又伸手捏了捏少年人还有些肉肉的脸蛋。只是简单扩张了一下,后穴也开始不断地滴水,小彻将手抽出,看着满手晶莹的液体,轻笑了一下,把手放到郎官迁眼前晃了晃,凑到耳边小声地说:“你怎么前后水都这么多啊?你是水做的吗?这么会流水,就这么贪吃?”又刻意无视郎官回过头慌乱地朝着他摇头的无辜眼神,以及年老自己的锐利目光,直接进入正戏。
温热的肠道紧紧包裹住少年天子的性器,光是进入而已就让郎官马迁又去了,两穴一前一后地绞紧,让两位天子不约而同地发出餍足的叹息。其中一位若是浅浅移动几分,本就只隔着薄薄一层肠肉的两根就会被另一方带着磨蹭到,本就狭窄的穴道变得更加窘迫,两位帝王本就不是会与他人分享猎物的角色,即使现在共享了一下但还是谁也不服谁,只是可怜了还懵懂着的小郎官,被迫夹在二人中间,宛如同时被两只猛虎盯上的幼鹿。
脑袋被身后的人强硬地掰过,年少的郎官还不会在接吻中交换呼吸,而年轻的天子在接吻中又是如此的强硬霸道,是侵略性的,几乎要掠夺走他口腔中所有的空气,要将他吞吃入腹。于此同时后穴的性器也开始剧烈冲撞,这番夹击下更是呼吸紊乱。子长被他亲得脸都鳖红了,快要窒息了,才被放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手又被身前的男人拉过,带着他去摸自己小腹的凸起。宽厚的掌心覆盖在较小的手上,隔着手按压小腹,激起的又是一阵嗯嗯啊啊浪荡的淫叫。“子长,感觉到了吗?在这里。”年长的帝王倒是出乎意料地耐心,亲吻时也是,虽然还是同样的霸道,但不像刚才那位侵略一般,而是引导一般勾着自己的舌头,唇舌缠绕间还特意错开角度给自己呼吸的余地。快要退出时,让年老的天子惊讶的是,年青的郎官居然主动把舌头缠上来挽留他,他当然是欣然的继续享用了。不过这次手不安分了,对着郎官胸前的粉粒提搓揉捏,弄得郎官马迁的呼吸又乱了,不过年长的天子倒是适时地退出了,看着两人间勾芡的银线,伸出手揩掉郎官唇边的水渍。
身后年轻的天子看着眼前两人仿佛忘掉自己郎情妾意的模样,感觉自己被冒犯了,于是开始大幅度的抽插,刺激的郎官反弓起柔软的腰身,几乎要向后仰倒。这次倒是直接在郎官的后庭中释放出来,性器慢慢地抽出,还带出点黏稠的白精,而后又把脑袋凑上去正欲亲吻,结果却被郎官子长下意识地偏过头躲开了,两人顿时都僵住了。
小郎官意识到了自己刚才干了什么,急忙慌张地表示“不是故意的,我不是这个…唔呃……”想把脑袋凑过去亲,却被一只大手拦过脑袋,又被啃了两口。“看来子长觉得还是朕更好啊。”年老的皇帝这番挑衅让本就因为被躲开而郁闷的少年天子更为阴翳。他发出一声让郎官鸡皮疙瘩都要起来的冷笑,又贴到郎官的耳边:“呵,是吗?子长真的这样想吗?”年青马迁刚想顺着话茬撸顺大猫的毛,结果却直接被那人的手指狠狠掐了一把乳尖,发出了尖叫,本就敏感的身体因为刺痛又一次高潮了,蜜穴一阵绞动,年长的皇帝微微皱眉,也在少年人的体内释放,射得小腹鼓鼓的。
看着空虚的后穴一张一缩的,天子冷笑一声,朝着穴口扇去一掌,随后立即提枪上阵,狠狠地直凿穴心。还处在高潮余韵的郎官后穴被扇了后又堕入了情潮的漩涡,随后利落的侵入更是带着他陷入又一次情欲。层层叠叠的情潮与海浪般裹挟着他,他怀疑自己要迷失在这片海洋中了。郎官子长被肏得舌头都要伸不回去了,涎水不停地往外流,眼泪都被肏出来,因为听到耳边两位天子对自己的浪荡身体近乎羞辱般的评价,更是控制不住,泪水流得更多了,还真真切切像是水做的一样,嘴中只剩下陛下陛下的叫唤了。
看着眼前的人被自己欺负得哭得梨花带雨的,还不忘回过头凑过来找自己索吻来偿还先前的逃避,年轻的天子怎能不起一点恻隐之心呢。于是他利落地扣住对方的下颌,继续强硬的吻去。可能还是在意郎官先前的逃避吧,这次他与上次相比可堪称柔情。吻毕,看着眼前人迷迷糊糊的样子,口中还是喃喃喊着陛下,不禁玩心又起:“你叫的陛下,是我们中的谁啊?难道还另有其人?”身后年长的自己显然领会到了意图,他也笑着挑了挑眉,又玩弄起少年胸前的粉缨。“子长,分得清吗?——看你现在的样子,想必是分不清了。”
少年竭力想要反驳,但此时他脑子已经因为情欲完全是一滩浆糊了,被肏得眼神迷离,话都说不完全,只能支支吾吾地嘟囔着“不会的陛下”一边摇头。两位天子对视了一眼,心领神会地笑了。还没等小郎官反应过来,前后同时开始猛烈地顶撞,胸前的乳尖在被不停地拨弄掐揉。不行,他真的已经分不清是谁的手在他身上摸索了,亦或是两个人都……现在和自己接吻的又是谁呢?不行,真的分不清了。最后,在两位天子一同凿进穴心,将龙精在小郎官体内放出,郎官承受着两位天子的恩赐,喉咙发出近乎嘶哑的尖叫,浑身痉挛地瘫倒在床上,一部分黑发黏腻地粘在身上,也沾染到了不少白精。
看着郎官瘫在床上,嘴都合不拢涎水溢出的痴态,年轻的天子漫不经心地将已经浸湿黏在郎官脸上的发丝撩开,手掌轻轻拂过少年的脸颊,从脖颈又滑到胸前的粉缨。因为先前的玩弄乳珠仍然挺立,如同烂熟的果实一般,凸起的乳晕像是要引诱人来摘取,只是用手指打个圈就能刺激得让郎官疲软的身体立刻颤栗着反向弓起,好似要主动把胸脯递给天子享用。天子毫不怜香惜玉地狠狠掐了一把两边的粉粒,引出的是少年讨饶的近乎悲鸣的呻吟。
一旁在刚刚的淫乱行径中一直紧闭双眼咬着床单装聋作哑的中书令,突然感觉下身塞着的玉势被人迅速抽动,每次进出都要狠狠碾过敏感点,本就寂寞已久的后穴经不起这样的攻势,抽插几下就迎来了绝顶。将玉势抽离时,汩汩淫液大量涌出,夹带着先前年轻的天子留下的白精。身子抖如筛带着夹在胸乳上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
抚摸过侧脸的是熟悉的手掌,身体从床上被捞起,安稳地跨坐在那人身上,脑袋抵在结实的胸膛前,传来的是近乎同步的心跳声,耳朵尖都红透但还是禁闭着双眼。
“怎么?还不把眼睛睁开。”捏住夹子往外拉扯,得来的是中书令吃痛的叫声与明亮的双眸。得到了满意的回应后,年迈的天子适时地将中书令胸乳上的夹子摘下,扔到一旁,双手揉捏被夹得充血的乳粒,还不忘说一句“真是低俗的品味。”正欲伸手环住皇帝脖颈的中书令听了僵了一瞬,然后迅速假装什么都没发生主动找眼前人索吻。唇舌缠绵间,皇帝押住中书令瘦弱的腰肢,将他的臀部抬起,将孽根挤进后穴直接整根进入。
温存片刻后正欲进入正题,另一边可以说是痛苦的尖叫与几乎同时的木盘与珠玉摔落的声响将二人的注意力吸引。回过头却看见了拼命挣扎试图逃开的郎官正撕心裂肺般哭喊,但还是被年轻的天子单手拉过强行撑开双腿,将蜜穴中快要掉出来的冰块往里推了推,重新塞好。
原来年少的天子又起了玩心,想起了木柜中还有一个木盒没有使用,于是特意去取出,打开一看里面是几颗冰球。生活西汉的西汉天子当然知晓这个东西该是个什么用途,于是取出一颗冰球,径直塞进郎官翕张着的穴口。原本以为会是天子的炙热的少年感受到的却是刺骨的冰寒,在冰球刚贴近肌肤的瞬间就像洗澡的猫儿一样疯狂挣扎着想要逃走。“不行不行——这个、咿咿——”生理性的泪水止不住地流下,穴道被冰球刺激地不断收缩引来腹部传来一阵痉挛,只能无助地用手捂住小腹。当余光瞄到眼前人又拿起第二颗冰球时,恐惧战胜了理性,应激般的拼命挥舞着手脚,意外将木盒也一同打翻在地。年轻的天子反应及时才没有被踹上一脚,不过他很快就做出了应对,制服住失控的猫,让他乖乖地进入水中。
当天子整根进入时不得不对因为收缩而变得更加的紧致的穴道表示赞叹,他十分满意地看着郎官又被自己肏得舌头伸出来、双眼上翻的痴态,伸出两指去玩弄缩不回去的软舌。
“唔…”出乎意料地,眼前人突然咬住自己的手指,吃痛地将手指抽出时,无名指指节处已经留下了一圈明显的牙印。
被咬后天子倒不恼,而是觉得眼前人泪眼婆娑地瞪着他的样子又让他回想起引他来到这处奇景的白鹿了。于是他卡住了身下人的脑袋,强制他看着二人身体连接的部位,还拉过少年的手去摸,刚触碰到郎官就羞得眼泪又流了下来。天子看着郎官小腹处被顶得凸起一块,使坏轻轻按压他的小腹,于是又是一阵娇媚的讨饶。
冰球化得很快,早已在温热的蜜穴包裹下变为一滩水,搅动几下就是清晰的水声,性器抽离时与爱液一同滴落分辨不清。少年半抬起沉重的眼皮,他已经去了太多次了,来到这处殿宇后所看见所经历的事,已经远远超出了他身体承受能力的范畴。无助的朝上方伸出手像是漂浮在暴风雨夜时狂暴的海浪中寻找寄身的浮木。回应他的是天子不容置疑般地回握住的手,十指相扣,将他的手又压回床上,像是标本一样被钉住。
在眼前只剩下炫目的白光前,少年的余光看见了另一个身影也倒在了他的旁边,那个人看向自己的一瞬,眼中的是恐惧、是麻木、是绝望、还是……?一切已经不重要了,因为又一次的绝顶涌来,像潮水一般将他卷起,已经迷失在这片海洋中了。
…………
年少的天子在树荫下醒来,起身看见才跟过来的侍从慌忙地下马,如捣蒜般下跪磕头。天子起身朝他们摆了摆手道:“无碍,只是小憩一下。”侍从们连忙起身将一旁已经捆住四脚的被一箭射中喉部的白鹿呈给天子看。天子看着已经死去的白鹿任然睁着如先前一样大的双眼,只是再无原先的鲜活,朝着侍从点了点头,心思却已被之前的奇遇填满。
那究竟是梦还是……天子看向自己的左手,愣了一下,右手轻轻摩擦着左手无名指指节处还清晰地残留着的咬痕,唇角勾出笑意。不,那绝对不是梦,天子如此笃定,心情极好地策马回宫了。
